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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功明》親身經歷神識離體!眾生本來是佛——宇宙真相在念佛中顯現11——念佛心同虛空,體悟本自具足

圖片取自靈鷲山教育網 【聚傳媒鄭功明投稿】 第一章:悲智雙運入紅塵當我放下「擁有宇宙」的那隻手 一路念佛、持咒,從「擁有」走到「放下」,我才發現,真正要面對的,其實是心中的「我」。 走到這裡,心裡生起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真的可以放下,那麼,我和眾生之間,到底還隔著多遠? 這個問題,沒有在某一個特別的時刻突然得到答案,而是在一次次平凡的生活裡,牽引我。 有一天早上,我走進自強街的宏泰菜市場。穿過熟悉的巷子,那裡曾是我住了20幾年的舊家。市井喧囂依舊,耳邊卻彷彿還能聽見幾十年前,母親站在門口叫我回家吃飯的聲音 我一邊走,一邊念著:南無阿彌陀佛 奇妙的是,腳步沒有停下來,心裡紛雜的聲音,卻漸漸安靜了。 念頭來了,就讓它來; 念頭淡了,就讓它淡去。 而我,只是回到這一句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看著一個個向前的腳步,不知怎麼的,我忽然想起了另一種很熟悉的腳步聲。 那是行軍時的腳步聲。 那時候,一整隊的人一起往前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腳步,卻朝著同一個方向。 一二、一二。 腳步聲整齊地落在路面上,一個接著一個。走久了,身體會累,心裡也難免會浮起一個念頭: 「差不多了吧。」 可是前方的腳步聲還在。 一二、一二。 沒有人特別催促你,也沒有誰需要說什麼。只是聽著那一聲聲熟悉的腳步,原本「不想走了」的念頭,竟然漸漸淡了。 腳,便又跟著往前走。 多年後,回頭才看見,念佛有時候也是如此啊。 心會亂,會散,甚至會有一刻不想念了。 可是佛號還在。 南無阿彌陀佛 當我不再跟著那些念頭走,只是聽著佛號,心便漸漸安靜下來。 不是我用力把心拉回來,而是佛號一直都在,就像當年的行軍:腳步慢了,心也累了,可前方的隊伍仍朝著同一個方向。 聽見腳步聲,我就又跟上了。 走到一個攤位前時,我看見一位中年男人。 他站在攤位前,指節微微發白,緊捏著幾張帶有折痕的舊鈔票。 他看了看攤上的東西,又低頭數了一遍手裡的錢。 那個動作很輕,卻讓我忽然停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說: 「那算了。」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那幾張舊鈔票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麼。 我只是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默默念了一句: 南無阿彌陀佛。 願你平安。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慈悲,不一定要做出什麼。 走著走著,我又想起曾經持誦《大悲咒》時,那份如甘露般的清涼法喜。 這一次,我沒有特別去追尋那份感受。 只是忽然明白,真正留在生命裡的,也許從來不只是那一刻的清涼。 而是那份經驗之後,我如此清楚地感受到: 原來,心安靜下來的時候,並不需要一直向外尋找什麼。 好像忽然之間,已經不缺什麼了。 當心裡不再那麼急著追逐、抓取,原本紛雜的念頭也逐漸退去,心裡反而生起一種柔軟。 也就是在那份柔軟裡,我開始明白,慈悲不是勉強自己做出來的。 當心不再只圍繞著「我」的得失,而開始有空間去看見別人的處境,慈悲就像水一樣,自然往低處流。 不是因為我站得比別人高, 而是因為我忽然看見: 我也是眾生。 而真正讓我震動的,並不是這句話本身。 而是當我開始用這句話重新看人時,原本以為牢不可破的「你」與「我」,竟然沒有想像中那麼堅固。 有人為了生活奔波,有人為了家人忍耐,有人表面看起來平靜,心裡卻藏著沒有人知道的重量。 而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我也曾經看見,眾生追逐財富、愛情、事業、名聲與肯定,表面上各不相同,可是在那些追逐背後,也許都藏著同一個願望: 希望自己終於可以安心。 我也曾經渴望得到,也曾經害怕失去;曾經用力抓住一些人、一些事,甚至想抓住一個自己以為能夠保證幸福的未來。 我也曾以為,只要把工作做好、把家庭顧好,把想要的幸福牢牢留在身邊,心就會安定。 可是回頭看,我才發現,自己真正抓住的,從來不只是那些人和事。 我抓住的是一個「我」。 一個希望幸福屬於我的我。 一個害怕失去的我。 一個希望被肯定、被需要、被愛的我。 甚至在修行裡,我也曾想抓住清淨、抓住法喜,抓住那些難得的體悟。 彷彿只要把境界留在身上,就能證明自己真的有所得到。 那時候我才忽然明白: 原來,連修行也可能成為「我」最隱微的擁有。 這個念頭一出現,我安靜了很久。 因為如果連修行都還有一隻手在抓,那麼,我究竟放下了什麼? 我一直以為自己在學習放下。 放下得失。 放下執著。 放下對境界的追求。 可是就在這一刻,我突然看見一個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地方: 原來,我連「放下」都想抓住。 我想成為一個懂得放下的人。 想擁有一顆清淨的心。 想留住法喜。 想證明自己已經不執著。 可是,如果「放下」也變成我想得到的一種境界,那麼那隻手,真的鬆開了嗎? 我靜靜停住了。 