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張競評論】日本防衛省統合幕僚監部每年四月固定透過兩份新聞稿,分別公佈上個年度應對周邊空中情勢,自衛隊戰機緊急起飛攔截外機架次統計表,再加上另份公佈當年度各項跨國聯合軍事演習訓練項目清單。 由於日本政府財政年度是始於每年四月,因此每年四月公佈前個年度統計資料,同時公佈當年度演訓預定項目,其實相當合理。 同時防衛省統合幕僚監部每月亦固定透過五份新聞稿,分別說明印度洋P-3C型機反海盜偵巡績效、水面艦反海盜與護航行動績效、綜合前述兩項與在中東地區情報蒐集作業狀況、自衛隊各軍種支援地方輸運急症病患與傷患統計表,再加上逐月累計為應對周邊空中情勢,自衛隊戰機緊急起飛攔截外機架次統計表。 前述自衛隊各軍種支援地方輸運急症病患與傷患統計表,再加上逐月累計為應對周邊空中情勢,自衛隊戰機緊急起飛攔截外機架次統計表;由於會逐月累計資料,因此在每年四月當月所公佈這兩項統計表,將可看到前一年度各個月份整個資料。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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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台灣2025年家貓數量首度超越家犬,農業部數據顯示,家貓從131萬1,449隻大幅增長至174萬2,033隻(+32.8%),家犬則從148萬637隻微降至146萬2,528隻(-1.2%)。 兩條線的交叉,折射出台灣社會正在發生的深層轉變。 ■汪星人主人:帶你去征服世界的人 狗主人的性格側寫相當一致:外向、友善、情緒穩定、心理韌性強。 美國德州大學研究數據顯示,愛狗者比愛貓者外向15%、友善13%、嚴謹11%。 澳洲詹姆斯庫克大學2024年研究也確認,狗主人面對生活壓力的復原能力顯著較高。 狗主人喜歡互動,享受被需要的感覺,在關係中慷慨付出。 每天早晚遛狗是他們的日常儀式,公園、狗聚、寵物咖啡廳都是他們的社交舞台。他們養的,是一個隨時和自己同在的夥伴。 ■喵星人主人:允許你愛我的人 貓主人的輪廓同樣鮮明:思想開放、感受細膩、享受獨處,同時也比狗主人更容易焦慮。 美國卡羅爾大學研究指出,愛貓者的神經質傾向比愛狗者高出12%。 這份敏感讓他們對世界有更精細的感知,也因此更欣賞貓咪那種「不可預測、無法掌控」的魅力。 英國肯特大學研究進一步指出,貓飼主的開放性(openness)人格特質明顯較高,樂於接受新體驗,不喜歡被框架定義。 貓主人的家是他們的城堡,貓是那個不需要語言、卻完全懂得靜靜相陪的室友。 ■養貓越來越多:三個結構性原因 台灣這波養貓潮,有三個清晰的社會背景。 空間縮水。台灣家庭平均人口數從2021年的3.20人降至2025年的2.89人,小宅化與單身化同步推進。 貓咪不需要散步空間,成為最契合小坪數生活的選擇。 時間稀缺。台灣工時長,長時間在外上班的族群沒有餘裕早晚遛狗。貓咪獨立自主、耐得住等待,與「下班才有靈魂」的現代生活高度吻合。 少子化移情。台灣10年間新生兒數量縮減近一半,寵物貓登記數卻爆增327.8%。 毛孩填補了人孩留下的情感位置,這已是有研究數據佐證的社會現象。 ■多貓家庭效應:一隻永遠不夠 農業部2025年調查有個值得細看的細節:同時飼養2隻以上寵物的家庭,增加的全是貓主人,養2隻以上狗的家庭數量並無顯著變化。 貓主人一旦養了第一隻,很快就會發現「一隻太孤單」。貓咪互相陪伴、共用資源,管理成本增幅不大,讓多貓家庭的門檻遠低於多狗家庭。這個「複利效應」,默默推高了全台家貓的總數。日本的例子早已說明方向:家貓2014年超越家犬後持續攀升,2023年達900萬隻,貓咪相關產業年創5,240億元台幣商機。 ■登記實名化:喵星人正式入籍 農業部於2026年正式執法家貓登記制度,本次調查顯示,登記率從2023年的58.45%提升至66.48%,成長幅度達8.03%。 貓咪從街頭流浪的身影,走進國家戶籍的一頁,這個轉變的速度,快得讓人有點意外。 ■你是哪一派? 狗主人要的是一個隨時同頻的存在,熱烈回應、一起出發、相互依賴。 貓主人要的是一個讓自己喘息的存在,靜靜在旁、不需表演、保有彼此的空間。 台灣社會正在集體往後者靠攏,而這件事本身就說明了很多。現代人的時間與精力有限,疲憊之後想要的,已經不再是熱鬧的陪伴,而是一種懂得保持距離的溫柔。貓咪在你需要的時候跳上膝蓋,在你想安靜的時候自顧自地睡去,牠從來不問你今天過得怎樣,卻讓你覺得有人懂你。這樣的陪伴方式,正好說中了這個世代最深的需要,也難怪喵星人的版圖,還在繼續擴張。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為TVBS YT截圖 【聚論壇王其專欄】這一、兩個星期, TVBS電視台賣不賣與裁員多少,突然成為媒體與網路上最熱門的新聞。 不管這消息的真假,事實上,回顧20多年的台灣新聞台演變,會發現台灣的幾位首富,都曾栽在新聞台手上,連四大報、三家無線電視台老闆,也難逃被新聞台掃到颱風尾。