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楊秉儒專欄】印刷與金屬鑄造是不同的工序與工法,傳統的鑄鐵人孔蓋大多採用「翻砂鑄造」,透過砂模,可以在上面直接鑄出台電、水利署、中華電信等Logo、文字或防滑紋路。 聶永真的新版台電公司標準字若要在人孔蓋上呈現,反而會因會字體線條過細而造成鑄造成品字體裂缺的情況。 這主要受限於以下幾個物理因素: 1.金屬流動性與澆灌不足: 當字體筆畫太細時,其對應的模具空腔(Cavity)也會非常狹窄。熔融的金屬液在流入這些微小細縫時,會因為降溫極快而提前凝固,導致金屬無法填滿字體末梢,形成殘缺。 2.砂模強度限制: 翻砂鑄造使用的是砂粒。如果字體間隙太小或筆畫太細,砂模在成型時細微的部分可能強度不足,容易在合模或澆鑄過程中發生砂崩(Drops)或沖砂(Cuts and Washes),導致字體走樣或夾砂。所以為了預防這種情況發生,一般都會用粗體字型。 3.脫模困難: 在製作砂模時,必須將木型或金屬型從砂子中抽出來(脫模)。如果字體太細且沒有適當的拔模角,抽出時容易把細小的砂粒帶走,導致鑄出的字體邊緣不齊或斷裂。 4.表面粗糙度影響: 翻砂鑄造的表面天生較粗糙。如果字體的線條寬度與砂粒大小相近,字體就會被粗糙的表面紋路「吃掉」,視覺上變得模糊不清。 其實,于右任那種厚重、具有書寫勁道的字體,在翻砂鑄造上反而是優良的結構,因為它提供了足夠的「拔模角」與「金屬填充空間」。 所以,于右任的字不是技術負擔,而是經過數十年實務驗證、同時適用於印刷與工業鑄造的成熟設計;真正可能出問題的,反而是那些線條過細、只適合在螢幕上觀看的新字體。 為什麼我會知道這麼多?你們大概不知道三十多年前的復興商工美工科有多操吧?印刷設計與完稿這是基本功,但除了基本功之外,什麼都要學。脫蠟鑄造也要懂,翻砂鑄造也要懂,水焊機的首飾金工、金屬精細焊接也要會......,反正就是你的畢業製作想要玩什麼,你就要會什麼。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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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為華視官網截圖 【聚論壇王其專欄】成立55年的華視,正在加速墜落中,在媒體界已不是新聞,大部份責任都說廣告下跌,不過上周立委的質詢,再度曝露為政者的傲慢,才是華視回不去的主因。而待過華視的人都了解,華視對黨政界的價值,其實靠的是那近400億的土地在維持,已不再是媒體內容。 上星期,所有媒體與立法院的焦點,都放在公視兼華視董事長胡元輝被國民黨立委羅智強趕出立法院,胡董與文化部長小野都在臉書發言表示遺憾。本名李遠,當過華視總經理的小野說:「我希望我們坐下來好好討論這份公視候選人名單,我們好好依照公視法,行政院提名、立法院推派的審查委員審查,就這麼簡單」。小野當華視總經理時的公視總經理,現為公華視董事長的胡元輝則說:「現任公視董事會已兩度發表聲明,呼籲相關政治權責單位,盡快完成公視董事會的換屆改組作業,以利公廣集團的治理」。 其實他們兩人都點出了整個公廣集團(公視、華視)僵局的重點:「執政者都傲慢,不願意溝通」。小野說,「好好坐下來討論」,問題是有嗎?胡元輝說「政治權責單位」,那麼就不是文化部而已,是文化部更上層的行政院,或是在下指導棋的政黨高層,或是在野黨。當然,有立法院人士說,這是執政的傲慢。但這不是現在執政的民進黨傲慢,國民黨當執政黨也是如此。 2022年5月,媒體是這樣報導的:「不過也因公共電視法的高門檻規定,導致公視董事會的組成多次延宕,先前第5屆延宕968天、第6屆延宕58天,本屆至今共延宕957天」,這第5、6屆可是國民黨、民進黨分別執政的。 不過當大家都在討論公視董監事拖延多久的當下,更應該關心公視(公廣集團)擁有8成股權的華視,已經沈淪到不行,任由糟蹋,而國民黨立委柯志恩上周的質詢已講到重點,卻被華視一個「不知所云」的聲明頂了回去。 柯志恩辦公室發聲明說,她質詢的核心在於華視經營慘澹導致現金流吃緊,甚至須仰賴短期融資借貸才能支應人事行政費用。柯辦說華視聲明宣稱「薪資按時發放」根本是自說自話、製造煙霧。柯辦公室說,她關心的是「財務惡化」的結構性危機,華視卻拿「發得出薪水」來掩蓋借貸度日的事實,難道這就是公廣媒體對財務健全的標準?其次,柯志恩另外再質詢公視的TaiwanPlus 頻道,是否企圖以六二折低價強迫洽租華視?