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取自台北市長蔣萬安臉書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台北市長蔣萬安的兒子錄取北市國際交換學生計畫,引起公平性與利益迴避爭議。蔣萬安宣布不領七點五萬元補助,也強調自己沒有介入甄選,風波卻沒有因此結束。原因不難懂:計畫只有二十五個名額,領不領補助是一回事,甄選過程能不能讓人信服,還有待市府交代。 有人說,蔣萬安這回是父子騎驢,怎麼做都有人罵。平心而論,放棄補助不等於心虛,市長的孩子也不該只因身分就被認定享有特權。但外界提出的程序問題,不能一概當成找碴。市府既然說一切依規定,就該讓大家知道,規定如何落實,相關人員又如何處理利益關係。 從蔣萬安的成長經驗來看,他對家世的議論應該不陌生。他原名章萬安,父親原名章孝嚴,二○○五年隨父改姓。他在公開自述中提到,年少時聽過身世傳聞,心裡有疑問,卻沒有向父母追問,直到高中時父親正式說明,才覺得鬆了一口氣。 在《台北.萬安》中,他也說,自己當了爸爸,才更能體會父親希望子孫坦然面對家世的心情。這些往事,有助於理解他如何看待家庭身分,但不足以斷言,他是因為童年受壓抑,才想在兒子身上尋求補償。何況,他在二○二五年的訪談裡提到,父親向來尊重自己的決定,因此他和太太也希望孩子依興趣發展。把這些話一併看待,才能避免對他的心理多作揣測。 蔣萬安不希望孩子因為父親從政而受委屈,這份心情可以體諒。可是,其他申請的孩子一樣不該受委屈。既然是市府辦的計畫,市長就有責任說明,所有人是否取得相同資訊、接受同樣的評分標準,以及承辦與評審人員是否受到申請人身分的影響。 這些疑問不難理解,也不必先有藍綠立場才問得出口。一般家庭為了孩子的升學、教育機會費盡心思,看到首長的孩子進入有限的錄取名單,難免想多了解幾分。這種不安當然不能當作特權的證據,卻也不是一句「嫉妒」就能打發。 蔣萬安既曾為身分問題感到困擾,應該更能理解,其他家長為什麼在意孩子的機會會不會受家庭背景影響。只顧著說明自己的孩子不該被另眼看待,卻沒把別人的疑慮回答清楚,恐怕就是這次處理最欠周延之處。 蔣市長受過法律與外交的訓練,當過律師,也做過立委,早已不是政治新手。自己的孩子參加所屬機關辦理的計畫,會引起什麼疑問,理應事先設想。從申請到錄取,有哪些需要揭露、哪些需要迴避,都該備妥說明,不能等事情鬧大了,才隨著外界追問逐項回應。 偏偏有些聲援者忙著翻查批評者當年的升學與任職經歷。舊事若有疑點,當然可以查,但就算證明對方說錯了,也不能替這次甄選補上一份說明。這類攻防或許讓支持者覺得出了口氣,對市長解決問題卻未必有幫助,還可能成了提油救火。 另有人主張尊重子女自主,別再用父權要求孩子放棄機會。尊重孩子,跟要求市府接受監督,原本就不衝突。 談到「父權退散」,不能連帶把首長的說明責任也省了。蔣萬安已表示按表格據實填寫,市府也說已揭露親屬身分,這些回應應如實看待。接下來,就該把必要的申請、審查、評選及利益關係處理紀錄整理出來,在保護學生個資的前提下公開,供有權機關查核。有缺失就改正;如果沒有不當,也讓資料替孩子釐清,而非任由猜測流傳。 「蔣萬安是嫌票太多嗎?」雖是挖苦,背後問的仍是他的政治判斷。市民不必因為理解他的成長故事,就收起對市府的疑問。蔣萬安如果想保護孩子,該做的就是把市長這一頭的事情處理好。這份功課,支持者再熱心,也沒辦法替他交卷!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授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即時新聞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適逢台南運河百年,《LONG FLOW TAINAN 攏 H 樂》5日晚間於河樂廣場開幕,展覽以「時間返溯」為題,透過7件涵蓋裝置、影像、互動及體感形式的藝術作品,引領民眾從今日的河樂廣場逆流而上,循著中國城、新運河至古運河的歷史脈絡,重新認識台南與水共生的城市記憶。 台南市長黃偉哲表示,台南運河走過百年歲月,不僅見證城市發展,也承載不同世代市民的生活記憶。此次策展巧妙運用河樂廣場的水域、坡道與橋下空間,將藝術創作融入城市場域,帶領民眾循著1823年古運河、1926年新運河、1983年中國城,到2020年至今的河樂廣場,在藝術作品中感受不同時代的城市變遷。 黃偉哲感謝所有參與策展、創作及活動的團隊。 