原來,東西可以放下,對境界的追求也可以放下;可是,如果我心裡還一直想著「我要放下」,那麼這個「我」,是不是又在用另一種方式抓住? 也就在那一刻,前面所有關於「擁有」的問題,好像突然被推到了更深的地方。 如果我放下的是「我的東西」,那麼還剩下什麼? 如果我放下的是「我的境界」,那麼還剩下什麼? 如果連「放下」都還有一個「我」在努力做到 究竟,是誰在擁有? 這個問題讓我再次回頭看眾生對「得到」的追逐。 甚至有人用一生不斷累積「得到」,希望有一天終於可以對自己說: 「我已經夠了。」 可是,我忽然想到: 如果「得到」可以一直增加,到底要得到多少,才算真正圓滿? 如果有一天,連整個宇宙都可以握在手裡呢? 這個念頭,也讓我再次想起那次念誦《大悲咒》的經歷。 --- 第二章:從「擁有一切」到「本自具足」誰在擁有 也正是在這個問題裡,我重新看見了那一次法喜。 那種如甘露灌頂般的清涼法喜,讓我更深地感受到,心原來可以如此廣大而自在。 在那樣的心境裡,我真實感受到一種極其強烈的「一切具足」。 那不是外在真的多了什麼,而是一瞬間,我與世界之間原本清楚存在的那一層界線,竟像忽然被打開了。 心一下子廣大得像虛空。 虛空不需要把星辰抓進來,卻可以容納無數星辰。 它不需要說: 「這一顆是我的,那一顆也是我的。」 它只是如此廣大,如此安靜。 那一刻,我忽然感受到,原來心本自清淨時,就像虛空一樣,不需要排斥任何境界,也不需要抓住任何境界。 那種快樂強烈到,彷彿心還在不斷向外擴張,一直擴張到沒有邊界;愛也跟著擴張,像能包容世間萬物與一切眾生。 那一刻,無邊的光芒彷彿從心底湧出,瞬間淹沒全身。 我感覺自己真的「得到了一切」,沒有匱乏,沒有遺憾,圓滿得彷彿時間都停了下來。 不是「我看見宇宙」那麼簡單。 而是彷彿整個宇宙,都在這顆心的廣大之中顯現。 星辰、山河、大地,以及所有曾經遙不可及的人、事、物,都彷彿在這顆心裡顯現,甚至連眾生的一生都能在其中展開。 我想成為誰,就能成為誰。 感受他的喜怒哀樂,感受他的出生、成長、衰老與死亡,也感受他一路上的快樂、悲傷、恐懼與期待。 但現在回頭看,我更明白,那並不是我真的變成了誰,也不是我真的擁有了誰。 而是當心中的界線淡了,原本清淨的心,就像虛空一樣,不再只困在「我」這個小小的範圍裡。 奇妙的是,越能靠近,我反而越不想佔有。 因為真正的法喜,並不是「我得到了眾生」。 而是: 「我不需要得到眾生,也能與眾生相通。」 我可以靠近他的世界,卻不必把他的世界抓成「我的」。 可以感受他的悲歡,卻不需要被他的悲歡綁住。 就像虛空一樣。 雲可以進入虛空,風可以進入虛空,雷雨可以進入虛空,無數星辰也可以顯現在虛空裡。 可是虛空不會因為一朵雲離開,就覺得自己失去了一部分。 我可以走進眾生的世界,也可以走出來,而心仍然完整。 而就在那份快樂幾乎無限擴張時,我也同時看見一件事: 眾生即使有快樂,也終究會失去;即使擁有生命,也終究會走向老病與死亡。 有生必有滅。 而若從佛法來看,真正值得尋求的,並不是抓住生滅中的任何境界,而是看見執取如何生起,又如何放下。 正因為看見這一點,我心裡反而生起了一股很深的慈悲。 當心真的感受到具足時,自然希望這份安穩也能流向別人。 那一刻,我和眾生之間的界線好像融化了。 他們的快樂,就好像我的快樂;他們的痛苦,也彷彿直接落在我心裡。 若能從苦裡走出來,我心裡也會跟著歡喜,那份歡喜不是想出來的,而是很真切地從心底生起。 後來我才明白: 境界可以很大,心卻不必住在境界裡。 法喜可以很深,卻不必生起「我要擁有」的心。 心若無住,萬法無礙。 境來時可以感受,境去時也不必追尋。 若又生起一個「我要再得到一次」的心,那隻手其實又悄悄伸出去了。 然而,就在這份滿足抵達頂峰的瞬間,心底深處突然浮現出一句話: 「可是,那又怎麼樣?」 這句話像一道利刃,瞬間刺穿了那份巨大滿足。 我猛然安靜下來。 如果還有一個「我」在享受這份具足,那終究可能仍是一種很美麗的我執。 那一刻,我第一次看見: 原來最難放下的,未必是痛苦。 有時候,反而是快樂。 痛苦來了,我們知道想離開。 可是當一個境界如此美好,美好到讓人捨不得離開時,「想留住它」本身,就可能成為另一種執著。 我也忽然察覺,自己剛才所說的「快樂」,其實還需要分清楚。 世間的快樂,隨因緣而生,也隨因緣而滅;真正需要放下的,不是快樂本身,而是那個「我要擁有」「我不能失去」的執著。 而佛性本具的常樂我淨,並不是世間短暫的欲樂,也不是一時的情緒快樂,而是離於生滅與執取的涅槃大樂。這裡的「我」,也不是凡夫執著的那個「我」。 所以,修行不是叫我們拒絕快樂。 念佛、持咒時所感受到的清淨與法喜,也不需要刻意推開。可以感受,可以珍惜,只是不再急著把它變成「我的境界」,更不需要害怕它有一天會消失。 我真正要放下的,從來不是「樂」,而是那隻想把「樂」抓在手裡的手。 「如果真的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要放下?」 我也曾經問過自己。 答案並不是「擁有不好」。 而是我忽然看見,擁有的背後,還藏著一個更深的問題: 如果還有一個「我」,仍然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 那麼,我真的自由了嗎? 一個念頭極其清楚地浮現: 「這一切都是我的。」 就是這一句。 即使整個宇宙都已經在手裡,裡面依然有一個「我」。 一個「我」在擁有。 一個「我」在守護。 一個「我」在害怕失去。 緊接著,另一個更深的問題浮現: 「可是,誰在擁有?」 原來,就算宇宙萬物都已經在手裡,仍然有一個「我」站在那裡宣告: 「這是我的。」 只要還有一個「我」在擁有,就仍然有一個「我」需要守護;只要需要守護,就會害怕失去。 那隻向外抓取的手,看似握住了整個宇宙,其實也同時把自己綁住了。 我突然想起自己過去的人生。 得到工作,就怕失去工作。 得到家庭,就怕家庭改變。 得到別人的肯定,就怕有一天不再被肯定。 