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劉臺平》兩岸和平三缺一 就等賴神上場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傳媒劉臺平評論】毛蔣爭峰,毛撂狠話: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結果毛勝蔣敗。 毛鄧交戰,毛強鄧弱,鄧做低服小,毛婦人之仁不為已甚,結果人亡政亡,鄧獲大勝。 國共戰爭,打打談談半世紀,勝王敗寇本已定論,然蔣以總理門徒自居,站隊自由陣營,如今台灣已成一盞明燈,指引中國發展方向。 君不見大陸如今不但禮敬孫中山,其實已隱約的在實踐中山先生的遺志,甚至也想繼承衣缽,以大弟子自持,排擠師兄國民黨。 鄭主席此次會見習主席,祭中山陵、悼西山碧雲寺,在在顯示大弟子在此,山腳下的習師弟只有默認了。 蔣原本是師兄,被毛師弟趕到台灣,不服氣還要與毛較量到底,是因為美蘇爭霸蔣站對隊伍,不然光靠國軍的殘兵敗將,自保都不容易。 攤開國共兩黨一頁歷史,國民黨從孫總理、袁大總統、北洋諸公到蔣公北伐統一中國,再到中日戰爭、國共內戰,國共兩黨領導人都非常聰敏智慧,充分利用國際情勢、以國家生存為要、擱置意識型態作祟,才能達到預期目標。 以孫蔣為例,孫聯俄容共,蔣才能北伐成功統一全國。 蔣與毛和解,國共合作共同抗日,終於勝利來到。 蔣毛不和爆發內戰,問題出在兩邊都不讓,只有戰場上見真章。 如今習鄭都主張化干戈為玉帛,和平相處,徐圖探討中國的未來與統一,這是國共兩黨領導人最冷靜理智的時候,二十一世紀迎來中國人的世紀絕非是夢。 然而,智商高但情商極底、自以為會做事,但不懂做人的賴主席,非要魚死網破、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放著陽光大道不走,執意走戰爭的獨木橋,一路走到黑、不撞南牆誓不還,也不看看台灣民主前輩是如何一點一滴、一步一腳印的滴水穿石,民主台灣終見天日。 如今,海峽三黨紅藍綠,前兩黨收起百年恩怨,一笑泯恩仇,與紅黨素無恩怨的綠黨,竟然毫無理由的死磕到底,不但把一手好牌打爛,還堅拒上場錯失了大展拳腳的機會,民進黨什麼時候這麼小膽?也真的理解了什麼叫賴之「神權國家」。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出版多本著作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林光輝》霧峰林家林祖密隨孫中山總統出巡桂林的報導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傳媒林光輝專欄】《民國日報》(上海版),1921年10月18日起三則報導,提到孫中山總統出巡桂林。報導後的故事,是孫中山與台灣的密切關係,很多人不甚瞭解,甚至蔣渭水及台灣民衆黨和林祖密有密切關係,多數人更聞所未聞。 1921年4月7日,廣州非常國會選舉孫中山為中華民國非常大總統。同年10月15日,孫中山出巡桂林,並著手在當地設立大本營,統合粵、滇、黔、贛軍閥,擘劃北伐大計,以期統一全國,此舉可謂畢其功於一役的重要行動。 此次出巡,林祖密隨侍在側,足以顯示臺灣人士參與革命建國之重要貢獻。 孫中山在桂林期間,進行了多次重要演講,強調三民主義中「知難行易」的觀點,並著重軍人教育,總結以往革命失敗之原因,推動軍紀整飭與思想改造。 其間,並兩度與國際代表馬林進行秘密會談,確立以下方針: 一、改組國民黨,與農工大眾聯合 二、創辦軍官學校 三、聯俄容共 上述決策,對此後百餘年中國之歷史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 1922年2月3日,孫中山在桂林下令北伐,遭陳炯明激烈反對,其主張「聯省自治」,以狹隘之軍閥思維據地自雄,處處掣肘北伐行動。孫中山為防情勢有變,遂離開桂林,回廣州坐鎮。 1922年6月16日,陳炯明率其部屬砲擊廣州觀音山總統府及官邸粵香樓,孫中山脫險,避難於永豐艦。林祖密時任參議兼侍從武官,遂為陳軍所俘。 陳炯明於1918年奉孫中山之命,以「援閩粵軍」配合林祖密所統領之「閩南軍」,攻入福建。進駐漳州後,旋即基於個人野心,解除「閩南軍」,並將其擴編納入粵軍體系。後經孫中山出面調停,林祖密終能隱忍其事。 1920年,粵軍回師廣東,驅逐桂系陸榮廷;林祖密率領粵軍第九支隊及「閩南軍」舊部會同進攻。此後,林祖密隨侍孫中山左右。及至陳炯明謀反,林祖密於廣州遭其部所俘。 