文策院院長王敏惠表示,此次活動不只是單次展演,更希望串聯文化內容、場域、城市與產業,透過各方共同投入及文化轉譯,為城市創造能夠長期累積的文化IP與城市體驗,並逐步發展成台南新的文化品牌,讓大家每年都能在河樂廣場相聚,感受城市文化魅力。 文化局表示,《LONG FLOW TAINAN 攏 H 樂》由曾打造「龍崎光節:空山祭」的艸非火團隊策展,並結合文化資產保存與再利用概念,媒合市府文資建材銀行,將「台灣成功號」退役船桅、船體構件及老建築拆卸留下的舊木料融入藝術創作,另透過光雕、水霧及光影等多元媒材,呈現台南運河不同時期的歷史軌跡,讓老物件在藝術創作中展現新的生命。 今日開幕活動並推出「在河市集」及水域限定演出《時間線上の攏河樂計劃》,演員於河樂廣場水域涉水而行,以表演呈現跨越時空的運河旅程,帶領觀眾從藝術展演感受台南運河百年變遷。 文化局指出,《LONG FLOW TAINAN 攏 H 樂》展期至11月1日,每日下午5時30分至晚間10時於河樂廣場展出,每週二休展,免費入場。展覽期間另規劃策展人導覽、講座、文史走讀、情境式導覽及工作坊等系列活動,邀請市民及遊客走進河樂廣場,循著水路與藝術作品認識台南運河百年故事。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為響應「99國民體育日」及9月「臺北運動月」,臺北市政府體育局宣布,9月9日體育日當天臺北市12區運動中心健身房、游泳池及各公營游泳池全面免費開放。同時結合「U-Sport臺北樂運動」計畫,市民會員至各合作公民營場館,不僅享有體育日限定加碼送50U幣,整個9月更推出集點全面「加倍送」等好康優惠,邀請全體市民相揪走進場館,盡情享受揮灑汗水的健康樂趣。 北市府體育局表示,為鼓勵市民把握運動月養成規律運動習慣,自9月1日至30日期間,市民會員前往U-Sport各合作運動場館,平日單日集點5U幣於本月全面翻倍為10U幣。此外,9月9日國民體育日當天更祭出限定加碼送50U幣的特別回饋;市民累積的U幣除可直接用於折抵運動消費外,累積滿百點還能轉為悠遊卡儲值金,廣泛應用於大眾運輸與生活消費,讓市民動越多、賺越多。 為讓市民在運動月暢享多元運動體驗,臺北市各公民營運動場館同步推出一系列專屬優惠與抽獎活動。民眾於9月7日至臺北市各區運動中心、新生運動館、臺北市網球中心、大湖及玉泉公園游泳池不限金額運動消費,即可參加限量「9月9日臺北大巨蛋味全龍賽事門票」抽獎,數量有限、送完為止;臺北網球場與天母網球場則於9月9日當天各開放1面球場供市民預約免費使用;各運動中心也接力推出體適能InBody檢測、運動月卡折扣等專屬優惠;體育局官方社群粉專「台北運動吧」即日起至9月9日中午前舉辦線上抽獎活動,參與民眾即有機會將時下熱門的匹克球拍帶回家。 除場館優惠齊發,體育局在運動月期間也陸續舉辦多項精彩活動,包含即將在臺北體育館舉辦,為身障朋友量身打造的9月19日「身心障礙市民休閒運動會」,以及預計於9月22日盛大登場的年度盛事「臺北市運動有功團體及人員表揚典禮」,表彰優秀選手與基層教練在體育領域的卓越奉獻。 體育局指出,臺北市持續推動全民運動、建構友善運動環境,市民規律運動人口比例達39.6%、居六都之冠,日前更於《遠見》運動城市大調查中榮登榜首,獲選為全臺運動首善之都,展現臺北深耕全民運動的豐碩成果。體育局將持續透過U-Sport等各項運動推廣措施,降低市民參與運動的門檻,讓運動成為臺北市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共同打造充滿活力、健康前行的運動之都。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身為父母,望子成龍是人之常情;但當這份親情與掌握行政資源的政治身分重疊時,個人的「家庭選擇」便會瞬間轉化為公共的「公平性危機」。近期台北市長蔣萬安兒子參與交換學生計畫及後續引發的「保送建中」傳言,正是一個數位時代的經典案例。 這不只是政敵攻防,更揭示了社群演算法如何放大「身分政治」與「制度正義」的深層焦慮。在演算法的邏輯中,高情緒張力的「公平性」觸發點最易獲得推薦,這也導致了單純的升學路徑在資訊不對稱的推波助瀾下,演變成一場難以平息的政治風暴。 以下,透過大數據搜尋引擎與AI數據協作方式,取得採取跨平台、96個Youtube頻道、27個新聞官網的28萬餘筆訊息,再經過反覆清洗與覆核,做出以下報告。 