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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秉儒》淡江大橋前後不一的名稱——守護台北的萬里長城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楊秉儒專欄】從淡海夕陽的殺手到保衛台北河口的第一道鋼鐵防線?這又是哪個奇葩軍盲青鳥的創意?當初堅決反對興建淡江大橋的好像就是貴黨耶?而且你以為把所有的防空武器與車載飛彈開到橋上排排站好就有用嗎?本來不上橋還沒事一上橋就等著被一鍋端啊? 從前說淡江大橋會破壞景觀,是「淡海夕陽的殺手」;如今又有人把它畫成「保衛台北河口的第一道鋼鐵防線」。同一座橋,昨天還是必須阻止的建設,今天卻成了守護台北的萬里長城。 為什麼說畫這張圖的是軍盲? 從軍事常識和戰術邏輯來看,這種「把所有家當擺在橋上排排站」的視覺呈現,與其說是防禦部署,不如說是提供給敵方精準打擊的「露天展示架」。 毫無地形掩蔽(Terrain Masking): 現代防禦性地對空飛彈(如圖中神似愛國者或天弓的車載系統)極度依賴地形掩蔽。它們通常會部署在樹林、建築物後方或挖掘掩體,利用地形降低敵方雷達與紅外線偵測的機率。把車隊拉到毫無遮蔽、高聳於海面上的大橋上,等於直接在敵方觀測畫面上點亮一顆巨大的「打我」霓虹燈。 動線完全鎖死(Mobility Bottleneck): 車載飛彈最大的優勢在於「射後打帶跑」(Shoot-and-Scoot)。一旦發射暴露位置,必須立刻轉移陣地。圖中這種在狹窄橋面上的密集縱隊排列,只要前後任何一輛車被擊毀,整條橋的通道就會完全被癱瘓,剩下的車輛連倒車或轉向的空間都沒有,直接變成待宰羔羊。 缺乏結構防禦與次級效應: 橋梁本身就是衝突爆發時的重點打擊目標。把高價值、高殉爆風險的車載飛彈和戰車、雷達等,密集成群地放在橋上,一旦橋梁結構受損,或者其中一輛飛彈載具車輛被引爆,連帶產生的連鎖殉爆會直接把整座橋上的防空能量「一鍋端」。 現代防空系統並不是「把槍架在最前線」效果就最好: 雷達盲區與俯角限制: 防空雷達為了搜索中高空目標,需要一定的仰角與視野。把陣地直接壓在河口最前線的橋面上,對於低空掠海飛行的巡弋飛彈或無人機,反而可能因為海面雜波(Sea Clutter)干擾而降低偵測效能。 最短攔截距離(Minimum Intercept Range): 中遠程防空飛彈都有其最小作戰距離。當目標已經衝到淡江大橋河面與上空時,這類中大型飛彈根本來不及完成解算與轉向攔截,這個距離應該是屬於近程防空火砲或步兵便攜式防空飛彈(如刺針飛彈)的守備範圍,而不是把中遠程車載飛彈排在橋上迎敵。 淡江大橋與河口的幾何盲區:被自己擋住的視野 淡江大橋雖然橫跨淡水河口,但它的位置相較於真正的出海口,已經向內陸延伸。最致命的問題在於:橋面高度與周邊地形會直接創造出嚴重的雷達盲區。 低空掠海目標的死角: 如果敵方利用無人機或 cruise missile(巡弋飛彈)採取「貼海低空穿梭」方式企圖從河口突防,防空雷達需要極大的視界。當你把雷達和飛彈車直接放在橋面上時,橋梁本身的鋼纜、塔柱結構,甚至是淡水河兩岸(八里端與淡水端)的高地與建物,會直接遮蔽雷達對外海低空的搜索扇面。 地形屏蔽效能錯置: 在真正的防空部署中,地形是用來「隱蔽自己」而不是「擋住自己」。把飛彈放在橋上,等於是把原本可以利用後方觀音山、大屯山系作為掩護的雷達,硬生生推到最前線去吃海風和面對敵方第一波的「反輻射飛彈(ARM)」與直射火力。 二、 飛彈作戰的「盲區」:近防與遠攻的物理限制 這涉及防空飛彈系統的 「最小攔截距離」(Minimum Intercept Range) 與 「盲區半徑」。 以臺灣現役的中遠程防空飛彈(如天弓三型或愛國者三型)為例,這類飛彈的設計是為了攔截數十公里外的高空、高速目標。飛彈從發射、垂直加力、轉向、到雷達導引尋標器開機鎖定,都需要一定的時間與物理空間(通常需要數公里的緩衝距離)。 「大砲打蚊子」的物理絕望: 如果敵方已經推進到淡江大橋的視野範圍內(距離僅剩幾百公尺到數公里),這類中遠程飛彈在剛發射的加速階段,根本還來不及轉向與解算,目標就已經飛過橋頂了。 真正的河口防禦配置: 對於淡水河口的「防禦末端」,真正有效的武器是部署在河岸兩側掩體內的近程防空火砲(如車載式捷羚系統、復仇者飛彈)、20機砲、或是步兵持有的刺針飛彈(MANPADS),利用高射速與靈活性填補這最後幾公里的防空死角。