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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亂》半生孤影、一世污名:被「強制驅離」陰影籠罩的榮民陸配遺屬們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在台北大安區的芳蘭山半山腰,有一片仿佛被時間遺忘的眷村,叫芳蘭山莊。 一片老舊、低矮的克難房中,幾面高高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在其間迎風招搖,非常惹眼,它像一塊尷尬的補丁,縫在台北不斷向外蔓延的新織錦上。 芳蘭山莊中有兩座四、五層樓的空軍榮民退舍,走近看,歷史的經緯畢現:屋齡超過半個世紀的單身宿舍,牆皮剝落、陳灰撲撲。一層樓,幾十扇門,共用盡頭的廁所與澡間。你很難想象如今竟還住著一群風燭殘年的老人,其中大部分,是陸配。 目前,這座退舍還有十六個老兵活著。最年輕的,九十八歲,他眼色渾濁,看見陌生人,嘴角偶爾抽動一下,仿佛從一場很長的夢中醒來。他是這裡「榮民自治會」的會長。自治,這個詞在這條走廊裡沒有回聲。管理這棟樓的,是時間本身。 另一半住戶,是老兵們走後留下的女人,她們有一個統稱榮民遺屬。她們從海峽那邊來,如今,牆上掛著的、玻璃框裡微笑的、早已不說話的,是她們的丈夫。她們便成了這棟樓裡的「遺屬」,如今,她們風燭殘年,頭上卻懸著一場不知何時降臨的滅頂之災。 要理解她們為何蜷縮於此,得先拂開一層更久遠的歷史濃霧。 一九四九年,國民黨政府一百二十萬人渡海而來,其中六十萬是軍人。他們多是鄉間少年,被抓了壯丁,懵懵懂懂穿上軍裝,一路南退,稀裡糊涂上了船,眼睛望著漸行漸遠的海岸線,再回頭,已是暮年。為了「強化戰斗意志」,一九五二年,一紙〈戡亂時期陸海空軍軍人婚姻條例〉落下:作戰部隊、軍校學生、未滿役期者,一律不得婚嫁。禁令在1959年略有放寬,到1974年才把限制范圍縮小到直接參戰者、執行緊急防務者和軍校學生。 直到一九八七年戒嚴解除,探親開放,最先湧向碼頭和機場的,正是這群老人們。他們看見故鄉的田野依舊,父母卻已白髮蒼蒼,或者青山埋骨,而他們新兵變成老兵,卻依舊孑然一身。傳宗接代也好,情感陪伴也好,總之,雖然大多已經年過六旬,但他們終於有機會趁著能力所及在大陸娶親,一時間,重新娶年輕老鄉回台生活,蔚然成風。 她們三、四十歲,或離異,或喪偶,臉上有風霜,眼裡有猶疑。海峽那邊的日子清苦,這邊的承諾雖然薄一間宿舍,一份(往生之後的)半俸卻是一份安穩的指望。 一九九一年,《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出台;一九九二年,陸配來台定居有了法源。兩岸婚姻的潮水,正式漲起來了。 根據台灣移民署的公開資料統計,截至2011年底,全台榮民有配偶者30.27萬人,佔榮民總數67.2%;其中榮民的大陸配偶累計來台32,656人,佔全國陸配總數的一成有餘。 這些數字背後,是一整代被禁婚令延誤了青春、又在戒嚴解除後倉促補上婚姻這一課的老人,以及一群遠渡海峽、用後半生賭一個安穩晚年的女人。 芳蘭山莊的黃大姐,就是其中之一。她七十八歲,浙江人,腰板還算挺直。二〇〇〇年來台時,剛五十三歲。她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就是來做保姆的。」榮民丈夫九十七歲往生,她便留在了這間不用付租金的宿舍裡,她無處可去,也無力承擔另尋住處的成本。冰箱壞了,修不起。即便修好,也捨不得用電。所以她很少買菜,靠著每月一萬三千塊台幣的半俸度日。 我問了那個台灣人經常問陸配的問題:這麼苦,為什麼不回大陸? 她苦笑:「回去怎麼活?沒有醫保,沒有社保。回去,只能拖累兒女。」那是她跟大陸前夫生的孩子,如今,兒女也快60歲了。 她們從未在大陸繳過社保醫保,在最需要花錢看病的年紀,回去只能一無所有。而在這裡,有健保,有榮總醫院對榮民眷屬的優惠。這是她們無法拔腿離開的最大理由。 八十八歲的楊大姐,是另一種況味。她二〇〇〇年來台時已六十三歲,先生九十八歲離世。她出生在上海,年輕時支邊貴州,如今滿口貴陽話,讓我這個四川人聽起來莫名地親切。她有兒女在貴陽,在她前幾年病重得不能生活自理的時候,曾來照顧過她,之後便回去了。但她回不去了,也不可能回去。她有一萬七的半俸,加上八千多的老人年金,在遺屬中算「寬裕」的。可這寬裕,不過是在這四樓的小屋裡「等死」的盤纏。她一隻眼睛失明了,雙腿站不久,與人說兩句就得坐下,於是聊個天,她得頻頻道歉「對不起啊,我只能坐著」。