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粉絲專頁 【聚論壇陳朝平專欄】基隆市長謝國樑到日本橫濱和山梨縣考察歸來,編列預算,引進「水陸兩用鴨子船」,打造基隆港灣新的觀光特色。民進黨候市長選人童子瑋不甘寂寞,認為「水上計程車」更接近許多國際港灣城市常見的短程水上運輸模式。 水上計程車不是啥新概念。沿著淡水河,從淡水漁人碼頭到大稻埕,便曾開闢「藍色公路」,行駛水上交通船。最終,成本效益欠佳,黯然收場。 基隆港區,國際郵輪、貨櫃輪、商船、漁船、海巡署船艦、基隆到馬祖的定期航班穿梭其間,不甚寬廣的港區,擁擠不堪,不知道童子瑋想像中的水上計程車要從哪兒駛到哪裡?東岸到西岸?還是來回基隆港到八斗子之間? 連結基隆港的「內河」,稱作田寮河,上世紀是運輸木材的河道,如今,田寮河和港灣不相連接,十二生肖橋梁架設河面上,不利通航,河水汙濁,不利親水,請問,水上計程車如何行駛? 況且,民進黨堅持在外木山和平電廠附近興建第四天然氣接收站(四接),四接建好,基隆港也毀了,還搞啥勞什子港灣觀光?童子瑋膽敢違背黨的政策和意志? 童子瑋參選以來,政見張口就來,胡言亂語。迄今為止,他的港灣觀光政策,唯一可行且已實施的,就是擱在港區的那隻塑膠大黃貓黃阿瑪!不過,黃阿瑪的演出時間,只到投票前一天,為免向隅,請及早到基隆觀光!至於童某人的水上計程車,不過就是海市蜃樓罷了! 話又說回來,謝國樑的「水路兩用鴨子船」,也不是甚麼好主意!可行性甚低,鴨子船成本太高,營業收益太低,真要實施,下場肯定會像林右昌的基隆塔一樣! 童子瑋何不等海鯤號確定無法下水作戰時,將海鯤號改造成觀光潛艇,為民進黨的錯誤政策,稍稍解套?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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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取自陳其邁市長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當舞台燈光熄滅、巨星搭機離開,演唱會經濟真正的考試才開始。高雄留下的究竟是在地訂單、專業人才、穩定職缺與原創作品,還是一次性的旅宿消費、場館赤字,以及等待清理的垃圾? 高雄市政府宣稱,二○二三年至二○二六年七月共舉辦逾四七一場演唱會,吸引約五七七萬人次,創造約一八九億元觀光產值。這張成績單數字閃亮,彷彿巨星多唱幾首,高雄就能從工業城市直接升級為文化產業之都。 演唱會帶來人潮、住宿、餐飲及交通消費,當然不容否認。但觀光消費不等於產業形成,飯店客滿一晚,也不代表高雄增加一家音樂製作公司;歌迷吃完一頓宵夜,更不等於青年從此擁有穩定的文化工作。 若所謂「產業」只是把外地藝人、外地主辦單位與外來歌迷請進高雄,再把他們的消費乘上一個漂亮係數,那麼高雄擁有的恐怕不是音樂產業,而是一套精熟的產值計算機。 審計部公布的資料,更替這場華麗演出打開了後台。二○二三年一月至二○二四年三月,高雄國家體育場出借舉辦十七場大型演唱會,全部以促進觀光、提升城市形象為由,免收場地及設施費。然而,該場館二○二一年至二○二三年的營運短絀,卻由一三五○萬餘元擴大至二七六二萬餘元,再增加到三三六八萬餘元。巨星在台上收票房,場館在台下擴大虧損;掌聲歸主辦單位,帳單留給納稅人。直到審計機關要求改善,市府才在二○二六年增訂演唱會收費標準。 市府為將歌迷導入商圈,自二○二三年起發行商圈夜市券,截至二○二五年底累計支出二七四二萬餘元。但審計報告顯示,四項計畫發放率僅百分之十九點一八至三十三點四四,發出後的兌付率也只有百分之四十三點九二至六十六點八一。官方網站資訊未即時更新,部分合作店家甚至未依法開立全額發票,審計機關直指刺激消費效果受限。 這才是「演唱會之都」最反諷的畫面:新聞稿上的產值以億元計算,真正發到民眾手中的優惠券卻大量躺在倉庫;市府忙著證明人潮如何外溢,審計部卻發現連導流到商圈的基本功都未做好。原來經濟效益可以先用模型算出來,至於錢究竟流到哪裡,似乎等掌聲結束再研究。 面對這個缺口,柯志恩提出「演唱會經濟二點○」,主張建立在地演出產業認證與地方採購加值機制,五年培育五千名文化及影音人才;賴瑞隆則提出「文化高雄.世界舞台」,規畫表演藝術人才鏈及港區、鳳山、左營、岡山四大文化內容基地。兩套政策共同承認了一個市府過去不願明說的事實:巨星來高雄演出,不等於高雄已經擁有音樂產業。 但「二點○」不能只是替舊口號更新版本,四大基地也不能淪為新的建築清單。五千名人才由誰培訓?結訓後有多少工作?在地業者能取得多少訂單?四大基地需要多少預算,又能輸出多少作品?若沒有時程、經費、商業模式與績效指標,所謂產業升級,可能只是把競選支票印得比演唱會門票更精美。 真正的演唱會經濟,應公開在地採購比率、文化企業新增家數、全職就業人數、平均薪資、地方稅收、場館收支與原創IP輸出成果;同時完整計入免費場租、行政支援、交通疏運、場地修復及行銷補貼。