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張競評論】山東艦正在榆林外港乾塢進行塢內工程,對比山東艦進塢前或是出塢後,配合山東艦塢內工程所設置塢墩佈局影像資料。從山東艦塢墩配置佈局,其實吾人可以直接看出或是透過測算獲得很多有用情報資訊。 儘管缺乏精準之塢墩圖(Docking Plan),但是從塢墩佈局影像資料,可以精準測算出支撐整個縱向龍骨以及從配合主要橫向肋骨(橫樑框架Web Frame)位置,但又位於艦體中心線之各個塢墩,掌握整個中心墩佈局。 然後對比支撐前述主要橫向肋骨,同時接觸面要配合艦體外板曲線之邊墩配置佈局,進一步掌握各個主要橫向肋骨(橫樑框架Web Frame)精確位置。在此必須提醒,邊墩鮮少用於支撐船體一般性橫向肋骨(Simple Frame),此因其強度不足,比不上主要橫向肋骨(Web Frame)具有板材(Plate)協助支撐結構應力,因此反而有可能讓船體變形。 依據前述塢墩位置,確實有可能反向計算推導出一般布置圖(General Arrangement)、船舯剖面圖結構圖(Midship Section Chart)以及Lines Offset Table(線圖和座標表);但有時未見得能夠將前述涉及艦體結構圖完整還原,只能獲得粗略結果。 最後依據中心墩與邊墩位置,可以推估出其佈局所必須避開之聲納外罩(Sonar Dome)、穩定翼(Fin Stabilizer)、俥葉(Propeller)、舵板(Rudder)、推進器大軸(Propulsion Shaft)以及舭龍骨(Bilge Keel)等突出艦體曲線外露裝具與結構位置;甚或是船體內裝設於橫向肋骨處,重量較重之內部裝備位置(the inner heavy equipment which is installed in the transverse frame)。 您可以看出山東艦中心墩與邊墩佈局嗎?真正重點其實是「擺好塢墩後,儘快放水淹沒塢墩,避免曝光」以及「艦船出塢後,儘速放乾水,並立即將塢墩撤離,避免曝光。」才是反情報軍機保密關鍵!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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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取自鄭麗文主席臉書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曾為中國近代史上最大黨的國民黨,永遠被共產黨與民進黨玩弄於股掌之間?問題與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這個黨所建構的價值、都集中在崇拜「英雄偶像」的人物上,然後把整個黨的希望寄託給這「英雄」。這是一種政治鄉愿、沒有「團隊概念」的組織,敵營只要瞄準一個人,簡單的一槍就斃命。 我們先來理解一下共產黨。共產黨的鞏固政權在於「集權」後的遵行制度,尤其他的「四個服從」。 1938年陳雲提出「四個服從」之後,即刻被列在《中國共產黨章程》中。內容是: 1、「黨員個人必須服從黨的組織」:所有黨員必須在組織領導下方可行動,不得游離於組織之外。 2、「少數服從多數」:決策按多數意見通過,但允許針對少數意見充分討論,當有結論後,必須在決策下執行且服從。 3、「下級組織必須服從上級組織」:為確保上下級步調一致,維護政令暢通,下級組織機關,必須遵從上級的戰略指示。 4、「全黨各個組織和全體黨員絕對服從黨的全國代表大會和中央委員會」:這是最高層次的服從,旨在維護黨中央的權威和集中地統一領導。 這四條確立了共產黨「黨內秩序」,強調在充分討論基礎上,一旦形成決議,全黨必須無條件執行,以保證行動一致和中央決策的貫徹落實。 大家仔細看,這樣的組織依歸,是不是和民進黨很像、很像。 而國民黨內的大佬,常常ㄧ人一把號、各吹各的調!不僅不懂如何鞏固領導中心、甚至都自以為自己是菁英,沒事搞內鬥內批,誰也不服誰,挑釁、下黑手、開亂槍、戲碼總是演得荒腔走板!長期的內耗、正是積弱自己的最大原因。 