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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幼祥》不想看《逐玉》?小野、罵你剛好!一位鬼打牆的文化部長!

照片為《逐玉》YT截圖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如果王建民在大聯盟最紅的時候返台,有個教練居然說:「我根本不想看他比賽」? 如果有一天,被譽為「世紀廚神」的 Jol Robuchon 要來臺灣展藝,一位自稱美食家的人竟說:「我根本不想嚐他的滋味」。 請問諸位,您怎麼看這樣的教練?又怎麼看那位自命清高的「美食家」? 最近一部在中、港、日、韓都掀起熱潮的電視劇《逐玉》,以快節奏與情感起伏,鋪陳「先婚後愛」的故事,再加上「平民女子救下落難貴族」的強烈戲劇張力,不論編劇節奏、鏡頭語言、角色塑造乃至演員魅力,都像摩天輪般牽動著觀眾情緒。 然而當立委質詢文化部長李遠(小野)時,他竟脫口而出:「我根本不想去看這部戲!」 他這句話真正令人錯愕的,不只是「不看」,而是那種對於專業成就的不屑姿態、還顯擺著自己,沒有什麼值得了不起的高傲! 一位「文化部長」可以有個人偏好,但不能失去對文化現象的基本尊重、甚至表現出一絲沒有文化胸襟的低俗氣質。 接著,羅智強委員質詢文化部過去補助七十萬的音樂案,其中竟有歌詞低俗、甚至帶有鼓吹「性侵毛小孩」爭議的作品,而創作者本人還嬉笑承認樂曲是抄襲美國的作品。 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這自己在眼珠上抹狗屎的部長、竟對這項補助案表示高度肯定。我們的高雄居然能看到地方政府補助的大型舞台表演中的台詞、充滿了猥褻,直喊「幹ㄨ娘」的歌詞⋯過去講究禮義廉恥的台灣,去中化的現在已經被搞成了鬼島! 孔子的「禮樂文明」思想中,早就提醒並警示了我們「禮壞則樂崩、樂崩則國亡」! 文化從來不是高高在上的姿態,而是人民情感的流動。真正的文化工作者,應當「觀風俗、察民情」,而不是把自己關進阿雜無知的象牙塔裡! 文化人應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呀!狹隘無知,卻掌國家文化大政,成就的絕不是文化繁榮,而是價值混亂。 魯迅說的好:「無窮的遠方,無數的人們,都與我有關。」 沒看過《逐玉》、不知道張凌赫還有田曦薇的,快上網吧! 作者為伊尹學院院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楊秉儒》當「自由航行」變成戰爭的另一種名字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楊秉儒專欄】如果你問我,美軍兩支航母群進去,為什麼局勢最後還是迅速轉向降溫與外交斡旋?答案可能不在衛星地圖裡,而在兩千多年前的《孫子兵法》裡。 懂王想玩「法律重置」,卻忘了波斯灣的浪花,從來不讀美國憲法。 而當海峽裡的商船開始接連遇襲的那一刻,這場被外界稱為「自由專案」(Project Freedom)的行動,就已經開始從「人道救援」,滑向另一種更尷尬的東西 一場無法真正恢復秩序的全球政治表演。 當川普政府高調宣布、外界稱之為「自由專案」(Project Freedom)的行動時,白宮給出的理由,聽起來幾乎無可挑剔: 協助受困於霍爾木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中立國商船撤離。 人道救援。 自由航行。 保護無辜船員。 在官方敘事裡,這是一場文明世界對全球貿易秩序的維護行動。 畢竟,隨著 2026 年美伊衝突升高,伊朗封鎖霍爾木茲海峽,美國也對伊朗港口實施海上封鎖,最終形成了一種極度危險的「雙重封鎖」狀態。 數百艘商船卡在海峽裡,大量船員受困、國際油價劇烈震盪、保險市場焦慮不已,全球供應鏈陷入不安。 於是,美國說:「我們只是要把船帶出去。」 但問題恰恰在於如果真那麼容易,美軍其實早就做了。 