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陳朝平》民調已成廣告代名詞

照片為AI生成 【聚論壇陳朝平專欄】民調抽樣所得到樣本,與母體不合,可不可以透過加權,調整校正? 答案是可以。年齡、性別、教育程度、居住地、所得等這些客觀變項,確實可以透過加權的方式,讓樣本的分配更接近母體。這就好比畫畫,畫出來的初稿,與模特兒有出入,畫家根據模特兒的身形比例、容貌特徵,修修改改,讓畫稿更接近模特兒的真實形象! 加權調整樣本的客觀變項,有「資」可循。譬如,性別、年齡,可根據政部的人口統計資料,加權校正;教育程度可以依循全國教育統計,進行調整。 但是,涉及主觀意識的變項,諸如政黨傾向、對特定候選人的愛惡等,要根據甚麼樣的資料,進行加權校正呢?畫家可以描繪出模特兒的外在形象,卻無法畫出模特兒內心的想法! 一般的做法是根據最近一次選舉投票的結果,進行校正。最近,某協會發表台北市長選舉的民調,樣本中,泛藍選民比例28.4%,白營選民5.4%,泛綠37.5%,中立選民28.7%。根據這樣本結構,蔣萬安僅以41.7%些微領先沈伯洋的40.5%。綠營士氣大振。 蔣萬安僅僅領先沈伯洋1.2%?這個數字,讓很多人無法接受。不少人認為,問題出在這份民調的樣本「太綠了」,樣本中選民的政黨傾向分配,不符合台北市真實狀況。如果,拿2024年總統大選三黨候選人的得票比例來進行校正,蔣萬安領先沈伯洋的幅度,還是相當可觀的。 不過,問題來了! 前次選舉各政黨的得票比例,能真實反映選民的政黨傾向嗎?前次選舉的政黨得票比例,可以做為校正選後民調樣本的依據嗎?上次選舉,選民是因為支持特定政黨,才把選票投給該黨提名的候選人?還是因為純粹欣賞特定候選人,與候選人所屬政黨無關? 以2024大選為例,有多少人因為柯文哲的個人魅力而選他?又有多少人是不喜歡侯友宜而選擇「跨黨跑票」?有多少人在同時舉行的立委選舉裡,選擇「分裂投票」?投給侯友宜、柯文哲的選民,今年一定會把票投給蔣萬安嗎?兩年前投給賴清德的人,一定會把對賴的支持轉嫁到沈伯洋身上嗎? 換言之,用兩年前大選政黨得票比例校正樣本偏差,存在一定的風險!最麻煩的是,我們永遠不知道,樣本裡的客觀變項的分配誤差究竟有多大? 樣本的客觀變項和母體對比,已有誤差,再用政黨得票比例去校正主觀的政黨傾向,究竟是讓樣本更接近母體?還是讓樣本與母體的「距離」,越來越大?何況,誰說有某些特徵和客觀變項的人,一定會有某種政治色彩?住在大同區、大學畢業的年輕人,一定是綠色選民?住在大安區、擁有碩士學位的外省老男人,一定會支持國民黨? 民調究竟有無必要詢問受訪者的政黨傾向?生活經驗裡,我們通常不會向旁人透露自己的政黨傾向,而是經由日常談話、長期交往中,逐漸「察覺」對方的政黨傾向。那麼,民調過程,受訪者會把自己的政黨傾向誠實地告訴陌生的訪員嗎?受訪者不會說謊或刻意隱瞞自己真實的政黨傾向嗎? 過往,人們擔心「老大哥」無時無刻不在監視著你我,因而對訪員說謊。今天,人們會不會因擔心個資外洩,遭到不同政黨傾向者的肉搜而說謊?甚至,擔憂電訪民調是詐騙,拒接陌生電話,拒答陌生人的問題。 那麼,民調裡的政黨傾向選項,還有意義嗎?詢問受訪者的政黨傾向,會不會產生引導效應?或是讓受訪者多了幾分警惕和防備?不問政黨傾向,也不問上次選舉投給誰,直接詢問受訪者支持誰,能否得到最直觀的答案呢!? 民調氾濫,如何辨別值得參考的民調呢? 說來有趣,2500多年前孔子的兩段話,依然有效! 兩段話是這麼說的:「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聽其言而觀其行」。 2500多年後的2026,如果,一個從不做民調的協會,忽然做出了一份新北市選情的民調,逆勢槓上其他民調。兩個禮拜後,協會領導人又拿著蔣經國日記裡的一段話,拉幫結派、不求甚解地質疑候選人的DNA。一個禮拜後,在攜手大罷免的幕後金主兼台前要角,發表了沈伯洋即將超車蔣萬安的民調。按孔子所說,觀其所由,聽其言、觀其行,不覺得這是一場精心設計、劍指特定候選人的「系列廣告」(或是負面競選活動Negative Campaign )嗎? 民調「主辦人」,用心可議,民調的出資人,過往行跡不甚光彩,這樣的民調,理應懷疑,不可輕信。 儘管,協助協會施行民調的業者說,他從來不會去過問資金來源,重點不在資金來源,而是民調是否由他設計與分析。 