聲量高峰後並非平息,而是議題的「多頭裂解」 根據輿情監測數據,此事件在 2026 年 9 月 2 日達到聲量主峰,單日創下 165 筆事件相關貼文,並激發了高達 63.8 萬次的社群互動。然而,危機管理的殘酷現實是:高峰過後,議題並未隨即消失,而是轉向更難纏的「多頭裂解」(Issue Fragmentation)。 數據顯示,9 月 3 日與 9 月 4 日的聲量仍分別維持在 108 筆與 101 筆的高位。這說明議題已從第一波的「事實揭露」轉向「立場動員」。正如輿情分析的核心觀察:「單一訊息無法熄滅多個子議題」。當一個事件同時牽動利益迴避、國籍質疑、兒少保護等不同神經時,即便主軸被回應,分支議題仍會在不同社群中衍生出各自的生命力,讓危機週期不斷拉長。 低頻率也能高爆發:「敘事領袖」的影響力 在數位傳播中,「發文量」早已不等於「影響力」。透過「議程設定」(Agenda Setting)的角度分析,我們可以看到「發文領袖」與「互動領袖」的顯著分離。雖然《鏡新聞》以 28 筆貼文居跨平台發文頻率之首,但《自由時報》僅憑 5 筆貼文,就創造了高達 56,358 次的社群互動。 這種「低頻高爆發」的現象,顯示出特定的「敘事領袖」(Narrative Leadership)成功精準命中「資格與利益迴避」的社會痛點。在 YouTube 平台上,如「新台派上線」等頻道亦透過強大的敘事動員,創造了 19,273 次的高互動量。這反映了一個傳播真相:媒體不僅讓公眾知道「要想什麼」,更透過特定角度的框架呈現,引導公眾知道「要怎麼想」。當主流媒體提供頻率,社群領袖提供爆發力,危機的擴散將呈現幾何級數跳躍。 為什麼「不領補助」無法止血?公平性與金錢的錯位 在危機處理過程中,蔣市長宣布「不領補助」試圖平息眾怒,但數據反映出極大的「網路好感度赤字」,跨平台淨情緒差(Net Sentiment)低至 -56.0 pp。從框架分析看,「公平性、資格與利益迴避」占比高達 35.1%,是整體爭議的震央。 公眾最深層的質疑並非那筆補助金的有無,而在於「資訊不對稱」產生的制度性優勢。在數位時代,「透明度是回購信任的唯一貨幣」,若拒絕補助卻未能在程序透明化上給予交代,將無法消解社會對特權的疑慮。這正如分析報告給出的金句:「不領補助只能處理金錢面,無法回答制度是否公平。」 國籍與兵役:身分政治的無窮連鎖 此次爭議的另一個引爆點在於「國籍、身分與兵役」,該框架占比達 33.5%。美國籍身分的存在,讓教育議題迅速被推向國族認同與兵役義務的敏感疆域。 在社群媒體的推波助瀾下,網民快速建構了一條「交換學生 → 美國籍 → 避兵役」的推論鏈(Narrative Chain)。這種身分政治的連鎖反應,讓原本屬於個人的教育選擇被推向極端的檢驗。然而,身為專業分析者必須指出,這種「敘事鏈」往往與「查證事實」存在巨大落差。例如,事件後段被貼上的「保送建中」標籤,在監測中被證實為未經核實的標籤,但其在社群中的擴散力卻遠超法律事實與制度規範的澄清。 那道消失的防線:9.6% 的兒少倫理邊界 儘管此事件具有高度公共性,但數據顯示「未成年人保護與政治攻防」的關注度僅占 9.6%。在激烈的輿論廝殺中,針對未成年人的標籤化與羞辱,反映了政治鬥爭中人性界線的脆弱。 我們必須在監督權力與保護無辜之間畫出那道硬骨頭般的防線。誠如輿情報告所強調的核心原則: 「監督成年人的制度與決策,最小化未成年人的可識別資訊與人格傷害。」 當政治攻擊越過權力當事人而延燒至子女時,這不只是單一政治人物的危機,更是社會文明集體退步的徵兆。 標籤鏈成形後的危機處理難題 當「特權、國籍、兵役、保送」這類標籤相互勾連成「標籤鏈」後,單點的澄清往往收效甚微。因為標籤鏈具有自我修復的特性,即便其中一環被澄清,其他環節仍能支撐起公眾的負面印象,這是現代危機處理中最殘酷的挑戰。 這場風暴留給我們的思考是: 在社群演算法不斷放大極端情緒、將複雜政策簡化為情緒標籤的時代,我們是否還有空間進行理性的事實檢證?面對政治人物的私領域與公眾利益的交點,身為讀者的我們,該如何區分「合理的制度監督」與「情緒化的網路霸凌」?這不僅是權力者的必修課,更是數位公民的良知挑戰。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大象真的走過來了!」5日晚間7點14分,隨著號角與重節奏鼓聲響徹士林夜空,三頭近5公尺高的金屬機械巨象,在法國奧波西托劇團(Compagnie Oposito)與臺灣表演團隊的引領下緩步踏入街道,正式為2026臺北藝術節揭開序幕。