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衛福部官網截圖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某報的二版頭條「食藥署規則陳舊偏離實務」⋯一般民眾其實看得霧煞煞! 我把它白話ㄧ點,就是這案件的爭議在於~業者製造的油品,檢出了致癌物,但衛福部食藥署的官員一再堅持,這些問題油品製作成「第二層」的食品,如泡麵、沙拉醬等成品後,致癌風險是很低的,吃不死人,其實可以不必回收! 但到了昨晚,不知被誰敲了腦袋、搧了巴掌,又開始緊急的宣布,採取預防性全面下架。 其實台灣許多食藥法規,在多年前不足國際專業,於是把德國、日本版本拿來抄,反正標準再往上提高就得了。 於是發生危機事件的第一時間,先做政治評估、後做專業考量!不只是食藥署,在許多其他方面也是如此。 台灣的民主制度,讓外行當官、領導內行,養成了公務員在心態上,少做少錯、多做多錯。衍生的問題是「乾脆不做」,讓應有的擔當良知、早已不復存在。 古代行業中的「良心」與「良知」往往超越法律的規範,深植於傳統文化與道德自律與職業的倫理之中。 我們拿古代的秤為十六兩制為例:桿秤上刻有北斗七星、南斗六星,再加上「福、祿、壽」三星,共十六顆星,其目的,就是讓拿秤的人不能「缺心」。 以前的「秤」,不僅是用來量物的工具,更是衡量人心的道德標準。 諸葛亮就說過「我心如秤,不能隨人低昂」。也就是以前的人認為「一兩減福、二兩損祿、三兩折壽」,以此警惕自己還有商家、在買賣上講究公平且童叟無欺。 從買賣公平的度量衡,到各司其職的行業祖訓,皆體現的不僅是人們應對商業誠信、還有人際信任、與社會秩序的極致追求。 過去各行各業的倫理,強調「醫乃仁術、醫者仁心」、要求「匠人精神、貨真價實」,即使是媒婆中介,也講究「成人之美」與「童叟無欺」,各個行業都憑藉公道與誠信在社會上建立威信。即便黑道的鏢局走鏢,也講究「忠義」與「承諾」。這就是古代儒家在「禮義廉恥」的遵循之道中、埋在心中的「契約精神」與信用的極致。 民進黨的酬庸文化、讓外行領導內行就算了,職場霸凌的氣焰從未停歇!此刻台灣從政府到民間的荒腔走板、都跟政治文化脫不了關係。綠營明目張膽的拆除禮義廉恥的牌匾,執行著「順我者昌 逆我者亡」的淺規則已有多時。 台灣股票飛漲,一般民眾無感,執政者無視這將會衍生爾後極嚴重的「國體崩壞」。公務員的窒滯、沒了尊師重道、毒品氾濫、詐騙橫行、社會笑貧不笑娼。 執政者不僅不講究政治良心,甚至還在人心餵毒,食藥署的荒誕又算得了什麼呢?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評論
圖片取自教育部臉書 【聚論壇白宗祐文章】教育部近日再次說明,學生遲到、曠課不得直接作為記警告等懲處依據,並且強調學生仍須為自己的出缺席負責,教師也仍可透過通知家長、書面反省、勸導、站立反省等方式進行管教。 乍看之下,教育部說得沒錯。學生並非完全沒有責任,老師也並非完全沒有工具。然而,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有沒有工具」,而是制度究竟在鼓勵什麼,又在塑造什麼樣的人。 教育從來不是只有知識傳授,更重要的是品格養成。義務教育要求學生準時到校、遵守規範,不只是為了維持秩序,而是在培養一個人對時間、責任與承諾的基本態度。 但是當制度不斷向學生傳遞一種訊息:「只要沒有達到重大處分門檻,其餘都還有轉圜空間」,孩子學到的,恐怕不是自律,而是如何精算底線。 