不能只計算歌迷花了多少錢,卻故意略過政府替活動付了多少錢。 高雄當然可以繼續舉辦演唱會,但不能把「有人來消費」直接包裝成「產業已經升級」。否則,巨星帶走掌聲,主辦單位帶走票房,政治人物帶走聲量,市府留下新聞稿,納稅人留下場館赤字。至於高雄市民,除了散場後的交通壅塞與滿地垃圾,還得替這場名為「經濟奇蹟」的安可秀,繼續付帳。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TPOC海報截圖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選戰進入倒數,這陣子打開新聞,除了市話民調與手機民調,又多了一種新面孔,叫AI民意模擬,也有人稱矽基民調。 新北、台北、桃園、台中、高雄、新竹縣都有人做,支持度、好感度、勝選看好度一應俱全,有的還細到行政區、投開票所。報告上寫著兩萬多名受訪者,卻沒有一個真人接過電話。這些數字從哪裡來,值得一步一步拆開看。 第一步是造人。先在電腦裡造人。研究單位依照縣市選舉人的結構,按性別、年齡、行政區、學歷與政黨傾向的比例,用大型語言模型生成虛擬選民。 以新北市為例,有一份報告依二十九個行政區配出2萬6771個AI代理人;新竹縣的版本,則參照十三個鄉鎮市與2024年的政黨票結構來配置。 政黨傾向抓哪一次選舉當基準,就決定了這座虛擬城市一開始的藍綠底色。 第二步是寫人設。替代理人寫身世。光有年齡、性別還不夠,研究團隊會替每個代理人寫入社會經歷、媒體使用習慣,甚至分裂投票與拒答傾向,有的報告列到二十八項屬性。 翻成白話,就是設定這位阿伯每天看哪一台新聞,會不會市長投藍、議員投綠,接到民調電話會不會直接掛掉。台灣地方選舉離不開派系、宗親、宮廟與農漁會人脈,這些若沒寫進去,代理人就少了地方政治最重要的一塊骨架。 第三步是灌輿情。餵新聞再逐題作答。系統把截至某一天的新聞與社群聲量餵給代理人,讓它們讀完再逐題回答問卷,觀察接收新聞前後的立場變化。 進階一點的作法會讓代理人彼此影響,模擬里長、鄰居、LINE群組怎麼把一則消息在基層傳開。傳播學講了半世紀的兩級傳播,在這裡被寫成了程式碼。 第四步是開票。從村里往上加總。代理人先判斷會不會出門投票,再決定投給誰。AI每次回答都帶有隨機性,通常要反覆重跑,再把結果由里、行政區往上加總,就成了媒體上看到的各區領先幅度。 另一派作法乾脆不讓AI扮人,改用中選會歷屆逐里開票紀錄、內政部戶籍與財政部所得資料,推估每個里的投票結構。兩種都被叫做AI民調,底層邏輯卻差很多。 最要緊的是對帳。第五步是校準,拿真實選票或真人民調來比。國內有報告拿電話民調的區間來對照,強調模擬結果落在區間之內,可是那些區間動輒相差一、二十個百分點,要落在裡面並不困難。 更值得細讀的是報告上的一行小字:這是代理人的普查模擬,不適用抽樣誤差,只存在模型與情境設定的系統性偏差。代理人做兩萬個或二十萬個,只要人設與模型本身偏了,偏差就原封不動留在數字裡,樣本數大,只是讓結果看起來比較精密。 美國皮尤研究中心9月30日公布的實驗,正好提供一面鏡子。 研究團隊替約一萬五千名真實受訪者各建一個AI分身,連七十一題政治態度都餵進去,近三百題比下來,平均仍差12.4個百分點,換一個模型,誤差也跟著換了樣貌。真人回答不確定的比例,約是AI的四倍。放到台灣,這個問題更棘手,九合一選舉的未表態選民常有兩、三成,那群還在猶豫的人,正是AI最不會演的人。 媒體轉述時,問題又多一層。報告裡那行非真人抽樣的說明,在轉傳過程中往往最先消失,最後留在標題上的,只剩某某領先幾個百分點。對新聞工作者而言,標題至少該寫明模擬兩個字,內文交代代理人數量、資料截止日與研究單位,讓讀者知道這組數字背後站的是模型。 讀者該問四件事:看到一份AI民調,讀者可以先問四件事。 政黨傾向用哪一年的選舉當基準?人設與輿情資料由誰設定、截到哪一天?用的是哪一個模型,換了模型結果是否一致?有沒有拿過去的選舉回測,誤差多少?答不出來的報告,當作選情兵推看看就好,不宜當成民調來報導。 用對地方才有價值:AI模擬並非一無是處,用對地方,它是很好用的研究工具。 第一個用途是測試問卷。正式打電話之前,研究者可以先讓虛擬選民作答,看看哪一題問得太模糊,哪一題的選項設計會讓人看不懂,先把問卷修好,再拿去問真人,可以省下不少經費和時間。 第二個用途是情境推演。假設選前突然爆發弊案,或者兩個陣營宣布合作,研究者可以把這則消息餵給虛擬選民,觀察哪些年齡層、哪些行政區的態度比較容易動搖,競選團隊就知道該優先把資源放在哪裡。 不過,這些推演結果只能當成提醒,告訴大家哪些地方可能需要注意。原因很簡單,虛擬選民的想法,都是根據過去的資料和研究者寫好的設定推算出來的。 真實的選民可能會因為一場造勢晚會、一通親友的電話,或是投票前一晚的一則新聞,就改變原本的決定,這種臨時的變化,目前還沒有任何模型能事先算準。要知道此時此刻選民真正怎麼想,還是得實際去問「真正的人」。