林祖密身處危局而志不移,真可謂「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 作者為霧峰林家林祖密嫡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張競》日本自衛隊高調赴菲演習 劍指南海?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張競評論】自本自衛隊正式宣布將派遣兵力高達1400餘員,前往菲律賓參加從4月20日開始,預計在5月8日結束之2026年「肩併肩」(Balitakan 2026)跨國聯合軍事演習。 日本自衛隊預計參加演習任務部隊兵力編組作戰序列,將由統合幕僚監部、陸上自衛隊幕僚監部、陸上自衛隊地面部隊司令部、陸上自衛隊北部方面隊、日本陸上自衛隊富士防衛學校、日本陸上自衛隊防空學校、日本陸上自衛隊後勤本部、海上自衛隊水上艦隊、情報作戰司令部、航空自衛隊幕僚監部、航空自衛隊作戰司令部、航空自衛隊支援司令部、航空自衛隊訓練司令部、航空系統通訊部隊、自衛隊入間醫院、聯合作戰司令部和日本自衛隊網路防禦部隊成員共計約1400員組成。 重要艦艇作戰儎臺,將包括驅逐艦「伊勢」和「雷」以及運輸艦「下北」;飛行部隊機種則將包括運輸機C-130H以及水上救援機US-2,同時地對艦88式反艦飛彈發射組亦將參加演習。 就目前日本自衛隊統合幕僚監部對外公佈資訊顯示,自衛隊參加演習部隊將參與海上多國艦艇聯合編隊操演、兩棲作戰、反登陸射擊、反艦作戰、綜合防空與反導彈、網路攻擊與反制、戰場救傷與綜合醫療以及跑道作戰損傷緊急修復等演練課目。其他靜態觀摩、參訪、研討與交流課目,目前都尚未對外公開。 值得注意的是,位於駿東郡小山町富士基地,直屬於陸上自衛隊參謀監部之富士防衛學校附設有富士教導團,為日本陸上自衛隊育養裝甲部隊幹部之骨幹教育訓練基地,由其派員赴菲參加演習,其意涵為何不言而喻。 隸屬於日本海上自衛隊水上艦隊第一水面作戰群第一水面作戰隊駐橫須賀之軀逐艦「雷」(JS Ikazuchi 舷號DD-107)為村雨級(Murasame-class)驅逐艦第七號艦,其亦是經常赴外參與跨國聯合軍事演習老手。 而隸屬海上自衛隊水上艦隊水陸兩用戰機雷戰群,並直屬水陸兩用戰機雷戰群司令部,常駐佐世保之伊勢號直升機驅逐艦(JS Ise舷號DDH-182)為日本第六艘艦型區分為直升機驅逐艦之變相直升機母艦,該艦為日向級直升機驅逐艦(Hyūga-class helicopter destroyer)第二號艦。該艦為由日本海上自衛隊兩棲艦艇與水雷作戰艦艇混編組成之水陸兩用戰機雷戰群司令部之常設性旗艦,通常在重大兩棲與水雷戰演習時,都會納編擔任指揮管制作業母艦與旗艦。 同樣是隸屬海上自衛隊水上艦隊水陸兩用戰機雷戰群,但卻屬於第一水陸兩用戰隊駐吳港之兩棲運輸艦「下北艦」(JS Shimokita舷號LST-4002)為大隅級船塢運輸艦(Ōsumi-class tank landing ship)第二號艦。儘管日本海上自衛隊將其艦型設定為坦克登陸艦,但此種在艦型分類上,刻意掛羊頭賣狗肉矇混手法,已經出現多次。國際社會海軍圈內人士早就懶得再去爭辯,並將其視為日本睜眼說瞎話文化慣用模式。該艦除負責運輸此次跨國境外演習任務部隊外,亦將參與兩棲相關演練課目。 不過本次派遣醫務人員納編演習,為埼玉縣入間市之自衛隊入間醫院,由於其院址鄰近航空自衛隊入間基地跑道頭,經常被誤認為航空自衛隊所轄醫院;但事實上,依據自衛隊醫療體系編制,該院係直屬統合幕僚監部。航空自衛隊所轄軍醫院僅有三澤、歧阜及那霸三所。不過自衛隊入間醫院雖不隸屬於航空自衛隊,但卻與航空自衛隊所轄航空醫學實驗隊,具有密切臨床醫學研究合作關係。 許多軍事觀察家與政治評論者都指出,日本與菲律賓在2024年7月所簽署之《軍事部隊相互准許入境協定》(RAA:Reciprocal Access Agreement),確實是本次日本自衛隊擴大派遣兵力至境外參與跨國聯合軍事演習重要因素,但卻鮮少有研究者注意到,該協定簽署後,一直拖到2025年9月才獲得雙方政府批准正式生效。 為何會拖延如此之久,這其中涉及對於簽約國部隊入境後,假若違反地主國法律,產生刑事犯罪案件後之司法豁免權爭議。針對此點爭議,外交軍事與戰略研究者確實還有繼續深入理解空間;菲日軍事表面合作下,仍然存在猜疑情緒,確實亦是不爭事實。 最後要提到,此次是日本自衛隊首度至境外透過跨國聯合軍事演習,演練具備兵力投射攻勢作為本質之兩棲作戰,就軍事戰略與政治意涵來說,具有高度象徵意義。就菲律賓2026年「肩併肩」(Balitakan 2026)跨國聯合軍事演習參與國美國、法國、澳洲、紐西蘭以及地主國菲律賓來說,不可能看不出此種突破之政治意涵。但是菲律賓作為演習主辦國與地主國,為何要協助日本自衛隊有此突破?在面對南海情勢日益惡化之際,搞出此種戲碼,算不算飲鴆止渴,會不會是病急亂投醫,大有思考討論空間。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上官亂》維持與史瓦蒂尼邦交成本 遠比想象大多了