不過,素來享有公正之名的C雜誌,接受委託進行縣市施政滿意度調查時,也難逃扭曲偏頗的質疑。可見民調出資者背景,確實會影響民調的設計和分析的!何況,C雜誌的創辦人和雜誌本身的聲望和公信力,還遠超某業者呢! 面對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五花八門的民調,最佳的策略就是兼聽、兼看、相信自己的選擇!想想,您會因為某份消費市場調查,改變您的消費行為嗎?您會因為市場調查顯示,多數人選擇藍色的小客車,您就變賣自個兒的白色轎車嗎?我們心裡明白,很多市場調查其實是變相的廣告! 民主政治,重在獨立思考判斷,相信自己,別被別人的意見左右了!別被民調牽著鼻子走!特別是當民調成為廣告、負面競選活動的代名詞時!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翁佳音》曾遭指控為「線民」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翁佳音專欄】參加南海路學術會議,與教女聯名發表〈轉型正義的檔案文獻方法論 一個涉案者的發言〉,我列第二作者,是論文提供資料的報導人(informant)。有趣的是,Informant,字典通常翻譯為「線民」。 沒錯,老番也被促轉會在2021年指控是1980年代充當監視出獄政治犯、且領取五次報酬的第一名「線民」,就在退休前夕,一直到今天。控訴資料仍懸掛於網路上,雖未直接用真名,但透過「肉搜」即可知道是老番。好友說據他瞭解,促轉會的年輕成員認為「線民」是中性語詞,而且資料也沒直接寫線民實名,不算構成毀謗,所以不認為他們的「研究」有錯誤。 涉案真假,以及「線民」從臺灣人身心感覺是為否奇恥大辱,有機會再說。論文主旨在利用此案,提出調查局檔案的閱讀與考證,以及研究者光靠調查局單方面「白紙黑字」資料,走捷徑避開再傳喚尚活著的調局查局相關人員進行交叉詢問(現行法律沒強制他們得接受質詢),便相信檔案文字是官方權威事實。這是犯了初級考證方法的錯誤。 更糟糕的是,本案「線民」被詢問時,出現嚴重的資訊不對等。促轉會雖讓老番到該臨時機關看自己涉案的部分文件(卻無領錢記載),但年輕研究員在「訪問(或質詢)」,並未提及或提交「五次領錢」的證據資料,竟在老番不知情的狀況下利用雞同鴨講的「口供」對外宣稱老番領取部分金錢。兩年(2023)後,老番於某研討會上又聽他們說我領錢證據確鑿,並言其他沒看過檔案的人無資格評論。老番也在此時才知道促轉會於兩年前已在媒體公布此案訊息,也才知為何「經濟學人」會直接找上老番來訪問的原因。 老番事後拜託友人請教促轉會年輕研究員,所謂的「領取金錢酬勞」的文件出處,我好做有對象的澄清。回答竟是要我自己去檔案局看,檔案局!各情報機關交付的資料成千上萬,那我豈不是海底撈針?幸虧老番有研究與教授現代史的親朋學生,他們用可檢索的方式幫我找出「我被監控監聽的數筆檔案」,但還是看不到領錢的單據。折騰很長時間後,終於得知資料在「被監控人檔案」中,但我必須得「被監控人」的書面同意才能調閱。我多次央請老大兼好友的被監控人同意我看。但他一直認為調查機關的問題性,以及強調我們不去追問調查機關的不義,卻陷入這個機構提供的「文獻」做無謂內耗。多次央求不得,據說還讓檔案相關高層最後決定「涉案者」也有權調閱相關資料。今年,老番終於看到了。 原來所謂的五次領取兩千到五千的酬勞證據確鑿單據,是調查人員的申請「擬辦單」。這在我所知的歷史學證據論上,是不及格的,還得呈交其他執行與收受證據,不然不能說是蓋棺論定的證據。但回到政治社會與媒體生態圈,這樣證據及格否,我就無法瞭解了。所以論文中先提出一些提醒利用調查局檔案應如何妥善處理問題,以及提到老番五、六年來受切香腸式的身心折磨,幸虧還有歷史界親朋幫忙(儘管到現在還是信者恆信)能看到文獻有資格發言。其他調查員設局的「線民」,若有冤屈,要如何? 老番的歷史學,比較喜歡講無權力發聲者或動植物之史。看來,此案正迫使老番再回到現代史路上。 作者為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兼任研究員,著有《解碼臺灣史1550-1720》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高思安》從無人應戰到「洋流」席捲?短時間內會產生劇烈變化?