這場呼應1914年臺北第一座動物園落成的街頭盛事,高峰時段吸引十萬名群眾擠爆遊行沿線。迎接6日晚上同一時段的演出,臺北表演藝術中心呼籲民眾若抵達現場發現已無較佳視角,為避免擠緊,可多加利用百齡高中操場與台北新天地停車場兩處轉播點,此外亦可於19:14至20:45期間,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Youtube頻道觀看直播。 現場觀眾對《大象來了》留下深刻印象。本身具有藝術背景的觀眾阿閒與阿格表示,儘管平日不太參與集會式的演出,但長期在歐洲從事音樂工作的友人強力推薦,特別來參與盛況。並表示:「這次最有趣的是,藝術不只發生在劇場裡,也很自然地和親子、大眾生活結合。」帶著小朋友的家長,相約一同等待大象現身,「光是和大家一起在現場、感受那個氣氛,就很有意思,也讓藝術變得更貼近每一個人。」周邊攤商亦笑顏逐開,士林夜市商圈回饋表示,業績成長至少兩倍。 《大象來了......》動員上百名表演者的龐大行進,不僅展現法國街頭劇場的頂尖調度,更是跨國文化的深度撞擊。臺灣在地的身聲劇場團員表示,排練過程中持續受法國團隊的熱情與浪漫感染,透過象伕、鳳凰、樂手等角色迸發熱情。「身聲劇場」與「軒宇樂集」在演出前與法國團隊密集排練四天,隨即無縫融入「遷徙者」群體,從古典樂、布列塔尼民俗旋律到爆發力十足的街頭擊樂,在抵達終點臺北表演藝術中心廣場時徹底合流 ,一場特別的音樂演出隨之展開。 奧波西托劇團(Compagnie Oposito)藝術總監暨導演尚-雷蒙・雅各(Jean-Raymond Jacob)形容,這是「一支看來不可能一起演出的樂隊」,但在街頭劇場的語境中,「傾聽」讓彼此在保有自身文化基因的同時相互汲取養分,在臺北的夜空下撞擊出全新的和諧聲音。 雅各進一步分享,《大象來了》誕生至今已18年,足跡遍及全球8國、逾30座城市,但士林特有的街景賦予了這部作品截然不同的靈魂。「去年勘景時,士林街頭五顏六色、錯落有致的招牌讓我印象深刻。」雅各特別強調,團隊特別選用紅、藍、紫、黃作為本次遊行焰火的主色調,正是為了與街邊的霓虹燈火相互對話,「沿街店家完全不需要為了配合發光的大象而熄燈,因為城市從來不只是表演的背景,整座城市與生活在此的人們,才是這場演出的真正主角。」 三頭巨象在璀璨煙火瀑布的輝映下緩緩隱入夜色,為這趟街頭冒險畫下難忘句點,同時也正式啟動了2026臺北藝術節的展演浪潮。 因應觀眾5日爭睹《大象來了》的熱潮,警方已加強佈署達400多人,延續這場街頭的嘉年華人潮, 6日亦會再加派警力,並將特別在士林捷運站2號出口加強引導。臺北市捷運公司指出,劍潭站與士林站在當日下午3點後分別疏運3.2萬與2.4萬餘人,下行亦已加開5列,上行加開1列,呼籲民眾可多利用大眾交通工具。 2026臺北藝術節即日起至10月25日登場,邀集了一群臺灣觀眾久違的藝術家,以及久仰多時的國際創作者,繼《大象來了......》在公共場域演出,陸續推出涵蓋當代戲劇、舞蹈及跨媒介的沉浸式劇場,帶領觀眾開啟對表演藝術與城市生活的多重想像。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為提升重陽橋結構安全與行車品質,新北市政府養工處辦理橋面板修復工程,將於9月7日至13日每晚10時至翌日清晨6時封閉自強路五段汽車上橋匝道(往台北方向),請用路人提前改道仁義街,再右轉集賢路上重陽橋,機車道則維持正常通行。 養工處說明,本次施工範圍位於三重區自強路五段80號前方上重陽橋之汽車道路段,訂於9月7日至9月13日夜間進行施工,共計7天。現場將佈設交通維持設施及改道指示牌面,並安排交維人員引導車輛通行,維護施工及用路人安全。 施工期間自強路五段上重陽橋汽車匝道每日夜間10時至翌日上午6時封閉,汽車請依現場指示提前改道,經仁義街右轉集賢路上橋;機車道不受影響,可維持正常通行。
照片為記者拍攝 【聚傳媒特約記者賴御文報導】許多地方政府這幾年都大舉動員,要消滅小花蔓澤蘭。這種植物名稱美、外貌佳,卻名列台灣十大外來入侵種、也名列世界自然保育聯盟全球百種最具危害力的外來入侵物種! 根據《穿越臺灣趣歷史3 》,小花蔓澤蘭來自於中南美洲,入侵臺灣很早,其危害在西元1986年就被注意到。 小花蔓澤蘭很受一般人喜愛,因為滿滿的綠色藤蔓很好看,葉子形狀就像一顆拉長的尖銳愛心,也像是狐狸;小花蔓澤蘭花期約從10月開始,黃白色小花開花時像是樹木披上了新娘的白紗。 然而,小花蔓澤蘭其實是其他植物的勒斃殺手!因為藤蔓會沿著大樹的樹幹一直向上攀爬,從枝幹到樹頭都包住,形成大片綠色的奇景,結果卻是造成大樹無法與陽光接觸,因此不能進行光合作用,最後凋萎死亡,等於是被勒斃! 更厲害的是生長速度,遇到溼熱氣候,尤其是在經常下雨的季節,小花蔓澤蘭一天就可以生長二十公分,形成生態危機。「人工拔除法」成了主要受害區現行採用的防治方法,但要人工拔除超會攀爬的小花蔓澤蘭,可真是不容易,必須長期努力。
