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時新聞

陳朝平》何不考慮將海鯤號改造成觀光潛艇?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粉絲專頁 【聚論壇陳朝平專欄】基隆市長謝國樑到日本橫濱和山梨縣考察歸來,編列預算,引進「水陸兩用鴨子船」,打造基隆港灣新的觀光特色。民進黨候市長選人童子瑋不甘寂寞,認為「水上計程車」更接近許多國際港灣城市常見的短程水上運輸模式。 水上計程車不是啥新概念。沿著淡水河,從淡水漁人碼頭到大稻埕,便曾開闢「藍色公路」,行駛水上交通船。最終,成本效益欠佳,黯然收場。 基隆港區,國際郵輪、貨櫃輪、商船、漁船、海巡署船艦、基隆到馬祖的定期航班穿梭其間,不甚寬廣的港區,擁擠不堪,不知道童子瑋想像中的水上計程車要從哪兒駛到哪裡?東岸到西岸?還是來回基隆港到八斗子之間? 連結基隆港的「內河」,稱作田寮河,上世紀是運輸木材的河道,如今,田寮河和港灣不相連接,十二生肖橋梁架設河面上,不利通航,河水汙濁,不利親水,請問,水上計程車如何行駛? 況且,民進黨堅持在外木山和平電廠附近興建第四天然氣接收站(四接),四接建好,基隆港也毀了,還搞啥勞什子港灣觀光?童子瑋膽敢違背黨的政策和意志? 童子瑋參選以來,政見張口就來,胡言亂語。迄今為止,他的港灣觀光政策,唯一可行且已實施的,就是擱在港區的那隻塑膠大黃貓黃阿瑪!不過,黃阿瑪的演出時間,只到投票前一天,為免向隅,請及早到基隆觀光!至於童某人的水上計程車,不過就是海市蜃樓罷了! 話又說回來,謝國樑的「水路兩用鴨子船」,也不是甚麼好主意!可行性甚低,鴨子船成本太高,營業收益太低,真要實施,下場肯定會像林右昌的基隆塔一樣! 童子瑋何不等海鯤號確定無法下水作戰時,將海鯤號改造成觀光潛艇,為民進黨的錯誤政策,稍稍解套?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雲門《十三聲》艋舺戶外公演延期至10/25演出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原定於 10 月 24 日(六)在萬華艋舺公園隆重登場的雲門舞集《十三聲》十周年艋舺戶外特別演出,因應中央氣象署陸續發布強烈颱風「薔琵」之海上陸上颱風警報,臺北市政府基於最高安全考量,今日正式宣布活動將延期一天,調整至 10 月 25 日(日)原時間、原地點演出。 臺北市政府工務局表示,依據行政院人事行政總處宣告,10 月 23 日(五)全台各機關學校停班停課。由於停班停課將直接影響本週戶外公演的舞台搭建、燈光音響測試等重要前置作業,為了確保所有演職人員的安全以及整體演出結構的穩固,經審慎評估後,決定將裝台作業與演出時間順延。 《十三聲》是雲門舞集享譽國際的經典舞作,今年適逢十周年,特別回到當初激發創作靈感的萬華(艋舺)進行戶外公演,對團隊及地方皆具備深刻的紀念意義。

光復連假 新北路邊停車格暫停收費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今年光復節3天連續假期,新北市路邊汽、機車平日收費停車格將暫停收費;另外,觀光及商圈區域假日收費停車格,維持收費,方便連假出遊的民眾找停車位。 交通局停車營運科科長王昶閔表示,光復節連假自10月24日(周六)至10月26日(周一),為期3天,全市路邊汽、機車平日收費停車格暫停收費;另為維持停車格周轉及停車秩序,新北市假日收費的路邊停車格,連假期間則仍照常收費,包括金山、坪林、淡水、八里、石碇、板橋、三峽、鶯歌、林口、泰山、新莊、五股、汐止、深坑、中和、新店、三重及蘆洲等18個行政區部分路段。 交通局也提醒民眾可利用行動支付App (Pi錢包、歐付寶、停車大聲公、街口支付、一卡通、車麻吉、全支付、悠遊付、icash Pay、遠傳心生活等10家行動支付APP)繳納新北市路邊停車費之外,還可使用全國繳費網及四大超商(7-11、全家、萊爾富、OK便利商店)多媒體機查單及繳費,省時又方便。

高思安》掌聲歸巨星,赤字歸高雄!演唱會之都誰在買單?