未來是否計畫在華視9-11樓大興土木?華視以「現在沒動工」來搪塞未來可能的利益輸送。 立法院內對公視華視營運了解的人說,公視吵的董監事名單難產固然重要,但華視每天平均虧損100萬才是民脂民膏,虧蝕國家資源已經超過20年,大家更應該重視。 其實,只要看看1971年創立的華視這20多年來的財務狀況,放到任何民間企業都早就破產了。一位研究傳媒政策的學者說,從2006年華視成為公廣集團開始到2025年,這20年華視沒有一年賺錢,總虧損的數字接近50億元,等於一個三立集團的年營業額,換句話說,公廣的華視20年燒掉一個三立集團。相對地,有人再問,華視這20年來對社會的貢獻是什麼?如果20年前就把華視關了,社會有什麼損失?而傳媒產業界更關心的是,未來再給20年,華視會比現在更好嗎?從華視的媒體價值來看,媒體人並不看好。光看華視最依賴的廣告來說,已經從20年前的年收30多億元,到現在年不到5億元。號稱最能吸引廣告的電視台八點檔,華視收視率幾乎也進不了台灣電視收視率80名內,還曾發生大大宣傳的體育節目收視率竟然只是零。但政黨高層緊抓華視不放,其實看中的是華視坐落在東區的大片土地,據估計市價超過400億元。另外,中天新聞台2020年從52頻道下架後,華視新聞台補上,也是這些年華視僅存的黃金頻道內容價值。 說到土地價值,華視坐擁東區接近400億元的黃金地段土地,虧損早就超過資本額了,卻只能拿土地去貸款,沒有活化。歷任華視董事長都想解決這問題,從2006年第一任公華視董事長陳春山與當年董事吳清友、姚仁錄共提華視資產活化,沒能成功。華視在馬政府2008後的8年賠了25億,欠銀行19億,每年有3億虧損,當年也推動活化計畫,先成立資產管理公司,再將原華視大樓蓋「影音主題飯店」,租金營收2億;重新規劃後的華視光復大樓,年有1.8億元營收;攝影大樓改建為綠色隧道,租金可收4000萬元,每年4億2000萬元的租金收入,應可終結年年虧損的財務大洞,但董事長邵玉銘提出的這活化內容也被文化部打槍。民進黨執政後沒有忘懷這事,這屆華視董事會延攬信義房屋董事長當董事,多少有要規劃土地活用政策的安排,但公視董事會任期已過正在看守,難有作為。 由此可見,這是華視董事會最需要也最難解決的。最需要是因為它是華視資源的主要來源,且是續命的關鍵。最難是因黨政與各方利益介入,很難擺平。而更嚴重的是華視虧損如無底洞,花的是人民的資產。柯志恩點到問題重點,但又有誰會重視?媒體界希望黨政高層不應再有傲慢心態面對公廣,更應積極處理華視的營運,中止無止境的耗損,不要讓華視不斷失速。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楊秉儒專欄】有些觀眾看我的文章,寫不出反論、挑不出破綻,最後只好說:「這文章超AI的。」意思大概是文筆太邏輯、太嚴密了,一定是AI寫的,沒什麼了不起。 這聽起來其實是一種很有趣的「讚美」。 這讓我想起一個經典故事:海明威曾被一位女主人稱讚書寫得好,並被調侃「一定有一台很棒的打字機」。 海明威聽完,晚餐後客氣地回了一句:「夫人,您的晚餐太好吃了,您一定有一套非常高級的鍋具。」 這就像是有人對一位攝影大師說:「你的照片拍得這麼美,一定是你的相機太好了。」 在攝影界,這叫「你的相機太好了」;在網路社群裡,這叫「這文章超AI」。 其實我聽明白了。當一個人無法在邏輯上反駁你、在事實上修正你,他最後能做的,往往只剩一件事——把你的能力,歸因於工具。 因為如果不這樣做,他就必須面對一個更不舒服的可能:問題,可能不在工具,而在理解力的落差。 工具是進化,專業是底蘊。 有人攻擊,說你文章裡講那麼多,結果插圖還不是用AI做的? 就算是用AI做出一張能吸引讀者目光、清楚闡述主題,震懾人心的封面圖,這難道不需要使用者花腦筋下指令,並經過反覆修改嗎? AI只是解決了「繪製」的體力活,但「美感」與「結構」的靈魂依然在您的腦袋裡。那些只會挑剔工具的人,通常連一張標準字完稿紙都沒看過,更別提理解什麼叫「排版邏輯」。 文章是我的思想,圖片是我的武裝;用幾個小時寫出一篇專業論述,為什麼要花幾天去畫一張插圖? 當一個人只能攻擊你使用的工具,代表他已經無法在邏輯、內容上反駁你了。 所以,比起在意它像不像AI,或者這插圖是不是AI做的,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這些內容,有沒有讓人開始思考一些原本不太想碰的問題? 如果有,那工具其實就不重要了。 工具在沒有人操作下寫不出靈魂,就像高級鍋具煮不出米其林晚宴。 