照片為沈伯洋立委臉書截圖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幾個月前,民進黨面對台北市長提名,最大的問題甚至還不是「誰能打贏蔣萬安」,而是「誰願意下場」。 現任市長挾執政優勢尋求連任,藍營基本盤穩固,首都又向來是民進黨艱困選區,這場選舉一度像是一張大家都知道答案的考卷。 沒想到沈伯洋披掛上陣後,最新一份民調竟顯示,蔣萬安支持度41.7%,沈伯洋40.5%,兩人只差1.2個百分點。 一個原本被視為「陪榜」的候選人,短短幾個月竟然逼近現任市長;一場原本乏人問津的選戰,也突然被形容成「洋流席捲台北」。 問題因此不只是沈伯洋到底有多強,而是:台北市民的政治選擇真的在如此短時間內產生如此劇烈變化嗎? 首先必須把這份民調本身看清楚。調查於9月16日至18日完成1076份有效樣本,其中住宅電話752份、行動電話324份,採雙架構抽樣,並依性別、戶籍行政區、年齡及教育程度進行加權;在95%信心水準下,最大抽樣誤差為正負3個百分點。換言之,蔣萬安與沈伯洋相差1.2個百分點,本來就在誤差範圍之內。 所以,這份民調真正能說明的是「兩人支持度在此次調查中相當接近」,而不是精確證明沈伯洋只落後1.2%。 更值得注意的是,一旦把1076份樣本再切成12個行政區,有些區域樣本甚至不到100人。也因此才會出現大同區似乎藍大於綠、大安區反而綠大於藍這類與傳統政治版圖不完全一致的結果。已有評論直接指出,這些分區數字最大的問題就是樣本數不足,行政區層級的抽樣誤差會比全市整體結果更大。 這就形成一個有趣的政治傳播現象:統計學說「請小心解讀」,新聞標題卻可能已經寫成「五五波」;研究方法還在提醒誤差,政治宣傳便已經開始乘風破浪。 這未必意味著有人「做」出這份民調。就目前公開方法而言,沒有足夠證據可以指稱抽樣遭到人為操縱。調查公開了市話與手機抽樣來源、隨機跳號方式以及raking加權程序,這些都是可以接受檢驗的方法。 然而,民調真正值得警惕的地方,從來不只有「數字是不是假的」,還包括「數字如何被使用」。 一份民調可以是真實完成的,但政治人物可以挑其中最有利的一項宣傳;一份統計可以符合抽樣程序,但媒體可以把誤差範圍內的差距包裝成驚天逆轉;一個行政區只有數十個樣本,也可能被寫成「傳統藍區翻綠」。到了最後,選民看到的不是民調,而是經過政治傳播加工之後的「民調故事」。 這也是此次「洋流」現象最值得觀察之處。沈伯洋的聲勢上升並非完全沒有基礎。民進黨中央明顯加大資源投入,候選人的形象、議題與競選語言也開始從國安、認知戰等全國性政治議題,轉向交通、育兒、青年與城市治理。當一個原本高度政治化的候選人開始努力把自己重新包裝成「市政型候選人」,自然有可能擴大接觸面。 問題是,「有聲勢」與「已經追平」仍是兩件不同的事。 另一個數字尤其值得玩味。同一份調查中,若問受訪者「誰比較可能當選」,57.8%認為蔣萬安當選機會較大,只有21.3%認為沈伯洋較大。也就是說,支持度看似只差1.2個百分點,但市民對選舉結果的主觀判斷卻存在巨大落差。 這個矛盾至少提醒我們:一次支持度調查所測量到的政治情緒,未必等於穩定的投票結構。 對民進黨而言,這份民調當然具有高度戰略價值。原本找不到人願意跳下去的選戰,如今突然有了「可以一戰」的敘事;原本只是守住基本盤的候選人,瞬間被塑造成可能挑戰現任市長的黑馬。只要這種「洋流」印象形成,黨公職願意站台、地方組織願意動員、支持者願意捐款,媒體也會增加曝光。民調於是可能產生一種自我強化效果:不是因為民調一定預測了選舉,而是民調本身開始改變選舉。這才是此次民調真正值得研究的地方。 政治最有趣的地方,有時不是數字告訴我們什麼,而是大家希望那個數字告訴我們什麼。 沈伯洋是不是真的已經掀起足以改變台北市選局的「洋流」?現在還不能下結論。比較可靠的方法,不是追著一份民調跑,而是觀察未來數週不同機構、不同抽樣方式的結果是否持續收斂。如果接下來多家民調都呈現相似的差距,那才代表台北選舉的結構可能真的改變;反之,如果只有少數調查出現如此接近的結果,那麼今天大家看到的或許不是一股席捲台北的洋流,而只是一陣被政治與媒體共同放大的浪花。 畢竟,選舉可以造勢,民調可以造浪;但最後決定潮水往哪裡走的,仍然是投票箱!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陳朝平》全球絕無僅有、最怪異的「準國際組織」

