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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慶發現「國母」宋慶齡

照片為記者拍攝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特稿】記者走進重慶市渝中區一隅,街巷喧囂在靜謐院落前慢了下來。這裡保存的,不只是孫中山夫人宋慶齡曾經的生活房舍,也是一位跨越兩岸知名人物所留下的歷史記憶。宋慶齡1893年出生於上海,1915年與孫中山結婚;孫中山1925年逝世後,她長年投入婦女、兒童、醫療與救濟工作。在台灣社會,「國母」一詞常被用來指稱國父孫中山遺孀,寄託的是對近代中國女性公共角色的歷史想像;但宋慶齡後來的政治選擇,也讓這個稱謂帶著複雜而敏感的時代重量。 宋慶齡在上海、重慶、北京等地都留下居所與紀念空間,見證了她人生不同階段。而其中與台灣人最有連結的無疑是重慶居所了,因為1937年全面抗戰爆發後,國民政府遷移至此,重慶成為中華民國臨時首都(即陪都)。正因如此,重慶故居的意義不只在於名人住過,而是把宋慶齡重新放回中華民國的抗戰體制、國際援華與社會救濟交織的歷史坐標中。 目前對外開放的宋慶齡故居位於兩路口新村5號,楊館長告訴記者,1942年至1945年為其寓所,也是宋慶齡成位的「保衛中國同盟」中央委員會舊址。占地898平方公尺、建築面積665平方公尺,由主樓、後樓與防空洞等部分構成,館內展出實物及歷史照片110件。特別的是,展陳不以豪華居所為主軸,而是透過辦公空間、生活痕跡、書信、照片與救援資料,呈現她如何在戰時聯繫海外友人與國際組織,募集資金、藥品、醫療器材及物資,支援難民、傷兵與兒童。館方資料也指出,當時工作曾面臨物價飛漲、出版受限等種種壓力;在這座院落裡,可以看見戰時政治的緊張,也能理解公共人物如何把聲望轉化為跨國救援的力量。 為何宋慶齡與宋美齡姊妹在台灣的新聞聲量和民間討論度落差這麼大?文化大學新聞系教授莊伯仲指出,儘管兩姊妹分別為孫中山和蔣介石的配偶,然而在台灣,宋慶齡的名字長期處於一種微妙位置。她既是孫中山遺孀,與中華民國建國記憶相連;但1949年後又擔任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1981年更獲授名譽主席稱號。這種身分轉折,使她難以被單純納入「國父、國母」的傳統敘事,也不容易成為台灣公共宣傳中可以大力歌頌或全面批判的對象。政治分歧、兩岸對立與歷史教育取捨交疊之下,台灣人多只熟悉也來到台灣的妹妹宋美齡,卻對身處大陸的姊姊宋慶齡相當陌生。重慶故居提供的,正是一個跳脫標籤、重新理解她的極佳入口。 對台灣遊客而言,參訪重慶宋慶齡故居,或許便能從一間房子、一批照片和一段段文字開始探索:在國難當頭、城市遭受轟炸的年代,一位出身名門、身處政治風暴中心的舊時代新女性,如何選擇自己的位置?站在她曾經辦公與聯絡外界的空間,重慶不再只是山城與觀光地標,也成為理解中華民國抗戰史、宋氏家族及兩岸共同記憶的現場。若有機會來到重慶,不妨把兩路口新村5號排入行程,在這裡「發現」宋慶齡。相信您所尋覓到的不只是國母的身影,更有一段等待台灣人重新閱讀的中國近代史。

陳朝平》搭乘瑞士軌道交通工具反思台灣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陳朝平專欄】瑞士擁有全球最密集、最完善、且最準時的軌道交通系統,搭乘火車,遊覽阿爾卑斯山脈的高山、峽谷、湖泊、綠野鄉園,最是便捷舒適,沿途風景,更是秀麗壯闊,美不勝收。 從安德瑪特(Andermatt)到澤馬特(Zermatt),我們搭乘的是馬特洪峰鐵路(Mtterhorn Gotthard Bahn簡稱MGB)經營的區間車,到威士普(Visp)換乘國鐵(SBB CFF FFS)經營的冰河列車,直達澤馬特。 由於搭乘區間車的二等車廂,從安德瑪特到澤瑪特,途經10來個小站,不時會有騎乘客(Biker)扛著越野自行車上車,轉往下一個目的地。車箱內,各國語言交錯,好不熱鬧。到威士普的前一站,騎乘客幾乎全都下車,車箱頓時冷清不少。 次日,由澤馬特來回海拔3089公尺的高納葛拉特觀景台(Gornergrat)攬勝。4478公尺的馬特洪峰,以及29座高峰壯闊全景,盡收眼底,搭乘的則是Gornergrat Bahn齒軌登山火車。齒軌列車的車站,距離我們下榻的酒店不到100公尺。搶得先機,不在話下。 從澤馬特到蒙特勒(Montreux),先搭接駁火車到山下的塔什(Tasch),換乘遊覽車。從茵特拉根(Interlaken)登上哈德昆(Harder Kulm)觀景台,瀏覽一字排開的少女峰(Jungfrau)、僧侶峰(Mnch)、艾格峰(Eiger)、俯瞰茵特拉根全貌,則是搭乘齒軌纜車上下。齒軌纜車的車箱可容納80人。 上去少女峰時,我們從格林瓦德(Grindelward)搭乘艾格快線(Eiger Express)的大型纜車到艾格冰川站(Eigergletscher),換乘齒軌列車(Jungfranbahn)直奔標高海拔3454公尺、全歐最高的少女峰車站。