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世界華文作家協會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世界華文作家協會改選,由蘇進強當選理事長,簡漢生當選監事主席,前內政部長李鴻源等人獲聘會務顧問。 本屆理事、監事會名單將於民國115年4月10日生效。預定今年10月份在台北舉行第13屆世界華文作家協會大會。 世界華文作家協會的歷史悠久,初始會費來源是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的會費,前身是1981年成立的亞洲華文作家協會,1992年在圓山大飯店召開會議,正式改為現名;成立宗旨是在全球各洲弘揚中華文化,倡導華文文學之研究與創作、閱讀風氣。 新任理事會名單包括蘇進強,理事長;艾克拜爾.米吉提,副理事長;梁幼祥,常務理事;王婉茹,理事;丘秀芷,理事;李東昇,理事;唐玉書,理事;區桂芝,理事;賴祥蔚,理事。林慧懿,候補理事。 新任監事會名單包括:簡漢生,監事主席;吳宗錦,監事;申清芬,監事;莊延波,監事;夏發凡,監事。 李東昇為秘書長;法律顧問為莊巧玲大律師;會務顧問包括李鴻源博士(前內政部長)、張啟楷博士(前立法委員)、鄭龍水博士(前立法委員)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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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2026年3月22日,東南亞科技巨頭Grab Holdings宣布以6億美元現金,收購德國外送業者Delivery Hero旗下的台灣Foodpanda業務。這個數字,不僅代表一筆商業交易,更是一場跨越地理疆界的品牌傳播工程的正式開幕。對於長期觀察東南亞數位媒體與平台經濟走向的人而言,這一刻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Grab創立於2012年的馬來西亞,最初只是一款解決吉隆坡計程車安全問題的叫車應用程式。短短十餘年間,它已蛻變為跨足8個國家、覆蓋900座城市、月活躍用戶逾5,000萬人的超級應用程式(Super App)平台。從叫車、外送、數位支付到金融服務,Grab構建的不是一個功能,而是一套完整的「數位生活基礎設施」。此次進軍台灣,是Grab自創業以來首度跨出東南亞版圖,意義非凡。 監管攔截開啟收購歷史機遇 這場收購的起點,在某種意義上源自一次監管攔截。 2024年12月,台灣公平交易委員會以「合併後市佔率將逾90%」為由,否決了Uber以9.5億美元收購台灣Foodpanda的計畫。這一裁決,在市場上留下了一個戰略真空。Grab隨即以低於Uber原定出價的6億美元,精準填補了這個缺口。 這個時間節點值得玩味。 Grab能夠在短短數月內完成談判並公開宣布,顯示其在複雜監管環境中的政策嗅覺相當敏銳。然而,由於Uber同時持有Grab約13.1%的股份,台灣公平交易委員會明確表示仍將持續審查此次交易是否涉及間接投資或市場集中的問題。這意味著,即便交易已宣布,監管的不確定性依然存在。 Grab對此的公關回應頗值關注:公司迅速發布聲明,強調Uber在台灣相關決策中的投票權已受到嚴格限制,且其指派的董事會成員亦主動迴避相關表決;同時澄清中國滴滴出行的投票權更被限制在1.4%以下。這種主動、透明的危機傳播策略,體現了平台企業在全球化擴張過程中對品牌公信力的高度重視。 超級應用程式整合傳播核心 從傳播學視角切入,Grab的商業模式本身,就是整合行銷傳播(IMC)理論的一次大規模實踐。 