照片取自總統府新聞稿 【聚論壇陳朝平專欄】賴清德在美籍特首(或曰監軍)谷立言的見證下,宣布邀集21個國家的政府、團體與機構,成立「世界災害管理聯盟」(WADM),期望台灣能成為跨國防災協作的中樞。賴強調,這是半個多世紀以來,台灣推動國際組織參與的重要突破。 WADM大概是全球絕無僅有、最怪異的「準國際組織」了! 聯盟的發起者——臺灣,本身並不具備全球多數國家認可的「主權國家」身分。而11個「會員國」全是台灣現有的友邦國家:史瓦帝尼、馬紹爾群島、帛琉、吐瓦魯、貝里斯、瓜地馬拉、海地、巴拉圭、聖克里斯多福及尼維斯聯邦、聖露西亞、聖文森。這11個邦交國,小國寡民、經濟發展遲緩、防災救災科技低落,工商業落後。 反倒是聯盟的「觀察員」都是來自美國、日本、英國、德國、荷蘭、波蘭、土耳其等發達國家的防災機構與團體。形成「觀察員」比「會員國」更具資格的怪現象! 按民進黨的「外交行事」風格和軌跡,WADM的組成,一切相關費用,大概率是是由台灣埋單。至於那些來自美國、日本、英國、德國、荷蘭、波蘭、土耳其等地的民間或半官方防災機構與團體的「觀察員們」,應該也無須出錢,而是用它們的「品牌」和「外交市場價值」,交換台灣當局的「慷慨」。 「國步」維艱,我們並不反對政府當局用創新思維,另起爐灶,布置外交網絡,也不反對「要喝牛奶便決定自己養牛」。只不過,聽到賴清德說明成立WADM的初衷後,我們很懷疑,WADM這頭牛,究竟是乳牛?還是肉牛?或者,根本就是大國博弈桌上的一塊牛排? 據說,WADM將推動聯合訓練、聯合演練、相互支援及資訊分享,串聯災前預警、災中應變與災後復原,讓台灣成為跨國防災協作的中樞。 姑且信之。容我們提幾道問題,就教於WADM計畫的「發想人」和「最高決策者」: 一,8月26日,因氣候暖化及喜瑪拉雅山融冰,中國和尼泊爾邊界,爆世紀大洪災,迄今已有1400人罹難,6500人失蹤。請問,面對如此災難,WADM發起者和11個會員國,哪一個有救災救援能力? 二、氣候暖化、海面上升,WADM的會員國吐瓦魯,已經面臨「國土滅絕」的威脅。請問,WADM可有化解吐瓦魯陸沉災難的解決方案?台灣可能派出防災、救災部隊進駐吐瓦魯嗎? 三,WADM會員國,多有島嶼國家,無論爆發海嘯、海難或是陸沉,台灣真能成為跨國防災協作中樞? 四,2021年海地共和國總統摩伊仕遇刺後,迄今動盪不安,黑幫橫行,其間,又遭到地震侵襲,試問,若海地再次發生大地震,台灣可有能力將救援部隊千里迢迢地送到災難現場? 五,會員國史瓦帝尼是全球愛滋病患者人數最多、人口占比也高居全情第一。史瓦帝尼係絕對專制王權國家,王室窮奢極侈,民生經濟匱乏,人心思變,一旦爆發政變動亂,或是愛滋病大傳染,WADM會員國和觀察員是否會介入人道救援?台灣和史瓦帝尼無直航班機,遇有緊急情況,如何救災?如何撤僑? 六,台灣和11個WADM會員國,相隔千萬里,救災救難,必須遠渡重洋,極容易錯過救援救難的黃金72小時。那麼,台灣如何成為WADM防災救災的協調中樞?虛擬的嗎?還是AI中樞? 如何聯合訓練、演練?遠距視頻嗎? 七,台灣孤懸西太平洋,四面環海,地處地震帶,近年飽受颱風、暴雨、土石流、洪水威脅,加上頻繁的地震、海難,以及鄰國覬覦台灣近海的專屬漁業區海洋資源,中央地方齟齬不斷,連自個兒的災害管理能力,都嫌不足,如何還能糾集防災救災能力遠不如我的國家,組成「世界災害管理聯盟」? 八,台灣與大陸,一海之隔,金馬地區離大陸的距離,更近於與台灣本島的距離,一旦台灣海峽、金廈海域、兩馬海域,有事有難,無論是商船漁船郵輪的船難,還是海上汙染事件、地震海嘯、兩岸不須合作?兩岸平日無須聯合訓練演練,災難來時,兩岸是合作無間?還是各自飛? 問題清單還很長,倡議WADM的有關單位若無法針對上述8個問題,提出合理且令人信服的答案,那麼,我們可以合理而大膽地推論:WADM又是一個「掛羊頭賣狗肉」的機構!是自甘為大國博弈桌上的那塊牛排! 想喝牛奶,買就是了!何必自個兒養頭牛?買牛奶,可以買到不同品牌的牛奶,養頭牛,還不見的養得活呢! 當然啦!政客想的和我們不一樣!買牛奶,花錢,不賺錢!養頭牛,不賺錢,卻可名正言順的A錢!就算是自願當牛排,又怎樣?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高思安》《高雄,緊緊緊!2314天極限轉型》 市民生活變好了嗎?