艾格快線纜車的每節車廂,可以容納26人。 Eigergletscher可以靜觀少女峰、僧侶峰和艾格峰壯麗的冰川,也是韓劇《愛的迫降》取景處,吸引了大批遊客在金屬製成的紅心攝影點,拍照留念。 回程,同樣是乘坐齒軌列車轉纜車,返抵格林瓦德轉運站後,搭遊覽車回到茵特拉根車站。稍事休息,45分鐘後,我們搭上了黃金列車(Golden Pass Express)頭等艙,前往盧森(Luzern)。從茵特拉根到盧森,這段黃金列車由中央鐵路公司(Zentralbahn)經營。 沿途湖光山色,田園綠鬱,村莊農舍、教堂尖塔,陽光灑下,風景如畫。 瑞士的軌道系統,硬體、軟體,兩者俱強。或許,瑞士軌道系統的規劃一開始便考慮到旅遊型態的需求,許多列車的二等車箱,都設有一整排、可以固定登山自行車的掛鉤,並設有可以收攏的活動座椅,方便背包客使用。 從茵特拉根到盧森的黃金列車,設有餐車,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頭等車廂,寬敞舒適,大面窗戶,適合觀賞美景,唯獨攝影時會有倒影反光。二等車箱,座椅寬敞舒適度略遜頭等艙。據說,二等車箱乘客不得隨意進入頭等艙,頭等艙乘客則可隨意走動 另聞,瑞士火車的頭等車廂,台灣客訂座率近半。實力驚人。 瑞士軌道系統,訂票、購票系統,介面設計完善,可用各種主要國際貨幣支付。不論是哪一家鐵道公司的票券、班次,都可在國鐵系統(SBB)的App上搜尋點擊,極為方便。此外,瑞士軌道車輛,準點率驚人,無論銜接其他軌道系統或公共巴士,都很便捷。 幾天下來,心裡不禁浮出以下疑問。 最早的齒軌列車是在1871年開通行駛的,登上Gornergrat觀景台的Gornergrat Bahn的齒軌列車,是在1898年啟用的。少女峰鐵路(Jungfrau Railway)則是1912年完工通車的。瑞士軌道系統超前台灣,何止百年?為何瑞士能,我們不能? 1912年,少女峰鐵路開通時,阿里山小火車同時開啟營運。為何少女峰鐵路採取齒軌鐵道設計,阿里山則不是,因為阿爾卑斯山脈和阿里山的地質環境,大不相同、工程選擇也大有差異嗎? 瑞士軌道系統,標準軌(1435毫米)和窄軌(1000毫米)並行不悖。全國路網2/3採標準軌,1/3採窄軌,部分齒軌列車甚至採用800毫米的更窄軌。為什麼瑞士標準軌和窄軌銜接自如,台鐵的1067窄軌,卻像是上世紀的孤兒?為什麼台灣不能向瑞士取經,大幅度改善台鐵系統? 瑞士共有74家鐵路公司,競爭不可謂不激烈。台鐵獨占台灣軌道運輸市場多年,為何虧損連年? 面對台灣高鐵的競爭,台鐵如何能拿出具有特色的經營模式?譬如,台灣自行車愛好者眾多,台鐵可曾考慮推出騎乘客專用的車箱? 台鐵能否連結台灣各個景點,整體規劃具有軌道觀光特色和優勢的服務? 假如,台鐵負責經營管理阿里山小火車,台鐵可以提出讓人驚豔的方案嗎?還是只能坐等阿里山公路的運輸量徹底擊潰阿里山鐵路? 太平山、日月潭、嘉義蘭潭、新竹青草湖、澄清湖等景點,有無可能興建大型齒軌覽車系統,或輕軌系統,增加觀光競爭力? 或者,台灣不重視水土保持,輕忽治水工程,面對高鐵,台鐵已毫無逆勢競爭的機會了? 再或者,台灣高鐵、城際軌道工程,都將隨著極端氣候衝擊和水土保持的失敗,與台鐵「同壽」? 我不是軌道工程專家,只是一個旅人在瑞士搭乘各式軌道交通工具,所見、所聞、所思後提出疑問罷了!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新北5處超人氣戲水池10/1起休園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夏日的歡樂戲水時光即將進入尾聲,新北市5處人氣戲水池將自10月1日起休園,全面展開設施的定期保養與維護。水利局提醒大家,9月份各戲水區將調整為每週例假日及國定假日開放,出發前別忘了確認開放時間,才不會撲空。 水利局長宋德仁表示,包含新莊塭仔底濕地公園戲水池、重陽花漾水樂園、海世界水樂園、陽光遊戲場蝶型水道區及星際公園水星戲水區等5處戲水池,在休園期間將進行全面的設施檢修與維護。趁著秋老虎發威、暑氣未消,歡迎大小朋友把握最後一個月的開放時間前往同樂,錯過就要等明年。 水利局指出,9月份各戲水池開放時間皆調整為每週例假日及國定假日,其中新莊塭仔底濕地公園戲水池開放時間上午9點30分至下午6點30分,每半小時噴水10分鐘;重陽花漾水樂園、海世界水樂園及陽光遊戲場蝶型水道區噴水時間上午10點至12點、下午3點至晚上7點;星際公園水星戲水區噴水時間上午10點至12點、下午3點至晚上8點。 水利局也特別呼籲,為維護現場秩序與遊玩安全,請家長與小朋友務必遵守場內規範,切勿奔跑、跳水、推擠或攀爬,並配合現場工作人員指揮,讓每位市民都能安心、開心迎向夏日尾聲。 此外,水利局推薦市民朋友,造訪塭仔底濕地公園戲水之餘,不妨順道漫步一旁的「中港大排」河廊。目前沿岸正值九重葛、紫花蘆莉草、金銀蓮花及翅莢決明等繽紛花卉的盛開期,不僅能欣賞魚龜優游的豐富生態,更能與色彩斑斕的積木橋、Q萌彩繪牆及落瀑合影留念,是秋日漫遊與拍照打卡的絕佳去處。

王其》賴政府可以為媒體帶來什麼AI紅利?