整合行銷傳播的核心主張,是企業應協調所有傳播渠道與工具,對目標受眾傳遞清晰、一致且具最大衝擊力的品牌訊息。Grab的超級應用程式,正是將過去分散於不同媒介的品牌訊息、促銷優惠與消費者互動,整合至同一視覺識別體系與使用者介面之下的完美範例。 Grab維持著一套高度一致的綠色品牌視覺系統。無論是數位廣告、APP介面、包裝設計,乃至線下推廣活動,均採用相同的品牌色彩與設計語言。這種跨媒介的視覺一致性,使消費者在接觸不同渠道的Grab訊息時,能迅速建立品牌聯想,強化記憶印象。 更重要的是,Grab建立了名為「C360」的統一消費者數據分析平台,整合來自各服務板塊的用戶行為數據,實現對個別用戶的精準傳播與個人化推薦。這一數據基礎設施,使Grab能在正確的時間、透過正確的渠道,向正確的用戶傳遞最相關的行銷訊息。 在社群媒體與影響力行銷方面,Grab在各市場積極與在地網紅合作,透過日常生活情境的內容創作,強化GrabFood、GrabPay等服務的使用場景感知,讓品牌訊息以自然有機的方式觸及潛在用戶。與麥當勞、星巴克等品牌的策略聯名,則進一步拓展了品牌接觸點,是IMC理論中強化品牌聯想的典型應用。 多服務飛輪難以被對手複製 Grab相較於Uber Eats等單一外送平台,最根本的差異在於多服務「飛輪效應」所創造的網路外部性壁壘。當用戶使用GrabFood訂餐後,平台即累積其口味偏好、訂餐時段與地理位置等行為數據;這些數據反過來驅動更精準的GrabMart購物推薦與GrabPay金融行為分析,進一步提高用戶在平台的消費深度。數據顯示,跨服務使用者的每月平均消費,是單一服務用戶的四倍。 單純的外送平台缺乏這一跨服務數據閉環,競爭邏輯只能停留在補貼大戰與商家爭奪,難以構建持久的競爭壁壘。Grab的自建地圖技術GrabMaps,亦是其深度本地化優勢的具體體現:針對東南亞城市巷弄與機車路徑特性優化的地圖系統,大幅降低了「最後一哩路」的配送成本與時間。進入台灣後,這一技術資產能否快速適配台灣本地街道環境,將是其運營效率的重要考驗。 台灣是東北亞擴張的試金石 從更宏觀的視角看,台灣這一役對Grab的戰略意義遠不止於台灣本身。若Grab能在台灣成功複製超級應用程式飛輪模式,將GrabPay數位支付與GrabMart等服務陸續落地,便能大幅提升其進軍日本、韓國等東北亞市場的信心與能力。台灣,實際上是Grab通往整個東北亞市場的壓力測試場。 從資本市場角度,此次收購預期在2028年貢獻至少6,000萬美元的增量調整後EBITDA。Grab預計2026年整體調整後EBITDA達7億至7.2億美元,並宣示2028年可達15億美元的目標。財務邏輯清晰,但能否兌現,仍有賴台灣市場的實際表現。 寫在台灣外送市場重組前夕 此次Grab進入台灣,是一場兼具資本邏輯與傳播智慧的戰略行動。它的成敗,不僅取決於補貼多寡或商家數量,更取決於一套完整的整合行銷傳播體系能否在異文化土壤中落地生根。對台灣消費者而言,短期內可望受益於更激烈競爭帶來的更多優惠;對整個東南亞乃至東北亞的數位經濟格局而言,台灣這一役,將是觀察超級應用程式能否跨越文化邊界的重要樣本。 平台的邊界,從來不只是地理上的。它最終考驗的,是一家企業在陌生市場說出一套讓當地人感同身受的故事的能力。這,正是整合行銷傳播的終極命題。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圖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宗衡專欄】普丁的戰爭機器在2026年進入了最荒謬的章節。全世界第一個國家把兵源招募的重擔,直接甩給教書的校長與發薪水的老闆。 首先,克里姆林宮的徵兵不再靠敲門抓人,而是靠手機裡的 App 索命。這套被稱為「數位政府服務系統」(Gosuslugi)的俄版數位身分證,現在被改造為數位枷鎖。徵兵令只要在手機上一發出,不管你有沒有點開來看,過完七天就法律上自動生效。