照片取自總統府官網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近日,賴清德總統即將啟程訪問中華民國在非洲唯一的邦交國史瓦蒂尼。民間聲音再起:這種邦交每年數十億的金援外交,真的還有必要嗎?民主的台灣為什麼要跟人權記錄糟糕的非洲最後君主專制王國維持友好?為什麼史瓦蒂尼不投靠中國?每一個問題回答起來,都是一面鏡子,折射出台灣昂貴而尷尬的「民主外交」。 更戲劇性的是,最近,被台灣外交部頻頻棒喝的國家,反而是真正的民主陣營:韓國、丹麥、巴西。 台灣要維繫和史瓦蒂尼關係並不便宜。 長期以來,每年為史瓦蒂尼編列約13.6億至15億新台幣,用於基礎建設、社會發展與醫療合作。除此之外,史瓦蒂尼還積欠台灣約1.4億美元債務。面對突發事件,這筆賬還會迅速膨脹:2021年,當史瓦蒂尼爆發大規模社會動盪、基礎設施受損後,台灣額外提供約7.3億新台幣的專項援助。 這些資金之外,還有一整套軟性投入:常駐的醫療團與農業技術團,每年資助數百名史瓦蒂尼學生赴台留學,涵蓋學費與生活開支。這不是一次性的外交動作,而是一種長期供養關系。問題在於這種供養,流向了一個什麼樣的國家?史瓦蒂尼並不是一個民主國家。它是非洲少數仍維持絕對君主制的國家,國家權力高度集中於姆斯瓦蒂三世個人。政黨活動受限,政治參與空間狹窄,近年來更因鎮壓民主抗議與人權問題,持續受到國際社會批評。在這樣一個體制下,外交關系很大程度上並非制度性選擇,而是王權意志的延伸。 台灣對此並非毫無參與。長期以來,台方不僅提供發展援助,還曾協助維護王室資產,例如私人飛機;在醫療資源方面,也為王室提供優先保障。這些互動使得雙邊關係不僅是國家之間的合作,也帶有明顯的個人化紐帶。 最具象征意義的,是2021年的沈默。 當年史瓦蒂尼爆發要求民主改革的抗議運動,遭到政府強力鎮壓。在這一關鍵時刻,一向高舉民主價值的台灣,並未公開表態。沒有譴責,也沒有呼籲克制。這不是偶然,而是一種選擇。 台灣為什麼會跟一個看起來毫無地緣政治關系和經濟紅利的非洲國家維持關系呢?起點,可以追溯到冷戰。 1968年9月6日,史瓦蒂尼脫離英國殖民統治獨立。同一天,與當時仍在聯合國代表中國的中華民國建立外交關係。開國國王索布紮二世在冷戰格局中持有鮮明的反共立場,而彼時的台灣仍處於國民黨威權統治之下。兩者在反共與保守主義價值上的契合,使建交幾乎成為順理成章的選擇。 但冷戰已經結束半個多世紀,這種意識形態紐帶早已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更直接的現實邏輯。 史瓦蒂尼為什麼不轉向中國?在非洲大陸,幾乎所有國家都已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史瓦蒂尼是唯一的例外。原因並不神秘。 首先,是資金結構的差異。中國的對外合作,往往以貸款與大型基礎設施項目為主,意味著長期償還義務;而台灣提供的,多為無償援助與技術合作,財政壓力更低。對史瓦蒂尼而言,借錢不用還,這當然是更輕鬆的選擇。 其次,是地位問題。如果轉向北京,史瓦蒂尼將只是中非合作論壇中數十個成員之一;但作為台灣在非洲唯一盟友,它擁有高度稀缺性。唯一性,轉化為更高比例的援助、更頻繁的高層互動,以及更顯著的國際能見度。與其成為豪門不起眼的小弟,不如成為小夥伴的唯一。 最後,是外部力量的影子。美國雖然不直接介入台灣邦交事務,但並不樂見台灣在國際上被完全孤立。在過去幾次外交波動中,美國曾通過不同渠道表達對維持現狀的支持,以遏制中國在非洲南部的影響力擴張。這並不是冷戰式的對抗,而是一種更現實的算計。 如果再仔細來看台灣的整體邦交體系中,這種尷尬就更加明顯。 台灣目前的邦交國中,確實有一些國家具備基本的民主制度,例如危地馬拉、伯利茲、巴拉圭等,它們擁有選舉與權力輪替。但也有不少國家,民主制度脆弱甚至名存實亡,例如海地的長期失序狀態,或部分太平洋島國的高度個人化政治。 而像史瓦蒂尼這樣的非民主國家,則更直接地挑戰了台灣民主聯盟的說法。更具諷刺意味的是,一些近年來與台灣斷交、轉向中國的國家,如尼加拉瓜與洪都拉斯,本身的民主質量也長期受到質疑。這意味著,是否與台灣建交,與一個國家是否民主,並不存在穩定對應關系。 史瓦蒂尼的存在,像一面鏡子。它映照出的,並不是台灣的失敗,而是國際政治的基本邏輯:價值與利益,很少完全重合。當台灣將民主作為其最核心的國際敘事時,這種選擇性的沈默與投入,是否會逐漸侵蝕這一敘事的說服力?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張競》民調支持兩岸談判?不能剃頭擔子一頭熱

