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陸委會影片截圖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釋迦之亂延燒,可是陸委會的理由仍然是萬年不變的「拒絕大陸養套殺陷阱」,綠營支持者們也不斷渲染大陸「偷技術」的傳聞。就連台東地方農會參訪雲南的照片,最近都被編造成「把種植技術送給中國」。可是,這裡面有很多常識謬誤。 首先,全球農業史本來就是一部農作物遷移史,今天台灣的很多優勢水果,也並不原產自台灣。 台灣招牌水果金鑽鳳梨,原產南美洲,台灣在17世紀前後開始種植鳳梨,真正形成現代產業則是在日本殖民時期和戰後。 最近被陸委會推上風口浪尖的鳳梨釋迦,也原產於中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區。後來台灣農業部門利用不同番荔枝品種進行雜交,培育出了鳳梨釋迦。 台灣最有名的愛文芒果,其實來自美國佛羅里達州培育的愛文芒果(Irwin)。20世紀引進台灣以後,因為南台灣氣候特別適合,品質反而超過很多原產地。更不用說來自馬來半島的蓮霧,來自印度的蜜棗了。 其次,大陸現在培養出了廣泛的外來優質水果,台灣水果只占一小部分。 比如嘉寶果(原產巴西)、車厘子(主要來自智利、美國)、榴蓮(東南亞)、朝鮮薊(地中海地區)、藍莓(北美)、牛油果(墨西哥)、陽光玫瑰葡萄(日本)、麒麟果(越南)等。 只要符合幾個條件:可以合法引進苗木(或經過授權引種),市場需求很大,有適合種植的氣候,有地方政府支持,就可以迅速突破技術瓶頸,實現規模化。 這是一個市場的自然選擇,並不是大陸針對某一地區刻意為之。 再說回綠營津津樂道的「偷技術」,可是最早的種植技術是台灣人自己帶到大陸進行推廣的,2010年左右台灣媒體就有報導。 到底什麼是偷技術?其實就是侵犯知識產權。比如沒有授權就大量繁殖受保護品種,盜取商業機密。 這種情況當然存在,但不是只發生在中國。例如日本就曾多次指控陽光玫瑰葡萄、草莓、和牛遺傳資源等新品種未經授權在海外擴散;歐美農業企業之間也長期存在類似的品種權糾紛。 還有,很多媒體把「水果被別人種」直接等同於「技術被偷了」,但法律上二者並不完全是一回事。如果新品種沒有在對方國家申請品種權,即使別人種植,從法律上也未必構成侵權。如果品種權已經到期(植物新品種權通常有保護期限),新品種也會進入公共領域。如果只是學會了栽培方法,而不是未經授權繁殖受保護種苗,一般也很難主張侵權。 因此,國際農業競爭中經常出現一種情況:道德上覺得別人占了便宜,但法律上卻未必能夠勝訴。 當然,現實的確是,大陸總能快速把高檔水果的價格打下來,這是「殺」嗎? 首先要明白,中國有幾個優勢:第一,市場足夠大。一個新品種剛出來,就有幾千萬潛在消費者。第二,產業鏈完整。從苗木到化肥、包裝、冷鏈、物流、直播電商全部一體化。第三,地方政府競爭。一個縣成功,隔壁縣馬上跟,形成產業集群。第四,科研推廣體系。各省農科院、高校、農業技術推廣站等,會不斷進行本地化試驗。 一旦一個新奇水果培育出來,價格迅速被打下來,幾乎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可是,如今民進黨政府最大的問題是,指望通過污名化的方式,可以阻擋一個市場的自然選擇。 如果大陸停止進口台灣水果,會被解釋為「經濟脅迫」;如果大陸自己開始種台灣水果,又可能被解釋為「偷技術」、「削弱台灣農業」。 可是,從全球農業發展的角度來看,任何具有商業價值、且適合本地環境種植的作物,只要不存在法律障礙,都很難長期只由一個地區獨占。 縱觀歷史,番茄來自美洲,卻成為意大利料理代表;辣椒來自美洲,卻成為四川、湖南飲食的重要組成部分;馬鈴薯來自安第斯山區,卻改變了歐洲和亞洲的農業;橡膠原產南美,後來東南亞成為世界主要產區;獼猴桃原產中國,但經過育種和商業化,新西蘭一度成為全球最重要的出口國。難道新西蘭偷中國的技術? 最後,台灣政府真正該做的,不是把問題全部拋給大陸和「中共同路人」,應該意識到這種問題:不要把競爭優勢建立在「別人不會種」。因為農業史幾乎證明了一件事:沒有任何一種經濟價值高的水果,可以永遠只有一個地方能夠種。 因此與其阻止別人學會,更該思考如何讓自己永遠領先一代。另外,把科研重點放在持續育種,而不是保護單一品種。 尤其是要把知識產權做到國際化,而不是只在台灣保護。建立授權輸出,而不是封閉技術,把技術本身變成利潤,而不是什麼秘密。 