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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北、高市長辯論綠營表現影響?王美惠拒絕張啟楷辯論邀請

照片取自張啟楷臉書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在高雄市長選舉辯論與台北市長選舉辯論接連舉辦之後,嘉義市長選戰出現拒戰變化。 藍白共推的張啓楷11月1日親赴民進黨候選人王美惠競選總部,遞交市政辯論邀請函,遭到競選總幹事以「不歡迎、不接受此方式」的理由拒收。 有網友好奇,是不是北、高市長選舉辯論綠營的表現都不如預期,影響了王美惠的決定?不過王美惠強調,她深耕嘉義22年,不用辯論,絕對比對手更清楚嘉義需要什麼。 張啓楷由團隊陪同抵達王美惠競總,欲當面交付11月7日市政辯論邀請函;王美惠陣營表示王美惠不在,競總執行總幹事徐文志等人出面拒收邀請函,雙方在門口交鋒大約五分鐘,過程平和。 張啓楷主張,台北市、高雄市長選舉均已舉行公開辯論,嘉義市作為「民主聖地」當然也不應該缺席;他提議由電視台共同承辦,透過政見發表、交叉詰問與媒體提問,檢視經濟、高齡化、少子化及青年就業等議題。 張啓楷引用台北市蔣萬安與沈伯洋、高雄市柯志恩與賴瑞隆的辯論,顯然受到這兩場電視辯論的鼓勵。相較之下,王美惠陣營拒戰,也讓人好奇是不是公開交鋒可能會使王美惠暴露弱點。 張啟楷日前引用學者莊伯仲與賴祥蔚教授的節目分析,認為民調差距已在誤差範圍之內,而且他的支持者多為隱性,可見很有勝算。 王美惠陣營不收邀請函,並將焦點轉為「登門作秀」、「侵門踏戶」,顯然不希望被外界認為她懼怕市政辯論。 文化大學莊伯仲教授表示,「在地深耕」與「公開檢驗」並不互斥,尤其候選人過去的行政資歷並不等同於對未來市政挑戰的應對能力。他對雙方無法進行公開的理性辯論感到可惜,希望仍有機會促成,相信這會是絕大多數嘉義市選民期待的。 台藝大教授賴祥蔚指出,張啟楷是資深記者,曾經擔任電視節目主持人與立法委員,對政治議題的熟悉,以及口才一定都是強項;至於王美惠擔任民代多年,現在是立法委員,自詡熟悉市政,很有優勢,辯論的戰力應該也很強,如果雙方同場較量,應該非常精彩。 接下來的關鍵,在於張啓楷是否會再出新招,繼續邀請辯論;另一方面,則要看王美惠能否提出比「不必辯論、我懂嘉義」的具體替代方案,以免只批評對手作秀而未提供同等公開檢驗的場域,反而會讓張啓楷的「嘉義市為何不能辯」將持續發酵。

「嘉義藝術日常 Art Week Chiayi 2026」11/1-15免費展出

照片取自嘉義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嘉義市政府文化局首度推出「嘉義藝術日常 Art Week Chiayi 2026」,活動自11月1日至15日登場,透過藝術家進駐、現地創作、藝術導讀及文化創作市集,串聯嘉義的文化基地、歷史建築與特色店家,也為街角館計畫開啟轉型新方向。 嘉義市副市長林瑞彥表示,嘉義市素有「畫都」美譽,孕育陳澄波、林玉山、張李德和等重要藝術家,也擁有深厚的木都文化、歷史建築及豐富的街區生活。城市文化不僅需要保存,更要透過創新方式融入當代生活。本次計畫串聯藝術創作者與在地文化基地,讓藝術走進市民熟悉的生活場景,展現嘉義兼具歷史底蘊與創新活力的城市魅力。 嘉義市府文化局長謝育哲表示,「嘉義藝術日常」是文化局首次以城市藝術共創為主軸,整合藝術創作與地方文化場域的創新嘗試,也是街角館計畫從文化資源保存與展示,進一步走向藝術共創、跨域合作及公共參與的重要轉型。過去街角館透過不同場域呈現嘉義的地方故事與生活記憶,透過藝術家進駐,結合場域特色、地方歷史與日常生活發展創作,讓文化基地不只是展示空間,更成為藝術交流與共創的場所。 本次計畫從近百件公開徵件提案中選出七位藝術創作者,進駐實驗木場、昭和十八 J18、木更 MUGN、永昌行、起風 SWAY TEA、口袋派對及長榮街區等七處場域,透過木雕、設計、剪黏、光影裝置、藍染及公共參與等多元形式,回應各場域的空間特色與地方文化。藝術家與基地代表攜手合作,讓藝術與城市記憶、生活風景產生連結。 「嘉義藝術日常 Art Week Chiayi 2026」於11月1日至15日免費開放七處藝術策展,並於11月9日至13日推出七場藝術導讀,由藝術家分享創作理念及地方文化故事。活動壓軸「Art Weekend Market 藝術市集」則於11月14日至15日上午11時至下午5時,在嘉義舊監獄木屋宿舍群登場,集結全臺30個文化創作品牌,涵蓋設計、插畫、手作、特色飲食及音樂,打造藝術與生活交織的週末體驗。 嘉義市政府文化局邀請民眾走進嘉義街區,透過七處藝術策展、七場藝術導讀及兩日藝術市集,感受藝術融入日常的魅力,並與藝術家及在地文化基地共同探索城市的更多可能。