照片取自陳其邁市長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當舞台燈光熄滅、巨星搭機離開,演唱會經濟真正的考試才開始。高雄留下的究竟是在地訂單、專業人才、穩定職缺與原創作品,還是一次性的旅宿消費、場館赤字,以及等待清理的垃圾? 高雄市政府宣稱,二○二三年至二○二六年七月共舉辦逾四七一場演唱會,吸引約五七七萬人次,創造約一八九億元觀光產值。這張成績單數字閃亮,彷彿巨星多唱幾首,高雄就能從工業城市直接升級為文化產業之都。 演唱會帶來人潮、住宿、餐飲及交通消費,當然不容否認。但觀光消費不等於產業形成,飯店客滿一晚,也不代表高雄增加一家音樂製作公司;歌迷吃完一頓宵夜,更不等於青年從此擁有穩定的文化工作。 若所謂「產業」只是把外地藝人、外地主辦單位與外來歌迷請進高雄,再把他們的消費乘上一個漂亮係數,那麼高雄擁有的恐怕不是音樂產業,而是一套精熟的產值計算機。 審計部公布的資料,更替這場華麗演出打開了後台。二○二三年一月至二○二四年三月,高雄國家體育場出借舉辦十七場大型演唱會,全部以促進觀光、提升城市形象為由,免收場地及設施費。然而,該場館二○二一年至二○二三年的營運短絀,卻由一三五○萬餘元擴大至二七六二萬餘元,再增加到三三六八萬餘元。巨星在台上收票房,場館在台下擴大虧損;掌聲歸主辦單位,帳單留給納稅人。直到審計機關要求改善,市府才在二○二六年增訂演唱會收費標準。 市府為將歌迷導入商圈,自二○二三年起發行商圈夜市券,截至二○二五年底累計支出二七四二萬餘元。但審計報告顯示,四項計畫發放率僅百分之十九點一八至三十三點四四,發出後的兌付率也只有百分之四十三點九二至六十六點八一。官方網站資訊未即時更新,部分合作店家甚至未依法開立全額發票,審計機關直指刺激消費效果受限。 這才是「演唱會之都」最反諷的畫面:新聞稿上的產值以億元計算,真正發到民眾手中的優惠券卻大量躺在倉庫;市府忙著證明人潮如何外溢,審計部卻發現連導流到商圈的基本功都未做好。原來經濟效益可以先用模型算出來,至於錢究竟流到哪裡,似乎等掌聲結束再研究。 面對這個缺口,柯志恩提出「演唱會經濟二點○」,主張建立在地演出產業認證與地方採購加值機制,五年培育五千名文化及影音人才;賴瑞隆則提出「文化高雄.世界舞台」,規畫表演藝術人才鏈及港區、鳳山、左營、岡山四大文化內容基地。兩套政策共同承認了一個市府過去不願明說的事實:巨星來高雄演出,不等於高雄已經擁有音樂產業。 但「二點○」不能只是替舊口號更新版本,四大基地也不能淪為新的建築清單。五千名人才由誰培訓?結訓後有多少工作?在地業者能取得多少訂單?四大基地需要多少預算,又能輸出多少作品?若沒有時程、經費、商業模式與績效指標,所謂產業升級,可能只是把競選支票印得比演唱會門票更精美。 真正的演唱會經濟,應公開在地採購比率、文化企業新增家數、全職就業人數、平均薪資、地方稅收、場館收支與原創IP輸出成果;同時完整計入免費場租、行政支援、交通疏運、場地修復及行銷補貼。不能只計算歌迷花了多少錢,卻故意略過政府替活動付了多少錢。 高雄當然可以繼續舉辦演唱會,但不能把「有人來消費」直接包裝成「產業已經升級」。否則,巨星帶走掌聲,主辦單位帶走票房,政治人物帶走聲量,市府留下新聞稿,納稅人留下場館赤字。至於高雄市民,除了散場後的交通壅塞與滿地垃圾,還得替這場名為「經濟奇蹟」的安可秀,繼續付帳。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清朝臺灣最大颱風 臺江內海變成陸地