我們回顧蔣經國辭世之後,國民黨冒出的崇拜英雄人物,宋楚瑜、趙少康、韓國瑜⋯這些人,非常容易讓對手目標集中,簡單的瞄準、一槍斃命!人亡黨亡。 反觀與國民黨鬥爭的民進黨,只要鞏固支持度的38%,簡單的放個屁,就讓亂鬥的國民黨灰飛煙滅⋯⋯! 國民黨的素質,在專業、問政、執政,可謂人才濟濟。但這些菁英總改不掉自視甚高的缺點,永遠批鬥別人,誰也不服誰、總抱持「捨我其誰」的命根子瞎整。 民進黨不會執政,但是搞大罷免、不副署、押里長、抓陸配、嚇小編、抹紅抹黑、搞詐耍騙、轉移焦點⋯ㄧ串ㄧ串的烏賊爛招⋯搞得素質低的老百姓根本看不懂。 結果就是讓藍白兩黨人仰馬翻,除了不停的接招之外,也只能靠控壓預算來行使民主制度下的制衡! 然而韓國瑜顧及院長應有的職責、雖沒錯,但卻忘了自己仍是國民黨的一員,更是鬥爭中,成敗的關鍵。 「放話」批鬥的文化、一直是國民黨沒有團隊只有自私的篇章,從中央到地方,從沒消停過,國民黨好不容易出了ㄧ位有戰鬥力的鄭麗文、但雜碎的雜音從沒斷過! 這些自家人是想毀黨?搞個人利益?還是民進黨派來的抓耙仔?不得而知。 獨木不成林,單弦不成音!真正成熟的民主政治,必須要把個人魅力轉化為制度、齊心完成組織與政治責任! 如若迷失無解,長此以往、未來的盧秀燕、蔣萬安,任誰都無法打敗那38%。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史上首見院長公開痛罵總召 立法院院長韓國瑜在總預算協商現場,於全國鏡頭之前,將國民黨團總召傅崐萁痛加斥責,「立法院病態發展,病了」、「慈禧太后垂簾聽政」,字字擲地,句句見血。經此一怒,開創了立法院有史以來未曾出現的先例,從無一位院長,會在公開場合痛斥同黨籍之總召。此言看似聳動,然細究歷史,自劉松藩、王金平,至蘇嘉全、游錫堃,實找不出第二樁前例。 當年蘇嘉全在國民大會時代,本是街頭型的火爆代表,能躍上中山堂桌案抗議,將議場掀得天翻地覆,脾性剛烈,無人能攔。然而一旦登上院長之位,遇協商膠著,至多是私下對幕僚一吐怨氣,叮囑一句莫要意氣用事,幕僚縱使滿腹委屈,他也從未當眾對總召咆哮。 王金平主持協商之年代,柯建銘手中的政治籌碼從未壯大,卻總能在民進黨實力有限之際,替該黨爭得最大利益,翻雲覆雨於議場之間。王金平心中未必甘願,卻自始至終不曾動怒,一路含笑周旋。 此乃台灣國會協商文化裡不言而喻的規矩,院長是仲裁者,不是鬥士,縱有滔天怒火,亦須嚥入腹中,因為一旦當眾發作,賠上的不僅是個人顏面,更是整個議事體制賴以運作的信任基礎,是所有黨團未來還敢不敢坐下協商的根本互信。韓國瑜今日破此成規,且破得毫不留情,此一破,破的是數十年立法院累積而成的默契。 藍營諸侯政治兩巨頭正火拼 自鄭麗文接掌國民黨主席以來,外界屢屢直言,此乃小兒駕馭大車,黨中央號令不動地方,地方亦不甩黨中央,整個國民黨儼然淪為不折不扣的諸侯政治。 鄭麗文本人於內部培訓場合,大談歷任主席將黨產敗盡,復又譏諷趙少康之言論已無人信服,換來趙少康隔空一句百年奇才的反諷,茶壺裡的風暴延燒逾半年。 檯面上聲勢響亮者,蔣萬安、盧秀燕、韓國瑜、鄭麗文,湊合被封為四大天王。然而在立法院中,真正能拍板定案、能喬事定局、能決定議案生死者,實則僅有一人,正是傅崐萁。 此一罵,罵出的不僅是一場協商爭執,而是國民黨在野陣營裡兩位最具實力的男人,首度將心中積怨,攤在陽光之下公然對決。此非資淺資深之辯,而是誰真正握有實權之爭。更令人悲哀的是,一旦這兩位巨頭真正撕破臉,國民黨竟遍尋不著一個能重新黏合裂痕的定海神針。 昔日國民黨並非沒有這樣的機制,黨內尚存一批德高望重的大老,外界固然屢屢詬病,稱之為老人政治,嫌其暮氣沉沉、跟不上時代,然而每逢派系齟齬、山頭對峙,這批大老往往還能憑藉資歷與情面,把桀驁的雙方請上同一張桌子,把話說開,把怒火強行壓下,一吐塊壘。 如今這套機制早已蕩然無存,放眼整個國民黨,竟無一人聲望能同時服眾於韓國瑜與傅崐萁之上,二者一旦撕破臉面,中間再無第三人能鎮得住場面。這才是最令人憂心之處,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整個政黨已然失去了自我修復的能力,這道裂痕該如何縫合,恐非易事。 撕破臉赤裸攤在國會頻道上 昔日國民黨內部縱有齟齬,鬥法自有其分寸。誰與誰不睦,誰欲拉誰下台,皆是私下運作,透過放話的記者,透過側翼的臉書,透過某某人士的匿名發言,將訊息一點一滴滲出,任由外界自行拼湊揣測。