當然,現代工具的價值,在於提升效率,而不是為了證明工具存在,就必須把原本能用的東西全部推倒重做。 既然你們對「工具」這麼感興趣,那隨時歡迎來看看我這台「打字機」是如何把事實與邏輯講清楚,同時還兼顧人文關懷與藝術素養的。 如果你只是想貼標籤,那這裡可能不太適合你。 但如果你想把問題看清楚,歡迎你留下來。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為總統府提供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近日,賴清德祭拜八田與一,稱「飲水思源」,引起爭論。 一直以來,民進黨和台派導演塑造的八田與一,是「日本建設台灣」敘事的一環。日據時代當然有建設,但是到底應該怎樣公正評價八田與一這樣「建設台灣」的「好日本人」?他們又是怎樣被納入台灣本土敘事的? 其實民進黨政府這種敘事並不罕見。很多後殖民社會都出現過類似現象。印度部分精英也會懷念英國行政效率,越南部分城市懷念法式都市規劃,韓國也有人懷念日據工業化⋯⋯中國每次城市內澇也會有人懷念德國人在青島修的下水道。 八田與一作為工程師和帝國的精密零件,他當然有真實的技術貢獻。他主持興建的嘉南大圳和烏山頭水庫,在當時確實是亞洲最大的灌溉系統,它將嘉南平原從旱地變為糧倉,極大地提高了土地產出。 但評價的公正性在於不應漏掉「目的」。日本在台灣興修水利,首要目標並非為了「造福台民「,而是為了將台灣打造成為大日本帝國的農業供給基地當時的戰略就是「農業台灣,工業日本「,而且八田與一最開始要興建嘉南大圳的計畫是被日本反對的,直到1918年日本本土發生米騷動事件,內閣才同意修建嘉南大圳。所以,日本當時的出發點,就是為了解決日本本土的糧食危機。 結果也是如此:大圳建成後,台灣稻米大量輸往日本,而本地農民往往被迫改食地瓜。 台灣人對八田與一的印象好,因為他對待工人相對公正,和日本一般武官、特高警察不一樣。當然這也側面反映出,當時日本總督府對台灣人普遍的壓榨。 直到今天,台南很多農民仍然感念他,這不是完全虛假的情感。畢竟他用強烈的工程理想主義,客觀上改變了南台灣農業結構。 就像台灣很多佃農因為蔣中正的「耕者有其田「政策而獲得土地,因此感念國民黨的「威權時代」。 我第一次知道八田與一,是在電影《kano》裡。他和劇情主線(棒球)其實關係不大,可是在電影裡硬生生如吉祥物般出現,被塑造成一個勤勞理性無私愛民的日本建設者,頗有些刻意。但是,在《賽德克巴萊》裡,又展示了另一個視角。裡面也有善待台灣人的日本警察、教師,在賽德克族起義時,甚至是無辜的,但是電影並沒有過度美化他們,而是把他們還原為日據時代整個帝國系統的一環,被時代浪潮裹挾前行。 更戲劇性的是,《kano》的編劇,同時也是《賽德克巴萊》的導演魏德聖。他在拍完賽德克巴萊之後,卻又以另一種視角呈現「殖民者中的好人」,這也挺值得玩味。 在《賽德克巴萊》中對這個問題的討論:日本老師或警察對原住民有私交、有提攜,但這種「私人善意「在結構性壓迫面前是蒼白的,甚至是同化政策的一環。當原住民起義時,這種「善意「也無法抵消失去土地、信仰和尊嚴的仇恨。 三年後《KANO》中,魏德聖則選擇「夢想與合作」:強調共同奮鬥,八田與一被符號化為支持台灣子弟奮鬥的長輩,弱化了統治者的傲慢。 為什麼會有這種變化呢? 首先,神化八田與一,是一種台灣「悲情敘事「的出口。民進黨強調日本時期的「現代化建設「,往往是為了通過對比來消解後續國民黨政權初期的統治合法性。八田與一被推崇,是為了證明「日本留下了基礎,而不是一片荒蕪」。 而且能在兩岸的共有記憶之外,為台灣建立一套獨特的、與日本文明相連的歷史源頭,從而拉開與大一統史觀的距離。而且把八田與一簡化為一個「辛勤工作的工程師」時,還能避開了關於「主權、剝削、歧視」的尖銳爭辯,更容易被當代大眾接受。 為何今天民進黨特別熱衷塑造「好日本人」?因為在民進黨與部分本土派敘事中,「日本」經常被當作一種身份鏡像。如果台灣要建立「台灣不是中國歷史延伸」那就必須重新定義近代史中的合法性來源。 在這套敘事裡,八田與一就不只是工程師。他變成了「日本讓台灣走向現代」的象徵人物。 可是,如果回到八田與一本身,我們可以看到很多殖民歷史討論中最容易混淆的地方。「殖民建設」和「殖民壓迫」,往往是同時存在的。因為帝國不可能一直只靠刺刀統治,也靠水利、鐵路、學校與醫院統治。 英國殖民印度時,也有修鐵路、建法院、推公共衛生的官員;法國殖民越南,也有興建學校與港口;日本殖民朝鮮、台灣,同樣建立了現代行政、交通與農業系統。 