如果一個新品種只在台灣登記,而沒有及時在主要出口市場申請保護,後續維權空間就會有限。因此,對真正有商業價值的新品種,應盡早布局海外品種權、授權制度和國際合作,而不是等到擴散後再尋求補救。 不要把競爭力建立在「別人追不上」,而要建立在「即使別人追上了,我已經走到下一步」。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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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為114年國慶煙火截圖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我參加過無數中央與地方政府所舉辦的成果展示、節慶活動與大型典禮。許多活動看似熱鬧,實則空泛;舞台搭得華麗,內容卻貧乏。承辦單位往往是熟悉的樁腳,中央長官、縣市首長、民意代表輪番上台,音樂一響、鞭炮一放、彩帶一剪,鏡頭拍完,活動也就結束了。 至於活動真正的意義是什麼?能否帶動地方產業?能否留下文化資產?能否讓百姓得到實質利益?反倒成次要問題。 很多時候,活動像一場煙火,剎那燦爛、轉瞬成空。正如唐人李商隱所言:「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若只追求一時光影,而沒有長遠規劃,終究只是曇花一現。 日前彰化縣政府拒絕舉辦國慶煙火,實在值得肯定。 國慶煙火固然壯觀,也有象徵國家慶典的意義;但若地方財政、交通承載、環境負荷、後續效益皆未能充分評估,貿然承辦,便可能成為「一夜熱鬧、數月收拾」的政治工程。古人說:「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 地方治理最重要的,不是迎合一時的掌聲,而是替百姓守住荷包、守住生活品質、守住地方長遠發展。 地方首長,不應只做「煙火政治」;真正的縣市政府,也不該把公帑花在短暫曝光上。治理之道,貴在務實。孔子說:「政者,正也。」政府若能把資源用在教育、交通、長照、青年就業、農業升級、文化保存與觀光基礎建設,這才是看得見、用得到、留得住的政績。 《左傳》有言:「儉,德之共也;侈,惡之大也。」彰化縣政府拒絕國慶煙火,不是小氣,而是有節制;不是不愛國,而是懂得把愛國落實在珍惜民脂民膏之中。 煙火再美,終歸雲散;民生若穩,才是長明之燈。 彰化這次的拒絕,拒絕的是形式主義,守住的是治理良心。這樣的地方政府,確實了不起。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取自柯文哲臉書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柯文哲近日放話「別整碗端去」,因竹北市長人選一事,使原本逐漸成形的藍白合作再添變數。政治場上,一句話可以點火,也可以滅火;可以成事,也可以壞事。古人說:「病從口入,禍從口出。」柯文哲一路走來,最令人感嘆者,正是其政治庶人的口才成就了他,也幾乎反噬了他。 柯文哲原本以醫師身分跨入政壇,憑藉敢言、敢罵、敢衝的形象崛起。當年他以「五大弊案」攻擊馬英九與郝龍斌任內市政,指控圖利財團,聲勢如日中天。當時白綠聯手出擊國民黨,打得藍營幾乎潰不成軍。然而多年之後,所謂五案多數查無不法;其中大巨蛋因停工延宕,衍生巨額損失,也讓國人遲了多年才真正擁有一座能承辦大型賽事的巨蛋。 平心而論,柯文哲擔任台北市長期間,早出晚歸,並非不努力;但政治不只靠智商,更靠歷史感、分寸感與人情世故。所謂「滿招損,謙受益」,一個政治人物若只有聰明,卻少了智慧;只有鋒芒,卻少了節制,終究容易在複雜權力場中自陷困局。 《道德經》有言:「多言數窮,不如守中。」柯文哲的大嘴巴,使民進黨對他恨之入骨;也使藍白合在總統大選關鍵時刻功敗垂成。原本可能改變政局的一場合作,最後因猜忌、言語失控與政治判斷失準,讓民進黨坐收漁利。這便是「一言可以興邦,一言亦可以喪邦」的現代政治註腳。 如今柯文哲官司纏身,政治處境已非昔日。他既已不再是民眾黨主席,便更應知所進退、慎言慎行。新任主席黃國昌深知,藍白若不能合作,面對民進黨強大的行政資源、媒體操作與網軍攻勢,必然各個擊破。因此他選擇謹慎布局、務實協商,使藍白合作逐漸走向順利。 然而此時的柯文哲,卻又時而與柯建銘搞曖昧、時而對藍白合作放話,忘了自己已不是黨主席、更忘了過去跌倒之處,正是「言多必失」。 