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為支持臺灣在地農業並回饋市民,新北市政府高灘地工程管理處與重新橋觀光市集委外廠商,將於115年10月9日(星期五)上午6時至下午2時,在重新橋觀光市集第7至8區舉辦「市集情意農—助農回饋日」。現場集結在地農牧、特產及園藝水族攤位,並推出「農夫Go!1元購」及農產品限時特賣,邀請民眾逛市集、支持在地農業。 高灘處處長黃裕斌表示,重新橋觀光市集長期提供多元商品及在地特色農產品,活動特別邀集臺灣在地農牧業者、特產及園藝水族攤商,展售各式堅果、梅子蜜餞、皮蛋、臺灣山葵(芥末)、蔬果、青草茶、八仙果、木藝品、植栽及水族用品等豐富商品,讓民眾一次選購優質農特產品,也為在地農友提供更多展售機會。 黃裕斌進一步表示,10月9日上午9時至9時30分將推出「農夫Go!1元購」,民眾只要穿戴至少1項農夫相關裝扮或農具,例如斗笠、汗衫、工作袖套、雨鞋或鋤頭等,前往市集8號橋墩旁活動攤位,即可用1元購得新鮮蔬果1份,限量300份,每人限購1份。參加者若自備環保袋,還可再獲得手搖飲環保提袋1個,數量有限,送完為止。 高灘處補充,活動當日上午9時30分至中午12時另有農產品限時特賣,現場將準備當季蔬果,以優惠價格叫賣促銷,回饋前來逛市集的遊客。歡迎市民朋友把握機會,揪親朋好友一同穿上農夫裝、逛市集、買好物,用消費支持臺灣在地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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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為AI圖 【論壇禾流專欄】兩岸經貿正經歷重大變化。臺灣企業走向世界的腳步加快,兩岸距離卻愈來愈遠。然而兩岸經貿不只是進出口與投資統計,更涉及跨海設廠的企業、往返工作的員工及分居兩岸的家庭,是多年經營與生活累積的關係。面對市場與政治環境的劇變,臺灣須重新思考如何兼顧發展、安全與既有往來。 出口市場比重的消長,呈現了臺灣對外經貿重心的轉移。2026年前8個月,臺灣對美國出口1803億美元,占總出口31.4%;對中國大陸(含香港)出口1395億美元,占24.3%;對東協出口1151億美元,占20.0%。2020年全年對中國大陸(含香港)出口1515億美元,占43.9%;對美國出口約506億美元,占14.6%;對東協出口約532億美元,占15.4%。三個市場出口都在成長,但結構有明顯變化。美國重要性大幅提高、東協角色擴大,中國大陸的分量則顯著下降。 這並非將銷往中國大陸的產品直接改賣美國。AI帶動美國對伺服器及資通訊產品的需求;中國大陸與香港仍是電子零組件的重要市場;東南亞則承擔更多生產與組裝功能。不同市場對應不同產品與供應鏈環節,也彼此相連。若只看出口目的地消長,容易忽略企業正重新配置產能、客戶與合作關係,同時承受不同市場的政策風險。 投資流向轉變更為鮮明。臺灣對中國大陸投資占整體對外投資比重,從2010年的83.8%,降至2016年的44.4%、2020年的33.3%;2026年前8個月更降至約1.05%,僅有6.6億美元。台積電今年增資美國200億美元,固然推高整體對外投資金額,壓低對陸投資占比,但對陸新增投資金額持續大幅減少,顯示這不只是大型投資案造成的比重變動,更反映臺灣海外投資已由集中於中國大陸,轉向全球多元布局。 然而新增投資減少,不代表既有事業的重要性消失。自1991年以來,臺商對中國大陸累計核准投資超過2100億美元。多年建立的工廠、員工、客戶與供應鏈,不會因新增投資下降而消失。企業即使不再擴廠,仍須維持營運。政策若只關注投資流量,可能低估既有事業的調整需求。目前課題已轉向保障投資權益、保護技術,並協助企業調整全球布局。 中國大陸對臺灣企業的角色也更複雜。它仍是部分產業的重要市場、客戶與生產據點;在另一些產業,當地企業已成為直接競爭者,並隨海外布局進入第三地市場。臺商須判斷哪些產品仍具競爭力、哪些合作值得維持、哪些技術必須保護,以及當客戶成為競爭者時,業務如何調整。這些問題難以用單一立場概括。 過去常把「交流」與「避險」視為對立:支持交流,似乎不該強調風險;重視風險,彷彿只能減少往來,這種二選一已不足以回應企業現實。企業關心訂單能否延續、技術能否受到保護、產品能否符合規範,以及政治緊張時供應鏈能否運作。交流與避險應共同回應這些需求,讓企業維持合作,也能承受變動。 避險不只是分散市場或轉移產地。即使改在第三地組裝,關鍵零組件若仍依賴單一來源,風險並未真正分散;訂單轉向美國,也須面對當地政策與客戶要求的變動。企業應盤點技術、材料、產能與客戶,針對難以替代的環節建立備援。避險是否有效,關鍵在於環境變動時,能否持續營運與交貨。 政府也須正視企業承受風險的能力差異。大型企業能在多國設廠,配置法務與供應鏈團隊;中小企業尋找替代供應商、理解新市場規範,都可能需要協助。