照片為民主文教基金會提供 【聚論壇張競評論】民調顯示,臺灣社會民眾傾向支持兩岸談判。針對此種民調結果,臺灣社會政治信念與立場判斷高度極化,各種民意調查結果,光怪陸離無奇不有,運用民意調查技巧,操弄民調數字,更是政壇與輿論界司空見慣戲碼。 特別是臺灣社會民意如流水,經常變化無常難以預測,因此政治人物雖然天天將尊重與遵循民意掛在嘴邊,除非是迫於選情壓力,否則幾乎都是依據本身政治意志辦事。 同時,兩岸未來是否有可能走向談判桌,基本上只有兩種狀況:雙方都認為確實有機會透過談判滿足本身期待,抑或是雙方認為若是拒絕談判,情勢發展將會更為嚴峻,未來結果會極度不利。 講得再明白點,當雙方都認為談比不談好時,此時談判就可能成局;同樣當雙方認識到不談會讓狀況更惡化,此時亦可能讓雙方就算心不甘情不願,但終究還是會讓雙方不得不坐上談判桌。 但是談判必然是要兩方都願意談,才有可能成局。單方面一廂情願,未見得能讓談判成局;畢竟談判不能剃頭擔子一頭熱。同時吾人亦必須牢記,談判永遠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不可能是單方面予取予求;並且在上談判桌前,對外放出狠話者,通常都是色厲內荏最早退讓者。 必須在此誠懇呼籲,願意走向談判桌,其實是展現本身具有自信;堅持談判不設前提,其實在本質上就是在設定前提,指控對方缺乏談誠意,其實是在招認本身缺乏自信。歷史巨輪不斷向前推進,兩岸究竟是誰在歷史潮流上選錯邊,遲早都是要寫入史冊,沒有人能夠逃脫歷史審判。 最後必須提醒,談判前當然要充份理解本身期待有多高以及底線在何處?然後透過測深、探路、試溫與摸底,找到可能妥協方案。總而言之,吾人必須質疑,當前政府是否思考過兩岸談判問題,還是只知亂打太極拳規避現實需求呢?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劉臺平》賴習會誰說不能成真呢?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傳媒劉臺平評論】身為台灣政治領導人,賴清德與蔣介石一様,都主張武力保護台灣。 但是也有不同的地方,蔣要反攻大陸,解救苦難同胞;賴要變身刺猬,讓對岸不敢靠近,一個攻、一個守。 美蘇兩大陣營長期冷戰,時常爆發局部戰爭,蔣盼望的第三次世界大戰,至死都未發生,台灣歲月靜好了一甲子。 但是賴清德才主政兩年不到,就搞得兩岸戰雲密布、驚濤駭浪。 蔣要解救苦難的大陸「同胞」,賴把對岸視做境外的敵對勢力,同胞變成了「敵人」。 蔣的反攻,天時地利人和都到位了,然而老大不同意打,他也只能北望神州、徒呼奈何。 對岸的毛也知道實力有限,忙於內鬥,只有高掛免戰牌。兩岸維持了半世紀的和平。 如今中美撕破臉,美國想打,中國不想打,賴願當馬前卒,不惜把台灣綁在戰車上,這就引起兩岸人民的反感了。 老蔣反攻大陸,有他的使命感與道德制高點。但是賴要把台灣拖入戰爭漩渦,卻是人神憤慨之舉,賢與不肖,一目了然。 對岸習主席事事師法毛主席,但是他頭腦還算清醒,不上老美的當,不打算大打一場,但對賴清德小丑跳樑,確實想教訓一下。 鄭主席的和平之旅來的正是時候也不是時候,鄭幫了習賴兩人的大忙,習是感謝的,但是賴卻毫不領情,習鄭好心遭雷劈,賴真的有一路走到黑的決心。 為什麼賴會真心換絕情?一句話,咱們不是一家人了! 所謂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鄭習會總算又有一家人的味道,雖然是一個內部問題叢生的家庭。 賴直接打臉鄭習不願做一家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賴要離家出走,都是無可奈何之事。 鄭主席的話,賴主席是不會聽的,但是習主席應該是會聽部分的,希望鄭主席能以一家人的身份愷切陳詞,諫告習主席,賴主席也代表了一部分台灣人的民意,習主席要傾聽體諒。 總而言之,兩岸的心可以結合在一起,但日子還是要各過各的。對岸急著一起過,應該先看看條件具備了否?賴主席不必過早出走,畢竟條件還不允許,台灣人跟著你走,不是吃飯的問題,而是恐有性命之憂。 身為主導中國國運的習主席,面對台灣還有一個完全反你、半個反你的黨政領導人,真的要說到做到自己丟出的四點原則,鄭主席也要直起腰桿做習主席的錚友,賴主席別天天想要出走,中華這個大家庭還是有留下來的價值的,只能說一家話。這麼一來,賴習會誰說不能成真呢?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出版多本著作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杜聖聰》川普與教宗的兩個平行宇宙