有人形容說,新聞台如同一望無際的大海,有人葬身大海,人有急流勇退,還有的現仍在海上載浮載沉。 第一名新聞台TVBS這幾個月來不斷傳出有大企業要收購它,偏藍偏綠的企業主都有,一直到上周,TVBS總經理發信表示沒有經營權換手的事後,消息暫止。但這幾年新聞台新設或買賣,始終都是大眾關心的,甚至也是政治界注意的話題。 研究新聞台演變的資深媒體主管表示,在台灣,不出聲搶個新聞台,還真的稱不上首富。2025年的台灣首富富邦蔡明忠,頂新魏家、旺旺蔡衍明、鴻海郭台銘,還有台塑集團的王家,都曾經被傳說、參與或是規劃拿新聞台,但成功者幾希? 事實上,也不是只有首富們葬身或飄浮在新聞台大海上,已經民營化、曾被稱為老三台的無線電視台的老闆們,也都被新聞台折磨過,不是被下架,就是上不了有線電視黃金區塊,虧損累累而苦撐著。再說,曾經的台灣四大報,《聯合報》、《中國時報》、《自由時報》、已停刊的《蘋果日報》,哪位老闆不是為了要擁有新聞台,反成受害者? 如果以這幾個星期討論度最高的TVBS新聞台為例,它可是總資產超過4兆新台幣的台塑王家,從王永慶時代開始接觸媒體以來,最成功的代表作品。 TVBS新聞集團有三個頻道,包括有線電視上的55、56、42頻道,現為王雪紅與陳文琦夫妻擁有。王雪紅為王永慶的女兒,從香港邵氏家族接手TVBS10多年來,經營得有聲有色,不但收視率常保台灣新聞台第一名,每年獲利也在10億元上下。 這幾個月來傳出,有偏綠軍企業想買下它,收購的價格從70億元、120億元到150億元都有,據聞其中之一理由是因為TVBS較支持藍軍,例如2024年,代表國民黨搭配選副總統的趙少康,就是T台的主持人。但TVBS總經理上周已經發表公開信說,公司從來沒有經營權要換手的事。 這段時間,媒體人討論最多的反而是,新聞台像墳墓又像大海,沒本事就投向大海,很快會葬身海底,為什麼還有那麼多的首富、電視台老闆有興趣?資深媒體人分析說,因為名利雙收,又有影響力,何樂而不為? 媒體產業界的高層說,有線電視的黃金區塊新聞台在49到58頻道,這10個頻道吃下了台灣電視的廣告與網路流量超過3成,且這些頻道都有獲利,多則如TVBS、三立與東森,每年10億元上下,少則如年代、民視也有數億元。 除了會賺錢,更重要的,這些新聞頻道擁有超強的政治、商業影響力。先說已經離開的三立海董,當年在站穩了三立的媒體地位後,自創綠營派系「海派」,如今的「湧言會」。 東森新聞台的總裁張高祥則是另個例子。在沒有新聞台前,張高祥只是新北市建商茂德的老闆,拿下東森電視集團後,搖身一變擁有政商的絕大發言權;最有名的例子就是2024年的總統大選時,傳出張要幫侯友宜喬副總統搭檔,東森因而被媒體封為「侯侯台」。 業界津津樂道的還有這故事,與寶佳、麗寶並稱新北市三大建商的茂德建設,在2018年張高祥以個人名義出了180億元,拿下東森電視集團後,只花一年就成功變更土地,讓味全三重舊廠變身500億金雞母,並且要幫新北市政府蓋第二行政大樓。 其實,想拿新聞台,手法最牛的媒體企業,要推原國民黨雲林廖家出身,大本營在中部的台數科媒體集團了。它申請新聞台已經超過6年,現在還在跟NCC嚕,初審、複審、改名、抽出、重送,各種名目樣樣來。台數科有線電視集團的廖董,從2019年提出要申請新聞台到現在,都還掛在主管機關手上,已經轉與民進黨林佳龍派系「正國會」走得近的台數科不放棄,NCC也無可奈何。 而事實上,台灣最早的成功企業家王永慶,在1980年代報禁開放後曾投資原軍方擁有的《台灣日報》之後,王家各房、各代對媒體都有高度興趣,TVBS王雪紅不是王家唯一經營媒體者。同樣也是新聞熱搜的王雪紅兄弟王文洋,對媒體早情有獨鍾,他現在是台灣第四家無線電視台民視的大股東,擁有民視股權接近10%。民視現在的副董事長是王文洋的代表人,更早前,王文洋還曾買下蕃薯電視台後再轉手。 而王永慶弟弟王永在的下一代王文淵,除了經營台塑外,也擁有以播韓劇、陸劇出名的八大電視台。雖然八大沒有新聞台,但八大從2006年主管電視的NCC成立至今,曾經三度申請新聞台都沒有成功,可說是最苦命的電視台老闆之一。王家後來又再投了ㄧ家知名新聞網媒,看來仍未忘情新聞台。 媒體界最有名,曾經鍾情新聞台的則是另一位台灣首富蔡明忠。根據資料,2025年6月蔡明忠與蔡明興兄弟再次重返《富比士》台灣50大富豪榜首,截至2026年2月,兩人仍穩坐台灣首富位置,身家合計達155億美元。 首富事業很成功,想拿新聞台卻也是無緣。蔡明忠也曾在20年前就設了申請新聞台的辦公室,多位資深電視人都曾經被他延攬籌辦。不過蔡明忠家族旗下的富邦集團大富媒體,於2010年併購凱擘有線電視凱擘時,NCC在核准結合的附加負擔中,對新聞台及媒體垂直整合設下了嚴格的限制,這讓蔡明忠和新聞台無緣。雖然後來這限制已經開放,但蔡家對經營新聞台已經沒有太多心思了,原屬蔡家的MOMO頻道,前年已賣給了另位經營中華電信MOD有成的媒體老闆王志隆。不過,蔡家的凱擘有線電視代理東森、三立新聞台家族,仍然保有新聞界發言權。 除了蔡明忠,紅遍兩岸的首富蔡衍明的中天新聞台就更是多災多難了。旺旺集團董事長蔡衍明曾多次登上台灣首富寶座,根據《富比士》的報導,2013年蔡衍明就以98億美元身價拿下台灣首富。