把百億身價的遠程防空車排在橋上當近防武器,完全是戰術上的本末倒置。 退一萬步來說,防空飛彈陣地的核心生存法則叫 「Shoot-and-Scoot」(射後打帶跑)。 在陸地上,陣地通常選在有複數聯外道路的開闊重劃區、學校操場或陣地掩體,發射完一波飛彈後,車隊必須在5到10分鐘內撤離,防止敵方的反擊火力覆蓋。 淡江大橋它就是一條兩端被完全固定的高架動線。只要敵方利用第一發火力癱瘓八里端或淡水端的引道,整座橋上的飛彈車隊就形同被關在籠子裡的困獸,既無法後撤補給彈藥,也無法轉移陣地躲避後續的飽和打擊。 這座橋在戰略上的真正價值,是提供淡水與八里兩岸之間快速的兵力轉移與機動後勤通道,而不是拿來當作固定式的飛彈發射臺。網路上那些以為「橋造好了就能在上面排滿飛彈防禦河口」的說法,確實只能說是對現代地對空飛彈運作毫無概念的「軍盲」幻想。 如果敵方的船艦(無論是兩棲登陸艦、氣墊船還是突擊快艇)已經能夠大搖大擺地開到淡江大橋下的水域,這在軍事戰略上意味著: 臺灣的「海空權」與「外海防禦線」早已全面崩潰,登陸部隊的先頭部隊也早就完成了灘頭立足。 戰略序列的倒果為因:淡江大橋是「最後家門口」 在國軍的防衛想定中,對付敵方登陸部隊的序列是層層攔截的: 聯合制空/制海 (外海打擊)--濱海決勝 (反艦飛彈/雷區)--灘岸殲敵 (重砲/火箭)--城鎮戰 (最後防線) 淡江大橋所處的位置,是台北港與淡水河口的咽喉,屬於「灘岸殲敵」與「城鎮戰」的交界線。如果敵方船艦能推進到這裡,代表他們已經突破了台灣海峽的反艦飛彈網、海軍潛艦與水面艦、空軍的制空攔截,甚至清除了淡水外海與河口的布雷。 這意味著什麼?要做到這一步,敵方勢必已經奪取了局部制空權與制海權。在這種情況下,敵方的重型登陸艦根本不需要肉身衝進狹窄的河口去撞橋,他們的兩棲裝甲車、氣墊船(如野牛級)早就利用強大火力掩護,在淡水沙崙灘、八里挖子尾或台北港周邊的平坦灘岸強行登陸成功了。 從戰術上講,在現代戰爭中,敵方不可能在灘頭還沒鞏固、兩岸守備部隊還沒被肅清的情況下,直接開著大型船艦衝進淡江大橋線。 河道狹窄與吃水限制: 淡水河口雖然看起來開闊,但隨著向內陸延伸,沙洲淤積嚴重,吃水較深的「大型主力戰艦」根本無法駛入。能開到淡江大橋下的,只有吃水淺的吃水快艇、氣墊船或兩棲裝甲車。 兩岸火力的夾擊: 淡江大橋的兩側是關渡指揮部、陸戰隊以及守備旅的重點防禦地帶。如果登陸部隊還沒在兩岸上岸、建立陣地並壓制我方岸置火力,船艦直接開進河道,就會變成兩岸關渡指揮部反裝甲飛彈(如標槍、拖式)和機砲的甕中之鱉。 因此,敵方船艦會出現在淡江大橋周邊,必然是建立在「兩岸灘頭已被控制,大部隊開始向內陸行政登陸、輸送物資」的前提之下。 網路上那些「把淡江大橋當成阻擋船艦第一道防線」的軍盲戰術想像,完全是把現代戰爭降格成古代赤壁之戰的「鐵索橫江」或「火燒連環船」。 淡江大橋根本不是防線的起點,而是防線即將崩潰的臨界點。如果戰局進展到敵方船艦在橋下穿梭,兩岸的城鎮戰和台北衛戍區的保衛戰早就打得如火如荼,登陸部隊也早就從八里和淡水兩側包抄上岸了。 其實,在真正的臺海防衛作戰想定中,淡江大橋、關渡大橋這類跨河、跨海峽咽喉的戰略橋樑,在開戰後的宿命絕不是拿來「擺陣營造萬里長城」,而是隨時準備啟動「工兵爆破」,親手將它們炸毀。 這在軍事術語上叫做 「阻絕與工事(Obstacles and Denials)」。把橋炸斷,是為了用空間換取時間、用物理障礙卡死敵方的挺進速度。 關渡大橋所處的位置,是淡水河道最狹窄的「咽喉點」(Choke Point),也是台北盆地的門戶。 防止「閃擊台北」的終極手段: 國軍漢光演習歷年來最具代表性的科目之一,就是「淡水河口反突擊」。敵方如果利用野牛級氣墊船、武裝突擊快艇或兩棲裝甲車,順著淡水河道直接逆流而上,最快只要十幾分鐘就能直衝台北市中心(大直、中央政府特區)。 工兵預置爆破: 關渡大橋的結構內,其實早就規劃了工兵的爆破點。一旦淡水河口失守、敵方突擊部隊企圖強行溯河,國軍的最後一招就是炸毀關渡大橋,讓巨大的鋼骨結構與橋面直接塌陷、橫亙在河道上。 塌陷的橋體會變成一堵無法跨越的鋼鐵亂石堆,不僅徹底封鎖河道,讓敵方快艇與氣墊船完全無法通過,還會迫使敵方必須在淡水和八里兩岸下船,進入我方早已佈防好的城鎮戰與絞肉機陣地。 淡江大橋的宿命:防止台北港與淡水兩岸被「連成一氣」 已經完工通車的淡江大橋,在戰略上同樣具有雙重性格。它平時是極為便利的交通要道,但戰時就是最危險的「特快車通道」。 切斷台北港的登陸效益: 敵方兩棲登陸最看重的目標之一就是「台北港」,因為只有控制了深水港,他們的重型工業裝甲、後勤卡車才能源源不絕地行政登陸。