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圖片取自游智彬臉書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2025年,台灣移民署要求約1.2萬名中國大陸配偶補繳喪失大陸戶籍的證明。一年多過去,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最初的範圍。受到影響的,不再只有陸配。而且,目前這個行政命令,已經逐漸演進入「懲罰服從者」的模式。陸配村長鄧萬華的兒子賴汶佑和台籍國軍後裔游智彬就是最新案例。 他出生於中國大陸,六個月大便來到台灣,從未在大陸設籍,卻仍因未提交除籍證明而遭到取消參選村長的資格。 而台籍國軍後代游智彬,更是本省人的後代,只因為爺爺被征兵到大陸作戰,戰後被迫滯留在福建。即使出生在大陸的他1995年就依親回台灣,並服完兵役,去年也被要求補繳除籍證明,最近也被取消議員參選資格。 一個人究竟要為自己的出生地承擔多少年的法律後果?這種身份政治審查還要波及多廣? 而且,更無釐頭的是,去年要求補件,如今卻可能成為參政的障礙這不就成為了懲罰服從者模式嗎?那一個行政命令的意義何在? 2025年的補件爭議,最初涉及約1.2萬名大陸配偶。這些人當中,不少已經在台灣生活二十年以上,有人結婚、生子、工作、納稅,早已建立起完整的家庭與社會關係。政府要求補交除籍證明,當事人或許還能理解為一項身分確認程序。即使認為不合理,很多人仍選擇配合,因為他們相信,只要按照政府的要求完成手續,就能繼續安心生活。 然而,問題在於,補件之後,等待他們的可能不是程序的終結,而是另一道新的門檻。 陸委會於2026年4月16日發布「陸法字第1150400418號令」,將《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21條所規定的「在台設籍滿十年」,解釋為自繳附喪失原籍證明之日起算十年。 這意味著,一個早在1995年就已經在台灣設籍的人,如果到2025年才補交證明,依照這項新解釋,他可能要等到2035年才能符合參選資格。 法律原本寫的是「設籍滿十年」,行政機關採用的卻是「繳交證明滿十年」。兩者之間的差距,不是文字遊戲,而是整整十年的政治權利。 對許多陸配而言,補交除籍證明本身就是一項沉重的負擔。 有人需要聯繫大陸的家人,重新查找多年前的戶籍資料;有人需要往返奔波,支付交通、文件與行政成本;有人早已離開原居住地多年,甚至難以取得完整的歷史紀錄。他們之所以配合,是因為政府告訴他們:你需要證明自己的身分。 但如今,一部分人面臨的處境卻變成了:你交出了證明,證明自己曾經具有大陸戶籍,因此政府又以此作為重新計算參政年限的依據。這也是民主黨前立委李貞秀的從政身份一直受到攻擊的原因。 這形成了一種令人不安的制度悖論。 不交證明,可能被認為沒有完成法定程序;交了證明,卻可能因此失去原本已經累積多年的參政資格。 如果遵守規則的人,反而比沒有進入這套程序的人承受更大的不確定性,制度就有必要重新檢視。一項制度,一項行政命令,不能懲罰服從者。 鄧萬華兒子的案例,更使這個問題出現了更值得追問的轉折。 他從未設立過大陸戶籍,理論上就不可能透過一般的註銷戶籍程序,證明自己已經放棄一個從未擁有的戶籍。出生在中國大陸,不代表一個人必然曾經在當地設籍;曾經在大陸出生,也不能單憑這一點,就推定其一生都應承擔相同的身分限制。 如果政府認為這名當事人仍然需要提出某種文件,就應當明確說明法律依據、所要求文件的性質,以及在從未設籍的情況下,究竟可以用什麼方式完成證明。 不能要求人民證明一件在事實上可能從未發生的事,卻又把無法提出證明的後果全部交給人民承擔。這是赤裸裸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而且,這類問題可能並不限於陸配家庭。 過去數十年間,兩岸往來、依親定居、出生登記與戶籍管理涉及不同時期的法規與行政程序。部分在大陸出生的台灣人後代,可能從小便在台灣成長;部分父母都是台灣人的孩子,也可能因出生地或早年的登記方式而被要求補交文件。 今天的政府可以要求人民依法補正資料,但如果當年的制度本身存在缺漏,或者政府過去長期接受某種登記狀態,如今卻改變解釋方式,就不能假定所有責任都應由人民承擔。 行政法上的信賴保護,並不是說政府永遠不能修正錯誤,也不是說過去的行政處理必然正確。它要求的是:政府改變既有規則或法律解釋時,必須考慮人民是否已經基於原有制度安排生活、作出重大決定,以及新規則是否應有合理的過渡措施。 至少,政府自己應該先回答這幾個問題: 當年沒有完成相關程序,究竟是當事人故意規避義務,還是制度、行政指引或歷史條件所造成? 當事人如今已經配合補件,政府是否仍有必要讓他重新等待十年,才能行使參政權? 如果行政機關過去的處理方式與今天的解釋不同,為什麼不能透過補正、個案審查或過渡措施解決,而必須讓人民承受整整一個世代的政治權利損失? 如果出生在大陸就是原罪,那麼這個「原罪群體」,還會繼續擴大嗎? 下一次,是不是只要曾經在大陸上學也有原罪?曾經在大陸工作、經商也有原罪?那民進黨內部不知道多少人應該重新被嚴格審查。 