就這樣的腿,卻要每天端著助行器,顫顫巍巍地,一級一級,從四樓挪下去,再挪到超市,買一把青菜,幾顆雞蛋。 項大姐七十三歲,浙江人,看起來比實際年輕些。一九九二年她便來了,是最早合法落地的那一批。她很難說自己幸不幸運她和老兵先生結婚的第一天,就看見他在吃藥。可泡在藥罐子裡幾十年,竟然一晃眼成為了101歲的人瑞。長壽未必幸福,他已經阿茨海默症多年,無法走動,卻又「精力旺盛」,一個人在家或者夜深人靜時,就喜歡用身體「咚咚咚」地撞門。耍脾氣時,就拒絕進食,還逢人便喊:「她在下毒!」 項大姐曾帶他回大陸老家「落葉歸根」,可是,歸根哪有那麼容易。老人半夜撞門的聲音,鬧得鄰居們苦不堪言。請看護,一個月八千人民幣,而他的退休俸折合不到六千。沒有健保,在大陸看不起病。於是又把他帶回台灣,窩在這三坪大的屋裡,繼續聽著那「咚咚」的撞門聲,日復一日。 最讓我無法忘懷的,是林大姐。 她七十八歲,來自浙江舟山。可在台灣生活了20多年的她,竟瘦得像一截枯枝,目測不足四十公斤。每月只有八千多塊的低收入補助。她將一把青菜按腐爛程度分成四份:「這蔫了,今天吃;這兩根好一點,明天。」四天,就靠這一把青菜煮稀飯,毫無油葷。一個月吃四顆雞蛋,一個星期一顆。實在饞了,就買最便宜的龍骨,六十塊錢四小塊,每月只捨得「奢侈」一次。其餘時候,便告慰自己:「信佛,吃素。」 冰箱是壞的,骨頭沒法冰,便放在碗裡泡著水,她相信這樣能壞得慢一點。這樣的生活品質,在中國最貧困的山村,也得被驚呼一句「可憐人」。 她渾身是病,甚至有身心障礙證,可是去區公所問有沒有一點點補貼可以改善生活,得到的答復是:一分沒有。 為什麼沒有拿到已故老兵先生的半俸?說起來,像根針扎在心上。先生走後,她本有一萬五的半俸。但先生一生念著落葉歸根,可老家早已無親,根本不知魂歸何處。最終,她決定,把先生的骨灰帶回自己的老家舟山安葬。跨海的後事,花費巨大。她把半俸一次性取了出來,全用在完成先生遺願上面。錢花光了,她只能申請八千多塊的老人年金。 就這樣,她還在存錢。因為先生的百歲冥誕快到了,她想給他做法事。「他生前很尊重我,我們感情好,」她說,「人要講情義。」 她每天吃兩根青菜煮稀飯,卻要攢錢給亡夫做一場法事。這荒謬的對比裡,有一種令人心碎的人性莊嚴。情義二字,在這樣的角落裡,卻開出最重的花。 然而,她們都面臨同一個命運:被強制驅離。哪怕就是如此老舊的單身宿舍,也容不下她們的風燭殘年。 因為這些單身宿舍名義上是屬於榮民老兵的,按照慣例,等最後一位老兵也走了,就只能讓所有遺屬搬走,騰出這棟老樓。至於遺屬們去哪裡?官方的回答是:可以申請榮民之家,免費。可她們去問了,台北榮家的名單,已排到七百九十號。有生之年,怕是等不到了。新建的養老國宅,在木柵更深的山上,要收費,而且生活和交通極不方便。七、八十歲的老人,經不起再一次遷徙了。 可她們還算「幸運」至少眼下不用交房租。而在五分鐘車程外的忠勤三莊,情況更糟。 忠勤三莊看似偏遠,卻具有相當好的區位條件:緊鄰文山森林公園,距離捷運站只有5分鐘腳程,超商也很近。 這裡緊挨著一片光鮮的青年社會住宅。甚至忠勤三莊這一棟樓都被一分為二,四、五層被粉刷一新,是侘寂風的青年公寓;一到三層,卻斑駁破敗,像印度貧民窟。一眼望去,天上地下。 這裡原是遠在郊區的憲兵看守所,解嚴後,國防部拆了高牆,安置那些負傷、無家、單身的老兵。他們在這裡住了超過五十年,人多的時候,一間4坪大的房間要擠四個人。如今,人少了,整個房子仿佛也奄奄一息:公共廁所被鎖的鎖,堵的堵;走廊堆滿了雜物,暗不見光;公共廚房的菜板只剩一半,空氣裡是黴味與腐朽的味道。 一樓,一間宿舍的門永遠開著,裡面坐著這裡的「鎮宅之寶」九十七歲的廣西老兵伯伯。他嚴重耳背,無法走動,最遠的距離是大門口那張沙發。每天,小他三十歲的陸配太太扶他出來透氣,他就看著對面公園裡運動的人們發呆。他是忠勤三莊最後一位活著的榮民,等他走了,一到三樓的宿舍將立即被接管,改造成四、五樓那樣的青年社宅。那十幾位陸配遺屬,將失去最後的棲身之所。 她們的「代表」,是來自湖北隨州的米大姐。 四十多歲時,她大陸的第一任丈夫去世,她在工廠上班,認識了來大陸探親的老兵,之後二〇〇二年嫁來台灣。那位老兵退休後只有1.3萬的半俸,因為中途退役去打工謀生了。那點錢根本不夠兩個人生活,更無法在讓她在先生往生後領半俸,於是嫁來台灣的她一天福也沒享過,就外出做看護補貼家用。十二年後,老兵病故。按政策,她必須在一個月內搬離宿舍。就在她遭遇流落街頭的命運時,鄰居另一位老兵向她伸出了手不如我們結婚,妳照顧我,我往生後,妳能領我的半俸,也能繼續住在這裡。 