如果淡江大橋完好無損,敵方在八里/台北港上岸的重裝部隊,就可以直接通過淡江大橋,以極快的速度揮軍攻入淡水,並沿著台2乙線可透過大度路與「洲美快速道路」 、環河北路與「環東大道」或「水源快速道路」連結;往返新北市時,也可經由關渡大橋接往「台64線」直撲整個大台北都會區。 戰術斷橋的必然性: 為了不讓台北港與淡水兩岸的敵軍連成一氣,炸毀淡江大橋是絕對不可避免的。將橋面炸斷,能強行把八里與淡水切回原先「隔海相望」的孤立狀態,讓我方守備旅可以集中火力,各自在兩岸的灘頭進行圍殲,而不是被敵軍利用大橋進行橫向的兵力支援。 橋梁在平時是繁榮的建設;在戰時,為了不讓它成為敵人跨越咽喉的踏腳石,它們就是第一批必須被犧牲的代價。 一開戰,這些橋樑的周邊就會被列為管制區,工兵會開始裝填炸藥。當敵方真的逼近河口,一聲巨響後,這些橋樑會直接沉入水中,變成阻擋外敵的鋼鐵屏障。這才是淡江大橋和關渡大橋等聯外橋樑在台海保衛戰中真正的宿命。 當戰鼓響起,這些橋梁的命運不是淪為車載飛彈與戰術裝甲車排隊站好的點綴品,而是在一聲巨響中沉入水中,用殘骸構築起守護衛戍區的最後一道物理屏障。戳破這類軍盲幻想,我們才能看清臺海防衛真正具備空間與物理邏輯的戰術現實。 橋梁的價值,在於讓我方兵力快速通過;不是讓兵力整齊排隊等著被炸。 真正懂戰術的人會把飛彈藏起來,真正不懂戰術的人才會把飛彈排成風景。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五股泰山部分地區5/23-24停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台灣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第十二區管理處為辦理「成泰路1段800mm汰換管線工程」計畫性停水案,五股及泰山部分地區將於115年5月23日9時起至115年5月24日8時止,停水計23小時,停水戶數總計2,844戶(含直接戶399戶)。新北市政府水利局將督促台水公司儘速完工復水,減少停水時間,並設置2處臨時供水站及水車隨時待命。 因停水時間超過12小時,請民眾儲水備用,建議於停水前6小時完成儲水,避免集中於開始停水前大量儲水,造成管線末端用戶無水可用;此外,停水期間應關閉抽水馬達電源,避免空轉過久導致馬達損壞或引起火災,停水期間如有需要可至臨時供水站取水或聯繫台水公司協助送水。 停水時間:115年5月23日9時起至115年5月24日8時。 影響範圍: 1. 五股區:半山雅路、成泰路1段、明德路、水碓路、自強路、蓬萊路以上均含 周邊巷弄。 2. 泰山區:半山雅路以上均含周邊巷弄。 2處臨時供水站位置: 1. 五股區成泰路1段7巷13號(台北神話社區旁)。 2. 五股區明德路2號旁(德音國小)。

電影大黑馬《給阿嬤的情書》票房奔10億 作家:幕後真相最痛

照片為新聞畫面截圖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給阿嬤的情書》成為今年中國電影最大的黑馬,評分9.1,票房奔向10億。作家上官亂指出,從藝術表達來說,這部電影故事很完整,信息很密集。但是作為歷史,它迴避了最重要的、最殘酷無情的兩個事實:一是中國華僑家庭在戰後到政治運動時代,再到改革開放的政策變化和命運波折;二是戰後東南亞國家對華人中文教育的打壓和防範。這兩個主線,是二戰後東南亞華僑最重要經歷,可也恰恰是電影回避的,或者,用「鄉愁敘事」柔化了的命運大背景。 上官亂在《聚論壇》專欄指出,這部電影的背景,是1950至1970年代頻繁的政治運動背景下,籠罩在潮汕華僑家庭命運中的陰影。1950年代,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於華僑及僑眷的態度其實是保護與爭取並行的。因為當時急需外匯,潮汕地區是僑匯的主要流入地。為了吸引外匯,政府在1950年代中期曾頒布《關於貫徹保護僑匯政策的命令》,明確提出「僑匯是僑眷的合法收入」,並保障其使用權。當時在潮汕、梅縣等僑鄉,設有專門的「華僑商店」。僑眷憑藉「僑匯券」可以買到當時普通人家夢寐以求的物資,從糧油、糖、布匹,甚至到進口藥品。在1950年代末的「大躍進」和三年困難時期,僑匯更成為了許多家庭的救命錢。當時政府甚至鼓勵海外華僑寄送物資包裹(即所謂的「僑包」)來緩解國內物資短缺。這就是電影中,男主不斷從泰國給女主寄東西的情節。 