甚至在修行裡,也可能偷偷藏著一個「我」: 我想得到清淨。 我想得到法喜。 我想得到智慧。 我想得到境界。 原來我一直以為自己在學習放下,心裡卻還是有一隻手,在悄悄地抓。 只是以前抓的是錢。 後來抓的是家庭與幸福。 再後來,甚至連修行本身,都可能變成另一種想要得到的東西。 眼淚就在那個時候慢慢滑了下來。 因為我突然明白: 真正需要放下的,不是世界。 不是財富。 不是家庭。 甚至不是幸福。 而是那個一直想把一切抓在手裡的「我」。 就在那時,我忽然想起《六祖壇經》裡的幾句話: 何期自性,本自清淨; 何期自性,本不生滅; 何期自性,本自具足; 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過去讀這些文字,我知道它很深。 可是那一次,我好像第一次不是從文字去理解,而是從自己的生命裡,碰到了一點它所指向的地方。 我突然明白: 「本自具足」,不是「我什麼都有」。 因為「我什麼都有」裡,仍然有一個「我」。 如果「本自具足」不是指擁有萬物,那麼,它究竟具足的是什麼? 也許具足的,正是每一個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 佛法常說,眾生皆有佛性。 所謂「我們本來是佛」,並不是說現在的自己已經成就佛果,也不是說煩惱習氣不存在,而是說,在妄念與執取的遮蔽之下,本具的覺性並沒有真正消失。 而「本不生滅」,也不是說我們的身體不會老、不會病,人生也不會有生離死別。 身體會隨著因緣出生,也會隨著因緣老病、衰敗與死亡;情緒會起伏,念頭會生滅,境界會出現,也會消失。 這些都是世間的生滅相。 真正需要體會的,是不要把這些不停變化的現象,誤認成一個固定不變的「我」。 念頭起來了,知道它起來; 念頭消失了,也不必追著它走。 悲傷來了,知道悲傷; 歡喜來了,也知道歡喜。 境界來了,知道境界; 境界去了,也不必急著把它追回來。 就像水面會因風吹而起波紋,風停了,波紋自然逐漸平息。 波浪有生有滅,水卻不需要因為波浪生起,就認定自己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也不會因為波浪消失,就覺得自己少了什麼。 所以,「本不生滅」不是在否定人生的無常,而是在無常之中,看見我們不必把每一個念頭、情緒與境界都抓成一個「我」。 真正會生滅的,是因緣所成的現象。 而修行,是在這些生滅之中,逐漸鬆開執取。 不是要求波浪永遠不起,而是波浪起時,知道它只是一個波浪;波浪落時,也知道它終究會落下。 如此,才不會因為一時的痛苦,就認定「我永遠如此」;也不會因為一時的法喜,就認定「我一定要永遠留在這裡」。 如果我一直追著生滅的境界跑,就會不斷問: 我現在得到了什麼? 我是不是失去了什麼? 我的清淨還在不在? 我的法喜還在不在? 我的境界有沒有退步? 可是當我逐漸看見,這些念頭與境界本來就隨因緣生滅,心就不必再靠「擁有」來證明自己的完整。 原來,具足不是因為我抓住了某個境界。 而是當那些生滅的東西來去時,我仍然可以不失去那份清明。 所以修行不是把自己變成另一個人,也不是向外尋找一個佛,而是在一次次念佛、觀照與放下之中,逐漸看見原本被遮住的清明、慈悲與自在。 而如果我如此,眾生也如此。 那麼,我看見的就不再只是「我要幫助的眾生」,而是一個和我一樣,本具佛性、只是暫時被煩惱遮蔽的生命。 大海不需要把每一道浪留下。 浪起來,海容納它;浪落下,海仍然是海。 真正的修行,也不是從此沒有波浪,而是波浪來了,心仍然知道大海在哪裡。 也許真正的具足,不是把萬物都變成「我的」,而是在「我的」慢慢放下之後,才發現: 原來不抓住,也可以完整。 而當我再回頭看「本自具足」這四個字時,更明白佛性非外求而得,只是被妄念與執取遮蔽。 「本自具足」,不是可以任意擁有萬物; 「唯心所現」,也不是可以任意改變因果。 萬法雖由心識顯現,仍然不離因緣果報;每一個念頭、每一次選擇,也都在因果中留下痕跡。 所以修行不只是追求清淨,更是照看當下這一念,慢慢放下「我」與「我的」,在萬法來去之中保持清明。 真正的「一切具足」,不是讓我可以任意創造世界,而是即使不再透過「擁有」來證明自己完整,心仍然可以安住。 我仍然工作。 仍然愛家人。 仍然珍惜感情。 仍然會為生活努力。 只是心裡不再那麼急著說: 「這一定要屬於我。」 因為我逐漸知道,真正能陪自己走到最後的,不是手裡抓住了多少,而是這顆心在得失之間,還能不能保持清明與柔軟。 這時,我才真正理解「能生萬法」。 它不是叫我去擁有萬法,而是在萬法來去、得失起落之中,慢慢看見那個一直向外抓取的「我」,可以鬆開了。 念頭來了,可以看見。 情緒升起,可以看見。 悲傷來了,可以看見。 歡喜來了,也可以看見。 不是因為什麼都不在乎。 而是因為終於明白: 愛,不一定要佔有; 珍惜,也不一定要抓住。 而我越回頭看那一夜的大悲咒,就越覺得,那份法喜真正珍貴的地方,從來不是「我得到了一個神奇的境界」。 恰恰相反。 那時候,我好像什麼都沒有得到,卻又好像什麼都已經具足。 那時候,我第一次對「無我」產生了一種直接而深的感受。 不是把自己消滅。 不是什麼都不要。 而是那個一直想抓住一切的「我」,忽然鬆開了。 當我不再抓取,原本被執取遮住的清明,露出了一點光。 我也逐漸發現,真正的自在,不是永遠停留在某一種清淨的感受裡。 清淨時,我知道這是清淨。 煩惱來時,我也知道煩惱只是心上的一片雲。 有時候,一句話聽進心裡,仍然會難過;遇到不順的事情,仍然會起煩惱。 只是現在,我比較知道怎麼回來。 回到呼吸。 回到當下。 回到一句: 南無阿彌陀佛。 佛號像一條看不見的線,讓我走得再遠,都不至於忘記自己的方向。 所以,「回來」不是回到過去的自己。 而是回到一個不需要證明、不需要擁有、不需要逃離的心。 我曾經以為: 「我都得到了。」 現在才逐漸明白: 真正的「我都得到了」,不是我擁有了整個宇宙。 