照片為賴清德總統臉書影片截圖 【聚論壇王其專欄】AI持續影響台灣的媒體發展,這時候賴清德總統喊出「AI紅利,全民共享」普發一萬元案,但媒體業顯然得不到什麼紅利。有媒體人就建議說,其實政府可以在媒體減稅或是免稅上動動腦筋,畢竟媒體在台灣的民主進步發展中有一定的地位,而且媒體議價法談了5年還在原地踏步,賴政府該展現關切媒體發展的誠意。 賴清德總統8月宣布明年普發每人一萬元現金,財源是透過中央政府總預算增列2357億元,在歲入歲出平衡及實質零舉債的前提下支應,納入明年116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根據報導,歲入實質成長430億元,加上歲計賸餘1930億元,沒有動用以前年度歲計賸餘,達成「零舉債」與「AI紅利,全民共享」的目標。 不過媒體也提到,普發現金是因為股市超收太多,政府錢多多,估計今年上半年政府稅收增加將近6000億元。財政部長莊翠雲6月時也承認,今年證交稅確實受惠於市場成交量提升,1月至4月日均成交量約9800億元,1月至5月約達1.1兆元,5月更超過1.2兆元,以當時來看,增列5700億元應該可以。按這速度,今年台灣可能因為股市大好,超收稅金1兆元以上。而這紅利主要來自台積電等相關AI產業,所以賴總統說AI紅利,也是合理。 但問題來了,AI雖給台灣股市與國庫帶來歡欣鼓舞,可是,有些產業不但沒有獲得好處,還因此受害,媒體業就是如此。因為AI可以生成新聞,讓很多媒體新聞部門大量裁員,大自台灣領導品牌電視台TVBS裁了百人,其他電視台也跟進在默默裁掉第一線的記者。不只電視台,台灣原生網媒的前二名,也早對新聞部門下手了。 新聞界這20多年來的確跌跌撞撞,先有網路衝擊,還沒站穩,AI橫空出世揮了一拳,再來又有國際網路平台在台灣攻城掠地,讓新聞媒體界傷痕累累。 媒體老闆看了這些數字,能夠苦撐者越來越少。先看這兩年主要的廣告收入,前年2024年,不斷上升的數位影音廣告有186億台幣,無量下跌的電視廣告為171億台幣,輸給數位影音。去年,差距更大,數位影音廣告再上調到199億元,電視廣告則降至150億元。如果再看看20年前的2005年,台灣五大媒體(無線電視、有線電視、報紙、雜誌、廣播/戶外)總廣告量約為新台幣 490億元,那時候,被稱為新興數位媒體的數位網路廣告市場,規模才剛突破新台幣26億元。這20年一差距就是百億元起跳,廣告都跑到臉書、Google等國際網路串流平台上去了。 因為讀者取得新聞的管道,過度依賴數位社群與搜尋引擎演算法,使國際平台享有龐大流量與廣告收益,卻沒有合理分潤給原創新聞內容的媒體。台灣媒體與學術界2021年起開始強力呼籲推動新聞議價相關立法,朝野立委也陸續提出多個版本的草案,多數參考澳洲的議價概念並納入新聞基金機制,要重建新聞與民主共生秩序。台灣產學界具體提出新聞有價原則立法,主張「新聞有價」,認為平台利用新聞內容吸引用戶點閱並賺取廣告,必須分潤給實質付出成本進行採訪與內容生產的媒體。 但2000天過去了,有權力決定的立法與行政機關,都有氣無力,媒體業判斷政府有很大的國際壓力。 既然如此,就有媒體主管說,現在AI一年為政府帶來上兆的稅收紅利,媒體業卻是AI的受害者,政府難道不能替媒體業做點什麼嗎?例如減稅?這也是多年前媒體相關組織提出過的建議。 再看看也是8月底的消息,微軟共同創辦人比爾蓋茲發表6千字文章,直指AI與機器人技術快速發展,將導致「許多工作永遠消失」,並警告全球政府恐怕還沒有準備好面對AI帶來的巨大衝擊,還提出「人類保留區」概念,應對AI計算量與機器人課稅,讓企業使用AI付出成本,減少取代人類的速度。他警告說,現在是人類歷史上最動盪的時期之一。 政府當然有在為媒體收入著想,例如中央及地方政府長期用專案養媒體,但這是直接影響新聞內容的事,政府只能遮遮掩掩地做。如果政府可以運用減稅或免稅,或是其他對媒體產業補助的措施,正大光明來做,就算是杯水車薪,也許可以讓在數位洪流中載浮載沉的媒體業,多找到些浮萍。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苑丹東》北車「共諜疑雲」青鳥忙抓妖 《問蒼生》說出真相