政府應提供及時可用的市場與法規資訊,協助保護技術、處理投資爭議,支持廠商開拓替代客戶與供應來源。整體出口成長,未必代表各產業都能順利轉型;投資流向改變,也不會消除個別企業的調整成本。 必要的兩岸溝通仍有實際意義。政治分歧不會因經貿往來自然消失,企業營運、投資權益與人民往返需求,也不會因政治緊張而消失。溝通的價值,在於資訊能否取得、問題能否反映、爭議能否處理。對仍在兩岸工作與經營的人而言,穩定且可運作的聯繫管道,有助於減少不確定性、保障權益。 兩岸經貿條件已改變,臺灣的思考也須更新。知中,是掌握中國大陸市場、產業與政策變化,辨認合作空間與競爭壓力;避險,是找出難以替代的環節,建立備援、增加選擇;交流,是讓既有往來保有反映問題、處理爭議的管道。三者相互配合,才能維護自身利益。 真正值得追求的,是讓臺灣在市場重組與政治緊張中,仍能自主決定與誰合作、在哪裡投資,以及如何保護技術與人民。企業需要調整時有能力轉身,既有事業遭遇困難時有資源協助,兩岸出現爭議時有管道處理。兼顧安全、發展與人的處境,才能讓兩岸經貿調整更務實,讓臺灣走向世界的步伐更穩健。 作者為中華經濟研究院區域發展研究中心主任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毒品防治辦公室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台北市長選戰最近打起一場「毒品名詞戰」。某候選人十二年前文章被翻出,曾經主張建立社區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針頭」,並稱應「把毒品和藥品劃上等號」;如今則解釋,當年談的是國外公共衛生「減害政策」。問題是,減害可以解釋清潔針具,也可以解釋美沙冬,卻不能一句「公共衛生」,就把「提供毒品」四個字自動消毒。 美沙冬替代治療當然有醫療實證,清潔針具也是降低愛滋及血液傳染疾病的重要政策。把減害說成鼓勵吸毒,是反科學;但把所有毒品政策爭議都塞進「減害」兩字,同樣是在偷懶。中華民國防疫學會即指出,美沙冬主要針對鴉片類成癮,並不等於社區可以開放供應非法毒品。 更大的問題是,今天的毒品世界早已不是十二年前。 昔日談海洛因、美沙冬,今天年輕人面對的卻可能是一顆偽裝成電子煙的「喪屍煙彈」。依托咪酯從二○二四年列管、升為二級毒品,到今年六月二十七日再升列第一級毒品,短時間連續升級,正反映新興毒品的擴散速度與危害。警政署甚至將毒品與毒駕視為複合型公共安全風險。 毒販早已進化成「產品經理」:換成分、換包裝、換煙彈,甚至混合多種物質;我們的政治論戰卻還在爭論Drug翻成中文究竟是「藥」還是「毒」。毒品已經跑到下一個版本,政策卻還在替十二年前的文字更新註解,這才是真正令人憂心之處。 成熟的毒品治理從來不是「嚴打」與「減害」二選一。販毒要查、製毒要斷、成癮者要治療、清潔針具要依實證推動;但面對依托咪酯、合成大麻素與各式新興毒品,更需要快速列管、校園預警、毒駕防制及跨部門監測。 政治人物可以修正十二年前的想法,但不能只修正十二年前的說法。 因為今天需要減害的,不只是成癮者,而是可能在校園碰到毒煙彈的孩子、可能在馬路遇上毒駕的市民。 減害不能變成語言減毒;公共衛生更不能成為模糊毒品紅線的政治卸妝棉。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蔣萬安市長臉書截圖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台北市長選戰升溫,網路輿情戰火越燒越旺。近日有網友觀察到,網路上出現大量帳號針對蔣萬安市長臉書及藍白支持者展開密集留言出征,連模仿沈伯洋的藝人也遭受大量批評。這波網路出征的氣勢洶洶,讓人聯想到先前大罷免時期的網路動員模式。作家吳思賢在《聚論壇》指出,此波網路出征潮能否有效影響選情,或反而激起藍白陣營的凝聚力,成為選前關鍵變數。 近期台北市長選戰的網路論戰,明顯升溫,網路出征潮引發關注。許多社群平台出現數量明顯增加的留言攻擊,而且目標鎖定支持國民黨台北市長蔣萬安的藍白網友或訊息。 吳思賢表示,很多網友指出,這種大規模網路出征的態勢,與先前大罷免時期的網路動員模式高度相似,被形容為「大罷免2.0」的既視感。 選戰開始以來,台北市長蔣萬安在先前民調中都大幅領先。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陣營近期則是動作頻繁,強推「洋流」風潮,在各大夜市、商圈掃街,網路聲量也持續攀升。 有媒體報導分析認為,「洋流」效應是雙面刃,一方面能推升綠營投票意願,另一方面也可能喚起選民對大罷免的警覺,反而催出藍白基本盤。 面對網路出征潮,國民黨台北市長蔣萬安競選辦公室宣布擴大發言團隊,由台北市的5名立委王鴻薇、李彥秀、羅智強、徐巧芯及賴士葆加入,結合國會監督與地方服務經驗,強化選戰攻防。可集結5人過去共同面對罷免的經驗,迎戰「大罷免2.0」。 藍營人士評估,綠營強攻,對蔣的選情反而利大於弊。不僅促使蔣萬安陣營不能大意,更激起藍營基層的危機意識。 