照片取自川普社群媒體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武俠小說《倚天屠龍記》引述明教有一段千年流傳的經文:「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唯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這段話,像是為今天的世界預先寫好的注腳。一個宣稱帶來聖火的強人,一位宣稱代表神聖的教宗,在2026年的四月正面交鋒,照出了民主制度最深處的裂縫。 教宗批評川普的來龍去脈始末 2026年4月,教宗良十四世(Pope Leo XIV)在公開祈禱會上批評美國發動伊朗戰爭,稱這是「全能的妄想」驅動的不義之戰。 川普隨即在社群媒體開炮,嗆聲:「如果我不在白宮,良十四世就不會坐上梵蒂岡的位子。」 良十四世平靜回應:「我不畏懼川普政府,也不畏懼任何人。」 這場衝突有其前因。 2025年良十四世就批評川普強硬的移民政策牴觸「尊重生命」的教義,兩人的蜜月期早已告終。更早之前,已故教宗方濟各曾暗示川普「不像基督徒」,川普反罵方濟各「可恥」。 從方濟各到良十四世,教廷與川普之間的裂痕,從來就沒有真正癒合過。 兩套價值觀的根本對立衝突 教宗的立場很清楚: 移民是受苦的人,戰爭留下的是傷痛,人類生命超越任何國界。良十四世批評伊朗戰爭,說的是「任何人的死亡都是世界的損失」,這套思維以普世人道主義為核心,以縮減苦難為終極目標。 川普的邏輯截然不同。 他把「美國人民」描繪成被全球化精英、腐敗政客、非法移民聯手背叛的受害者,只有他這個局外人才能替人民出頭。 在他眼中,教宗批評移民政策叫「干政」,反對伊朗戰爭叫「縱容核武」,任何批評都是「軟弱」的代名詞。 一邊要縮減人類的苦難,另一邊要鞏固特定人群的優勢,兩套體系的差距,根本就是兩個平行宇宙。 美國憲政糾錯機制能管用嗎 美國的憲政設計設了多道防線: 國會有立法與彈劾權、法院有違憲審查、定期選舉讓民意表態、獨立媒體與公民社會形成最後一道牆。這套機制過去確實運作過,當年的美國總統尼克森因水門案黯然下台,聯邦法院也曾多次擋下行政越權。 但川普的第二任期,正在系統性測試這些防線的承受極限。 他提名的法官重塑了司法意識形態,他對媒體的持續攻擊侵蝕了新聞公信力,他對行政體系的清洗削弱了文官中立。機制的形式還在,但它的牙齒已磨損了大半。齒輪轉動,卻咬不住任何東西。 瘋子救世論的致命誘惑邏輯 明教說「憐我世人,憂患實多」。這句話,精準描述了川普崛起的土壤。美國確實出了問題:貧富差距拉大、政治精英脫節、金融危機無人問責、對外戰爭代價沉重。 這些窟窿都是真實的,並非川普憑空捏造。 於是「瘋子救世論」的邏輯登場:傳統政治精英修不好這些破洞,那就讓一個完全局外的人來試試看。 課關稅、封邊境、退出多邊組織、向教宗嗆聲。支持者看到的是「終於有人做了些什麼」,這種感受勝過了所有秩序與穩定的承諾。但這套邏輯可怕的地方也在這裡:敵人清單只會越來越長,從民主黨政客、到FBI、到盟友、到教宗,最終指向一切敢說「不」的人,永遠找不到收手的時刻。 明教聖火燃燒民粹主義真相 「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為善除惡,唯光明故。」明教把世界劃成光明與黑暗兩個陣營,信徒甘願以身殉道,換取光明最終戰勝黑暗。川普的民粹主義,具備同樣的宗教性結構:他是光明使者,對手全是黑暗勢力,支持者以「被背叛的人民」自居,隨時準備為這場聖戰犧牲一切。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當人們覺得生活已無意義、制度已無可救藥,一個宣稱能帶來聖火的領袖,就具備了難以撼動的吸引力。但聖火最後燒掉的,往往是那些它宣稱要拯救的人。民粹主義最大的謊言,就藏在這裡:它以救世之名點火,卻讓整座城市跟著一起焚燒殆盡。 憐我世人誰來填補這個窟窿 明教說「喜樂悲愁,皆歸塵土」,這是對人類苦難的終極寬慰,也是一記提醒:沒有任何一個政治強人,能夠永遠凌駕歷史的重力。川普的第二任期已將美國帶到新的臨界點:糾錯機制仍在,但已遭嚴重磨損;民主形式仍在,但精神已遭掏空;選舉仍在舉行,但遊戲規則已被重新定義。 填補那些真實的窟窿,需要制度的修補與信任的重建,讓被邊緣化的聲音真正被聽見。教宗良十四世被川普公開嗆聲後,選擇繼續出發前往非洲,繼續他的牧靈之旅。一個人宣稱自己能讓教宗上位,但教宗根本不理他,只是繼續走自己認為對的路。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范振家》退警不是退場 政府應盡速把他們請進校園