照片為新北市政府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為強化民眾對小花蔓澤蘭的認知,新北市農業局5日上午於新店文山農場舉辦「新北小花終結者聯盟-小花蔓澤蘭防治日」活動,結合新北市農會農業志工、文山農場、靜心高級中學及艾姆勒科技等單位,約250人攜手投入防治作業,以實際行動清除外來入侵植物,守護新北市自然生態環境。 外來入侵植物小花蔓澤蘭由於生長快速,攀爬蔓延能力強,對原生植物及森林生態造成威脅,被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列為「世界百大外來入侵種」,其防治工作已成為國內外生態保育的重要課題。為提高全民防治意識,林業及自然保育署將每年8月15日至9月15日訂為「小花蔓澤蘭全國防治月」,並將每年9月第一個星期六訂為「小花蔓澤蘭全國防治日」,由於小花蔓澤蘭在開花結籽後容易透過種子擴散,因此每年10月至11月的開花期前,是進行防治與清除的重要時機。 農業局諶錫輝局長表示,此次活動以「新北小花終結者聯盟」為主題,透過實地解說及防治行動,帶領參與民眾認識小花蔓澤蘭的外觀特徵、生長習性及對生態環境可能造成的影響,並實際操作清除方式,讓環境保育不只是停留在宣導層面,而是透過全民參與落實於日常行動。除了小花蔓澤蘭防治之外,活動也融入森林防災及環境教育,讓參與者了解森林保育、防火及生態維護的重要性;現場另設置「惜食闖關」宣導攤位,透過互動遊戲及闖關活動推廣惜食、減少食物浪費及愛護地球等環境友善觀念,讓參與民眾從認識森林生態進一步延伸至生活中的環境行動。 新北市農會總幹事張麗梅表示,守護自然環境需要大家一起投入,透過小花蔓澤蘭防治活動,不僅能讓民眾實際認識外來入侵植物,也能藉由親手清除的過程,了解維護森林生態的重要性。希望透過政府、學校、企業、農業志工及民眾共同參與,持續擴大環境保育的力量,讓更多人從「認識」進一步做到「行動」,共同守護新北市珍貴的自然環境。 農業局呼籲,外來入侵種防治並非政府機關可以完成,需要公私協力共同努力,透過每年防治月及全國防治日的推動,希望號召更多民眾加入「新北小花終結者聯盟」,從辨識、清除到日常環境維護,建立全民防治外來入侵種的觀念,降低小花蔓澤蘭對原生生態造成的威脅,歡迎各界企業團體與民眾踴躍加入「新北小花終結者聯盟」及參加清除活動,一起保育生態永續經營與落實公民科學家精神。有興趣加入之個人或團體,歡迎來電洽詢(電話:02-29603456分機3122李先生)。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傳媒楊秉儒專欄】再過幾天,就是姚子青將軍壯烈殉國的日子。1937年9月7日清晨,寶山縣城的城牆已經被日軍炮火轟開。煙霧、烈火、倒塌的磚瓦,覆蓋了這座原本並不起眼的小城。 幾天前,這裡還有五百多名中國軍人。到了最後,能夠繼續拿槍作戰的,只剩下二十多人。 城已經守不住了,援軍沒有及時趕到,彈藥也快耗盡。這時候,最合理的選擇其實只有一個——撤。 可是,28歲的姚子青沒有走,剩下的人也沒有走。他們端起槍,轉身走進已經被日軍突破的寶山城內,接下來,是最後的巷戰,也是寶山保衛戰最後幾個小時。 姚子青,1909年出生於廣東梅州平遠。1926年考入黃埔軍校第六期,參加北伐,之後歷任排長、連長、副營長等職,1936年出任國民革命軍第98師第583團第3營營長。 1937年淞滬會戰爆發,第98師奉命開赴上海,而姚子青所率的第3營,接到的任務就是守住寶山。 這是一個非常不尋常的任務。 寶山位於上海北郊,接近吳淞口,東、南、北三面臨水,地勢平坦,城牆低矮,防禦工事也相當有限。換句話說,這不是一座可以依靠堅固堡壘長期固守的城市。 更麻煩的是,他們面對的並不是普通的步兵部隊。日軍擁有軍艦、飛機、火炮與戰車,而中國軍隊則必須在裝備與火力明顯劣勢的情況下,用步兵的血肉去填補這個差距。 所以,姚子青真正面對的問題,從一開始恐怕就不是「寶山能不能守住」,而是「寶山究竟能替後面的部隊爭取多少時間」。 這兩個問題,看起來只差幾個字,其實完全不同。 