然而,主角鄭木生在1960年去世時,正好處於轉折的節點。雖然1960年前後僑匯仍被允許,但僑眷往往因為有海外資助而被劃為「生活腐化」或「階級成分高」,在入黨、參軍、升學等方面受到歧視。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發後,僑務政策徹底崩潰。「海外關系」被等同於「間諜嫌疑」或「反動聯絡」。僑眷被貼上「裡通外國」的標籤,遭到批鬥。雖然僑匯名義上沒被取締,但領取僑匯的人會被指責為「追求資產階級生活方式」,許多人不敢去領,或者領了之後要立刻「捐給國家」以示忠誠。甚至主動燒掉海外照片,中斷通信。但是潮汕地區地方政府常常「口頭批判,實際依賴」,公開批「資產階級思想」,私下又希望海外繼續寄錢。 上官亂認為,電影中把舉報免費中文私塾的「罪魁禍首」指向了同為移民的印度人,但真正的施壓者,其實是當時推動激進民族主義的泰國政府。加上當時東南亞各國政府多為反共的右翼政權。他們擔心華校成為中共輸出意識形態的據點,因此將「華文教育」與「國家安全」掛鉤。在印尼,1967年起全面禁止華文,關閉所有華校,禁止公共場合出現漢字,甚至強迫華人改用印尼姓氏。一直到1998年蘇哈托下臺,華文才解禁。 上官亂感嘆,不管在祖國還是在異鄉,華僑家庭、移民族群,永遠面臨雙重的忠誠檢視,永遠逃離不了身份政治。當然,現在也仍然存在,身分政治永遠伴隨移民群體。電影沒有說的這些,才是海外華人移民群體最真實、最刻骨的痛楚。

華中河濱公園人行步道 5/17~6/30施工封閉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為提升民眾使用安全與整體遊憩品質,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水利工程處推動「華中河濱公園兒童遊戲場及周邊設施整建工程」,其中包含既有人行步道鋪面更新作業,藉此改善既有人行道老舊情形,並整合遊戲場及周邊設施動線,打造更友善、直覺的通行空間。 水利工程處表示,本次人行步道更新範圍自華中機車練習場至溜冰場之間之人行步道空間,透過鋪面整建及動線優化,將有效提升整體環境品質及使用便利性,使民眾於園區內通行更為順暢舒適。 本工程整體(含兒童遊戲場更新及既有人行道改善)預計於115年7月15日完工。配合施工需要,既有人行步道將自115年5月17日起辦理封閉作業,預計封閉約51日,至115年6月30日止。施工期間因重型機具進出頻繁,為維護民眾安全,將實施該路段通行管制。 施工期間,請行經該路段之民眾配合現場指示改道通行,可利用行人穿越道前往對向人行道,或依導引標誌繞行;自行車騎士亦請配合指示改道行駛,以確保通行安全。另實際施工日期將依現場狀況調整,並提前設置施工告示牌提醒用路人留意。 水利工程處提醒,施工期間如造成通行不便,尚祈市民體諒與配合,並請勿為貪圖方便進入施工區域,以免發生危險。未來工程完工後,將提供市民更安全、舒適且優質之河濱休憩空間。

記者公會60周年出書《記者》 93歲柴松林教授最受矚目

照片為記者公會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新聞記者公會為慶祝成立滿60周年,特別推出《記者歷史真相的見證人》,在佛光山台北道場舉辦新書分享會,邀請15位資深新聞工作者分享採訪的生命故事與「記者魂」,也回望台灣新聞人一甲子的時代身影。 出席者都高度肯定記者公會理事長、《人間福報》社長妙熙法師能在公會60週年推出這本書,妙熙法師則是先向趙怡教授、劉本善董事等歷任理事長致敬:「因你們堅守新聞工作崗位,讓媒體業持續有一股正能量」。他表示,「記者不是職業,而是一份責任與使命。這本書不是一個人的作品,而是一群記者共同的記憶。」盼在公會60周年之際出版《記者》一書,能喚起更多人的「記者魂」。 與會來賓中,除了理事長妙熙法師,知名學者柴松林教授最受矚目,出生於1934年的他,已經高齡93歲,但是行動便捷、思慮清楚,站著演講的二十多分鐘,分享他最早在法國時為台灣媒體供稿,以及後來成為政大新聞系最早的老師。柴教授至今仍幾乎每天到《人間福報》服務,他也分享了一段秘辛,說當年教統計,很多學生本來都不能及格,這些學生後來都很有成就,有舞蹈家,有新聞大老。他指出,媒體制度應與時俱進,推動記者終身制、進修假期制度,以及讓記者有機會參與報社經營的討論與決策,並期許記者培養四項特質:「學識、見識、膽識、心識。」