教育最大的失敗,不是學生犯錯,而是學生開始把規則理解成:「不要被抓到最後就好。」 這種思維一旦養成,將來面對法律、職場、社會規範,都可能變成同一套邏輯:不是追求做好,而是追求不要超過最低標準。 更令人憂心的是,制度對教師也正在產生相同效果。 近年校事會議、申訴制度與相關程序日益完備,其初衷是保障學生權益、淘汰不適任教師,這個方向本身值得肯定。然而,制度運作的結果,也讓不少第一線教師逐漸產生「多做多錯」的心理。 當一次管教可能換來調查,一次處理可能演變成申訴,「防禦性教學」便成為許多教師理性的選擇:少介入、少衝突、少承擔風險。 於是,新的制度同時改變了兩群人的行為。 學生開始計算紅線。老師開始計算風險。 教育部認為,通知家長、書面反省、生活表現紀錄等方式,足以取代正式的懲處。但第一線教師真正想問的是:當學生已經習慣忽視提醒、家長也無力配合時,制度是否仍提供足夠有效的支持?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麼制度便不是取消了處罰,而是取消了教師建立紀律最重要的一部分工具,卻沒有提供同等效果的替代方案。 任何制度改革,都不能只看法理是否一致,更必須觀察它如何改變人的行為。 如果一項制度,最後教會學生的是如何計算底線;教會老師的是如何保護自己;那麼真正需要檢討的,就不只是校規,而是制度設計是否偏離了教育原本的目的。 義務教育不只是教孩子不要觸法,更是在培養他們對時間、規範與責任的基本態度。如果制度讓學生學會的不是「守規矩」,而是「只要不踩底線就沒事」;讓老師學會的不是「如何教育」,而是「如何避險」,那麼我們失去的,就不只是校園紀律,而是教育最根本的價值。 作者為台中市民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蔡詩萍專欄】當一位逝者的老父親沉痛發言時,這世界至少應該沉默一陣子,好好想想:他的傷悲。 看到年近八十的前財政部長,前駐世界貿易組織常任代表顏慶章先生,終於忍不住,跳出來,為他遭受霸凌,病逝的女兒喊出:「要把顏慧欣未竟志業變國家制度才是還她公道。」我眼眶忍不住了。 好不容易,養大一個女孩,而且,還承繼父業,想在國際談判的領域內,有一番作為!孰料,卻抑鬱而終!白髮人送黑髮人! 這痛,能不讓這位老父打心底震怒嗎! 但顏部長在女兒病逝,媒體開始報導關於她女兒可能受到長官霸凌時,一直保持沉默,他唯一的抗議動作,是拒絕了行政院要增加撫卹和頒發獎章。 當時,我的直覺,這位老爸爸必然了解內情,外加愛女執著,他不接受行政院的摸頭,是必然的。 接受了,不就等於默認女兒的委屈,女兒的辛酸,都「可以過去」! 像好萊塢電影《將軍的女兒》裡那位將軍一樣嗎? 忍辱負重,為了國家?! 不可以的,老爸爸的意志,不可以讓一切都被「搓掉!」 等了三個月,調查報告坐實了,顏慧欣的直屬長官,確實「長期的」,以「冒犯性」的言行,對顏慧欣「霸凌」。 我自己在職場打滾多年,主管也做了很久、做了多次,要說我不曾因與屬下觀點的不同,而說no ,那真是不可能,但關鍵就如同行政院的調查報告所言:你的no、no是持續的嗎?是以冒犯性的言行表達嗎?是針對特定屬下嗎?是只要她說話,就一直說no,一直打斷她表達意見嗎? 這是調查報告,點出的,最值得關注的關鍵。 霸凌,必須是持續的,多次的,特定的,而非偶爾的上下衝突,或偶發的意見駁火。 此所以,在職場上,霸凌案並不容易成立。但卻也是封閉型體制,長官威權式決策領導裡,最常見的不對等文化。 