蔡衍明在馬英九執政後的2008年底,透過私人資金收購了《中國時報》集團(包括《中國時報》、中視、中天電視)。風光了12年後,卻因2020年總統大選前挺國民黨候選人韓國瑜,被說將中天新聞台經營得像「韓天新聞台」,終在2020年11月被NCC以違規紀錄多、嚴重介入新聞製作等原因,駁回中天新聞台換照申請,隨後在有線電視52台被下架,中天新聞被迫轉到網路播出。中天新聞台原本每年獲利最少5億元,用原營運規模轉戰網路後虧損,但旺旺不放棄要回到有線電視上,這6年來除了和NCC展開官司戰,也有立委幫忙修法讓中天回來,想要重拾當年風光。中天成為台灣第一個換照未過關而從有線電視下架的新聞台,境遇比拿不到新聞台的蔡明忠更悲哀。 首富們熱衷新聞台沒有斷過,頂新和鴻海郭台銘都曾動過心,但都像擦邊球,在大海邊逛逛而已。 頂新集團的魏家四兄弟(魏應州、魏應交、魏應充、魏應行)曾於2020年以72億美元的淨資產,名列台灣50大富豪榜第一名。但因為油品爭議事件,讓頂新退出台灣市場,而在黑心油案前一年,頂新曾經要買中嘉有線電視集團,據說也向東森電視頻道開過價格,當年張高祥都還不曾出現在買家名單中。 另外,2026年3月以153億美元淨資產重返台灣首富的鴻海郭台銘,也是傳說中的東森新聞台的潛在買家,後來郭台銘由合夥人出面買了台灣有線電視集團TBC,也算是碰到新聞台的邊邊了。 影響力加企業獲利的名利雙收模式,讓首富們和媒體老闆都想拿新聞台,但NCC在2006年成立後,也只有三家新聞台執照通過後營運,可惜結果都不理想,黎智英是典型例子。黎在創立《蘋果日報》和《壹週刊》後,也申請拿到壹電視的執照,卻因為上不了台灣有線電視,最後不得不以10多億元賣給了年代的練台生董事長,結果這位人稱「老練」的有線電視大老,憑藉電視圈的經驗,很快就上架有線電視49頻道,加上50頻道原有的年代電視,讓練董一下子擁有兩個新聞頻道,躋身政治與媒體界最有影響力的媒體老闆。 除了《蘋果日報》的黎智英,台灣現在的三大報也都是新聞台的苦主。《中國時報》所屬的旺旺集團,栽在中天新聞台,大家談論最多,這齣新聞台連續劇看來還沒有結局。經營《自由時報》的聯邦集團向來低調,偏綠的林家在20年前,除了加入搶民營化後的台視外,也曾提出新聞台的申請,經評估上架太難,後來打了退堂鼓。 《聯合報》在新聞台經營上雖也小顯身手,但最後黯然退出。2012年7月30日,NCC核准聯合報系設立UDN新聞台,經過1000多天的努力,《聯合報系》就算擁有6、70年的媒體經營成功經驗,還是應付不了有線電視和新聞台的複雜政商關係,2015年底因經營財務問題,主動結束營運。 UDN新聞台和壹電視,是NCC成立20年來三家核准設立並開台營運的新聞台其中兩家,但如大海的新聞台命運果然多變,第三家新聞台鏡電視,活得更辛苦,不但面臨重大虧損,人數也年年減少,苦撐待變,也不知下個年度要如何渡過?翻開這家2022年1月19日以被形容為「史上最嚴格」的附款,確保新聞獨立性、財務自主、以及避免《鏡週刊》實質介入的條件通過,看看它的老闆們,真印證了有豪心壯志的企業界對新聞台情有獨鍾,寧虧損也要往新聞大海中前進。 根據了解,這些投資鏡電視企業包括:曾為股王,也投了中嘉有線電視的國巨集團陳泰銘;曾投資《鏡周刊》及有線電視的萬海航運少東陳致遠;被傳為代東森電視張高祥投資的房屋代銷大咖甲山林祝文宇;最近傳出想拿下TVBS的寶佳機構皇普建設等等。另外,出身南台灣的台鋼集團,也曾為鏡電視的第一大股東,但NCC始終沒有同意台鋼投資案。台鋼在去年底不預警的停刊《菱傳媒》,媒體市場傳出與高層有關。因此,最近傳出動TVBS腦筋的幾位偏綠企業買家中,台鋼也被列入,媒體人認為從鏡電視、菱傳媒到TVBS,有跡可循。 資深的媒體人說,或許新聞台真如大海,要在海上求生,不是被海嘯吞噬,就是浮在海上,當然也有倖存者。所以,不被新聞台折磨打倒,難道就配不上稱為台灣首富?也算不上曾經在台灣媒體佔有一席之地的成功企業家?這答案恐怕在企業家手上,也是媒體老闆的功課。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這不只是某一個學層的問題 這不只是國小老師的困境,從國小到國中,每一位基層教師、每一位導師,都活在同一套令人窒息的行政體制裡。許多人以為,教師的工作就是走進教室、打開課本、對著學生講課。這個認知,早已和現實脫節了。 一位基層教師的一天,大概是這樣開始的:早上七點半到校,先檢查聯絡簿有沒有家長留言,再回覆昨晚在家長群組裡沒回完的訊息。上課前,先確認今天有沒有任何回條要催收,可能是HPV疫苗同意書,可能是視力檢查回函,也可能是某個部會交辦的問卷。這些事情,還沒開始上第一堂課。 這不是誇張,這是台灣國中小基層教師的日常。 ■ 五大部會輪番把業務塞進校園 教室裡那張黑板,原本是知識傳遞的所在。但現在,它旁邊貼著乳房篩檢宣傳單;課桌上壓著農林漁牧普查說明;書包裡夾著用路安全宣導單;抽屜裡還有防災演練通知回條。 各部會把校園當成政策推廣的免費通路。衛福部要疫苗施打統計與健康檢查追蹤,農業部要農漁牧普查宣導,交通部要用路安全課程融入,內政部要防災演練紀錄,教育部自己則有性平、兒少、家庭教育等指定研習。每一件事都要「配合執行」,每一件事都要「依格式填報」,每一件事都要「回報成果」。