照片取自陳其邁市長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陳其邁近日以《高雄,緊緊緊!2314天極限轉型》回顧六年施政,台積電、半導體S廊帶、輕軌成圓、演唱會經濟,一項項確實讓高雄的城市能見度大幅提升。問題是,一座城市的「轉型成功」,究竟應該看新聞畫面有多漂亮,還是看住在裡面的人,日子有沒有因此變得比較好? 高雄六年的問題,恐怕不是沒有政績,而是宏觀轉型跑得很快,微觀生活卻還在後面追趕。 第一道落差,是產業升級與居住負擔。內政部資料顯示,今年第一季高雄房價所得比9.35倍,房貸負擔率40.9%。也就是說,一個家庭即使不吃不喝,也得累積九年多所得才相當於一戶住宅價格。 半導體來了當然值得高興,但「台積電來高雄」與「高雄青年買得起房」從來不是同一件事。當產業利多先反映在土地與房價,薪資卻追不上資產價格,所謂黃金十年,很可能先黃金了土地,卻沒有黃金年輕人的生活。 第二道落差,是空氣品質改善,卻還沒有改善到可以畢業。環境部資料顯示,高雄2025年PM2.5手動監測年平均濃度為15.6微克,空品良率86.8%,確實較過去進步;但同年全國PM2.5平均僅12.8微克,高雄依然高於全國水準。 因此「空污改善」值得肯定,「空污問題已經解決」卻是完全不同的命題。高雄承擔重工業、港區與能源產業數十年的環境成本,市民要的恐怕不是一張「比以前好」的成績單,而是何時真正追上全國平均。 第三,道路安全也出現相同情況。高雄市政府公布,2025年全市交通事故3萬5633件,30日內死亡307人,雖然較2019年減少44人,確實呈現改善;但一年仍有三百多條生命消失在道路上。 輕軌可以成圓,捷運可以延伸,但是如果每天騎機車、過馬路仍是一場風險測試,那麼交通建設完成多少公里,與市民真正感受到的交通安全,依然是兩回事。 第四,青年政策與產業轉型之間,同樣沒有完全接軌。審計部2024年度高雄市決算審核直接指出,青年創業發展基金財源籌措能力有限;「雄校聯」青創空間整體閒置率接近五成;部分青年計畫過度集中在在學青年,對未在學及長期失業青年提供的協助仍然不足。 這正是一記很現實的提醒:市府可以把高雄包裝成科技人才基地,但是不能只照顧已經進入大學、已經站在產業入口的人。那些沒有名校學歷、沒有科技背景、長期失業的青年,才真正考驗一座城市有沒有做到「一個都不能少」。 第五,重大建設不是只有剪綵,也有帳單。審計部2025年度報告指出,高雄持續推動捷運建設,但是地方配合款龐大,以大眾捷運系統土地開發基金借款籌資所產生的利息,已形成「實質財政壓力」;土地聯合開發收益挹注償債的速度又相對緩慢。 這當然不是說捷運不應該蓋,而是公共建設不能永遠只問「蓋不蓋」,也應問「怎麼付」。今天剪綵的是市長,明天繳利息的卻是市民;如果一項建設只計算政治收益、不計算長期財務成本,那就不是完整的城市治理。 第六,市府說要「照顧每一位市民」,長照制度卻仍存在看不見的裂縫。審計部指出,高雄住宿式長照服務補助雖逐步放寬,但權管機關與審核資訊系統尚未充分整合,管理系統也缺乏大數據分析與明確績效指標。 換句話說,政府有發補助,不代表制度已經接住老人。真正的高齡友善,不應只是匯多少錢進帳戶,而是老人需要服務時找不找得到人、走不走得到醫院、坐不坐得上車。老人政策不能只有「領得到」,還要做到「行得通」。 第七,建設愈多,工程治理反而愈應該嚴格。但審計部2025年度報告指出,高雄營建剩餘土石方的後端去化仍有部分未納入自治法規,載運車輛GPS追蹤未完全落實,處理場稽查亦缺乏完整作業標準,甚至增加公共設施養護成本及環境污染風險。 另一份審計資料更指出,對遭盜濫採土石形成的坑洞,仍有處分期間冗長、巡查紀錄不完整、部分坑洞未納入有效列管等問題。 這才是「大建設時代」最容易被漂亮簡報掩蓋的另一面:工程愈多、砂石愈多、廢土愈多,治理能力若沒有同步升級,城市建設愈快,留下的環境帳單也可能愈厚。 所以,《2314天極限轉型》真正值得討論的,從來不是「陳其邁有沒有做事」。台積電來了、捷運蓋了、空污下降了、城市能見度提高了,這些都是可以檢驗的成果。 問題恰恰是:做了這麼多之後,高雄人的生活究竟改善到哪裡?台積電來了,青年買得起房嗎?空品改善了,為何仍高於全國平均?捷運愈蓋愈多,財政能不能長期承受?AI與智慧治理講得愈先進,為何一年仍有三百多人會死在道路上?青年政策很多,為何青創空間還會出現近五成閒置?高齡福利增加了,制度真的接住每一位需要照顧的老人嗎?重大建設一路向前,土石方、工程監督與環境治理有沒有同步跟上? 高雄六年確實變了。但是真正成熟的城市,不應該只用「變很多」證明治理成功,而應證明那些改變最後真的進入普通人的生活。否則,城市的天際線愈來愈漂亮、演唱會燈光愈來愈亮、招商數字愈來愈大,最後卻可能形成最反諷的一幅畫面:高雄已經完成「極限轉型」,高雄人的生活卻還在排隊等著升級!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范振家》三個E只剩一個E!台灣道安為何只會開罰?