照片取自NPA署長室臉書 【聚論壇范振家文章】年輕世代對網路與科技的依賴愈來愈深,從學習、社交到消費與金融活動,幾乎都已全面進入數位環境。然而,數位空間的開放性、即時性與匿名性,也讓詐騙、個資外洩、網路誘騙與人身風險更加隱蔽且難以防範。若學生欠缺基本的風險辨識能力,往往在尚未具備成熟判斷之前,就先暴露於犯罪集團精密設計的陷阱之中。 因此,將數位安全素養與防詐教育納入校園教育,已不是可有可無的加分項,而是台灣社會必須正視的基礎工程。問題在於,學校雖有推動意願,第一線教師也願意投入,但面對不斷翻新的詐騙手法與日益複雜的數位犯罪型態,校園現場仍普遍存在專業師資不足、教材不夠貼近實務、案例更新速度有限等困境。換言之,學校不是不想教,而是缺乏足夠且穩定的專業支援。 這正是退警可以補位之處。相關研究已指出,退休警察並非失去功能的人力,許多人在退休時仍具健康、經驗與服務能力,若能妥善規劃,完全可以成為可再開發、再運用的重要公共資源;而其最適合投入的,也正是宣導、諮詢、被害人服務與其他協助性、預防性工作,而非重新回到第一線執法位置。 把這樣的思維延伸到校園,方向其實非常清楚:不是讓退休警察進入學校管理學生,而是讓他們成為校園安全教育、防詐教育與個人保護課程的專業支援師資。 長年在刑事、少年、婦幼、交通與社區治安第一線服務的退休警察,對詐騙、暴力、跟騷、毒品、網路犯罪與被害歷程,有最直接也最深刻的理解。他們清楚犯罪集團如何利用人性弱點設局,也明白被害人往往是在何種情境下失去警覺。這些真實經驗,正是校園安全教育最欠缺、卻也最具說服力的一環。 更值得注意的是,台灣其實已經出現可供參考的先行案例。臺灣警政發展協會於2023年五月公告招募退休或屆退員警參加「治安管理師」培訓班,初期招收三十人、以桃園以北為原則,學員免繳訓練費,培訓為實體五日、每日六小時,完成培訓並通過考試認證後核發合格證明書,再依成績與意願轉介企業;公告並載明「保證所任職企業之工作薪資每月五萬元以上」。同一公告頁面後續也標示該期「招訓員額已滿」,而協會其後並公布首批學員已於二○二三年六月結訓。這表示退休警察的人力活化,不是紙上談兵,而是已出現「培訓認證轉介」的具體模式。 既然民間團體都已看到退休警察在企業安全管理上的價值,政府更沒有理由不把這股資源導入更需要前端預防教育的校園現場。尤其校園安全教育的難處,不在於理念不足,而在於缺乏真正理解犯罪樣態、被害流程與風險節點的專業師資。退休警察若能經過適當培訓,正好可以補上這個長期缺口,讓學生學到的不只是口號,而是如何辨識假投資、假交友、假檢警、假買家與假求職,如何保護帳號、密碼與個資,以及在遭遇網路威脅或人身危害時,如何保全證據、尋求協助並正確報案。 但退休警察進入校園,不能停留在零星演講,而應制度化、專業化。政府應建立「校園安全教育師資培育制度」,由教育與警政系統共同規劃,針對有意願投入教學的退休警察,提供兒少發展、教學方法、班級互動、校園倫理、性平法制與數位犯罪新趨勢等訓練課程,並採取認證制度,經評量合格後取得授課資格。如此一來,退休警察就不只是有實務經驗的人,而是具備教育專業能力、可長期投入教學的認證師資。 這樣的制度設計,其實可以創造三贏局面。對學校而言,可補上防詐與安全教育專業師資的長期缺口;對退休警察而言,可延續公共服務使命,讓寶貴經驗不致閒置浪費;對國家與社會而言,則是把原本用於案件發生後處理的實務經驗,前移成為犯罪預防的教育資本,逐步提升下一代的安全素養與社會整體免疫力。民間既已示範退休警察可以經由培訓與認證轉化為安全專業人才,政府現在真正該做的,不是觀望,而是把這套模式制度化、公共化,讓它走進校園。 「人性始終抵抗不了詐騙」,正因如此,我們更不能只在案件發生後追查補救,而應提前在教育現場建立防線。當台灣社會努力擺脫「詐騙之島」陰影之際,若能把退休警察的寶貴經驗轉化為校園安全課程的一部分,並透過認證制度建立專業師資庫,讓孩子從小學會辨識風險、保護自己、拒絕誘惑,那麼防詐教育就不再只是口號,而會成為真正改變社會體質的力量。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大學兼任教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王其》中信辜家、台鋼、寶佳都要買TVBS?結局一場空?

