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鄭自隆專欄】台中《綠美圖》(Taichung Green Museumbrary)2025年10月28日試營運,12月13日正式開幕啟用,開幕後引起轟動,也有人逕稱其為傑出的現代主義建築。 現代主義建築沿自20年代德國包浩斯學派(Bauhausschool),主張建築的功能性,也就是型式追隨功能(Form follows function),因此強調簡潔,提倡工業化與標準化,拒絕多餘的修飾,並大量使用當時工業化的標準化建材,即玻璃與鋼材、混凝土,也因為要求功能,所以建築物呈現簡潔幾何造型,盡量擴大使用空間。 所以說現代主義是工業化的產物,追求的是全球一致化標準,可以移植全世界,北京798園區就是一個例子,是東德對當時中國新政權表達友誼而建造贈送,方方正正,線條簡潔,標準的現代主義建築;但台中旅綠美圖算嗎? 幾何造型:從遠處看《綠美圖》的確是方方正正的,在館內看到的模型,就是幾個方盒子堆壘而成,但近看卻看不出幾何造型,只有地面層的通透,這是建築師妹島和世的功力。 型式追隨功能:圖書館的確符合「型式追隨功能」,空間方正,不會浪費;但美術館使用旋轉樓梯,展場也是不規則的橢圓形,犧牲空間,並不符合現代主義的要求;此外美術館每個展場入口都使用厚簾,使得展場照明與公共空間呈現巨大反差,是世界美術館少有的設計,進進出出,會使參觀者產生視覺適應困難,但這與建築無關,是接手後館方的規劃。 拒絕裝飾:因為追求工業化標準,所以現代主義建築拒絕多餘裝飾,但整棟《綠美圖》以眼狀簍空金屬網包覆,沒有功能,就是「裝飾」,若沒有金屬網,只呈現幾個方盒子的堆壘,或許會更好看,而且金屬網會有後患,台中燃煤,落塵嚴重,塵土會逐漸堆積在網上,近看會覺得又髒又難看;不過沒有簍空金屬網,整棟玻璃建築暴露在亞熱帶驕陽下,會很刺眼,而且空調不堪負荷,如此形成兩難。 追求全球一致化標準:《綠美圖》擺在台中OK,擺在屏東、花蓮呢,也OK,若移植到曼谷、上海、星加坡,似乎也OK,這是現代主義建築最不能令人忍受的地方,缺乏地方特色;相形之下,貝聿銘設計的京都MIHO美術館,一樣大量使用玻璃與鋼材,但外型是日本農舍,這種「後現代post-modernism」的修正,才能突顯「在地價值」。 逛《綠美圖》應該會覺得地面空間通透,到處都是入口,這是妹島和世的風格,她設計的金澤21世紀美術館就是如此,圓形建築,處處是入口也是出口,表面上動線流暢,事實上就是沒有動線,容易漏失參觀點。 此外,《綠美圖》的gift shop也有改進空間,世界上無論公私立博物館都是財源困窘,單靠門票根本無法支應開銷,解決之道只有gift shop越開越大、越開越多,而且置於參觀動線尾端,以挑動購買慾,台北故宮不就是如此;但《綠美圖》的gift shop使用圓形建築,空間太小,因為空間小展品就少,展品少售價就高,售價高買的人就少,形成惡性循環。 《綠美圖》的gift shop是遷就設計美學,犧牲實用價值,妹島和世的 SANAA建築事務所合夥人西澤立衛,其設計的日本瀨戶內海豐島的《豐島美術館》就是如此,「大恐龍蛋」是展場,旁邊的「小恐龍蛋」就是gift shop。 負責《綠美圖》的建築師妹島和世,是日本當代的知名女性建築師,曾追隨伊東豐雄,工作14年,後再和西澤立衛合開SANAA建築事務所,2024年完工開幕的金澤21世紀美術館就是她的代表作,其個人以往的設計風格,可以找出一些元素來對應《綠美圖》: 極簡:承襲現代主義,建築呈現方形、圓形的簡單幾何造型,外觀輕巧,避免厚重結構,消除建築的存在感。 去中心化:「非階層化空間」,空間自由流動,沒有明確的「中心」或主軸,使用者可自由選擇動線。 透明與模糊邊界:大量使用玻璃與鋼材,引用自然光,使室內外界線變得模糊,空間彼此滲透,建築與環境融為一體。 重複,然後再生:作品模組化,由重複單元組成,然後再生為全新作品,《綠美圖》就是由大小不一的方盒子組成,堆壘這些由大大小小的盒子,就再生為外表看不出方盒子的《綠美圖》。 幾個方盒子組成的台中《綠美圖》,與其說是現代主義建築,不如說是「妹島和世風格的建築」,可惜其風格不是台中專屬,因此《綠美圖》也就不是「台中專屬」。 