此番全然不同。 總預算協商自七月三十日傅崐萁拍案怒罵那句粗話喊卡起始,接連五度缺席協商,至八月十一日這一回,院長親自站上主席台,透過國會頻道的直播鏡頭,字字句句公開開罵,慈禧太后垂簾聽政此等重話盡數傾出,甚且譏諷傅總召莫非正在搓麻將,右手搓牌左手接電話決斷可簽與否,末了當場開出三個條件,本人到場、授權書記長、抑或辭去總召,逼至牆角,毫無轉圜。 全國人民打開電視或手機,皆能目睹此景。這般赤裸的攤牌,過去在國民黨的內鬥史上絕無先例,即便五月間鄭麗文與趙少康隔空交火,亦僅是各自透過臉書放話,未曾走到今日這般當面攤牌、公開下達最後通牒的地步。 親者痛仇者快斷送年底選情 親者痛,仇者快,此語用於今日再貼切不過。民進黨無須多做什麼,只消將國會頻道的畫面剪輯一二,便是最佳的競選素材,已有綠委在網路撰文,直指連自己人都被震怒狂飆,實在不尊重人,字裡行間盡是幸災樂禍。 國民黨自身內鬥打得頭破血流,年底九合一選舉本就有不少艱困選區,仰賴中央輔選、資源整合,如今光是止住這場院長總召大戰的傷口,恐怕就要耗去數週的政治能量。 趙少康與鄭麗文那番口角,社會多半視為茶壺裡的風暴,畢竟趙少康身無實權,充其量是輿論之爭。然而此次不同,總預算延宕逾半年未能三讀,行政官員、三黨團總召齊聚枯候,此乃實質的國家治理癱瘓,代價由全民承擔。 兩雄一怒恐斷送半世紀江山 古人言文王一怒而安天下,那是仁君之怒,一怒而成就太平盛世。韓國瑜與傅崐萁今日這一怒,恐非此類。這是將整個藍營歷經數十年方才累積的江山,付之一炬,燒給對手觀看。孰是孰非,外人實難論斷,傅崐萁屢次缺席協商,或有不當,然韓國瑜擇在鏡頭前公開處決這段兄弟情誼,亦未必是明智之舉。 想當年二人以兄弟相稱,韓國瑜參選總統之際,猶顧念舊情義氣,如今卻在鏡頭前質問對方,交惡的裂痕難以修復。昔日並肩作戰的兩位兄弟,在鏡頭前將多年情分砸得粉碎,也將年底選情最後一絲士氣砸得粉碎,這才是最令人痛心疾首之處。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為《經濟學人》官網截圖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經濟學人》以「台灣的自由正從內部遭到背叛」形容當前的政治困局,文字聳動,論證卻透露一種熟悉的西方傲慢:先從華盛頓、倫敦的戰略利益,設定何謂「正確的台灣」,再拿這套標準評判2300萬人的民主選擇。 文章最值得商榷的核心,是把「台灣民主」工具化為嚇阻大陸的戰略資產。按照這套邏輯,台灣之所以值得民主,不只是人民有權決定自己的生活,而是民主會增加北京接管成本;國會之所以應該合作,是因為不能妨礙軍購;政黨之所以不該激烈競爭,是因為政治內耗可能削弱嚇阻大陸力量。 聽起來是在捍衛台灣,其實仍是典型的西方中心視角:台灣的價值,必須放進西方對抗中國的戰略座標,才容易被看見。 問題是,民主如果只能在符合西方安全利益時才叫民主,那究竟是台灣人的民主,還是西方需要的民主? 美國國會可以為預算爭到政府關門,歐洲政黨可以因移民、財政與國防政策激烈對抗,那叫民主制衡;台灣國會若質疑軍購、刪凍預算,卻可能被描述成「從內部背叛自由」。原來民主也有地理差別待遇:西方的政治衝突叫制度正常運作,台灣的政治衝突只要碰到中國,就可能升級成國安危機。這才是《經濟學人》評論最狹隘之處。它看見台灣位於第一島鏈,卻沒有真正看見台灣社會;看見21萬架無人載具,卻較少追問一般家庭在乎什麼;看見北京影響力,卻容易把年輕人的政治疏離納入中國因素解釋。彷彿台灣人只要不像西方戰略家期待的那樣焦慮,就代表危機意識不足。 然而,一名30歲台灣青年每天真正面對的,可能不是解放軍有多少飛彈,而是薪資追不上房價;一對年輕夫妻猶豫要不要生孩子,首先計算的也不是台海兵推,而是托育、房貸與工作穩定;中年世代擔心的是父母長照、子女教育與退休保障。 這些不是沒有「國家主體性」,而是台灣已經從高速成長的「增量社會」,進入害怕失去既有生活的「存量社會」。 相較之下,大陸過去數十年經歷快速城市化、高鐵、電商、新能源與科技產業崛起,不少民眾形成「明天可能比今天更好」的發展心理;台灣則更在乎健保能不能維持、工作能不能穩定、房子買不買得起、下一代會不會過得比自己差。這是不同歷史發展階段形成的集體心理,不宜粗暴塞進「民主對威權」的二元框架。 