霸凌者當然有自己辯解的權利,但我個人以為最蠢的方式,是辯解的敘述,忽略了所有的言語都被會旁人檢視,而動輒以陰謀論來轉移焦點,尤其是蠢中之蠢。 顏慧欣一定曾經與他的父親「聊過」她在職場上的遭遇,顏部長也一定「安慰」或「鼓舞」過女兒要撐過去,這是人生劇場的常態,不會很意外。 但,事態發展至女兒病逝,霸凌案成立,而霸凌者卻推託一切,甚至轉移至政治陰謀論時,我想任何一位愛女心切的父親,都不能再忍受吧! 八旬老翁何所求?! 不過是一個疼惜愛女抑鬱以終的老爸爸,對愛女犧牲於職場霸凌,發出由衷的憤怒與不捨的哀嚎而已! 作者為知名作家、台北市文化局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圖片取自台灣高檢署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如果台灣真的有八成二民眾願意為國家而戰,那麼,國防部最近急著修法重罰閃兵,到底是在防範極少數人,還是在推翻自己所相信的民意? 這不是文字遊戲,而是一個執政者無法迴避的邏輯矛盾。 中研院最新民調宣稱,高達八成二台灣民眾願意在戰爭爆發時「為國家而戰」,比例甚至高於韓國、日本。如此振奮人心的數字,本應成為政府最好的國安宣傳,然而台灣社會卻反應冷淡,多數媒體也沒有大肆渲染。原因不難理解:當民調與生活經驗差距太大,再漂亮的百分比,也很難說服人民。因為另一個現實,正在狠狠打臉這份民調。 近年來閃兵案件一再爆發,從藝人、名人,到花錢造假病歷、刻意規避兵役,早已不是新聞,而是社會現象。國防部因此預告修正《妨害兵役治罪條例》,提高最低刑度至一年有期徒刑,不得易科罰金;內政部同步修法,就是因為兵役制度正面臨實質挑戰。 問題來了,如果人民普遍都願意為國而戰,何必用刑法逼人民履行兵役?如果全民抗敵意志真的如此高昂,又何必擔心役男想盡辦法逃避服役?到底是民調是真的,還是修法是真的?更耐人尋味的是,中研院研究團隊也坦承,願戰比例與政黨認同高度相關,民進黨支持者接近九成,國民黨支持者約三成,民眾黨約五成。換言之,這八成二,未必代表全民共同意志,而是特定政治認同所堆疊出的結果。 當政治認同愈強,「願意為國而戰」回答的,究竟是真正面對戰場的決心,還是面對電話訪問時的政治表態?畢竟,回答民調不用流血,上戰場卻可能付出生命。 同樣探討兩岸衝突,《遠見》歷年民調卻呈現截然不同的結果,多數民眾並不願自己或家人走上戰場,尤其年輕世代更希望和平而非戰爭。這其實才符合人性,也符合所有民主社會的普遍心理。真正成熟的國家,不是人民愈願意打仗愈值得驕傲,而是政府愈有能力避免戰爭,人民愈有安全感。 然而,近年台灣政治卻逐漸把「願戰」塑造成政治正確,把「避戰」污名化,把「和平」解讀成軟弱。於是,民調中的答案,未必反映真實想法,而可能只是社會期待的標準答案。 更大的諷刺還在後面。一方面高喊全民皆兵,一方面志願役提前退伍人數居高不下;一方面宣稱全民抗敵意志高昂,一方面閃兵案件層出不窮;一方面說人民準備好了,一方面卻不斷提高刑責維持兵役制度。 如果八成願戰是真相,那兵源短缺就是假象;如果兵源短缺是真相,那八成願戰就值得重新檢視。 真正值得人民思考的,不是一份民調有多漂亮,而是政府究竟有沒有能力避免戰爭。畢竟,人民支持國防,不等於人民期待戰爭;人民願意保衛家園,也不代表人民願意讓下一代成為政治路線的代價。 一份民調,可以測量態度,卻測量不了恐懼;可以測量情緒,卻測量不了生死抉擇。