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傳播學院退休教授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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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取自鄭麗文臉書粉絲專業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三趟旅程,三種結構 每次在野黨黨主席或前任元首登機赴陸,台灣媒體的慣性反應幾乎如出一轍:藍營歡呼、綠營撻伐、學界觀望。2005年連戰和平之旅、2015年馬習會、2026年鄭麗文訪陸,這三個歷史節點背後的國際結構、兩岸權力不對稱,以及法制環境,已有根本性的差異。用「統獨對立」的框架去讀,必然模糊焦點;改用「戰略環境×法制約束×政治溝通功能」三個維度來解析,每趟旅程的意義才會清晰。 連戰的破冰之旅(2005) 是1949年以來國共最高層的首度接觸,「破冰」的象徵意義遠大於實質政策產出。連戰以卸任身分出發,北京樂見「反獨」旗幟高舉,台灣內部法律也難以制約,陸委會無從管轄。這趟旅程的特徵是:象徵性高、約束性低、可操作空間大。 新加坡的馬習會(2015) 發生在馬英九仍是中華民國總統任內,以「兩岸領導人」名義在新加坡進行。馬英九的內部文稿曾提及「一中各表」,代表政府立場直接表述。幕僚團隊作業清楚,馬當時在口頭上略而不提。媒體批評的方向也從「出賣台灣」轉為「是否賣掉民主成果」,層次明顯不同,但仍有疑慮,間接鋪墊隔年蔡英文取得輪替政權的論述。 鄭麗文訪陸(2026) 以在野黨主席身分接受習近平邀請,是三次中「對等性最弱」的一次。她不代表中華民國政府,沒有公權力授權,北京卻將此行定位為「新形勢下國共交流對話的重要一環」。這句話本身就埋藏了北京的戰略意圖:透過黨際框架迴避政府對政府的正式承認,同時製造「兩岸能對話,是民進黨阻礙和平」的輿論效果。 九二共識的本質與談判邏輯 九二共識從來就是一個「有共識、有各表」的雙層結構。兩岸在民族與文化意義上都是中國人,這一點從未有爭議;但在政治體制上,台灣是中華民國,大陸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雙方各自獨立運作,各有其憲政體系。「一個中國、各自表述」的意涵,正是建立在這個現實之上:雙方承認彼此都在一個更大的中國民族框架之內,但對於這個框架的政治定義,各自保有詮釋空間 。 鄭麗文此行既然是去談判,帶回共識本來就是目標。真正需要守住的,不是「不能談」,而是談出來的共識文字必須清楚保留台灣的詮釋空間,確保「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沒有從任何聯合聲明中消失。 鄭麗文自己的表述說「既不是一國兩制,也不是一中各表」,這個說法反而容易讓北京只取「同屬一中」的部分,把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從談判結果中抹去。然而,過去國民黨執政時期所主張的「一中各表」,把中華民國的詮釋明確放進對話裡,反而是更穩固的作法。談判可以談,共識可以帶回,但台灣的詮釋版本必須以明確文字出現在雙方都承認的紀錄之中。 陸委會的實際立場 陸委會於2026年3月30日及4月2日分兩波發出聲明,依據《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33條之1,提出五個明確立場 : ①未經政府授權,不得與對岸簽署涉及公權力或政治議題的協議 ②鄭麗文應嚴肅看待中共對台施壓脅迫,勿落入統戰分化陷阱 ③赴陸應反映台灣主流民意,維護國家整體利益與民主自由價值 ④應要求中共停止軍事威脅挑釁與機艦擾台 ⑤應要求中共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 這五點的法律基礎是實在的。《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33條之1明確規定,台灣人民、法人或團體未經主管機關許可,不得與大陸地區黨務、行政或具政治性機關進行任何形式的合作行為 。陸委會另外還將此次北京邀請定性為「召見」,認為北京目的是將兩岸問題「內政化」,並藉此阻撓台灣的國防預算審議 。 現實的困境在於: 陸委會的五項呼籲,有些屬於法律義務,有些卻是政治期待。「要求中共承認中華民國」這類訴求,在北京的會談場合幾乎不可能得到正面回應,若以此作為評價此行成敗的標準,等於預設了任何接觸都會失敗的結論。對談話場合設置這類「必達」的政治任務,不只是為在野黨設置高門檻,也讓執政黨的立場顯得是在阻礙對話,而非保護利益。 