因為這些業務通常跟補助款與績效指標掛鉤,第一線教師根本沒有拒絕的空間。 學校名義上是教育機構,實際運作起來,更像是各部會政策的末端執行站。 ■ 表格填不完,備課時間在哪裡 把第一線教師每週要處理的非教學工作攤開來看: #每日固定:批改聯絡簿、回覆家長群組訊息、班級出缺勤紀錄 #每週定期:週記批改、各類回條催收與統計回傳、輔導觀察紀錄。 #每月不定期:健康檢查追蹤、各部會宣導資料發放、競賽報名意願統計。 #學期內專案:各類指定研習出席、心得與成果報告、課程融入計畫撰寫 #學年專案:年度教學計畫、特殊學生個案追蹤表、年度訪視前資料整備。 把這些時間全部加總,再對比實際用在備課與教學的時間,比例會讓人觸目驚心。有新進教師憤怒地說:「九成的時間都在做行政。」這句話聽起來像誇張,卻是許多基層教師真實的處境。 問題還不只在「做很多」,而在於截止日期毫無規律,定期的、不定期的、臨時加塞的,全混在一起。今天催HPV同意書,明天填農普問卷,後天又有一份不知從哪個局處發下來的調查表。沒有基本資料就不能交差,填到最後,連截止日期都要教師自己去追。 ■ 數位時代要數據,老師來當填表機 數位治理時代,數據管理的重要性無庸置疑。政策要評估成效、資源要精準分配、問題要及早預警,這些都需要數據。邏輯上沒有錯。 但數據從哪裡來?得有人填。誰來填?沒有專職人力,沒有資料管理員,沒有行政助理,當然就是老師。一張表格發下來,格式是學者專家在冷氣房裡設計的,公文是行政人員在辦公室裡輕鬆發出的,但實際坐下來一欄一欄填寫的,是剛上完四節課、還要處理學生衝突、晚上還要回家長訊息的第一線教師。 這就是數位時代教育行政最殘酷的現實:資料越完整,老師越痛苦。系統越精細,表格越繁瑣。每新增一個管理維度,就新增一批老師要填的欄位。沒有人問過:這些資料,值得用一位教師的備課時間來換嗎? ■ 抓菜鳥做行政,學校變成苦役場 更荒謬的是學校內部的生態。國中小校園裡,行政職位長期找不到人願意接,原因很簡單,事情多、責任重、補貼少、前途不明。於是出現了一種普遍現象:抓菜鳥。 新進教師資歷淺、不敢拒絕、不懂規則,自然成為被分配行政工作的第一目標。原本應該把精力放在熟悉課程、建立教學節奏的新手教師,一進學校就被拉去跑公文、辦活動、填系統。教學能力還沒建立起來,行政能力倒是練出來了。 這種惡性循環讓人憂心:一個新老師如果在職涯初期就體驗到「教書是次要的,行政才是主業」,他還會對教育有熱情嗎?他還會留在這個職場嗎? 學者在研討會上談教育創新,專家在期刊裡寫課程改革,政策官員在冷氣房裡發公文規劃指標。但在教室裡,一個被抓去兼行政的菜鳥老師,正在對著螢幕填寫他根本不知道會被誰看、有沒有用的數位表格。這種憤怒,是真實的,也是沉默的。 ■ 管不了學生,卻要24小時待命 行政負擔壓垮基層教師,只是問題的一半。另一半,是教師在教室裡越來越難「教」了。 管教權被層層限縮,面對頑劣學生,教師幾乎只剩下「語言勸導」這一個工具。稍微嚴格一點,家長投訴、申訴、媒體介入。教師的應對方式不是放手管教,而是先自保,填寫輔導紀錄、留下書面證據、知會學務處。這些,全都是更多的文書工作。 與此同時,家長群組讓教師的下班時間名存實亡。晚上十點收到家長訊息,要不要回?不回,隔天可能被投訴「老師不理人」;要回,每個晚上都是隱形加班。這種近乎24小時待命的狀態,不叫熱情,叫過勞。這些溝通勞動既沒有加給,也不在正式工時內計算,完全是一種無酬奉獻的預設。 ■ 比賽加碼,教師心力徹底榨乾 除了日常負擔,學校還時常要求教師帶學生參加各類競賽,作文、科展、音樂、體育、程式設計,每一場比賽都要在正常教學之外額外備課、輔導、陪同、填資料、回報成績。 這些活動本身並無不可,問題是在已經嚴重超載的基礎上再加碼。一位基層教師同時要備課、填表、催回條、回覆群組、準備參賽,請問身體和精神能撐多久?最後的結果不是教學熱情,而是職業耗竭。 ■ 成就感歸零,教師當然想出走 一份工作之所以讓人願意繼續做,是因為有成就感。教師的成就感,本應來自看到學生理解一個困難的概念、看到一個孩子從封閉變得開朗、看到班級凝聚成一個有溫度的群體。 但現在,基層教師每天在做的事情是填表、催回條、回訊息、被投訴、再填更多表。這些工作跟「教育」幾乎沒有關係,卻佔據了大部分的時間與精力。沒有成就感、沒有休息、沒有尊嚴,當然就不想做了。越來越多人寧願去私立學校、補習班,甚至乾脆不教。這不是個人選擇的問題,而是一個把教師逼走的結構性困境。 ■ 行政減量年年喊,表格只增不減 「行政減量」這幾個字,已經成了教育政策的老梗。每年喊、每年做報告、每年開座談、每年說「持續推動」,但第一線教師填的表格有沒有少?沒有。反而因為數位化,什麼都要有留存紀錄,填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多。 問題的結構是這樣的: 教育部說已不再轉發中央部會來文,但地方政府的橫向發文依然暢通;地方說是中央政策要求;中央說是地方執行方式的問題。問題在三層之間互相踢皮球,被踢到的,永遠是站在教室前面的那位基層教師。 ■ 教師必須擁有基本的工作尊嚴 這不是在要求特權,而是在要求最基本的工作尊嚴: #備課的時間:讓教師在課前有足夠時間準備,而不是在趕回條中拼湊教案。 #教學的空間:讓教師在課堂上能夠真正教學,而不是分心處理各部會交辦業務。 #下班的自由:讓教師放學後能夠休息、旅遊、享受生活,而不是在群組裡等家長的下一則訊息 。 #管教的依據:讓教師面對問題學生時有明確的支持體系,而不是孤立無援地承擔所有風險。 一位教師如果連這四件事都做不到,他還剩下什麼? ■ 教育不改,只會越來越爛 說得直白一點:把時間全部拿去填表,就沒有時間備課;沒有時間備課,教學品質就下滑;教學品質下滑,家長更焦慮、投訴更多;投訴更多,教師要寫更多輔導紀錄、處理更多行政程序。這是一個惡性循環,沒有任何一個環節有人在認真打破它。 我們到底要什麼樣的教育?如果答案是讓孩子真正學到東西、讓教師真正投入教學,那就必須先回答另一個問題:我們有沒有意願,讓基層教師從這些無止盡的行政泥淖中解脫出來? 這不是某個學層、某個縣市的個案,而是整個義務教育體系正在集體失血。教育是一件需要靈魂的事,但一個被表格淹沒、被群組綁架、被各部會當免費人力的教師,他的靈魂早就磨光了。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傳媒劉臺平評論】半世紀前七十年代,中越(南越)在西沙群島爆發海戰,中共東海艦隊冒著國軍海陸夾擊、全軍覆沒的危險,硬闖穿越台灣海峽,結果出乎意料之外的順利,適時抵達西沙,打敗南越艦隊,獲得勝利,至今有效控制著西沙群島。 老毛硬闖、老蔣讓道,老毛早就算計到老蔣是個民族英雄,不會坐視國土淪喪,權衡國家利益與政黨恩怨,蔣會以大局為重,毛決定大膽硬闖,結果一試成功。 老蔣面對著纏鬥半世紀的死敵,碰到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真是所謂天上掉下來的禮物,這時候不揍他個措手不及更待何時?一來出口鳥氣,再來大大宣傳贏得海內外的掌聲。 但是他了解情況後只表示:西沙情勢緊張。下面的人心領神會,不但放行,還大開綠燈,讓共艦大遙大擺、揚長而去。 老蔣事後曾表示,老毛不幹、他打算自己幹。當時台越(南越)還是盟友,一致對越(北越)南犯,雙方往來頻繁緊密合作,共同對抗中共、越共,蔣同時也與美歐日站在同一陣線,怎麼說都不可能也不可以「助毛」。 在蔣的認知裡,西沙群島是中國的,維護領土完整不受侵犯,是國家領導人的責任,此時,內戰只有暫停共同對外。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打內戰,一家人說兩家話,只有分家走人。 捍衛國家主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兄弟鬩牆一致對外。 重點是一家人。 蔣毛在民族大義前是一家人,習鄭也是,但是賴清德說咱倆不是一個民族、不是一家人;賴與鄭說咱們也不是一家人,一個國家的執政黨與最大在野黨的領導人鄭求見賴都遭賴拒見,賴鐵了心不認親、面不見,不是一家人、只說兩家話。 賴百勸不聽,他執意要離家出走,他要勾結外人對付自己人,歐美日艦通過海峽他給人家開綠燈,大開方便之門。他仇視自己人,說成境外敵對勢力,想驅逐出境,結果被人家攆的到處跑,原本歲月靜好的院牆(海峽中線)沒啦!安適的居住空間(領空)也沒啦!任人侵門踏戶,也只有摸摸鼻子不敢出聲。 綜觀歷史回看現在,毛蔣可敵可友,端看重點何在?蔣毛對美、對日也是可敵可友,試看蔣抗戰前為爭取中日永久和平的大文:敵乎?友乎?誠為當時對日政策之最高境界,呼籲日本停止侵華,共榮共存。然日本軍國主義橫行,最終爆發戰爭、戰敗亡國、害人害己,死了無數生命,更讓中共壯大,拖累了中國現代化的進程。 如今習鄭已悟和為貴,和平相處,發展是硬道理。賴一昧以習為敵,以日美為友,毫無彈性,把自己的路越走越窄,應該學學蔣毛,才能把台灣帶向和平發展的康莊大道。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出版多本著作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川普總統臉書 【聚論壇黃瑞彬投稿】美伊戰事仍在延燒,在戰火未歇之際,美國總統川普日前公開批評教宗對伊朗戰爭議題的立場過於「軟弱」,甚至聲稱若非自己當選總統,對方不可能當選教宗,乃至於在社群媒體上將自己比喻為耶穌。如此發言,再度展現其一貫以權力與強勢語言主導政治的風格。 然而,現任教宗良十四世則明確批評美國對伊朗的軍事行動,並重申教廷「反對戰爭,致力於促進和平、推動對話」的立場。這樣的聲音或許沒有航空母艦與飛彈作後盾,卻代表另一種力量道德的力量。 歷史上,世俗權力與宗教權威的對峙屢見不鮮,如過去亨利四世干預主教任命權,以及教宗波尼法爵八世相傳曾遭當時法國國王特使打耳光等事件。二戰期間,蘇聯領導人史達林曾在英國首相邱吉爾向他表達他對於教宗同情德國立場一事後,嘲諷教宗說:「教宗!他有幾個師?」這句話代表極權者對武力的迷信,認為沒有軍隊便沒有影響力。然而多年後蘇聯瓦解,政權成為歷史名詞;而天主教會至今仍橫跨全球,持續影響數十億信徒的價值觀與生活方式。這正說明,真正長久的力量,未必來自槍桿子。 