真正耐人尋味的,從來不是「自由專案為何出現」。 而是: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因為從純軍事角度來看,霍爾木茲海峽從來就不是一個適合「強行護航」的地方。整個海峽最窄處僅約 39 公里,航道狹窄,缺乏戰略縱深。 兩側海岸長期暴露在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與革命衛隊海軍(IRGCN)的非對稱火力覆蓋之下。 而且很多人忽略了一件事:現代海戰最可怕的,往往不是大型艦隊。而是那些「不值得攔截」的小東西自殺無人機、武裝快艇、低成本巡弋飛彈、水雷、肩射飛彈、小艇狼群。 這些東西單獨看都不強。 但當它們大量出現時,問題就不再是「打不打得贏」。而是:你有多少彈藥,可以一直攔?神盾艦當然能擊落飛彈。問題是商船呢?商船無法高速機動。無法攔截。沒有防空。更不可能承受一次命中。 於是,美軍真正面對的困境從來不是:「能不能進去霍爾木茲海峽。」而是:「進去之後,能不能真的保護那些船。」 這也是為什麼,根據目前外界流出的資訊,美軍似乎更傾向於採取「引導」而非傳統貼身伴航模式。 因為在這種狹窄海域裡,如果神盾艦真的貼著大量商船前進,那整支船團反而會變成巨大而笨重的移動標靶。 而伊朗最擅長的,恰恰就是把戰場拖進這種:高成本對低成本、高價值對低價值、高科技對低消耗的不對稱泥淖裡。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開始質疑:「自由專案」真的只是人道行動嗎? 因為時間點實在太敏感。 根據《戰爭權力決議》(War Powers Resolution),美國總統在未經國會正式授權下進行敵對軍事行動,存在明確時間限制。 而川普政府對伊朗的軍事部署,也正逐漸逼近這條敏感紅線。 於是,一種質疑開始浮現:如果「自由專案」的本質,不只是救船。而是重新定義戰場呢? 因為一旦美軍開始以「保護中立商船」的名義重新大規模部署艦隊與航空兵力,那麼原本備受爭議的軍事行動,就可能被重新包裝成:「國際航行自由保衛行動」。而如果此時伊朗開火無論攻擊的是商船還是美軍艦艇白宮都將能立刻把整場衝突重新定義為:「遭受攻擊後的自衛反擊」。 換句話說:這不只是軍事行動。而是一場試圖透過『人道護航』重新定義戰爭合法性的敘事重置。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真正擔心的,不是「自由專案能不能成功」。 而是:它到底是不是一條被精心設計過的戰略導火線。但事情接下來的發展,卻開始變得非常尷尬。 因為這場高調啟動的行動,卻在極短時間內迅速轉入外交降溫與斡旋階段。 官方理由依然漂亮:配合外交協調。回應盟友需求。降低區域升級風險。但問題在於如果局勢真的已經穩定,為什麼還需要這麼快降溫? 而這也恰恰暴露了整件事最核心的矛盾:美軍或許仍然擁有全球最強的打擊能力。但「能摧毀敵人」與「能重建秩序」,從來是兩回事。 這才是霍爾木茲海峽真正可怕的地方。因為伊朗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跟美國海軍正面決戰。 它真正要做的,其實只有一件事:讓這條海峽「永遠不夠安全」。只要保險公司不敢承保。只要船東不敢出航。只要能源市場開始恐慌。 那麼即使美軍每天都能宣稱:成功攔截多少無人機、擊退多少快艇、維持多少航道安全都無法真正恢復秩序。 因為市場相信的,從來不是軍方簡報。而是風險本身。而且更麻煩的是,伊朗現在已經不只是瞄準海峽本身。 包括富查伊拉(Fujairah)這類能繞過霍爾木茲海峽的替代港口與能源設施,也開始被市場視為不再絕對安全。 這代表一件事:問題早已不是「海峽能否通航」。而是整個波斯灣能源體系,都正在被拖入不穩定狀態。 這也是為什麼,《孫子兵法》兩千多年前那句話,今天讀起來仍然讓人背脊發涼:「所由入者隘,所從歸者迂,彼寡可以擊吾之眾者,為圍地。」 很多人總以為古代兵法只是歷史。但真正的地緣政治,往往從未離開過地形本身。霍爾木茲海峽,就是典型的「圍地」。 