然而,網路投票的結果則呈現不同的面貌。Yahoo奇摩新聞發起的台北市長看好度網路投票,累計超過3萬6000人參與,蔣萬安以56.4%的看好度領先沈伯洋的24.6%,差距達到了31.8個百分點。另一份偏綠媒體的網路投票顯示沈伯洋拿下82.4%,蔣萬安16.4%。 網路投票屬於開放式網友自主參與,受到特定媒體藍綠光譜的影響,無法反映整體台北市選民的真實投票傾向。 台北市選戰的網路出征潮,到底會產生什麼效果,取決於多個因素。吳思賢表示,若是藍綠白的投票率同時衝高,對沈伯洋極為不利,因為蔣萬安在中間選民層面仍保有絕對優勢。如果「洋流」效應發威,或許會讓本不關注選舉或不去投票的人稍微關心,因而提高投票率。但實際效果如何,則要看聲量可否法擴散影響力,或是反而引起反作用力。 隨著11月28日投票日接近,台北市選戰的網路輿情戰、基本盤動員與中間選民爭奪,將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
照片取自川普總統臉書 【聚論壇觀瀾專欄】中美元首會晤剛結束,川普就對人工智能連發強硬表態。一邊是雙方剛同意建立 AI 對話和事件溝通渠道,另一邊是他反復強調美國領先、不願開放、不會整合。這究竟是外 交辭令的正常操作,還是合作誠意的提前透支? 一、峰會上,雙方到底達成了什麼? 2026 年9月23日至25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對美國進行國事訪問,與川普總統在華盛頓舉行三天峰會。會後,雙方達成八點共識,其中人工智能議題佔據突出位置。 新華社公佈的「八點成果共識」第七條寫得很清楚:雙方同意建立中美人工智能對話,交流人工智能相關風險和惠益。下次對話將於今年 11 月舉行。雙方同意建立人工智能事件的溝通渠道。 英文原文是: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agreed to establish a dialogue o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 to exchange views on AI-related risks and benefits, with the next round to be held in November. The two sides also agreed to establish a communication channel for AI-related incidents. 至少在風險交流和事件溝通這兩點上,雙方找到了有限交集。但共識剛落地,川普就開啓了一連串升級表態。 二、從9月13日到30日:川普的 AI 表態如何一步步升級 9月1314日:把 AI 風險論直接打成騙局。在愛爾蘭看高爾夫公開賽時,有記者問他是否該放緩AI發展、加強監管。川普的回答很直接:「我們在人工智能領域領先中國。我們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國家,坦率地說,我希望保持這一領先地位,因為誰贏了人工智能,誰就贏了一切。」(Whoever wins AI, WINS!) 第二天,他在社交媒體上連續發帖,把質疑AI風險的人直接類比為氣候變化騙局的製造者:「那些聲稱人工智能將毀滅世界、說數據中心危害社區的人,和不久前聲稱世界將因氣候變化而毀滅的是同一批人。」(The people that say AI is going to destroy the World, and that Data Centers are bad for your neighborhood, are the same people that said, just a short time ago, that the World would be extinguished by Climate Change.) 「針對人工智能和數據中心,存在一場病態的陰謀,唯一對此感到高興的是中國。」(There is a SICK conspiracy going on against AI and Data Centers, and the only one that is happy about it is China.) 川普下面這句話更是讓人瞠目結舌: 「人工智能唯一需要的管控或護欄,是一位強大而聰明(高智商!)的總統而美國恰好擁有這樣的總統,綽綽有餘!」 (The only control or guardrails that AI needs is a STRONG AND SMART (High IQ!) PRESIDENT, and the U.S.A. has that, in spades!) 9月26日:公開說不願整合、不開放。 習近平25日訪美剛離開,白宮外,特朗普馬上明確表態:美國不會踩剎車,領先中國「至少一年,也許一年半」。 「我寧願不整合,因為我們大幅領先。