當戰爭還停留在問卷裡,每個人都可以慷慨激昂;當兵單真的送到家門口,答案往往才是真正的民意。 執政者若把民調當成政策的麻醉劑,把高比例當成治理的安慰劑,最後得到的恐怕不是全民防衛,而是全民失真。 真正的國家安全,不在於有多少人願意回答「我願意」,而在於政府有沒有能力,讓人民永遠不必回答這個問題。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張競評論】賴清德總統本日參訪寵物展,親自品嚐能夠讓人畜共食狗糧;此事經過媒體曝光後,隨即成為臺灣社會關注焦點,但是各方評價落差嚴重,觀點相當極化,充份證實臺灣社會只看立場不論是非嚴重對立真貌。 就現場狀況觀察,顯然賴清德嚐試動物食品應是即興之舉;隨扈侍從無不感到震驚失措,儘管就公關效應來說,此舉確實是能夠獲取關注,但就公眾形象來說,得失利弊可能還要讓子彈再飛數日,才能獲得最後定論。 但就總統維安勤務來說,產生如此狀況,確實是讓隨扈人員相當頭痛。特別是在此項總統行程啓程前,相關勤務勘察與狀況掌握,顯然未曾預料到原本應當是旋律滑順節奏穩當之總統出巡曲,居然會演奏出此種完全未曾預料與掌握之變調音符。 其實總統參訪巡視行程過程中品嚐食品與飲用飲料,應該不會是絕對不能逾越之紅線與禁忌;但在儘可能符合維安要求前提下,事先檢驗食物飲品,避免遭致潛在敵人下毒或是食品飲料衛生清潔不盡理想,最後危及國家領導者健康與安全,這種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甚或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態度,絕對是總統隨扈必須嚴格執行之安全維護作業。 特別是當總統臨時起意嚐試食品與飲料,隨扈就必須在事後取得相關食品與飲料,作為後續檢驗樣品,以便確認總統人身安全與身體健康不會存在威脅與負面影響。假若總統隨扈事先未能預期與掌握此等狀況,事後應變處置與狀況管制,畢竟亦是亡羊補牢猶未遲也,仍然必須嚴肅重視。 總而言之,賴清德總統吃狗糧不是問題核心,如何檢討維安狀況與補救疏失,其實才是整個事件最重要關鍵所在!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傳媒羅文嘉專欄】兩個月前,我寫:「國民黨主席鄭麗文晉見習近平,人前人後必稱中國人、中華民族復興、反對外國干預。 這些反覆播送、念茲在茲的詞語,不是即興之作,而是事先講好,想見習主席,不僅一切要聽安排,而且要不斷講同樣話,這是共產黨高高在上、予取予求的典型作法。 今年3月12日中共通過「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預計7月1日實施,這是中共用兩年時間,為鞏固邊疆、穩定政權,精心擘劃的一套法制化政治社會工程。 不僅用來對付台灣,也用來對付中國境內外包含維吾爾族、藏族、蒙古族,所有少數民族。」 今天這部法律正式上路。 條文明定: 所有中國公民,有舉報檢舉義務。 所有民間企業組織負責人,要對單位內違反者,負連帶責任。 可以針對任何中國境外個人、組織進行追訴刑責。 現在你可以知道,為什麼鄭主席要反覆背書這些內容的用意了吧? 作者為海峽交流基金會副董事長兼秘書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網路訊息部分截圖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這幾天,一則關於「陸配都是帶任務」的謠言貼文在社交媒體上廣泛傳播。 