楊智強》國小主任死在校內雜物間 教育部預防恐淪空談

照片為高雄市教育局臉書截圖 【聚論壇楊智強投書】週末前夕,高雄某國小教師兼主任遲未返家,被家屬協尋後發現陳屍於校內雜物間。死因雖待檢警進一步釐清,但基層教育人員於夜間孤立無援地倒在校園角落,無疑是對當前教育現場高壓環境最沉痛的寫照。對照教育部甫公布的《各級學校及教保服務機構職場不法侵害預防指引》,更凸顯了現行校園防護網的脆弱。 平心而論,教育部此次將教師非出勤時間的「離線權」、依法處置保障等議題納入指引,終於肯認教師在面臨親師衝突時,也是承受職場安全風險的勞動者,教團認為總算往前邁進一步。然而,徒具宣示性質的行政指導,若無具體的雇主課責機制,終難以構築抵禦外部風險的制度屏障。 首先,該指引在程序規定上欠缺法律明確性。條文充斥著「視案件型態與嚴重性」、「必要時」、「適當之處理」等模糊用語。當面對家長不當施壓或外部暴力時,若無具體機制課予學校作為雇主的實質責任,此等彈性用語極易成為管理階層消極不作為的藉口。 許多學校為了息事寧人,甚至僅因接獲投訴便要求依法管教的教師承擔不合理的說明或道歉。此外,對於形式合法、實質卻屬惡意騷擾的濫訴,指引亦缺乏明確的檢核與分流基準,導致申訴制度頻遭操弄,基層疲於奔命。 其次,預防職場不法侵害屬核心勞資議題,但教育部定稿版卻無視第一線參與權。相較於勞動部的指引明確要求勞工代表參與,教育部卻未明定教師會代表必須參與風險評估與成效檢討。若無基層實務代表的監督,單憑校內行政體系的內部調查,實難建立具公信力的體制。 兼任行政職的教師,往往是校園管理之中容易過勞、腹背受敵的樞紐。教育部務須正視,預防指引絕不能淪為要求學校重複填表、頻繁開會的另一套行政負擔。面對外部侵害,教育主管機關應實質挹注警政、社政與法扶等專業資源,而非將調查與善後責任全數推給校內所剩無幾的行政人員。 不到一週內杏壇接連發生憾事,暴露出校園職安防護的未竟之功。期盼政府落實權責相符的責任,建立有教師組織參與監督的實質配套,切莫讓友善職場淪為徒具形式的官樣文章,反令第一線教育人員獨自承擔前線風險。 作者為教師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南投健行節「永祿客韻」熱鬧登場

照片取自南投縣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2026南投健行節」第三場活動「永祿客韻」1日在南投縣中寮鄉永祿古道熱鬧登場,今年以「好嗨森」為主題,邀請民眾走進中寮山林,沿著永祿古道健行,欣賞山巒綠意與自然景觀,感受南投山城的悠閒風情。 南投縣府觀光處長林秀梅表示,永祿古道是早期先民往來聚落、運送農產品與生活物資的重要山徑,經縣府投入經費整建後,讓這條承載地方生活記憶的古道成為親近自然與探索在地文化的特色路線,此次健行路線全程約2公里,古道頂端有油桐樹林,每逢桐花盛開時節,雪白花朵綴滿枝頭,落花鋪展林間,宛如白雪覆地,形成迷人景致,因此也有「永祿桐花古道」之稱。 林秀梅處長指出,古道附近有聞名全國的泡麵土地公「石龍宮」、龍鳳瀑布等景點,希望透過健行節活動,邀請大家走進中寮,感受中寮山林景觀特色與客家文化的魅力。 「2026南投健行節」最後一場活動「挑竹尋幽」將於11月14日在鹿谷鄉登場,10月31日在「樂旅南投」粉絲專頁開放報名後迅速額滿,活動當天現場另開放100個名額,有興趣的民眾可於當天一早現場報名,一起探索南投山林之美,感受多元豐富的地方文化與觀光魅力。