系統隨即啟動自動化制裁,包含禁止出境、凍結房產交易、吊銷駕照。這種行政效率,把兩千多萬適齡男性的生存權,直接鎖死在政府後台的一個按鍵上。 過去被視為知識分子避風港的大學校園,現在成了精準收割的農場。2026年3月31日,科學與高等教育部下達密令,要求全國大學達成2%的簽約指標。以全國二百二十萬名男學生計算,校長們得交出四萬四千到七萬六千名學生去當合約兵。軍方甚至開出七萬八千八百個無人機部隊職缺,利用「高科技職位」誘騙理工青年。對於學分不足或有退學風險的學生,校方直接攤牌:要麼簽下一年軍事合約保住學籍,要麼被退學後直接以義務役身分送往最前線。 這股壓力在3月20日也燒到了企業。俄羅斯梁贊州(Ryazan)州長簽署指令,規定員工人數超過一百五十人的公司必須「攤派」兩個人參軍,五百人以上企業則是五個人。這不只是行政命令,更是一場生存勒索。如果老闆不配合交人,公司將面臨一百萬盧布的罰鍰,並觸發稅務與勞檢的全面清算。普丁透過這種手段,把徵兵的惡名轉嫁給企業主,逼著老闆親自挑選員工送往徵兵站。 這種狗急跳牆的招數,背後是慘不忍睹的戰損數據。截至2026年4月初,俄軍的戰場總損失(含陣亡與重傷)正式突破一百三十萬人。進入2026年後,俄軍平均每天在前線要損耗一千三百到一千五百名士兵。僅在今年第一季,俄軍就損失了約八萬九千名兵力,但同期的全管道招募人數卻只有約八萬人。這意味著俄羅斯的兵源補充已經連續四個月出現「負成長」,每個月有近三千名的兵力缺口無法填補。 這場戰爭還能撐多久?答案就在這條不斷擴大的缺口曲線中。目前俄羅斯在戰場上的總兵力維持在七十一萬人左右,但這是一支極度疲憊且缺乏輪換的部隊。當每個月的「淨損失」持續增加,普丁的選擇只剩下兩個:一是發動足以引發政治暴動的全國大動員,二是繼續像現在這樣,透過數位監控勒索學生與企業員工。 但這種「切香腸式」的動員已經切到了社會最核心的生產力。當一個國家的招募速度徹底崩潰,無法抵銷前線的「日損耗」時,戰爭的續航力就不再取決於鋼鐵產量,而是取決於基層社會何時因為這種「人肉稅」而徹底失能。 按照目前的消耗率與招募缺口推算,普丁的這台戰爭機器,最快將在2026年下半年面臨前線兵力規模萎縮的轉折點。這不是一場還能打幾年的戰爭,而是一場正在進入人力破產清算的倒數計時。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博士候選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農業部延續「2026臺灣國際蘭展暨花卉科技展」展出期間的熱烈回響,「2026花卉科技展」於4月1日至4月20日限期再度開放,採團體預約制參觀,邀請各界再次走進花卉與科技交織的沉浸式展覽空間。 臺南市長黃偉哲表示,「2026花卉科技展」以「島-鯤-花」為主軸,融合數位科技與實體花卉,打造會呼吸、會互動的未來花園,帶領觀眾展開跨越虛實的沉浸式感官旅程。展覽亮點「鯤島脈動」以65公尺巨型曲面投影呈現,觀眾透過互動參與,花朵隨人群數據即時綻放;「幻象浮鯨」結合裸視3D與水霧效果,打造沉浸場域;「接花時刻」讓觀眾接收專屬花語祝福;「花妝蝶舞」則以AI數位蝴蝶與觀眾互動,展現科技與自然融合之美。再開放期間亦更新花卉裝置藝術,並推出國產花卉手作體驗課程,讓民眾近距離感受花卉應用魅力。 農業局長李芳林說明,臺南持續推動花卉產業創新升級,透過科技與藝術結合,讓花卉展覽轉型為沉浸式體驗,不僅展現臺灣花卉實力,也讓民眾由「看花」轉為「與花互動」,開創產業新價值。 農業局表示,本展不僅是科技展示,更是人與花重新連結的體驗,展現臺灣花卉產業的創新能量與未來想像。