政治最忌諱的是不知身在何處、不明時勢輕重。若一個人已身陷風暴,卻仍以過去的聲量與姿態指點江山,不但無助於團隊,反而可能再次成為對手見縫插針的突破口。 柯文哲最大的悲劇,或許不在於他不聰明,而在於他太相信自己的聰明。蘇軾詩云:「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人走過政治江湖,總會留下痕跡;但若不能從失敗中讀出教訓,再多聰明也只是浮光掠影。 今日藍白合作若要成局,靠的不是一時意氣,更不是口舌快意,而是大局觀、紀律、節制與溝通。 柯文哲若真為民眾黨前途著想,就應明白:此刻最重要的,不是再證明自己有多會說,而是懂得何時該閉嘴。前車之覆,後車之鑑;政治路上,能吞下話語的人,往往才真正吞得下局面。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圖片取自南勢派出所臉書 【聚論壇范振家專欄】新北市中和警分局南勢派出所陳姓員警,日前處理毒駕、鬥毆、移送犯嫌等勤務,連續工作十七小時才退勤,返家後隔日清晨猝逝。這起悲劇令人不捨,也令人憤怒。每當基層員警倒下,長官總會慰問,機關總會協助治喪,同袍總會發起募款,最後再補上一句「未來嚴格落實勤休制度」。只是,如果勤休制度原本就該落實,為何總要等到有人用生命提醒,制度才突然醒來? 警察工作不同於一般職業。毒駕要攔查,鬥毆要壓制,犯嫌要移送,筆錄、通報、文書一項不能少。這些不是普通加班,而是高壓、高風險、高責任的執法現場。當一名員警從清晨做到深夜,身體與精神早已被壓榨到極限。 最諷刺的是,員警活著時,國家要求他撐住治安;員警倒下後,制度卻開始慢慢審查:這究竟算病故,還是因公死亡? 現行撫卹制度將死亡區分為病故、意外死亡及因公死亡。若被認定為因公死亡,撫卹年資、一次撫卹金、月撫卹金、保險給付及相關慰問金,都可能較病故優厚。問題是,許多警察並不是倒在槍林彈雨,也不是死於歹徒攻擊,而是倒在長年輪班、日夜顛倒、睡眠不足、超時勤務與高壓執法累積而成的慢性傷害裡。心肌梗塞、腦中風、心因性休克、高血壓惡化,看似疾病,卻未必只是個人體質,而可能是數十年警察生涯所付出的健康代價。 這正是制度最冷酷之處。對看得見的流血,制度比較容易承認;對看不見的過勞,制度卻常常遲疑。員警若遭車撞、遭歹徒攻擊,較容易被歸入因公或殉職;但若因長期勤務壓力造成疾病惡化,最後以「病故」處理,家屬便可能面臨撫卹落差。換句話說,警察把健康耗在國家勤務上,倒下後卻可能被制度歸類為個人疾病。這不是精準審查,而是把職業風險切割成個人命運。 因此,真正應該改革的,不只是個案從優認定,而是建立符合警察職業特性的「職業疾病推定制度」。凡在職警察因心血管疾病、腦血管疾病或其他經醫學證實與長期高壓、輪班、超時勤務高度相關的疾病死亡,只要勤務紀錄顯示其長期承受異常負荷,除非機關能提出明確反證,否則應推定與職務具有相當因果關係,從優比照因公撫卹。 更進一步說,警察職務具有高度公共性與危險性,國家應研議建立「在職病故從優撫卹」制度。不是毫無條件地將所有病故一律等同因公,而是對長期服勤、輪班、超勤、高壓勤務明顯者,給予優於一般病故的保障。警察保護人民,國家也必須保護警察;警察撐住治安,制度也必須撐住他的家庭。 陳姓員警的離去,不應只換來一場告別式、一筆募款與一份檢討報告。募款是情義,不是制度;慰問是溫度,不是責任。若政府一方面要求基層員警用健康補足勤務缺口,另一方面卻在員警倒下後用「病故」降低國家責任,那麼最沉痛的反諷便是:人民有警察守護,警察卻等不到制度守護。 作者為企管學博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圖片取自台北市政府官網 【聚論壇范振家文章】行政院通過《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將電子煙從過去偏向健康風險管理的範疇,進一步推進到治安、毒品與毒駕聯防的治理架構之中。這項修法方向值得肯定,因為近來俗稱「喪屍煙彈」的依托咪酯之所以快速擴散,關鍵不只在毒品本身,更在於電子煙提供了低門檻、易偽裝、易流通、難辨識的載具。 當毒品不再只是傳統粉末、藥丸或針劑,而是藏身於外觀時尚、包裝精緻、口味多樣的煙彈之中,法律若仍停留在舊型態毒品想像,執法自然處處受限。 此次修法最具突破性的地方,在於建立刑罰與行政罰的雙軌機制。對製造、輸入、販賣、供應及展示電子煙者,最高可處七年有期徒刑,並得併科五百萬元以下罰金;對持有、使用電子煙者,則可處三萬元至十萬元罰鍰。