蔡詩萍》吳淡如被輕忽的一本奇書《武則天攻略》

照片為《武則天攻略》 【聚論壇蔡詩萍專欄】用了幾天的空檔時段,把擱在手邊好一陣子的《武則天攻略》讀完。 這是吳淡如的力作,但似乎沒有她其他的作品來得受到重視,我個人覺得蠻可惜的。 當初入手這本書,我便有感:吳淡如寫武則天,不該是巧合吧! 淡如自己是女中豪傑,無論讀書,問學,寫書,做事業,無一不嚇嚇叫,令我輩男子不得不豎起大拇指按讚。 但同時間呢,她本具女性的敏銳與善解人意,這樣的兼容並蓄,使得她的寫作題材,面向既廣,深度亦夠,這本《武則天攻略》,單以書名來推敲,就可見吳淡如出身法律系,鑽研中文所,繼而對商學研究,歷史研究,同步涉略後的企圖心展現。 我因為一直把閱讀歷史,當作自己分析時事,超然於紛擾的基本功,所以,無論怎麼忙,都保持讀史的習慣,一套《資治通鑑》讀了兩遍,緊接著再讀《通鑑記事本末》,串連單一事件或人物的縱向足跡。 武則天也是我個人長期以來好奇的人物。 一方面固然是年輕時相關影視節目的推波助瀾,但更有影響的,是我讀「唐初四傑」之一駱賓王的為徐敬業討武曌檄裡,他攻擊武則天:「入門見嫉,峨眉不肯讓人。掩袖工讒,狐媚偏能惑主。」這段話很吸引人,因為等於反過來承認了武則天的個性好強與美艷過人。 而事實上呢,武則天掌權,稱帝的期間裡,唐朝的國力基本上是往上走的,一介女力要打造自己的王國,她施展的手腕不僅完全不輸一個優質的男性帝王,從立足點的不公平來看,這女性甚至要比男性更為堅毅,更為剛強、更為柔軟、更為狡詐,缺一不可! 吳淡如的《武則天攻略》,把這些觀察角度,都掌握得極好,她小說家的功力,社會科學的嚴謹,歷史學的深度,女性的細膩,讓她在鋪陳武則天從「武媚」到「武宸妃」到「武皇后」到「二聖」(在高宗時垂簾聽政),再到「天后」,再到「武曌」階段的稱帝,這些佈滿正史與野史交錯的傳奇,吳淡如都處理的井然有序,誠如她說的:許多空白處,只能靠合情合理的推敲。 何謂合情合理? 那就必須不輕易掉入正史的記載陷阱,因為官方修使難免的主流思維; 也不宜隨便接受野史奇譚的說書式誇張,因為裡頭充滿了自以為是的想像。 比方說吧,關於唐高宗原配王皇后到底有沒有「捏死」武則天的女兒?還是,武則天自己狠心先窒息女嬰再嫁禍給王皇后? 史書記載看來言之鑿鑿,但吳淡如卻比較了不同階段史籍記載的不同差異,點出越到後來指控得越加嚴厲,這其實不無儒家史觀的作祟。 而合情合理的推敲,則可能是武則天利用了女嬰夭折的事實,藉機鬥倒王皇后。 理由是,後宮自有一套管理規範,以當時地位尚未穩固的武則天來說,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幹起殺嬰的犯行,並非那麼容易! 我讀這段分析,便覺得很過癮,推理需要想像力,但想像力不等於推理力,差別則在「邏輯的合理」。 吳淡如並未隨著正史起舞,也未跟著野史迷路。 類似的合情合理的推敲處,書中此起彼落,讀者可以自行閱讀。 書名冠上「攻略」二字,看得出吳淡如的用心。 武則天的人生便是一部攻略史。 攻略的意義乃在,一個人的成功,固然需許多因素配合,天時地利人和,但自己有沒有意圖,有沒有決心,有沒有手腕,有沒有策略,有沒有站在危機當下敢捨敢要的果斷,這都是「成功攻略」的環節,尤其在古代的宮廷鬥爭裡,稍一遲疑,或一時心軟,便可能把自己迫入無可逆轉的處境,武則天的一生,見證了她的攻略心法,要快要狠要準。 至今,這套攻略心法,依然有參考的價值,我想這也是從法律到文學,從商學到史學,人生充滿精彩掌聲的吳淡如,要寫武則天的原因吧,一個女人創造了歷史,也寫下了歷史。 作者為知名作家、台北市文化局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新北首屆原民烤肉王出爐 最高獎金3萬元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新北市首屆「炙在新北:菜²,誰是烤肉王?」原住民族風味烤肉競賽,20組隊伍歷經9月19日初賽嚴格選拔後,10組晉級隊伍10月31日在三重原住民族主題園區各顯身手,運用傳統火烤技法與部落特色食材角逐首屆烤肉王。決賽由現場200位「全民試吃員」品嚐並投票,最終由Mitapay憑藉「野菜佛卡夏佐刺蔥漂流木酒釀燻肉搭配阿美族特製莎莎醬」獲得民眾青睞,拿下首屆「新北原民烤肉王」寶座! 新北市原民局表示,這場比賽最初的構想,是希望讓更多人認識新北市的3處原住民族特色農園,尤其農園裡種了許多野菜與香料,如何讓更多人認識這些好食材,也知道怎麼入菜?烤肉,是多數族人熟悉的生活經驗,因此我們從大家最拿手的料理開始,讓種菜的人、做菜的人,有機會把自己的食材和做法,從產地到烤網、餐桌介紹給更多人。 這次代表三鶯特色農園隊參賽的李麗琴Katidec,平常就在三峽農園栽種刺蔥與木豆。她笑著說,小時候在部落看著長輩用刺蔥醃肉、用樹豆煮湯,來到都市生活後,能有塊地親手把家鄉的味道種回來,已經非常珍惜。她說,這次把自己在農園親手採收的刺蔥拿來做烤肉醬汁,能讓大家吃到真正的原鄉風味,看到民眾吃完大讚「好香!」,這比拿獎還要感動! 初賽獲選的10強隊伍在決賽現場大秀身手,受邀出席的初賽評審簡偉帆Lokah Su藝文餐廳負責人指出:「冠軍隊伍在火候掌控上非常精準,不僅完美保留了肉質的鮮嫩,更巧妙運用刺蔥與馬告的香氣提升層次;相較於初賽,決賽在整體拼盤呈現與口感調和上都有大幅進步,充分展現了原民食材的當代美學。」 為讓民眾進一步認識參賽團隊,原民局特別在賽前為10組晉級決賽隊伍拍攝《火食職人品牌紀錄片》,邀請選手親自介紹食材、料理做法與背後的故事,並於本局臉書粉絲專頁上架。透過紀錄片與競賽現場呈現,民眾能進一步認識原住民族食材的多元應用與職人手藝。例如參賽的原民店家「黑珍珠原民小舖」以鹽巴、芋頭粉醃製豬肉,搭配自製刺蔥鹽展現特有調味;「深夜烤烤隊」將小米與鮮奶、黑蜂蜜燉煮成米布丁,盛裝在栗子南瓜中打造創意甜點;「Mitapay」則運用煙燻、醃製等傳統保存食物的智慧入菜。 決賽當天,現場開放200個「全民試吃員」名額,讓民眾親自品嚐各隊料理,投下支持的一票。試吃民眾胡小姐試吃後驚喜表示,第一次吃到十種不同的創意料理,真的很驚喜!以前只知道烤肉真的好吃,沒想到搭配了不同的野菜後,口感變得更豐富、味道也更有層次,讓我對原住民料理有了不一樣的認識!現場另有30攤原住民族特色市集,以及音樂與傳統樂舞演出,讓民眾一邊看比賽、一邊逛市集,也能從中認識族人的農產與品牌。 新北市原民局長Siku Yaway林瑋茜強調,新北市持續推動原住民族特色農園,從農事人才培育、傳統作物種植到特色農產推廣,串聯完整產業鏈。這次參賽的隊伍中,有許多優秀的原住民族餐飲店家,展現出極高的料理專業與職人水準。希望大家今天吃到喜歡的料理,之後也能常常到這些在地族人店家用餐支持,或是買一份族人種的食材回家,讓選手的手藝與農園的作物,持續走進大家的生活。未來原民局也將持續串聯農園、飲食文化及相關產業,讓原住民族的好食材、好料理及好故事,創造更多產業發展的新契機。

台灣首廟天壇府城歷史健行串聯20處古蹟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台灣首廟天壇1日上午舉辦「2026台灣首廟天壇府城歷史健行」,規劃全長約4.2公里的健行路線,串聯林百貨、赤崁樓、台南孔廟等20處國定及市定古蹟,吸引約2,300位民眾熱情參與。臺南市長黃偉哲也到場與市民共同響應,期盼透過健行結合古蹟走讀與宗教文化,讓民眾在運動健身之餘,也能深入認識府城歷史,感受台南豐富的文化底蘊。 臺南市長黃偉哲表示,台南是台灣重要的歷史文化城市,擁有豐富的古蹟與歷史建築,這些珍貴的文化資產不僅需要妥善保存,更應融入市民日常生活。此次天壇將運動健行、古蹟巡禮及宗教文化結合,讓民眾用雙腳走進府城街巷,沿途認識歷史建築、感受城市故事,也展現台南「一步一古蹟、轉角有故事」的獨特魅力。 黃偉哲市長指出,台灣首廟天壇長期深耕地方,不僅是重要的信仰中心,也積極投入公益及文化推廣。這次透過4.2公里健行串聯20處古蹟,讓民眾在運動之餘親近文化資產,尤其看到許多家長帶著孩子一同參與,在健行過程中認識家鄉歷史,更具有文化教育向下扎根的意義。市府未來也將持續結合宗教團體及民間力量,讓文化保存、健康生活與城市觀光相互結合,鼓勵更多民眾走進台南、認識台南。 活動一早從台灣首廟天壇出發,許多民眾全家大小總動員,迎著秋日晨曦穿梭府城街廓巷弄。參加者手持專屬健行護照,沿途走訪林百貨、赤崁樓、台南孔廟等20處古蹟,並蒐集活動限定紀念章,宛如化身「古蹟獵人」,在城市中展開一場尋寶之旅。親子一邊健行、一邊認識古蹟故事,現場氣氛熱絡又溫馨。 主辦單位表示,今年活動以「一起走過府城古蹟,感受信仰與文化之美」為號召,透過古蹟走讀及集章活動,讓傳統健行增添文化探索的樂趣。完成健行的民眾還可獲得天壇特別設計的「納福令」完賽禮,象徵招財納福、平安順遂;報名參加者另可獲得活動紀念衫、運動毛巾及餐盒等紀念品,為這趟府城文化之旅留下美好回憶。 此外,活動也準備超過200份摸彩好禮,包括現金獎、腳踏車、血壓計、百貨禮券及生活家電等,讓民眾在完成古蹟巡禮後,還能參與摸彩活動,為健行增添更多驚喜。市府表示,台南擁有豐富的古蹟、廟宇及傳統街區,歷史文化與市民生活緊密相連,期盼透過這類結合運動、文化及信仰的活動,讓更多民眾以不同方式親近文化資產,在城市漫步中發現府城獨特的歷史風貌。