當你領先的時候,你不會向對方開放。我們至少領先一年,也許一年半。有人說兩年。我不打算開放。」(I would rather not integrate because were leading by a lot. When youre leading, you dont open it up to each other. Were leading by at least a year, maybe a year and a half. Some people say two years. Im not looking to open it up.) 「他們想阻止我們的進步,因為我們在大幅領先中國,而且我們會保持這種領先。」(They want to stop our progress because were leading China by a lot and were going to keep it that way.) 「美國不會踩剎車。」(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is not going to be putting on brakes.) 9月29日:把合作等同於洩露機密。 在America.gov 揭幕儀式和與科技高管共進午餐後,川普進一步把話說明白:「如果我們與中國成立合資企業或與之合作,就會洩露許多秘密。」(If we do a joint venture with China or cooperate with them, we will give away many of oursecrets.) 「你會有一個贏家和一個輸家,大概不會有第二名。」(Youre gonna have a winner and a loser, and youre probably not gonna have a second place.) 9月30日:把AI改叫超級智能,再強調領先。 這一天,特朗普簽署行政命令,把 AI 更名為超級智能(SI),並表示:「我永遠不會扼殺一場比工業革命更偉大的技術。」(I will never stifle the growth of a technology that will be bigger than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我們在人工智能領域領先中國。我們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國家,坦率地說,我希望保持這一領先地位,因為誰贏了人工智能,誰就贏了一切。」 (Were leading China in AI. Were the most sophisticated country in the world, and frankly, I want to keep it that way because whoever wins AI wins.) 「我們可以設置護欄,也可以採取各種措施。但我認為有很多非常負面的勢力在拿這些事說事,他們不該這樣做,他們提出的都是些不會發生的事。」(We can put guardrails, we can do this and that. But I think you have a lot of negative forces that are bringing it up that shouldnt be bringing it up, and theyre bringing up things that wont happen.) 「坦白說,沒有第三名一切都在我們和中國之間。」(Frankly, there is nobody in third place...its all between us and China.) 掌控術語,本身就是塑造國際討論框架的一種方式。誰定義概念,誰就更容易主導後續的標準、風險敘事和合作議程。川普通過將AI更名為超級智能,不僅是在強化美國的領先姿態,更是在客觀上搶奪 AI 時代的技術定義權與全球話語主導權。這種話語權爭奪,正是改名背後的深層戰略考慮,完全符合美方的整體競爭邏輯。 三、這些表態帶來了什麼影響? 在雙方剛就AI對話機制達成共識之後,川普的這一系列表態至少產生了三層負面影響:1. 削弱對話的政治可信度:反復強調不願開放、不整合,很容易讓對方懷疑美方參與對話的誠意。 2. 將技術競爭與風險治理混為一談:把合作直接等同於洩露機密,等於抽空了風險治理合作的政治基礎。 3. 超級智能的更名可能增加操作摩擦:雙方術語不統一,後續具體機制設計時可能多出不必要的障礙。 於是一個問題自然浮現:一邊同意建立對話,一邊又明確拒絕開放,這是否意味著峰會宣布的AI 合作誠意有限? 在川普的政治語言里,AI首先是一場關乎美國技術領先地位的戰略競爭,而不是共同治理的全球議題。峰會成果強調風險交流,他的後續表態則把競爭邏輯擺在了更優先的位置。兩者之間,存在明顯的外交語調張力。 