西德東方政策:值得借鑑的邏輯 西德布蘭特政府(1969-1974)的「東方政策(Ostpolitik)」,是台灣目前最值得參考的國際比較案例。布蘭特在冷戰高峰承認東德的存在,推動人員流動、家庭通訊與經貿往來,並不以統一為前提,目標設定在「降低人民苦難」。這套邏輯的核心是:接觸,不等於認可對方的政治合法性。 台灣可以從這個案例提取的操作原則有三點。第一,接觸的對象與範圍必須明確界定,哪些議題可以談、哪些碰不得,要事先以法律或行政命令確立。第二,功能性議題優先於象徵性議題,農漁產品輸陸、學術交流通道、觀光人員往來,比一場握手更有實質意義。第三,接觸必須有可暫停的機制設計,一旦對方採取升高緊張的行動,交流管道可立即凍結,這才是對等的籌碼。 東方政策最終沒有讓西德失去主體性,1990年完成統一時,也是在西德的制度框架下吸納東德,而非反過來。有底線的接觸,有時候比全面對抗更能守住自身立場。 鄭麗文此行的及格標準 根據以上分析,此行的評估可以分三個層次。 最低標準(法律底線):不代表中華民國政府簽署任何政治協議;公開場合不迴避「中華民國」與「台灣民主」等核心概念;返台後向立法院完整說明行程與談話內容。 合理期待(有效的黨際接觸) 重啟國共論壇作為定期溝通渠道;就農漁產品輸陸、學術交流等功能性議題進行初步探詢;帶回雙方都確認的文字,且台灣的詮釋版本清楚呈現於紀錄之中。 談判成果的判斷標準: 帶回的任何表述,必須是雙方共同確認的版本,而不是北京事後單方面對外公告的版本。共識能談、成果能帶,但中華民國的詮釋空間不能從文件中消失。 媒體質疑的結構性根源 從連戰到鄭麗文,三個時代媒體祝福極少、質疑居多,這不只是意識形態的立場問題,也反映了台灣社會對「黨際外交缺乏民主監督機制」的結構性焦慮 。台灣民調長期顯示,多數民眾希望「維持現狀」,對任何可能改變現狀的大動作都保持警惕。媒體的懷疑,是民主社會對主權問題的正常免疫反應,值得正視,但也不能讓恐懼完全封閉對話的空間。 真正的法制化視角 真正的法制化視角,不是判斷「一定要去」或「絕對不能去」,而是建立一套常態化、透明化、有授權邊界且有議會監督的兩岸政治接觸程序。這套程序必須立基於《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的修正或補充立法,明確規範在野黨與北京接觸的範圍、紀錄義務與事後報告機制 。如此一來,連戰、馬英九、鄭麗文這些「個人式」的訪陸,才能被轉化為制度性資產,而不是每次都成為台灣社會內部的政治消耗戰。 台灣真正的護身符,不是靠向美國,也不是靠向中國,是用自身的法制健全性與民主可信度,讓任何外部強權都難以單方面操弄。這是比較政治學的結論,也應是評析這三代兩岸旅程的立足點。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為三立官網截圖 【聚論壇王其專欄】四月起三立電視新聞部主管大洗牌,這一洗洗出三立的路線爭議,因為新的新聞部最高主管,曾在中國大陸駐點多年,三立這時候用他,與三立投資大同被中國法院判決賠131億元有沒有關係,引發媒體與政治界的高度關注。 三立電視台在4月1日愚人節當天起,將原本的新聞副總白舒樺調走,改由二進二出三立的前北京特派員楊才蔚接替,同時新聞網總編輯劉世澤調來接新聞部總監,原新聞部總監黃彥怡則改到新聞網當總監。 本來電視台的新聞部主管調動很正常,也是集團內部的人事調整,外人不能說什麼。不過,這是人稱海董的林崑海董事長離世後,第一次新聞部門高層大調動,也是少見同一時間動了新聞部三個高層。三立員工說,新聞部規模佔三立三分之二,不但是賺錢的部門,還有動見觀瞻的政治與媒體地位,可以說是三立媒體集團的生存大動脈。媒體人還指出,就算是海董在,也沒有三個新聞最高層同時大調整,何況這陣子新聞收視率不斷成長,常居新聞台的第二,和第一名的TVBS時有拉鋸。 因此,這次大調動,媒體人解讀說,因為三立的綠媒色彩太濃,加上接新聞部最高主管的新任副總和中國關係很密切,是否三立要淡化綠色轉而向紅或藍靠近些?尤其是三立前兩個月才減少了政論節目時間,當時也有名嘴向民進黨高層反應。媒體人不禁連想三立董事長張榮華去年才接了大同公司董事長後,馬上面對大同上海投資案被中國大陸法院罰了131億元台幣,正不知如何解套;這紙人事令,給了大家和對岸無限想像空間,三立的色彩在轉動了嗎?當然,也有媒體人說,看看這次4月7日,國民黨主席鄭麗文接受中國習近平總書記邀請去大陸訪問,三立的新聞與政論的安排,就知道有沒有要調整三立的政治路線? 