照片為《問蒼生》影片截圖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一部只有二十六分鐘、由一名創作者借助AI完成的短劇,最近竟成了兩岸現象級作品。 大陸創作者「青瓜蛋」8月17日在B站推出《我這一生最大的罪,是把人寫成了妖》,又名《妖異簿.問蒼生》,取材自東晉干寶《搜神記》的漢代災異,再揉入東漢末年黃巾起義。影片上線一週即突破千萬觀看,截至8月28日更累積逾一千六百萬次瀏覽。 真正打動人的卻不只是AI畫面,而是劇中的「你們不是天生該跪」、「苦難曾經真實到需要借鬼神開口」等台詞,以及片尾那句「後人讀妖,勿問鬼神,問蒼生」。 故事中的裴令史奉命調查天下「妖異」,最後才發現,那些被朝廷寫成妖魔鬼怪的人,許多不過是被飢荒、苛政與亂世逼到無路可走的百姓。為了不讓他們遭到清算,只好把「人禍」寫成「妖異」。 因此,他才有了那句沉痛自白:我這一生最大的罪,是把人寫成了妖。 AI是最現代的科技,《搜神記》是近兩千年前的文字,兩者最後問的竟然仍是最古老的政治問題:人民說的話,權力究竟聽不聽得見? 看完《問蒼生》,再回頭看看今天台灣的政治網路世界,竟有一種令人莞爾不起來的熟悉感。兩千年前,朝廷把解釋不了的人寫成妖;兩千年後,部分綠營側翼型帳號與激進青鳥支持者,也發展出自己的數位《妖異簿》。 批評能源政策,是唱和北京;質疑兩岸政策,是替大陸說話;批評司法尺度,是藍白帶風向;對國安論述提出不同意見,再嚴重一點,便可能升格成「第五縱隊」、「中共同路人」。 政策是真是假,可以晚一點再查;你是哪一邊,必須立即判決。這大概是台灣民主最神奇的數位轉型。 《問蒼生》的裴令史,至少還要跋山涉水,查清楚眼前究竟是人還是妖;今天只要一支手機、幾則Threads貼文、幾張截圖,便可能完成一個人的政治身分鑑定。 8月底發生在台北車站的「共諜疑雲」,更把這齣台灣版《妖異簿》演成近乎黑色喜劇。一名48歲男子在台北車站捷運月台等朋友,拿出筆電收聽自己購買的線上投資理財課程。因螢幕出現「2戰區光合系統」字樣,便遭民眾側錄上網,懷疑是不是「共諜出任務」,並向警政署、刑事局、陸委會、移民署及調查局檢舉。 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國安大片已經先上映。民進黨有立委表示,「光合輿情監控系統」被指為大陸進行大數據監測與情報蒐集的平台,「若屬實」即屬嚴重國安問題;甚至進一步推演,台北車站人流、周邊設施與民眾活動軌跡,可能成為戰時攻擊及癱瘓交通的參考資料。 一台筆電,幾個中文字,劇情就從「捷運月台等朋友」,一路演到「戰時癱瘓台北交通」。結果警方找到男子後,國安諜報片瞬間變成線上理財課。 男子重新播放相關課程音檔,警方確認內容與其說法相符,「2戰區光合系統」只是理財課程中的名稱,所謂共諜疑雲最終研判是一場烏龍。這一幕,簡直比《問蒼生》還像《問蒼生》! 以前看到怪樹、黃人、白衣,懷疑是不是妖;現在看到簡體字、「戰區」、「光合」,便懷疑是不是共諜。妖還沒有查清楚,《妖異簿》已經先翻開了。 國安當然不能兒戲,民眾遇到真正可疑情況向警方反映亦無可厚非;立委也使用了「若屬實」的前提,不能倒過來指控她直接認定男子是共諜。然而真正值得警惕的,是什麼樣的政治氛圍,竟會讓一個普通人在公共場所打開筆電,因為幾個敏感字眼便被陌生人偷拍、上網、檢舉,再一路推演成國安事件。 這不是單純提高警覺,而是政治心理學上的「威脅泛化」。當「認知作戰」、「第五縱隊」、「中共同路人」成為日常政治語彙,久而久之,社會便可能養成一種危險習慣:先尋找敵人,再尋找證據;先審查身分,再理解事實。 更荒謬的是,這恰恰可能成為另一種認知作戰。最高明的認知作戰未必需要製造一百則假新聞。只要讓一個社會形成條件反射──看到簡體字想到滲透,看到不同意見想到北京,看到批評政府就懷疑政治動機,等到人民開始彼此監視、彼此猜疑,撕裂的工作其實已完成一半。 政府天天談「民主韌性」,部分支持者卻忙著替異議者貼標籤;口口聲聲防範認知作戰,最後卻可能把整個社會訓練成全民猜諜。這才是最值得警惕的反諷。 今年AI諷刺影片「油不得你」遭檢舉疑似合成賴清德總統聲音後,刑事局即派員前往製作者住處查證,後續並報請北檢偵辦。刑事局強調依法受理、並未強迫下架,此案當然存在深偽與冒用身分的法律問題;但國家機器面對政治諷刺時,介入尺度是否符合必要性與比例原則,同樣值得民主社會檢驗。 於是,兩岸出現了一幅頗具黑色幽默的畫面。大陸AI創作者借《搜神記》寫苛政、寫黃巾、寫百姓不肯再跪,作品一路突破千萬觀看;海峽這一邊,號稱守護自由民主的部分政治支持者,卻忙著尋找誰是「中共同路人」,甚至一台筆電也能先演成共諜。 《問蒼生》裡那句話,或許因此有了台灣版:這個世道裡,人說的話不算數,只有標籤說了算。 真正成熟的民主,不應該忙著抓妖,而應該先問究竟是誰把普通人寫成了妖。真正有自信的政府,也不必把每一個異議者都想像成敵人的代理人。政策遭質疑,就回答政策;數據被挑戰,就拿出數據;不同意見,就用論證說服。因為民主真正的韌性,從來不是讓全民學會互相懷疑,而是讓人民相信:即使我不同意政府,我仍然是國家的公民,而不是等待政治鑑定的「中共同路人」。 兩千年前,裴令史至少知道,把人寫成妖是一種罪。兩千年後,如果把異議者寫成側翼、第五縱隊、中共同路人甚至共諜,還以為自己是在「守護民主」,那麼《問蒼生》真正該問台灣的,恐怕不是妖從哪裡來,而是:當人人都忙著抓妖,還有誰願意先問真相? 到底是妖變多了,還是寫《妖異簿》的人變多了?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地名成為酒名 茅台背後的傳奇人物