川普的講話並沒有直接推翻峰會成果,但這並不意味著沒有外交後果。外交不只看說了什麼,還看在什麼場合、用什麼方式說,以及釋放出怎樣的信號。中美元首剛同意建立AI對話和事件溝通渠道,川普隨即強調領先很多、不會踩剎車?不會彼此開放,並把技術合作和洩露機密聯繫起來。這不可避免地把剛剛建立的合作機制,重新置於明顯的戰略競爭框架之中。 習近平在峰會中提出確保人工智能發展始終受控於人、造福於民,強調各展所長而不是相互設防。這隱含著一種合作觀:AI發展應服務於人類福祉,中美應共同管控風險。 而川普的框架截然不同:AI 首先是一場必須贏得的戰略競爭,誰贏得 AI,誰就贏了。在這一框架下,合作僅限於防止競爭失控,而非共同建設技術能力或建立平等治理體系。安全管控服務於競爭優勢維持,而非對等的全球治理。 四、北京怎麼回應?保留對話,但敘事並不相同。 中方的回應整體克制,但層次清晰。從王毅通稿、外交部表態和駐美大使謝鋒的公開採訪來看,中方採取了一種「表面克制、實質警惕、談判留門」的三層反應。 9月26日:對超級智能提法保持克制。 針對美方在成果文件中使用超級智能替代人工智能,外交部發言人當天答記者問時表示:「關於人工智能表述問題,中方重視美方的立場,也尊重美方的提法。人工智能技術正在持續發展,各方可以結合最新形勢,加強交流、深入探討、尋求共識。」 這是典型的外交處理:不接住對方挑釁性措辭,不在文字上製造新的正面衝突,同時保留下一輪談判空間。9月28日:明確表示願繼續對話。 兩天後,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記者會上進一步表示:「我們願同美方通過人工智能政府間對話等渠道保持溝通交流。這既是促進全球人工智能向善普惠發展的重要路徑,也是構建基於尊重、公平、對等的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的應有之義。」 至少從目前公開表態看,北京沒有因為川普強調美國技術領先而退出對話機制。 峰會前的鋪墊:反對威脅敘事。 值得注意的是,早在峰會前的9月14日,郭嘉昆就曾針對美國 AI 企業相關言論明確表態:「散播各種威脅敘事,搞對抗和惡性競爭,只會干擾人工智能全球治理進程,不符合任何一方利益。」 這一表態在峰會後並未升級,說明中方選擇不把事情推向更尖銳的對立。 謝鋒大使的專訪:暗含批評與自主加速 更具實質性信號的,是中國駐美大使謝鋒 9 月 29 日接受《新聞週刊》(Newsweek)的專訪。他將峰會稱為里程碑,但同時指出:「事實已經證明,開源和開放不會帶來不安全;真正的風險在於技術脫鈎、封閉和自我孤立。」 他呼籲美方「以開放心態與中方相向而行,相互成就」,並強調中美應「安護欄」、「裝剎車」而非「搞競賽」、「拉鐵幕」。這番話的潛台詞很清楚:中方將美國的不整合、不開放,定性為技術封閉,而非真正的安全合作。北京大概率會把特朗普的表態視為證據美國參加AI對話,並非追求平等的全球治理,而是要在維持技術霸權的前提下管理風險。 王毅通稿:保留對話,定位風險管控。 王毅外長在峰會結束後的通稿中也明確提到,要「用好中美人工智能對話機制,就其風險和收益進行交流,共同防範人工智能被濫用惡用」。這顯示中方仍願意保留對話渠道。這並非矛盾,而是策略:在公開保持合作姿態的同時, 把對話定位從共同治理收窄為風險管控,為後續談判爭取更靈活的位置。 雙方實際上是在用兩種不同的政治語言解釋同一個機制:中方強調治理、風險和共同責任,美方強調競爭、領先與防止競爭失控。中美找到的是一個有限的政策交集,而不是共同的人工智能戰略。合作不等於技術融合,對話也不等於戰略互信。 五、真正值得關注的,是11月的 AI 對話。 真正決定中美 AI 合作能走多遠的,不是峰會後的任何一句表態,而是11月下一輪對話如何把原則變成具體機制。 幾個關鍵問題值得盯緊: 什麼構成需要通報的AI事件? 溝通機制是否真正雙向、對等? 軍事人工智能、網絡攻擊、深度偽造、關鍵基礎設施和自主系統可能造成的誤判,如何處理? 雙方能否在一定程度上把AI風險治理與技術競爭、出口管製作出區分? 這些問題的答案,比任何公開表態都更能說明中美 AI 合作的真實邊界。 中美AI合作機制已經建立,但範圍有限;技術整合從未成為峰會成果的一部分,川普也已明確拒絕;與此同時,中美戰略競爭繼續存在,美國公開強調保持技術領先。 因此,川普峰會後的講話確實沖淡了剛剛形成的合作氣氛。與其說美國在合作與不合作之間突然反轉,不如說合作的邊界被迅速暴露出來。 美國目前願意接受的,更接近風險溝通式合作,而不是以前沿技術共享、能力整合或共同發展為基礎的合作;中國方面則在強調公平、對等與全球治理的同時,選擇保留這一有限空間。 在政策實踐層面,川普明確把領先中國置於政策中心,北京最現實的結論不會是等待美國放鬆技術限制,而是加快: 國產 AI 芯片與先進封裝的替代能力; 本土算力基礎設施與模型部署體系; 開源模型與產業應用的規模化落地; 在聯合國、金磚機制和全球南方合作中爭取不以美國企業標準為中心的AI治理話語權。