而是因為心本自具足,所以不需要靠擁有宇宙來證明自己的圓滿。 我以為圓滿是: 「宇宙都是我的。」 後來才知道,真正的圓滿可能是: 「宇宙不需要是我的,我仍然不缺。」 我以為自由是: 「我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後來才明白: 真正的自由,是即使得不到,也不會因此覺得自己少了一塊。 而慈悲,也在這裡開始變得不同。 當我看見眾生時,我不再只是站在旁邊分析他的痛苦。 有時,我真的會覺得自己好像走近了他的生命。 他的苦,我能感受到。 他的喜,我也會跟著歡喜。 因明白眾生與我並不真正隔絕,所以能感受彼此的苦樂; 因放下對「我」的執取,慈悲也就自然流動。 悲,是能夠走進去。 智,是知道可以走出來。 悲,讓我不再只顧著自己。 智,讓我不在慈悲裡失去自己。 而念佛,像一條安靜的路,讓我在走向眾生之後,仍然知道如何回到自己的心。 想到市場裡那個男人,我忽然更明白: 若我本具佛性,他也一樣。 慈悲,不只是憐憫一個陌生人,而是在彼此不同的因緣裡,看見同一份本具的清明與尊嚴。 我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晨光落在前方的街道上。 心裡只剩下一份安靜。 像一個走了很久、很久的旅人, 終於知道 原來家,一直都在心裡。 而我也願意繼續安靜地走下去。 --- 第三章:心歸處,佛即現牽起手,一同回歸本心 一路寫到這裡,夜已經很深了。 窗外喧囂了一整天的街道漸漸安靜下來,偶爾只有一兩輛車聲劃過夜空。 手機螢幕微微亮著,我低著頭,一字一句看著自己寫下的這一路。 從三十多年前屏東軍營那一夜開始,從一句一句老實念佛,到大悲咒中的清涼法喜;從心逐漸安靜下來,到後來一次次在生活裡重新照見自己。 走到這裡,我才真正明白: 這一路走來,其實都不是在追求什麼特殊的境界, 而是在學著 回家。 而所謂「回家」,並不是逃離這個世界,也不是某一天突然抵達一個永遠不再有煩惱的地方。 它更像是一個疲憊的旅人,在一次次迷失之後,還願意轉身。 跌倒再起。 煩惱念佛。 知錯道歉。 難過流淚。 星雲大師提倡人間佛教,曾說「給人信心、給人歡喜、給人希望、給人方便」;淨空法師也常提醒我們,修行要落在起心動念與待人處事之中。 直到走過半生風雨,我才真正體會到: 真正的修行,往往就藏在最平凡、最瑣碎的日子裡。 那是傍晚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家。 一推開門,看見客廳散落的雜物、廚房水槽裡堆著未洗的碗盤,或是聽見家人因瑣事而無意說出的一句抱怨。 換作以前的我,心頭總會立刻升起一股躁氣。 覺得自己在外面辛苦了一整天,為什麼回到家還要面對這些? 有時候,情緒一上來,語氣也會跟著重了一點。 但如今,就在那股火氣快要冒上來的瞬間,心底深處會輕輕浮起那一句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看見家人其實也累了一天。 那句原本想頂回去的話到了嘴邊,我選擇咽了下去。 水流撫過手背,帶走碗盤上的油膩與冰涼。 地照樣要掃。 碗照樣要洗。 日子依舊在柴米油鹽裡推移。 事情沒有改變。 改變的是心。 今天把這些沉澱了很久的體會寫出來,不是想證明自己修得多好,也不是想告訴誰我看見了多神妙的景象。 我只是想像當年屏東軍營裡那個老實念佛的年輕人一樣,安靜地把一路走過風雨後的這份溫暖分享出去。 如果真的可以穿越三十多年的歲月,回到屏東軍營那個寂靜的夜晚,我想走過去,拍拍那個年輕自己的肩膀,對他說: 「你不用害怕。 你現在一句一句老實念下的『南無阿彌陀佛』,並沒有消失。 它會在歲月裡逐漸沉下去,像一粒微小卻堅韌的種子,安靜地埋在你的心田深處。 有一天,當你走進紅塵,經歷人生的風雨,感到累了、痛了,甚至覺得迷茫不知道該往哪裡走的時候,這句佛號會重新從心底浮起。 它會提醒你: 不管走得多遠,你一直都有一條回家的路。」 我想,這也許就是佛號最溫柔的地方。 它從不催促你,也不責怪你的軟弱,只是像一位慈祥的長者,安靜地在那裡等你回來。 如果此刻正在螢幕前讀著這篇文章的你,生活正經歷著某些不容易,心裡有太多事放不下,也曾在深夜裡覺得自己不夠好、感到孤單與委屈, 那我想以一個同行老友的身分,輕輕地對你說: 不用急著變成另一個人。 先停一下。 聽聽自己的呼吸。 念一聲佛號。 也許就在這一念停下來的瞬間,你會忽然發現: 你苦苦尋找了半生的安穩與幸福,其實一直都沒有真正離開過你。 寫到這裡,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盤腿坐了下來。 在佛號與大悲咒的交織中,讓忙了一整天的心逐漸安靜。 一聲聲佛號如磐石,一遍遍咒音如甘露,流過心田,洗去一整天的疲憊與雜念。 打坐完畢,我緩緩睜開眼睛。 窗外夜色依然深著,遠方天際線已隱約透出一絲溫柔的晨光。 也許,等明天再次穿上鞋子、跨出家門,走向工作與生活時,我仍然可以把這一句佛號默默放在心裡。 不是為了逃離繁雜的人間, 而是為了帶著一份清涼與安定,更安靜、更溫柔地走進人間。 走到最後,我才真正明白: 當那個一直想擁有、想證明自己、想抓住一切的「我」逐漸鬆開時,那份原本就被遮蔽的清明、慈悲與圓滿,自然就顯現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本自具足。 原來,這就是我們每個人心中都可以回望、都可以照見的佛性。 而當自己的心安住了,也許我們就能在適當的時候伸出一隻手,牽起另一個仍在黑暗與苦難裡摸索的人。 只需要安靜地陪他走過一小段路。 而我們彼此牽起的,不只是走過黑暗的手,也是那一念不願放棄的心。 也許到最後,我們才會發現: 真正的「回家」,不是一個人終於走到了某個地方。 