業界說,張榮華去年接手台灣百年老店大同公司董事長,但剛上任沒幾個月,就遇上大同已倒閉的前子公司華映的中國「華映科技」案,遭中國最高人民法院終審判決,須連帶賠償約台幣131億元,導致大同2025年面臨鉅額虧損,每股稅後純損高達5.2元。雖然張榮華強調,大同將持續依循中國大陸司法救濟程序提出再審,同時也會依據台灣法律,阻止該判決在台灣執行,全力守護公司與股東的權益。但是,很多人從政治上去解讀,這是三立碰到了政治大難關,而且,最了解政治操作的海董不在了,張榮華陷入了兩岸政治大漩渦。 不只如此,更早前張榮華大筆進軍三立媒體延伸的土地與影城投資案,也碰到困境。當年張榮華豪氣表示,他接連投資林口國際媒體園區,買下埔心牧場及頑皮世界,是要打造成國際級影城,創造文化觀光經濟產值。不過到了2022年,經重新評估後,三立已退出林口影城投資案,埔心案也幾乎停下來了。其中,還惹出自己的主播家人涉及動物買賣案,主僕雙方打官司。三立的人說,傳說這兩個案子,海董當年都反對投資,顯然看到其中有陷阱。 如今,張榮華碰到投資事業的財務大關卡,藉調整新聞部的高層,傳達新聞與政治路線可能修正的訊息,外界認為,手握媒體與電器兩大集團的張董,用三立的政治資本救大同,恐怕也是人之常情。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鄭麗文主席直播截圖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鄭習會」是否能成為兩岸和平的照明彈?至少可預見的是,不再是對峙的投影,而會是試圖走向理解的一大步! 回望當年,連戰的大陸行、沿途多少可愛的孩子揮動著小手,高喊著「連爺爺好!」。當時的確開啟了一段兩岸拋棄敵意的對話契機。 曾經跟著連爺爺的鄭麗文、這位「小阿姨」又來了,她帶著不同於權力高位的柔性角色!勇敢的踏上那本就應該是自己同文同種的民族鄉土。 「小阿姨」出發前,就以親人式的情感語彙,試圖重建兩岸之間那條經由台獨外力所破裂的敵意文化! 台獨的擁護者、暗裏絆手絆腳、甚至唾液滿天的阻擾。但我們可以從受過完備專業政治訓練的小阿姨,她深邃的眼神中,看到一股國民黨失去好久不見、炙熱如炬、堅毅不屈的眼神! 大陸的朋友,「臺灣小阿姨來了」!她帶著台灣從未拋棄的善意而來,不是輸誠而是民族大義! 回看歷史、戰國時期的縱橫家、穿梭諸國⋯以一言止戰、以一策存國;漢代「和親之策」雖有爭議,卻為邊疆換得數十年安寧。這些歷史經驗,皆指向同一個事實:「和平」往往始於少數人的先行。「小阿姨來了」也是在為「世界拆彈」啊! 從國際視角,兩岸關係已進入「安全困境」(security dilemma)的典型結構: 台灣的軍購,一直受到強大外力的霸凌、對內亦形成螺旋式升高的對抗。 此刻的台灣最稀缺的不是武器,而是信任。而信任的重建並不始於制度,而始於人。 「小阿姨」的出訪,某種程度上也為台灣執政黨提供了一個「下台階」。當官方難以轉向時,民間行動反而可以作為緩衝,使政策有調整的餘地。這正是政治中的「非正式制度」功能在正式結構僵化時,提供調節與修復的空間。民進黨人應該珍惜。 歷史終將記錄:在戰雲密布之際,有人選擇高喊對抗,也有人選擇低聲勸和。而真正改變局勢的,往往不是聲音最大者,而是勇敢跨出那一步的人。 「大陸的朋友、臺灣小阿姨來了」這句話或許輕柔,卻可能在未來的歷史長河中,成為一個轉折的註腳。 作者為伊尹學院院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為日據時代誘迫台人焚毀祖先牌位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清明,山陵雲霧、人潮如織。高鐵滿席,道路壅塞,鄉野阡陌之旁,焚香祭祖者絡繹不絕。 問:民進黨在去文化、去歷史的浪潮之下,掃墓的人潮,何以未能去之? 日據時代,發動漢奸誘迫台灣人焚毀祖先牌位,他能燒盡熱愛祖先的福建子弟嗎? 國民政府來臺,在百廢待舉之中,推動教育普及,興學育才;設立多元獎學金,培育留學生;興建水庫是八田與一的數十倍,土地改革,讓耕者有其田、80%以上的農民得以安身立命、五十年後都變成富有的地主! 過去,進入學校隨處可見「禮義廉恥」懸於堂前、學生重秩序、尚禮節,形塑出一代有教養、有規範的公民社會。 三十年前開放陸客,眾見台灣之後,對台灣的經濟發展,尤其是文化紮根,稱羨不已。 誰想,民進黨執政後只為鞏固執政,不思治國之道,卻將去除中華文化當成其鞏固執政的營私手段,無異於另一種形式的「焚燒祖牌」,數典忘祖者,斷根離心,不惜毀國、亡族,只為了結黨營私矣,實在令人不齒。 這兩天正逢清明綿雨紛紛,返鄉祭祖,焚香叩首者,為何仍絡繹不絕? 