故事很簡單。一位自稱台灣家長的人表示,孩子同學的母親是一名來自湖北的陸配。這位陸配向她坦承,自己婚前曾接受所謂「統戰課程」,婚後來台必須定期向大陸回報台灣生活、提供身邊人的個人資料,並提醒台灣人,因為大陸新近生效的《民族團結促進法》,今後在海外必須「謹言慎行」。 整篇文章沒有姓名,沒有學校,沒有時間,沒有地點,沒有任何可以核實的證據,卻獲得了數千次分享、數萬則留言。更可怕的是,影響如此巨大的不實傳聞不僅沒有得到任何遏制,還迅速得到主流媒體《自由時報》的報導和擴散。 盡管近40年來,全台灣定讞的國安案件中,沒有一個罪嫌是陸配,但是這則傳聞仍然得到廣泛傳播。 這讓幾十萬陸配家庭最為恐懼和焦慮的是,這種傳聞有一個特點:它幾乎無法證偽。因為這則傳聞幾乎集齊了現代網絡謠言最經典的所有元素:「朋友告訴我」、「不能公開身份」、「事情太危險所以沒有證據」「因為是秘密所以無法查證」。它沒有指控某一個人涉嫌違法,而是借由一個無法核實的匿名故事,把懷疑擴展到了整個陸配群體。 更耐人尋味的是,這個故事本身存在明顯的邏輯矛盾。 如果真如文章所描述,這位陸配肩負秘密任務,那麼她最不可能做的事情,就是主動向一位台灣家長詳細坦承自己的身份、工作方式和所謂「國家機密」。任何真正從事情報活動的人,首先遵守的就是保密原則,而不是在咖啡廳向陌生人和盤托出。 如果大量陸配在婚前統一接受培訓,婚後長期執行固定任務,並持續向大陸提供情資。如果真存在這樣一個持續數十年的龐大組織,那麼它應當早已成為台灣國家安全體系最重大的案件之一。 然而,台灣這些年來確實偵辦、起訴並判決過不少涉及《國家安全法》、《國家機密保護法》等案件,涉案者包括退役軍人、公務員、商人,甚至政治人物。但公開可見的司法實踐,並沒有呈現出與這則傳言相對應的事實:一個以陸配為主體、長期執行統一任務的大規模網絡。 如果真有這樣一個系統,而幾十年來始終未被偵破,那麼社會討論的重點就不應是陸配,而應是:台灣的國安體系為何長期未能發現?是否存在嚴重的制度失靈?有關機關是否應向社會負責? 更重要的是,絕大部分陸配長期住在台灣之後,跟大陸是沒有工作、經濟上的密切來往的,跟原生家庭的互動也少。如果跟大陸沒有什麼互動的陸配都可以「帶任務」,那跟大陸關系密切的台商、學者、台生,豈不是更容易成為目標? 而且從常識來說,大陸如果想培養特定對象影響台灣人,肯定首選被台灣人信任,擁有社會資源、社會影響力的群體,這樣才容易產生真正的情報價值和回報。陸配這幾十年來一直都處於被高度檢視、防備的氛圍裡,始終難以獲得信任,近幾年尤甚。而且大部分都只是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缺乏社會資源和影響力。所以,培養陸配有什麼情報價值和回報? 所以,這一則嚴重背離事實、常識和邏輯的謠言,這一則足以影響數十萬陸配及其家庭、波及上百萬人的匿名故事,在社交平台廣泛傳播,引發群體恐慌、社會污名和現實歧視,還被媒體推波助瀾。有關部門是否有責任及時說明事實?是否應該調查消息來源?是否應該澄清,以避免未經證實的信息繼續撕裂社會? 更值得注意的是,這則傳言出現的時間點。 它恰逢大陸《民族團結促進法》正式施行。台灣社會圍繞這部法律的討論,本應聚焦於法律文本本身、適用範圍、域外效力,以及台灣民眾可能面對的實際風險。然而,輿論中的部分焦慮,卻迅速轉化成了對陸配群體的懷疑。 這揭示了一種許多社會都曾出現過的現象。