於是,她開始了第二次「保姆」生涯。為第二位老兵丈夫把屎把尿近十年。新冠期間,這位老兵也走了。她終於辦下半俸,以為人生可以安定了。可只領了不到一周,退輔會一紙公文撤銷了她的資格因為規定,要領半俸,須滿五十五歲且結婚滿十年。而她與第二任丈夫,從結婚到他往生,偏偏差十三天才滿十年。十年的屎尿與辛勞,在那「差十三天」的冷冰冰的規定面前,化為一縷青煙。 現在,她每月只領八千多老年金,還要交三千多的「房租」,生活極度困苦。而驅離的命運,卻一天天向她們逼近。 可是,為什麼同樣是榮民單身宿舍,芳蘭山莊不用交錢,忠勤三莊條件更差、環境更差,卻還要交錢呢? 原來,這是一樁多年的頑疾。早在二〇一六年,就有媒體報道,台北市政府打算收回文山區忠勤三莊的單身退舍,因為這裡的土地屬於台北市政府,地上建築(宿舍)則屬於國防部。台北市政府為了協助青年租屋,打算運用忠勤三莊單身退舍的閒置空房,採「混居」模式,讓青年以便宜租金入住。 於是為了讓國防部退出房子,市政府要求國防部除了趕走居住其間的老榮民,還要繳納土地補償金。理由是:北市府無償借給國防部忠勤三莊當榮民單身宿舍,租約已經到期,軍方並未續借。國防部自然不願出錢,於是一邊要求資格不符的有眷屬住民遷出,一邊把這筆錢轉到宿舍裡的榮民和遺屬身上。 這就是她們每月要交3000元的原因。其實,同樣的命運未來也可能降臨到芳蘭山莊。 雖然二〇一六年新聞曝光後,台北市社會局曾強調,未強迫住民集中搬遷,但周圍的青年社宅已輕逐漸修建起來了,一間房間可以租到1.5萬到2萬,瑜伽室、閱讀空間、公共廚房一應俱全,YouTuber們紛紛來拍片開箱,稱讚這項政績。而對於僅存的老兵遺屬們來說,包圍得越來越緊的青年社宅,卻成為懸在她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更微妙的是,任何想要為她們發聲的媒體,在眼下的輿論環境中,都無奈地避開「陸配」二字。有熱心的媒體曾來報道,痛陳榮民居住的環境惡劣,但鏡頭裡,卻只能無奈地呈現那唯一在世的陳姓老兵。於是光看新聞,讀者會困惑:難道這一切改造,只為了他一個人?答案當然不是。但答案到底是什麼,竟很難提及。陸配,成了一個台灣社會的一個敏感詞。 在社會集體無意識的底層,「老榮民娶大陸配偶」這件事,早已被簡化為一場交易:老男人出房出錢,大陸女人出青春出勞力。一旦老兵過世,陸配繼承遺產,便有「假結婚」、「黑寡婦」、「粉紅收屍隊」的標簽飛過來。 甚至在老兵陸配來得最多的那幾年,不少新聞滿天飛:一人多嫁、房事索求無度、給榮民濫用藥物,盼榮民早亡⋯⋯獵奇、成見中帶著羶腥色,在主流媒體上被大肆渲染。 可這與事實和台灣的政策根本相反。 所謂「盼榮民早亡」,毫無邏輯。因為根據政策,陸配與老兵必須結婚十年以上才有半俸。老兵活得越久,她們才越有指望熬到那份保障;老兵一旦提前撒手人寰,等著她們的往往是一場空就像米大姐那樣,她們怎麼可能盼老兵早早離世呢? 再說到「假結婚」。自從2003年底,台灣大大加強了針對陸籍配偶的結婚面談。根據移民署2007-2011年的數據,陸配假結婚率最多的時候也就是2008年的6.8%,其他時候就2-4%左右,完全稱不上高。更不要說「圖利身份」「洗人口」了,陸配入籍比例不到四成,是所有外來配偶中比例最低的。可是直到現在,整個陸配群體身上的「假結婚」「圖利身份」「洗人口」「沖垮健保」的污名仍然如影隨形。 她們就這樣,懸在三重敘事的夾縫裡:社會一邊相信她們「假結婚」「圖財產」,一邊又下意識否認她們被不平等對待;而同時,大家又默認,要對她們施以同情,就必須回避她們的身份。 霧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散。或許永遠不會散。但至少,有人該走進霧裡,看清她們的臉,聽清她們的名字。她們不是符號,不是標簽,不是燙手的山芋。她們是林翠女,是米大姐,是許許多多把一生碾碎了,撒在異鄉土地上的、無名的人。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廖元豪:學術研究要追求「影響力」而不是「被引用率」