如果陸配、陸配二代與其他具有類似歷史身分問題的人,都只能不斷地證明自己沒有問題,卻始終無法知道自己究竟要符合什麼條件,才能不再被懷疑,那麼問題就不只是個別人的參政資格,而是法律是否還有權威,政府是否還有信用。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行政院官網截圖 【聚論壇范振家專欄】詐騙集團大概沒想到,苦練多年的話術,竟會被拿來反制自己。俄羅斯電信業者Beeline推出「數位家人」,讓AI扮成阿嬤、父母與青少年,接聽詐騙電話。業者稱,今年累計通話約十四萬小時。騙子以為就要得手,對方卻可能連一分錢都沒有,只有一套不會疲倦的程式。 澳洲Apate更進一步,讓AI與騙子周旋,蒐集可疑帳號、網址等線索,供澳洲聯邦銀行加強預警與阻斷。騙子忙著建立信任,反而可能把自己的收款工具交代出來。這些做法未必能終結詐騙,卻提供了值得台灣認真研究的方向。 台灣在先進晶片與AI伺服器供應鏈舉足輕重,科技實力確實值得自豪。但AI強國的成績,難道只能看製程、產值與出貨量?我們有能力替全球打造運算設備,政府更應設法把這份實力,用在保護人民的生活。不能一談AI,就要百姓分享國家的光榮;一談受騙風險,又要百姓回家各憑本事。 台灣已有AI辨識詐騙廣告等工具,政策的問題應問得更深:這些技術能否及時配合,讓民眾少接觸一通詐騙電話、少匯出一筆款項?展示了模型、建置了系統,距離真正守住存款,還有多少工作沒做?科技強國的招牌,不能只掛在展場與簡報裡。 晶片製造與犯罪防治各有專業,硬體領先不會自動變成打詐成績,這正是政府必須組織、協調與投資的理由。若只把新技術當成宣傳素材,卻未處理資料如何查證、機關如何接手,買再多設備,也可能只是讓舊問題換上昂貴的新外殼。 宣導當然需要,但「請提高警覺」不能包辦所有責任。詐團專職行騙,民眾還要上班、顧家,不可能全天候研讀最新劇本。治理應設法讓騙子更難接觸被害人、更難收到錢,而非每逢手法升級,就再替人民加開一堂識詐課。不能騙子用科技節省工夫,人民卻得花更多時間提心吊膽。 政府應結合電信、金融與軟體團隊,從限定範圍試辦AI誘捕與應答服務,發展符合台灣語言及常見騙術的模型,再把取得的線索交由銀行、平台與檢警查證。研發經費應支持這些具體應用,採購也要看實際效果,別把「用了AI」本身當成驗收合格。 更關鍵的是,誰負責接手、多久必須回覆?可疑帳號多久查核、詐騙網址多久處置,行政院應督促相關部會訂清楚。資料若只在機關與業者之間兜圈,錢已轉走,公文才找到承辦人,再聰明的AI也只能陪著事後檢討。不能讓犯罪流程一路暢通,防詐流程卻處處等候。 電信、銀行與平台也不能只當通報的收件人。掌握資訊、收取服務費,就應負起相應責任,提出可查核的處理成果。醒目的警語,不能成為出了事便要求用戶自行負責的護身符;第一線警察,也不該成為所有制度漏洞最後的收拾者。 但處理要快,仍須有界線。AI取得的資料可能有誤,騙子也可能故意嫁禍他人。限制交易或凍結帳戶,必須有依據、有人查核,並保留紀錄與申訴管道。打詐若讓正常用戶領不出自己的錢,卻找不到能處理的人,同樣是治理失職。 成效更要接受獨立評估。接聽幾通、陪聊幾小時,只能呈現工作量,還須檢驗民眾少受害多少、每筆情資是否加快處置。拿國外業者自行公布的數字作為參考可以,直接拿來替國內採購背書,未免太省事。人民要的是錢留在帳戶裡,不能只有成果留在報表上。 AI未必能讓詐騙絕跡,政府卻有責任把可用的技術轉成可靠的保護。台灣既能供應世界所需的AI硬體,也該讓軟體應用與公共治理跟得上。晶片可以做到奈米,保護人民的政策,總不能只做到一句「你要小心」。 作者為國立高雄科技大學兼任教授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盧秀燕臉書粉絲專業 【聚論壇陳朝平專欄】總部位於美國紐約的戰略諮詢機構 Ergo,邀請盧秀燕視訊參加2026「全球熱點圓桌會議」。會議主持人介紹盧是「台灣未來領袖之一」。 根據台中市政府媽出的新聞稿,盧秀燕在會中提出「全民防衛共識T・W・N」概念。T、W、N分別代表信任(Trust)、價值(Worth)與連結(Nexus)。她說,國家安全不應有黨派之分,必須跨越政治分歧、凝聚社會團結。她期盼台灣「不應成戰爭爆發的理由,而要成為防止戰爭的力量」。 盧秀燕說,「國家安全不應有黨派之分,必須跨越政治分歧、凝聚社會團結」。還說,面對美中競爭,台灣應秉持「不挑釁、不投降、做好準備」。這些話,已成為藍、綠、白對國際社會發言的標準模式,不過,對照現實環境,這話,邏輯錯亂,經不起檢驗。 美中若是正常競爭,何來挑釁、投降之說?中美貿易、關稅、芯片、稀土、AI科技衝突,不都是美國「挑釁」中國造成的嗎?當前台灣國安及戰爭危機,不都是美國「挑唆」台灣「挑釁」中國導致的嗎?「呼籲」台灣「不挑釁、不投降,做好準備」,是不是搞錯了對象? 不挑釁、就沒有衝突與戰爭,也就沒有投降問題。那麼,還需做甚麼準備呢?按照美方的要求,增加軍購?將軍購預算的GDP占比拉高的5%嗎?所有的戰略軍事專家都明白,軍購增加導致軍備競賽,軍備競賽,敵意螺旋增長,衝突危機更深。