台北市長辯論 學者:表情及語調成為決勝關鍵

照片為TVBS直播截圖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台北市長選戰第一次電視辯論會,許多評論聚焦在內容攻防,傳播學者指出,候選人的非口語傳播,往往是左右選民觀感、傳遞自信與誠意的重要關鍵。 台藝大廣電系教授賴祥蔚在《聚論壇》撰文指出,透過對辯論場上候選人面部表情、眼神及微表情的觀察,可以歸納出以下幾個核心分析面向: 首先,表情展現溫度與自信: 在面對對手的犀利質問或交互詰問時,候選人的面部微表情(如眉毛緊縮、嘴角下垂或皮笑肉不笑)往往會直接洩漏其內心的焦慮或防衛心。表現較成熟的候選人通常能維持「高情商面具」,即便在聽到敏感議題時,也能透過刻意的深呼吸與放鬆面部肌肉,維持眼神的堅定與微笑。這種面部情緒的穩定度,能向選民傳遞出「危機處理能力強」、「情緒沉穩」的心理暗示,有助於建立信任感。 其次,透過鏡頭的眼神接觸一樣強大: 眼神是串聯候選人與選民情感的橋樑。在辯論過程中,優秀的表現者會減少過度低頭看稿的時間,透過直視鏡頭(代表對螢幕前的市民對話)或堅定注視對手(展現迎戰氣勢)來爭取主導權。若眼神頻繁飄忽、眨眼頻率過高或刻意避開對視,往往會被解讀為缺乏自信、心虛或對議題不夠熟悉。反之,眼神聚焦且帶有適度自信微笑的候選人,更能展現出領袖氣場。 第三,表情與辯論內容要相輔相成: 面部表情必須與口語內容相輔相成。當談及城市願景、弱勢關懷等正面的議題時,應該要能搭配柔和的眼神與自然的微笑,能有效引發共鳴;而在批判市政缺失、回應爭議時,若面部線條過於僵硬或流露出不自然的戲謔表情,反而容易引起選民的反感,認為其缺乏同理心或流於作秀。 第四,巧妙的抑揚頓挫,能吸引注意: 辯論跟演講一樣,語調如果長時間都平淡甚至低沉,都容易讓聽眾不由自主降低注意力。但是也要小心,必須自然、合宜,才能讓人覺得是發自真誠。太誇張的起伏,又會讓人覺得不夠真誠。早年學校訓練學生演講,往往用很誇張的語調開頭,一開始提及校長老師,彷彿是在話劇呼喊,這就過頭了。 賴祥蔚教授說,台北市長辯論不只是政策與口條的較量,更是心理素質的無聲戰場。選民在觀看辯論時,往往會直覺地透過候選人的面部表情與眼神,去解讀其真誠度與抗壓性。表情越自然、眼神越堅定且能兼顧柔軟與威嚴者,往往能在非口語的視覺統戰中佔得先機,贏得更多中間選民的青睞。從以上的這幾個角度來看,現任市長蔣萬安的表現可說是談笑風生;相較之下,沈伯洋的表現則是溫和平穩。

政論不必拚嗓門!《看人間》談選情 張啟楷引用、黃敏惠按讚

照片為《看人間》節目截圖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政論節目談選舉,一定要講到臉紅脖子粗?《人間福報》影音節目《看人間》偏偏走另一條路:兩位教授坐下來,輕鬆聊時事,順手拆解選戰眉角。這回談到嘉義市長選情,不只民眾黨參選人張啟楷公開引用節目分析,現任市長黃敏惠也來按讚。聲音不必大,照樣有人聽見。 《看人間》由文大新聞系教授莊伯仲與台藝大廣電系教授賴祥蔚共同主持,過往報導曾以「最佛系政論節目」形容它。不過,這裡的「佛系」可不是躺平看淡政治,更不是選情隨便講,而是不急著吵架,先把事情講清楚。沒有華麗攝影棚,兩位教授就在小會議室裡開聊。靠著二十多年的合作默契,時而交換觀察,時而幽默鬥嘴,讓政治分析少了幾分正襟危坐,多了幾分聊天的親切。讓想關心選舉,又不想被口水戰轟炸的觀眾,也有另一種選擇。 這次節目把焦點轉向嘉義市,從施政滿意度談到地方民意,再聊藍白陣營的互動。依節目引述的民調,民進黨提名的王美惠目前微幅領先國民黨和民眾黨共推的張啟楷;但兩位主持人也提醒,民調不是開票結果,還要留意抽樣誤差,以及未充分反映在數字裡的未表態選民,勝負還不能太早下定論。兩位教授把民調背後的變數全攤開來談,讓觀眾看得懂選情,不必只跟著數字排行心情起伏。 節目特別提到現任市長黃敏惠的任期已經達到17年(因2014年縣市長選舉延後一年,第2任多做一年),創下台灣地方自治史上單一縣市任期最長的地方首長紀錄。 節目播出後引發很多迴響,身為候選人的張啟楷公開引用其中的數據與觀點,現任嘉義市長黃敏惠也為相關內容按讚。一個引用、一個按讚,讓這場語氣溫和的選情討論,多了政治人物參與的話題。至於嘉義市長選戰最後怎麼走,就看選民手中的那一票了。