但這些建設首先服務的,是帝國治理。嘉南大圳並不是單純「為台灣人民幸福而建」,它本質上是日本帝國南進體系的一部分,緩解日本的「米騷亂」。 《KANO》中的八田與一,勤勞、理性、愛民、專業、無私。這是一種典型敘事:日本雖然有軍國主義問題,但普通日本人其實是認真建設亞洲的。它刻意淡化了皇民化、警察統治、階級差異、台日權力不平等。於是八田與一就從「帝國工程師」,變成了「純粹的台灣建設者」。 《賽德克巴萊》反而更接近成熟歷史觀,它理解到,個人的善意,並不能取消整個帝國秩序的壓迫性。它也承認了殖民處境中的人性複雜。 其實很多後殖民社會都出現過類似現象。印度部分精英也會懷念英國行政效率,越南部分城市懷念法式都市規劃,韓國也有人懷念日據工業化⋯⋯中國每次城市內澇也會有人懷念德國人在青島修的下水道。 甚至,很多研究納粹德國的人後來也認為:並不是每個納粹官員都面目猙獰,很多人甚至在私人生活裡相當溫和、有教養。 問題在於:他們依然是整個制度的一部分。 所以,怎麼公正評價八田與一? 也許最合理的方式是,承認他作為工程師的專業與貢獻,承認嘉南大圳對台灣農業的重要性,同時不脫離日本殖民統治的大背景,不把殖民建設浪漫化成單純恩惠。 當然好玩的還有魏德聖這個人。同一個導演,一邊拍反殖民,一邊又浪漫化殖民? 他在《賽德克巴萊》和《KANO》中展現出的視差,恰恰折射出台灣知識界在處理「殖民記憶「時的集體糾結與多重人格。也可理解為,魏德聖始終在嘗試縫合台灣破碎的史觀。 他試圖提供一套「最大公約數」的敘事:既然反抗是真(賽德克),那麼合作也是真(KANO),他把這兩者都視為台灣性格的一部分。 在《賽德克巴萊》里,日本警察帶來了郵局、學校和秩序,雖然伴隨著壓迫。在《KANO》里,日本教練和八田與一帶來了公平競爭的體育精神和先進的水利技術。 他既想要反殖民的民族正義,又想要殖民遺留下來的現代性資產。 所以才會出現,他把八田與一硬生生塞進《KANO》,實際上是完成了一次歷史整容,將一個冷冰冰的帝國水利工程,整形成了一個溫暖的、台灣人參與其中的「鄉土記憶「。 最後,為什麼再次強調八田與一是帝國的螺絲釘? 1941年12月8日,珍珠港事變後,太平洋戰爭爆發。1942年4月,日本進占美國屬地菲律賓,日本陸軍省聘八田與一為「南方開發派遣要員」,要前往菲律賓進行棉作灌溉設施調查。 結果,八田與一在前往菲律賓日占區的途中,乘坐的郵輪大洋丸號遭遇美軍魚雷攻擊,導致他逃生不及而罹難。 如果八田與一沒死,而是像建設嘉南大圳那樣建設菲律賓,今天的菲律賓又會像賴清德一樣「飲水思源」嗎?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羅文嘉專欄】重點不是講老鼠,是要分享經驗。 1994年台北市長選舉期間,阿扁曾去拜訪藝人譚艾珍小姐,當時她收容了許多流浪動物,阿扁允諾當選後,一定會重視這個議題。 因為行程是我安排,選後這項工作就落在我身上。 1995年2月市政會議通過設立「動物福利推動專案小組」,由副市長白秀雄擔任召集人,我擔任執行秘書,同時邀請民間團體與人士參與,包含關懷生命協會悟泓法師、台北市獸醫師公會、譚艾珍小姐、杜白醫師、作家心岱女士等等(無法一一詳述)。 大家先把所有問題攤開,一一檢視,再把各方看法,一項一項整合。在提出對策前,先暫停非人道捕捉、改善收容場所,同時舉辦工作坊,邀請國外專業團體分享他山之石,最後才做出主要的政策原則: 一、 之所以有流浪動物,是來自飼主棄養,要從源頭管制。 二、 寵物必須植入晶片與結紮,才能追蹤棄養源與避免過度繁殖。 三、 推動觀念宣導,提供誘因,鼓勵犬隻結紮與晶片植入。 四、 推動中央制訂動物保護法,讓政策有更有力、價值更確立。 五、 成立動物收容中心、鼓勵收養。 流浪動物的定位從此大轉變,從原本清潔隊清理的「廢棄物」改為建設局家畜所要安置的「生命」。 除了定出政策目標外,我們還要負責一一落實。感謝當時的市府各單位同仁,都能全力配合,展開新作風。 社會的反應也很熱烈,我記得愛貓作家心岱女士就提出要設定4月4日為「貓節」。愛狗人士也不遑多讓鼓吹9月9日為「狗節」。 於是在1995年9月,台北市街頭第一次出現為犬隻而走的遊行,市長和狗主人帶著各型犬隻參加,場面極為溫馨熱鬧。 原本大安公園與所有公園一律禁止貓犬進入,也正式解除禁令,只要主人牽繩、排泄物自理,有何不可。 1998年11月台灣成為全世界第54個立法保護動物的國家。 1998年12月陳水扁台北市長連任失敗卸任。 三十年前的城市氣魄是,有問題就解決,中央沒做、地方先做。 