我們需要這樣的準備嗎? 或者,按盧秀燕所說,台灣除了是國防裝備採購者外,還應該結合台灣半導體供應鏈、精密機械和智慧製造能力,成為國際產業及供應鏈安全的重要合作夥伴?別說趕不趕得上美中衝突、兩岸危機的情勢變化,一旦台灣投身軍工軍火製造,不會加速兩岸敵意羅尋增長嗎?這不也一種挑釁姿態嗎? 又或者,我們誤會盧秀燕的語意了!她所謂做好準備,是指做好和談的準備!畢竟,和談,就是不挑釁的具體表現! 然而,細觀盧秀燕的發言,查考5月間她對軍購的態度,所謂做好準備,應該是指應美方之請,做好「他日終須一戰」的準備。 明知當前台灣面臨的國安問題和戰爭危機,是因執政當局應答美方挑唆,持續挑釁對岸造成的,不先釐清問題癥結和責任歸屬,如何最好準備?執政黨逼著國會通過軍購特別預算,通過軍用無人機採購預算,反對黨與全民也應該拋棄黨派之分,與狼共舞,將台灣送進毀滅深淵? 別說甚麼投不投降,做好準備,如果執政者誠實以告民眾,兩岸爆發戰爭,台灣贏得勝戰的機率接近於零,試問,除了做好和談的準備外,還有其他選擇嗎? 盧秀燕新聞見報的同時,中國大陸海關總署公布,9月大陸對台灣出口119.3億美元,年增69.8%;自台灣進口298.4億美元,年增34.22%,今年前三季台灣對大陸貿易順差已逾1300億美元。 台灣享受陸貿易順差千億美元多年,而這項紅利,源於2008年到2016年馬政府時代兩岸政策奠下的基礎。政黨輪替後,執政的民進黨一面繼續享受兩岸貿易紅利,一面大肆渲染兩岸關係帶來的戰爭與國安危機,在野的國民黨高聲附和,還說甚麼國家安全不應有黨派之分,豈不滑稽? 海峽兩岸,明明彼此是最主要的貿易夥伴,台灣卻將大陸視為最大威脅來源,天底下,哪裡見過這樣的例子? 按大水庫理論,民進黨政府每年拿著兩岸貿易順差所得的千億美金,向美國購置大批武器軍備,反過頭來,用以對抗造成台灣順差紅利的貿易夥伴,這樣的國安問題和危機,還真荒謬! 既然中國大陸是台灣國安的最大威脅,台灣怎能每年向大陸出口百億美元的貨物,「資匪資敵」呢?又怎能容忍每年兩、三百萬的台灣人赴大陸觀光旅遊呢?照台灣陸委會的說詞,入境大陸風險極高,一個負責任的政府,怎能無視兩、三百萬公民的安全,「放縱」台灣人民赴大陸旅遊呢? 若無美國在後頭撐腰,若非全球媒體掌控在西方國家手上,民進黨這套自我催眠的「抗中保台」邏輯,無論說給哪個國家聽,都說服不了任何國家。偏偏,患了斯德哥爾摩症的國民黨和盧秀燕,對這套邏輯,還深信不疑呢! 盧說,要跨越政治分歧,凝聚社會團結。乍聽之下,似乎有理。只不過,今天台灣的「分歧」,不是政治主張和政策的分歧,而是文化認同、歷史認同和國族認同的分歧。這樣的分歧,涉及大是大非,絕不是「跨越」兩字可以輕飄飄地帶過的! 民進黨主張兩岸互不隸屬,改中華民國為中華民國台灣,去中國化、甚至將國語和漢字指為「支語」、「支文」,將天上帝君、媽祖、關公視為外來神明,不紀念抗戰勝利,改紀念歐戰結束卻不敢提對抗法西斯、附隨日本說終戰,不提日本戰敗投降、也不提抗戰勝利等等。凡此種種,不僅是台灣內部對峙的源頭,也兩岸齟齬轉衝突的關鍵。 試問,涉及歷史、文化和國族認同的分岐,如何「跨越」?置之不理?鄉愿地視而不見?或者,把向民進黨「靠攏」當作的「跨越」? 如今的賴政府,是個合憲卻違反民主原則的少數政府,少數的賴政府,挑釁對岸、高舉台獨旗幟,操控媒體,亦步亦趨地往民選專制的道路前進,試問盧秀燕,少數的賴政府造成的國安危機,為什麼要多數的人陪葬到底? 民主政治既是責任政治,那麼,誰惹的禍,誰造的孽,誰負責、誰贖罪,為什麼要無辜的百姓受累陪葬?在野政黨監督無方、制衡無力,居然還高喊「國安問題不分黨派」?! 看來,藍綠之間並無分歧,分歧,其實存在於政客和百姓之間! 盧秀燕提出的全民防衛共識有三關鍵詞,分別是信任(Trust)、價值(Worth)和連結(Nexus)。這是近年來非常流行的宣傳文體,感覺上,就像是「Team Taiwan」,刻意要蹭TAIWAN一詞,彷彿非如此不足證明自己愛台灣似的。卻不知,類似文宣,空洞且無內容。 請教盧秀燕,妳所謂「信任」,指的是甚麼?信任誰?為什麼要信任某人、某黨、某國?這個口號,不就是脫胎於「信賴美國」、「信賴」,反對台灣人民疑美、疑賴嗎? 再請教,「價值」又是甚麼?國民黨或是盧秀燕的價值觀是甚麼?假如,盧秀燕的講演內容,代表著國民黨的價值觀,這和民進黨成天高喊的「民主自由」、「打造護國神山」、「和平靠實力」之類的空洞言詞,有何差別?國民黨說不清楚兩岸和平、台灣民主繁榮的論述和具體作法,光喊口號,民眾憑甚麼相信選擇國民黨,明天會更好?憑甚麼信任盧秀燕是台灣未來領袖的人選? 連結(也可翻譯作紐帶),又是甚麼?連結甚麼?連結AI潮流?連結全球股市?將台灣定位為「民主供應鏈」的紐帶?連結美國打造軍用無人機的核心紐帶?還是像鄭麗文說的,放棄第一島鏈的冷戰思維,將第一島鏈轉型成和平島鏈? 盧秀燕說,台灣「不應成戰爭爆發的理由,而要成為防止戰爭的力量」。這話,也沒錯。問題是,究竟是誰?把台灣變成了戰爭爆發的理由?為什麼2008到2016年間,全世界都沒有人說台灣是全球最危險的地方,如今,台灣卻成了戰爭爆發的理由? 