更諷刺的是,《經濟學人》一方面讚美台灣民主,一方面又對民主運作的結果顯得不耐煩。國會最好不要阻擋軍購,政黨最好不要過度衝突,人民最好保持高度危機意識。如此推論下去,竟會得到一個荒謬結論:為了保衛民主,台灣最好少一點民主;為了避免北京統戰,最好少一點內部異議。 這不是民主的勝利,而是把民主安全化。 中國大陸對台軍事壓力與影響力操作當然存在,台灣朝野惡鬥也確實消耗制度信任。但這並不代表所有國防預算都不能質疑,更不代表所有兩岸和解主張都可以直接歸類為「背叛」。否則民主最後只剩下一道忠誠測驗:支持軍購叫愛台灣,要求審查叫拖延國防;主張嚇阻叫民主,主張降低衝突風險便形跡可疑。這樣的民主,恐怕比《經濟學人》所擔心的還脆弱。 兩岸之間真正不能忽略的,恰恰是西方地緣政治論述最容易遺忘的「人」。台灣青年擔心房價,大陸青年同樣面對就業與住房;兩岸父母都擔心孩子,老人都關心醫療養老。制度不同、政治認同不同、歷史記憶不同,當然不能假裝不存在;但人民也不該永遠只是飛彈射程圖上的兩群符號。 倫敦看到民主前哨,華盛頓看到第一島鏈,北京看到統一問題。但台灣人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家。因此,真正的台灣主體性,不是北京告訴我們應該成為誰,也不是西方媒體告訴我們怎樣才算「沒有背叛民主」,而是台灣人民自己決定要守護什麼、承擔多少風險,以及如何處理兩岸關係。 《經濟學人》警告台灣「分裂,然後被征服」。這句話值得警惕;但西方也應警惕另一種思想慣性:不要一手高舉民主,一手卻要求台灣的民主必須產生符合西方戰略期待的答案。 台灣不是西方民主櫥窗裡的標本,更不是印太戰略棋盤上的一枚棋子。若《經濟學人》真心尊重台灣民主,第一件事或許不是教台灣人如何當一個「合格的民主盟友」,而是承認:台灣人有權用自己的歷史經驗,回答自己的未來! 作者為時事評論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海巡署官網截圖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執政黨從上到下的無能無為,只要是顏色夠綠,阿狗、阿貓都能當部長,阿西、兩百塊都能當外交官。 徐佳青靠著伶牙俐嘴爽當高官,利用公帑爽兒子耍官威,⋯ㄧ堆荒腔走板的爛戲碼、不停的播映給老百姓觀賞。 選舉之前,扣通匪的帽子押里長、抓新黨、查水表嚇百姓,把非我族類都當匪諜。 好笑的是,大陸的小艇不停的來台灣登岸,他們一個都抓不到,直到老百姓報案、「匪諜」自首,他們才發現離總統府只有22公里!如果登岸後的「遊客」操作幾架無人機,總統府被轟了,這無能的政府可能還在做夢。 《尚書》:「任官惟賢材,左右惟其人」 而我們現在的政府,正在演繹什麼是無能,給全民觀賞、學習。 更簡單的說,當被你認定的「敵人」、對方小艇能不時的在內海岸邊出現,管國境安全海巡署的主官卻裝著什麼事都沒發生!這種毫無專業、更無政治擔當、荒腔走板的官員,仍厚顏不知恥的不知進退。我們的國家,不正是千丈之堤,以螻蟻之穴潰之? 國家的高官尸位素餐,如仍繼續將高位讓這些無能之輩來管~斃靈之!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2026城鎮韌性(防空)演習期程規劃表 【聚論壇陳朝平專欄】「2026城鎮韌性防空演習」,中部地區的「行動網路降速」測試,昨天下午2點半登場,30分鐘後,「順利」結束。 此次行動網路降速演練的「設計」,是將行動網路下載速率調降至256KB,藉以模擬重大災害或戰時通訊資源受限情境,同步驗證政府及重要公共服務的備援能力。 根據媒體報導,演練期間,各項備援機制,包括電信業者行動基地車、低軌衛星、微波及無線電等,及時備援;政府GSN固網、醫療院所固網及Wi-Fi等均維持正常運作,水、電、油等重要民生基礎設施亦未受影響。 降速後的行動通訊,語音通話、簡訊與文字傳輸等均可正常使用,僅僅影音串流、視訊通話、行動支付、雲端同步等需要較高流量的服務,受到影響。 降速演練過後,有1.2萬人參與的《Yahoo奇摩新聞》民調顯示,40.9%的參與者認為有影響,30.8%認為沒影響,另有14.3%的參與者表示不在演習區域。 