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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論壇翁佳音專欄】不久前老番引用漢詩人「暫時二八水莊淹」,一時八七水災的童騃印象讓我直射性將「淹」留解釋成家鄉做大水,幸虧振富與益忠兩兄旋即來信賜正,老番也馬上驚醒覺悟,謝謝。
學問是試行錯誤,犯錯沒關係,調整就好,繼續前進才重要。詩人詩中的二水印象,真的可以慢慢挖掘、篩選。以前讀過日本時代的詩(歌),有「二水下車心始寬」,又有我們庄裡的陳庄長清澈的目鏡、種子累累的木瓜。還有夕陽下割稻後的景色,二水日落黃昏時。
老番在二水家中暮俳山冊寮內,清晨山霧裡,不禁回想以前二水也是關口。人家西出陽關無故人,阮兜搭乘小火車入東,有很多植物學、動物學與民族學,甚至亞洲漂泊詩人的被遺忘往事。
作者為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兼任研究員,著有《解碼臺灣史1550-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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