因為從石碑上的祖籍刻痕,到人心的幽微感念,都在訴說著一件事文化可以被扭曲,歷史可以被詮釋,但民族之根、之魂,萬掃不盡。 至今,掃墓的人潮未減!只說明了一件事、能被掃除的,從來不是祖先,而是那些,數典忘祖、沒了恥、缺了德、該殺千刀之徒。 作者為伊尹學院院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楊秉儒專欄】當川普在白宮記者會的鏡頭前,用那種幾乎要溢出螢幕的篤定語氣說出「我們已經贏了」時,那一刻,全世界的金融市場都鬆了一口氣。 很多人以為,這場 2026 年的中東史詩戰爭已經結案。天空被清空,威脅被消除,剩下的只是收買與收尾。 但戰場從來不是這樣運作的。 戰場不會因為一段「真實社群」(Truth Social)上的推文而安靜下來;相反地,它會用一種最殘酷的方式,把被政治掩蓋的現實,連本帶利地補回來。 於是,在接下來的 48 小時內,美軍的 F-15E Strike Eagle、A-10 Thunderbolt II,甚至連負責「把人帶回來」的黑鷹搜救直升機,都開始出現在同一條軌跡上 不是起飛,而是墜落。 有時候,「空優」只是地圖上的幻覺 很多人對「制空權」的理解,停留在一個過時的畫面:雷達被摧毀、飛彈陣地被清零、天空沒有敵機。於是得出結論天空是安全的。 但這種安全,只存在於五角大廈的簡報 PPT 裡。 根據最新的戰況顯示,雖然伊朗的大型固定雷達站(如 S-300/S-400 陣地)確實可能已被第一波打擊清空,但真正的威脅並未消失,而是發生了「態極崩解」。它分裂成了無數個微小且致命的單位: MANPADS(便攜式防空飛彈): 散布在民兵手中的 Misagh(伊朗版前衛系列)。 被動光電追蹤系統: 不發射電子訊號,只用冷冰冰的光學探頭盯著熱源,避開了所有的雷達偵測。 巴斯基(Basij)民兵: 那些穿著便服、躲在海岸岩縫裡,手裡卻握著發射板機的人。 這就是真相:天空沒有變乾淨,它只是從「電子戰場」變成了「光學狩獵場」。 當你開始「收尾」並降低高度時,你不是在巡邏,而是在走入一個從未被清掃過的死亡陷阱。 沈默的伏擊:當電子戰找不到敵人 現代戰爭有一個巨大的認知黑洞:「只要掌握電磁頻譜,就能掌握戰場。」 這個前提是,敵人必須願意發出訊號。當伊朗選擇關閉雷達,改用熱顯像與紅外線追蹤時,美軍那些耗資億萬的電子干擾機(EA-18G)就成了在無聲頻譜中揮空拳的昂貴裝備。 對於 F-15E 這類依賴雷達告警(RWR)的平台來說,這種「沈默」是最致命的。你看不到威脅,並不是因為威脅不存在,而是因為對方不需要被你看到。在預警時間被壓縮到極致的座艙裡,飛行員往往直到飛彈尾焰出現在視線中,才知道自己已經被標價。 圍點打援:當「救人」變成對手的戰術座標 戰場上有一條冷酷的潛規則:擊落飛機,從來不是結束。 當那架 F-15E 在霍爾木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周邊被擊落,當失蹤的飛行員發出定位訊號時,那個座標就不再只是搜救目標,而是伊朗布下的「死亡誘餌」。 美軍啟動 CSAR(戰鬥搜尋救援)流程:A-10 進場掩護、黑鷹低空切入、搜救節奏完全可預測。 這就是典型的「圍點打援」。對手不需要追你,他只需要在座標周邊的岩縫裡等你來。一架 A-10 的墜落與兩架黑鷹的遇襲,正是美軍在政治壓力下,不得不支付的「信用保險費」。 權力的「版本更新」 vs. 戰場的「物理清零」 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技術,而是「敘事」。 當一場戰爭被提前定義為「接近勝利」,前線接收到的不只是命令,而是一種「風險已消失」的氛圍。總統說贏了,官兵的警戒就會鬆動,交戰規則(ROE)就會變得遲疑。 這就是最諷刺的代價:總統在白宮急著在鏡頭前剪綵;但一線飛行員卻得在現實的焦土中,用生命去補足這個「預購版勝利」與「真實戰場」之間的巨大裂痕。 最致命的,不是敵人的飛彈,而是政府的顢頇。 戰爭裡有一種錯誤,是最昂貴的。不是低估對手,而是高估了「已經結束」。 當 A-10 的殘骸散落在波斯灣的海岸線,當 F-15E 的碎片還在冒煙,那不只是幾架飛機的損失,而是整個美國霸權信用在非對稱戰場上的崩塌。 有時候,最致命的武器,並非伊朗的防空系統。 而是那句在白宮麥克風前,為了安撫金融市場而提前說出的「我們已經贏了」。 真相是:當你以為已經贏麻了的時候,那場真正要把你拖入泥淖的倒數,才剛要開始。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取自鄭麗文主席臉書 【聚傳媒劉臺平評論】中國現代史,基本上是國、共兩黨主宰國政。