照片為TVBS官網截圖 【聚論壇王其專欄】台灣最賺錢又是收視率第一名的電視媒體TVBS,最近老是傳說要賣,並且還傳中信辜家已經簽下MOU了,說得活靈活現。不過,了解媒體生態與政治規則的人說,這次傳說從各面向來看破綻很多,就算是簽下MOU,結局恐怕也是不樂觀,最後將一場空? TVBS裁員及要賣,媒體圈傳說一陣子,最新新聞報導說,中信金大股東辜仲諒已在日前正式和TVBS大股東、宏達電董事長王雪紅家族簽署為期最長半年的MOU,金額規模約在120億,拿下赴TVBS進行實地查核與之後的優先議約權。市場傳出有二至三組人馬角逐,包括兩大金控及私募基金等外資,甚至台鋼集團也在傳言的買家之列。 TVBS則在4月13日發最新聲明說,公司整體營運穩健,並無虧損情形,亦無任何經營權異動規劃。 一位媒體高層聽說這消息,很明白的說,老練擁有的年代、壹電視傳說要賣也有10年了,到現在還在原地踏步。以人稱老練的練台生董事長的政治關係,加上這兩個頻道都有獲利,卻都還只聞樓梯響而已,TVBS要賣,哪有那麼容易?了解內情的媒體人都曉得,不是有錢要買電視台就買得到,重點是要通過政府這關,電視的主管機關NCC現在處於無法運作狀態,如何審查?4月底賴政府必須再補提齊7名委員,否則3位留任的NCC委員7月底任期到後,已經沒有任何委員在了,NCC真進入無政府狀態,媒體併購審查將停擺。再說,對媒體抓得緊緊的賴政府,怎麼會把偏藍的TVBS再賣給紅頂或是偏藍軍的企業呢? 進一步分析,TVBS經營穩健,獲利每年都接近10億元,收視率都是新聞台第一名。在媒體圈,它是領導品牌,數位改革的速度與效益,都是前段班。2020年中天新聞台被從有線電視下架後,它接收不少觀眾群,成為藍軍的首選媒體,經營的王家可謂名利雙收,看不出什麼理由要賣? 其次,中信辜家第二代對媒體有興趣早有跡可循,從早年《蘋果日報》與壹電視的買賣,總有辜家出現,特別是最活躍的辜仲諒。不過,辜家要買媒體要先解釋清楚,台灣社會對媒金要分離的立場仍很在意。中信金控市值已突破兆元大關,2026年4月約 1.1兆元新台幣,為台灣金融股中的領先者;如果再擁有收視率結構佔新聞台四分之一的TVBS新聞集團,影響力別的金融媒體難以超越。再說,辜仲諒也一直被傳說是鏡電視的大股東,他要擁有三家新聞台(TVBS有兩個新聞頻道),能否被主管機關或是社會接受,確實是大挑戰。 另外兩家被傳的企業集團更不用說了。富邦擁有有線電視系統凱擘公司,市佔率逼近政府法律規則的上限,不太容易闖關再擁有新聞台。台鋼集團也是鏡電視的最大投資者,要拿第二、三家新聞台,不但有難度,甚至去年台鋼無預警關了它投資的《菱傳媒》,媒體圈和學術界對台鋼的政治動作早有懷疑,現在還沒有找到解答,卻傳來台鋼又要買新聞台。難怪台鋼集團董事長王炯棻第一時間趕快表示,聽到這個消息感到很意外,因為目前並無這樣的規劃,純屬市場捕風捉影的臆測,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其實這些報導的真正原因,也不是沒有軌跡可尋,例如買賣價格傳說120億元,就可能是放風聲者在乎的。一位媒體廣告公司高層說,這數字不太合理。他回憶說2018年茂德建設老闆張高祥買東森電視集團8個頻道,拿下將近80%股權花了超過180億元,等於東森全集團有將近240億元價值。換算東森每年獲利比TVBS多數億元,加上TVBS還有土地等價值,收視率領先群雄的T台如真要賣,要開價200億元再談也是合理,與現在傳來的120億元有落差。 還有一個巧合就是,被傳說報導出來的大企業,除了富邦外,都是鏡電視的投資方或是背後大股東,包括中信、台鋼、寶佳。其中,中信早就是媒體買賣併購的熟面孔,不足為奇,倒是與東森的張高祥同樣來自新北市的建設集團寶佳,是近年來的媒體投資者新面孔,但他的第二代早在經營政治,特別是綠軍的關係更不在話下。 不過,在NCC委員仍在難產階段,為何市場一直有這傳說?從去年TVBS要轉型裁員就不斷有人在談。媒體圈說特別有趣的,辜家弟弟的媒體寫自己的哥哥要買TVBS台, 這傳達了什麼訊息?因為也是辜家的《知新聞》在4月12日發了這則新聞更絕,文中說:「據傳TVBS開價百億,中信金、富邦金雙龍搶珠。據說辜仲諒一直對媒體很感興趣,尤其是新聞台。辜家三兄弟,老二有緯來電視台,老三辜仲立創立《知新聞》,據說現在辜仲諒對媒體興趣比以前更大。若最終搶親成功,將是繼取得台泥逾5%股份後再下一城」。 不管媒體圈怎麼傳,從歷史來分析,台灣新聞台的併購,政治與社會關切度,影響很大,現在傳來的,結局恐怕也是一場空?恐怕這段話才是在媒體市場經營者的最後贏家:「TVBS恰於本週4月15日舉辦年度品牌發表會,對外說明下一階段的重要發展計畫,包含新項目啟動與國際合作布局。面對產業變局,TVBS將以更積極的行動持續向前」。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上官亂》印度移工之爭 民進黨多年來縱容和煽動排外情緒的回旋鏢