照片取自廖元豪教授臉書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學術論文的「被引用率」未必是「影響力」。影響力才重要,被引用率只是「好計算」的指標。但國立政治大學法律系副教授廖元豪指出,我們常常被「指標」改變行為。 廖元豪在《聚論壇》指出,學術論文的「被引用率」未必是「影響力」,他舉出兩篇同時刊登在 Yale Law Journal 同一期的論文,都探討美國「共和主義」對憲法的影響,而且兩位作者還有著師生關係。 其中,Frank Michelman 的論述多半很深,不好啃。作為老師輩,他這篇 Law's Republic 是法律解釋學與政治哲學的精彩結合,極有深度,幾乎無人能比。Cass R. Sunstein 作為學生輩的後起之秀,這篇Beyond the Republican Revival 的被引用率與流傳廣度是老師文章的兩倍以上。就連他在寫共和主義的論文,引用的也是這篇比較多。 但廖元豪表示,他知道Michelman 那篇有多深刻,水準有多高。而且讓他對「司法釋憲是否違反民主」這個題目能真有突破,想通了就不那麼怕「多數決困境」了。何況那篇也正面處理了「法治」與「民主」(人治)的緊張關係,還回應了當代許多人對共和主義的批判(順便砲轟 Bruce Ackerman 的「憲法時刻」論) 廖元豪說Sunstein 教授那篇很好引用,因為他將我們看不懂(沒耐心讀)的共和主義,化約並直接宣稱哪些元素已經被塞到美國憲法中,所以解釋憲法或制定法律應該遵守哪些原則。這些都是很好「操作」的。相比之下,Michelman 的大作,影響也很深刻,刺激了更深層的思考,可是要寫論文時很具體引用他那篇的「具體貢獻」,就不太容易。 廖元豪表示,Sunstein的論文好懂、好用(雖然可能過度簡化),還直接像講義一樣指引大家怎麼用。這當然比那篇集中細談 jurisgenesis, Bowers ,然後又從小看大,拉到共和主義哲學的鴻文要「好讀」多了。這也是大家為何愛引用 Sunstein 的原因(他也是美國法學界被引用次數最高的學者)。 廖元豪說,好多他「不懂」的經濟學、哲學、政治學理論,都是 Sunstein 簡化後才看「懂」的。 然而,廖元豪認為,認真讀過、引用過Michelman文的,必然都深深受他影響。而Sunstein的文章引用就是引用,不太會受到深度震撼、感動。反而可能是「哇,原來是這樣喔,謝謝你幫我把 Michelman 的東西翻譯成白話」。 廖元豪表示,學術乃是爭千秋,看長遠,潛移默化。誰的「衝擊」、「影響」(impact)大?只看「引用率」實在很low...唯一理由就是「好計算」,其實未必很科學。用個有點兒歪的比喻:你能說補習班解題書、講義,比法學教授的教科書、論文更有「影響力」嗎?

陳朝平》遊廈門卻感覺根本沒走出台灣?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陳朝平專欄】走在廈門的街頭,特別能體會兩岸一家親的意思。 不只是這兒很多人都說閩南話(台語),讓人倍覺親切,老區街道兩旁的建築、商家店頭裡販售的伴手禮、商品,甚至是張貼的廣告海報,播放的音樂,都很容易讓人有種根本還沒走出台灣的感覺。 其實,廈門是個移民城市,535萬常住人口中,外來人口292萬,占比高達55%,比土生土長的廈門人還多。 遊覽廈門期間,我們搭了三回網約車。第一位駕駛的老家是河南,第二位來自貴州,第三位是東北長大的莆田人,一口東北腔,福建話、閩南話說得不甚輪轉。酒店對面一溜小餐館,南腔北調,即使賣的是地道的閩南菜,叫賣的口音,明顯不是廈門腔。 中山路步行街兩旁的商家,店員百分之七、八十都不是廈門人。新華書局旗下的文創書店,招呼我們的是個北京女孩。銀飾店裡親切導覽的女店員,來自重慶。賣水果茶的帥氣男孩,是廣州來廈門念書的大學生,暑期出來打工。大中路轉角處,還有土耳其人吆喝著賣冰淇淋呢!遠遠看著,那人,和通化街夜市賣冰淇淋的土耳其人好像是同一個人呢! 改革開放前,大陸社會基本上缺乏垂直和橫向的社會流動,靜滯而不流動。高校恢復入學考試、加上改革開放,調動了大陸的社會橫向流動和垂直流動。內陸鄉鎮的青年男女紛紛「移動」到現代化程度較高的沿海省市打工。 橫向社會流動的開放,讓不同省籍、不同族群的人們相互交流、交友、合作合資、通婚,從而促進並強化了整體的國家認同和愛國意識,這應該是大陸改革開放和飛躍成長的關鍵因素。 同樣的故事,早在1949年國民政府撤守台灣時便上演了。來自大陸各省分的200萬軍民,在很短的時間內「注入」台灣社會,台灣食、衣、住、行的面貌,因此多元化,台灣通用的語言文字,也因此多樣化。透過有形和無形的政治社會化,台灣社會主動或被動地被賦予了「新」的國家認同和愛國意識。 沒錯,在廈門,台語(閩南語)嘛ㄝ通,但是,千萬別以為廈門人都說閩南語! 有天早上,閒來無事,胡亂逛街,走進一條充滿煙火味的老街。沿著騎樓,盡是賣早餐的小店鋪、雜貨店、裁縫店、服裝店,當然,也少不了按摩、刮痧、採耳的小店。 老屋斑駁,紅磚牆柱,瀰漫著古老的氣息,胖嘟嘟的中年婦女,操著閩南語,絮絮叨叨地和瘦高的女店員,話著家常。