而是當我們走了很遠、看過很多風景,也經歷過很多失去之後,仍然願意回到這一句佛號。 回到慈悲與清明,回到那個不再需要向世界證明自己的心,再帶著這份安定走進人群,去愛該愛的人、做該做的事,也溫柔伸出手。 我又想起市場裡那位中年男人。 也許他早已忘記我。 也許他根本不知道,那天清晨有一個陌生人曾經默默為他念了一聲佛號。 因為那一聲佛號,也同時提醒了我自己: 你和他,從來都沒有真正分開。 我們都在這條人生的路上。而佛號,就像遠處一直沒有消失的腳步聲。 只要我們願意聽見,就還能重新跟上。 原來,「擁有一切」的最後,竟然是「放下擁有」。 不是失去世界,而是不再被世界所縛;不是離開眾生,而是更深地與眾生同在;不是否定自己,而是放下那個一直想證明「我」的自己。 當手鬆開時,才發現原來天空一直都在;當心不再抓住時,才發現原來本來就沒有缺少什麼。 而當我願意放下「我」,才真正開始看見:眾生與我,原來都在同一念佛心之中。 願我們都能在這條漫長的人生路上,在得失之間學會放下,在苦樂之中保持清明,在看見眾生的時候,願意伸出一隻手,也在自己疲憊時,記得回到這一句佛號。 願有一天,當我們都不再需要抓住什麼,也不再害怕失去什麼,能夠安安靜靜地明白: 原來,家一直都在。 而佛,也一直都在這一念心中。 願以此念佛持咒之微細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盡此一報身,同生極樂國。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作者為佛法修行者 ●投稿文章,不代表J-Media《聚傳媒》立場

網傳北市道路遭到「無端砍樹」 真相出爐大翻車

照片為市府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網傳台北市敦化南路遭到市政府「無端砍樹」,真相出爐卻反而讓網路爆料大翻車。公園處澄清說明,該處原種植榕樹因為根系過於發達,長期發生嚴重竄根現象,進而堵塞社區排水系統,造成居民生活困擾,數度向公園處反映,經現場會勘檢視確認樹木根竄情況嚴重,為維護社區安全與排水順暢,辦理樹木移植及補植作業。 公園處表示,移植榕樹後,擬補植適合都市環境的樟樹,但在進行開挖時發現土層有疑似管線漏水積水的情形。公園處隨即請管線單位協助修繕,俟管線修復完成並確認土層狀況穩定後,已於9月18日完成樹穴的補植工作。 公園處強調,感謝民眾關注,為每一株樹木的生存把關。都市住宅密集,市府在持續綠化的同時,也須兼顧公共安全與居民生活品質,這是為了解決長期困擾社區的竄根及排水堵塞危機,不得不做移植樹木的決定,公園處在移植樹木時,會更努力恢復原有的街道綠意,提供市民更舒適優質的步行環境。

台灣名校的重慶情緣

中央政治學校小溫泉校區大禮堂(照片來源:政大第一屆畢業紀念冊)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特稿】在暑假尾聲,記者走進重慶的中國三峽博物館,原本只是想看看巴渝文化與長江文明的精美典藏,沒想到在展廳裡遇上一群台灣口音的家長和小朋友,他們一邊聽講解,一邊回答問題;攀談後才知道,他們是來參加當地曾家岩小學的夏令營。記者和在場主持活動的鄧校長一路從文物聊到校史,這才發現,曾家岩小學竟與高雄市明誠高中有所淵源。明誠學堂於1905年(光緒31年)由天主教聖母昆仲會創立於重慶曾家岩,先辦小學,後增設初中、高中;國共內戰的時代巨變後,部分師生來台,明誠中學在高雄鼓山區重新辦學,現已發展為完全中學,而留在重慶的一脈則成為今日知名的曾家岩小學。 這條線索放回重慶的城市背景,更顯得得滄桑厚重,因為台灣讀者耳熟能詳的好幾所高等學府,也都在這座山城留下了刻骨銘心的痕跡。根據中華傳播管理學會「歷史查核計畫」報告初稿,1937年(民國26年)抗日戰爭爆發後,國民政府西遷,重慶成為陪都(即臨時首都),在長達八年的歲月中,大批機關和高等院校向西南聚集。位於南溫泉一帶的中央政治學校,正是今日國立政治大學的前身。校方史料記載,中央政治學校於1938年遷抵重慶小溫泉、南溫泉及白鶴林一帶,師生在空襲與物資短缺中闢地建校,還利用山洞作防空設施。政大後來在台復校,但南溫泉往事仍是校史中不可抹去的篇章。 國立中央大學的重慶故事,則是一場與時間賽跑的學術大遷徙。因戰局惡化,1937年中央大學亦由南京西遷重慶沙坪壩,在松林坡等地維持教學,並於柏溪布局。國立交通大學也沒有缺席,1940年在重慶設立分校,1942年遷往九龍坡成立交通大學本部。所謂「松竹梅」三名校中,中央大學「松」、交通大學「竹」遷入重慶;清華大學「梅」則前往昆明,與北京大學、南開大學組成著名的西南聯大。同樣留下重慶足跡的還有東吳大學:部分法學院師生1941年西遷重慶,1943年更與滬江大學組設聯合法商學院,在山城延續法律與商學教育。 這段教育遷徙,不只發生在大學講堂與實驗室。中央警官學校1937年隨政府西遷,校址即設於重慶南岸彈子石,並辦理特種警察與特科警官訓練,成為今日中央警察大學校史的一部分。至於黃埔軍校,官方沿革所列的抗戰主線是南京與成都,但其各地分校與戰時軍事訓練機構,亦與陪都重慶密不可分。 離開三峽博物館時,夏令營的兩岸小朋友正圍著家長興高采烈地討論後續行程。曾家岩小學與高雄明誠中學的故事,也許只是研學手冊裡的一頁。但對台灣讀者而言,這幅重慶學術地圖卻極其弘大:南溫泉有政大前身,沙坪壩有中央大學,九龍坡有交通大學,山城還曾響起東吳法商的課堂鐘聲。 戰亂迫使學校搬遷,卻未曾掐斷教育火種。在台灣就讀這些大學的學生和校友,理應知道:這段校史,正是在國家危難的烽火連天中,師生們共同護持良善知識、延續學術希望的珍貴記憶。