柴松林教授早年留學法國,獲得統計學與經濟社會學博士,回台灣後為政府建立了許多統計制度,沿用至今。柴教授曾經分享,他的養生秘訣之一就是平常多走路。 為新書寫序的台灣藝術大學廣播電視學系教授賴祥蔚坦言,這本書是記者魂的時代見證。AI寫新聞雖然又快又好,但只是拾人牙慧,一旦出現錯,卻會一直以訛傳訛、擴散錯假訊息,只有「記者永遠可以發現新的事實與內幕,導正錯誤資訊,這是AI做不到的。AI是很好的工具,但絕對無法取代『記者魂』。」 同樣寫序的中國文化大學新聞系教授、中華傳播管理學會理事長莊伯仲表示,新聞系學生人數愈來愈少,不過兩件事仍讓他刻骨銘心,一是參與「社會光明面新聞獎」評選時,看到許多記者仍在這條路上堅持;另一件是《記者》的成書,「這本書就像一把火炬,照亮過去,也召喚了未來。」 《記者》由15位資深新聞工作者執筆,以親身經歷書寫媒體人的責任、初心與堅持,內容橫跨政治、國際、軍事、社會、文化、宗教、體育新聞等領域,呈現台灣媒體60年來的變遷與時代縮影,包括柴松林、黃肇松、白詩禮、黃丙喜、徐宗懋、田麗雲、張光斗、楊楚光、盧德允、婁靖平、郭書宏、劉峻谷等書中作者均親自出席,輪番分享採訪生涯中的重要時刻與新聞現場觀察。 《人間福報》數位部總編輯婁靖平表示,記者一定要「跑」,尤其體育記者,「不跑,怎麼寫得出新聞?」他分享帶領年輕記者最常說的話:「寫新聞不難,難的是把新聞寫好;當記者不難,難的是把記者當好。」到今天,他仍以這兩句話自勉。 《人間福報》編輯部總編輯郭書宏是書中唯一的宗教線記者,報社給予他很大空間報導宗教新聞,跟隨星雲大師採訪讓他深刻體悟新聞不只是記錄活動,而是「如是我聞、我寫、我編」,成為當代大藏經的記錄者之一。

上官亂》《給阿嬤的情書》沒說的,才是最大的痛——票房奔10億電影的隱喻

照片為網頁截圖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給阿嬤的情書》成為今年中國電影最大的黑馬,評分9.1,票房奔10億。從藝術表達來說,這部電影故事很完整,信息很密集。但是作為歷史,它回避了最重要的、最殘酷無情的兩個事實:一是中國華僑家庭在戰後到政治運動時代,再到改革開放的政策變化和命運波折;二是戰後東南亞國家對華人中文教育的打壓和防範。這兩個主線,是二戰後東南亞華僑最重要經歷,可也恰恰是電影回避的,或者,用「鄉愁敘事」柔化了的命運大背景。 首先來說第一條,那就是1950至1970年代頻繁的政治運動背景下,籠罩在潮汕華僑家庭命運中的陰影。 1950年代,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於華僑及僑眷的態度其實是保護與爭取並行的。因為當時中國急需外匯,潮汕地區是僑匯的主要流入地。為了吸引外匯,政府在1950年代中期曾頒布《關於貫徹保護僑匯政策的命令》,明確提出「僑匯是僑眷的合法收入」,並保障其使用權。當時在潮汕、梅縣等僑鄉,設有專門的「華僑商店」。僑眷憑藉「僑匯券」可以買到當時普通人家夢寐以求的物資,從糧油、糖、布匹,甚至到進口藥品。 在1950年代末的「大躍進」和三年困難時期,僑匯更成為了許多家庭的救命錢。當時政府甚至鼓勵海外華僑寄送物資包裹(即所謂的「僑包」)來緩解國內物資短缺。 所以,便有了電影中,男主不斷從泰國給女主寄東西的情節。 然而,到了主角鄭木生於1960年去世,正好處於壹個極其微妙的節點。 隨著中蘇關系破裂及國際形勢緊張,擁有海外關系從壹種「經濟優勢」逐漸變成了「政治包袱」。雖然1960年前後僑匯仍被允許,但僑眷在政治成分劃分時,往往因為有海外資助而被劃為「生活腐化」或「階級成分高」,在入黨、參軍、升學等方面受到歧視。 1960年代初期,東南亞(如印尼)出現排華浪潮,約10萬印尼華僑被中國政府接回國,在潮汕地區設立了多個華僑農場來安置他們。但這些歸僑很快就卷入了後來的政治旋渦。 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發後,僑務政策徹底崩潰。「海外關系」被等同於「間諜嫌疑」或「反動聯絡」。僑眷被貼上「裡通外國」的標籤,遭到批鬥。雖然僑匯名義上沒被取締,但領取僑匯的人會被指責為「追求資產階級生活方式」,許多人不敢去領,或者領了之後要立刻「捐給國家」以示忠誠。甚至主動燒掉海外照片,中斷通信。 電影裏,文革期間兩邊書信不斷,其實不太現實,而且電影裏對這10年也幾乎沒交代。 但是潮汕地區仍然有一些例外,因為潮汕很多地方:農業資源有限,商業依賴海外,很多村莊靠僑匯活著。