鏡頭遠端,面對與會的250名來賓,盧秀燕可曾勇敢地指出,美國的挑唆、民進黨錯誤的兩岸政策,才是台灣成為「戰爭爆發理由」的始作俑者? 或者,考慮到美國手上握著2028總統參選的「批文」,盧秀燕也只能和其他「台灣未來領袖人選」一樣,順著美方的敘事,試著不得罪、甚至討好會議的主辦單位和與會人士? 最後,容我逆鱗以言。 為什麼台灣「未來領袖人選」參加美方主辦、有關兩岸中國問題的會議,都得說英語?如果,邀我們參與討論兩岸問題的一群美國人,不通中文、沒長期待過兩岸中國、也不了解兩岸中國歷史、文化和政治問題,我們何必和他們「浪費口舌」? 烏克蘭的澤倫斯基,英文的說聽能力,不見得比台灣未來領袖們差,照樣被川普當眾羞辱。中國領袖,絕口不在國際場合說英語,卻能贏得川普尊重。台灣未來領袖們何必用自己不熟悉的外語,去和不熟悉兩岸問題的外國人打交道呢? 別埋怨美國人!台灣這批未來領袖人選,又有多少人去過中國大陸?又有多少人了解中國歷史文化和國情? 台灣未來領袖人選,知美更甚於知中,也難怪,他們都成了美國利益的代言人!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趙少康臉書粉絲專頁 【論壇禾流專欄】 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10月14日再次接受媒體人趙少康的專訪,引發國民黨內部有人對趙少康極為不滿,認為趙少康根本就是在拉抬沈伯洋,於是國民黨內鬥內行的傳聞又滿天傳聲。面對這樣的情狀,國民黨不但沒有積極拉抬臺北市長蔣萬安的動作,反而形成一股讓社會大眾再度感嘆國民黨只會自己人鬥自己人,做出親痛仇快的鳥事,實在令人痛心扼腕。 一,洋流狂起臺北,更已外溢全臺,是沈伯洋和競選團隊,抓住蔣萬安市政、人設、兒虐、砍樹、老鼠、營養午餐學生不適等事件,引發市民不滿議論紛紛。沈團隊綿密追擊,快速渲染,擴大打擊面,打得蔣幾乎趴掉。蔣在沈團隊及民進黨兩面夾攻之下,危機四伏、被動挨打、人設近崩、民調拉近,顯示沈團隊攻堅目標、方向、重點極為精準,致洋流肆起,橫溢全臺,更引發趙少康二訪沈的國民黨內鬥風波。洋流侵襲,蔣團隊及國民黨,形勢危急。 二,藍營媒體,尤其趙少康的媒體,二次訪沈目的,首先是持續拉抬自己媒體收視率,創造藍營媒體主導與話語權,借此與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對抗;若藍營九合一選舉敗陣而下,鄭可能被迫下臺。黨主席若改選,趙參選黨主席可能性高,若勝選既有參選總統機會,也可以擁有黨內選舉提名權,黨權與參選權都是趙可以揮灑的空間,趙藉兩度訪沈,進可攻(抗鄭若成功,倘贏得黨主席,後路寬廣)退可守(守住節目高收視率),兩面均霑,創機造勢,何樂而不為。 三,趙沈二會風波,沈雖抱病以赴,卻引發國民黨內鬥風暴,除了賺到了自己人氣的提升,又賺到國民黨內鬥內行再起的邊緣甜頭,可謂無心插柳柳成蔭,這也是國民黨人自己送給沈洋流的「意外之禮」。國民黨在當前危機重重之際,不思改善與調整解圍之道,卻自己給自己掛上頸繩,這難道是想走自縊與自戕而殞之舉嗎?實在是令人啼笑皆非,莫名不知所以。 綜言之,藍營此次地方選舉,從一開始的優勢領先,至今竟處在危險邊緣之境,實在令人憂心氣憤。尤其六都越來越險峻,若不能遏止洋流橫溢全臺之勢,雙北恐正逐漸轉劣。洋流傾瀉南北流串之勢,國民黨若無法有效防杜與阻卻,倘雙北不幸一敗甚至雙敗,高雄又無法綠變藍天,屆時國民黨元氣重創、局勢大潰、群龍無力、眾家瓜分、內鬥大戰開始,民進黨肯定會趁勝追擊不會手軟務求全殲。 上述若然,2028大選國民黨就陷入危急與被動,也可能在大選前和初期引爆。國民黨的黨內大鬥爭,對民進黨而言如同撿到槍,加以執政優勢,及洋流勾動賴流,力道越趨凶狠,外有美日外力助力,恐怕藍營大選危矣。 距離投票不到40天,國民黨當前即須居憂思危,力穿困境,如此轉危為安,尚有可為。 作者為中華戰略暨兵棋研究協會研究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法國總統府官網截圖 【聚論壇范振家專欄】法國高中生走上街頭,原本只是希望教室能修好、上課有足夠的老師。這些再基本不過的要求,後來匯聚了民眾對生活困頓的不滿,卻也遭縱火、搶掠的暴力吞沒。看著市政廳陷入火海,令人痛心的,還有一個國家為何走到連下一代都看不見希望的地步。 總統馬克宏宣布救助受損商家、檢討維安,並要求總理召集各界協商。然而,對教育與民生的困境,仍未交出明確的改善方案。年輕人等待的,是下學期能否安心上課、未來能否好好生活。總統說理解他們的焦慮,總得讓這份理解,落實成看得見的改變。 法國今年第二季末公共債務已達GDP的119%,想靠增加支出平息民怨,愈來愈困難。但預算再吃緊,也應說清楚誰多負擔一些、哪些保障必須優先守住。若每逢財政困難,就先請下一代忍耐,當年那些漂亮承諾,豈不都成了要孩子日後償還的欠條? 回頭看台灣,青年面對的難處,常被一句「現在的年輕人不肯吃苦」草草帶過。勞動部二○二四年調查顯示,有意轉職的青年勞工中,53.4%因薪資福利不符期待,35.2%認為工作沒有發展前景。