坦白說,半小時的行動網路降速演練,「料敵從低」、「待己從寬」,形同兒戲,比網路上的戰爭遊戲,還不真實!難怪,多數人無感,演習「順利」結束! 容許我們問幾個問題。 境外敵對勢力,存心來犯,會精準地打擊,將台灣行動網路網速降到256KB?還讓行動通訊的語音通話、簡訊和文字傳輸還能正常使用? 戰爭爆發,敵軍只店行動網路?不斷固網?還讓台灣電信業者行動基地車、低軌衛星、微波及無線電等能夠啟動備援? 大敵進犯,首要目標絕對是軍事指揮部和軍事設施,切斷三軍指揮系統、部隊與部隊之間的網絡和聯繫管道。斷網或降速演練,不是應該先聚焦軍事單位和設施嗎?看看斷網或降速的情況下,精銳部隊還來得及來不及救出三軍統帥,阻止「斬首」行動? 之前,許多美台軍事專家都曾再三警告,境外敵對勢力真要來犯,首要斷電、斷網、斷氣,將台灣變成孤島。那麼,既然敵人要斷台灣網絡,哪裡會放固網一馬?為什麼不斷電、斷網、斷氣,「三網齊斷」呢? 三網齊斷,敵軍干擾、切斷衛星通訊、利用深海潛航切割器割斷海底電纜、導彈和無人機攻擊電網的輸配電中樞,海上攔截石油與天然氣運輸船隊,國軍如何因應? 三網齊斷的情形下,城鎮「防禦韌性」30分鐘內,即可恢復?醫療機構是不堪負荷?還是照常營業?三網齊斷,是41%民眾受到影響?還是全民崩潰? 真正的防禦韌性演練,應該料敵從寬,假設敵人具有各種毀滅性的攻擊手段,根據嚴苛的敵方可能攻擊的假設,做最壞的打算,才能真正知道我方的弱點,才能找出防禦韌性不足之處! 軍事演練、防禦韌性演習,怎麼能假設敵方只會針對我方準備好的部分,進行攻擊力道、範圍、時間都有限的攻擊呢?我們不是經常強調,境外敵對勢力已在研發「極限攻擊」的戰略和戰術了嗎? 不管是斷電、還是降速演練,不論是斷網、斷電、斷氣的演習,其實都不需要勞師動眾,更不需要自我安慰式的玩票實操。只需將相關的真實數據、模擬俄烏戰爭、美伊戰爭,或是以色列軍事屠殺加薩地區的狀況,輸入大型電腦,不需要太多的時間,便可得知演習「想定」的結果,也可知道我們所謂的防禦韌性,究竟有多強韌了! 料敵從寬,演習的想定,必須嚴以待己,輸入電腦的數據必須真實,電腦軍演後,軍民生命財產、整體經濟、基層建設、公共設施的損失,也須誠實公告,讓好戰者、鼓吹戰爭者以及對戰爭無知者,有所警惕,知所進退!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圖片取自國民黨臉書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左傳》「政者,正也;子帥以正,孰敢不正?」臺灣已長期的面臨「不正」的荒謬中! 慈濟被遊走於民進黨高層間的律師陳昱瑄詐騙十億,這只是台灣荒謬的冰山一角! 這案子的背後,暴露出台灣執政者的荒謬,疫情期間,明明可以很便宜、很簡單、也很快速的幫人民買到「救命」的疫苗,這民進黨為了鞏固自己的意識形態,偏偏帶著國人「玩命」繞圈子。台灣到處在死人的時候、他們仍然堅持自己開發疫苗,幾十億白花花的鈔票投資綠友友,一邊讓國人等疫苗、同樣的也讓人民等死! 「毒油」事件的廢政說謊、毫無擔當! 且全台的拖吊停車場已經因為「毒駕」被塞爆,黑道的黑手伸進校園「販毒吸毒」,已猖獗得讓老師不敢管。 綠色政府拆了孔像、廢了文化,去了禮義廉恥,讓台灣成了學生打老師、家長霸凌老師已是家常便飯。「尊師重道」「禮儀之邦」早已幻滅! 詐騙集團利用毒品控制成員與車手,一切的混亂源自於政府騙、民間騙,在台灣無所不騙。 《韓非子》云:「千丈之堤,以螻蟻之穴潰。」國家治理都是一件件看似零散的事件,若長期無能,政府的無能正鏤空所有機制,終將積累成制度性的危機。 台灣的外交,內政,危機處處可見,可是這政府不僅上下無感、防範無策、治理無能,每天只專業在「經營選舉」,花大錢聘無良名嘴、在媒體為「無能」耍嘴皮擦脂抹粉。可笑的是,這些明顯的睜眼說瞎話,仍然被愚蠢者支持著! 「何不食肉糜」、「指鹿為馬」的荒誕與荒謬正在台灣重演。與其說台灣人善良、不如說有些人是愚蠢。 杜牧的《阿房宮賦》寫著: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鑑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 歷史價值,不在於追憶,而在於警惕!