所以地方政府常常「口頭批判,實際依賴」,公開批「資產階級思想」,私下又希望海外繼續寄錢,口嫌體正直。 再來說第二條。 電影中,東南亞華僑為了中文教育所做的反抗和努力被搬到大螢幕,真是非常難得。但現實比電影中殘酷多了。電影為了回避尖銳的歷史,把舉報免費中文私塾的「罪魁禍首」指向了同為移民的印度人,但真正的施壓者,其實是當時推動激進民族主義的泰國政府。 因為二戰後,東南亞各國脫離殖民獨立,急於建立統壹的國家認同如「泰國人的泰國」、「印尼人的印尼」,自然將帶有強烈族裔色彩的華校視為整合的阻礙。 再加上當時東南亞各國政府多為反共的右翼政權。他們擔心華校成為中共輸出意識形態的據點,因此將「華文教育」與「國家安全」掛鉤。 電影中的泰國,採取強硬的「泰化」政策,限制華校的教學時數(每天僅限壹小時華文課),並要求華校校長必須是泰國人。後來華人為了生存和進入主流社會,逐漸接受泰語教育。但是仍然有部分華人,在私下授課。 在馬來西亞,1961年《教育法令》強制要求華文演變為國民型中學(教學語改為馬來語鱷英語)。但馬來西亞華社發起了壯烈的運動,堅持保留「華文獨立中學」。 現在,馬來西亞擁有全東南亞最完整的華教體系(從小學、中學到大學),但是,政府仍不承認統考(UEC)證書。我在臺灣認識的馬來西亞留學生告訴我,雖然他在臺灣讀到碩士,但是在馬來西亞,他的文憑只有小學因為他中學是在華文獨立學校念的。 我還采訪過壹位臺灣的越南配偶,她是越南華人,70年代初出生,那時候還在打越戰,華人被認為跟共產主義沾邊,處境也非常艱難。她因為家境不錯,才有機會學中文跟電影裏壹樣,去非法的、免費的中文私塾裏學中文,隨時冒著被政府查封的危險。因為私塾太隱秘,有壹次,8歲的她甚至迷路了,直到晚上才被母親找到。 在印尼, 1965年「九三〇事件」後,蘇哈托上臺,實施極端同化政策。1967年起,印尼全面禁止華文,關閉所有華校,禁止公共場合出現漢字,甚至強迫華人改用印尼姓氏。直到1998年蘇哈托下臺後,華文才解禁。 不管在祖國,還是在異鄉,華僑家庭、移民族群,永遠面臨雙重的忠誠檢視,永遠逃離不了身份政治。當然,現在也仍然存在,只要還有民族主義敘事,身分政治就永遠伴隨移民群體。 電影沒有說的這些,才是海外華人移民群體最真實、最刻骨的痛楚。 作者為作家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杜聖聰》側記川習會的天壇、國宴與休兵政治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高規格接機 川普這次訪中,最值得看的地方不只在會談內容,也在一連串被安排好的場景。中方由國家副主席韓正接機,隨後是人民大會堂會談、天壇合影、國宴款待;美方則帶來貝森特、赫格塞思,以及馬斯克、黃仁勳、庫克等企業人物。整個行程從一開始就帶有高度編排的政治劇場感。 韓正接機,是第一個訊號。 韓正不是這場會的真正談判者,卻足以代表國家規格。北京給川普足夠排場,等於先把「中美仍可談」這個訊息放在紅毯上。這是給川普看的,也是給華府看的,更是給中國國內看的。 外交儀典從來不是裝飾。誰出場、誰接機、誰站在鏡頭裡,都是政治語言。北京這次不讓場面冷掉,也不讓外界覺得中美只剩對抗。它要營造的,是一種仍能被管理、仍能被安排、仍能被包裝的中美關係。 ■ 防長罕見上桌 更有意思的是談判桌。 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思罕見隨行,中國國防部長董軍也被安排上桌。這個畫面本身就說明,這次會談已經碰到軍事安全、核武管控、對台軍售與危機管理等議題。中美若只談關稅與市場,不需要讓防長坐在這裡。 赫格塞思一上桌,董軍也只能上桌。問題是,兩個「防長」名稱相同,權力重量完全不同。 美國防長是國安決策核心,中國防長更像軍事外交窗口。董軍至今既非國務委員,也非中央軍委委員,這本身就說明習近平刻意壓低國防部長一職的制度分量。 北京用名稱上的對等處理場面,用權力上的不對等掌握實質。估計美方如果要求真正對口,北京可以回一句:就是防長,談不談隨便你。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次赫格塞思也只能摸摸鼻子認了。 ■ 台灣收進室內 台灣當然在桌上,只是被收進閉門會談。川普這次在台灣問題上相當克制。會後到天壇,記者追問是否談及台灣,川普沒有正面回答,只簡短稱會談很好。以川普性格,能忍住不即興發揮,非常罕見。這顯示美方行前教育做得很足,也知道台灣問題不能在北京場景裡失控。 