面對抽象而復雜的國家安全風險,人們往往傾向於把焦慮投射到身邊最容易辨認的人身上。然後,通過污名化這部分最沒有反抗之力的群體,再反過來合理化執政黨對特定議題的敘事中國威脅空前嚴重,不僅是一部法律,甚至早就在台灣布局了。這是一種再明顯不過的政治操弄,可是陸配卻成了最無辜的棋子。 可是,一旦社會開始接受「因為你來自某個地方,所以你天然值得懷疑」這一邏輯,它就不會停留在陸配身上。今天可能是陸配,明天可能是台商;今天可能是跨境婚姻,明天可能是留學生、學者、記者,甚至任何與大陸存在聯繫的人。歷史一再證明,當恐懼開始凌駕於證據之上,沒有任何群體能夠真正置身事外。 7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正式施行,這部法律對中國境內的少數民族,對港澳台的影響到底怎樣,還沒驗證。可台灣的社交媒體和主流媒體,卻已經率先炮製出了民主社會的首批輿論受害者陸配群體。不得不說,真夠荒誕。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為立法院直播截圖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不久前,在7-11 陳列御飯糰的貨架前,遇見一對姊弟。他們先是翻找,後是猶豫。從他們微小音量的交談中,得知姊姊告訴弟弟,他們的預算,只能買三個御選肉鬆飯糰(每個28元),姊姊吃一個,弟弟吃兩個,但貨架上只有兩個28的肉鬆飯糰,其他口味的都要35以上不等。 我趨前搭訕,問了姐姐原因,才知道沒有爸媽(我沒問原因),他們跟著阿嬤住,阿嬤很辛苦。她帶弟弟在7-11寫功課(因為這有冷氣),他們身上的錢只能吃28元一個的飯糰。 兩個身軀瘦小的孩子,讓我回想到五十多年前讀書時代,囊中羞澀的那種困窘,頓時讓我眼眶微酸了起來。 我說,叔叔是妳阿嬤的朋友,我幫妳出錢,你們再選一些想吃的。這姊姊拒絕了我,她說「謝謝叔叔,真的不用,這樣會讓我們期待依賴。」 我非常訝異! 這會是一位六年級小女孩能有的「高度」。 她牽著弟弟的手去櫃檯結帳,顯然的是要避開我的關懷,並守住她小小心靈裡最珍貴的尊嚴。 讓我感動不已的是,我們社會居然還有這麼懂事的小六生。 日前民進黨立委林淑芬在立法院咆哮,抱怨院內採購的百元便當「很寒酸」、「難吃死了」、「百元便當沒有尊嚴」。凸顯出民進黨執政的傲慢與無能的荒唐! 古人說:「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孔子稱讚顏回安貧樂道,而我在這孩子身上,看見的不是貧窮與可憐,而是一種令人肅然起敬的家教與骨氣。 杜甫說:「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回想一下那為飯糰猶豫的小女孩,再回頭看看高貴殿堂裡嫌棄120元便當的咆哮!民進黨除了富有的貪腐與傲慢,其他的一切,是窮得多麼可憐!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蔡詩萍專欄】了解我的人大概都知道,我進入文化局服務時,便公開說,任內不會談政治,只關心文化事務。 這三年多,我相信,台北市議會不分藍綠,多數議員大概也都同意,我謹守分寸,只在文化議題上,與議員們互動,即使你來我往,也純就文化論文化。 但,若碰到以政治角度批評文化業務的,我就難以迴避,不能不正面迎對了! 比方說,要挑戰台北市長的沈伯洋立委,批評台北市的城市動脈已經消失,台北市要進入「首都2.0」,也要和其他城市多交流,推出的觀光熱點不能永遠只有台北101和故宮,要有更具淵源的歷史廊道。