鄭功明》親身經歷神識離體!眾生本來是佛——宇宙真相在念佛中顯現12——從宇宙的起源,到一念佛號

圖片為《菩薩處胎經》截圖 【聚傳媒鄭功明投稿】 第一章:從宇宙到生命我們都在自導、自演,再給自己看 走過前面的十一篇,我曾經寫過:這個世界如夢。 宇宙怎麼來?生命怎麼來?眾生又是怎麼形成的?佛法所說的十法界,又如何隨著因緣、業力與心識而顯現? 心識為什麼會不斷流轉?如果眾生一直在夢中,那麼佛性又是什麼?既然有佛性,為什麼我們還是會迷? 如果證悟了,法身又是什麼?報身、化身又為什麼會出現?而我過去一直談到的「常寂光」,又要怎麼理解? 南無阿彌陀佛。 如果從「我」來看,我會發現自己一直活在一個奇妙世界裡。 眼睛看到世界,耳朵聽見聲音,身體感受到冷熱,心裡產生念頭,然後我們把這一切組合起來,認定: 「這就是我的人生。」 可是,如果把問題再往前推一步: 這個「我」怎麼出現? 在我理解裡,眾生本具佛性。佛性本來具足,不增不減;這不是說有一個永遠不變的「我」,而是說佛性不因迷失而減少,也不因證悟而增加。 而當一念心動,一念分別生起,「我」便出現了。「我」一成立,夢境也就開始了。 這裡所說的「一個眾生」,不是說一個念頭就從虛空中製造一個肉身,而是說:當心識起念、分別、執取,一個具有「我」的生命經驗便成立了。 而眾生本來就是無量無邊。每一個眾生都有自己的心識、因緣、業力與起心動念。 如果再往下看一步,這麼多眾生都在經驗自己的世界,那麼這些眾生所經驗的世界,又究竟是什麼? 也許,這就是我一直說的「夢」。 十法界中的每一個眾生,都在自己的因緣裡經歷自己的夢。 夢裡有一個「我」。有喜歡的,有討厭的;有想得到的,也有害怕失去的;有追逐,有逃避,有歡喜,也有痛苦。 於是,我們在自己的生命經驗裡,不斷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所以我曾經有一個比喻:我們都在自導、自演,再給自己看。 眾生的流轉: 佛性本來具足 一念心動 分別成「我」 因「我」而執取 造作 業力相續 因緣和合 果報 十法界 再起念 修行的回轉: 再起念 回頭 念佛 不再執取 業力不再相續 生死流轉止息 功德智慧圓滿 究竟解脫。 這兩條路,都在同一個「再起念」的地方分開:一條繼續向外攀緣,一條回頭。 這不是說我們憑空創造一個世界。 佛法所說的業,有共業,也有別業:共業顯現共同的世界,別業則讓每個眾生在同一世界裡有不同的遭遇與果報。 這些業力交織著,形成各自經驗的人生。 人往往都以為「我」活在宇宙裡,世界在我之外。可是,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因為一念心動,先分別出一個「我」,於是才有了「我」與「世界」的對立。 回到本性才發現,方向原來相反:不是「我」在宇宙裡,而是宇宙也在本性中顯現。「我」同樣是在念念之中成立、變化。 所以,只要抓住一個「我」,世界就彷彿在我之外;當那個「我」不再被緊緊抓住,才會看見:原來我與世界的界線,本來就是隨著念頭而顯現。 念起不回頭,便隨著念頭所顯現的一切繼續做夢。 回頭,才看見本具;不回頭,念念相續,因緣、業力與心識不斷流動,夢境也就一層層展開。 佛法讓我注意的,是: 因緣如何生起? 心識如何攀緣? 業力如何相續? 一念又如何牽動下一念? 所以,「宇宙怎麼來」是一個問題。「我的世界怎麼來」又是另一個問題。 兩者不能混為一談。但它們卻可以在「緣起」這條線上彼此照見。 宇宙是我們共同面對的世界,而生命所經驗的世界,還多了一層心識。 我們活在宇宙裡,也活在自己理解、感受與投射出的世界裡。 可是走到最後,我卻發現,需要面對的問題,並不一定在遙遠的星辰之外。 它可能就在我們每天起心動念的那一刻。 --- 第二章:念念生滅我們為什麼以為世界一直都在? 宇宙有了。星辰運行,萬物形成,生命在種種條件中出現。 可是,一個更貼近我們自己的問題又來了: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佛法不把生命只看成肉身的一次出生。 從佛法的角度來說,生命是因緣相續,心識隨著業力與因緣流轉。 身體、環境、念頭都會改變。所以我愈來愈覺得,因果並不是一個外在的審判者。 它更像是: 心識 緣起流動。 心識像種子。緣起像方向。 種子遇到什麼因緣,就往什麼方向生長。 因此,念佛對我而言,也不只是口中念出一句「南無阿彌陀佛」。 它是在原本的心識流動裡,加入一個清淨的緣。 而我後來才更明白,為什麼偏偏是這一句「南無阿彌陀佛」。 依淨土法門的說法,阿彌陀佛以長劫修行所成就的功德與大願力,攝在這一句佛號之中。 所以我們念的,不只是一個名字,也不只是一個聲音,而是在這一念心中,與佛的功德、願力相應。 原本要往煩惱走的時候,多了一句佛號。 原本要被情緒帶走的時候,多了一句佛號。 原本要執著「我」的時候,又多了一句佛號。 佛號不一定立即改變外在世界。可是它可以先改變我面對世界的那顆心。 如果生命只是身體,那麼出生就是開始,死亡就是結束。 但如果從心識來看,問題就深了。 眾生之所以成為「眾生」,不只是有一個身體,還有一層層的分別、執取、習氣與業力。 我們看見世界,便分別我與他、喜歡與討厭、想要與不要。 久而久之,「我」與「世界」之間,彷彿形成了一道堅固的界線。 可是這道界線,真的從來就存在嗎? 小時候的我,和現在的我,還是同一個「我」嗎? 昨天的念頭,和今天的念頭,還是同一個念頭嗎? 身體、情緒、念頭都在變,我們卻把這些經驗串成一條線,稱作「我的人生」。 那麼,這條線究竟是什麼? 淨空法師曾引用《菩薩處胎經》中佛與彌勒菩薩的問答,並以一秒鐘彈指七次的方式換算,說明一秒鐘有二千二百四十兆次的生滅。這是一個幾乎超出我們想像的速度。 這個數字值得注意的地方,不只是它有多快,而是它讓我重新想到: 我們以為自己正在經歷一個「連續不斷」的世界,其實,是無數短暫的變化彼此相續。 可是,當我再回頭看「生滅」這兩個字,才發現事情比「很快」還要更深。 我們很容易把「生」與「滅」想成兩個不同的時間點:先出生。過了一段時間。然後才滅去。