一旁,三、五婦人,挨著彼此,挑著蔬菜水果,高聲問道價錢。那一霎那間,40 多年前在大理街中國報時上下班時、走過萬華老街的種種,悠悠地映回了腦海裡。 不僅是日常的食衣住行,讓人想起舊時的台灣。廈門中山路步行街上,立著「閩台數字非遺」活動的看板。紅豔豔的立牆設計,詳細了介紹了福建和台灣地區非遺文化遺產的情況,包括了傳統戲劇(布袋戲、南管),傳統音樂(南音),傳統工藝(木雕、剪貼、泥塑、陶瓷、剪紙)以及傳統製茶技藝(台灣烏龍茶製茶技藝即傳承自福建),無一不在提醒著人們,一海之隔,閩台竟是如此相似,如此貼近。 中山路街頭,閩台非遺文化的展示,看著看著,竟有著此長彼消的感概和落寞。兒時孰悉的音樂、民俗、技藝、工藝、戲曲,如今的台灣,已不可聞。昔日的革命沃土、文化荒地,如今卻是風姿燦爛,文藝鼎盛。能不嘆息? 想起鼓浪嶼最奢華的莊園——菽莊(插句話。我的導遊小陳用她的閩南普通話跟我說明菽莊兩字時,費了好大功夫,比手畫腳:草字頭下面一個叔叔的菽、莊是村莊的莊,這才讓我聽清楚了。古代中國,各地方言,彼此不通不解,感謝秦始皇的書同文政策。秦始皇2000多年前的決策,影響至今,適足以證明,台灣從來都是中國的一部分) 1895年,馬關條約,台灣割讓給日本。1913年,原居台灣板橋的富商林爾嘉,誓不帝秦,返回廈門,在鼓浪嶼按照板橋林家花園的格局與造景,補山藏海,修建菽莊。除邀請詩友,在菽莊成立詩社外,林爾嘉還在廈門創辦自來水公司和電燈公司,籌辦大學、也就是今天廈門大學的前身。抗戰勝利後,林爾嘉重返台北故里,一年後病逝。 走進菽莊花園,所見所聞,盡是林氏家族在閩台兩地的足跡與故事。誰說?台灣不是中國大陸的一部分呢?人在廈門,人在鼓浪嶼,很清楚地察覺到,台灣與閩南,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濃得化不開呢! 閩台一家親的,還不僅止於此。 都說,台灣是行人地獄。不過,廈門五日遊,方才知道,台灣的行人地獄不過是第17層,第18層的行人地獄,還在廈門。 廈門的摩托車、自行車全都是電瓶車,行駛路上,無聲無息,外買小哥,大爺老娘載著兒孫,環衛工人、值勤保安、熱戀男女、橫衝直撞,無論是人行道、騎樓、慢車道、狹窄的巷道、斑馬線(人行穿越道),也不管是紅燈還是綠燈,一律向前衝、衝、衝,絕不退縮、絕不禮讓。 台灣的行人地獄,通常夾雜著喇叭聲、叫罵聲,廈門的行人地獄,通常是靜默無聲的。據說,廈門交警眼裡,亂按喇叭,罪大惡極猶勝闖紅燈、闖人行道、衝進行人一字長蛇陣。也因此,走在廈門街頭,遇有違規的電單車,耳聽八方也無用,必須眼觀四面,自求多福。 這等地獄景觀,絕對超前台灣!無知美軍將領說甚麼要將台灣打造成地獄景觀,殊不知,現時,閩台同胞每天便能歷險地獄景象,哪裡還需要美國仔來費心? 那晚,心血來潮,近距離觀賞廈門世茂雙子塔的燈光秀後,回酒店路上,在鎮海路和思明南路交口處,隨手錄下一段視頻,附上說明:到了廈門才知道,原來,行人地獄的18層在這裡,台灣只是第17層。Po上網,回應滿滿。 第二天,搭乘地鐵前往集美學村,到站時,恰有公安同志在地鐵站裡作交通安全宣導。我斗膽將昨晚錄製的視頻,展示給一位溫文儒雅、看似領導的警察同志「欣賞」。 領導看畢,有些羞赧地說道:「電單車問題確實是廈門亟待解決的問題,我們也想了很辦法,重罰、取締,都解決不了。特別是外賣員搶單,讓問題更嚴重了!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敬告陸委會!暢遊廈門五天,雖曾與當地公安正面交鋒,反映意見,絕未因此而遭到大陸公安約談、管束喔! 此外,廈門似乎尚未全面推廣「無菸空間」政策。下榻的酒店,房間茶几上,居然還擱著菸灰缸。酒店大堂也設置了立式的煙灰筒。大街上,商店門口,常有癮君子和偷得三分鐘閒的店員,站在那兒吞雲吐霧。國家五A級景區的鼓浪嶼,列入保護的古典別墅與莊園邊上,癮君子肆無忌憚地點燃香菸,隨手丟棄菸頭,無人喝止,無人取締,好生不解。 公共場所禁菸,台北做得確實比廈門好太多了,但是,蔣萬安想要推動無菸城市,卻遭到癮君子的大聲反對。台北以外的縣市,癮君子橫行,倒也不比廈門好到哪裡去呢! 今日報載,電子菸毒已大舉滲透校園,看來,台灣反菸作戰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食衣住行,文化血脈,非遺傳承,行人地獄,癮君子天堂。閩台還真是一家親呢!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台史權威:瑠公史蹟碑是台灣人之恥!