前者是在問勝負,後者是在問:你願意為了時間付出多少代價? 1937年8月底,姚子青率部進入寶山。他很清楚,這是一座孤城,也很清楚日軍正在逼近。部隊開始加固城防、修築掩體、儲備彈藥,而真正的戰鬥,很快開始。 9月初,日軍利用海、陸、空火力對寶山發動連續攻擊。炮彈落進城內,飛機連番轟炸,步兵從不同方向逼近。姚子青則不斷調整防守部署,利用突擊、反擊與夜間作戰,盡可能阻止日軍突破。 寶山不是沒有被打穿,而是一次又一次被打穿,又一次被守軍重新堵住。 連長開始陣亡,排長開始陣亡,一個又一個士兵倒下,可是後面的人還是補上來。 戰鬥進行到9月5日前後,姚子青率領的部隊已經傷亡慘重。到了9月6日,原本數百人的部隊只剩下一百多人。這時候,姚子青沒有待在安全的營部指揮,而是親自走向前線。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麼「安全的位置」了。能站著的人,就是戰鬥的人。 9月7日清晨,寶山城東南一帶終於被日軍突破,城破,日軍開始湧入。姚子青所率的部隊只剩下二十餘人左右。 關於這個數字,後來不同資料與敘述並不完全一致。有人將姚營概括為「六百壯士」,也有資料記載其實際兵力為五百餘人;而寶山城破後,也並非真的完全「無一生還」,仍有少數官兵突圍或倖存。 所以,與其把這場戰鬥寫成一個過度完美的「六百人全部戰死」神話,不如承認歷史本身就存在不同記錄。 真正令人震撼的,其實根本不需要靠這個數字。 因為無論五百多人還是六百人,最後能活著走出來的人,都已經少得令人不忍細想。 而這裡還有一個很容易被忽略的人,二等兵魏建臣。 關於他在寶山最後階段突圍、將戰況帶回後方的記述,後世版本並不完全一致。但這個故事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意義:戰場上不是所有人都必須留下來死。 有時候,恰恰需要有人活著出去,把戰況帶回去,把消息帶回去,甚至把那些已經死去的人留下的名字帶回去。 所以,一個人能活著離開戰場,不一定代表他比較怕死。有時候,那反而是另一種任務。 因為死人不能說話。 總要有人替他們告訴後面的人,這裡發生過什麼,誰死在這裡,他們曾經怎麼戰鬥,又是怎麼倒下的。 9月7日,寶山陷落,姚子青戰死。他的弟弟姚志英也在這場戰鬥中殉難。 一個28歲的青年軍官,就這樣留在了寶山。 這不是一場最後取得勝利的戰役。寶山沒有守住,上海最後也沒有守住,淞滬會戰更沒有因為這些犧牲而改變最後的軍事結果。 可是,戰爭從來不只是在計算一座城最後有沒有守住。 有些部隊存在的任務,本來就是在自己倒下之前,替後面的人多爭取一點時間。 而1937年的中國,這樣的部隊並不只有姚子青這一支。 淞滬會戰爆發後,中國各地軍隊開始向上海集中。中央軍來了,川軍來了,桂軍來了,粵軍、湘軍、東北軍以及各地部隊,也陸續投入戰場。 很多人從內陸一路趕來,有些部隊裝備極差,甚至連長途行軍的基本條件都相當困難。可是到了上海,他們還是往前線走。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已經不是哪一個軍閥、哪一個派系、哪一個地方的事情。日本軍隊正在逼近,再往後退,下一個被打穿的,就可能是自己的家鄉。 淞滬會戰最後投入的中國軍隊超過70萬人,日軍則不斷增援。整場會戰成為1937年最慘烈的戰場之一,中國軍隊也付出了極其沉重的傷亡。 可是日軍原本期待的速戰速決,也沒有如預期般實現。 寶山如此,羅店如此,大場如此,松江也是如此。 到了淞滬會戰最後階段,日本軍隊從杭州灣登陸,開始威脅中國軍隊後方。東北軍第67軍奉命趕往松江,任務很簡單:守住三天,讓上海主力撤退。 吳克仁率第67軍苦戰三日,最後突圍時中彈殉國。 三天。 寶山的一週。 一座又一座城市,一支又一支部隊,一個又一個年輕的中國軍人。 他們未必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可是他們知道,只要自己多撐一天,後面的人就可能多一點時間。 這也是姚子青最值得被記住的地方。 不是「600人」,不是「七天」,也不是那些後來被反覆加工、渲染的英雄傳說。 而是他明知道寶山很難守,仍然接下了這個任務。 他不是不知道敵我差距,恰恰相反,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更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麼。他也不是不知道死亡可能就在前面。