兩黨最知名的主席當然非蔣介石、毛澤東莫數。 國、共兩黨其實是孿生兄弟,至少是師兄弟,都是孫中山的徒弟。孫創設三民主義,有著濃厚的社會主義的味道,兩黨系出同源,都是師法蘇聯的黨國體制。 兩黨也兩度合作,後來因路線問題才分道揚鑣,進而兵戎相見,冷戰結束才又開始來往,分分合合、恩恩怨怨、說是一對整整打鬧一世紀的怨偶不為過。 兩黨主席也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有英主也有昏君,有早年英明卻也晚節不保,有英雄也有狗熊。 國民黨沒有孫中山、蔣介石,不會成為大黨,但也因為兩人,讓黨與國顛沛流離、吃盡了苦頭。 毛澤東成也共黨、敗也共黨,讓中國人站起來的是他,搞的幾乎亡黨亡國也是他。 兩黨都有忠烈,也有奸逆,有叛徒也有志士。陳獨秀、瞿秋白、張國燾、胡耀邦等等都是共黨的痛,不提也罷。袁世凱、曹琨、汪精衛、李宗仁也是國民黨的心病,不能多說。 兩黨主席有互不相往的,也有相互投靠的,你入我的黨,我挖你的牆角,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還只有蔣、毛二人。 如今兩黨主席,習主席一統天下、定於一尊,好整以暇,等鄭主席會見,並趁機請君入甕。 鄭主席處境不妙,情況差多了,不但黨內外強敵環伺、危機四伏,自己主義信仰似有若無,既不是三民主義也不是社會主義,更不敢碰共產主義,資本主義可能也只懂得皮毛。她有政治理念與思想?有革命前輩的宏圖大志?還是只想著選票與鈔票,毫無黨魂與黨德? 有人質疑她是不敢喊出「中國」兩字的國民黨黨魁,也是不敢在習主席面前捍衛中華民國的創國政黨黨主席。她要如何應付對手的質疑? 她的優勢可藍綠紅通吃,但是她的劣勢也是藍綠紅皆失,如何化危機為轉機,死棋中走出活棋來?以目前的鄭主席現況,怎麼看都不樂觀,鄭主席,還有兩天就要上路了,做做功課,讀讀國共黨史吧!看看自己是想做那一類主席,要把國家、人民領導到哪裏去?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出版多本著作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美國國防部官網截圖 【聚論壇張競評論】美國戰爭部部長赫格塞斯昨日發佈人事異動命令,將美國陸軍參謀長(美國陸軍軍種首長) Army Chief of Staff Gen. Randy George解職,並立即生效退休。同時遭致解職另外兩位將領則是Chief of Chaplains Maj. Gen. William Green Jr. 以及Commander of Army Transformation and Training Command, Gen. David Hodne;五角大廈發言體系並未對外公開說明這三位將領遭致解職原因。 針對許多媒體、軍事觀察家與政治評論者對於此項人事異動,紛紛在美軍陷入中東衝突時,普遍以直覺觀感將其定位成「陣前換將」,在此必須嚴肅指出,「換將」雖是事實,但若認為是「陣前」,恐怕係有誤解美軍作戰指揮體系與權責之虞。 美國陸軍參謀長雖是美軍聯合參謀首長聯席會議(JCS:Joint Chiefs of Staff)法定成員,但其卻不在軍事作戰指揮權責線(Chain of Command)上。美軍作戰指揮權責係由美國總統經過戰爭部部長,直接下達至戰區指揮官;聯合參謀首長聯席會議所具職能為美國總統與戰爭部部長之軍事專業顧問,聯合參謀首長聯席會議成員個人或是整體,完全不具備任何軍事作戰行動指揮權責。就目前美軍所進行之軍事作戰任務而言,既然美國陸軍參謀長完全不具備作戰指揮權責,因此就毫無「陣前」可言;任意渲染擴大詮釋,恐將產生嚴重誤解。 其次再談到另外兩位遭致解職將領,不論是Chief of Chaplains Maj. Gen. William Green Jr. 抑或是Commander of Army Transformation and Training Command, Gen. David Hodne,其職務職掌與權責涵蓋範圍,更是與美軍中部戰區指揮部沒有任何作戰指揮協調與配合關係,更不具有任何直接涉及作戰指揮之權責。因此必須再度強調,「換將」雖是事實,但若認為是「陣前」,恐怕係有誤解美軍作戰指揮體系與權責之虞。 此外更要提醒,美國政府行政體系內雖有多項職位任命過程,必須經過國會委員會聽證審查程序,但是對於將經過前述程序任命之政務官員與軍事將領解職,就完全是政務首長所能夠全權決定之人事取捨權責。