想替自己找一條更好的路,何以就成了抗壓性不足? 對許多年輕人而言,工作除了餬口,也該讓生活有所盼望。他們希望付出能得到合理回報,下班後有自己的時間,談到成家,不必先為開銷愁眉苦臉。這樣的期待,究竟有多奢侈?上一代教孩子認真打拚,政府更有責任讓他們相信,認真不會只換來勉強過日子。 內政部資料顯示,今年第一季全國房價所得比仍達9.47倍。沒有家人幫忙,光是存下購屋頭期款,就可能是一段漫長的路。當政府忙著宣布經濟成長、產業起飛,年輕人卻還在房租、通勤與日常開銷之間反覆盤算,再亮眼的數字,也很難讓他們安心。新聞稿裡的繁榮,畢竟不能拿來付房租。 政治最令人失望的,莫過於選舉時把青年捧為國家希望,執政後卻只盼他們體諒政府。青年願意熱情相挺,就稱讚他們關心公共事務;開始追問房價、薪資與預算,便嫌他們不懂大局。若一個政黨只能接受青年的掌聲,容不下青年的質問,那份重視,終究只是選票的需要。 台法財政情況與債務計算方式不同,不宜直接畫上等號。但無論國防、建設或社會福利,每一筆支出都應交代財源、效益及往後的負擔。朝野不能爭著宣布好處,卻沒人願意說明代價。選舉承諾有任期,留下的帳單卻沒有。 青年也應珍惜自己的判斷。喜歡一個政黨,不必連它的失誤都幫忙辯護;關心台灣,更應追問台灣被治理得好不好,若把查證的工夫全用在對手身上,對自己支持者卻只剩護航,再熱烈的政治參與,也未必能換來更好的政府。 法國街頭的暴力必須依法追究,和平示威者的訴求也不能隨之被抹去。警察能保護商店、制止衝突,卻無法代替政府解決教育與分配問題。當政治遲遲找不到答案,便讓第一線員警用傷勢、讓無辜商家用損失來承擔,這樣的代價,何其沉重。 巴黎的火不必然燒到台北,但對未來的信心,可能在一次次失望中慢慢熄滅。政府應拿出讓青年住得起、工作有盼頭、敢於規畫人生的成績。年輕人只有一次青春,禁不起政客一場又一場的承諾。若真把他們當作國家的未來,就別在選前請他們做夢,選後只叫他們認命!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授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卓榮泰院長臉書 【聚論壇白宗祐文章】行政院長卓榮泰回應立法院長韓國瑜的國慶談話,表示行政院的覆議與憲法救濟權力受到萎縮,因此不副署法律是「被動、必要」的作法。這番說法不禁令人質疑:行政院是否將民主憲政的權力制衡,誤認為行政權受到不當侵害? 民主憲政的核心,從來不是確保掌權者能有效率地貫徹意志,而是確保掌權者即使深信自己完全正確,也不能任意突破權力界限。限制權力,正是民主憲政的制度初衷。權力受到制衡,何以反倒成為憲政受害? 立法院不必然配合行政院,行政院也不必然認同立法院,這正是權力分立與制衡的制度設計。民主政治允許效率受到犧牲,卻不能為了追求效率而犧牲制衡。倘若行政院只有在立法院配合施政時,才認為憲政運作正常,那麼所追求的究竟是權力分立,還是行政獨大? 當然,合法制衡與違憲侵權不可混為一談。若憲法救濟機制確實受到不當妨礙,自應正視。但行政院覆議失敗,本身並不代表行政權遭受侵害,更不意味著行政院可以自行決定如何突破既有程序。覆議制度原本就不是為了保證行政院勝利,而是賦予行政院要求立法院重新審議的機會。 尤其值得商榷的是,卓榮泰以「被動、必要」形容不副署的正當性。然而,被動就代表合法嗎?必要又由誰認定?難道只要行政院長自認是在維護憲政秩序,就能據此主張憲法未必授予的權力? 更關鍵的問題在於副署制度。依憲法增修條文,立法院依法維持覆議原案後,行政院長應即接受。倘若行政院長仍能透過拒絕副署,使法律無法公布,那麼覆議制度是否形同虛設?行政院長是否因此取得一道實質上的額外否決權? 副署權的憲法性質固然存在解釋爭議,但不能僅以行政院自認法案違憲,就迴避上述制度矛盾。否則,行政院既是法律違憲與否的主張者,又能透過拒絕副署決定法律能否公布,權力制衡的界限何在? 今天若是容許行政院長以憲政守護者自居,將拒絕副署常態化,那麼未來政黨輪替,任何行政院長都可能援引相同理由。今日支持者,是否也願意接受明日的政治對手行使同樣權力?憲政原則若是因執政者不同而改變,還能稱為原則嗎? 民主制度最重要的功能,不是保證掌權者做得成事,而是確保掌權者不能為所欲為。權力被制衡不是憲政危機;真正需要警惕的,是任何憲政機關以捍衛憲政為名,主張自己可以不受制衡。 一個憲政機關是否尊重民主,不應只看它如何行使自己的權力,更應看它如何面對權力受到限制。倘若連接受制衡都成了難以忍受的委屈,那麼值得反省的,恐怕不是民主制度,而是掌權者對民主的理解。 作者從事資產管理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立委洪孟楷審查提問,中天新聞截圖 【聚論壇王其專欄】第三波NCC委員審查今天再展開,藍白立委再提行政院不副署NCC在法制與專業原則下提出,立法院三黨都同意通過的廣電三法修正案。媒體界估計,對付不尊重立法院所有黨派的行政院,再投票也可能都過不了關。