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為改善三重區新北大橋機車道(板橋往三重方向)道路鋪面品質,新北市政府養工處將於4月8日至4月13日晚間10時至翌日清晨6時,分兩階段辦理道路銑鋪工程,施工期間將封閉機車道全段、部分汽車道及匝道,請機車用路人改由華江橋及中興橋前往三重,並配合現場人員指揮,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養工處表示,新北大橋是連接板橋和三重的重要橋梁,雙向皆有設置機慢車專用道,機車流量十分龐大,為提供民眾良好通行環境,透過全面銑鋪方式辦理機車道鋪面改善,提供用路人更安全、舒適之行車環境。 第一階段:4月8日至4月11日晚上10時至翌日清晨6時止,將封閉往三重方向機車道全段以及往三重方向外側汽車道,汽車將導引行駛內側車道,另機車用路人建議改由行經華江橋及中興橋前往三重。 第二階段:4月12日至4月13日晚上10時至翌日清晨6時止,將封閉往三重方向機車道全段、中興橋出口匝道前之外側汽車道以及成功路匝道下三重方向,汽車將導引行駛內側車道及改下福德南路匝道,另機車用路人建議改由行經華江橋及中興橋前往三重。 養工處提醒,施工期間請用路人遵循交通維持管制設施的指引以及現場交維人員的指示減速慢行,或提前改道避開施工路段。
照片取自鄭麗文主席臉書 【聚傳媒劉臺平評論】習總書記接見鄭主席是平等且尊貴的。 但是習主席接見馬總統,雙方都是委屈的。唯有習主席接見鄭主席雙方才是平等且尊嚴的。 歷史上國共首腦交手多次,1945年雙十重慶會談,蔣主席接見毛主席,是國家主席接見黨主席,雙方都覺得甚好,1949年毛主席接見李宗仁代總統的談判代表,就不承認是政府代表,只當戰犯看待,搞的後者下不了台,只有破局,自己一走了之。 國共兩黨互動始終是靠實力決定的,根本沒有對等與尊嚴的。政府之間更是從來不平等的。 國民黨大就叫共產黨「土匪」,共黨強就稱國軍叫「蔣軍」「頑家」「偽軍」,長期不承認、不叫聲「國軍」,自己再弱也只故意矮化叫「國民黨軍」。 鄭主席沒有公權力,兩岸大政做不了主、拍不了板,起不了決策作用,名實都想撈到好處誠屬不容易。鄭主席個人的名利,共黨當然是給足面子,但裡子絲毫不讓。 兩宋時代,宋朝諸帝對遼、金、元皇帝,從叫伯父,叫叔父、稱兄道弟的,極盡阿腴奉承之能事,結果都不能免於亡國之命,賴總統直稱對岸為「敵對勢力」也會導至兵兇戰危。 然而,台灣人是「輸人不輸陣」,共產黨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鄭主席惟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直球對決,跟習主席說清楚國共關係,講明白兩府過往與未來。 鄭主席要搞懂為何兩黨是國共關係,而非共國關係?為何中方堅持是汪辜會談,而非辜汪會談?因為國民黨不論強還是弱,相較共產黨,永遠是老大哥,至於兩會雖說是兩岸的白手套,但具有公權力,在稱謂上中方是寸土不讓的。 如今我方大肆吹虛「鄭習會」,對岸卻始終是不用此稱呼,甚至連「習鄭會」都不願意用,主要還是國民黨當家的份量不夠,不受尊重。 鄭主席如果還在「和平」「統一」的套話裡打轉,不能再造「中華民國」「中國國民黨」的形像與地位,不能爭取到中方與大陸同胞的支持與認同,去再多此,也是枉然,只會加速黨的萎縮,甚至長期在野,一手創建的亞洲首位民主共和國也算玩完了。 鄭主席不帶立委不是她不想帶,是習主席不讓帶,因為立委稱呼不能用,只能叫民意代表,如此一來,民進黨一定要鄭說清楚講明白,去比不去還糟。 鄭主席應該帶立委同行,並且以立委名稱大聲介紹給中共當局,能做到這一點,她的黨主席高度就定位了。 談到台灣的人與事,她再大聲直接喊出正式稱謂與官職,相信連賴清德都會感謝她。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出版多本著作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清明節4天連續假期,新北市路邊汽、機車平日收費停車格將暫停收費;商圈及觀光風景區的假日收費停車格,則維持收費,方便出遊及返鄉的民眾好找停車位。 