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似乎還可以想像,在「生」與「滅」之間,有一個東西曾經真正停留、真正存在。 可是從更細微的地方去看,一念生起的當下,就已經在滅去。 不是先「生」,再等一下才「滅」。 而是才生起,就已經同時走向滅去。 那麼,一秒鐘的二千二百四十兆次,又代表什麼? 可以想像這二千二百四十兆次中的第一個念頭。 它生起了。可是就在它生起的當下,也已經滅去了。 第二個念頭又生起。生起的同時,又已經滅去。 第三個也是如此。 一個接著一個。 一秒鐘之內,竟然已經發生了二千二百四十兆次這樣的生滅。 所以令人震撼的,不只是「一秒鐘有幾兆次」這個數字。 而是這幾兆次中的每一次,都是「生」與「滅」同時發生。 才生,即滅。 才滅,又生。 如果一個念頭在生起的當下,就已經同時滅去,那麼我們所說的「存在」,究竟還有沒有一個可以真正抓住、固定下來的東西? 回頭才看見: 不是「有一個東西先存在,後來才消失」。 而是它在顯現的同時,就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狀態。 所以,這裡所說的「沒有」,不是什麼都不存在。 而是沒有一個可以獨立、固定、永恆停住的自性。 有顯現,卻不能固定。 有生起,卻不能永住。 有當下,卻不可把它抓成一個永恆不變的「有」。 念頭有顯現,但沒有固定的自性實體。 物質有顯現,但沒有固定的自性實體。 「我」有經驗,但沒有固定的自性實體。 正因為沒有固定死的東西,所以它才能依因待緣而生、而變、而滅。 生而即滅。 滅而又生。 這樣再回頭看「如夢如幻」,意思就更清楚了。 夢不是完全沒有。 幻也不是完全不存在。 它們確實顯現,也確實能讓我們產生真實的感受。 可是當我們想要伸手抓住它,才發現它從來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核心。 當下有,卻不可得。 當下現,卻不可住。 念頭並不是一個可以從頭到尾一直存在的東西。它更像一顆顆瞬間閃現的光點。 第一個念頭閃現,隨即滅去;下一個念頭再閃現,又隨即滅去。 一個接著一個,生了又滅,滅了又生。 如果一秒有二千多兆次生滅,那速度快到我們根本看不見。 就像電影一秒鐘播放二十四格,我們卻把一格一格的畫面,看成連續故事。 但佛法的一念生滅更細,不是一個念頭停留後才換下一個,而是一念才生起,就已經滅去,沒有固定的「念」。 下一念又生起,隨即又滅去。 於是,心識把一念接一念,誤認成持續,接成一個「我」與固定的世界。 所以「如夢如幻」不是說世界不存在,而是它雖然顯現,卻沒有固定不變的核心。 但問題來了: 如果念頭一直在變,為什麼眼前的房子、道路、山河,也會讓我們感覺如此固定? 這就必須再往前一步。 --- 第三章:夢、無我與流動從念頭到物質 如果念頭是如此快速地生滅,而我們卻把相續看成持續,那麼眼前的物質世界,其實也值得重新觀看。 我們看到一張桌子、一棟房子、一座山,很自然會認為: 「它就是固定地在那裡。」 可是仔細想想,桌子會老化,房子會損壞,山河會變化,身體也一直在變。 如果從心識的角度來看,一個念頭並不是毫無作用地飄過去。 意念會牽動心識,心識又會隨著因緣、業力與行為不斷流動。 當這些條件彼此聚合,就會形成我們所經驗的現象。 所以我以前所說的「意念創造物質」,並不是說一個人想要一棟房子,房子就會憑空出現。 而是說: 我們所經驗的世界,從心念、認知到外在現象,本來就由因緣一層層連結。 意念,是起點之一。 因緣,是流動的條件。 而物質,則是許多條件暫時聚合後所呈現出來的形態。 換句話說: 意念像是一個方向。能量像是流動。物質則像流動暫時形成的形態。 就像電視畫面一樣,我們看見人物、房子、山河,好像真的就在眼前;可是螢幕本身沒有固定的人物或房子,只是訊號、光線與螢幕等條件配合,影像才暫時顯現。 形態改變了,並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我曾說: 物質只是能量與條件暫時呈現的形態;再往「空」看,連能量也沒有固定自性。 「空」不是說能量不存在。 而是說,即使追到更細微的層次,仍然找不到一個獨立、固定、永恆不變的核心。 至於我所說的「能量」,只是幫助理解物質變化的一種現代語言;能量本身也在因緣中流動、轉變,並不是佛法所說的「空」,更不是不生不滅的本體。 換句話說: 一念不可得。 物質也不可得。 能量同樣不可得。 「不可得」不是說它們不存在,而是找不到獨立、固定、永恆不變的自性。 正因為一切沒有固定自性,所以才會依因待緣而顯現、變化、散去。 當維持形態的條件改變時,那個形態就會散去。 不是什麼都突然消失了。 而是原來的組合不再維持原來的樣子。 這正是「緣起性空」讓我重新看見的地方。 這時候,我過去所說的「夢」,才更有了意思。 夢不是說什麼都沒有。 而是我們在夢中,會把暫時顯現的一切當成真實。 直到醒來以後才發現: 原來剛才那個完整的世界,雖然當時如此真實,卻不是一個可以永遠固定下來的世界。 「幻」也是如此。 電影中的人物雖然只是畫面,卻仍然可以讓我們產生真實的情緒。 所以佛法所說的「如夢幻泡影」,不是叫我們否定眼前的世界。 而是提醒我們: 眼前的一切可以顯現、可以被感受、可以產生作用,卻找不到一個永遠固定、不依賴因緣的自性。 泡會出現,也會破。 影子可以清楚映現,卻必須依靠光與物才能存在。 它們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不能獨立、永恆地存在」。 這樣再回頭看「無我」,就容易理解了。 無我,不是叫我們否定自己。 而是讓我們觀察: 這個「我」,究竟是不是一個固定不變的東西? 身體、念頭、情緒、記憶都會改變。 可是我們卻把這些變化串在一起,說: 「這就是我。」 所以無我,不是說什麼都沒有。 而是說: 我們以為固定存在的那個「我」,找不到一個獨立、不變、永恆的自性。 這也就是無常真正要提醒我的地方。 無常,不只是有一天人會老、會死。 更深一層,是我們以為可以抓住的一切,本來就在變化之中。 我們只是因為變化得太快,產生了「它一直存在」的感覺。 