楊秉儒》國民黨多數席次的穩固性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傳媒楊秉儒專欄】有人問如果這次國民黨現任立委參選縣市長全數當選,國民黨在立法院還有辦法掌握多數嗎? 其實,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規定,政黨不分區立委就任縣市長,其缺額直接由該政黨不分區名單後續順位依序遞補。國民黨在不分區的總席次完全不會減少。 而區域立委就任縣市長,依《選罷法》第73條規定,就職後原選區須於3個月內完成補選。 但是民進黨同樣有多位區域立委參選縣市長,若民進黨區域立委也當選,雙方席次會同步扣減,國民黨在立法院仍極可能維持相對第一大黨。 總結來說,立委選上縣市長並不是「少一席就丟一席」。不分區立委有後補兵力,區域立委有勝選氣勢加持的補選,加上在野席次合起來的保障,國民黨在立法院的實質多數地位依然有機會維持穩固地位。 所以,別想那麼多,衝就對了。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2026新北濕地藝術季10/3登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一顆種籽,可以萌芽什麼樣的故事?由新北市政府高灘地工程管理處主辦的「2026新北濕地藝術季」,將於10月3日(六)在新海二期人工濕地登場!藝術季還沒開幕,市民就能先參與創作!9月23日上午9時邀請您走進濕地,沿河岸採集自然落下的種籽,共同創作入口意象〈種籽漂流〉,讓一顆顆種籽成為藝術作品的一部分,讓你的種籽,也能成為藝術品。 高灘處表示,今年適逢新海二期人工濕地建置20週年,《萌芽之境》延續2025年《種籽之旅》的意象,從「種籽落地」走向「萌芽生長」,象徵新海二期人工濕地經過20年的累積與蛻變,在新的起點重新展現生命力,也開啟對未來的想像。高灘處處長黃裕斌表示,新海二期人工濕地走過20年,不僅累積水質淨化、生態保育及環境教育成果,也逐漸成為市民親近自然、認識濕地的重要場域,希望透過《萌芽之境》,讓更多人走進濕地,看見人工濕地20年來的變化,也感受藝術如何與自然共生。 這屆藝術季再次邀請吳思儒擔任策展人,以「與濕地共生的藝術行動」為核心,帶領國內外藝術家走入濕地,透過五感觀察、生態走讀及場域體驗,從水域、植物、生態與土地中汲取創作靈感。今年將展出1件主題作品及5件全新亮點作品,並結合歷年5件作品,共計11組地景藝術創作。其中3件作品更邀請社區居民共同參與創作,讓藝術不只是展示於濕地,更成為人與環境交流的媒介。 10月3日開幕當天14時至18時30分,現場將推出「水漾尋跡.濕地探遊」GPS Art走讀濕地,並以弦樂團開場演出揭開藝術季序幕,還有手作體驗、藝術作品導覽、DJ懷舊金曲演出、裸裸實驗市集及抽獎活動等豐富活動,邀請大小朋友走進新海二期人工濕地,在水岸、草木與藝術作品之間探索濕地的不同面貌。 深耕濕地廊道的珍水志工也將投入導覽與環境教育,帶領市民認識濕地的水質淨化、生態保育及環境教育功能,從「看見濕地」進一步到「認識濕地、親近濕地」。 從一顆種籽落地,到破土萌芽;從一座人工濕地走過20年,到開啟下一階段的想像,《萌芽之境》不只是一場藝術展覽,更是一場土地、生命與城市共同參與的創作。 這個秋天,邀請市民朋友走進新海二期人工濕地,一起採集一顆種籽、看一場藝術展、認識一座走過20年的人工濕地,感受藝術如何在自然環境中萌芽。

中興大學技術授權嘉農合作社 「黑金鳳梨」以綠色加工為國產鳳梨創造新價值

照片為記者拍攝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從金黃到黑金,不只是熟成,更是農業科技落地!國立中興大學江伯源研究團隊,長期研究國產鳳梨綠色加工與機能品質提升技術,開發出最天然的加工方式,將在地與永續價值的綠色加工技術授權給嘉農農產加工生產合作社。 台灣鳳梨除了鮮食與傳統加工鳳梨果乾,現在更能透過農業科技創造新的產業價值。嘉農農產加工生產合作社取得國立中興大學江伯源研究團隊「國產鳳梨天然加工與機能品質提升技術」技術授權,將研究成果導入國產鳳梨加工與商品開發,推出「黑金鳳梨(Black Gold Pineapple)」,讓台灣鳳梨從產地走向更高值化的綠色加工市場。 這項技術以國產鳳梨為原料,運用天然綠色加工概念,結合乾燥預處理與恆溫高濕陳化技術,促進鳳梨成分轉化。依中興大學研究成果,相較新鮮鳳梨,經特定陳化加工後的鳳梨,總多酚提升約50%、總類黃酮提升約18%,並能展現延緩血糖上升的研究應用潛力。 因此,「黑金鳳梨」的「黑」,不只是外觀與色澤上的改變,更代表透過加工技術促進成分轉化,為原本熟悉的台灣鳳梨開啟不同的產品發展方向。 「從金黃到黑金,不只是熟成,更是機能價值的提升。」技術不能只留在實驗室,嘉農合作社接棒推動商品化 對嘉農農產加工生產合作社而言,這次技術授權最重要的意義,是讓學術研究真正與農民、加工及市場接軌。 嘉農合作社長期投入國產農產品生產與銀髮友善著者的推廣,希望透過產地整合與加工技術,改善農產品受到產季、規格與保存期限限制的問題。並結合學校研究成果,將進一步改善長者對於咬合與營養的補給! 未來除了直接食用的黑金鳳梨,也會朝向鳳梨乾、微粉、萃取液及機能性食品原料等方向發展,讓一顆國產鳳梨擁有更多元的利用方式。 嘉農農產加工生產合作社黃家均理事主席表示,合作社期待的不只是「把農產品加工」,而是透過好的技術,讓農民辛苦種出的農產品被更完整利用,同時提供消費者更健康、更安心、更具永續概念的綠色加工選擇。 這樣的合作發展方向也呼應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包括SDG 3 健康與福祉、SDG 11 永續城鄉,以及 SDG 12 責任消費與生產,從健康食品開發、在地農產加值,到資源有效利用,逐步建立更完整的農業循環模式。

高思安》紙袋遮住涉毒警官的臉,遮不住警紀的破洞!