所以,中美AI關係真正值得觀察的,並不是雙方是否願意使用合作這個詞,而是兩個正在激烈技術競爭的大國,能否在不放棄競爭的情況下,建立起足以防止AI風險、事故和戰略誤判失控升級的最低制度安排。 如果能做到這一點,它當然遠遠不是「中美共同發展人工智能」,但也絕非毫無意義。 作者為美籍華裔學者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蔡詩萍專欄】我的小學階段,在一九六零年代後期。 無疑的是所謂的威權年代,保守年代,壓抑的年代。 於我個人家庭,則是貧窘的年代。 我不用貧困二字,乃因我念的第二所小學,閩客外省交集,我那些客家種田,或閩南勞動家庭的同學,比我更窮,我至少還有父親當軍人的固定口糧,一家基本溫飽,只是談不上娛樂,談不上零用錢罷了,這是家貧帶來的窘迫日常,我有些同學窮到打赤腳上學,衣褲補丁,那才叫貧困。 但孩子的世界,自有一片樂園。 我們常常髒著衣裳,破舊制服,在校園裏騎馬打仗,相約到果園裡探險偷芭樂。 貧富差距在童年世界沒有距離。 小四時,學校正式宣布直升國中免試升學了。 我放手玩棒球。 校隊教練是我班導師,但我沒有討到半點便宜,選了幾次校隊都沒選上,反而是跟我友好的張姓同學由於左撇子,被選為校隊投手,之後,我便在球場邊看他們練球,並幫忙撿球。 班導師戴付黑框眼鏡,一絲不苟,常常「落日語」,聽著聽著也明白了意思:好球(蘇脫rai庫)、壞球(波陸)、三振(三辛)、安打(hi頭)。 讀了國中,學了英文才知道那幾個字是strike、ball 、strikeout、hit,等等的日文發言。 班導師受日本教育,慣常嚴肅。 好幾個女兒都很漂亮,其中一位跟我同班。 那年頭,小學導師無所不教,班導師姓葉,名日辛。 有趣的是,我剛轉學到這所學校後,每逢換導師,我母親都會到班上跟導師致謝,她遇見我這位導師時,尤其恭敬,原來我的葉老師也是母親她小學時的老師,「先生、どうぞ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老師請您多多關照啊) 我母親恭謹的彎腰鞠躬,還說出完整的日文,這著實嚇了我一大跳。 母親笑著解釋:她受過幾年日本教育,會一點點日文,但忘得差不多了。 也難怪啊,我母親民國28年次,光復時六歲,在日語是國語的年代,她記得一些日語很合理。 而我的班導師受過完整日本教育,竟能以國語(華語)教我們很多科目,那才叫厲害吧! 我從未入選過小學棒球隊,但坐在捕手後頭,看著班導師雙手環胸,指揮球員,或擔任打擊教練擊球讓野手奔馳逐球,日積月累,我培養出對棒球很深厚的感情。 練球結束,我幫忙撿球,整理手套,球棒,趁勢揮一揮棒子,滿足一些當不上球員的失落感。 然後,跟著我那位左撇子投手同學,離開學校,慢慢踱步回家。 如果時間還夠我溜達,我會跟他一塊爬上他家頂樓,一塊餵鴿子,飼料一撒,滿籠子鴿子振翅亂飛,咕咕咕好一陣。 又或者,看他打開鴿籠,放飛鴿群,然後揮舞一面旗子,在黃昏裡吆喝著。我很多關於鴿子的知識,關於一個人挺立於夕陽餘暉之中的某種蒼茫的印象,都是從他那裡得來的。 等我長大到一個階段後,對台灣棒球與日本野球的關聯性,具體了解更多,當然更洞悉了小學時,我那班導師嚴肅的面容下,球場上指揮若定的日式教練口氣,是怎樣一幅台灣複雜的現代史裡,一小幅的小鎮縮影。 高中我選擇離開故鄉,異地求學。從此在外地唸書,生活,工作,自組家庭。童年凝固在故鄉歲月裡,宛如琥珀。 但我不時想起,拎著我那同學的手套,球棒,在與他回家的路上,聊著現在早已雲煙淡忘的童年話題,以及映照在天邊的黃昏。 我們在頂樓,望著餘暉裡,鴿群飛過來,飛過去,他吆喝著,我跟著吆喝。 鴿群飛過來,飛過去,再飛過來,再飛過去。 那樣的童年,飛過去,沒有再飛回來。 作者為知名作家、台北市文化局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115年臺南市市長盃帆船錦標賽於3日在漁光島月牙灣海域熱血登場,共有92位選手報名參賽,選手乘著海風、駕馭浪潮,在海上展現速度、技巧與臨場判斷,為臺南秋季運動賽事增添海洋魅力。臺南市長黃偉哲指出,臺南擁有豐富的海岸及水域資源,市府持續推動多元運動發展,除了鼓勵市民參與運動,也積極結合臺南自然環境與城市特色辦理各項賽事。市長盃帆船錦標賽不僅提供選手良好的競技交流平台,也讓漁光島成為推廣水域運動、展現臺南海洋城市特色的重要場域,期待選手在賽場上發揮實力、享受比賽,並透過賽事讓更多市民認識帆船運動。 體育局王效文局長表示,帆船運動不僅考驗選手的體能,更需要掌握風向、浪況及航行路線,透過精準操控與臨場判斷爭取最佳成績。本次賽事設有風浪板、ILCA單人帆船及420雙人帆船等項目,92位選手依不同船型展開精彩競逐,每項賽事都考驗選手的技術、經驗與應變能力。王效文局長也勉勵所有參賽選手,把每一次比賽都當作突破自己的機會,勇敢迎風、全力以赴,即使遇到逆風或浪況改變,也要保持冷靜、調整策略、堅持到最後;透過一次次競賽累積實力、超越自我,未來持續挑戰更大的舞台。 