台灣滅亡,已經根本不需要共軍的任何武力,繼續的愚蠢加上繼續的荒謬,玉山亦將滅頂之!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白宗祐文章】漢光演習期間,國軍首度在淡江大橋實施道路阻絕演練,工兵部隊以消波塊、鋼刺蝟、蛇腹型鐵絲網及HESCO機動阻絕牆,在橋面構築三道防線,模擬阻止敵軍由八里、台北港方向利用淡江大橋突入大台北中樞。 這類演練當然有其必要。戰時若敵軍已在台北港、八里一帶形成地面兵力,橋梁必然會成為重要交通節點。工兵能否在有限時間內完成封鎖、阻絕、撤收,部隊能否熟悉機具、路線與施工程序,都是平時必須驗證的能力。 但真正值得思考的,或許不是三道防線夠不夠堅固,而是演習背後是否存在另一個更深層的假設:為什麼會認為,敵軍一定會從這裡來? 歷史上最經典的教訓,莫過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初期的馬其諾防線。法國並非沒有防禦準備。相反地,馬其諾防線本身曾是當時世界上最完整、最昂貴的防禦工事之一。真正的問題,不在於防線毫無戰力,而在於法軍戰略思維過度集中於自己所預期的主要進攻方向。 德軍後來採取曼斯坦因計畫,主力裝甲部隊穿越被認為不利於大規模機械化部隊快速通行的阿登森林,從法軍較薄弱的方向突破,最終繞過原本精心設計的防禦體系。 阿登森林帶來的真正教訓,不只是「固定防線可能被繞過」,而是:防守方最危險的心理,往往不是不知道敵人會怎麼打,而是太相信自己已經知道敵人會怎麼打。 回到台灣。如果今天演練的劇本是敵軍由八里、台北港方向推進,再利用淡江大橋進入大台北,那麼在橋面設置阻絕當然合理。但戰爭最大的特性,本來就是不確定性。 敵軍為什麼一定要從淡江進入台北?為什麼不能從其他方向登陸?為什麼不能先攻擊港口、機場與交通樞紐,再迫使守軍重新部署?為什麼不能利用空降、特戰、遠程火力、無人機與電子戰,先癱瘓交通與指揮系統? 甚至,為什麼一定要急著「進入台北市區」? 對進攻方而言,真正重要的可能不是佔領某一條道路,而是讓防守方失去機動、指揮與補給能力。 台灣海峽確實是一道天然屏障,中央山脈也確實大幅限制東西向交通與大規模地面部隊運動。但天然障礙從來不等於不可逾越。 當年的阿登森林,同樣被視為裝甲部隊不容易快速通過的地形;歷史最後證明,困難的地形並不代表敵人不會選擇,甚至恰恰可能因為防守方認為「不太可能」,而具有更高的突襲價值。 因此,台灣真正應該警惕的,不只是敵軍突破哪一座橋,而是我們是否也在心理上建立了一道「馬其諾防線」。 一旦演習過度依賴既定劇本,就容易產生一種錯覺:敵人從甲方向來,我們在甲地阻絕;敵人從乙方向來,我們在乙地部署。但真正的戰爭,不會配合演習腳本。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報導指出這套阻絕設施可在四小時內完成設置。 四小時的架設能力,本身當然具有訓練價值。但真正的實戰問題是:這四小時,是在道路暢通、通信正常、沒有敵方無人機監視、沒有遠程火力威脅的環境下完成,還是在敵情不明、道路壅塞、通信受干擾甚至持續遭受攻擊的條件下完成? 如果真正的戰場環境不存在,演練最後驗證的,很可能只是「工兵能不能把障礙物擺好」,而不是「部隊能不能在戰爭中完成阻絕」。這兩者並不相同。 漢光演習的價值,不應只是證明國軍有能力按照既定計畫完成部署,而應該不斷破壞自己的計畫、製造意外、改變敵軍進攻方向,甚至刻意讓原本的指揮與交通節點失效,看看部隊是否還能重新判斷、重新部署。 真正值得演練的,或許不是「如果敵人照我們預想的路線來,我們怎麼辦」,而是:如果敵人偏偏不照我們預想的路線來,我們又怎麼辦? 淡江大橋上的三道阻絕設施可以拖慢敵軍,但真正需要防範的,恐怕不是橋上的車隊,而是我們腦中那一道看不見的「馬其諾防線」。 作者為台中市民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上午十點,警報準時響起,道路管制、車輛停駛,警察與民防人員各就各位,民眾依照指示進入防空避難場所。三十分鐘後警報解除,交通恢復、商店繼續營業,手機訊號照樣滿格,家裡水電也沒有中斷。 恭喜,我們又完成了一場「準時結束」的戰爭。 政府近年大力推動城鎮韌性與全社會防衛,方向當然沒有錯。