照片取自臺南市安定區公所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颱風幾乎每年都有,伴隨著所有臺灣人的成長。回顧清朝時期,臺灣最大的颱風會是哪一場?文史新書《穿越臺灣趣歷史3 》指出,當時的記載不夠精準,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但是如果以對臺灣地形地貌的影響來看,可能是道光三年、西元1823年的颱風。 康熙二十二年、西元1683年,鄭成功孫子鄭克塽投降,一開始清朝還猶豫要不要放棄臺灣,隔年才決定統治臺灣。在兩百多年的統治時期,官方文獻裡很少出現颱風這個名詞,而是使用颶風或是大風雨等名詞。《穿越臺灣趣歷史3 》提到,康熙二十四年、西元1685年,蔣毓英編纂的《臺灣府志》,很認真想要區別颶風和颱風兩者的不同之處,這本書認為「風大而烈者,為颶;又甚者,為颱。颶常驟發,颱則有漸,颶或瞬發止,颱則常連日夜或數日而止。大約正、二、三、四月發者為颶,五、六、七、八月發者為颱。九月則北風初烈,或至接連累月,俗稱九降風。間或有颱,則驟至如春颶。船在洋中遇颶猶可為,遇颱不受也。」 簡單說,《臺灣府志》認為颱風比颶風厲害,颶風是突然出現、可能突然消失,颱風則是逐漸形成、一連多日,出現的月份也不一樣。 前述的這些說法,不同於現代的颱風定義:發生在北太平洋西部及南海的熱帶氣旋,中心風速達到每小時118公里或以上的稱為颱風;發生在北大西洋和北太平洋中部及東部的熱帶氣旋,風速每小時119公里以上的是颶風。 清朝臺灣最大的颱風,《穿越臺灣趣歷史3 》從文獻來推論,很可能是道光三年、西元1823年的颱風。擔任過臺灣道的姚瑩把對臺灣的觀察寫成《東槎紀略》一書,裡面記載:「道光三年七月,臺灣大風雨,鹿耳門內海沙驟長變為陸地。」 所謂大風雨,應該就是颱風。至於鹿耳門內海,又被稱為臺江內海。鹿耳門就位於內海的出入口,這個名稱的由來,是因為「形如鹿耳,分列兩旁,中有港門,鎮鎖水口」。 前述這場颱風帶來的大雨,讓曾文溪上游發生大洪水,洪水挾帶大量泥沙進入臺江內海,於是「海沙驟長」,填平本來很寬廣的臺江內海,,造成內海急速淤積,本來在大海中的安平,從此與陸地上的赤崁直接相連。 十七世紀時,臺南海邊地形是成群羅列的洲潟海岸,後來因為曾文溪改道等因素而日漸淤積,終於因西元1823年的颱風而消失。 《穿越臺灣趣歷史3 》是以趣味散文方式,寫出近百則臺灣歷史的考證或是翻案,陪伴讀者模擬回到當時的歷史場景。

杜聖聰》看懂AI民調的方法與問題

照片為TPOC海報截圖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選戰進入倒數,這陣子打開新聞,除了市話民調與手機民調,又多了一種新面孔,叫AI民意模擬,也有人稱矽基民調。 新北、台北、桃園、台中、高雄、新竹縣都有人做,支持度、好感度、勝選看好度一應俱全,有的還細到行政區、投開票所。報告上寫著兩萬多名受訪者,卻沒有一個真人接過電話。這些數字從哪裡來,值得一步一步拆開看。 第一步是造人。先在電腦裡造人。研究單位依照縣市選舉人的結構,按性別、年齡、行政區、學歷與政黨傾向的比例,用大型語言模型生成虛擬選民。 以新北市為例,有一份報告依二十九個行政區配出2萬6771個AI代理人;新竹縣的版本,則參照十三個鄉鎮市與2024年的政黨票結構來配置。 政黨傾向抓哪一次選舉當基準,就決定了這座虛擬城市一開始的藍綠底色。 第二步是寫人設。替代理人寫身世。光有年齡、性別還不夠,研究團隊會替每個代理人寫入社會經歷、媒體使用習慣,甚至分裂投票與拒答傾向,有的報告列到二十八項屬性。 翻成白話,就是設定這位阿伯每天看哪一台新聞,會不會市長投藍、議員投綠,接到民調電話會不會直接掛掉。台灣地方選舉離不開派系、宗親、宮廟與農漁會人脈,這些若沒寫進去,代理人就少了地方政治最重要的一塊骨架。 第三步是灌輿情。餵新聞再逐題作答。