一個真正上過戰場的軍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只是選擇在自己還能戰鬥的時候,先不問自己能不能活。 這種選擇,未必值得後人用浪漫的方式歌頌。 因為戰爭本身從來都不是浪漫的。它意味著年輕人死去,意味著父母失去兒子,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親,也意味著一個家庭從此少了一個人。 所以真正值得敬畏的,不是「死亡」,而是有人在死亡逼近的時候,仍然沒有忘記自己正在保護什麼。 姚子青後來所得到的紀念,也沒有只停留在國民政府一方。 1938年3月,延安舉行追悼抗日陣亡將士大會。毛澤東在會上談及姚子青等抗戰烈士,稱其為全國人民「崇高偉大的模範」。 一名黃埔軍校出身的國民政府軍官,一名國民革命軍營長,最後卻成為不同政治陣營都曾經紀念的抗戰烈士。 這件事情放在今天來看,或許尤其值得我們想一想。 因為歷史後來被切成了很多不同的陣營:藍與綠、國民黨與共產黨、左與右、統與獨。每一個時代都有自己的政治標籤。 可是1937年的寶山城裡,炮彈落下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一枚炮彈會先問:「你是哪一個黨?」 他們面對的敵人,也不會因為政治立場不同,就只殺其中一部分人。 所以至少在那個時刻,有些人選擇先把彼此之間的帳放下,因為還有更大的事情必須面對。 今天,我們距離1937年已經將近九十年。 我們可以很容易地在網路上看到「七天六百人」、「全軍覆沒」、「日軍鳴槍致敬」這些充滿戲劇性的句子,但真正的歷史,其實沒有那麼整齊。 數字可能不同,細節可能存在爭議,後世傳說也可能一層一層疊加在史實之上。 可是這些,都不會讓姚子青的故事失去重量。 因為最核心的事實仍然存在:1937年9月,一名28歲的中國軍官,帶著數百名官兵,在一座並不適合長期防守的孤城裡,面對遠比自己強大的日軍,苦戰到最後。 城破了,人也一批批倒下,而當最後只剩下二十多人時,他們仍然選擇拿起槍。 這就已經足夠了。 歷史真正值得我們記住的,從來不只是「誰贏了」。 有時候,更重要的是:當一個人知道自己未必能看到勝利,他還願不願意為下一個人,多守一會兒。 28歲的姚子青沒有等到抗戰勝利,甚至沒有活著看到上海撤退。但是多年以後,我們仍然知道他的名字,也知道他曾經守過一座叫寶山的城。 而那些最後沒有走出城門的人,也不應該只剩下一個冰冷的數字。 600也好,500多也好,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是那個數字,而是那些曾經是父親、兒子、兄弟、丈夫,也是28歲、25歲、20歲的年輕人。 他們曾經在那座城裡活過、戰鬥過。 最後,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了1937年的上海。 但總要有人,把他們的名字帶回去。 寶山沒有守住。 但有些人守住了自己不願失去的東西。 以下是姚子青將軍的官方紀錄: 姚子青(1909年1月15日—1937年9月7日),字若振,號中琪,廣東梅州平遠縣大柘鎮墩背村人。1926年考入黃埔軍校第六期,步兵第3中隊,習步科。後參加北伐戰爭,任第11師獨立旅第1團第1營第3連中尉排長。1927年北伐戰爭結束後,轉入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就讀,任第11師見習官,該師時任師長為陳誠。1930年11月後,在國民革命軍陸軍第十一師步兵三三旅暫編第一團第一營,先後任連長、副營長。1933年在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高等教育班第一期步兵炮隊畢業。1934年7月,於陸軍軍官訓練團第一期畢業,1934年2月任第583團少校團附。1936年3月4日就任第98師292旅583團3營營長。 1937年8月13日淞滬會戰爆發,國民革命軍第18軍98師由漢口東進上海。國民革命軍第18軍98師292旅583團3營營長姚子青奉命率部五百餘人守衛寶山縣城接防吳淞江口、炮台灣阻擊登陸日軍。寶山縣城東、南、北3面臨海,護城河溝淺窄,沿城無工事設備。城牆由土磚砌成,較矮可攀越,且易崩塌,致使寶山城形成攻易守難的局面。 9月1日,姚子青率部五百餘人,堅守寶山城。日軍集中軍艦50餘艘,飛機20餘架、坦克近30輛、步兵5,000餘人向姚子青營陣地發動進攻,姚子青只得以弱對強。