台灣身處高度地緣政治風險環境,從防空避難、民防動員,到能源、通訊、醫療與交通備援,本來就該提早準備。真正值得檢討的,不是該不該演,而是究竟怎麼演。 一方面要模擬戰時狀況,另一方面又強調盡量降低對民眾生活與經濟活動的影響。這在行政管理上或許十分體貼,但若放到真正戰爭情境裡,多少帶著幾分黑色幽默。 因為戰爭最大的特色,就是它一定會擾民。 敵人的飛彈不會避開上下班時間,無人機不會先通知里長,基地台遭到攻擊,更不會先發簡訊提醒:「今日上午十時至十時三十分暫停通訊,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於是台灣出現一種很特殊的全民防衛:警報可以響,但最好不要響太久;道路可以封,但最好半小時恢復;可以模擬戰爭,但不能真的停電、斷網,也最好不要影響生意。 這究竟是在讓人民理解戰爭,還是在努力讓人民「不要太有感」?而這背後,恐怕還有一層更微妙的政治矛盾。 政府需要告訴人民台海風險升高,因為只有如此,增加國防預算、強化民防、推動全社會韌性,才有足夠的政策正當性。但另一方面,政府似乎又不能讓人民真的產生太強烈的戰爭臨場感。 因為一旦警報變得太真實、斷網太逼真、避難太具體,人民開始認真思考「戰爭是不是可能真的發生」,政治效果可能就完全不同。 民眾可能開始追問:為什麼台灣會走到這一步?政府的兩岸政策是否降低了風險,還是提高了風險?今天要求人民準備避難,是否代表政府自己也認為戰爭已不是遙遠想像? 這些問題一旦浮上檯面,就不只是國防問題,而是選票問題。於是最理想的政治狀態,似乎變成一種非常精密的劑量控制:戰爭風險要讓人民知道,但不能知道得太深;危機感要存在,但不能變成恐慌;演習要逼真,但不能逼真到讓選民開始害怕。 換句話說,戰爭最好「有感」,但千萬不能「太有感」。這恐怕才是城鎮韌性最詭譎的地方。 如果演習真的模擬數小時停電、通訊中斷、交通失序與物資搶購,民眾確實會更理解戰爭的代價,但同時也可能開始質疑執政者:既然危險已經逼近到需要如此演練,那麼政府這些年的兩岸政策究竟帶來了多少安全? 對任何執政者而言,這都是一個極不舒服的問題。因此,最安全的演習,就是讓人民知道政府有做事,卻又不要真的感受到戰爭。 警報響了,表示政府很重視國安;三十分鐘後解除,則提醒大家生活仍然歲月靜好。政治上可謂兩全其美。 更值得追問的是,近年「全社會防衛韌性」也是美方高度關切的議題。台灣從後備改革、民防整備,到能源、通訊與基礎設施韌性,都不斷強化。 這些改革本身沒有錯,台灣當然需要提升自我防衛能力。問題是,當政策逐漸變成一套套演練、視察、成果簡報與「圓滿完成」新聞稿時,難免讓人懷疑:我們究竟是在建立自己的生存能力,還是在向華盛頓證明「台灣有在準備」? 國家安全最怕的,就是從生存工程變成績效工程。中央訂項目、地方排劇本、各單位準時就位,官員視察、媒體拍攝,最後所有表格打勾,演習宣告成功。但兩千三百萬人民是否真的知道戰爭來臨時會發生什麼,反而可能沒有人認真回答。 真正的戰爭,不是躲三十分鐘。它可能是凌晨突然停電,基地台失效,LINE斷訊;ATM領不到錢,電子支付不能使用;交通號誌故障,加油站無法供油;醫院湧入大量傷患,高樓住宅因抽水馬達停止而缺水。 更危險的是資訊混亂。當社群平台突然流傳「某水庫遭污染」、「某醫院被摧毀」、「政府準備撤離南部」,甚至出現AI生成的假總統談話,人民究竟相信誰? 這些才是真正的城鎮韌性。因此,下一階段演習不能只驗證「大家會不會按照SOP行動」,而應逐步轉向城市壓力測試。可以選定特定區域,模擬通訊失效、電子支付中斷、交通號誌故障、醫療量能暴增、物流受阻與假訊息攻擊,甚至加入一定程度的無腳本演習。 因為真正值得測試的,不是大家把劇本背得多熟,而是劇本被撕掉之後,政府還能不能治理,社會還能不能運作。 台灣當然需要美國支持,也需要讓國際社會看到自我防衛決心。但國防不是演給盟友看的成果展,更不應成為選舉風險計算下的舞台劇。 真正可能承受飛彈、停電、斷水與通訊中斷的,不是美國官員,也不是選舉造勢台上的政治人物,而是台灣人民。 所以城鎮韌性真正的觀眾,首先應該是我們自己。如果一次演習結束之後,人民唯一記得的是「警報響時不要在路上亂跑」,那麼我們建立的恐怕不是全民韌性,而只是全民配合。 真正的戰爭不會按照劇本進場,也不會配合選舉時程。