狹窄、缺乏縱深、容易伏擊。高成本兵力難以展開。在這種地方,世界最強海軍未必會輸。 但它很可能會被迫進入一場:永遠贏不了「成本」的戰爭。 因為真正決定霍爾木茲海峽是否恢復通航的,從來不是白宮記者會,也不是神盾艦的攔截成功率。 而是:保險公司敢不敢承保、船東敢不敢出航、能源市場敢不敢相信「下一枚飛彈不會落下」。 只要答案仍然是否定的,那麼這場所謂的「自由航行」,本質上就仍然只是一場用極高成本維持的戰場幻覺。 而這,也正是整場局勢最危險的地方。因為真正的問題,可能早已不是:「美軍打不打得贏伊朗。」 而是:美國是否還有能力,用自己能承受的代價,維持這個世界原本習以為常的秩序。 因為霸權最可怕的時刻,從來不是打不贏。 而是開始發現維持秩序的成本,已經高到連自己都快撐不起。因為很多帝國的衰落,從來不是輸掉那場決戰開始的。 而是從某一天開始,它突然發現:自己仍然能贏得每一場戰術勝利,卻已經無力負擔「勝利成本」。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上官亂》韓國怎樣對待「敵國配偶」?——假訊息變成針對陸配的流言

照片為陸委會官網截圖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網路上針對陸配的謠言從未斷絕,為了合理化民進黨當局對陸配的懲罰性政策,也一直有人捏造別國「更嚴苛」的說法。比如,最近又有人謠傳「南韓《國籍法》第5條、第6條,明文規定:「與北韓人民結婚者,不得以婚姻為由申請入籍」。」 那麽,韓國怎樣對待「敵國」配偶? 回答這個問題前,我們先看看朝韓關系。臺灣和大陸的關系,跟朝韓的關系,看起來很像,但是區別也微妙。 首先,大韓民國與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在各自憲法上都曾主張對整個半島的主權半島同屬一韓/朝。但跟臺灣大陸的區別是,南北韓兩個都是聯合國成員國。臺灣則沒有正常國家地位。 其次,雖然賴清德宣稱大陸是「敵對國家」,但兩岸長期存在大規模人員流動,每年數百萬臺灣人到對岸工作、經商、旅行,還有讀書和婚姻往來,兩岸經濟高度交織。而韓朝之間,經濟幾乎完全封鎖,民間往來接近「零」(除了少數脫北者生活在韓國)。 關鍵是,韓國的法律設計非常特殊,在憲法上不承認朝鮮是一個「外國」,也不承認朝鮮護照(本來也很少),但現實中又把它當作「敵對政權」。當然,韓朝之間都互不承認對方護照,實際上也幾乎沒有通行機製。但是臺灣和大陸雖然不正式承認,但是有「變通機製」,比如臺灣人去大陸用臺胞證,大陸人來臺灣用往來臺灣通行證和入臺證,都不用彼此的護照。 於是,這導致一種很微妙的狀態,北韓人(脫北者)在法律上被視為「未完成登記的韓國國民」(而不是外國人)。這和臺灣的「中華民國框架」很像。 所以,居住在韓國的朝鮮配偶其實非常非常少,而且也不適用用韓國的《國籍法》因為北韓人是自己國民嘛。 所以,北韓人民到韓國以後基本上就是脫北者,基礎身份其實是政治難民,所以會經過審查,然後直接被賦予韓國國籍,一旦取得身份,他們就是韓國公民。所以,北韓人要取得韓國國籍,基本不涉及婚姻移民這個渠道。 那麽,我們這時候再回過頭來看那些謠言:「與北韓人民結婚者,不得以婚姻為由申請入籍」,就純屬無稽之談。 另外,韓國的確有《國籍法》,但是其中第5條、第6條只是關於普通外國移民如何入籍韓國,沒有半個字提到北韓,也不會提到北韓,因為理論上北韓人民不屬於外國人。 是不是也很像臺灣?陸配根本就不適用於《國籍法》嘛。 所以,韓國根本就不存在「北韓配偶的國籍和參政權」的問題,因為逃到韓國的北韓人民直接可以入籍,不用結婚。而且因為人少,對普通韓國人而言,朝鮮並不構成一個需要在職場、婚姻或社區中直接面對的「他者」。 但真正問題在於,為什麽綠營支持者們如此熱衷於編造所謂「臺灣對陸配還不夠嚴苛」的各種建訊息來呢? 前段時間,還流行過一段謠言,說「澳洲把所有中國婚姻移民的身份都撤銷了」,以此來敦促臺灣政府對陸配采取更激進的排斥政策。如今,又捏造一個韓國嚴禁北韓配偶入籍這種嚴重背離常識的謠言。 