三十年後的城市風格是,有問題就推託,自己沒錯,都是別人操作。 作者為海峽交流基金會副董事長兼秘書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為《逐玉》YT截圖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如果王建民在大聯盟最紅的時候返台,有個教練居然說:「我根本不想看他比賽」? 如果有一天,被譽為「世紀廚神」的 Jol Robuchon 要來臺灣展藝,一位自稱美食家的人竟說:「我根本不想嚐他的滋味」。 請問諸位,您怎麼看這樣的教練?又怎麼看那位自命清高的「美食家」? 最近一部在中、港、日、韓都掀起熱潮的電視劇《逐玉》,以快節奏與情感起伏,鋪陳「先婚後愛」的故事,再加上「平民女子救下落難貴族」的強烈戲劇張力,不論編劇節奏、鏡頭語言、角色塑造乃至演員魅力,都像摩天輪般牽動著觀眾情緒。 然而當立委質詢文化部長李遠(小野)時,他竟脫口而出:「我根本不想去看這部戲!」 他這句話真正令人錯愕的,不只是「不看」,而是那種對於專業成就的不屑姿態、還顯擺著自己,沒有什麼值得了不起的高傲! 一位「文化部長」可以有個人偏好,但不能失去對文化現象的基本尊重、甚至表現出一絲沒有文化胸襟的低俗氣質。 接著,羅智強委員質詢文化部過去補助七十萬的音樂案,其中竟有歌詞低俗、甚至帶有鼓吹「性侵毛小孩」爭議的作品,而創作者本人還嬉笑承認樂曲是抄襲美國的作品。 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這自己在眼珠上抹狗屎的部長、竟對這項補助案表示高度肯定。我們的高雄居然能看到地方政府補助的大型舞台表演中的台詞、充滿了猥褻,直喊「幹ㄨ娘」的歌詞⋯過去講究禮義廉恥的台灣,去中化的現在已經被搞成了鬼島! 孔子的「禮樂文明」思想中,早就提醒並警示了我們「禮壞則樂崩、樂崩則國亡」! 文化從來不是高高在上的姿態,而是人民情感的流動。真正的文化工作者,應當「觀風俗、察民情」,而不是把自己關進阿雜無知的象牙塔裡! 文化人應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呀!狹隘無知,卻掌國家文化大政,成就的絕不是文化繁榮,而是價值混亂。 魯迅說的好:「無窮的遠方,無數的人們,都與我有關。」 沒看過《逐玉》、不知道張凌赫還有田曦薇的,快上網吧! 作者為伊尹學院院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楊秉儒專欄】如果你問我,美軍兩支航母群進去,為什麼局勢最後還是迅速轉向降溫與外交斡旋?答案可能不在衛星地圖裡,而在兩千多年前的《孫子兵法》裡。 懂王想玩「法律重置」,卻忘了波斯灣的浪花,從來不讀美國憲法。 而當海峽裡的商船開始接連遇襲的那一刻,這場被外界稱為「自由專案」(Project Freedom)的行動,就已經開始從「人道救援」,滑向另一種更尷尬的東西 一場無法真正恢復秩序的全球政治表演。 當川普政府高調宣布、外界稱之為「自由專案」(Project Freedom)的行動時,白宮給出的理由,聽起來幾乎無可挑剔: 協助受困於霍爾木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中立國商船撤離。 人道救援。 自由航行。 保護無辜船員。 在官方敘事裡,這是一場文明世界對全球貿易秩序的維護行動。 畢竟,隨著 2026 年美伊衝突升高,伊朗封鎖霍爾木茲海峽,美國也對伊朗港口實施海上封鎖,最終形成了一種極度危險的「雙重封鎖」狀態。 數百艘商船卡在海峽裡,大量船員受困、國際油價劇烈震盪、保險市場焦慮不已,全球供應鏈陷入不安。 於是,美國說:「我們只是要把船帶出去。」 但問題恰恰在於如果真那麼容易,美軍其實早就做了。 真正耐人尋味的,從來不是「自由專案為何出現」。 而是: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因為從純軍事角度來看,霍爾木茲海峽從來就不是一個適合「強行護航」的地方。整個海峽最窄處僅約 39 公里,航道狹窄,缺乏戰略縱深。 兩側海岸長期暴露在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與革命衛隊海軍(IRGCN)的非對稱火力覆蓋之下。 而且很多人忽略了一件事:現代海戰最可怕的,往往不是大型艦隊。而是那些「不值得攔截」的小東西自殺無人機、武裝快艇、低成本巡弋飛彈、水雷、肩射飛彈、小艇狼群。 