圖片為內政部截圖 【聚論壇范振家專欄】科技執法、區間測速與交通罰單,近年已成交通治理的重要民怨來源之一。二○二六年相關報導指出,交通違規罰鍰件數與金額持續攀升,社會卻仍質疑道路安全改善是否與開罰幅度相稱。更荒謬的是,甚至曾出現駕駛擔心科技執法取締,不敢跨越停止線避讓救護車的案例。當人民開始害怕相機甚於害怕事故,政府就該問:究竟是在治理交通,還是在治理罰單? 好的交通治理,是讓人民不容易犯錯;最廉價的交通治理,卻是先把道路設計錯,再架一台相機等人民犯錯。交通治理講究Engineering工程、Education教育與Enforcement執法。問題是,三個E裡,哪一個最好做? 重新改善一個危險的路口,要會勘、規畫、施工,還可能面對地方反彈;重新檢討速限,要分析道路幾何、車流與事故型態;交通教育更要長期投入。相比之下,架設科技執法設備最簡單,二十四小時自動運作,還能立即產生漂亮的「執法數字」。 於是最需要治理能力的Engineering,反而成為最慢的一環;最容易製造KPI的Enforcement,卻一路向前衝。 這並非反對科技執法。真正科學的科技執法,本來就應設於事故風險明確、工程手段仍不足以改善的地點。問題在於,如果一個路口每天都有大量駕駛犯同樣的錯,政府第一個問題不該只是「要不要再加一支相機」,而應先問:是不是標線不清?車道突然縮減?號誌配置不合理?速限與道路環境脫節? 如果一千個人在同一處跌倒,正常治理應該先檢查地板,而不是等第一千零一個人跌倒後開罰。 更諷刺的是,警政署今年一月已公開提出「工程改善先行」原則,強調危險路段應先改善道路設施,再視需要設置測速設備。這其實已說明:科技執法應該是最後一道防線,而不是道路工程失敗後的第一個答案。 政府當然可以要求人民守法,但政府也有責任讓道路「容易守法」。未來真正值得公開的KPI,不該只是開出多少張罰單,而應是事故黑點減少多少、死亡重傷下降多少、工程改善多少,以及改善後有多少科技執法設備可以功成身退。 否則所謂智慧交通,最後恐怕只剩下一種最廉價的智慧:道路出了問題,不必思考道路設計及工程;架一台相機,就能把政府的問題變成人民的罰單!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王其》10年掉了近百萬戶 台灣有線電視有可能止跌嗎?