誠然赫格塞斯在此時發佈此等人事異動,將會受到媒體、專業社群與軍事體系圈內人士物議,但無人可以挑戰其決定人事去留合法權責。 最後要提到英文媒體以purge辭語定位此等將領解職,國內有媒體以「清洗」翻譯該辭語,但是由於這三位將領並未具備顯著共通特點與派系關係,或許翻譯成「整肅」更能貼切表述英文媒體對於此項人事異動所持評價。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張鈞凱臉書截圖 【聚論壇張若彤專欄】馬英九基金會的事情還在繼續燒,來幫大家做個功課、分析一下。 外面把金溥聰講得多厲害,但怎麼會鋪天蓋地都是對他不利的說法?這是說不通的。要嘛金小刀根本不厲害、厲害的是潑他的那些人;要嘛肯定有什麼外界還沒有注意到的後著。 我想了一下,有兩個思路。 第一個思路 我想不只是我,很多人都知道,王光慈是金溥聰引薦給馬英九的。那蕭旭岑是不是也是金溥聰向馬引薦的人才?這我不清楚,但一來,馬身邊很多人都是金溥聰帶給他的,就算他是,也不令人意外;二來,關係越深的一旦開撕本來就要撕得特別出格,外界才不會往兩人的舊情方向繼續揣測,這是江湖常理;第三,大家都覺得奇怪,這件事為什麼非要金溥聰來處理?如果兩人其實都是金溥聰引薦給馬英九的,那就完全通了,你金小刀給我的人,現在出事了,你給我自己來收,誰管你是不是已經退休、身體也不好。這也是江湖常理。 現在大家瘋狂把金溥聰塑造成是美國暗黑勢力的代表,我今天看張鈞凱也跳下來了,但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個有歷史感的記者想起這一題,去問金溥聰,或者,金溥聰現在到處告人、到時候在法庭上就這麼說出來,萬一萬一萬一萬一,人真的都是金帶給馬的,法院認證、記者引述搞得天下皆知,外面大家又已經都公認金是美國派來的執行神秘任務的,到時候你們怎麼圓?你們百分之一億確定不是嗎? 溫馨提醒,端出美國,你們講起來是輕鬆了、反正什麼證據都不用提大家也會信,但卻很有可能會害了蕭旭岑、害了鄭麗文、害了國民黨、害了藍白合。 第二個思路 現在每個人都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了「馬前總統」。 是,是這樣沒錯。 但,大家還是心裡要明白,最愛「馬前總統」的,不是別人,就是馬前總統自己。永遠都是。 大家都罵馬不該,但卻沒人真正為他想想。喔,馬英九不想公開就可以不公開?馬英九是基金會董事長啊!這種事情他收到事證,怎麼可能不揭露、不處理?萬一東窗事發,悶聲不吭的他不是妥妥的刑法背信罪? 馬英九是何等人物,這麼多官司打擊下仍然屹立不倒,怎麼可能沒有點什麼小聰明? 你看了高興也好、不高興也罷,這一段馬都脫身了。 有意思的是後段。 小刀回來後,其實這種非告訴乃論的罪,金溥聰大可以直接去告發,結果他卻一丟丟給董事會? 不管董事會是真的背叛馬、還是為了大局隱,現在這個背信的問題,就丟回給那三位審查小組董事了。 小心啊。 作者為《如是二二八》、《究竟二二八》作者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為美國尼米茲號航空母艦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你肯定經常聽到這樣一種敘事:一旦中共動手,就會封鎖台灣海峽,就會切斷整個東亞的生命線,然後就是三戰。所以,台灣海峽有事=大家都有事。可是很少人記得,台灣海峽在1949-1979年,被封鎖過30年,過路船隻很多被扣押或擊沈,或者只能繞行台灣東部。而封鎖者,就是中華民國台灣。 韓戰爆發後,美國將台灣納入反共防線,台灣成為第一島鏈的關鍵節點。於是1949年,台灣實行關閉政策單方面宣布從遼河口到閩江口的海域為禁航區,試圖從經濟上窒息中共政權,同時防止解放軍通過海路集結兵力。同時,禁止任何船只與大陸通航,違反者可被攔截、扣押甚至擊沈。它不僅針對大陸,也針對第三國船隻,也就是說歐美日韓也在內。 中華民國政府遷往台灣,雖然失去對大陸領土的控制,但仍保有強大海軍(接收自日、美、英的艦艇)和空軍優勢,有實力通過中華民國海軍和空軍控制關鍵航道。 於是,海軍成天在台灣海峽巡邏,攔截疑似前往大陸的船隻,扣押違規船隻,尤其是外國商船,有些被押到高雄或基隆。 有時候甚至直接武力攻擊(早期常見),1950年代曾直接開火,有些外國船被擊沈或擊傷,就像現在的荷莫茲海峽。沒錯,台灣也做過這事。為什麽敢呢?當然不是只靠自己。 