照片為影片截圖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提起茅台,很多人都知道這是一種酒,但可能不少人不知道,這個酒名來自地名。 茅台,是位於貴州省仁懷市的一個鎮。根據中華傳播管理學會的「歷史查核計畫」,茅台這個鎮名,來自古代當地部落民眾築起寬大的土台以祭祀祖先,因為土台上長滿茅草,慣稱茅草台,簡稱茅台,後來就成為地名。除了茅台鎮之外,附近同部落民眾的聚居地,也有「九井八廟十茅台」的說法。 至於成為酒名,則與清朝的一位人物有關,他就是賴正衡。 賴正衡是清朝道光年間的人物,被視為貴州茅台鎮「賴茅」酒歷史淵源的開端人物。 賴正衡原籍福建,在道光年間擔任正三品軍營統帶的武官,當時他率軍前往貴州仁懷地區駐防戡亂。戰事結束後,他選擇解甲歸田,並定居於地理環境獨特的茅台村(現為茅台鎮)。 道光六年、西元1826年,賴正衡在茅台村創辦了「茅台燒春」酒坊。這也是賴氏家族在茅台鎮釀酒歷史的起點,當時該酒坊尚未使用「賴茅」之名。 賴正衡創辦的酒坊後來因戰亂被毀,但其留下的釀酒基業與配方由後代子孫賴宗貴、賴嘉榮、賴永初等繼承,並且發揚光大。 賴正衡的後代在民國時期將酒坊發展為茅台鎮著名的「恆興燒坊」,並正式推出風靡一時的「賴茅」酒。在西元1951年,該燒坊與「華茅」、「王茅」合併,成為當今「貴州茅台酒廠」的三大歷史前身之一。 現在貴州「以賴之名」的主要白酒品牌包括以下幾類: 1、賴茅:最著名的賴氏酒品牌,現在是茅台集團旗下的重要子品牌,由貴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與中石化易捷銷售有限公司合資組建的貴州賴茅酒業有限公司生產。 2、賴氏父子:位於貴州茅台鎮的醬香型白酒品牌,傳承賴氏釀酒配方,產品包括傳世、醬之祖等多個系列。 3、賴永初酒:源於西元1929年茅台村的衡昌酒房,西元1941年被賴永初接管後改稱恒興燒坊,產品改稱賴茅,現為賴氏後人經營的品牌。 4、賴世和醬酒:由賴氏醬酒第三代傳人賴鵬飛于西元2013年創立,生產主體為貴州賴世和釀酒有限公司。 5、賴世家:傳承賴氏茅酒工藝的正宗純糧醬香酒品牌。 6、賴嘉榮酒:以醬香始祖、賴茅鼻祖賴嘉榮命名的酒品牌。 7、賴正衡酒:以賴氏先祖賴正衡命名的品牌。 8、賴世仁:貴州白酒品牌。 9、賴祖:貴州茅源酒類銷售有限公司旗下白酒品牌。 這些品牌大多源於賴氏家族在茅台鎮的百年釀酒歷史。西元1951年,賴茅與華茅、王茅合併為國營茅臺酒廠,之後賴氏後人陸續恢復生產,形成了今天眾多「以賴之名」的白酒品牌格局。

鐘志明》韓劇《殘酷的實習生》與 IKEA Korea 爭議揭開女性勞動歧視真相

照片為《殘酷的實習生》海報截圖 【聚論壇鐘志明文章】韓劇《殘酷的實習生》最令人刺眼的地方,不是它描寫了多少職場惡意,而是它揭穿了一個許多人不願承認的事實,即在企業制度裡,勞工往往不是「人」,而是一組可以被計算、調度與淘汰的數字。 劇中的高海拉,曾是業界能力出眾的商品企劃人員,為了育兒離開職場七年。然而,當她四十多歲重新求職時,過去的資歷突然像被橡皮擦抹去,無奈只能從「實習生」重新開始。這不是單純的中年求職故事,而是一場關於誰有資格工作、誰有資格休息,以及誰又必須為家庭付出職涯代價的審判。 更殘酷的是高海拉得到的不是重新開始的機會,而是一項「生存考驗」。只要她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就必須設法讓兩名育兒中的女同事離開公司。於是,制度造成的歧視被包裝成女性之間的競爭,企業不願承擔育兒制度的成本,卻把代價轉嫁給另一個女人。而這正是該劇最值得批判之處,真正的殘酷從來不是某一個惡毒主管,而是一套讓每個人都必須互相殘殺才能留下來的制度。 如果說韓劇提供的是虛構的職場切片,那麼近年的 IKEA Korea 歧視爭議,則讓這個問題活生生走出螢幕。2026 年,IKEA Korea 一名女性員工指控在育兒假後遭降職,原本的管理職被要求改任一般職位,而該名員工拒絕後,據報又面臨必須在降職與離職之間作出選擇的壓力。