入境旅客若少量攜帶電子煙入境,也將面臨二十萬元至一百萬元罰鍰,若一年內再犯,還可能進入刑罰程序。這代表政府已不再把電子煙視為單純消費品,而是將其納入毒品載具、校園安全與道路安全的風險治理。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修正草案也明確規範網路業者的管理義務與資料保留責任,並導入限制接取、停止解析等屏蔽措施。這項設計具有源頭阻斷意義,因為電子煙與毒品煙彈的流通,早已不是單純店面販售,而是結合網路廣告、社群導流、物流配送與跨境小包的地下供應鏈。若能從平台端、資訊端、物流端同步切斷,才有機會避免基層警察只能在第一線「撿煙彈」,卻難以追查真正獲利的上游網絡。 然而,修法通過並不等於治理完成。更現實的問題是,行政院修法雖然方向正確,但未來第一線主管機關與實務執法人員,勢必會面臨不少執行困境。 首先,是物品辨識的困難。 電子煙、加熱菸、指定菸品、類菸品、必要組合元件,在法律上或許可以精細分類,但在第一線查緝現場,員警、衛生稽查人員、海關人員未必能立即判斷手中物品究竟屬於哪一類。 若外觀相似、標示不明,甚至刻意偽裝成一般生活用品,就可能導致認定不一、裁罰爭議,甚至影響後續行政處分與刑事偵辦。 其次,是權責分工的困難。電子煙問題橫跨衛生、警政、海關、檢調、教育、交通、數位平台與地方政府。 若只是修法加重處罰,卻未同步建立跨機關SOP,第一線很容易陷入「人人有責,卻人人難以獨立處理」的窘境。舉例而言,衛生單位負責菸害管理,警察負責治安查緝,海關負責邊境攔阻,學校負責校園通報,平台業者負責違法資訊下架;但當案件同時涉及電子煙、毒品、未成年人、網路販售與跨境物流時,究竟由誰主政、誰蒐證、誰裁罰、誰移送,若沒有明確流程,制度美意就可能在公文往返中被消耗。 第三,是證據保存與送驗能量的問題。電子煙本身可能只是載具,真正關鍵在於煙油或煙彈內是否含有依托咪酯、毒品或管制藥品成分。 若現場查獲物品後,缺乏標準化封存、快篩、送驗、鑑驗與保管流程,不僅可能影響證據能力,也會增加基層人員執法風險。尤其依托咪酯等新興毒品變化快速,若檢驗量能不足、送驗時間過長,將使案件處理速度跟不上毒品市場變化。最後變成民眾看到政府重罰,第一線卻苦於無法快速確認成分,形成「法律很重、執行很慢」的落差。 第四,是網路執法與平台治理的挑戰。修法要求網路業者負管理義務,並可採取限制接取、停止解析等措施,方向固然正確,但實務上,販售電子煙與喪屍煙彈的資訊多半不會明目張膽標示,而是使用暗語、代稱、表情符號、限時動態、私密社群或境外平台導流。第一線機關若沒有足夠的數位偵查工具、即時保存資料權限與平台快速配合機制,違法資訊往往在被發現前已經成交,在下架前已經轉移。這也是未來制度落地時最需要補強的部分。 第五,是入境旅客裁罰與宣導的問題。部分國家或地區對電子煙管理較為寬鬆,旅客未必知道台灣已全面禁止攜帶。修法雖參考非洲豬瘟防疫模式,對少量輸入者處以高額罰鍰,具有嚇阻效果,但若機場、港口、航空公司、旅行平台與入境申報系統未能事前明確告知,實務上恐怕會引發不少爭議。法律可以嚴,但宣導也要清楚;否則第一線海關人員將承受大量陳情、抗辯與行政救濟壓力。 更關鍵的是,防制毒駕不能只靠《菸害防制法》單點補強。依托咪酯真正嚴重之處,在於它會直接影響駕駛能力,形成高度公共安全風險。因此,毒駕治理仍須回到「可檢測、可舉證、可起訴、可裁判」的核心。警方若在道路上發現疑似毒駕,仍需要明確的唾液快篩法源、標準採驗程序、複驗制度與證據能力支撐。否則,即使第一線員警察覺危險,也可能因檢測程序不明、送驗耗時或司法認定困難,而陷入「有懷疑、難舉證;有危險、難處置」的困境。 因此,此次修法應被視為毒駕治理鏈條中的關鍵拼圖,而不是最後答案。政府接下來至少要同步補上幾項配套:第一,建立電子煙與毒品煙彈的辨識、快篩、封存、送驗及裁罰標準流程,避免各地執法標準不一;第二,明確劃分衛生、警政、海關、教育、交通、數位平台與地方政府的權責分工,建立單一窗口與跨機關通報機制;第三,強化校園、夜店、物流、網路平台與邊境之間的即時查緝能量,不能等到學生吸食、駕駛上路、撞傷路人後才宣示嚴辦;第四,針對高風險使用者建立輔導、戒治與駕駛資格管理制度,讓毒品使用者不只是被處罰,更能被納入持續監控與再犯預防。 電子煙納管與重罰入法,確實是防毒與防毒駕的重要一步。只是公共安全治理不能停在修法掌聲裡,更不能把制度壓力全部推給第一線。真正有效的政策,不只要讓法條看起來有力,也要讓執法人員拿得到工具、分得清權責、走得完程序、撐得住司法檢驗。