9月2日,日軍連續轟擊寶山縣城,欲從獅子林、吳淞東西夾擊寶山,向寶山城西門外大街及西南城垣進攻,意圖截斷姚子青營與後方的聯繫。 姚子青識破日軍意圖後,乘日軍立足未穩多次將其擊退。雙方激戰至9月5日,姚子青營部4名連長陣亡3名,9名排長戰死6名,僅剩100餘人,殺敵300餘人。9月7日晨,寶山城東南一角被日軍攻破,日軍蜂擁而入,而姚子青營部僅剩20餘人在城內展開激烈巷戰,終因寡不敵眾,寶山縣城陷落,除副營長李貽謨、7連少尉鍾漢英、8連少尉楊鏡秋、9連中尉連附康厚澤與二等兵魏建臣等人存活外,全營官兵500多人全部戰死疆場,以身殉國,姚子青年僅28歲,其弟姚志英在保衛戰中也一同殉國。姚子青殉國後追授少將。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2026年「潮臺北 TRENDY TAIPEI」重點企劃「潮臺北 潮首爾」文化展覽《Return to Reality:Why Do We Gather Again?AI 時代,為什麼我們再次聚首現場?》4日於臺北流行音樂中心文化館二樓特展廳正式開展,韓國 YOUJAM STUDIO 社長暨資深導演柳在憲特別來臺出席開展記者會,親自揭開此次海外首展完整面貌。從曾存在於萬人演唱會聚光燈下的舞台實品,到聲音、影像、科技藝術與幕後創作軌跡,9 大展區將世界級 K-POP 現場重新拆解,也讓觀眾第一次以不同於演唱會的距離,看見韓流席捲全球背後的創意與製作能量。 文化局陳譽馨副局長表示,K-POP已成為一種文化現象的代表符號,其影響力已從橫掃全球的流行曲風,到席捲世界的K-Beauty、K-Food、甚至是舞台設計、演唱會策畫等多元面向,「潮臺北TRENDY TAIPEI」作為以流行文化為核心的城市象徵品牌,今年希望透過「潮臺北 潮首爾」進一步匯聚韓流創作能量,讓每位參與者能身歷其境感受當代韓流精髓。也期待讓韓國流行文化透過展覽、論壇與各種跨界可能,向城市擴散,讓臺北成為亞洲流行文化彼此碰撞、交流的重要節點。 柳在憲表示,希望觀眾走進展場後,關注的不只是「這件道具是哪位明星使用過」,而能進一步看見每一個偉大舞台背後,那些平時不會站在聚光燈下的設計、工程與職人精神。舞台製作技術就像一條「血脈」,雖然未必是最華麗、最顯眼的存在,卻能真正串起台上藝人的情感與台下觀眾的五感,而這也正是大型現場最關鍵、卻最容易被忽略的一部分。柳在憲也希望大家能透過展覽,看見當科技開始與人的五感產生連結時,所能創造出的各種可能性,並一起想像下一個時代的實體文化與現場體驗,可能走向什麼樣的未來。此外,更表示樂見這次的展覽將成為雙方合作起點,未來無論是在大型音樂節的共同製作,或是文化與內容交流的新形式上,都期待能與臺北開啟更多實質且長期的合作可能。 「潮臺北 潮首爾」正式揭幕,世界級現場震撼感官 開展現場最吸睛的焦點之一,就是多件真正韓星演唱會舞台的實品跨海亮相,讓過去只能透過舞台遠望或影音畫面捕捉的經典物件,第一次能以近距離方式被重新觀看,包括金俊秀(XIA)與李孝利實際坐過的王座、BLACKPINK 專屬演唱會道具與特殊造型麥克風架與特殊造型麥克風架,以及 2NE1 曾使用的特殊造型麥克風架。除了藝人實際使用的舞台物件,本展亦將大型演唱會幕後極少被看見的設計與製作過程帶進展場。展區更以 PSY 指標性大型演出為題,透過3組精密微縮模型,重新呈現演唱會主舞台的結構、空間與視覺設計,讓原本必須置身萬人場館才能完整觀看的巨型舞台,轉化成觀眾可以從不同角度仔細觀察的立體作品。柳在憲也特別點名《SOUNDSCAPE》為整場展覽最具代表性的核心作品之一。作品從大自然最原始的聲音出發,逐步進入村落與城市的聲響,最終抵達數十萬人聚集於同一實體空間的集體場景,並透過 3D 沉浸式立體聲響與媒體藝術,重新建構人從個體走向群體的感官歷程。 展覽看不過癮?柳在憲 蔡康永再開跨界對談 對展覽背後的創作思維與 AI 時代的娛樂趨勢有興趣的民眾,「潮臺北」更延伸規劃跨界論壇,特別邀請韓國 YOUJAM STUDIO 社長暨資深導演柳在憲,並力邀跨領域文化創作者蔡康永擔任與談人。論壇將於2026年9月5日(六)14:45-15:45登場,探討在 AI 盛行的時代,人們為什麼仍願意購票走進真實現場,從「內容消費」走向「體驗消費」,兩人也將進一步交流韓國美學如何形成、AI 如何重新定義「美」、創作者真正不可取代的價值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