因為當臺灣既要維持兩岸日常的正常開放,又要維持敵對敘事,還要維持「民主自由」的光環時,就必然會針對弱勢群體不斷製造「還不夠安全」的敘事。 韓國之所以沒有「北韓配偶問題」,並不是因為製度更嚴,而是因為它選擇了隔絕;臺灣之所以不斷爭論陸配問題,也並不是因為製度不夠,而是因為政治需要,選擇了讓恐慌發酵。 當臺灣既無法像男北韓放棄兩岸的交流,又不願重新定義「我們是誰」,那麽圍繞這些兩岸鏈接所產生的緊張,就不會消失。它只會一再被轉移、一再被放大,並最終落在那些最容易被辨認、也最難以自我辯護的人身上。 而陸配,正處在這條斷裂線上。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楊秉儒》外交不是密室逃脫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楊秉儒專欄】一個國家的總統出訪,本來就該堂堂正正走出去。有航線,有安排,有公開行程,有可以攤在陽光下檢視的國格與體面。 出訪之所以叫出訪,不是因為人出去了就叫做出訪,而是因為那代表一個國家,可以正大光明把自己的元首送出國門。 如果一個總統離開自己的國家,不是走正常路線,不是公開起行,不是堂堂正正出境, 而是低調、借道、附載、藏進別人的專機裡離場——那這就不是什麼值得歌頌的外交突破。 這叫把本該堂堂正正的國家行為,硬生生做成一場技術性脫困。 人是出去了。 但出去的方式,已經說明了一切。 真正該問的從來不是:他有沒有到史瓦帝尼。 真正該問的是:一個國家的總統,為什麼得用這種方式離開自己的國家? 網路上有人評論得非常貼切: 外交不是玩密室逃脫。 成功鑽出去,不代表路變寬了。 只代表門真的很小。 小到像牢門。 還得低頭彎腰,一個一個擠出去。 這不是突破。 這只是有人把「終於擠出去」包裝成了「我們走向世界」。 而最難看的地方就在這裡——不是他終於出去了。 而是他竟然得這樣出去。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王其》不負責任的民進黨 會負責任的關了NCC嗎?

照片取自卓榮泰院長臉書 【聚論壇王其專欄】過了上周的4月30日最後期限,各界關心的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新任委員提名完全沒有下文,大家對NCC恐怕要關門了的擔心,又向前邁了一步。媒體界人士提醒,民進黨不負責任地沒提新委員名單,要不要好好討論NCC的價值,或乾脆把NCC廢了,也算是負起了政治責任? NCC委員本來7人缺4人,現有的3位委員任期將於今年7月31日屆滿。依據NCC組織法規定,在屆期3個月前要提出新委員的人選,即4月底前要送到立法院審查。若不補齊委員人數,有媒體形容,NCC過了今年7月底就會變成「如同空城一般」。結果如外界預料,4月30日過了,行政院並沒有再提出新的委員候選人。 行政院長卓榮泰在立法院曾表示,NCC委員名單已經多次調整,要再找新的人選,但參與獨立機關的人事同意權都非常困難。他說,過去也都是找優秀適任的人才,現在也有在積極嘗試,希望能讓機構正常運作,但很多被提名的人接受詢答後又被否定。他說「我盡力,但沒有十足把握」。立法院人士判斷,行政院短期內應該不會再提NCC新委員了。換句話說,府院對NCC的態勢看來就是「難以再有什麼作為」了。事實上,國民黨相關人早就對民進黨喊話,NCC委員人選可以來政黨討論,但執政黨向來對這個與媒體相關的獨立機關掌控性極強,不願意讓步,因此前兩次提名都「寸土不讓」。 NCC前主委陳耀祥、副主委翁柏宗、委員王維菁與林麗雲4人是在前年2024年8月1日卸任,行政院2024年4月依法提出新名單:翁柏宗主委、陳炳宏副主委、新委員羅慧雯、詹懿廉。這份名單完全是府院的意志延伸。但藍白佔多數的立法院於2024年7月三讀通過修正NCC組織法,將委員任期改為4年且僅能連任一次,導致翁柏宗的提名資格不符,因而該人事案連審查都沒有就撤回了。 之後,隔了將近一年,行政院2025年7月31日再提出新人選,包括:成功大學資工所特聘教授蔣榮先當主委、東吳大學法學特聘教授程明修當副主委,政大廣電所教授黃葳威、世新傳播管理系助理教授羅慧雯為委員,其中羅慧雯兩次都被提名。