照片取自尹章義教授臉書 【聚傳媒特約記者吳思賢報導】台灣史權威尹章義再度重砲批評「瑠公史蹟碑」是台灣人之恥! 尹章義說,歷史論述可以瞎扯、欺騙;但歷史事實不容絲毫造假,瑠公圳水利會和瑠公史蹟碑是台灣人之恥! 撰寫《新店市誌》等重要台灣方志的尹章義教授,早在2020年就曾經公開撰文批評新店「瑠公史蹟」碑文是剽竊+瞎扯+謊言。他2026年7月28日再次重申感觸。 尹教授指出,大坪林五莊圳和青潭大圳明明是兩條各自獨立,毫不相干的灌溉系統。不只所有權各自獨立,各自數度轉手。古代的契約文書,政府檔案都清清楚楚,為甚麼現代人都把大坪林圳當成瑠公圳呢? 尹教授表示,雖然青潭大圳(所謂瑠公圳)的原始文件尚未發現,但是1773年的「大坪林五莊水路車路合約」尚存,1898年就刊印在山田伸吾的《臺北縣下農家經濟調查書》中。而且在光緒16年(1890)五莊莊衆還訂定嚴禁合約,重訂規則與罰則。在尹章義西元1981年的《臺北平原拓墾史(1697~1772)》中,有引述此合約。在尹章義1987年的《新店市誌》也有合約全文。 尹教授感嘆,為甚麼到現在,大家還抄襲瞎扯的瑠公史蹟碑文,以訛傳訛,謊言大坪林五莊圳是郭錫瑠所開呢? 目前在新店定居的尹章義說,新店這一方「瑠公史蹟碑」,高十尺,寬六尺三,位居要津又大得不像話,十分礙眼,想忽略都很難;內容瞎扯又充滿謊言。他感嘆許多研究者經常照本宣科!哀哉!

「FUN藝夏 戶外劇場」8/1-8/23連續4週末新美館登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新北市政府文化局將於8月1日至8月23日連續4個週末,每個禮拜六、日在新北市美術館戶外園區推出「FUN藝夏 戶外劇場」,結合街頭藝術巡演、Recircus移動綠劇場、永續市集、馬戲高空、雜耍體驗及DIY手作等多元內容,邀請大小朋友走進美術館,在藝術、表演與遊戲中共享歡樂的夏日時光。 8月1日至2日首先登場的是「街頭藝術巡演」,以「遊走劇場」概念串聯新美館園區空間,下午4點半起由多組街頭藝術家帶來移動式巡演及定點演出,引領民眾漫遊美術館園區,感受充滿驚喜的藝術演出。同時推出「FUN藝夏市集」,集結文創設計、手作品牌及生活選物,讓藝術創作與日常生活相遇,打造兼具藝文氛圍與生活美學的夏日市集。 8月8日、9日、15日、16日以及22日、23日三個週末則推出「Recircus移動綠劇場」,透過馬戲、劇場、魔術、音樂及互動體驗,將藝術帶進公共空間,讓永續理念融入生活。活動期間規劃「打開新美~歡樂100點」、「藝術實驗遊樂場」及「螢光同樂會」三大主題,從下午3點到晚上7點,安排不同節目,包括馬戲特技、魔術秀、唱跳演出、舞蹈派對、擊樂、泡泡秀及當代馬戲等精彩表演,內容豐富、適合親子共賞。現場更設有永續市集、高空馬戲體驗、雜耍體驗、大型互動遊戲、創意光影彩繪DIY等多項親子活動,讓孩子在遊戲中激發創意與藝術感知,留下最難忘的暑假回憶。 新北市文化局表示,「FUN藝夏 戶外劇場」以戶外公共空間為舞台,自8月1日至23日規劃四個週末不同的主題活動,透過多元表演藝術與互動體驗,打造兼具藝術與休閒的夏日文化場域,讓大小朋友在暑假期間,輕鬆愉快的氛圍中親近藝術,也體驗新美館戶外園區豐富的空間魅力。 除了戶外劇場活動外,新美館B1探索基地現正展出〈發生什麼事?〉,展覽由6組創作者透過表演、拼布、繪畫、攝影、聲音、影像與裝置等多元形式,邀請觀眾一起從生活出發;1樓新美聚場〈新美花嘿噴?〉,則讓大小朋友進入一場多重感官的沉浸式體驗。邀請民眾走進新北市美術館欣賞展覽、體驗馬戲魅力、漫遊市集,在歡笑與創意中,共度最精彩的FUN藝夏。

新北大型重機8月起停一般機車格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為提供大型重型機車騎士更便利、更具彈性的停車環境,新北市交通局自今年7月起,於新莊區捷運幸福立體停車場及金山區金山立體停車場試辦開放大型重機停放一般機車格。經觀察停車使用情形及蒐集民眾意見後,交通局將自8月起調整收費方式,大型重機停放一般機車格將改採每小時10元計費,讓停車更符合使用需求,也進一步提升停車空間周轉效益。 交通局停車管理科科長吳清哲表示,為回應大型重機日益增加的停車需求,同時提升公有停車場空間使用彈性,交通局選定新莊區捷運幸福立體停車場及金山區金山立體停車場試辦大型重機停放一般機車格,試辦初期比照汽車費率收費。 吳清哲指出,試辦近一個月來,金山立體停車場大型重機停車率約3成,共服務約11輛次;捷運幸福立體停車場停車率約5成,共服務約22輛次。交通局綜合停車秩序、停車使用情形及民眾反映後,決定自8月起調整收費方式,改採每小時10元計費,並以當日停車費不超過該停車場汽車當日最高收費上限為原則,兼顧使用者負擔及停車周轉效率。 交通局表示,除立體停車場試辦措施外,自7月1日起也已全面開放全市1萬6千餘格路邊收費機車格供大型重機停放,讓大型重機騎士停車選擇更多元、更便利。未來騎士可依停車需求,自行選擇合適的停車格位,交通局也將持續滾動檢討各項停車措施,打造更友善、便利的停車環境,滿足不同用路人的停車需求。