圖片為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報告截圖 【聚論壇王其專欄】NCC進入低度運作後,台灣有線電視的未來也不太引起注意。美國最近有新聞報導說,5000萬的訂戶這個數字可能就是下限,台灣呢?有線電視戶數會再探底嗎?10年掉了近百萬戶,台灣有線電視有可能止跌嗎? 來自美國的報導說,有線電視產業目前約有6200萬名訂戶,2016年曾擁有1 億訂戶,這些事實都顯示付費電視經歷了多麼嚴重的打擊,5000萬的訂戶這個數字可能就是下限。若付費電視訂戶數最終止跌,那麼14年內下滑50%也可能被視為好消息。 在台灣呢?根據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資料,2016年6月底全台有線電視總訂戶數為514萬戶,普及率約60.52%;到了2026年第一季,有線電視訂戶數約為 425.4萬戶,普及率約為 43.01%。10年掉了將近百萬戶,這段期間,台灣的家庭戶數還在成長,但訂有線電視的越來越少。 再看看有線電視價值,2010年前後,富邦集團透過大富媒體與台灣大哥大相收購凱擘有線電視時,總交易金額介於568億至640億元之間。第二大的中嘉,則在10年後的2019年交易,價格約515億元。如今物換星移,凱擘或中嘉如果未來有交易,價格恐怕都往下降了。因為最近黨政軍條款在立法院修正,燃起小小交易的希望,不過卻因為行政院不副署,也就暫時沒有再談了,何況NCC委員在今年8月唱空城補不上來,短期內也沒有機會再審了。 看到國外媒體的報導,台灣有線電視會不會如美國媒體預測美國的付費電視那樣,停在某個數字?業界都不敢說。不過,有線電視業早已經找到另外一條生財之道,將來戶數就算有掉,價格應該不差,也就是有線電視和中華電信搶寬頻市場。 2016年台灣寬頻上網總數為568萬戶,有線上網用戶約有129萬戶;再到2026年1月,NCC統計台灣整體寬頻上網用戶數為 728萬戶,有線寬頻約249萬。 從數字來看,上升的,雖然和中華電信仍有距離,不過因為寬頻成本低,反而是有線電視的金雞母。有線電視戶數掉,但網路寬頻卻是往上的,這是有線電視未來有底氣的地方。 有線電視媒體業界雖然面對戶數掉,但找到另一條生路,也是台灣有線電視的機會。看到美國將來可能止跌,台灣業界私下也希望台灣有線電視戶數不要再掉了,訂戶用寬頻仍然是未來趨勢。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高思安》洋流+隆捲風再大 潮水退去還是要看實力

照片取自賴瑞隆立委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九月十九日星期六,高雄港邊很熱鬧。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南下,與高雄市長參選人賴瑞隆打出「洋流+隆捲風」組合,兩人在愛河灣體驗SUP,沿途支持者簇擁。政治造勢講究氣勢,「洋流」遇上「隆捲風」,名稱取得漂亮,畫面也確實熱鬧。 其實,任何「洋流」只要能為高雄帶來好的政策、人才與城市經驗,當然都是好流;台北、高雄彼此交流,也沒有什麼不好。 問題是,洋流終究是流過來的,不是長在高雄的。 潮水來時,人聲鼎沸;潮水退去後,市長每天還是得面對道路、空汙、校園、毒品、老人、低薪、托育與治水。外援可以帶來一個下午的掌聲,卻不能替高雄完成四年的市政。 政治可以借風,治理不能借手。 這或許也是賴瑞隆真正應該面對的考題。沈伯洋當天表示,各地參選人都應有自己的城市發展藍圖。這句話反而值得高雄市民拿來檢驗所有候選人:拿掉「洋流」、拿掉政治明星、拿掉政黨招牌之後,候選人自己究竟準備拿什麼治理高雄? 賴瑞隆近來強調延續陳其邁施政,提出半導體、AI算力、智慧製造與產業升級。這些當然都是高雄下一階段的重要課題。但「延續」不能最後只變成一張政治信用卡,所有政績刷前任的額度,所有人氣再向外借來。 高雄下一任市長更應該回答的,是一些沒有那麼華麗、卻每天發生的問題。例如孩子。我們可以花很多錢打造智慧教室、推AI教育,但如果家長真正害怕的是孩子接觸電子煙、依托咪酯、新興毒品與網路犯罪,那麼教育政策就不能只統計平板電腦有幾台。 真正值得設定的KPI,是建立校園毒品及霸凌預警機制,整合教育、警政、毒防、衛生及社政系統,讓風險在孩子第一次接觸毒品之前就被發現。 教育的成績單,不只是升學率。而是孩子早上走進校園,父母晚上能放心等他回家。 再例如老師。 教育改革喊了多年,老師的行政表格、評鑑、研習、成果照片卻未必跟著減少。老師白天陪學生,晚上陪電腦;政府愈說重視教育,第一線教師若反而愈疲累,這恐怕是最諷刺的教育成果。下一任市長應具體承諾教師行政減量,例如四年減少三成不必要填報,並建立教師法律與管教支持機制。學生應被保護,教師也更應被尊重! 一座真正重視教育的城市,不只讓學生「學得有品質」,也要讓老師「教得有尊嚴」。 老人同樣如此。 政治最習慣談敬老津貼、重陽禮金,因為數字簡單、照片好拍。但老人真正需要的,可能只是能走得出去。