這份新名單,仍然沒有先和在野黨商量取得支持;再看主委人選來自台南,過往沒有媒體經驗或研究,還被說這是「賴友友」。果然,2025年11月7日藍白立委聯手封殺4位被提名人,缺額懸到現在。 立法院人士認為,NCC委員監管電視,對這最有政治影響力的媒體,不管執政或在野,都想要伸手,特別是2020年NCC沒有讓中天新聞台換照,導致中天被從有線電視52頻道下架,更可見它的威力。過去2008年、2016年國民黨與民進黨分別執政8年,NCC名單都是執政者自己決定,沒和在野商量,因為都是完全執政,提了就過關。但2024年後的政治局勢就不同了,民進黨雖然拿下總統寶座,立法院並非多數,沒先協調溝通就送出後遭到杯葛,也是正常。且從這兩次提名過程與名單來看,賴政府沒有妥協的跡象,這也註定了NCC未來的命運了。 有媒體人分析,賴政府這兩次提名「寸土不讓」,既然要如此讓「火車對撞」,NCC未來也將陷入沒有委員做決定的空殼機關,不如重新檢討NCC的組織功能,也可以很負責地廢了NCC,把媒體監管任務分配給其他行政機構。這樣,稍微挽回點顏面,因為「沒有選出新委員」,這是不負責任的政府作為。 一位媒體主管提到台灣媒體發展說,2006年2月,民進黨因為終結了國民黨黨政軍介入媒體,才另設獨立機關NCC,彰顯民進黨對媒體民主自由的尊重:「行政院為落實憲法保障之言論自由,謹守黨政軍退出媒體之精神,維護媒體專業自主確保通訊傳播市場公平有效競爭,,特設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國民黨在馬英九連任後,呼應了媒體公平自由的主張,在2012年5月20日就職也終結了新聞局,業務改分配給外交部、文化部及行政院發言人室,標誌著新聞資訊與文化傳播管理體系的重大轉型。 但經過10多年的演變,歷史不會騙人,凡執政者都想掌握媒體,手段不同而已,政黨喊媒體民主自由都淪為口號。既然如此,何不重新檢討如何應對媒體,包括網路發展樣態?這些通通提出來討論,再關了三黨都頭痛的NCC,執政者不也是很負責任?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張競》認真思考賴總統為何搭乘他國領袖專機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張競評論】網路上為賴總統搭乘他國總統專機或是他國軍機吵翻天,我早就講過,臺灣社會如此極化,大家已經不再去思考,為何國家元首搭乘他國領袖專機?1994年李登輝總統出訪南非,為何要請史瓦濟蘭國王派遣專機接送,要是當年我國總統專機能在該國起降,會有這種要求受訪國派機接送情事登場嗎? 其實2014年11月中國大陸領導人習近平訪問澳大利亞和紐西蘭時,由於紐西蘭霍巴特國際機場及威靈頓國際機場跑道較短,因此中國國際航空依據實際飛航需求與機場條件,必須另外派出一架波音737-800(編號B-5342)執行坎培拉─霍巴特─雪梨,澳洲至紐西蘭跨國往返以及紐西蘭境內奧克蘭往返惠靈頓之專機任務。 再舉兩個美國總統座機空軍一號案例,1973年蘇共領袖布里茲涅夫(Leonid Brezhnev)曾受尼克森總統邀請共同搭乘空軍一號總統座機;而在1983年英國女王依麗沙白二世與王夫更受美國雷根總統伉儷邀請,共同搭乘空軍一號專機跨越美洲大陸,自東岸前往美國加州。 同時再提個小故事,英國女王依麗沙白二世與王夫亦曾多次搭乘協和式(Concord)超音速專機訪美,儘管美國民航主管機構杯葛此型超音速客機在美國境內營運,只准其通航紐約巴黎與紐約倫敦兩條航線,但英國女王可是搭乘協和式超音速皇室專機,在美國境內四處飛航。 至於國家領袖搭乘他國軍機,其實亦不乏前例,先總統 蔣公多次搭乘美軍直升機視導國軍演習與參訪美軍航艦。所以假若真是要政治解讀或是刻意貶抑,什麼故事都可以編得出來。所以賴清德總統搭乘他國行政專機出訪,不論是如何極力吹捧或是刻意抵毀,客觀困境並不會改變,國內政壇與其互相潑糞,毋寧思考此種突破究竟是顯露出何種真相呢?