系統把截至某一天的新聞與社群聲量餵給代理人,讓它們讀完再逐題回答問卷,觀察接收新聞前後的立場變化。 進階一點的作法會讓代理人彼此影響,模擬里長、鄰居、LINE群組怎麼把一則消息在基層傳開。傳播學講了半世紀的兩級傳播,在這裡被寫成了程式碼。 第四步是開票。從村里往上加總。代理人先判斷會不會出門投票,再決定投給誰。AI每次回答都帶有隨機性,通常要反覆重跑,再把結果由里、行政區往上加總,就成了媒體上看到的各區領先幅度。 另一派作法乾脆不讓AI扮人,改用中選會歷屆逐里開票紀錄、內政部戶籍與財政部所得資料,推估每個里的投票結構。兩種都被叫做AI民調,底層邏輯卻差很多。 最要緊的是對帳。第五步是校準,拿真實選票或真人民調來比。國內有報告拿電話民調的區間來對照,強調模擬結果落在區間之內,可是那些區間動輒相差一、二十個百分點,要落在裡面並不困難。 更值得細讀的是報告上的一行小字:這是代理人的普查模擬,不適用抽樣誤差,只存在模型與情境設定的系統性偏差。代理人做兩萬個或二十萬個,只要人設與模型本身偏了,偏差就原封不動留在數字裡,樣本數大,只是讓結果看起來比較精密。 美國皮尤研究中心9月30日公布的實驗,正好提供一面鏡子。 研究團隊替約一萬五千名真實受訪者各建一個AI分身,連七十一題政治態度都餵進去,近三百題比下來,平均仍差12.4個百分點,換一個模型,誤差也跟著換了樣貌。真人回答不確定的比例,約是AI的四倍。放到台灣,這個問題更棘手,九合一選舉的未表態選民常有兩、三成,那群還在猶豫的人,正是AI最不會演的人。 媒體轉述時,問題又多一層。報告裡那行非真人抽樣的說明,在轉傳過程中往往最先消失,最後留在標題上的,只剩某某領先幾個百分點。對新聞工作者而言,標題至少該寫明模擬兩個字,內文交代代理人數量、資料截止日與研究單位,讓讀者知道這組數字背後站的是模型。 讀者該問四件事:看到一份AI民調,讀者可以先問四件事。 政黨傾向用哪一年的選舉當基準?人設與輿情資料由誰設定、截到哪一天?用的是哪一個模型,換了模型結果是否一致?有沒有拿過去的選舉回測,誤差多少?答不出來的報告,當作選情兵推看看就好,不宜當成民調來報導。 用對地方才有價值:AI模擬並非一無是處,用對地方,它是很好用的研究工具。 第一個用途是測試問卷。正式打電話之前,研究者可以先讓虛擬選民作答,看看哪一題問得太模糊,哪一題的選項設計會讓人看不懂,先把問卷修好,再拿去問真人,可以省下不少經費和時間。 第二個用途是情境推演。假設選前突然爆發弊案,或者兩個陣營宣布合作,研究者可以把這則消息餵給虛擬選民,觀察哪些年齡層、哪些行政區的態度比較容易動搖,競選團隊就知道該優先把資源放在哪裡。 不過,這些推演結果只能當成提醒,告訴大家哪些地方可能需要注意。原因很簡單,虛擬選民的想法,都是根據過去的資料和研究者寫好的設定推算出來的。 真實的選民可能會因為一場造勢晚會、一通親友的電話,或是投票前一晚的一則新聞,就改變原本的決定,這種臨時的變化,目前還沒有任何模型能事先算準。要知道此時此刻選民真正怎麼想,還是得實際去問「真正的人」。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蔡詩萍》讀安•卡森的詩集《淺談》感想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蔡詩萍專欄】同時間,在讀厚厚的一部長篇小說,也在讀薄薄的一冊詩集。感覺如何? 很好。很像在加班的空檔,到窗口喝杯咖啡,心頭為之杳然,空曠起來。 我最近持續讀史考特•費茲傑羅的長篇小說,他一生僅出版四部長篇,一部未完成的身後之作,陸續讀完,僅剩最後一本《美麗與毀滅》了,中譯本厚達574頁。 連續的讀,歷時超過一個多月了,頗覺累時,便拿本小書讀讀,轉移被長篇小說困住的心情。 