到了那一天,更不會有人拿著麥克風宣布:「感謝各位配合,本次戰爭圓滿成功,也請大家不要因此影響投票意願。」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文化部官網 【聚論壇王其專欄】藍白主導的立法院,修正了20多年來被民進黨當媒體神主牌的黨政軍條款,藍白看似又在媒體領域內打贏一仗,但,如果再看看還在吵的TaiwanPlus要不要退場這案子,就可以發現,民進黨政府生出來的這頻道,還真的賞了黨政軍條款一巴掌。 公共電視的TaiwanPlus頻道開台3年多,被質疑成效不佳。TaiwanPlus成立於2021年,原在中央社,經費全靠政府補助,人事及營運也受政府控制,早違反了民進黨經常掛在嘴邊的「黨政軍不得經營媒體」精神,該平台的設立宗旨在向國際「傳遞台灣聲音與在地觀點」、「展示台灣多元文化」,經營模式像對岸的中國的環球電視網。 TaiwanPlus一年拿10億元政府補助,比中央社高了近3倍,和公廣集團母公司公視差不多。有媒體批判,中央社與公視兩者爭奪經營權,並非搶著「讓世界聽見台灣的聲音」,而是在攫奪這筆龐大的資源。 曾經在公廣集團初創時當過華視總經理的文化部長李遠,自己都承認了TaiwanPlus是個災難,也的確是。成立TaiwanPlus,本意是要向國際宣傳台灣,用英語及各種不同語文傳播出去。但好笑的卻是,中央社在當年拿下TaiwanPlus營運權利前,已有英文國際新聞平台「Focus Taiwan」。第二年搶走TaiwanPlus的公視,則有「PTS WORLD TAIWAN」平台,提供英語介面影音服務。中央社與公視都造成疊床架屋。再者,這段期間TaiwanPlus的管理亂象不斷,先不談立委批判的TaiwanPlus具有明顯的黨政色彩,到現在不但高層用代理的,連主要主管也有人不常在國內。 更離譜的是20多年來民進黨高舉黨政軍不能介入媒體的大旗,綠軍立委常掛在嘴邊說,這是民進黨的媒體神主牌,因為要突顯國民黨從1962年台視成立開始,接續10年內成立中視與華視,都是黨政軍在經營控制,連當年的中時與聯合報系的創辦人都是國民黨中常委。 民進黨嘴巴喊要國民黨退出媒體,也真的放在法律條文上。廣電三法中都有「除依據法律之特別規定,政府、政黨不得捐助成立民營廣播或電視事業、衛星廣播電視事業」、「政府、政黨,其捐助成立之財團法人及其受委託人不得直接、間皆投資系統經營者」。 20年前這些條文逼退了台灣省政府投資的台視、國民黨自己投資的中視,讓它們民營化。而國防部與教育部投資的華視,則與公視合併成為公廣集團,號稱公共化。結果,這老三台和黨政軍漸行漸遠的時候,民進黨卻是不斷用政府標案補助的方式,走在法令規定的邊緣,先後在公視下成立客家台、原住民電視台、台語台,後有再轉政府捐款給基金會方式給其中的電視台。政府插手媒體,換湯不換藥,甚至還和有線電視業界要求上架,這讓業界更為難,明明TaiwanPlus的目標群在國外,也要有線電視在國內上架。 媒體人批評說,民進黨政府2000年後主導的黨政軍條款,在經歷了黨政軍退出老三台後,已經20多年未修正,且這20多年民進黨自己都用政府力量成立了四個電視台,黨政軍條款早就被扔在一旁了,TaiwanPlus的存在,就是打了黨政軍條款一巴掌。 現在藍白主導三讀通過《有線廣播電視法》第10條及第58條(黨政軍條款),包含放寬持股限制、活絡產業資金。將政府、政黨、其捐助成立之財團法人或其受託人各別間接持有系統經營者之股份,由現行不得持有任何股份(一股都不能有),放寬至持股上限1%。雖然只有開放1%,這1%可也走了20多年,就看府院何時要公布開始實施而已。 至於被文化部長形容是災難,立委提案要刪除預算,每年拿比中央社接近3倍預算的TaiwanPlus的未來,有媒體人建議,不如就與中央社英文國際新聞平台「Focus Taiwan」合併,預算規模應該縮小。因為中央社7月來了位新董事長司馬文武,當年蔡英文要做TaiwanPlus,也是相中司馬文武當領導者,但因錯陽差被公視拿走。現在如果TaiwanPlus再回來負有國際新聞宣傳任務的中央社手上,給一生都在做影音的胡婉玲社長負責,讓司馬文武督導,也是個選項。朝野各退一步,TaiwanPlus就趕快離開公視集團吧!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