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杜聖聰》高中自然科師資缺口拉警報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115學年度教育部受託辦理公立高中教師甄選,總缺額617名,自然科四科合計62名,占10.0%。其中物理22名、化學18名、生物10名、地球科學12名。物理加化學共40名,占自然科缺額64.5%。新北市高中聯招更明顯。總缺額156名,自然科24名,占15.4%;若只看一般科130名,自然科占18.5%。新北物理6名、化學14名,兩科合計20名,占自然科缺額83.3%。 這些比例比單看人數更有警訊。自然科在高中師資缺額中已經占一成以上,部分縣市接近兩成。物理、化學又是自然科裡最吃緊的兩科。這代表高中科學教育的壓力點,集中在最靠近理工、半導體、AI、材料、能源與工程基礎的科目。 物理老師教力、運動、能量、熱、波、光、電磁與近代物理。學生要理解晶片、電路、太空、能源、AI硬體,物理是底層語言。 化學老師教原子分子、週期表、鍵結、化學反應、莫耳、溶液、酸鹼、氧化還原、有機化學與材料能源。學生要理解電池、藥物、材料、環境、晶片製程,化學是基本入口。 最麻煩的是人才流向。理工背景的人可以去半導體、AI、工程、製程、材料與資訊產業。薪水高,職涯清楚,社會評價也直接。高中教職很難用同樣條件競爭。 學校現場又沒有把教學專業放在最核心的位置。年輕老師一進校園,備課、帶班、親師溝通之外,還要接行政、辦活動、寫計畫、帶競賽。菜鳥老師先被行政磨掉,教學熱情很快消耗。 年齡結構也要看。以臺中市112學年度高中教師為例,40到49歲占39.98%,50歲以上占31.08%,兩者合計超過七成;未滿30歲只有6.98%。年資20年以上教師占36.45%。這不是單純缺幾個人,而是新陳代謝速度跟不上現場變化。 高中自然老師的稀缺,是教育系統的結構式稀缺。上游培育不夠快,中段甄選補不齊,下游工作環境留不住。當自然老師短缺,影響的不只是一張課表,還會影響學生進入科學世界的第一道門。 台灣談半導體、談AI、談科技國力,不能只看大學實驗室與產業投資。高中教室裡有沒有足夠的物理、化學、生物、地科老師,才是科技人才鏈最早的韌性。這個缺口不堵住,AI時代將會更難補救。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張競》國家領袖搭乘他國專機之分析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張競評論】賴清德總統搭乘史瓦帝尼政府高層行政專機,順利抵達史瓦帝尼出訪;在臺灣目前政治高度極化社會中,對於運用此種方式完成出訪行程,必然會成為政壇議題,解讀視角與詮釋結論當然也會天差地別。 但就當前賴清德政府執政高層與國安團隊行事風格來說,基本上只願,同時亦是僅能,滿足同溫層政治消費;來自其他方面所提觀點與警語,只要不是喝采鼓掌阿諛奉承,基本上賴總統身旁關鍵某士與心腹智囊,都是以笑罵任人由之充耳不聞漠視淡化處理。 賴清德總統究竟為何要以如此手段,達成出訪史瓦帝尼行程;不論各方解讀時是放在向北京叫板示威,抑或是展現絕不屈從外交逆境之鬥志,甚至是極端重視鞏固史瓦帝尼邦誼,證實任何外交失利盟友邦轉向,所形成挫敗打擊為其政治聲望不可承受之重;但是說實在話,所有前揭政治算計,都是在考慮未來選戰政治票房。 民主進步黨創黨至今,不論在朝在野,所有政策選項都係考量選票得失,國家利益與民生福祉都是次要考量。民主政治選舉體制就是選票聯結權力,沒有選票就會喪失權力。社會正義與公眾利益,其實都是妝點掩飾爭取選票之虛假外衣。 假若身在臺灣,還不能由此看出政治人物,其實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刻意針對攻訐對象從未表述言辭,刻意曲解對手發言內容,擺出欺善怕惡嘴臉,擂起戰鼓猛捶稻草人;那就是完全沒看懂臺灣政壇每日上演之政治肥皂劇啊! 至於搭乘或借用他國領袖專機或是不使用專機,直接搭乘民航班機,進行出訪公務行程;其中包括金正恩向北京商借專機,教宗搭乘義大利所提供專機,義大利空軍飛行機組視為教宗服務為至高榮幸。