今日國際政治仍常陷於同樣迷思:比的是領土大小、軍費高低、飛彈數量與部隊規模,彷彿武力即可決定一切。然而當雙手沾滿鮮血,再強大的武器、也可能成為反噬自身的根源。若一國領袖動輒揚言摧毀他國文明,甚至要將對手炸回「石器時代」,其失去的不只是國際形象,更是道德正當性。當歐盟、日本等盟邦對出兵裹足不前,當國際社會對美國的作為日益保留,這正是孟子:「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的現代寫照。 反觀宗教領袖良十四世雖無大批部隊,卻能走進非洲出訪、為平民發聲、替弱者請命。這種力量看似柔軟,實則深植人心,有時比刀劍更鋒利,天主教的力量穿越千年仍能積極影響今日國際局勢。 不僅西方如此,東方亦然。孔子儒學流傳兩千五百多年,中國歷經春秋戰國、帝制王朝到共和時代,無數君王與領導人早已更替,但其思想仍存。正如蘇軾所言:「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一時的權勢終將消散,能跨越時代的,往往是理念與價值。耶穌當年既無軍隊,也無疆土,只靠少數門徒記錄言行,他企圖改革宗教卻遭到猶太行省總督判處死刑,然而在公元380年基督教成為羅馬帝國國教,最終影響世界兩千多年。這正提醒世人:歷史從不只由武力書寫,也由信念與道德塑造。 川普不是耶穌,教宗也沒有槍炮與部隊。但他手中的,或許是一顆「芥菜種子」:起初微小,卻足以長成大樹。當世人仍執迷於坦克、飛彈與艦隊時,也許終有一天會明白:真正能穿越戰火、留存在人心的力量,不在地上,而在天上。正如當年那句回應所言:我的部隊,在天堂!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 ●投稿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傳媒劉臺平評論】毛蔣爭峰,毛撂狠話: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結果毛勝蔣敗。 毛鄧交戰,毛強鄧弱,鄧做低服小,毛婦人之仁不為已甚,結果人亡政亡,鄧獲大勝。 國共戰爭,打打談談半世紀,勝王敗寇本已定論,然蔣以總理門徒自居,站隊自由陣營,如今台灣已成一盞明燈,指引中國發展方向。 君不見大陸如今不但禮敬孫中山,其實已隱約的在實踐中山先生的遺志,甚至也想繼承衣缽,以大弟子自持,排擠師兄國民黨。 鄭主席此次會見習主席,祭中山陵、悼西山碧雲寺,在在顯示大弟子在此,山腳下的習師弟只有默認了。 蔣原本是師兄,被毛師弟趕到台灣,不服氣還要與毛較量到底,是因為美蘇爭霸蔣站對隊伍,不然光靠國軍的殘兵敗將,自保都不容易。 攤開國共兩黨一頁歷史,國民黨從孫總理、袁大總統、北洋諸公到蔣公北伐統一中國,再到中日戰爭、國共內戰,國共兩黨領導人都非常聰敏智慧,充分利用國際情勢、以國家生存為要、擱置意識型態作祟,才能達到預期目標。 以孫蔣為例,孫聯俄容共,蔣才能北伐成功統一全國。 蔣與毛和解,國共合作共同抗日,終於勝利來到。 蔣毛不和爆發內戰,問題出在兩邊都不讓,只有戰場上見真章。 如今習鄭都主張化干戈為玉帛,和平相處,徐圖探討中國的未來與統一,這是國共兩黨領導人最冷靜理智的時候,二十一世紀迎來中國人的世紀絕非是夢。 然而,智商高但情商極底、自以為會做事,但不懂做人的賴主席,非要魚死網破、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放著陽光大道不走,執意走戰爭的獨木橋,一路走到黑、不撞南牆誓不還,也不看看台灣民主前輩是如何一點一滴、一步一腳印的滴水穿石,民主台灣終見天日。 如今,海峽三黨紅藍綠,前兩黨收起百年恩怨,一笑泯恩仇,與紅黨素無恩怨的綠黨,竟然毫無理由的死磕到底,不但把一手好牌打爛,還堅拒上場錯失了大展拳腳的機會,民進黨什麼時候這麼小膽?也真的理解了什麼叫賴之「神權國家」。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出版多本著作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傳媒林光輝專欄】《民國日報》(上海版),1921年10月18日起三則報導,提到孫中山總統出巡桂林。報導後的故事,是孫中山與台灣的密切關係,很多人不甚瞭解,甚至蔣渭水及台灣民衆黨和林祖密有密切關係,多數人更聞所未聞。 1921年4月7日,廣州非常國會選舉孫中山為中華民國非常大總統。同年10月15日,孫中山出巡桂林,並著手在當地設立大本營,統合粵、滇、黔、贛軍閥,擘劃北伐大計,以期統一全國,此舉可謂畢其功於一役的重要行動。 此次出巡,林祖密隨侍在側,足以顯示臺灣人士參與革命建國之重要貢獻。 孫中山在桂林期間,進行了多次重要演講,強調三民主義中「知難行易」的觀點,並著重軍人教育,總結以往革命失敗之原因,推動軍紀整飭與思想改造。 其間,並兩度與國際代表馬林進行秘密會談,確立以下方針: 一、改組國民黨,與農工大眾聯合 二、創辦軍官學校 三、聯俄容共 上述決策,對此後百餘年中國之歷史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 1922年2月3日,孫中山在桂林下令北伐,遭陳炯明激烈反對,其主張「聯省自治」,以狹隘之軍閥思維據地自雄,處處掣肘北伐行動。