這些東西單獨看都不強。 但當它們大量出現時,問題就不再是「打不打得贏」。而是:你有多少彈藥,可以一直攔?神盾艦當然能擊落飛彈。問題是商船呢?商船無法高速機動。無法攔截。沒有防空。更不可能承受一次命中。 於是,美軍真正面對的困境從來不是:「能不能進去霍爾木茲海峽。」而是:「進去之後,能不能真的保護那些船。」 這也是為什麼,根據目前外界流出的資訊,美軍似乎更傾向於採取「引導」而非傳統貼身伴航模式。 因為在這種狹窄海域裡,如果神盾艦真的貼著大量商船前進,那整支船團反而會變成巨大而笨重的移動標靶。 而伊朗最擅長的,恰恰就是把戰場拖進這種:高成本對低成本、高價值對低價值、高科技對低消耗的不對稱泥淖裡。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開始質疑:「自由專案」真的只是人道行動嗎? 因為時間點實在太敏感。 根據《戰爭權力決議》(War Powers Resolution),美國總統在未經國會正式授權下進行敵對軍事行動,存在明確時間限制。 而川普政府對伊朗的軍事部署,也正逐漸逼近這條敏感紅線。 於是,一種質疑開始浮現:如果「自由專案」的本質,不只是救船。而是重新定義戰場呢? 因為一旦美軍開始以「保護中立商船」的名義重新大規模部署艦隊與航空兵力,那麼原本備受爭議的軍事行動,就可能被重新包裝成:「國際航行自由保衛行動」。而如果此時伊朗開火無論攻擊的是商船還是美軍艦艇白宮都將能立刻把整場衝突重新定義為:「遭受攻擊後的自衛反擊」。 換句話說:這不只是軍事行動。而是一場試圖透過『人道護航』重新定義戰爭合法性的敘事重置。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真正擔心的,不是「自由專案能不能成功」。 而是:它到底是不是一條被精心設計過的戰略導火線。但事情接下來的發展,卻開始變得非常尷尬。 因為這場高調啟動的行動,卻在極短時間內迅速轉入外交降溫與斡旋階段。 官方理由依然漂亮:配合外交協調。回應盟友需求。降低區域升級風險。但問題在於如果局勢真的已經穩定,為什麼還需要這麼快降溫? 而這也恰恰暴露了整件事最核心的矛盾:美軍或許仍然擁有全球最強的打擊能力。但「能摧毀敵人」與「能重建秩序」,從來是兩回事。 這才是霍爾木茲海峽真正可怕的地方。因為伊朗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跟美國海軍正面決戰。 它真正要做的,其實只有一件事:讓這條海峽「永遠不夠安全」。只要保險公司不敢承保。只要船東不敢出航。只要能源市場開始恐慌。 那麼即使美軍每天都能宣稱:成功攔截多少無人機、擊退多少快艇、維持多少航道安全都無法真正恢復秩序。 因為市場相信的,從來不是軍方簡報。而是風險本身。而且更麻煩的是,伊朗現在已經不只是瞄準海峽本身。 包括富查伊拉(Fujairah)這類能繞過霍爾木茲海峽的替代港口與能源設施,也開始被市場視為不再絕對安全。 這代表一件事:問題早已不是「海峽能否通航」。而是整個波斯灣能源體系,都正在被拖入不穩定狀態。 這也是為什麼,《孫子兵法》兩千多年前那句話,今天讀起來仍然讓人背脊發涼:「所由入者隘,所從歸者迂,彼寡可以擊吾之眾者,為圍地。」 很多人總以為古代兵法只是歷史。但真正的地緣政治,往往從未離開過地形本身。霍爾木茲海峽,就是典型的「圍地」。 狹窄、缺乏縱深、容易伏擊。高成本兵力難以展開。在這種地方,世界最強海軍未必會輸。 但它很可能會被迫進入一場:永遠贏不了「成本」的戰爭。 因為真正決定霍爾木茲海峽是否恢復通航的,從來不是白宮記者會,也不是神盾艦的攔截成功率。 而是:保險公司敢不敢承保、船東敢不敢出航、能源市場敢不敢相信「下一枚飛彈不會落下」。 只要答案仍然是否定的,那麼這場所謂的「自由航行」,本質上就仍然只是一場用極高成本維持的戰場幻覺。 而這,也正是整場局勢最危險的地方。因為真正的問題,可能早已不是:「美軍打不打得贏伊朗。」 而是:美國是否還有能力,用自己能承受的代價,維持這個世界原本習以為常的秩序。 因為霸權最可怕的時刻,從來不是打不贏。 而是開始發現維持秩序的成本,已經高到連自己都快撐不起。因為很多帝國的衰落,從來不是輸掉那場決戰開始的。 而是從某一天開始,它突然發現:自己仍然能贏得每一場戰術勝利,卻已經無力負擔「勝利成本」。