教宗巡迴全球牧民搭乘各國民航班機是家常便飯,新加坡總理黃循財搭乘民用航班,更受到同機乘客正面回應。 我們必須理解,許多國家是因為國家財力無法負擔行政專機,所以政府領袖出訪未曾搭乘專機。但也有很多國家領袖係務實考量預算支出,因此搭乘民用航班。所有作法都有其各自不同背景因素,其實只要稍為留意,相關資料都很容易找到。 儘管國家政情動盪,政權因此垮臺,政治領袖搭乘政府專機出逃案例不勝枚舉。甚至當年南越總統阮文紹在政權淪亡前,搭乘專機抵達臺灣,最後還讓中華民國空軍順勢多獲得一架行政專機。政治領袖面對政變政府垮臺,搭乘行政專機出逃,其實認真蒐集前例,確實前例亦不算少。 但是政治領袖在政治危機發生後,由強權派機援救出逃,那可就案例甚多;特別是由強權支持撐腰之某些魁儡政權領導人,通常強權都還算相當夠意思,會派遣軍機或是行政專機接應,幫助這些政治爪牙鷹犬等級之統治代理人或買辦脫身出逃。所以政治領袖除非極度必要,或是能夠獲得社會理解,否則總是會讓人感到有些觸霉頭,因此還是要審慎為之。 最後也要提到,許多國家政治領袖都會指派行政高層專機,前往動亂地區救援本國民眾,許多國家民眾對於搭乘總統專機或是總理專機,自戰亂地區撤退回到家鄉,都會成為該國政壇政治佳話;運用政治領袖行政專機執行此種任務,絕對是最具成本效益之公關宣傳措施。 至於賴清德總統搭乘史瓦帝尼專機出訪,北京必然會斥其竄訪,臺灣政壇亦會大打政治口水戰,但這些都改變不了我們所面對之外交困境與挑戰。客觀事實無法藉由主觀信念扭轉,無情現實只能靠政治搖頭丸暫時痲醉與迴避,但藥效消退後,我們還是要認真過日子啊!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張競》南海登島維權 切莫雙重標準

照片取自管碧玲主委臉書 【聚論壇張競評論】針對海洋委員會管碧玲主委藉「南援九號」演習,順勢高調登上中洲礁同時藉由淨灘,向越南表達我國維護南海主權立場,我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對於管碧玲此舉,基本上應予肯定與支持;但是首先要提醒,政府對政策與主權表述必須一體,外交部是主管對外政策與關係權責部會,因此外交部應適時發表聲明,才是正確完整處置方案。 其次我也要指出,假若登礁淨灘是經過審慎評估嚴密算計之處置方案,其實就必須趁機立碑為記,如此才顯得從從容容進退有節舉止有方。再者就是登礁人員服裝仍有改善空間,除登礁必須承擔可能衝突風險外,服裝亦須顯現紀律決心,搞成像觀光客出遊般,實在是有點敗筆。 此外更必須呼籲,海委會與海巡署既然表達出守土有責維護主權決心,就必須面對所有對象採取相同標準與立場,同樣處置措施希望亦能夠搬到釣魚臺,讓振奮人心士氣好戲再度上演,千萬不要雙重標準逢日就軟,這樣就會被越南更看不起。 至於此時登中洲礁表態時機是否適當?在此必須強調國家安全保衛主權沒有假期,選日不如撞日,只要是行為正當時,每天都是黃道吉日。至於當前南海多國正在實施軍事演習,與我登礁表態維權並無衝突矛盾,不必無謂聯想。 最後我還是要強調,南海問題是北京對臺統戰營建共識重要操作課題。而管碧玲主委如此作為,必然會被北京方面積極正面重視;但是由於管碧玲主委在處理兩岸互動態度強硬,因此究竟會如何回應與評價,必須審慎評估與處理。此外美方也有可能對此指三道四,海委會、外交部與陸委會要密切聯繫,國安高層亦須善盡指導責任。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上官亂》很少人知道,台灣政府曾經允許甚至鼓勵「雙重國籍」