市長盃帆船錦標賽除提供選手切磋技術、累積實戰經驗的舞台,也希望藉由賽事讓更多民眾親近海洋、認識帆船及風浪板等水域運動,感受海洋運動兼具競技與休閒的多元魅力。為兼顧競賽品質與選手安全,本次賽事依國際帆船總會競賽規則辦理,並安排水上救生人員及救生艇執行安全維護工作。未來市府也將持續善用臺南海岸及水域特色,打造更多競賽與交流平台,鼓勵年輕選手接觸、挑戰水域運動,讓帆船運動在臺南扎根發展,培育更多優秀水域運動人才,也讓臺南的海洋城市特色透過運動賽事持續被看見。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為精準掌握重要溪流外來魚種分布及族群現況,降低對原生魚類及溪流生態的影響,新北市政府農業局於日前攜手國立臺灣海洋大學陳義雄教授團隊,針對新店溪上游的北勢溪展開水下生態調查及外來魚種移除。本次行動共移除吳郭魚、吉利慈鯛及巴西珠母麗魚(俗稱藍寶石)之大型魚隻128尾及中小型魚隻243尾,合計371尾,相關調查資料將作為後續外來魚種管理及生態治理的重要參據。 農業局指出,今年導入專業「水肺潛水」方式,由研究團隊直接深入水下環境實際,觀測魚類活動情形及溪流棲地狀況,並詳實記錄採捕魚種及形質資料,逐步建立完整的溪流生態管理資料庫。所有採捕魚種於完成科學紀錄後,將依標準程序進行後續人道處理、運送及銷毀,嚴防外來魚種再次進入其他水域。 近年北勢溪部分外來魚種可能因民眾放生、棄養及餵養等人為因素進入溪流,並逐漸建立族群,與原生魚類競爭食物及棲地,影響溪流原有的物種組成及生態平衡。因此,外來種管理不能只著眼於單次移除數量,更需透過長期與系統性的調查,掌握族群消長、分布及棲地狀況,才能精準評估移除成效與滾動式修正管理策略。 新北市農業局長諶錫輝表示,守護原生魚類除依靠傳統封溪措施,更須結合科學監測及主動管理,才能維持溪流生態平衡。新北市長期推動封溪護魚逐漸展現成果,不僅於北勢溪源頭已發現體長僅約3公分的珍稀原生魚種「噶瑪蘭青鱂」,上游原始支流亦曾記錄到珍貴的「陽明山吻鰕虎」族群,極具生態指標意義。新北市今年並率全國之先訂定「新北市封溪護魚管理指引」,明確建立外來種移除與原生物種復育等案件審查機制,引領封溪護魚從單純「禁止採捕」,全面升級邁向「積極生態治理」。 農業局亦提醒,「愛魚,不等於把魚放進溪裡」,過去基於善意的放生活動,若未經專業評估,也可能造成外來物種擴散或影響原有生態系。請民眾勿任意放生、棄養或餵養魚類,共同守護原生魚類及溪流生態,讓北勢溪持續成為珍貴水域生物安心棲息的家。
照片為川普總統臉書影片截圖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川習會期間,川普全程未提台灣,事後僅以一句「台灣就是台灣」輕輕帶過。 觀察者認為、「不提」卻是一種提醒 因為當一個應該出現的議題、卻連被擺上談判桌的價值都被質疑時,它的處境遠比「被討論」更凶險。 台灣輿論形容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經濟學人》則直接拋出一個令民進黨不敢招架的問題:台灣的「B計畫」在哪裡? 「棄台論」不是今天才有的新鮮詞。二〇一一年,哈佛學者保羅肯恩即在《紐約時報》撰文:美國應趁手中尚有籌碼時,以放棄台灣換取中國放棄對美債權。 當時,希拉蕊對這個構想的回應是「很有趣」。 十多年過去了,這句「很有趣」正在被華盛頓的現實主義者一點一點地變成政策語言。美國智庫「國防優先」發布報告,建議台海若爆發衝突,美軍應該採「不介入」的態度,並且撤出駐台訓練人員。 報告出爐後,賴清德與國防部至今仍在沉默。這種沉默的本身,是手足無措?是恐懼?還是無能?應該都是⋯ 歷史總重演相似的韻腳。1895清廷戰敗在《馬關條約》下「棄台」⋯ 彼時的台灣人丘逢甲、洪棄生、王松⋯寫下大批「棄地」詩文。 丘逢甲留下「宰相有權能割地,孤臣無力可回天」的沉痛名句! 洪棄生在《寄鶴齋詩集》開篇即錄「潰兵棄地」、「臺灣淪陷」等長篇古詩,記錄的是同一種創傷被自己的「母國」當作談判桌上的籌碼,說棄就棄。 他們自稱「棄民」,筆下的「江山」不再是母國疆域、而是被一紙條約下的「棄子」。 一百三十年後,台灣的處境變了、但是本質仍在,美國在評估台灣究竟是「資產」還是「負債」這是美國「棄台論」的核心邏輯。當台積電的先進製程被逼著一座一座遷往亞利桑那,「矽盾」被一點一點拆解運走⋯美國已準備將戰略棋盤上的台灣,用系統性地去稀釋。 至此,台灣的戰略槓桿,從「可擋住攻擊的盾」,變成「ㄧ道透明的薄牆」。 美國強搶台灣半導體產能、逼台灣的軍購訂單、脅迫台灣供應鏈配合⋯⋯至於「協防台灣」的承諾此刻的商業化總統川普,連口頭上的按耐都懶得給。 明顯的「棄台」已在佈局! 「愛台」此刻才是被檢驗的時刻。 二十多年來「愛台灣」早已不是情感,而是一門口號生意。只要喊得夠大聲,它就能變成一張通往權力、資源與舞台的「通行證」! 陳水扁是第一個把「愛台灣」喊得震天價響的政治精算師。 蔡英文則以「台灣價值」作為其變形話術,繼續壟斷這套道德標籤。 