唯有讓源頭進不來、平台賣不了、青少年拿不到、毒駕上不了路,這次修法才能從政策宣示,真正轉化為守護社會安全的制度力量。 作者為企管學博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2026年九合一大選,要找一個能同時測出藍、綠、白三黨實力消長的選區,竹北市是答案之一,甚至可能是唯一的答案。 竹北是新竹縣的縣治所在地,也是全台人口成長速度最快的城市之一,選舉人數已達約11萬9,735人。這裡聚集了大批新竹科學園區的工程師、雙薪中產家庭、外縣市移入的首購族,年齡結構偏年輕,學歷結構偏高,是民眾黨從成立之初就定點攻略的票倉地形。 讓政治觀察者著迷的,是竹北在2024年總統大選交出了全台368個鄉鎮市區裡最高的柯文哲得票率38.33%。在一個民進黨稱霸南部、國民黨固守農村的政治地圖上,竹北是那個最難歸類的點。 現在,這個點正被三個方向拉扯。 民進黨現任市長鄭朝方可能轉戰縣長,留下市長席位;國民黨縣議員吳旭智在6月12日至14日的黨內民調中勝出,已取得黨內提名資格;民眾黨前新竹市副市長邱臣遠於5月20日正式獲得徵召,已辭去副市長職務下場。 藍白整合談判截至2026年6月下旬仍未有結果,柯文哲公開批評「國民黨整碗捧去」,三腳督格局幾乎確定。這場選戰,不只是一個市長職位的歸屬,而是一把尺。 ■ 從藍色堡壘到鬆動 竹北的政治地貌,過去二十年走過劇烈轉型。 2005年,楊敬賜以國民黨籍參選市長,拿下59.34%,民進黨的曾錦祥只有40.66%,差距近19個百分點。2010年,楊敬賜連任,得票率57.81%,無黨籍的郭鴻德拿走42.19%。那時的竹北,藍營可以穩定過半。 轉折在2014年。無黨籍的何淦銘以69.61%壓倒國民黨的張碧琴30.39%,國民黨在竹北幾乎繳械。2018年,何淦銘連任得票58.47%,楊敬賜再戰只剩34.57%。 真正讓局面複雜化的是2022年。民進黨的鄭朝方以40.35%勝選,林為洲代表國民黨得32.01%,無黨籍郭漢章拿下21.02%,民眾黨的林冠年則只有6.63%。鄭朝方成為竹北市史上第一位民進黨籍市長,但他的四成選票,是在藍白分裂格局下「撿到」的。這個歷史背景,是理解2026年戰局的地基。 ■ 柯文哲的38%去哪了 這是整個竹北選局最關鍵的問題,也是三黨競選策略的最大公因數。 2024年總統大選,柯文哲在竹北市拿下38.33%,換算成票數約4萬5千張。賴清德30.99%,侯友宜30.68%,藍綠都沒能過三成。這是柯文哲在全台所有鄉鎮市區中的最高得票率,是民眾黨整個選戰策略的代表作。 然而,同一年的不分區立委政黨票,民眾黨在竹北市只拿到38,769票,換算比率約33%。從柯文哲個人的38.33%,到政黨票的33%,同一年、同一批選民、同一個投票日,差距已拉出將近5個百分點。這意味著柯文哲在竹北吸到的票,有一部分來自純粹認同他個人的選民,而非認同民眾黨這個政黨。 這個裂縫,到了2026年已經變成一道峽谷。 最新民調顯示,新竹縣民眾黨政黨認同度只剩約12.9%。從2024年柯文哲全縣35.55%的得票率,跌到12.9%的政黨認同,告訴我們大量曾投給柯文哲的選民並沒有真正「入黨」,他們是流動的、條件式的支持者。 把四個數字疊在一起,就能看清楚那個漏斗的形狀: 第一層,2024年總統大選柯文哲竹北得票38.33%,約4萬5千票; 第二層,同年政黨票33%,已流失約5個百分點; 第三層,2026年新竹縣民眾黨政黨認同跌到12.9%,柯文哲個人魅力消退後願意持續認同這個政黨的人不到三分之一; 第四層,2022年竹北市長選舉,民眾黨候選人林冠年只拿到6.63%,這才是民眾黨在竹北地方選舉的真實底盤。 從38.33%到6.63%,落差31.7個百分點。這不是誤差,而是結構性的票型問題。 民眾黨在竹北的支持者,高度集中在「總統選舉」這個特定場景。一旦回到地方選舉脈絡,評估標準就變了:候選人的地方服務能力、黨的執政紀錄、在縣市層級的組織實力,都會讓這些選民分散。 這也是邱臣遠這次下場最大的挑戰。他有資歷、有名字,但他面對的是一個會漏水的票倉。 現有民調顯示,白營選民在縣長選舉中,有49.1%傾向支持國民黨的徐欣瑩,只有26.9%傾向支持民進黨的鄭朝方。這群人在縣長票上倒向藍營,在市長票上也未必會回頭。 換句話說,民眾黨在竹北面對的問題不是「藍白整合要不要讓步」,而是「那些票是不是一開始就沒真正屬於黨」。 ■ 三腳督的冷算術 藍白整合若破局,三方廝殺的數字邏輯如下。 