照片取自警政署官網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近一年來,警界涉毒風紀案件接連曝光。光是今年六月,台中市第二分局一名偵查隊小隊長遭查獲安非他命及吸食器,經聲押獲准;八月,桃園市警察局外事科一名警官涉嫌持有、轉讓安非他命遭查辦;九月,警政署督察室一名警務正又涉毒遭搜索,訊後以十萬元交保。從刑事偵查、外事業務到風紀督察,警紀警報接連響起。尤其督察室警官交保後遮臉奔跑、出言辱罵,最後狼狽跌倒,更凸顯一幅難堪的反諷:平日查核警紀的人,如今竟成為警紀新聞主角。 案件尚待司法釐清,涉嫌不等於有罪;但刑事責任有待偵查,制度責任不能跟著交保候傳。督察握有查核與考評權力,本就應承擔更高的自律要求。查別人時拿著放大鏡,輪到自己卻只剩遮臉的紙袋,豈是一句「個人行為」就能帶過? 警政署強調「自清自檢」,並表示將依法免職、追究考核責任。願意查辦自己人,值得肯定;但事後敢辦,不代表事前管得好。依報導,本案起於旅館員工發現疑似毒品而報警,才循線追查。若警紀警報還得靠房務人員先按下去,主管機關就該交代:外部線索出現前,內部考核掌握了什麼? 國外的風紀預防機制,提供具體參照。英國西約克郡警方的政策,將所有警察納入可隨機抽驗的範圍,另保留依經查證情資啟動檢驗的機制;採驗由外部專業機構執行,受檢者亦可使用另一份封存檢體申請獨立複驗。這並非人人每年都驗,而是讓抽驗不必以個別嫌疑為前提,並以程序保障支撐檢驗公信力。 澳洲新南威爾斯州則設有獨立的執法行為委員會,監督警方處理違失申訴,並可自行調查重大違失、檢視制度問題。警察仍負有內部查處責任,查處品質卻有人從外部把關。這項設計的啟示很清楚:組織不能光靠自己宣布「查得很徹底」,還必須容許獨立機關檢驗,究竟徹底到什麼程度。 美國司法部資助的實務指南,則介紹警察「早期介入系統」,彙整民眾申訴、使用武力及涉訟等紀錄,辨識需要關注的人員,在問題惡化前介入並追蹤。這些指標不能直接認定犯罪,也不能代替毒品調查,卻提醒我們:風紀管理可以提早發現問題,不必每次都等搜索票送到,才驚覺同仁需要關心。 這些制度並非毫無缺點,成效仍取決於資料品質、執行能力與監督是否落實,不能照抄名稱就宣布改革成功。但隨機抽驗、外部監督、早期介入,確實提供了不同層次的防線。台灣值得借鏡的,正是把「相信長官會處理」,轉化為可受檢驗、可追蹤的處理程序。 現有公開尿液採驗作業要點,已涵蓋具有施用毒品跡象等條件的警察人員,督察並無當然豁免。改革應進一步評估,將督察等重要職務納入制度化抽驗,釐清法令授權及比例原則,建立跨單位採驗、利益迴避與獨立稽核。不能只是名冊多列幾個人,流程仍任由自己掌握,就說監督已經升級。 同時,應建立能跨越直屬指揮鏈的檢舉管道,保障揭弊者,並公開去識別化的採驗及改善統計。對出現異常警訊的人員,應查證、評估並提供適當協助;涉及違法,仍須依法處理。關懷不能代替查辦,查辦也不能包辦預防,否則「零容忍」就只剩事後開鍘的力道。 追究主管責任,應查明是否掌握警訊、有無積極處理。若主動查處也挨罰,隱匿未報反而暫時沒事,便可能把「沒有消息」當成「沒有問題」。考核的目的應是讓問題提早曝光,不能讓說真話的人先付代價。 多數員警日夜執勤,辛苦累積的信任,禁不起少數涉案者反覆透支。警紀改革若永遠停在出事、震怒、免職、宣誓,下一回又照稿重演,再響亮的口號也只是背景音。紙袋遮得住臉,遮不住制度的破洞。督察要有威信,就請先讓人民看見:查別人的人,也有人查!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避免「內參民調」變成假民調代名詞 學者呼籲中選會依法納管

照片為中選會主委游盈隆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在台灣的選舉戰場上,「民調」早已不只是評估選情趨勢的科學工具,更演變為營造棄保效應、打擊對手士氣、鞏固基本盤的文宣戰術。其中最令人詬病的現象,莫過於各政黨或是候選人陣營頻繁拋出所謂的「內參民調」。由於不少被宣稱的內參民調數據,都與開票的最終結果呈現驚人的背離,讓人質疑這些內參民調的數據,可能是假民調經過包裝的「偽裝型文宣」,學者賴祥蔚建議,中選會應依照《選罷法》納管。 台灣藝術大學教授賴祥蔚在「全民查假會社」發表專文指出,「內參民調」本來應是供競選團隊內部檢討策略、調整戰術的參考數據。然而,當前政治實務中,政黨與候選人卻習慣「選擇性釋出」特定數據。每逢關鍵時刻,便有人宣稱「內參民調顯示已經領先」、「內參民調已經逆轉」等訊息。 然而,桃園市與基隆市先前在九合一大選期間,都出現特定團隊高調對外宣稱「內參民調領先」1至3.5個百分點,最終開票結果卻分別大輸12至14個百分點。這種操作,讓人懷疑很可能是棄保戰略的心理操弄,以「內參領先」的口號形塑「會贏」的假象,藉此影響中立選民或是導引棄保方向。