川普遲早會說台灣,但公開表述應該不會有太大變化。真正要看的是後續軍事溝通是否恢復,對台軍售節奏是否被技術性調整,美中高層會晤是否一路把休兵線拉長。 北京最在意的,不是川普鏡頭前那幾句漂亮話。它更在意川普的話還有多少可信度,美國對中戰略會不會轉向,美方對台軍售、印太部署、科技管制,會不會因為戰術休兵而調整節奏。 ■ 天壇不是景點 天壇行程尤其值得細讀。 川習會談超過兩小時後,兩人共同前往天壇並合影。天壇不是一般景點。它的符號具是祈年殿、圜丘、皇帝祭天的空間;符號義則是天命、中心、秩序與正統。 北京安排川普走進天壇,就是把美國總統帶入中國文明敘事裡。習近平陪同,不是單純導覽古蹟,而是展示主場秩序。你來北京,我帶你看中國最能說話的建築。 川普說「中國很美」,這句話剛好落在北京需要的位置,也剛好保留白宮日後解釋的空間。北京可以剪成美國總統讚嘆中國文明,白宮也能說這只是禮貌寒暄。外交場上,最有用的句子,往往是雙方都能各自使用的句子。 ■ 國宴菜會說話 國宴菜單同樣有話。 這場國宴不是西式宴席,而是一套很完整的中式敘事。冷菜先上花雕醉雞、桂花糯藕、五香牛肉、海蜇頭拌黃瓜;湯品是松茸竹蓀燉土雞;熱菜則有北京烤鴨、清蒸東星斑、宮保蝦球、蔥燒遼參、黑椒牛柳粒與時蔬兩道。主食是揚州炒飯,甜點則是杏仁豆腐與時令水果盤。 這份菜單的符號具,不是龍蝦、牛肋排與冰淇淋,而是花雕、桂花、松茸、竹蓀、烤鴨、東星斑、遼參與揚州炒飯。它的符號義也很清楚:北京沒有刻意用西餐討好川普,而是用一桌可被外賓接受的中國菜,展示中國主場。 北京烤鴨放在熱菜第一道,當然是主場標誌。它不只是名菜,也是北京的城市符號。清蒸東星斑、蔥燒遼參與松茸竹蓀燉土雞,則把宴席規格往上拉;五香牛肉、宮保蝦球、黑椒牛柳粒,又讓美方賓客不至於完全陌生。這是一種很北京的安排:形式是中國的,口味是可談的,秩序仍由主人掌握。 揚州炒飯作為主食,也很有意思。它不是最奢華的菜,卻是最容易被外賓理解的中國味道。杏仁豆腐與水果盤收尾,輕巧、安全,也不搶戲。整份菜單看似溫和,其實很有分寸:不炫富,不示弱,不西化,也不怠慢。 你們可以住瑞吉(The St. Regis Beijing),也可以住四季(Four Seasons Hotel Beijing)。但是,北京真正要你們記得的,仍是人民大會堂、天壇,以及這一桌被安排好的中國秩序。 ■ 場邊也在交手 真正的側記,常在場邊。 天壇行程前,中方維安人員曾因美國特勤人員攜械入園問題與美方協商,媒體團因此延後進入;川習合影後,記者團被引導離開。離開天壇時,美方人員與媒體加入車隊,又與中方官員發生爭執。 這些細節很北京。 紅毯可以鋪得很長,界線也會畫得很硬。讓你來,讓你拍,讓你看,但節奏由我控制。美國特勤有美國規則,中國場地有中國規則,兩套規則在天壇外先碰了一次。 美方也不是只有配合演出。馬斯克、黃仁勳、庫克一度進入人民大會堂會場,這代表川普把科技、晶片、電動車、供應鏈與資本市場一起帶進北京。川普的外交向來帶有交易性格,他帶官員,也帶企業家;談國家,也談市場。 北京要穩。川普要牌。 ■ 休兵不是停戰 所以,這場川習會的重點不在和解。 從韓正接機、防長上桌、企業家進場、天壇合影到國宴菜單,北京把川普放進一條完整動線。機場、人民大會堂、天壇、宴席,每一步都有符號,每個符號都有位置。 可是符號越滿,越能看出雙方缺少真正的大交易。 台灣、晶片、關稅、核武、軍事互信、南海與供應鏈,沒有一項會因為一場國宴就翻篇。這次北京與華府能做的,是把速度降下來,讓危機慢一點,讓擦槍走火少一點,讓雙方都能帶著面子回去交代。 這其實是一場戰術休兵。中美雙方都清楚,「休兵不是停戰」。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2026新北街頭學校6月登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2026夏季最受矚目的街頭文化盛事「2026新北街頭學校」即將登場!今年以「創作進行中」為主題,回應新北移動、多元混合的特質,將於6月29日至8月30日帶來府中15主題室內展覽及連續9個周末的系列活動,串聯青年創作者、知名音樂人、DJ及塗鴉藝術家,並攜手嘻哈饒舌、塗鴉、街舞三大重量級賽事,讓府中地區沉浸在街頭文化的潮流裡! 「MADSTREET狂熱街頭」饒舌比賽及「墨路行者」國際塗鴉大賽,本年度報名自即日起至6月15日止,歡迎國內外所有熱愛街頭藝術的朋友齊聚新北,展現街頭能量。