在台南同鄉會的場子裡,說要向台南學習,還以文山區景美商圈為例,稱其具備深厚歷史底蘊,有近山的特色,完全有發展成國際觀光熱點的潛力,卻因「長久以來缺乏整體性的規劃與發展策略而導致停滯。」並以台南市的古蹟「林百貨」,對比台北市的「菊元百貨」,說遲至今年才升格為市定古蹟,來印證台北市發展的停滯,等等。 我大致引述了媒體上的報導,不周全也請見諒,但幾家媒體報道的內容大致差不多。 說實在的,以選舉語言論政策,論整體城市的印象,都很不值得正視,我們若認真跟著討論,很可能對方又說,他只是大略提一個方向,或媒體報導不全之類的。 但我畢竟是台北市文化局長,在我的業務範圍內,沒理由不正面迎戰來自選舉語言的「貧血挑釁」,正因為是貧血的挑釁,其實,不少內容是空泛而蒼白的。 比方說,以台南林百貨,對比台北菊元百貨的升格古蹟的快慢,來批評台北發展停滯,我真的「聽不懂」。 選舉語言可以專門挑一個角度放冷箭,但紮實的政治評論卻必須以實際數字做依據。(我都以網路數據為準,以示公平) 台南市全部的文化資產總數:古蹟140處(國定22,市定118),歷史建築83,加總起來223處。 台北市呢,古蹟193處(國定加市定),歷史建築317處,其他文化景觀、紀念建築等等20多處,加總約532處,這是公開的資訊,全國第一,我不理解沈委員只為了討好台南市鄉親,就可以以偏蓋全!如此藐視、抹殺台北市歷任市長與文資工作者的努力,只為了選舉語言的很爽,我不覺得這是首都市長的格局! 再來,我更熟悉的文山區議題。 沈委員對文山區的自然人文條件,基本認識是OK的,但開的菜單,卻實在跟不上進度了! 沈委員大可以請教他同黨籍的文山區議員王閔生,看看王議員對他熱愛的文山區,透過與市府各局處的合作,連續幾年我們一起在「里山川」公共藝術的專案裡,投注了多少資源,讓指南宮的山川美景,讓大本營在文山區的「優人神鼓」,一起編織了多少文化與生態共存共榮的工作! 這都是一年又一年的累積,不是政治口水隨便一吐,便輕易抹殺的! 隨意丟個口號,2.0、3.0、4.0很容易,要紮實從事市政規劃,卻需要耐心,與細膩的觀察,不是今天在這個同鄉會討好這座城市,明天換個同鄉會又再討好那座城市。這是媚俗,不是真正的借鏡欣賞。 我從不諱言,台南市、高雄市有比我們台北厲害的地方,我甚至數度帶領同事去這兩座城市請益。但我不會依樣畫葫蘆,因為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歷史條件,自己的人文背景,謙虛做自己,紮實立根基,最好! 作者為知名作家、台北市文化局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圖片取自警政署 【聚論壇范振家專欄】每隔幾天,政府便高調公布「又破獲大型詐欺集團」、「查獲數百名車手」、「凍結多少帳戶」、「查扣多少贓款」。記者會鎂光燈閃個不停,數字一年比一年漂亮,彷彿只要抓得夠多,台灣就快要沒有詐騙了。 但諷刺的是,民眾每天接到的詐騙電話卻沒有變少,LINE、Facebook、Instagram、Threads上的假投資廣告依舊鋪天蓋地,AI假影音、AI假語音更是層出不窮。政府忙著發布捷報,人民卻忙著懷疑電話那頭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老闆,甚至是不是自己。 這正是當前打詐最大的荒謬。當詐騙集團已經全面進入AI時代,政府卻仍停留在「抓車手」時代。 