所以,我們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把流動的,當成固定;把相續的,當成永恆;把因緣暫時和合的現象,當成一個真實不變的「我」與「我的世界」。 一切都在因緣中顯現,也隨條件改變而流動。 而我們正在其中。 那一念回頭,正是我們重新認識自己、認識佛法與生命的開始。 --- 第四章:佛性、三身與常寂光不是得到,而是看見本來 如果眾生一直在夢中,那麼佛性是什麼? 在我現在的理解裡: 佛性,就是眾生本來具足的清淨本性。 它不是修行之後才「得到」的東西。 所以佛法才會說: 眾生本來是佛。 這句話如果只從字面理解,很容易產生誤會。 難道凡夫現在就已經和佛一模一樣嗎? 從現實的修行狀態來看,當然不能這樣簡單理解。 眾生仍然有煩惱、有習氣、有業力,也仍然會迷失。 所以「本來是佛」更深的意思,在我理解,是說: 佛性本來具足,不增不減。 迷,是被妄念覆蓋。 悟,是重新看見本來面目。 不是從外面多得到一個佛。 而是逐漸放下那些遮住本性的東西。 就像天空本來就在。 雲來了,天空沒有消失。 雲散了,天空也不是重新被製造出來的。 所以「本自具足」真正讓我感動的地方,不是「我擁有很多」。 而是: 原來我不需要再增加一個什麼,才能成為完整的生命。 我曾在念佛、念《大悲咒》時,感受到心如虛空般開闊;後來才察覺,連「我已放下、我已知佛性」的念頭,也可能成為另一種執取。 佛性,是本來面目。 法身,是證悟本來面目。 所以法身不是佛性之外,另外存在的一個「身」。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比喻來說: 佛性像天空本具的清淨。 當真正證悟這個清淨法性,所顯現的究竟智慧與生命實相,可以說是法身。 而這個法身,也不是一個「我」變得無限大。 它恰恰離開了對固定自我的執取。 所以我很喜歡一句話: 大而無外,小而無內。 但我想說的,不只是宇宙有多大、物質有多小,而是這句話與佛性及我們所經驗的世界有何關係。 佛性本來具足,不因一念生起才出現;一念心動,分別出「我」,便有了與「我」相對的世界。這不是說一個念頭創造了整個宇宙,而是說,我們所經驗的世界,離不開心識的分別與萬法相依的因緣。 如果往外看,我們以為世界很大,外面還有更大的宇宙;再往外看,似乎總還可以延伸,找不到真正的「最外面」。 反過來往內看,物質似乎可以不斷細分;越往深處探究,越能看見不同層次的關係與變化,也很難找到一個永遠不變的「最裡面」。 往外看,關係不斷延伸;往內看,也不斷牽連。 把這個道理放進華嚴帝網的譬喻裡,就更容易理解。 帝網之中,每顆寶珠都映照著其他寶珠,而每一顆被映照的寶珠,又映現出更多寶珠的影像。 每一重映照,又映現出更深更廣的層次;影像之中彷彿又有影像,大小遠近彼此映照,彷彿每一處都能映現無盡的世界。 這樣一層映著一層,一重映著一重,從一個生命延伸至無量世界,沒有最後一重,也沒有封閉的終點。 一顆映著一切,一切也映著一顆。 這就是「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深意:每一法各有其相,卻與無量諸法相互關聯、互攝互入,彼此映照,重重相入,呈現出重重無盡的法界。 沒有絕對的內外。 沒有絕對的遠近。 也沒有一個可以獨立成立的大小。 大的可以含小的,小的也可以映現大的;遠處的可以映入近處,近處也可以映照遠處。 這就是我所理解的「非一非異」。 不是所有寶珠變成同一顆,也不是彼此毫無關係,而是每顆寶珠各自顯現,又彼此相依、互相映照。它們保有各自的差別,卻不能離開其他因緣而獨立成立。 而這個「互相映照」,也讓我想起前面第二章所說的一念生滅。 一念才生起,就已經滅去,下一念又隨之生起。每一念看似前後相續,卻不能脫離前後因緣而獨立成立。 再回到第三章所談的能量與物質,也是一樣。 物質不是孤立固定的東西,而是在各種條件與能量流動中暫時顯現;形態彼此影響、彼此轉化,原本看似固定的「東西」,其實一直處在流動之中。 所以從一念,到能量,再到物質,最後回到華嚴帝網,我看到的其實是同一個方向: 沒有一個現象真正孤立存在。 一念映著一念。 因果映著因果。 因緣牽動因緣。 能量與物質彼此作用。 眾生與眾生彼此映照。 就像無數面鏡子互相照見,每一面鏡子都映著其他鏡子,也被其他鏡子映照。 每一個存在,都各自顯現,卻又不是完全孤立、封閉在自己裡面的。 這也讓我重新理解「大而無外、小而無內」。 它不是在告訴我們宇宙究竟有多大,而是在提醒我們: 當我們不再用固定的內外、遠近、大小去切割萬法時,才可能看見萬法彼此映照、彼此相依的真實樣貌。 沒有一個最大邊界,也沒有一個最小核心可以被永遠固定。 不是把「我」擴大成宇宙。 而是放下那個一定要把世界分成「我」與「外面」的心。 講到這裡,一般人最常聽見的,就是佛的「三身」: 法身、報身、化身。 法身,可以比喻為天空。它不被任何一朵雲限制,代表佛所證的真如法性。 報身,可以比喻為天空中的雲彩,是佛智慧、功德與莊嚴所顯的佛身。 化身,則像鏡中的一個個影像。同一面鏡子,面對不同的人、不同的因緣,可以呈現不同的影像。佛也隨順眾生根機,示現不同的身相與教法。 所以,三身不是三個彼此分開的佛,也不是眾生合起來成為一個大我。 所謂同一法身,不是所有眾生合起來共同擁有一個巨大的法身,而是法性本無差別。 佛性是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法身則是佛徹底證悟這一法性時,所說的究竟實相。 法身不是佛性之外另有一個身,也不是一個無限擴大的「我」。 雲有千萬種形態,天空卻不因雲的差別而增減。 三身是從不同角度,說明佛的法性、功德與示現。 化身也讓佛真正走進眾生的世界。 有人需要一句法語,有人需要一個榜樣,有人正在痛苦,只需要有人告訴他: 不要害怕。 佛法因此不只是高高在上的境界。 它也可以是一句話、一個身影、一部經典、一聲佛號,甚至只是某一個人在我們最需要的時候,輕輕地陪我們走一段路。 走到這裡,我也想起生命中兩位老人家:星雲大師與淨空法師。 兩人的弘法方式不同,卻都在我心裡留下深刻痕跡。 