家門口的騎樓高低不平、紅綠燈秒數不夠、人行道被占用、公車站沒有椅子,任何一個小障礙,都可能把一位七、八十歲老人困在家裡。因此,高雄需要的不只是「無障礙設施」,而是「無障礙生活」。從住家走到市場、診所、公園、公車站、捷運站,應該讓老人、輪椅使用者親自走一次。哪裡過不去,那裡就是市政府的考題。真正的高齡政策,不只是政府給老人多少,而是老人還能自己做到多少。 青年更是下一任市長無法迴避的考卷。 半導體來了、AI來了、投資來了,當然值得高興。但,年輕人最後看的是薪資單。有工作,不等於有好工作;企業投資一千億元,也不代表每一個高雄青年都能分享一千億元帶來的成果。 未來市府招商,不能只公布「創造多少職缺」,更應公布薪資中位數、青年聘僱率、在地聘僱率與薪資成長幅度。一千個勉強餬口的工作,與一千個可以讓青年租得起房、敢結婚、敢生小孩的工作,當然不是同一種政績。這才是「黃金十年」最需要回答的問題:高雄的產值黃金了,高雄人的生活有沒有跟著黃金? 所以,「洋流+隆捲風」可以是一場成功的政治活動,也可以替選舉增加熱度。但是城市治理不能永遠活在活動當天。 所有候選人都一樣。蔣萬安南下也好、沈伯洋南下也好,任何政治明星站台所帶來的人氣,都只能算政治加分題,不應變成市政必修課的代答者。 對高雄而言,真正重要的是四年後能不能回答四件事:孩子是不是更安全? 老師是不是更願意教?老人是不是更容易走出家門?青年是不是更有能力靠自己的薪水看見未來?這些問題沒有洋流可以代答。 造勢的人潮終究會散,政治明星終究會北返,舞台也會拆掉。第二天早上,高雄人依然要上班、送孩子上學、帶老人看病,依然要面對薪資、道路、空氣、交通與生活成本。所以任何洋流,只要對高雄好,當然歡迎。 只是候選人更不能忘記:洋流可以把船推得很快,卻不能替船長決定方向;潮水可以帶來聲勢,潮水退去之後,真正留下來的,還是治理一座城市的實力。 高雄下一個黃金十年,最不缺的也許是漂亮口號。真正需要的,是一位市長能讓孩子安心長大、老師有尊嚴教書、老人自在出門、青年靠自己的工作看得到未來。政治可以追逐洋流,但市政終究只能靠實力逆流而上!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楊秉儒》教育部微電影竟是引誘教師犯罪的恐怖片

照片取自教育部《一百分的形狀》 【聚傳媒楊秉儒專欄】這個教育部坑死人不償命欸?教育部砸錢拍了一支感謝老師的微電影。結果全國教育產業總工會看完,直接給出神註解:這根本是一部「引誘教師犯罪的恐怖片」。 這部名為《一百分的形狀》的敬師短片,找來女星林予晞飾演主角。教育部的初衷很美好,想主打溫馨路線,描繪老師看見學生竄改考卷背後的煩惱,陪伴度過難關,看見成績之外的「一百分」。 沒想到長達八分半的溫馨大片,看在基層教師眼裡,根本是滿滿的違規大禮包。長官們在台上自我感動,老師們在台下數著違規條文,看裡面到底藏了多少個能觸發「校事會議」的死亡陷阱: 第一招:在課堂上「公開唱名」學生的分數。 (現實中:侵犯隱私、傷害自尊,準備接家長申訴電話接到手軟) 第二招:私下帶學生到陶土教室單獨相處。 (現實中:師生獨處是教育界大忌,未經家長同意還可能吃上強制罪) 第三招:溫馨地「搭肩」安慰學生。 (現實中:高風險肢體接觸,就算同性別,一旦學生覺得不舒服,直接送進性平調查程序) 這劇本裡的老師如果活在現實中,大概會被啟動至少兩次校事會議。全教產也直言,教育部根本與現在的保護觀念嚴重脫節,把高風險的肢體互動浪漫化。 長官想拍片歌頌愛與奉獻,卻連現在的教育法規都搞不清楚。全教產強調,現在的教育現場,大家深怕動輒得咎,真正缺少的從來都不是什麼「有愛教師」的微電影,而是盡速廢除不合理的校事會議、解決校園濫訴,給出一個讓老師敢教、敢管、敢輔導的健全制度。 難怪會有基層老師在看完這部教育部眼中「一百分的形狀」後,冷冷地留下這句神結論: 「開場沒幾秒,這教師的工作就沒了。」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楊秉儒》國民黨多數席次的穩固性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傳媒楊秉儒專欄】有人問如果這次國民黨現任立委參選縣市長全數當選,國民黨在立法院還有辦法掌握多數嗎? 其實,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規定,政黨不分區立委就任縣市長,其缺額直接由該政黨不分區名單後續順位依序遞補。國民黨在不分區的總席次完全不會減少。 而區域立委就任縣市長,依《選罷法》第73條規定,就職後原選區須於3個月內完成補選。 但是民進黨同樣有多位區域立委參選縣市長,若民進黨區域立委也當選,雙方席次會同步扣減,國民黨在立法院仍極可能維持相對第一大黨。 總結來說,立委選上縣市長並不是「少一席就丟一席」。不分區立委有後補兵力,區域立委有勝選氣勢加持的補選,加上在野席次合起來的保障,國民黨在立法院的實質多數地位依然有機會維持穩固地位。 所以,別想那麼多,衝就對了。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