今年「MADSTREET狂熱街頭」賽事評審陣容全面升級,邀請多位重量級評審共同參與,包括台饒矚目廠牌Multiverse主理人大麥 Macdella、金曲製作人斐立普Felipe.Z、嘻哈龍虎門主理人郭國瑞、香港饒舌歌手Dough-Boy及創作風格豐富多元的DJ小庭Burgerlin,從詞曲創作、舞台魅力到音樂製作,皆提供參賽者更專業且多元的評選視角。 「墨路行者」國際塗鴉大賽歷年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塗鴉高手齊聚決賽現場,今年評審團邀請日本CALMA ART創辦人WA2、馬來西亞塗鴉藝術家Asmoeroc、融合街頭與當代藝術的菲律賓藝術家EXLD擔任評審。比賽當日不僅能欣賞參賽者大面積創作,還有機會現場目睹評審即興揮灑,近距離感受街頭藝術的爆發力。

「錦町日式宿舍群」全園區正式開幕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臺北市歷史建築「錦町日式宿舍群杭州南路二段61巷33至51號、金華街90號」透過本局「老房子文化運動2.0」媒合,由民間團隊「大樂司文創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修復及再利用,並以「光在錦町」作為營運名稱,於15日正式開幕,自111年7月啟動修復工程,歷經近4年的修復時間,投入逾新臺幣一億四千萬元,將昔日的日式官舍群轉化為與社區共融的文化空間 。 「錦町日式宿舍群」於2007年公告登錄為臺北市歷史建築,自1920年代作為日治時期建立的中等階級官舍宿舍群,戰後由「臺灣菸酒公賣局」接管,空間格局為日式住宅風格,建築物遵循日本官舍制度規劃,多採用木構架型式,外牆使用雨淋板,內側為編竹夾泥牆構造,屋簷深遠並保留通風設計,因應臺灣潮濕多雨的氣候環境,使日常起居與自然環境取得良好平衡。透過本局的媒合機制,民間團隊導入分級修復策略,在嚴格保留建築構造、庭院紋理及受保護老樹的前提下,使歷史紋理得以與當代使用需求和諧共存。 本次「錦町日式宿舍群杭州南路二段61巷33至51號、金華街90號」開幕,由「大樂司文創股份有限公司」經營文化場域,秉持著歷史場域結合餐飲與生活的精神,採用非傳統「單一據點」的方式,以「場域整體運營」型式,串聯歷史展陳、生活風格餐飲、日式飲食文化、咖啡輕食、茶文化體驗並結合家具選品之複合型空間,形成多層次場域結構。未來,「光在錦町」將持續作為臺北城南的文化場域,提供展演、餐飲與生活美學對話的空間,讓民眾在日常中觸碰歷史,使文化資產保護與城市發展並行共好,讓歷史建築從「被觀看」轉化為「被使用」。

梁幼祥》被遺忘的英雄與被吞沒的良知!

照片取自台北市政府官網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日前一位文化大學的英勇學生,跳進河裏去救一溺水老翁,不幸失去了寶貴的生命! 我們沒有看見教育部的任何一位官員出來關心!國家令人心寒,不就如此? 古云:「國之將興,必貴師而重傅;國之將亡,必輕德而尚利。」 社稷的危機,從來不只是外敵!而是政府對善良逐漸麻木,對英雄逐漸冷漠。 這位大學的年輕孩子,見老翁落水,他毫不遲疑地跳入河中。 那瞬間,他應該根本沒有計算利害,沒有衡量得失,更沒有思考自己會不會因此喪命。他只是憑著一股「見義勇為」的赤子之心,奮不顧身地,永遠的將生命投入冰冷河水之中。 這樣的年輕人,才是能真正撐起臺灣未來脊梁的英雄! 可悲的是這樣的義舉,主流媒體只是輕描淡寫。政府及教育部,更冷血的沒有關懷、更沒有表揚! 執政者熱衷炒作對立,日日沉迷於政治口水、鬥爭與選舉算計。日夜以仇恨收割流量。文化大學的英雄真正值得歌頌的人與事,卻被淹沒在這片「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喧囂之中。 當今苛政猛於虎、輿論亂於市! 當執政者失去了教化社會的責任,這個社會就失去了良知。詐欺、販毒,接踵而至。 政府將龐大的心力,投注於對抗與民粹主義及意識形態的操作,卻嚴重的忽略人民真正需要的道德教育與社會關懷,台灣似乎已經沒了社會價值中應有的靈魂。 《孟子》曾言:「無惻隱之心,非人也。」 那位跳入河中的青年,正是台灣仍未泯滅的人性光輝;他用行動證明,這片土地仍有人願意為陌生人挺身而出。 這樣的精神,比任何政治口號都更動人;這樣的品格,比任何空洞的意識形態都更值得尊敬。 作者為中華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