朝野不妨去認真思考,把NCC滅了,業務要如何轉移?或是該將它改組為更小但不獨立的組織? 近3個月前被提名的7位NCC委員,終於在今天和星期三審查,但媒體界預測,再投票可能也會全部被封殺。一位立委說,民進黨再不好好與藍白先溝通人選,再不尊重立法院,沒有一位獨立機構被提名人過得了關。特別是今天在立法院質詢的藍白代表性委員洪孟楷和陳清龍都提到,NCC支持、立法院三黨通過、基於法制及專業原則的廣電三法修正案,竟然被行政院不附副署而推翻了,立委問了被提名人,不但沒有站在立法院的立場,還將了上屆NCC委員會一軍。這樣的被提名人,如何能得到立法院的支持? 今年7月24日,行政院公布最新NCC提名名單,此次提名7位委員,其中提名袁秀慧為委員並為主委,蕭蘋為委員並為副主委,王怡惠、游家牧、張春炎、張克豪、陳春木為委員。其中,袁秀慧、蕭蘋及王怡惠3人任期至119年7月31日止,餘4人任期至117年7月31日止。 行政院在提名公布後表示,7位提名人選經考量性別比例,橫跨電信、資訊、傳播、法律或財經等專業領域,符合通傳會組織法及相關規定,延攬年輕新血加入,也借重資深專業人員的經驗傳承,期盼立法院儘早依法定程序完成審查,以利通傳會業務步上正軌、順利運作。 根據政院資料,袁秀慧現為長慧法律事務所主持律師,曾任台北市政府法務局局長、國防部法規會委員,也曾任富邦金控董事、台北富邦商業銀行董事、兆豐國際商銀獨立董事,兼具法律與財經專長;積極參與公共事務,擔任過台北市婦女新知協會理事長、全國律師聯合會常務理事,以及新聞公害防治基金會第8屆董事。 蕭蘋現職為國立中山大學行銷傳播管理研究所專任教授,主要研究媒體科技與社會、性別與媒介、廣告與文化、媒介內容分析、文本分析等學術領域,也曾任新聞記者工作,並參與有線電視系統費率審議、公視基金會新聞諮詢,以及通傳會廣播電視節目廣告諮詢等工作。 正副主委提名人各有一份很重要的工作,行政院都略過未提。袁秀慧曾擔任民進黨2016年當政後專門清算國民黨黨產的新組織黨產會委員,蕭蘋也曾任自由時報記者。這兩個職務被認為她們與綠軍有關係而未被公布,即便今天蕭蘋在立法院的口頭報告中,也很技巧地說,她在媒體服務過兩年,也不提哪家媒體。 再來說,NCC委員會必須超越黨派,但國民黨立委萬美玲詢問有民進黨籍的袁秀慧,根據NCC組織法,委員應超出黨派以外,獨立行使職權,袁秀慧是民進黨籍,過去還擔任過黨職,如何說服外界,她可以獨立行使職權、落實行政中立?袁秀慧卻仍回應,「我應該還是不會退出民進黨」。她表示,長期在民進黨,也認同該黨的理念。 行政院過去已經二度提名NCC委員名單都未獲通過,這是第三次,被提名人還被戲稱為「三軍」。不過,仍有媒體人估計,接下來的投票應都不會過關。 媒體人分析這份名單被否決的三個可能原因。其一,七人中有四人任期到2028年的7月31日。換句話說,就算是立法院在11月通過名單上任了,他們頂多也只有1年8個月任期,對一位新手委員,需要半年才可能了解NCC業務,再加上任期屆滿前3個月,往例就是不會作重大決策,這樣去頭去尾,有四位恐怕只當一年實質委員,這樣選出來的委員對產業界到底有何貢獻?又有何意義?更何況有位被提名續任的委員,連立法院協商有共識的廣電三法法條有幾條都搞不清楚,還說,NCC業務多而繁雜。 其次,NCC在四位委員出缺的2024年7月後就形同虛設,因為不能開委員會作決策。今年7月另三位委員任期滿了,NCC等同癱瘓。一個兩年多沒有正常運作的政府機關,但媒體產業界的時鐘照樣往前走,那還需要這個機構嗎? 第三,賴政府面對朝小野大的立法院向來寸土不讓,七位NCC委員不但一席不讓,還是提綠油油的名單,不是擺明要與藍白在立法院對撞嗎?距離九合一選舉剩ㄧ個多月,現在來投票,監察院27席都已全砍了,何況NCC這7席?退一步要來談他們適任與否,恐怕都是浪費時間的。因為本質上,藍白認為NCC應該是獨立機構,卻被民進黨染上政治綠,早已經不公正獨立了。 尤其是今天洪孟楷再問被提名人何時被徵詢?答案是6月中或是5月初。但洪孟楷說,NCC委員任期7月31日結束,應該在法律規定的4月30日前送立法院,但行政院拖延說謊,到了7月24日才送,而且還是在5月才開始徵詢。面對染指獨立機構,又不把立法院當回事的行政院,要投下贊成票,恐怕也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啊! 因此,有產業界的人建議,與其不斷被砍,再來提「四軍」或「五軍」名單,朝野不如認真思考,廢了NCC,現在業務要怎麼轉給數位部或是交通部?或是行政院發言人辦公室?或是新設政府協助處理媒體網路的組織,但不需要假惺惺喊要獨立機關了。 媒體產業界的人認為,如果「三軍」再被砍,民進黨政府有可能將NCC委員提名拖延到2028年,如果綠軍大勝,全面執政,那就有機會奪回NCC的提名與通過權利,不用再看在野黨臉色。但如果不是呢?2028年後仍然朝小野大?或是丟了執政權呢?到那一刻,朝野僵局更大了。現在握有主動權的賴政府應該深思啊!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