星雲大師讓我感受到,佛法可以走入人間,做人做事、待人處世,都可以成為修行;淨空法師則常把我帶回念佛、持戒、因果與放下。 多年後再回頭,才發現有些話當時未必懂,卻會在因緣成熟時,真正進到心裡。 原來老人家早已說過,只是那時的我,還沒有走到那裡。 有些人不一定永遠陪伴我們,但留下的一句話,卻可能陪我們走很久,甚至走到最後。 那麼,常寂光又是什麼? 這也是我前面文章一直提到,卻沒有真正說清楚的一個詞。 以前我常用「清淨、寂靜、光明」來形容。 現在回頭整理,我更願意說: 常寂光,可以從法身所顯的寂照不二來理解。 寂而常照。 照而常寂。 「寂」,不是什麼都沒有。 「照」,也不是外面有一束光照進來。 而是心離開妄執之後,寂靜與智慧並不分開。 所以常寂光不是一個可以讓「我」死後搬去住的地方。 也不是一個可以被「我」擁有的宇宙。 --- 第五章:從宇宙一路走回這一念心最後,還是一句南無阿彌陀佛 寫到這裡,我發現: 我們一直在問宇宙的問題,最後都會回到自己的心。 宇宙怎麼來? 生命怎麼來? 眾生怎麼形成? 心識為什麼流轉? 佛性、法身、報身、化身與常寂光又是什麼? 看來一個比一個大。 可是最後,都回到一個很小、很當下的地方: 這一念心。 這裡還有一個值得細想的地方:我們所認識的世界,並不只是眼前事物的集合,也包含了心識對事物的辨認、理解與連結。 同樣一場雨,有人想到農作,有人想到回憶,也有人只聽見窗外的聲音。 雨並沒有因此變成三種不同的雨,改變的是每個人經驗它的方式。 這讓我想到,共同的世界與個人的世界並不是完全相同的兩回事。 外境有它的因緣條件,而我們對外境的認識,也受到感官、記憶、習氣與當下心念影響。 若把自己的理解直接當成世界的全部,就容易忘記:我所看見的,只是自己因緣中呈現的經驗,未必就是事物的全部。 這也提醒我,探究宇宙不能只問外在如何形成,也要看見心識如何參與我們對世界的認識。 念頭起來了,我怎麼對待? 煩惱來了,我怎麼面對? 別人傷害我,我是不是一定要反應? 遇到順逆境,我是不是一定要抓住或排斥? 心若無住,萬法無礙。 不是什麼都不要,而是不再被一切境界綁住。 夢還在。 可是我們可以學著知道: 這是一場夢。 念頭還會起來,可是我不一定要跟著它走。 情緒還是會出現,可是我不一定要被它帶走。 當我們體會到無我,慈悲自然無礙不是把所有眾生的痛苦都背到自己身上。 而是在看見眾生受苦時,心仍然可以安住。 伸手幫助。 念一句佛號。 然後把結果交給因緣。 真正的修行,也許不是讓自己永遠沒有念頭。 而是念頭起來的時候,知道它只是念頭。 情緒來的時候,知道它只是情緒。 境界出現的時候,知道它只是因緣暫時聚合。 然後,不急著把它變成「我的」。 可是,明白這些道理,為什麼我們還是會煩惱? 我想,因為知道是一回事,真正遇到事情時能不能放下,又是另一回事。 別人一句話傷了我們,心裡還是會難過;事情不如預期,還是會失望;明明知道一切無常,面對親人的離別,心裡仍然會不捨。 這些都不是一句「看破了」就能立即消失的。 所以,修行不是責怪自己,而是願意在煩惱生起時,回頭觀照自己的內心。 這時候,我便想起念佛。 念佛不是要求自己從此沒有情緒,也不是用一句佛號逃避現實,而是在心被境界牽走時,讓自己有機會回頭。 當我願意放下片刻的對立,少一分執著,多一分體諒,佛法就不再只是書上的道理,而是正在發生的修行。 也許,真正的進步,不是從此再也不迷失,而是每一次迷失之後,都還記得回頭。 可是就在那一個回頭裡,心就多了一點空間。 如今再回頭想,我們這一生真正能留下的,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多。 房子會老。 東西會舊。 身體會變。 曾經以為重要的事情,很多年後,也可能淡淡地過去了。 但有一句佛號,卻可以從年輕念到老。 從清醒念到最後。 想到這裡,心裡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也許有一天,我們也會離開這個熟悉的世界 到那時候,什麼都帶不走。 帶不走房子。 帶不走財富。 帶不走名聲。 甚至連這個我們一直執著的「我」,也終究要放下。 可是,如果這一生曾經真心念過佛呢? 也許最後真正陪著我們的,不是我們曾經擁有多少。 而是那一句,早已念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 南無阿彌陀佛。 所以我現在愈來愈覺得,念佛不是逃離人生,而是在最真實的人生裡學著回家。 我們追了那麼久的世界。 想得到那麼多的東西。 想弄清楚自己是誰。 想找到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 最後才發現: 真正需要放下的,也許不是這個世界,而是那個一直想抓住世界的心。 因為「我」並不是固定不變的實體。 答案,就在體悟無我與本具佛性之中。 佛性,本來具足,不增不減。 法身,是證悟本來。 報身,是智慧功德所顯。 化身,是隨緣而現。 常寂光,是寂而常照、照而常寂。 而眾生呢? 還在夢中。 只是夢中,也有一條回家的路。 那條路,不一定很遠。 有時候,只在一念之間。 念起。 回頭。 再念一句: 南無阿彌陀佛。 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什麼都放下了。 也許才會知道: 原來不是我回到了佛的身邊。 而是佛,從來沒有離開過。 不是佛在很遠的地方等著我。 而是在我每一次迷失的時候,佛號仍然輕輕地叫著我的名字。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而我想,這一生如果還有什麼最想留下的話,也許就只有一句: 願我們走了很遠很遠以後,還記得回家的路。 願我們看遍了整個世界以後,還記得那一句佛號。 願我們有一天放下所有「我的」,卻發現原來從來沒有失去什麼。 因為家一直都在。 而佛,也一直都在這一念心中。 南無阿彌陀佛。 作者為佛法修行者 ●投稿文章,不代表J-Media《聚傳媒》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