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為陸委會官網截圖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網路上針對陸配的謠言從未斷絕,為了合理化民進黨當局對陸配的懲罰性政策,也一直有人捏造別國「更嚴苛」的說法。比如,最近又有人謠傳「南韓《國籍法》第5條、第6條,明文規定:「與北韓人民結婚者,不得以婚姻為由申請入籍」。」 那麽,韓國怎樣對待「敵國」配偶? 回答這個問題前,我們先看看朝韓關系。臺灣和大陸的關系,跟朝韓的關系,看起來很像,但是區別也微妙。 首先,大韓民國與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在各自憲法上都曾主張對整個半島的主權半島同屬一韓/朝。但跟臺灣大陸的區別是,南北韓兩個都是聯合國成員國。臺灣則沒有正常國家地位。 其次,雖然賴清德宣稱大陸是「敵對國家」,但兩岸長期存在大規模人員流動,每年數百萬臺灣人到對岸工作、經商、旅行,還有讀書和婚姻往來,兩岸經濟高度交織。而韓朝之間,經濟幾乎完全封鎖,民間往來接近「零」(除了少數脫北者生活在韓國)。 關鍵是,韓國的法律設計非常特殊,在憲法上不承認朝鮮是一個「外國」,也不承認朝鮮護照(本來也很少),但現實中又把它當作「敵對政權」。當然,韓朝之間都互不承認對方護照,實際上也幾乎沒有通行機製。但是臺灣和大陸雖然不正式承認,但是有「變通機製」,比如臺灣人去大陸用臺胞證,大陸人來臺灣用往來臺灣通行證和入臺證,都不用彼此的護照。 於是,這導致一種很微妙的狀態,北韓人(脫北者)在法律上被視為「未完成登記的韓國國民」(而不是外國人)。這和臺灣的「中華民國框架」很像。 所以,居住在韓國的朝鮮配偶其實非常非常少,而且也不適用用韓國的《國籍法》因為北韓人是自己國民嘛。 所以,北韓人民到韓國以後基本上就是脫北者,基礎身份其實是政治難民,所以會經過審查,然後直接被賦予韓國國籍,一旦取得身份,他們就是韓國公民。所以,北韓人要取得韓國國籍,基本不涉及婚姻移民這個渠道。 那麽,我們這時候再回過頭來看那些謠言:「與北韓人民結婚者,不得以婚姻為由申請入籍」,就純屬無稽之談。 另外,韓國的確有《國籍法》,但是其中第5條、第6條只是關於普通外國移民如何入籍韓國,沒有半個字提到北韓,也不會提到北韓,因為理論上北韓人民不屬於外國人。 是不是也很像臺灣?陸配根本就不適用於《國籍法》嘛。 所以,韓國根本就不存在「北韓配偶的國籍和參政權」的問題,因為逃到韓國的北韓人民直接可以入籍,不用結婚。而且因為人少,對普通韓國人而言,朝鮮並不構成一個需要在職場、婚姻或社區中直接面對的「他者」。 但真正問題在於,為什麽綠營支持者們如此熱衷於編造所謂「臺灣對陸配還不夠嚴苛」的各種建訊息來呢? 前段時間,還流行過一段謠言,說「澳洲把所有中國婚姻移民的身份都撤銷了」,以此來敦促臺灣政府對陸配采取更激進的排斥政策。如今,又捏造一個韓國嚴禁北韓配偶入籍這種嚴重背離常識的謠言。 因為當臺灣既要維持兩岸日常的正常開放,又要維持敵對敘事,還要維持「民主自由」的光環時,就必然會針對弱勢群體不斷製造「還不夠安全」的敘事。 韓國之所以沒有「北韓配偶問題」,並不是因為製度更嚴,而是因為它選擇了隔絕;臺灣之所以不斷爭論陸配問題,也並不是因為製度不夠,而是因為政治需要,選擇了讓恐慌發酵。 當臺灣既無法像男北韓放棄兩岸的交流,又不願重新定義「我們是誰」,那麽圍繞這些兩岸鏈接所產生的緊張,就不會消失。它只會一再被轉移、一再被放大,並最終落在那些最容易被辨認、也最難以自我辯護的人身上。 而陸配,正處在這條斷裂線上。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楊秉儒專欄】一個國家的總統出訪,本來就該堂堂正正走出去。有航線,有安排,有公開行程,有可以攤在陽光下檢視的國格與體面。 出訪之所以叫出訪,不是因為人出去了就叫做出訪,而是因為那代表一個國家,可以正大光明把自己的元首送出國門。 如果一個總統離開自己的國家,不是走正常路線,不是公開起行,不是堂堂正正出境, 而是低調、借道、附載、藏進別人的專機裡離場——那這就不是什麼值得歌頌的外交突破。 這叫把本該堂堂正正的國家行為,硬生生做成一場技術性脫困。 人是出去了。 但出去的方式,已經說明了一切。 真正該問的從來不是:他有沒有到史瓦帝尼。 真正該問的是:一個國家的總統,為什麼得用這種方式離開自己的國家? 網路上有人評論得非常貼切: 外交不是玩密室逃脫。 成功鑽出去,不代表路變寬了。 只代表門真的很小。 小到像牢門。 還得低頭彎腰,一個一個擠出去。 這不是突破。 