然而,當「愛台灣」只剩下口號,它就不再是一種價值,而是一種標籤標籤貼得越多,利益就越多;標籤貼得越鮮明,舞台就越大。 農民的收入、年輕人的薪資、能源政策的矛盾、產業空洞化的風險,這些真正攸關台灣未來的議題,遠不如一句「愛台灣」來得吸睛。 真正的愛台,需要的是智慧與方法,而非嗓門與姿態。 智慧,首先是正視現實的勇氣。 口喊愛台、但腦袋要清楚美國是不會為台灣而戰的、這不是悲觀,而是對大國行為邏輯的清醒認知。 美國對外決策的首要考量,永遠是自身利益優先,即使昔日盟友,也毫不猶豫地拋棄。過去尼克森出賣了南越,卡特出賣了中華民國,如今川普棄台也是遲早的事! 台灣命運的這張牌,要怎麼壓呢? 日前楊泰順教授提起:耆老關中與丁守中召集了一個學界的餐會,期望組成一個「和平倡議」的團體,成為知識界與大陸對話的平台⋯我想這才正是真正「愛台」的行為者! 有民調顯示,高達58.3%的受訪者支持兩岸恢復溝通、放寬民間交流。強烈的「和平」意願早已是民意的主流! 民進黨卻選擇視而不見,閉著眼睛緊抱著美國大腿不放!賴清德,你們將會是口喊「愛台」的罪人! 《聯合報》曾一針見血的評論:與其總是被動地緊張,不如搭建與大陸溝通的橋樑。 9月30日習近平在國慶招待會上針對涉台談話的字眼罕見升級。致詞的內容將過去對台獨勢力慣用的「反對」改為強硬的「打擊」,外媒《路透》(Reuters)更將此詞譯為具攻擊性的「combat」! 這意味著什麼? 台灣人已經很難寄望當權者放下「愛台」口號的拐杖。兩岸的時間表,已如急診室內的急促呼吸,台灣的安危就在這一口氣之間! 我們樂見台灣知識分子籌組的「和平倡議」團隊、唯有如此、方能扭轉「棄台」的乾坤、修正「愛台」的航道!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柯志恩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高雄選戰愈接近投票日,市長陳其邁也愈不像即將卸任的市長,倒像民進黨競選總部最忙碌的發言人。十月一日,他以一句「票投柯志恩就是支持鄭麗文」,試圖把高雄市長候選人柯志恩,直接裝進國民黨主席鄭麗文的政治外殼。這句話夠短、夠辣,也夠方便;只是方便到最後,可能連說話的人自己也被同一套邏輯套住。 若投柯志恩等於支持鄭麗文,那麼投賴瑞隆,是否也等於支持賴清德與民進黨派系安排?若候選人的名字只是政黨主席的條碼,高雄市長選舉何必印兩張不同面孔的競選看板,乾脆把黨徽放大、候選人縮小,讓市民直接選一家政治加盟店即可。 政黨當然重要。候選人的價值選擇、政策團隊與執政責任,不可能與政黨完全切割。但政黨支持不等於人格沒收,黨籍也不是影印機。陳其邁若要求市民把柯志恩與鄭麗文綁在一起,就必須容許市民用同一把尺,追問賴瑞隆到底是自己的候選人,還是賴清德欽點、陳其邁交棒,並被對手貼上「新潮流第四棒」標籤的候選人。政治不能只有對手需要連坐,自己人卻可以各自獨立。 更具反諷意味的是,陳其邁先前在新書發表會上公開說,選票上看到賴瑞隆的名字,「蓋下去就對了」。這番話把「傳承」說得很直白,也把候選人的自主性說得很輕巧。既然選民只要照著現任市長的手指蓋章,賴瑞隆還需要提出什麼不同於陳其邁的治理選擇?若高雄市政只是續集,市民買票進場前,至少有權知道這是原班人馬、換角演出,還是連劇本都不准改。 柯志恩以「柯志恩就是柯志恩」回擊,並把她與鄭麗文的關係比作陳其邁與新潮流的關係,確實戳中了陳其邁論述的雙重標準。但一句「我是我」還不是政治免責書。柯志恩也有義務說清楚:她與鄭麗文在哪些路線上一致,哪些議題不同;當黨中央的利益與高雄市民的利益衝突時,她站在哪一邊。候選人的獨立性,不是靠重複姓名證明,而是靠願意對自己的黨說不。 同一份考卷,賴瑞隆也不能缺席。若他只以「延續陳其邁」作為最大賣點,那麼陳其邁的政績固然可以繼承,施政爭議是否也要概括承受?前鎮漁港的工程驗收、道路與排水問題、產業升級、青年薪資與人口流失,不能一遇到成績就稱「高雄模式」,一遇到缺失就推給中央、前朝或極端氣候。接棒不是只接掌聲,也要接帳本。 目前公開民調顯示,柯志恩與賴瑞隆的差距仍在抽樣誤差內。正因選情膠著,陳其邁才會企圖把地方選舉拉成政黨路線的總體戰;然而,把柯志恩抹成鄭麗文的影子,也等於提醒選民檢查賴瑞隆身後究竟站了多少人。代理人標籤一旦開賣,就不可能只賣給對手。 高雄需要的,不是黨主席南部分公司的經理,也不是卸任市長指定的政治繼承人。市民要選的是能在黨意之前先看見市意、在派系之前先回答市政的人。柯志恩若要證明「就是柯志恩」,就應拿出敢與黨中央不同調的具體立場;賴瑞隆若要證明「只是賴瑞隆」,就應說清楚哪些陳其邁政策要延續、哪些要修正、哪些不惜得罪自己人也要改革。 陳其邁原想用一句話替柯志恩貼標籤,結果反而替整場選舉出了一道最公平的考題:候選人究竟代表高雄,還是代表背後的政治家族?選票上印的是柯志恩與賴瑞隆,不是鄭麗文與陳其邁。若連候選人本人都不能成為選舉的主角,那麼所謂「選對人、走對路」,最後恐怕只剩「跟對人、排好隊」。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