2022年,鄭朝方以40.35%勝選,那是民進黨在分裂格局下的天花板。2026年,民進黨若延續鄭朝方路線推出接班人,起跑點大概就在四成上下。 問題是對手比2022年更有組織:吳旭智拿到黨內民調授權,國民黨在竹北的基本盤穩定在三成出頭,2022年的32.01%是參考值。 藍白若整合,理論上的合計票數相當驚人。2024年總統大選,侯友宜拿30.68%、柯文哲拿38.33%,兩者相加接近69%。這個數字讓國民黨覺得有本錢主導整合條件,也讓柯文哲覺得被「整碗捧去」不甘心。 但69%是在總統大選情境下產生的,直接換算到地方選舉是一個陷阱。 白營支持者不會因為柯文哲打招呼就乖乖轉票。更何況,白營選民在縣長選舉中已有近五成傾向國民黨,剩下的那兩成更難預測。 現實的算術大概是這樣: 藍營硬實力約三成出頭,能不能靠著白流票補到35%至38%?民進黨守住四成,能不能靠著白離心票再加幾個百分點守住勝選門檻?民眾黨若獨立參選,能從漏斗底層的6%爬回到哪裡? 沒有整合,吳旭智的勝選空間就相當窄,邱臣遠很可能扮演「讓民進黨贏」的角色。有整合,誰整合誰、條件怎麼談,才是真正的戲。目前藍說要白讓,白說被整碗捧去,這個對話沒有共識,代表三腳督的機率越來越高。 ■ 竹北不只是市長選舉 如果竹北最終打成三腳督,它的意義會超出這個選區本身。 第一個外溢效應,是民眾黨的體質診斷報告。 竹北是民眾黨最好的地盤,如果連這裡都守不住、得票率跌回個位數,全台白營候選人都要重新評估自己能從黨拿到多少助力。柯文哲喊出的「黨的基礎建設」,到底有沒有落地,竹北的選票是最直接的答卷。 第二個效應,是對新竹縣長選舉的連動。 鄭朝方若轉戰縣長,他需要竹北市的票作為基本支撐。最新縣長民調顯示,在竹北子樣本中,鄭朝方以42.4%領先國民黨的徐欣瑩32.2%,但這個領先幅度能否維持,跟市長選舉的選民動員密不可分。市長票拉不起來,縣長票就承受壓力。 第三個效應,是全台藍白整合的試金石。 竹北的談判結果,會成為其他縣市整合的參照案例。竹北談不攏、打成三腳督,其他縣市的整合陣線就會更難維持,各自為戰的離心力就會更強。 竹北只有一個市長職位,但它折射的是2026年台灣政治最核心的幾個問題:民眾黨還剩多少真實基本盤?藍白整合的條件底線在哪裡?中產、科技、新移民選民這個族群,到底是誰的?這些問題的答案,開票夜會一起揭曉。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陸委會截圖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近日,上海、福建旅遊業者的踩線團申請來台遭到駁回。對此,陸委會表示,大陸旅遊業者來台踩線考察必須先經過「觀光小兩會」溝通,對於中方片面決定安排的行程,「我方礙難配合」。因為單方面的安排「會產生失序情形」。 這實在太耐人尋味了,因為就在去年,民進黨當局面對另一項涉及兩岸行政事務的重大政策時,自己也單方面安排,採取的卻是完全不同的態度。 當時,內政部要求1.2萬名已經入籍台灣超過二十年的陸配重新提出大陸除籍證明,否則可能面臨撤銷台灣身份的風險,甚至陸委會副主委還傲慢地以「不要考驗政府的耐心」相威脅。 這一決定來得突然,涉及人數龐大,卻沒有經過任何兩岸層面的協調與溝通。而這個行政命令的突然而至,還是依據2004年修改的《兩岸關係條例》。政府自己的行政解釋變動,卻粗暴地要求已經入籍20年以上的陸配來承擔。 於是這一行政命令造成陸配群體的大面積恐慌,被迫耗時耗力耗成本回鄉補辦除籍公證。 事實上,許多陸配早已離開大陸二十年以上。二十年間,戶籍制度發生變化,基層行政機關經歷多輪改革,許多檔案早已遷移甚至遺失。對於不少人而言,要重新取得當年的除籍證明,本身就是一項極為復雜的工程。 更重要的是,這類證明文件並非由台灣方面核發,而是必須依賴大陸各地公安、戶政、公證等機關配合辦理。 如果按照陸委會現在的邏輯,這種涉及數萬人、橫跨兩岸行政體系的大規模文書作業,難道不更應該事先溝通協調嗎? 然而現實是,大陸方面沒有太多選擇,總不能刁難陸配吧?於是相關單位手忙腳亂、被迫應對,也造成很多證明的格式和標準不一。可笑的是,部分政治人物與媒體後來反過來質疑這些證明「不夠標準」,甚至將此作為攻擊李貞秀立委身分合法性的依據。 當時就有學者和新住民團體質疑:政府這樣做不僅是對陸配群體的霸凌,更打破了兩岸一直以來的行政默契,這麼大規模的文書往來,竟然不做雙邊溝通,恐會給未來埋下隱患。 兩岸關系長期處於特殊狀態,許多事務雖然沒有正式外交渠道,卻依賴各種技術性、事務性的合作機制維持運作。