這只是有人把「終於擠出去」包裝成了「我們走向世界」。 而最難看的地方就在這裡——不是他終於出去了。 而是他竟然得這樣出去。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取自卓榮泰院長臉書 【聚論壇王其專欄】過了上周的4月30日最後期限,各界關心的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新任委員提名完全沒有下文,大家對NCC恐怕要關門了的擔心,又向前邁了一步。媒體界人士提醒,民進黨不負責任地沒提新委員名單,要不要好好討論NCC的價值,或乾脆把NCC廢了,也算是負起了政治責任? NCC委員本來7人缺4人,現有的3位委員任期將於今年7月31日屆滿。依據NCC組織法規定,在屆期3個月前要提出新委員的人選,即4月底前要送到立法院審查。若不補齊委員人數,有媒體形容,NCC過了今年7月底就會變成「如同空城一般」。結果如外界預料,4月30日過了,行政院並沒有再提出新的委員候選人。 行政院長卓榮泰在立法院曾表示,NCC委員名單已經多次調整,要再找新的人選,但參與獨立機關的人事同意權都非常困難。他說,過去也都是找優秀適任的人才,現在也有在積極嘗試,希望能讓機構正常運作,但很多被提名的人接受詢答後又被否定。他說「我盡力,但沒有十足把握」。立法院人士判斷,行政院短期內應該不會再提NCC新委員了。換句話說,府院對NCC的態勢看來就是「難以再有什麼作為」了。事實上,國民黨相關人早就對民進黨喊話,NCC委員人選可以來政黨討論,但執政黨向來對這個與媒體相關的獨立機關掌控性極強,不願意讓步,因此前兩次提名都「寸土不讓」。 NCC前主委陳耀祥、副主委翁柏宗、委員王維菁與林麗雲4人是在前年2024年8月1日卸任,行政院2024年4月依法提出新名單:翁柏宗主委、陳炳宏副主委、新委員羅慧雯、詹懿廉。這份名單完全是府院的意志延伸。但藍白佔多數的立法院於2024年7月三讀通過修正NCC組織法,將委員任期改為4年且僅能連任一次,導致翁柏宗的提名資格不符,因而該人事案連審查都沒有就撤回了。 之後,隔了將近一年,行政院2025年7月31日再提出新人選,包括:成功大學資工所特聘教授蔣榮先當主委、東吳大學法學特聘教授程明修當副主委,政大廣電所教授黃葳威、世新傳播管理系助理教授羅慧雯為委員,其中羅慧雯兩次都被提名。這份新名單,仍然沒有先和在野黨商量取得支持;再看主委人選來自台南,過往沒有媒體經驗或研究,還被說這是「賴友友」。果然,2025年11月7日藍白立委聯手封殺4位被提名人,缺額懸到現在。 立法院人士認為,NCC委員監管電視,對這最有政治影響力的媒體,不管執政或在野,都想要伸手,特別是2020年NCC沒有讓中天新聞台換照,導致中天被從有線電視52頻道下架,更可見它的威力。過去2008年、2016年國民黨與民進黨分別執政8年,NCC名單都是執政者自己決定,沒和在野商量,因為都是完全執政,提了就過關。但2024年後的政治局勢就不同了,民進黨雖然拿下總統寶座,立法院並非多數,沒先協調溝通就送出後遭到杯葛,也是正常。且從這兩次提名過程與名單來看,賴政府沒有妥協的跡象,這也註定了NCC未來的命運了。 有媒體人分析,賴政府這兩次提名「寸土不讓」,既然要如此讓「火車對撞」,NCC未來也將陷入沒有委員做決定的空殼機關,不如重新檢討NCC的組織功能,也可以很負責地廢了NCC,把媒體監管任務分配給其他行政機構。這樣,稍微挽回點顏面,因為「沒有選出新委員」,這是不負責任的政府作為。 一位媒體主管提到台灣媒體發展說,2006年2月,民進黨因為終結了國民黨黨政軍介入媒體,才另設獨立機關NCC,彰顯民進黨對媒體民主自由的尊重:「行政院為落實憲法保障之言論自由,謹守黨政軍退出媒體之精神,維護媒體專業自主確保通訊傳播市場公平有效競爭,,特設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國民黨在馬英九連任後,呼應了媒體公平自由的主張,在2012年5月20日就職也終結了新聞局,業務改分配給外交部、文化部及行政院發言人室,標誌著新聞資訊與文化傳播管理體系的重大轉型。 但經過10多年的演變,歷史不會騙人,凡執政者都想掌握媒體,手段不同而已,政黨喊媒體民主自由都淪為口號。既然如此,何不重新檢討如何應對媒體,包括網路發展樣態?這些通通提出來討論,再關了三黨都頭痛的NCC,執政者不也是很負責任?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