交通局停車營運科科長王昶閔表示,115年清明連假自4月3日(周五)至4月6日(周一),為期4天,全市路邊汽、機車平日收費停車格暫停收費;而因應連假期間,有較多外出旅遊及返鄉祭祖需求,為提高停車格周轉率,方便大家好停車,金山、坪林、淡水、八里、石碇、板橋、三峽、鶯歌、林口、泰山、新莊、五股、汐止、深坑、中和、新店、三重、蘆洲等18區觀光及商圈區域假日收費路邊停車格則維持假日收費。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臺北市長蔣萬安2日出席「臺北市午餐特報記者會」,自今年九月起,臺北市轄內所有公私立國中小學生的營養午餐將全面免費,午餐也全面升級。蔣萬安強調,這項政策不僅是市府對下一代的承諾,更是對孩子們未來健康的重大投資。 蔣萬安市長指出,孩子是我們最重要的未來,也是我們不能妥協的責任。他回顧去年四月推出「鮮奶週報-生生喝鮮奶」政策時,便以「中央如果不做,臺北市我們來做」的決心,成功克服困難,獲得超過87%市民支持,其中12歲以下孩童家庭的支持度更高達95%。他強調,照顧孩子的事情刻不容緩。 在用心經營的理念下,蔣萬安市長宣布從今年九月開始,臺北市公私立國中小學校營養午餐全面免費,而且全面升級。他表示,這是為了讓孩子們在成長關鍵階段能營養均衡、吃得安心,不再因家庭經濟狀況而在餐桌上感受到差異。這項政策預計將為超過18萬戶受惠家庭,每年減輕至少一萬元以上的經濟支出。 蔣萬安市長強調,免費營養午餐不只是一個福利,這是一個價值的選擇。我們要在資源有限的時候,將資源最優先用在孩子身上,把最好的留給下一代。他指出,營養午餐看似平凡,但其重要性攸關孩子們的專注力、身體發展,以及未來健康的基礎。 本次營養午餐升級方案,蔣萬安提出三大亮點: 1.補助標準六都最高:經過實地調查食材成本,臺北市以「最高標準」制定補助,國小每餐87元,國中每餐92元,是六都最高。蔣萬安堅定表示,品質不能打折,孩子的健康不能妥協。 2.食材品質全面提升:市府已與北農、北漁、北畜簽訂合作備忘錄,確保食材在地、最新鮮、最優質,並直接從產地直送餐桌,讓孩子們享用最高品質的餐點。 3.菜單設計與料理優化:不僅要讓孩子吃得飽,更要吃得好。透過優化菜單設計與烹調方式,過去常出現的碎肉、碎丁將大幅減少。每週精選菜單中將提供完整一整片的肉排、魚排或雞腿,甚至引入鬼頭刀、小卷、九孔等優質海產,豐富菜色,提供高品質蛋白質,讓孩子們吃得美味又營養。 此外,為確保食安與營養,臺北市特別成立了「營養食安教育推動專案辦公室」,透過更優化的食材履歷機制,讓食材來源即時透明,家長能隨時掌握菜單內容與食材產地。市府也增聘了九位營養師,仔細解釋菜單內容,確保營養均衡,並透過午餐教育,讓孩子認識臺灣在地食材,了解農漁民辛勞,進而珍惜食物的價值。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鎨澂專欄】在看法國新聞時推播此文,方知老戴高樂將軍之子,海軍少將菲利普‧戴高樂(Philippe de Gaulle),已於 2024年3月31日晚間,在巴黎辭世,享耆壽102歲。 歲月流逝,打過二次世界大戰的法國大人物,都已去世,小戴高樂將軍,應該是親身參與那場國家傾亡戰爭的,最後一位軍事政治的人物了吧! 菲利普‧戴高樂將軍,出生於1921 年,生長在軍事傳統的家庭。父親戴高樂是軍官,打過一次大戰;他也從軍,當的是海軍。 1940年5月,納粹德軍大舉進攻比利時、法國,英法聯軍一敗塗地,6月法國投降。當時已是陸軍少將的老戴高樂,毅然對法國政府抗命,飛抵英國,成立自由法國政府,繼續抵抗希特勒德國。他與英國關係一直不太好,此乃後話。19歲年輕的小戴高樂,當時已在布列塔尼(Bretagne)的海軍基地,也乘船到英國去,追隨其父。 