孫中山為防情勢有變,遂離開桂林,回廣州坐鎮。 1922年6月16日,陳炯明率其部屬砲擊廣州觀音山總統府及官邸粵香樓,孫中山脫險,避難於永豐艦。林祖密時任參議兼侍從武官,遂為陳軍所俘。 陳炯明於1918年奉孫中山之命,以「援閩粵軍」配合林祖密所統領之「閩南軍」,攻入福建。進駐漳州後,旋即基於個人野心,解除「閩南軍」,並將其擴編納入粵軍體系。後經孫中山出面調停,林祖密終能隱忍其事。 1920年,粵軍回師廣東,驅逐桂系陸榮廷;林祖密率領粵軍第九支隊及「閩南軍」舊部會同進攻。此後,林祖密隨侍孫中山左右。及至陳炯明謀反,林祖密於廣州遭其部所俘。 林祖密身處危局而志不移,真可謂「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 作者為霧峰林家林祖密嫡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張競評論】自本自衛隊正式宣布將派遣兵力高達1400餘員,前往菲律賓參加從4月20日開始,預計在5月8日結束之2026年「肩併肩」(Balitakan 2026)跨國聯合軍事演習。 日本自衛隊預計參加演習任務部隊兵力編組作戰序列,將由統合幕僚監部、陸上自衛隊幕僚監部、陸上自衛隊地面部隊司令部、陸上自衛隊北部方面隊、日本陸上自衛隊富士防衛學校、日本陸上自衛隊防空學校、日本陸上自衛隊後勤本部、海上自衛隊水上艦隊、情報作戰司令部、航空自衛隊幕僚監部、航空自衛隊作戰司令部、航空自衛隊支援司令部、航空自衛隊訓練司令部、航空系統通訊部隊、自衛隊入間醫院、聯合作戰司令部和日本自衛隊網路防禦部隊成員共計約1400員組成。 重要艦艇作戰儎臺,將包括驅逐艦「伊勢」和「雷」以及運輸艦「下北」;飛行部隊機種則將包括運輸機C-130H以及水上救援機US-2,同時地對艦88式反艦飛彈發射組亦將參加演習。 就目前日本自衛隊統合幕僚監部對外公佈資訊顯示,自衛隊參加演習部隊將參與海上多國艦艇聯合編隊操演、兩棲作戰、反登陸射擊、反艦作戰、綜合防空與反導彈、網路攻擊與反制、戰場救傷與綜合醫療以及跑道作戰損傷緊急修復等演練課目。其他靜態觀摩、參訪、研討與交流課目,目前都尚未對外公開。 值得注意的是,位於駿東郡小山町富士基地,直屬於陸上自衛隊參謀監部之富士防衛學校附設有富士教導團,為日本陸上自衛隊育養裝甲部隊幹部之骨幹教育訓練基地,由其派員赴菲參加演習,其意涵為何不言而喻。 隸屬於日本海上自衛隊水上艦隊第一水面作戰群第一水面作戰隊駐橫須賀之軀逐艦「雷」(JS Ikazuchi 舷號DD-107)為村雨級(Murasame-class)驅逐艦第七號艦,其亦是經常赴外參與跨國聯合軍事演習老手。 而隸屬海上自衛隊水上艦隊水陸兩用戰機雷戰群,並直屬水陸兩用戰機雷戰群司令部,常駐佐世保之伊勢號直升機驅逐艦(JS Ise舷號DDH-182)為日本第六艘艦型區分為直升機驅逐艦之變相直升機母艦,該艦為日向級直升機驅逐艦(Hyūga-class helicopter destroyer)第二號艦。該艦為由日本海上自衛隊兩棲艦艇與水雷作戰艦艇混編組成之水陸兩用戰機雷戰群司令部之常設性旗艦,通常在重大兩棲與水雷戰演習時,都會納編擔任指揮管制作業母艦與旗艦。 同樣是隸屬海上自衛隊水上艦隊水陸兩用戰機雷戰群,但卻屬於第一水陸兩用戰隊駐吳港之兩棲運輸艦「下北艦」(JS Shimokita舷號LST-4002)為大隅級船塢運輸艦(Ōsumi-class tank landing ship)第二號艦。儘管日本海上自衛隊將其艦型設定為坦克登陸艦,但此種在艦型分類上,刻意掛羊頭賣狗肉矇混手法,已經出現多次。國際社會海軍圈內人士早就懶得再去爭辯,並將其視為日本睜眼說瞎話文化慣用模式。該艦除負責運輸此次跨國境外演習任務部隊外,亦將參與兩棲相關演練課目。 不過本次派遣醫務人員納編演習,為埼玉縣入間市之自衛隊入間醫院,由於其院址鄰近航空自衛隊入間基地跑道頭,經常被誤認為航空自衛隊所轄醫院;但事實上,依據自衛隊醫療體系編制,該院係直屬統合幕僚監部。航空自衛隊所轄軍醫院僅有三澤、歧阜及那霸三所。不過自衛隊入間醫院雖不隸屬於航空自衛隊,但卻與航空自衛隊所轄航空醫學實驗隊,具有密切臨床醫學研究合作關係。 許多軍事觀察家與政治評論者都指出,日本與菲律賓在2024年7月所簽署之《軍事部隊相互准許入境協定》(RAA:Reciprocal Access Agreement),確實是本次日本自衛隊擴大派遣兵力至境外參與跨國聯合軍事演習重要因素,但卻鮮少有研究者注意到,該協定簽署後,一直拖到2025年9月才獲得雙方政府批准正式生效。 為何會拖延如此之久,這其中涉及對於簽約國部隊入境後,假若違反地主國法律,產生刑事犯罪案件後之司法豁免權爭議。針對此點爭議,外交軍事與戰略研究者確實還有繼續深入理解空間;菲日軍事表面合作下,仍然存在猜疑情緒,確實亦是不爭事實。 最後要提到,此次是日本自衛隊首度至境外透過跨國聯合軍事演習,演練具備兵力投射攻勢作為本質之兩棲作戰,就軍事戰略與政治意涵來說,具有高度象徵意義。