韓國勞動主管機關因此展開調查。而IKEA Korea 總部則表示相關報導有多處與事實不符,並強調個別人事案件涉及員工資訊,無法公開說明。 事件之所以值得社會關注,不只因為它牽涉一名員工,而是因為它碰到了韓國勞動尊嚴最敏感的議題,一個女性離開職場去照顧孩子之後,回來時還是不是原來那個「有價值的人」?如果育兒假是法律保障的權利,那麼休假本身就不應該成為職涯的原罪。 當然不能在調查結果出爐之前,逕自替任何一方定罪。但真正值得追問的,恰恰不是「IKEA 到底是不是壞雇主」這種簡化的二分法,而是為什麼現代企業總是能用「組織調整」「績效管理」「人才配置」「商業需求」等等漂亮的詞彙,將一個人的不安與失去工作機會,包裝成理所當然? 勞動歧視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歧視兩個字寫在紙上。可能只是一個暫時調職,可能是一句你的職位已經沒有了,也可能是一個看似體面的離職方案。制度不必大聲說你不受歡迎,只要讓你每天都感覺自己不再被需要,你就會開始懷疑自己,最後自己主動離開,這就是《殘酷的實習生》與《 IKEA Korea 歧視爭議》之間最深的交集。因此,勞動歧視往往不是赤裸裸的拒絕,而是透過制度性的安排,讓某些人默默地承擔最後的代價。 其實一個人出售自己的時間、專業與體力換取薪資,並不代表他同時出售了尊嚴。企業可以要求績效,可以進行合理的組織調整,也可以因應市場改變重新配置人力。但這些「管理權」都不應該成為無限上綱的通行證,當管理權凌駕於人的基本尊嚴之上,所謂的效率就可能只是更漂亮的剝削。 真正值得稱為「好雇主」的企業,不是在員工年輕、健康、沒有孩子、永遠加班時給予掌聲,而是在一個人申請育兒假、年齡增長、工作能力改變,甚至有一天不再符合企業最理想的模型時,仍然承認他首先是一個人,其次才是一名員工,這才是勞動尊嚴真正的底線。 否則,再漂亮的企業理念,再溫暖的品牌廣告,再精巧的家具設計,都只是在替問題遮上漂亮的布,而布底下躺著的正是這個時代最不願正視的勞動真相。 作者為獨立記者、勞權部落客、國立高雄科技大學企業管理系兼任助理教授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慈濟骨髓中心接軌國際 青年首測口腔拭子建檔

照片為慈濟基金會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為縮短等待的距離、為生命爭取更多重生的機會,慈濟骨髓幹細胞中心8月30日攜手頂新和德文教基金會與味全龍職棒球團,在天母棒球場舉辦造血幹細胞驗血建檔宣導活動。 在台灣,每年有超過千名急慢性白血病(血癌)及各類嚴重血液疾病患者,在生死關頭徘徊,等待那萬分之一、甚至十萬分之一奇蹟般的造血幹細胞配對。搶救生命、「拭」在必行。活動除了號召廣大球迷與青年朋友捲袖抽血10c.c.建檔外,慈濟骨髓幹細胞中心更正式宣布啟動重大變革,率先於現場進行台灣首批20例「口腔拭子(Buccal Swab)」建檔模式測試,為明年全面接軌國際非侵入式建檔標準揭開歷史性序幕。 「與國際接軌:告別針扎!口腔拭子採樣技術明年全面上路。」造血幹細胞移植是許多血液惡性腫瘤患者最後一線生機。以往加入資料庫必須透過抽取10c.c.靜脈血液進行人類白血球抗原(HLA)基因定型,部分民眾可能因懼針或採血場地限制而卻步。 慈濟骨髓幹細胞中心主任楊尚憲指出,歐美等先進國家近年多已普及採用「口腔黏膜拭子採樣」,透過棉棒在口腔內壁兩側輕輕刮取黏膜細胞,即可萃取足量的DNA進行高解析度基因定型。 楊尚憲主任表示,慈濟骨髓幹細胞中心身為台灣唯一的骨髓資料庫,長年守護全球病患的配對需求。中心規劃於明年起全面導入這套世界通行的口腔拭子建檔機制。在天母棒球場特別針對20組樣本進行前導測試與流程驗證,由慈濟HLA實驗室主任黃聖娟率領四位實驗室人員前來,親自把關檢驗精準度與保存品質。 這項創新變革不僅大幅降低建檔難度與心理門檻,未來更可望透過郵寄套組等多元管道推廣,打破地域與時間限制,讓台灣造血幹細胞資料庫的青年庫存量注入強大活水。 現場迎來一位具指標意義的年輕面孔、慈濟骨髓幹細胞中心主任楊尚憲的女兒楊宛諭今年剛滿18歲,在符合法定建檔年齡的第一時間,即在現場坐上採樣台,成為全臺首批接受口腔拭子採樣建檔的20位受測青年之一。楊宛諭以實際行動響應建檔,象徵著新一代青年對造血幹細胞建檔觀念的接納與傳承,也為推廣「無痛、便利」的非侵入式採樣新制,寫下深具代表性的青年示範。 「企業動員:頂新和德領軍十餘企業、魏應充現身力挺『為愛揮棒』。」