過去的詐騙,需要一通電話、一張人頭帳戶、一名提款車手;今天的詐騙,卻是一套完整的AI產業鏈。只要幾秒鐘的聲音樣本,就能複製家人的聲音;只要幾張照片,就能生成足以亂真的深度偽造影片;甚至AI聊天機器人還能二十四小時與被害人互動,不會疲倦、不會說錯話,更不會露出破綻。犯罪早已科技化,治理卻還停留在人力化。 更令人憂心的是,AI帶來的改變,不只是「騙得更像」,而是「找得更準」。 社群平台每天蒐集的瀏覽紀錄、搜尋習慣、消費偏好、交友圈、投資興趣,都可能成為詐騙集團訓練AI模型的素材。演算法可以分析誰最近搜尋股票、誰剛退休、誰經常瀏覽房地產、誰正在找工作,再自動生成不同版本的詐騙劇本。 換句話說,未來每一位民眾收到的詐騙訊息,都可能是專屬於自己的「客製化服務」。政府卻還在統計今天抓了幾個車手。 這就像敵軍早已派出無人機蜂群作戰,我方卻還在清點地上的步兵人數;又像網路病毒已經利用人工智慧自動變種,我們卻仍滿足於沒收幾台感染電腦。真正操控犯罪的AI系統仍在境外運作,真正獲利的幕後集團依舊逍遙法外,而國內卻把大量司法與警力資源耗費在最底層、最容易被取代的執行者身上。 車手抓得再多,詐騙集團只要多刊一則高薪徵才廣告,隔天又有人補上。 真正需要被追緝的,不只是提款的人,而是操控演算法的人;真正需要被瓦解的,不只是犯罪集團,而是支撐整個詐騙產業的科技基礎設施。 然而,目前政府各部會仍各自為政。警察掌握刑案資料,金融機構掌握金流,電信業者掌握通信紀錄,社群平台掌握廣告與帳號,數位主管機關負責網路治理,司法機關掌握證據,但彼此之間仍存在一道道制度高牆。犯罪集團共享資訊只需幾秒鐘,政府交換資料卻可能還要公文往返數週甚至數月。 這不是科技輸給犯罪,而是制度輸給速度。 AI時代需要的,不再只是刑事偵查,而是風險治理。 政府應立即成立「AI詐騙預警中心」,建立跨警政、金融、數位、通訊、資安及司法的即時聯防平台,讓AI協助政府分析異常匯款、異常通話、異常帳號與異常廣告,做到「比詐騙更早一步發現詐騙」。 其次,應建立跨平台資料共享制度。詐騙集團利用AI跨越平台,政府就不能再用部會本位思維各守一方。高風險帳號、裝置指紋、虛擬貨幣錢包、IP位址、AI生成內容特徵,都應納入即時共享的風險資料庫,在兼顧個資保護的前提下,形成真正的聯防機制。 更重要的是,司法體系必須及早建立AI證據驗證制度。當深度偽造影音愈來愈逼真,若沒有一致的數位鑑識標準,未來法庭恐怕連「眼見為憑、耳聽為實」都將失去意義。今天不建立驗證機制,明天法院面對真假難辨的AI證據,只會讓司法公信力遭受更大衝擊。 檢警角色也必須重新定位。未來檢警不應只是犯罪發生後的執法者,而應成為公共安全的風險管理者。利用AI預測犯罪熱區、分析詐騙趨勢、辨識高風險族群,並串聯金融機構、學校、社區及科技平台共同降低被害風險,才能真正從「事後破案」走向「事前防詐」。 打詐不能永遠只是在犯罪發生後舉行記者會,也不能把查獲多少車手當成政績櫥窗。AI正在重新定義犯罪,政府若仍用昨天的制度治理明天的風險,今天抓到的車手,只會成為明天新聞稿裡另一串漂亮的數字。 真正值得人民期待的,不是一場又一場破案記者會,而是一個能夠比AI更早預警風險、比詐騙集團更快共享資訊、比犯罪科技更早部署治理能力的政府。 否則,當AI每天都在學習如何騙人,而政府每天都在統計抓了幾個車手,這場打詐戰爭,恐怕早在起跑點就已經輸了一半。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