1944 年6月,盟軍在諾曼第登陸成功之後,海軍軍官小戴高樂,以海軍槍兵的編制,加入雷克勒將軍(Leclerc,現在法國主力戰車,就是以雷克勒命名,紀念這位將軍)指揮的第二裝甲師,從諾曼第進入法國本土,開始了光復法國的戰役。 1944年8月25日,雷克勒的第二裝甲師,終於搶先在美軍之前,攻入巴黎城,光復了巴黎,德軍司令官舒提茲(von Choltitz)投降(其妻是法國人,可見法德關係實際上多麼緊密),小戴高樂就是這批光復巴黎的部隊之一。他親自打過這場戰役,而且是巴黎德軍投降的見證軍官。因此他很自豪地說,他是唯一一位參戰的盟國領導人之子。 我在巴黎的房東太太,Mme Portmann 波特曼夫人,生於1914年,親眼看到1944年8月,法德兩軍在巴黎街道上交戰。她住在四樓,樓下就是雙方在交火。我問她當時感覺如何,會不會害怕;她說,並不怎麼害怕,因為平民都躲在室內,遠離窗戶,他們知道雙方士兵不太會闖進民宅來。 波特曼夫人說,他們很高興,因為知道法軍打到這個地方,就表示戰鬥快結束了,因為她住的地方,離駐巴黎的德軍總部已經不遠(該總部在麗沃里大街 rue Rivoli,Le Meurice 莫立斯旅館)。也就是說,德軍已被壓迫的步步後退,快退到總部,再無可退了,只能投降。 所幸,雙方的裝甲車不會把砲火向著民宅亂轟。波特曼夫人說,當時德軍沒有在許多民宅的樓上制高點,埋伏部隊,或者狙擊手,起碼在她住的街區,她沒這個印象。這也解釋了,法軍士兵,不必一個一個房屋的逐一進入、開火殺傷德軍。如果真是這樣就糟了,巴黎若打成「城鎮戰」,那麼美麗的巴黎,將全部毀於砲火,不復存在。 二戰結束後,小戴高樂重回海軍,晉升至海軍少將,以此官階退役。後來當選為法國參議員,一直為保存法國的戰爭記憶而努力,也呼籲一再要確保法國主權。他寫過老戴高樂的傳記,這本書我有買。 哲人日以遠,典型在夙昔。菲利普‧戴高樂將軍,雖不是二戰的大人物,功業也不若乃父,但更像我們許許多多的平常人,更容易親近與共情。他後半生致力保存正確的戰爭記憶,駁斥竄改歷史者的論點,更值得尊敬與學習。 作者為東吳大學法律系講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取自川普總統臉書 【聚論壇張競評論】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不宣而戰,直接針對其境內發動軍事攻擊行動。伊朗在開戰初期,儘管政軍領導高層遭致突襲殺傷損失慘重,但仍在極短時間內斷然針對美軍駐中東地區各軍事基地以及以色列境內發動還擊。 隨後伊朗更主動將戰事涵蓋範圍擴大到容許美國駐軍,並且從其境內對伊朗發動軍事攻擊行動之各個中東國家政治軍事與經濟設施,隨後更宣布管制荷姆斯海峽通航活動,並僅針對特定對象國籍船隻,容許其穿越通航。 而無獨有偶,葉門境內胡希青年運動武裝團體,亦在戰事延續數周後,公開宣稱其亦將發起相關配合伊朗之軍事行動,透過管控曼德海峽遏止航運活動。希望藉此對以色列施壓,期能聲援與呼應德黑蘭,讓其獲得與華盛頓繼續對壘籌碼。 基於前述兩個海峽在地理結構以及國際海洋法理所具特殊性質,再加上此次中東衝突爆發後,伊朗政府與葉門胡希武裝團體所宣布,並且後續實際採取干擾與管控航運活動措施,確實已對國際社會產生嚴重影響,而各項具體措施亦是在挑戰既有國際法理規範。 但儘管如此,國際社會已有國家與航運業者願意依據德黑蘭所提要求有所妥協,未來經過具體實踐後,是否有可能重塑國際海洋法理與國際衝突法規,僅此分析說明如後,確實值得各方關注與深入思考。 首先必須提醒,就荷姆斯海峽與曼德海峽地理結構與航運生態來說,兩者皆屬於《聯合國海洋法公約》(UNCLOS: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he Sea)第三部分從第34條至第45條所規範之「用於國際航行的海峽」(Straits used for international navigation)。