就菲律賓2026年「肩併肩」(Balitakan 2026)跨國聯合軍事演習參與國美國、法國、澳洲、紐西蘭以及地主國菲律賓來說,不可能看不出此種突破之政治意涵。但是菲律賓作為演習主辦國與地主國,為何要協助日本自衛隊有此突破?在面對南海情勢日益惡化之際,搞出此種戲碼,算不算飲鴆止渴,會不會是病急亂投醫,大有思考討論空間。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總統府官網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近日,賴清德總統即將啟程訪問中華民國在非洲唯一的邦交國史瓦蒂尼。民間聲音再起:這種邦交每年數十億的金援外交,真的還有必要嗎?民主的台灣為什麼要跟人權記錄糟糕的非洲最後君主專制王國維持友好?為什麼史瓦蒂尼不投靠中國?每一個問題回答起來,都是一面鏡子,折射出台灣昂貴而尷尬的「民主外交」。 更戲劇性的是,最近,被台灣外交部頻頻棒喝的國家,反而是真正的民主陣營:韓國、丹麥、巴西。 台灣要維繫和史瓦蒂尼關係並不便宜。 長期以來,每年為史瓦蒂尼編列約13.6億至15億新台幣,用於基礎建設、社會發展與醫療合作。除此之外,史瓦蒂尼還積欠台灣約1.4億美元債務。面對突發事件,這筆賬還會迅速膨脹:2021年,當史瓦蒂尼爆發大規模社會動盪、基礎設施受損後,台灣額外提供約7.3億新台幣的專項援助。 這些資金之外,還有一整套軟性投入:常駐的醫療團與農業技術團,每年資助數百名史瓦蒂尼學生赴台留學,涵蓋學費與生活開支。這不是一次性的外交動作,而是一種長期供養關系。問題在於這種供養,流向了一個什麼樣的國家?史瓦蒂尼並不是一個民主國家。它是非洲少數仍維持絕對君主制的國家,國家權力高度集中於姆斯瓦蒂三世個人。政黨活動受限,政治參與空間狹窄,近年來更因鎮壓民主抗議與人權問題,持續受到國際社會批評。在這樣一個體制下,外交關系很大程度上並非制度性選擇,而是王權意志的延伸。 台灣對此並非毫無參與。長期以來,台方不僅提供發展援助,還曾協助維護王室資產,例如私人飛機;在醫療資源方面,也為王室提供優先保障。這些互動使得雙邊關係不僅是國家之間的合作,也帶有明顯的個人化紐帶。 最具象征意義的,是2021年的沈默。 當年史瓦蒂尼爆發要求民主改革的抗議運動,遭到政府強力鎮壓。在這一關鍵時刻,一向高舉民主價值的台灣,並未公開表態。沒有譴責,也沒有呼籲克制。這不是偶然,而是一種選擇。 台灣為什麼會跟一個看起來毫無地緣政治關系和經濟紅利的非洲國家維持關系呢?起點,可以追溯到冷戰。 1968年9月6日,史瓦蒂尼脫離英國殖民統治獨立。同一天,與當時仍在聯合國代表中國的中華民國建立外交關係。開國國王索布紮二世在冷戰格局中持有鮮明的反共立場,而彼時的台灣仍處於國民黨威權統治之下。兩者在反共與保守主義價值上的契合,使建交幾乎成為順理成章的選擇。 但冷戰已經結束半個多世紀,這種意識形態紐帶早已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更直接的現實邏輯。 史瓦蒂尼為什麼不轉向中國?在非洲大陸,幾乎所有國家都已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史瓦蒂尼是唯一的例外。原因並不神秘。 首先,是資金結構的差異。中國的對外合作,往往以貸款與大型基礎設施項目為主,意味著長期償還義務;而台灣提供的,多為無償援助與技術合作,財政壓力更低。對史瓦蒂尼而言,借錢不用還,這當然是更輕鬆的選擇。 其次,是地位問題。如果轉向北京,史瓦蒂尼將只是中非合作論壇中數十個成員之一;但作為台灣在非洲唯一盟友,它擁有高度稀缺性。唯一性,轉化為更高比例的援助、更頻繁的高層互動,以及更顯著的國際能見度。與其成為豪門不起眼的小弟,不如成為小夥伴的唯一。 最後,是外部力量的影子。美國雖然不直接介入台灣邦交事務,但並不樂見台灣在國際上被完全孤立。在過去幾次外交波動中,美國曾通過不同渠道表達對維持現狀的支持,以遏制中國在非洲南部的影響力擴張。這並不是冷戰式的對抗,而是一種更現實的算計。 如果再仔細來看台灣的整體邦交體系中,這種尷尬就更加明顯。 台灣目前的邦交國中,確實有一些國家具備基本的民主制度,例如危地馬拉、伯利茲、巴拉圭等,它們擁有選舉與權力輪替。但也有不少國家,民主制度脆弱甚至名存實亡,例如海地的長期失序狀態,或部分太平洋島國的高度個人化政治。 而像史瓦蒂尼這樣的非民主國家,則更直接地挑戰了台灣民主聯盟的說法。更具諷刺意味的是,一些近年來與台灣斷交、轉向中國的國家,如尼加拉瓜與洪都拉斯,本身的民主質量也長期受到質疑。這意味著,是否與台灣建交,與一個國家是否民主,並不存在穩定對應關系。 史瓦蒂尼的存在,像一面鏡子。它映照出的,並不是台灣的失敗,而是國際政治的基本邏輯:價值與利益,很少完全重合。當台灣將民主作為其最核心的國際敘事時,這種選擇性的沈默與投入,是否會逐漸侵蝕這一敘事的說服力?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