展讀《美麗與毀滅》時,我正好挑了詩集《淺談》,薄薄一冊,不過141頁。 以為可以很輕鬆,但翻著作者安•卡森的一篇篇短短「淺說」,卻發現,暫時想跳脫長篇小說火車行駛般一站連一站的必然,卻又掉入極簡詩篇蓮花池裡一朵接一朵的難捨。 安•卡森榮獲2026年諾貝爾文學獎,但她的詩集,在台灣卻僅有一冊薄薄的《淺談》,而且是她早期創作,不過也因此而獨顯珍貴,我們可以一窺她在廣泛取得國際知名度之前,默默在加拿大安大略省,她生活之極冷極安靜小城的寫作初衷。 中譯者陳育虹,是詩人,是女性詩人,詩風近似作者,由她來譯出安•卡森那敏銳、孤獨、靜謐、深遠的《淺談》,在我來看,不會是巧合,而是詩人譯者陳育虹的情有獨鍾。 詩集名稱「淺談」,翻開詩集,確實每一首都輕薄短小,不過,若以為「那讀來輕鬆啊」,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淺談」的旨意,正是詩這文體的精彩處。 篇幅小,意境卻可絕對深幽,不妨舉例,像唐詩裡的五言絕句,七言絕句吧,短小但寓意深遠,令人幽歎。 「把語言逼到盡頭,安•卡森說,是她的創作目標。」詩人陳育虹在譯者序裡,如是結尾。 把語言逼到盡頭。 多漂亮的句子!多豪放的志氣! 若從這角度出發,其實,優秀的作者,無論是詩人,散文家,或小說家,甚或評論家,「哪一位不是詩人呢!」只要他願意在行文布局之間,把語言、文字逼到盡頭的話!而非陳腔濫調的日常語言,大眾語言。 費茲傑羅之所以耐人尋味,不就在他的小說若拆開來一段段看,很多段心裡的描述,場景的鋪陳,人物的塑像,都是精準文字的極致或「費式風格化」,本質上都是詩人的性格。 謝謝寶瓶文化出版社的慧眼,能在安•卡森尚未得獎之前,便引進這本詩集,讓我們了解詩人內在的安靜與她生活之北地雪國之間的關聯,並進而,把人類永恆的孤獨,置放於文學、歷史、地域的連帶關係裡,使我們知道「內心擁有一些獨孤是快樂的」這人類的本質。 我愛閱讀。 當然要感謝創作者,感謝出版人,感謝編輯人,這是一連串美好的嫁接。 作者為知名作家、台北市文化局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2026士林官邸菊展 系列體驗課程報名開跑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2026士林官邸菊展「菊映方圓」將於11月27日盛大登場,除了15大主題展區帶領民眾走進菊花的萬千姿態,今年更特別規劃「花時間交朋友」系列課程,邀請民眾一起以菊會友,透過花藝、香氛、閱讀、攝影與手作,探索菊花與生活的美好連結。系列課程自21日起開放線上報名,集結時尚美學大師李明川、散文作家柯采岑及多位專業講師,讓今年菊展不只可以賞花,更能親手創作、感受花卉魅力,在交流與體驗之間,收藏一段值得帶回家的秋日記憶。 公園處表示,今年菊展以「菊映方圓」為主題,從自然與生活中無所不在的幾何元素汲取靈感,將菊花的多元姿態轉化為豐富的花藝地景,而「花時間交朋友」則進一步將花展延伸至生活之中,以「認識花、創作花、感受花、分享花」為概念,邀請民眾從不同課程探索植物知識、藝術創作與生活美學,讓菊花不只是眼前盛放的風景,更成為人與人之間交流、學習與分享的美好媒介。 今年系列課程特別邀請跨界名師帶領民眾感受花卉的多元魅力。12月5日「李明川菊藝美學」邀請橫跨時尚造型與花藝生活領域的李明川老師,從花材、色彩與構圖出發,帶領民眾親手創作,感受花藝融入日常的生活美學;12月6日「讀花會」由散文作家柯采岑攜手木艸艸工作室 Enzo 老師共同帶領,結合閱讀、植物與創作,讀花會推行至今已滿週年,邀請民眾放慢生活步調,在文字與花藝之間,享受專注而療癒的美好時光。 