而航運船隻在穿越此等海峽時,基本上是享有「過境通行」(transit passage)權,而依據第45條所述特殊狀況下,則是享有「無害通過」(innocent passage)權;不論如何,依據第44條與第45條,在此等海峽中,都明確規範前述兩種通航權利,原則上都不應予以停止。 雖然目前伊朗雖未明確宣布,其中止美國、以色列以及「其他侵略參與者」等特定對象國,通航荷姆斯海峽所依據之國際法條;但若依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第39條第一款「船舶和飛機在行使過境通航權時應:」之第(b)點:「不對海峽沿岸國的主權、領土完整或政治獨立進行任何武力威脅或使用武力,或以任何其他違反《聯合國憲章》所體現的國際法原則的方式進行武力威脅或使用武力;」顯然伊朗限制與其交戰之特定對象國過境通行權,確實是站得住腳。 此外依據1974聯合國大會所審議通過第3314號定義「侵略」決議案內容,儘管聯合國安理會存心擱置該法案,未進行後續審理至今,但依據其條款規範,率先對伊朗動武進行轟炸之以色列與美國,再加上其他中東國家容許美國運用其領土對伊朗進行前述軍事行動,不但完全符合敵對國家定義,甚至亦可毫無爭議地被認定為侵略者。因此伊朗據此抵制前述對象國使用荷姆斯海峽過境通行權,確實亦算是立論有據。 至於葉門胡希武裝團體根本就不是國際法理中合法行為者,其並未具有《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所規範之沿海國地位,因此其從2023年10月18日至2025年11月期間內,對於國際航運活動所進行干擾與破壞行動以及所提出政治訴求,基本上並無任何國際法理基礎,在本質上就是非法武裝破壞活動。 不過在此必須指出,儘管許多媒體以及政治軍事評論者都以「封鎖」來表述伊朗控管荷姆斯海峽航運活動各項措施,但就國際戰爭法理來說,由於其行動方案並未指向特定地域與國家劃設封鎖區,並且亦未提出相關封鎖時限宣告並容許中立國船隻離境,因此在具體實踐上是完全顛覆所有相關國際戰爭法規,對於海上封鎖之法理要件與規範。所以吾人不能再從傳統海上封鎖作戰思維來檢視德黑蘭所採取行動方案。 此外亦要特別指出,在荷姆斯海峽控管通航是會阻斷波斯此等封閉性海灣進出航運活動,基本上並無任何航運繞道或替代方案。但在曼德海峽運用武力干擾與破壞航運,雖然是能夠阻斷進出紅海航運通道,不過對於國際航運業者來說,確實還是能夠藉由改經非洲南部好望角繞行,在付出較高航運成本為代價下,繼續維持航運活動。 從1984年兩伊戰爭時期,伊朗為報復伊拉克襲擊哈爾島石油輸出設施,在荷姆斯海峽展開針對伊拉克油輪攻擊戰(Tanker War)開始,多年來國際社會面對多次荷姆斯海峽軍事衝突,屢次讓航運遭受嚴重干擾傷害,但卻因地理條件形勢險峻,對解決威脅束手無策。 多個中東產油國雖透過鋪設輸油與液化石油氣管線至沙烏地紅海港口顏布(Yanbu)以及阿曼境內數個位於阿拉伯灣港口,確實能迴避荷姆斯海峽與曼德海峽航運受阻時,能源產品無法輸出困境。但只要伊朗仍可運用對地導彈與無人機進行火力投射,涵蓋阿曼境內能源產品輸出港,其實就整體威脅來說,改善程度還是相當有限。 最後就要提到伊朗政府目前重新調整荷姆斯海峽航道,要求通航船隻必須經過依其指示通過其領海島嶼間海域,並且收取通航費用,完全不具備任何國際法理依據。假若亂開惡例並且未受國際社會抵制,未來恐怕後患無窮。但伊朗表面態度強硬,其實只針對商運船隻註冊國籍,對於其所承儎貨品歸屬以及啟運與抵達港口並無規範,其實是刻意網開一面,透過管控荷姆斯海峽航運表達政治立場並且從中獲取實質利益。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