但是結果卻會損害民調在民主中的信任基礎,讓公民對民調的信任度大幅削弱,使科學數據淪為信者恆信的選舉工具。 賴祥蔚表示,現行《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對發布民調有明確約束——公開發布民調時,必須載明負責調查單位、主持人、抽樣方法、母體數、樣本數、可信度與抽樣誤差等資訊。然而,所謂內參民調,常以口頭轉述或是媒體根據匿名消息的方式繞過法令,規避法規要求揭露資訊的義務,藉此享受所謂民調數據帶來的宣傳紅利,讓內參變成黑箱與放話的代名詞。 如果想要杜絕「假內參、真操作」的歪風,賴祥蔚建議中央選舉委員會游盈隆主委可以應從制度與法規層面建立明確規範:在法定選舉期間公開宣稱或搶先引述民調資訊者,視同正式發布。不只政黨及候選人團隊,任何人士及機構,只要進入法定競選期間,在公開場合、受訪、或是社群平台上提及民調,就應視其為法規定義下的民調發布行為,應該受到《選罷法》資訊公開的約束。任何人士或機構想要搶先公布自己知悉的內參等民調,儘管只是簡單數據或描述,也應該受到《選罷法》的同等約束。因為唯有健全法規,要求「要講就要公開」、讓所有被拿來影響選情數據接受公開檢驗,才能阻止「內參民調」演變成破壞民主公信力的「假民調」,還給台灣選舉一個真實、透明的民主環境。

刺鼻異味飄散新莊 環保局:最重罰300萬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新北市新莊區思源路巷弄內16日晚間傳出刺鼻異味,第一時間消防局趕赴現場拉設封鎖線,並廣播提醒周邊居民暫時關閉門窗,環保局稽查人員同步接獲通報後立即抵達現場,經調閱周邊監視器畫面與溯源追查,迅速鎖定巷弄內一家化工原料公司,查獲業者將清洗化學桶之廢液直接排放至地面水體,環保局當場依違反《水污染防治法》告發,最重可處新臺幣300萬元罰鍰。 環保局表示,環保稽查重案組與轄區分隊到場後立即展開污染源追查,透過監視器畫面掌握業者排放過程,並進廠查核確認污染來源。為防止污染擴散,稽查人員第一時間使用吸液棉吸附殘留液體進行圍堵並完成清理作業。環保局強調,面對夜間偷排等規避稽查行為,將持續運用影像追查、管線探測器、水質感測器與縮時攝影機等科學儀器,搭配夜間突擊方式強化執法,絕不讓污染者有可乘之機。 為進一步掌握周邊潛在污染風險,環保局17日隨即啟動專案稽查,針對案址周邊相關事業展開全面清查及風險排查,從源頭加強管理,杜絕類似污染情事再次發生。 環保局呼籲,事業單位產生的廢水與廢液應依法妥善收集、處理及排放,切勿心存僥倖、貪圖便利而違法偷排。民眾如於新北市境內發現河川水色異常、異味或疑似污染排放情形,請立即撥打1999市民專線通報,環保局將第一時間趕赴現場查處,任何破壞環境之行為均依法嚴辦、絕不寬貸。

「2026台北永康怪巷現」9/18-9/24登場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由臺北市政府指導、台北市永康國際商圈協進會主辦的「2026台北永康怪巷現」城市漫遊活動,將於9月18日至9月24日登場。本次活動特別與明志科技大學數位行銷設計學程產學合作,進行整體視覺設計與數位行銷策略,打造三大原創怪獸IP與四座『永康大魔鏡』互動裝置,串聯40家商圈特色店家,將餐飲、購物與巷弄尋寶轉化為趣味街區探索任務,邀請民眾跟著怪獸走進巷弄,重新發現永康街的特色店家與城市風景。 台北市永康國際商圈協進會表示,永康街擁有豐富的餐飲文化與巷弄美學,過去民眾常「不知不覺一直吃、一直逛、一直買」。今年首度導入原創怪獸IP與實體裝置,就是希望能以創新的商圈行銷模式,引導民眾深入探索不同角落的特色店家,為在地店家注入更多商機與活力。 本次活動核心亮點「三大原創怪獸」,將永康商圈的經典體驗角色化: 饕饕獸(美食代表): 棲息於餐飲店家,引導民眾探索永康街特色餐飲與在地美食。 波波獸(購物代表): 出沒於伴手禮與選物店,帶領大家發掘特色好物與購物樂趣。 蒐蒐怪(尋寶代表): 穿梭於巷弄轉角,引導遊客深入靜謐巷弄挖寶。 此外,活動期間商圈內將設置四座實體凸面鏡裝置「永康大魔鏡」。民眾只要穿梭巷弄尋找大魔鏡,透過凸面鏡的自拍互動與鏡中的怪獸趣味同框,就能順著尋寶軌跡探索永康街隱藏的巷弄魅力。 活動期間(9/189/24),民眾於四大「永康大魔鏡」自拍打卡並完成指定上傳與問卷,即可兌換限量「自拍小魔鏡」乙個;於40家合作店家消費滿額,還可獲得抽獎券及限量「PVC小透卡盲包」。主辦單位將於10月1日在「台北市永康國際商圈協進會」官方Facebook及Instagram進行線上直播抽獎,提供包含頭獎10,000元禮盒等共242份、總價值至少15萬元的獎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