無論是旅游、航班、探親、婚姻、戶籍還是文書認證,本質上都需要雙方行政體系保持最低程度的協調。 因此,問題並不在於陸委會今天要求通過「觀光小兩會」溝通是否合理。事實上,任何跨境事務都需要協調,本來就是常識。 真正的問題在於:這種原則如今被民進黨任意雙標地執行。 當大陸旅遊業者來台踩線時,陸委會說必須先經過兩會溝通,否則會造成失序。那麼之前上萬名陸配被要求重新補辦除籍證明時,為什麼同樣涉及兩岸行政體系的大規模作業,卻不需要事先溝通? 當大陸沒有即時回應時,民進黨當局批評對方「已讀不回」;但當陸配群體面臨現實困難時,民進黨政府卻以「不要考驗政府的耐心」作為回應。 在阻擋踩線團這件事上,民進黨當局煞有介事地高舉「程序正義」,其雙標令人失笑,就是因為,需要阻擋某件事情的時候,程序被高舉為不可逾越的原則。需要推動某件事情的時候,程序又成為可以繞過的障礙。一個政府若不斷訴諸程序正義,卻又選擇性地適用程序,那麼程序本身最終將失去公信力。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泰國媒體官網截圖 【聚論壇「明」理專欄】台灣在泰國竊聽站曝光的網路傳言甚囂塵上,引發國外軍事、外交與資安領域關注,即便相關細節尚未獲得官方證實,但是相較傳聞本身,究竟是誰運用公開資訊來做破解?這類開源情報(OSINT)的快速發展,導致涉及軍事情報透過公開資料而無所遁形,儼然已是全新戰場。 開源情報透過人工智慧、社群媒體、大數據、衛星影像以及高解析地圖等技術普及,已經成為現代情報蒐集的重要工具,不必透過特務滲透、秘密監聽才能取得資訊。如今,有心人士藉由公開資料交叉分析,從俄烏戰爭到中東衝突,各種軍事部署與部隊動向,傳出也被民間研究機構透過商業衛星影像成功揭露,顯示資訊透明已是不可逆的趨勢。 若以此次泰國竊聽站曝光傳聞為例,無論最終是真實事件還是認知作戰,已反映出當代軍事情報環境的變化,任何通訊設施、衛星接收站或疑似軍事據點,可能都會成為開源情報的分析目標。因此,傳統依靠隱蔽性維持安全的情報模式,也正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對於台灣來看,開源情報具有雙重意涵,一是透過公開資訊掌握區域軍事動態,藉此分析周邊國家軍力部署;二是台灣自身的重要設施與軍事活動,可能會被國際研究機構或情報社群長期監督。現代情報競爭已不再是蒐集機密,而是快速整合、分析並驗證資訊的過程。 民進黨政府面對開源情報時代,應從三個面向強化國安體系。第一,建立跨部會開源情報整合機制,整合國防、外交、資安與科技部門資源,強化情資研判效率。第二,強化資訊安全及數位足跡管理,避免公開資訊形成潛在情報漏洞。第三,提升認知作戰的應變能力,針對未經證實的敏感訊息,建立快速查核與說明機制,降低錯假訊息對社會及國際的衝擊。 台灣在泰國設置竊聽站的傳聞真假仍待釐清,但已凸顯開源情報正在改變軍事生態。未來國家安全關鍵,不僅在於死守秘密,在於如何管理公開資訊並提升資訊韌性,在資訊高度透明的環境中取得戰略優勢。情報是戰爭本身的一部分,開源情報能力也是未來衡量國力的重要指標。 作者為專欄採訪作家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Netflix預告截圖 【聚論壇黃宏哲文章】 Netflix上映的《槍口彼端》,片中許多人拿到免費送來的槍,大肆報復殺人。這題材讓人看了不禁想到若是某個「境外敵對勢力」也這樣對付台灣,我們準備如何應對? 料敵從寬永遠是最高的戰略,若是國內的貧富不均繼續擴大、房價高涨、薪資趕不上通膨、官商勾結越來越嚴重、光電、綠能、軍購等各種弊案層出不窮、司法不公造成人民信任度瓦解、朝野政黨繼續對立、勞資雙方不對等,種種社會不公平現象,讓平民認為翻身無望,若是自認為弱勢無法翻身的一方擁有火力,會不會像這部影集一樣鋌而走險拚了? 反正沒差,送這些武器彈藥進入台灣,給十萬個不滿現狀的人就好,應當比一顆飛彈還便宜,台灣就被搞垮了! 台灣的共諜,據前軍情局局長劉德良說有五千人,每一個人負責送二十個人武器彈藥應當不難吧?打仗真的需要花大錢嗎? 二戰時的納粹德國有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亨利.