照片為連署平台截圖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在台灣,引進印度移工的決策討論了多年,但是勞動部突然宣布,台灣最快將於年底前引進首批印度移工,這迅速在社會上引發劇烈反彈。 這場反彈,表面上看,是對治安風險、非法移工問題與管理能力的擔憂。但若仔細觀察輿論場域,就會發現,這其實是民進黨多年來把排外情緒培養成主流敘事習慣,縱容和煽動排外情緒的回旋鏢。也是民進黨為了煽動仇中、排斥移工,煽動台灣人被剝奪感的連帶效應,以及污名化特定族群的反噬作用。 在各大新聞平台與社群媒體的評論區,關於印度的討論往往迅速滑向極端:性犯罪、衛生問題、文化衝突等,而且被拼貼成一種高度簡化且情緒化的「國族形象」。這些說法,當然多半缺乏具體數據支持,卻具有強烈的感染力。 但這並非台灣社會第一次出現這種現象。過去幾年,每次需要政治動員,民進黨就會煽動「抗中」和排外敘事。慢慢地,他們就習慣了這種簡單、快速、有效的「風險敘事」,在這樣的語境下,陸配、移工,經常被置於一種模糊但持續的懷疑之中。陸配的忠誠度、政治立場、甚至日常生活,都可能被解讀為潛在風險。移工的工作能力、治安風險,也都被轉化為對台灣人的相對剝奪感。 排外情緒被培養成敘事習慣,一種政策遺產。一旦有新的外來群體出現時,社會會自動套用既有的恐懼模板。印度移工,正是在這樣的模板中,被迅速「定位」。 從結構上看,台灣正面臨典型的勞動市場困境:少子化、高齡化、特定產業缺工,使得引進外籍勞動力幾乎不可避免。然而,政策的經濟理性,正與社會的情緒結構發生衝突。 民進黨政府一方面需要更多移工來支撐產業,另一方面卻未曾有效建立一套穩定的社會溝通機制,去處理大眾對外來人口的焦慮。 如今,台灣移工(外籍工作者)總人數已突破 81 萬人。廣泛分布於制造業、營建業、農業與家庭照護體系之中。尤其在長照領域,外籍看護幾乎支撐起整個制度的基層運作。但是仍然無法覆蓋台灣的勞工缺口。與此同時,由於監管不足、文化隔閡、仲介問題,使得十萬逃逸外勞成為一種頑疾。 然而,民進黨政府並沒有有效地實現風險管理和責權平衡。反而只是習慣性地在每次的政治動員中,默許、利用甚至推動社會對「他者」的負面想像,如今,這種社會想像終於開始反過來制約政策本身。 在社群平台與新聞評論區中,大量關於印度的論述,集中於性犯罪、公共衛生與文化沖突等極端案例。這些內容往往脫離統計背景,被反復傳播,最終形成一種「以個案代表整體」的認知錯覺。這種脫離實際的群體印象,陸配群體肯定是最感同身受的。 這形成了一種典型的政策悖論:一個社會越依賴外來勞動力,卻同時越難接受外來人口。 更戲劇性的是,面對社會對印度移工的恐懼,一部分民進黨支持者,為了為政策辯護,開始采用一種看似「反歧視」的辯護方式,例如聲稱:「台灣男性的性侵案發生率其實高於印度男性。」 首先,不同國家之間的犯罪統計,受到報案率、法律定義、執法能力與社會文化等多重因素影響,並不具備直接可比性。將其簡化為「誰更危險」的排名,本身就是對復雜現實的誤讀。 其次,這種論述實際上復制了同樣的思維模式只是把「污名對象」從印度人,轉移到了台灣男性。 結果不是消除偏見,而是製造新的對立。當公眾意識到這些說法存在明顯漏洞時,反而會進一步削弱對政策支持方的信任,使原本可以理性討論的問題,重新滑回情緒對抗。 印度移工爭議,不只是一次政策風波,而是一場關於社會心理的測試。它揭示出一個更深層的現實:當一個社會長期依賴情緒動員來理解「他者」,最終將同時失去兩種能力既無法理性地接納他人,也無法誠實地面對自己。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