Tabe札哈木樂原8月1日正式營運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臺南市政府持續推動原住民族文化扎根與產業發展,位於安平區的「Tabe札哈木樂原」將於8月1日正式營運,由財團法人夏荊山文化藝術基金會取得9年營運權,整合原住民族特色餐飲、文創商品及文化展演等多元功能,打造兼具文化傳承、產業推廣及觀光體驗的原民文化新據點。 臺南市長黃偉哲指出,Tabe札哈木樂原是台南市首座的原住民商業與文化複合空間,請原民會做好硬體的整備,妥善規劃各展區與舖位的使用,並與經營團隊密切合作,充分運用場館。 原民會表示,Tabe札哈木樂原正式營運後,將提供原住民族特色餐飲及文創展售空間,並結合展演、教育及觀光資源,舉辦各項文化活動課程,讓更多民眾深入認識原住民族文化,也協助原民品牌拓展市場。 原民會提到,Tabe札哈木樂原首波集結13個原住民族品牌及創作者進駐,涵蓋特色餐飲、工藝創作、文創商品及特色選品等,並規劃每週假日街頭展演、樂舞演出、藝術家駐館及工藝展覽。原民會各項大型活動也將陸續回歸札哈木原住民公園辦理,並結合部落大學及文化會館推出文化教育推廣及工藝體驗課程,提升場館使用效益。 原民會指出,8月1日適逢原住民族日,當日下午將舉辦Tabe札哈木樂原開幕活動,安排祈福及啟用儀式、場館導覽、原民歌手演出、手作體驗、闖關活動及消費抽獎等,並同步推出文化會館啟用特展《拾憶流轉-當代原民在府城的原源轉生》,邀請全國民眾走訪,感受台南多元文化魅力。

承德士商路口7/29啟用新路型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臺北市交通管制工程處(下稱交工處)為舒緩承德路尖峰時段的塞車,自115年7月29日起,承德路與士商路口將正式啟用「新路型管制」。未來該路口往南方向將全面重新配置車道,調整為「機車空間變大、汽車綠燈變長」,預期可大幅提升車流紓解效率;另外,行人動線也有重大改變,北側行穿線將取消,改至南側進行「兩段式穿越」。 交工處指出,承德路5、6段目前尖峰時間車流量極大,加上未來北投士林科技園區發展,預期交通量還會持續攀升。先前雖然已於6月2日起縮短調撥車道(調撥起點移至中正路口),有效改善上午尖峰南往北的車速,但下午尖峰「北往南」方向,過福國路後仍容易因汽機車分流、號誌管制,導致車流一路回堵到軟橋街口。 為了徹底打通這條交通瓶頸,交工處在評估該路口東西向車流較少、且原本行穿線使用率偏低的情況下,決定祭出兩大改善: 一、車道與號誌大調整:汽機車各取所需。 (一)機車族空間變大:北往南方向的機車道由2車道配置增為4車道,預期機車紓解效率可提高一倍。 (二)汽車族時間變長:直行汽車道雖然由5車道減為4車道,但往南方向的汽車綠燈秒數將增加3成以上。搭配行車導引線,預期汽車紓解效率可提高約37%。 二、行人動線大整合:全面改走南側、兩段式穿越 (一)取消北側行穿線:行人動線全面整合至路口南側。 (二)設置兩段式穿越:利用既有的南北向綠燈秒差,行人過馬路需分段穿越。路口將設置「前段專用號誌」與「後段專用號誌」,行人務必看清對應的號誌再通行。 交工處特別呼籲,由於這次承德士商路口的車輛與行人管制方式變動較大,相關調整於7月29日完工啟用。請行經該路口的駕駛人務必減速慢行,依現場最新的標誌、標線與行車導引線行駛;行人也請配合號誌指示,利用中央庇護島進行兩段式穿越,共同維護路口交通安全。

李華球》民進黨打沈伯洋這張牌的意圖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李華球評論】​​​對民進黨而言,2026台北市長參選人,是最難找到適合又有勝算的人,在這種情況之下,推出沈伯洋這樣的人選,打出這張牌,自然就不是一張單純的選舉牌。而是一張隱含各種算計與精心設計的「非戰之牌」,這中間的意圖耐人尋味,值得探究。 一、在民進黨望穿秋水與千呼萬喚之下,推沈伯洋出來參選台北市長,應該是民進黨選對會既無奈又不得不的選擇。推出迄今,戰功有限,但在民進黨一手導演之下,已讓蔣萬安又急又躁,頻頻出手,左右逢敵,得失評價不一。國民黨陣營也急就起來,各方爭相表現,表面平靜,其實暗潮洶湧,民進黨正虎視眈眈地,靜觀其變,好以出手。 目前民進黨好像撿到槍地喜上眉梢,大喜過望,操作沈伯洋牌,越發進退自如,初期設定目標,可謂賺到又有市場可期。 二、民進黨這張沈伯洋牌,其實是一張不求勝的牌,而是一張透過摸牌、吃牌、碰牌的過程,了解並擾亂國民黨的牌局與牌術,借打蔣之局,勾動觸發蔣上當跟牌,而達到民進黨想要的,先抑制鄭麗文高張的兩岸牌;再觸發出盧秀燕想參與大選的慾望與後續的政治動向;最後想抵制韓國瑜欲選還羞的欲蓋彌彰之勢。 