史蒂文斯(Henry Stevens)所著的《希特勒被隱蔽和依然機密的武器和科技,暫譯》(Hitler`s Suppressed and Still-Secret Weapons,Science and Technology)就詳列了許多納粹德國進行的各種武備計畫,當然胎死腹中的佔居多,不過真相不詳,因為太先進了,如死光和時光機器等等,其中有個電子砲或軌道砲的想法,一九九○年法裔加拿大人格拉德卜爾(Gerald Bull )博士,差點就在伊拉克建造成功。 所以戰爭會驅動科技的進步,也會讓各種異想天開的戰術發明出來!有時候電影的編劇還真得更有創意與想法,台灣準備如何應對這種《槍口彼端》新穎戰法了嗎? 作者為牙醫師,專研二戰納粹德國史三十年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影片截圖 【聚論壇張競評論】6月22日下午中國大陸中央電視臺率先披露,遼寧艦編隊已完成遠海實戰化訓練,返回華北海域周邊該艦母港整備。隨後在當日18:31解放軍報亦透過社交軟體官方帳戶,提供類似報導內容。 但若對比解放軍報與中央電視臺報導影像資料,以及另外《新華社》在6月22日下午15:50以「海軍遼寧艦編隊完成遠海實戰化訓練」為題之新聞通稿,所公開更完整影像記錄,確實顯現出本次遼寧艦編隊為期四十天遠海航訓多項演練課目重點;事實上亦有軍事研究者【臺海軍情員】提出值得一讀分析結果,值得各位愛好軍事研究朋友參考詳讀。 但在此還是要提出數項未被眾多評論者注意到之觀察盲點,希望能夠提醒各方先進參考,亦祈請不吝賜教。 首先必須提醒,本次由遼寧艦編隊以及後續在5月下旬穿越琉球群島,前往西太平洋海域與其會合,由安徽艦與安陽艦所組成兩棲編隊,確實曾進行協同操演,但是操演課目詳細內容並未完全對外公開。 不過就影像資料來看,顯然僅限於海上與空中飛行課目,儘管影像資料證實,安徽艦曾於海上施放野馬式氣墊登陸艇,但卻未實施任何海上至灘岸運動課目,亦未看到遼寧艦與安徽艦近距離編隊或接近,或是前述兩艦所承儎旋翼機相互轉降影像。就此來說,仍待後續繼續關注。 其次就要提到本次以遼寧艦編隊為主體之遠海實戰化訓練,整個訓練任務兵力編組序列,究竟是劃歸特定戰區指導,抑或是由海軍本身以軍種性訓練任務加以指導,甚或是因為遠海航訓所涉海域跨越戰區,甚至參與遠海協同加油訓練之加油機,是否證明此次訓練所納編兵力已超出海軍單一軍種,因此是由中央軍委直接指導,確實值得關注與深入討論。 其實當初在5月19日確實是由解放軍海軍透過其《人民海軍》微博公眾號帳戶,公開宣佈遼寧艦編隊將自南部戰區所轄海域,也就是南海進入西太平洋實施遠海航訓,就此來看整體遠海航訓任務編組兵力序列,原則上應該是由海軍所指導。 後續在5月下旬安徽艦與安陽艦所組編隊,自北部戰區所轄華北地區海軍青島古鎮口基地啓航,後續與遼寧艦編隊在西太平洋會合,實施遠海實戰化訓練課目,證明筆者在5月19日貼文中預估遼寧艦編隊遠海航訓將是以跨戰區、跨艦隊規格進行,如今對照中國大陸所公佈資訊,顯然推估結論是獲得證實。至於演訓兵力序列是否超越軍種,尚待繼續研判。 再者就是要問,為何遼寧艦編隊在5月下旬駛入西太平洋前,早已在南海實施海上操兵接近10日,為何後續訓練課目要從南海轉戰至西太平洋,究竟移地訓練真正原因為何?假若認為遼寧艦航艦編隊與安徽艦兩棲編隊協同操演課目,所需海空域較大,因此無法在南海操兵演練;這種看法對比以往類似協同操演訓練課目,早就曾在南海登場,此種看法顯然站不住腳。 另有論者指出,南海周邊各國對海域監控相當嚴密,同時南海區域外強權情報偵蒐海空儎臺,亦在南海海域及空域活動,在各方環伺之下,實施大型海空演訓,恐將倍受各方情報蒐集儎臺迫近干擾,亦確實難以避人耳目。 因此不如直接移師至西太平洋菲律賓海,在該處海空域對日本自衛隊、駐琉球、關島與菲律賓美軍,再加上菲律賓本身和是周邊帛琉與印尼來說,情報偵蒐儎臺到達該處海空域,由於航程遙遠,作業能量已近強弩之末,對維護操演課目機密與實施反情報作為來說,在地緣條件上相對有利,但事實是否真是如此?恐怕還要後續深入討論研判才能證實。 最後還是要強調,遼寧艦編隊遠海實戰化訓練所選擇海空域,確實遠離民用航空航路以及商業海運航線,因此對於航經該演訓空域之國際民用航空班機,還有穿越演訓海域之國際商業海運船舶,確實干擾最少,同時在實施射擊課目時,安全性相對極高。其實在二次大戰爆發前,日本帝國海軍聯合艦隊亦是選擇相同海域,實施每年度最具規模海上操兵,因此選擇練兵海域基本思路還是相當類似。 以上各點觀察結果,許多答案仍待繼續探討,歡迎各方批評指教!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