照片為總統府官網截圖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民進黨政府近兩年通過操作「雙重國籍」,不斷否定陸配群體的合法身份和憲法權益,給大家造成一種印象,似乎在台灣,「雙重國籍」是個罪不可赦的事情,或者,至少是個不被鼓勵的事情。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在19501960年代的台灣(中華民國政府),曾經存在一種「準雙重國籍」的政策實踐,尤其針對東南亞華僑,在操作層面上,允許甚至鼓勵華僑同時維持當地國籍與中華民國國籍的某種重叠身份。 被劉世芳一直掛嘴邊的中華民國《國籍法》最早制定於1929年,之後沿用至台灣時期,這部法律原則上是不承認雙重國籍的,但這個條款在戰後現實中執行非常寬松,甚至選擇性忽略。為什麼呢? 在冷戰背景下,中華民國政府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都在爭奪誰代表中國,而當時東南亞華僑成為關鍵對象,因為他們數量龐大、經濟實力強。建國之初的大陸,和退台之初的國民黨政府,很大程度上都依賴東南亞華僑的外匯進行建設。 蔣介石把華僑視為「革命之母」,同時希望華僑作為「反共先鋒」。為了拉攏他們,台灣采取的是,沿用 「華僑即國民」的觀念,只要你認同中華民國,國籍問題可以模糊處理。 於是, 當時的台灣政府,主動向東南亞華僑發放或承認「中華民國護照」。這就造成,當時很多華僑同時持有當地護照和中華民國護照;即便華僑加入當地國籍,台灣也往往不主動注銷其中華民國國籍,可以說,當時很多東南亞華僑都是名副其實的、被台灣鼓勵的雙重國籍。 當然,這在當時也算一種「雙向奔赴」。因為195060年代,東南亞正經歷去殖民化,馬來亞、印尼、菲律賓等新國家興起, 這些國家要推動本土民族國家建設,對華人實施一定程度的同化或限制政策。很多華人面臨兩難,留在當地就需要加入當地國籍,但是又不願完全切斷與中國的聯系。 而台灣則提供了一個折中方案:你可以在法律上歸屬當地,但政治、文化上仍屬中華民國。 雖然最初幾年,北京也熱衷於和台北爭奪華僑,因為希望華僑作為「民間外交」的橋梁 畢竟當時大陸政權不被聯合國承認。但是北京很快放棄了:1955年,周恩來在萬隆會議上意識到,如果不解決雙重國籍問題,中國將無法與東南亞鄰國建立外交關系。於是,北京率先做出了重大讓步,與印尼簽署了《關於雙重國籍問題的條約》,鼓勵華僑根據自願原則選擇加入當地國籍。一旦選擇當地籍,即自動喪失中國國籍。 喜劇的是,蔣介石不幹了。台灣方面強烈抨擊周恩來的做法是「背叛祖宗」、「剝奪僑胞權利」,另一方面,更加堅持華僑即國民。 這導致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即便華僑加入了印尼籍或馬來西亞籍,在台灣的檔案里,他們依然被視為「中華民國國民」直接「被雙重國籍」了。 這種有些單方面的執著雖然在情感上拉攏了一批保守派華僑,但也讓東南亞政府對台北的政治動機長期保持警惕。 直到今天,某些東南亞國家的華僑即便持有著當地護照,但在前往台灣時,仍能申請到某種形式的「華僑證」或特殊的入台許可。這就是當年「血統主義」留下的法律尾巴。 這就是為什麼你在台灣的法律里可以看到「無戶籍國民」這種奇怪形態的原因,這是一種創造性的概念,因為這些華僑持有中華民國護照(僑生入境證),在國際法身分上被視為國民,但是,他們在台灣沒有戶籍(不能直接投票、領身分證)。 所以,推行「不在籍投票」之所以有難度,除了政黨分歧、選舉考量,也有這個源遠流長的原因。 可是,後來,為什麼這種大規模發放護照,給東南亞華僑雙重國籍的狀態沒有持續下去? 主要是因為六十年代東南亞國家自己的變局。比如印尼,在經歷1965年的排華潮之後,對華人的忠誠度要求很高就是認為華僑擁有雙重國籍,有「滲透印尼」的嫌疑。如果國內的經濟命脈掌握在一群既是本國居民、又效忠於北京或台北的「外國人」手里,國家安全如何保障? 戲劇性的是,民進黨政府現在很迷戀這套敘事,可台灣曾經也背負過「潛在的台灣間諜」嫌疑。 同時,當時的台灣為了跟反共的蘇哈托派系保持友好,也主動不再發放護照給華僑。 到了1971年台灣退出聯合國之後,中華民國國籍的實際效力更加減弱。 到了90年的, 台灣開始采取更清晰的國籍管理,對雙重國籍采取更明確規範,但今天在某些情況下,根據政治需要,會仍存在執行上的彈性。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