因為1954年的中美共同防御條約,美國通過軍事援助提供了大量的軍艦、飛機和雷達系統。美國第七艦隊駐防台灣周邊,防止大陸反封鎖或攻台, 讓台灣敢執行封鎖政策。 在冷戰早期,美國實際上支持封鎖中國貿易,這與對中國的經濟禁運(CoCom體系,輸出管制統籌委員會)一致。 到1960年代後,美國開始擔心封鎖會誤傷中立國,才對台灣有所約束。 雖然是重點封鎖中國沿海航線,包括:上海、廣州、廈門、寧波。但是當時中國海軍極弱,商船能力有限,所以大陸船只基本被逼退到沿岸航運,遠洋航運幾乎癱瘓(1950年代)這也造就了七八十年代台灣遠洋航運曾居世界前列的成就。 理論上,大陸航船可繞過台灣東部(太平洋側),但是這樣成本極高,在當時的條件下,無異於放棄蘇伊士運河改走北極航線。且當時中國遠洋能力不足,整個太平洋航線在美國海軍監控下。 外國船隻原則上也在封鎖範圍內,但實際上情況分三種,西方國家船只因為受冷戰禁運體系約束,很少直接與中國貿易,所以受影響不大,但是早期也的確被扣押。尤其是承認中共政權的國家,比如英國,其商船在海峽活動時仍頻繁遭到台灣軍方的炮擊或扣押。 中立國或者灰色國家,如部分受蘇聯影響的歐洲、亞洲國家,台灣海軍曾多次攔截蘇聯和波蘭油輪,包括波蘭的布拉沙號(Praca),高德瓦號(Gottwald)都整船被扣押,甚至還有蘇聯陶普斯號劫船案,引發重大國際外交糾紛。共產主義陣營的船隻和船員不僅被扣押,還被國民黨當局安排陪酒、伴舞的女性來誘惑他們投敵,其中一位女性就是著名的派娜娜,這些女性的人生都充滿了悲劇。 封鎖政策對當時的中國影響很大,外貿幾乎被切斷(1950年代最嚴重),由於海路受阻,大陸只能高度依賴蘇聯提供的陸路運輸(西伯利亞鐵路),導致進口物資成本極高,外貿總額長期在低位徘徊。工業受挫, 石油、橡膠、精密零件等戰略物資的運輸入口被切斷,嚴重影響了初期的工業化進程。南北脫節,大陸的南北海上交通線被截斷,導致物資調配極不平衡,沿海防御壓力極大。 這當然也倒逼出中國早期的自力更生戰略,包括重工業優先,內循環經濟,同時加深對蘇聯的依賴。也在某種程度上推動了後來的大躍進、公社化運動(強化計劃經濟)。 同時,中國因為無法正常參與全球航運體系,導致技術與管理脫節,更無力發展海軍。導致1974年的西沙海戰,中國海軍對抗越南都挺吃力。 不過,兩岸海運也並不是完全禁絕,1949年後,香港成為兩岸海運特殊的中轉站與情報中心。招商局等機構在港分化,大量船隻起義投共或撤台。香港作為自由港,在兩岸封鎖期間不僅是物資轉運樞紐,也是人員物資交流的「橋樑」,直至2008年「大三通」才實現直航。 那麼封鎖是怎麽結束的?起因是美國,結束當然也就是美國。1971年聯合國大會第2758號決議,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席位,台灣無法再以中國名義要求別國。1979年,中美建交。同年,大陸商船眉山輪首航穿越台灣海峽,標志著長達30年的海上對峙與封鎖正式告終。 但故事還沒完。30年閉關政策,對台灣人又造成了什麽影響呢?那就是讓被海包圍的台灣人,和海有了隔閡。 台灣人自己能出海嗎?答案是:極度受限,且受到嚴密監視。 在1949-1987年(從戒嚴到解嚴),台灣對內也實行了嚴厲的海禁,普通民眾基本沒有出海自由。 漁民雖能出海打漁,但必須在指定港口進出,且有嚴格的宵禁,出海前要經過安全檢查,船上往往配有安全官監督。普通民眾嚴禁私自出海。遠洋船員出海需要極其覆雜的政審和擔保,因為政府極度擔心人員投共或叛逃。 在日據時代,台灣人是喜歡海灘的,那時候很多地方都有大眾化浴場,基隆、崎頂等地興起的海水浴場設有溜滑梯、盪鞦韆等遊憩設施。 而戒嚴之後,海岸線大部分地方都被稱為軍事禁區,很多地方都有鐵絲網、碉堡和哨所。普通人靠近海灘的軍事禁區甚至可能被哨兵鳴槍警告。我一個台灣朋友就曾告訴我,他在80年代初,有一次買了個新相機在海邊拍照,都被軍人帶走盤問。 不過,戒嚴的台灣仍保留了少數海水浴場,例如新北的白沙灣、宜蘭的頭城、新竹的南寮、苗栗的通霄、台中的大安、淡水的沙崙等。市民們還是可以在這些海灘放心地玩水。 當然,台灣也發了不少戰爭財因為攔截、扣押甚至沒收了大量開往大陸的外籍商船及其貨物(包括蘇聯、波蘭、英國等國),這些物資和船只在50年代初期為資源匱乏的台灣政府提供了重要的補充。 由於海岸線是軍事區,台灣早期的城市規劃和工業建設往往避開海邊,這在某種程度上保護了一些自然海岸,但也導致了沿海地區基礎建設的長期滯後,直到80年代解嚴後才開始爆發式發展。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