經過民進黨的布局與操作之後,目前蔣萬安在「725反毒油」之後,儼然已被拱上藍營共主地位,看似進可攻,退可守,得以揮灑其中,機會在望。但對民進黨而言,正是將藍營更分裂與硬鬥爭的最佳時機,操作與擾亂藍營之勢正炙,好戲還在後頭。 三、沈伯洋這張牌在擾亂、攪渾國民黨陣營之後,沈伯洋已前進到美國取經取暖,從各個場面來看,似乎已達到民進黨要的宣揚黨的台獨理念、與美國各界交換意見,也贏得一些掌聲與支持、更重要的是,除了為沈自己募了款,應該也為民進黨2028大選募了款與募得「精神奧援」。 國民黨在不知不覺之間,幾乎快掉入民進黨的誘敵深入口袋戰術,還不自知危險已至,各方還在算計與爭鬥中遊走。民進黨這張「沈牌」好用,又有戲可唱,這是在危險邊緣的一張險牌,卻好像玩得越來越起勁,國民黨能不神回首,亟思應變之道嗎? 四、其實綠營這張「沈牌」,似乎是一種地方假選之牌,從出牌到摸牌再到碰牌的次序中,找到進可攻,退可守的戰術方向,逐次推進之後,形成戰略目標與後期戰略態勢,意在求取2028大選之勝。這是先求2026之妙,引動2028之志,亦即先在台北市戰場,找到對抗之策,以少輸為目標,積極備戰2028後續之力,贏取大戰之勝。 總之,「沈牌」雖是小牌,但旨在參與及鋪牌,雖非贏之策略,卻是欺敵、擾敵之妙戰,截至目前為止,可謂是有小兵立大功之神,亦有勝之在後的大望之志。 國民黨必須心領神會,見招拆招,步步為營,方有機可勝,千萬不要小看「小沈牌」的正面,後面的妙用背面玄機,才是致命之處,不能小覷。 作者為中華戰略暨兵棋研究協會研究員。 ●作者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提名NCC正副主委皆綠 媒體人:準備清算藍媒?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傳媒特約記者吳思賢報導】行政院終在上周提名新任7位NCC委員,比較前兩次名單,有人說這名單已非二軍,只能算是「三軍」了。資深媒體人王其更指出,正副主委不但又都是綠色人馬,更重要的提名的主委人選還當過黨產會委員,清算國民黨產,要藍白如何投得下去? 行政院新聞稿說,袁秀慧現為長慧法律事務所主持律師,曾任台北市政府法務局局長、國防部法規會委員,也曾任富邦金控董事、台北富邦商業銀行董事、兆豐國際商銀獨立董事,兼具法律與財經專長;此外,積極參與公共事務,擔任過台北市婦女新知協會理事長、全國律師聯合會常務理事,以及新聞公害防治基金會第8屆董事。 王其在《聚論壇》指出,行政院沒有提到袁秀慧的另外個政府經歷,就是黨產會委員,這個機構可是在清算國民黨黨產的組織。其次,袁秀慧還當過民進黨青年會副主委,在民進黨派系內她被認為親謝長廷。曾有藍委批評她也是綠軍御用律師,立委質詢文化部黃牛票處理方式,爆料文化部法律諮詢標案「112年黃牛檢舉及法律諮詢專案辦公室採購案」決標790萬元,得標的長慧法律事務所所長袁秀慧,立委自己都說,她不僅跟前駐日代表謝長廷熟稔,還是前黨產會委員,質疑與綠關係匪淺。 關鍵是,NCC掌管的是台灣媒體產業中最重要的電視、電信與網路,相關產業整體年產值規模約在4.4兆至4.5兆新台幣之間,其中單行動通訊服務營收就有1704億元,有線電視基本頻道營收約為227億元,而台灣線上影音(OTT)產業產值則約280億元。再說,新的委員會除了要決定新案,如6G的實施方式外,多年陳案如TBC股權、台數科的申請新聞台、台視新聞台上架52頻道案等,牽涉複雜的政治商業與媒體高層角力。王其指出,袁秀慧過往的經歷,幾乎看不到和媒體有關係,要如何做重要決策?難怪有媒體人說,行政院這種提名方式,先不談有沒有政黨協商,真的很瞧不起傳播界。而且她清算過國民黨黨產,將來會不會清算藍媒呢? 提名的副主委蕭蘋,行政院的新聞稿寫說,蕭蘋現職為國立中山大學行銷傳播管理研究所專任教授,主要研究媒體科技與社會、性別與媒介、廣告與文化、媒介內容分析、文本分析等學術領域,也曾任新聞記者工作,並參與有線電視系統費率審議、公視基金會新聞諮詢,以及通傳會廣播電視節目廣告諮詢等工作。王其也表示,雖然是傳播學者,但蕭蘋在傳播界的份量並不高,主要的研究領域是性別傳播,與傳媒產業也沒特別關係。更重要的,她也是綠友友,曾經當過綠媒記者,但行政院可能為了避免綠媒的敏感性,在新聞稿中也刻意只提她曾當過新聞記者,不寫哪個媒體。媒體界的人也多清楚,蕭蘋主要工作在南部,與民進黨執政的高雄與台南的地方首長、小內閣多有來往建立交情,這批綠朝高官過去在南部服務,不少人都跑到台北當官了。除此之外,蕭蘋被認為是綠友友,可能與其夫家也偏綠也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