這場結合健康、公益與運動的跨界盛會,背後獲得了頂新和德文教基金會及相關企業的全力支持。頂新和德文教基金會創辦人魏應充親臨天母棒球場現場,為頂著艷陽投入志工服務的慈濟團隊與建檔民眾加油打氣。 魏應充創辦人長期關注基層棒球發展與社會公益,此次不僅促成味全龍主場賽事與公益建檔結合,更向集團旗下包括德克士、味全龍、味全食品、成美文化園、96自轉車等10多個關係企業單位發出全員動員令,號召企業同仁與廣大球迷利用假日前來天母球場完成建檔。 魏應充表示,企業的力量在於帶動善的循環,造血幹細胞捐贈秉持「救人一命,無損己身」的科學精神,只要多一人建檔,病患就多一次生存機會,期望透過集團的拋磚引玉,喚起全台灣社會對造血幹細胞捐贈的重視。 慈濟幹細胞中心顧問王正雄在活動中特別破除大眾過往對「抽骨髓」的恐懼迷思。他強調,現代醫學進步,超過九成以上的造血幹細胞捐贈早已採用類似捐血小板的「周邊血幹細胞收集」方式,過程安全、無須全身麻醉,且人體造血幹細胞具有高度再生能力,短期內即可自我修復補充,絕非傳統觀念中「傷筋動骨」的抽取脊髓液。 慈濟骨髓幹細胞中心強調,目前台灣資料庫正面臨建檔者年齡逐漸老化、屆齡除檔的挑戰,亟需更多18至45歲的健康生力軍加入。天母棒球場的建檔活動現場氣氛熱烈,許多熱血青年在球賽開打前紛紛加入建檔行列。 慈濟呼籲,無論是現行的10c.c.驗血建檔,或是即將上路的口腔拭子新制,大眾的舉手之勞,都可能成為血液疾病患者與其家庭活下去的「全世界」。

陳朝平》從法蘭克福機場的安檢流程回想台灣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陳朝平專欄】深夜,我在桃園機場候機室候機,準備飛往法蘭克福。華航班機的機組人員,魚貫走進候機室報到。航班駕駛和空服員,依序出示掛在胸前的服務證,華航櫃台的地勤人員則拿著一張看似報到單的文件,一一核對。 這一幕,讓我大吃一驚!數位時代,號稱ICT大國的台灣,自詡是全球半導體供應鏈核心的台灣,航班機組人員在登機口辦理報到手續,不刷卡、不用人臉辨識系統,居然還用實體紙文件、人工核查? 兩年多前,赴港辦事,赫然發現,疫後的香港赤鱲角機場大翻新。登機口登機時,改用人臉辨識系統,安全快捷,節省人力。成天喊著要爭取國際旅客人數破千萬的台灣,號稱國門的桃園機場,至今仍未利用人臉辨識系統辦理登機。無論是甚麼藉口,好歹,機組人員報到登機,總應該改用人臉辨識系統了吧?否則,在桃機起降過境的外籍航空公司機組人員,如呵相信台灣是資通訊大國?是半導體供應鏈不可或缺的要角? 帶著疑惑和遺憾,飛行14個小時後,終於抵達法蘭克福了!也因此,我非常好奇,也格外留意法蘭克福機場入出境的安檢流程。 步入法蘭克福機場的入境閘口,地面上,兩長條彩色貼紙,清楚標明著歐盟成員和非歐盟成員國旅客應遵行的路徑。我們按指示往非歐盟成員國公民的地面貼紙長條前進,數十台自助護照檢查多媒體服務機(KIOSK),映入眼裡。 先選擇語言,再根據螢幕上的指示,將護照壓緊,平行推入掃描口,查詢無誤後,前往海關查驗處排隊,靜候查驗。 我和妻被指示到一窗口候檢。窗口裡坐著一位制服肩頭掛著四顆星的年輕帥氣關員。旅客遞上護照後,須依指示將右手四指,放在掃描機上,查驗並留存指紋。掃描機綠燈亮起,關員點頭後,才能移開四指。 護照查驗進行到一半,另一通道上,忽見貌似來自南亞的三位旅客通關,負責查核我們的四星關員,立即起身,說聲「對不起、請稍後」,用對講機召來2名警察,並趨前帶領那三位皮膚黝黑的通關者,隨警察轉進入境檢查辦公室。 查驗護照、留存指紋後,就算完成了通關手續。 出境時,先到航空公司櫃台附近的自助報到機,辦理相關手續。先在螢幕上點擊搭乘航班所屬的航空公司,放入護照,依指示操作,機器自動吐出登機證、行李條,臨櫃將護照、登機證、行李條交給櫃檯地勤人員,並辦理行李托運事宜。地勤人員過磅量稱拖運行裡時,會舉起繪有圖案的英文手牌,確認托運行李內沒有免稅商品和其他禁止拖運的物件。 行李拖運手續辦完後,持護照及登機證,按地面貼紙指示,前往自助護照查驗多媒體機,掃描查驗護照。查驗無誤,再排隊接受海關人工查核。人工查核時,除遞上護照外,同樣要按四指,比對指紋。一切OK,最後,才輪到隨身行李的安檢。 隨身行李安檢處的轉盤,會依序自動「吐」出行李拖盤,前一位旅客拿出拖盤後,轉盤會再「吐」出新的拖盤。不像桃園機場,依賴人力,來回擺放拖盤,經常鬧得關員和旅客,手忙腳亂。 檢查隨身行李的X光檢查儀,極為靈敏。有旅客忘記將行李中保溫杯裡的液體清空,檢查人員立刻召來荷槍實彈的警察,轉開保溫杯,交由警察目測檢查無誤後,才予以放行。 法蘭克福機場入關出關的整套流程,看似繁瑣,但因前置作業已全面自動化、自助操作,服務人員只需在機台附近巡視,伺機提供協助,海關關員則可全神專注於安檢工作。由於自助機台數量頗多,操作簡便,少有故障,通關過程,幾乎不見排隊人龍。 我們進出法蘭克福都在第三航廈,出境時我特別留意到,單單J區的登機閘口就有58個之多,比桃園機場第一、第二航廈登機口的總數還要多。不知道,即將啟用的桃園機場第三航廈又有多少登機閘口呢? 候機時,我特別注意到,華航機組人員報到時,是用識別證刷卡進入櫃檯後方的工作區。我們登機時,值班人員先查看護照和登機證,再自助掃描登機證上的QR Code,推開旋轉閘門登機。 找到自己的座位後,繫好安全帶,思緒回到台灣國際機場的問題。 台灣機場航廈建設,從構思、設計、招標、開標、發包、施工,到完工、驗收、試營運,再到正式啟用,往往蹉跎多年;再加上決策者和設計者,不知參考他國成功經驗,缺乏前置規劃的前瞻能力,航廈的規劃設計,往往跟不上時代潮流和業務需求。新落成的航廈,許多新科技、新儀器,卻都付之如闕。 印象中,近年來。桃園機場最重要的升級改造工程,當屬擴充國人入出境的自助通關辨識系統。持外國護照的旅客,要想自助通關,必須符合特定條件、完成註冊手續,象徵意義大於實質效益。 很疑惑,派駐外國的外交人員這麼多,他們進出國外機場,不會「見賢思齊焉」嗎?不會試著將「他山之石」,提供給國內有關單位「攻錯」嗎?是大家學會了「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還是,我們的交通部門、民航當局、國安單位,已經麻木地聽不見來自橫向單位的建議了? 三家航空公司的機組人員,時時出入他國航廈海關,也都無感嗎?經常帶隊出國的旅行社領隊、導遊,也看不見他國旅遊業的優勢嗎?他們也選擇緘默嗎?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慈濟醫療團隊與賑災物資 挺進尼泊爾災區義診及發放

照片為慈濟基金會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為了協助尼泊爾受災居民度過難關,當地慈濟團隊8月29日下午前往災區巴格馬蒂省(Bagmati Province)達丁縣(Dhading District)的加爾奇農村(Galchhi)展開物資發放、義診服務,從「生活援助」與「健康守護」兩大面向雙管齊下,為受災家庭提供即時且實質的協助。 根據尼泊爾慈濟勘災團隊訊息,當地安置災民的地點環境惡劣、缺乏食物、安全的睡眠空間與禦寒毛毯等基本物資,災民情緒低落、悲傷,加上災區物資缺乏,因此,慈濟團隊前往提供免費義診及生活物資、炊具用品與關懷。 尼泊爾慈濟人醫會(TIMA)尼爾醫師帶隊,8月29日帶著醫療專業人員、志工共25位,從首都加德滿都前往達丁縣的加爾奇農村,結合當地的拜雷尼公立醫院(Baireni Hospital),在災後設立的臨時診所提供義診服務。人醫會成員抵達臨時診所時,已有求診居民在等候,醫師們立即安排動線為民眾看診。 慈濟志工團隊除了進行物資發放,同時進行勘災工作。團隊包含長期在尼泊爾帶動慈善工作的馬來西亞雪隆分會副執行長蘇祈逢,自土石流發生後,蘇祈逢與尼泊爾慈濟志工共同投入救災工作。 蘇祈逢指出,拜雷尼公立醫院一共有15床,有2位醫師駐守,平時有200個病人求診。目前災區的狀況是滿地泥濘,淤泥淹過整個地區,包括醫院也是充滿泥濘,主要的醫療儀器設備、器材、藥物等等都損壞,因此醫院已經無法運作。我們也看到當地有些居民協助清理環境,但只靠人力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復原。 在物資援助方面,慈濟得知災區需求後,緊急採購物資,依家庭需求準備基本生活及炊事用品,為100戶家庭提供包含白米25公斤、黃豆4公斤、食用油、食鹽、瓶裝水;另提供基本炊具,包括瓦斯爐、鍋具、盤子、湯勺、杯子及水桶、水壺,協助受災家庭逐步恢復生活需求。 慈濟指出,8月30日尼泊爾慈濟人將持續義診、發放、勘災工作,並且評估未來動員人力清掃災區、供應熱食,以及中長期援助規劃。由於災區仍有洪水及土石流警戒,慈濟將以人員安全為主,每次行動前了解氣象,確保救災行動安全順利,並與尼泊爾當地公部門、相關機構保持聯繫,隨時掌握災區環境與道路狀況。 「一袋米,是生活的支持;一組炊具,是恢復生活的力量;關懷義診,是健康的守護;安心陪伴,是心靈的安慰。」慈濟基金會表示,希望透過一次次踏實的行動,陪伴受災居民走過災後艱難時刻,在生活逐步重建的路上,感受到來自遠方的關懷與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