此外,11月29日「菊花與老花磚植物染」由蚤操染織工作室帶領,透過植物染與型染工藝,將自然色彩化為獨特的老花磚紋樣;12月6日「攝影工作坊」則邀請民眾運用手機捕捉菊花的光影與細節;12月12日「菊花香氛DIY」由AFTER ME調香師米雪老師帶領,透過花、葉、茶與木質香調,親手調製專屬香氛;12月13日「小星花雛菊萬花筒」運用繽紛花材與鏡面折射,創作千變萬化的對稱圖案,呼應今年「菊映方圓」的主題。從植物工藝到感官體驗,讓不同年齡與興趣的民眾,都能找到親近花卉的方式。 公園處進一步表示,希望透過「花時間交朋友」系列課程,讓民眾不只走進花展欣賞菊花,更能從動手創作、感官體驗到閱讀交流,將花卉的美好延伸至日常生活。系列課程自即日起至10月27日中午12時開放線上報名:2026士林官邸菊展 - 花時間交朋友系列課程報名表單,採電腦抽選公告制,詳細資訊請參閱活動簡章。2026士林官邸菊展將於11月27日至12月13日登場,誠摯邀請大家走進士林官邸,賞花、玩花、讀花,在花香與交流之間,花點時間認識花,也花點時間交朋友!

薔琵颱風來勢洶洶 新北橫移門周邊紅黃線開放停車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 薔琵颱風來勢洶洶,配合本市高灘地停車場只出不進,自10月22日下午16時起開放橫移門周邊部分道路(不含高灘地園區道路及堤內外越堤道)紅黃線停車,橫移門周邊部分道路路邊停車格亦暫停收費。 交通局提醒永和區環河東、西路靠堤防側,用路人於停放車輛後請靠堤防側行走,至行人穿越道才可通過道路,並請駕駛人減速慢行,注意行人安全。 交通局表示,建議車主停放車輛時務必留下聯絡電話以利聯繫,上述路段禁止併排停車,不得妨礙救災車輛通行,確保公共安全維護;另外,包括交岔路口10公尺內、公共汽車招呼站10公尺內、消防栓及消防車出入口5公尺內、消防通道、越堤道路兩側及高灘地越堤道上、隧道、橋梁、圓環、人行道、行人穿越道、內車道、車行地下道、高架道路及顯有妨礙他人、車通行等法律規範禁止臨時停車處所均禁止停車。

上官亂》除籍證明變成罪證!參政權限制波及陸配二代與本省人後代

圖片取自游智彬臉書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2025年,台灣移民署要求約1.2萬名中國大陸配偶補繳喪失大陸戶籍的證明。一年多過去,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最初的範圍。受到影響的,不再只有陸配。而且,目前這個行政命令,已經逐漸演進入「懲罰服從者」的模式。陸配村長鄧萬華的兒子賴汶佑和台籍國軍後裔游智彬就是最新案例。 他出生於中國大陸,六個月大便來到台灣,從未在大陸設籍,卻仍因未提交除籍證明而遭到取消參選村長的資格。 而台籍國軍後代游智彬,更是本省人的後代,只因為爺爺被征兵到大陸作戰,戰後被迫滯留在福建。即使出生在大陸的他1995年就依親回台灣,並服完兵役,去年也被要求補繳除籍證明,最近也被取消議員參選資格。 一個人究竟要為自己的出生地承擔多少年的法律後果?這種身份政治審查還要波及多廣? 而且,更無釐頭的是,去年要求補件,如今卻可能成為參政的障礙這不就成為了懲罰服從者模式嗎?那一個行政命令的意義何在? 2025年的補件爭議,最初涉及約1.2萬名大陸配偶。這些人當中,不少已經在台灣生活二十年以上,有人結婚、生子、工作、納稅,早已建立起完整的家庭與社會關係。政府要求補交除籍證明,當事人或許還能理解為一項身分確認程序。即使認為不合理,很多人仍選擇配合,因為他們相信,只要按照政府的要求完成手續,就能繼續安心生活。 然而,問題在於,補件之後,等待他們的可能不是程序的終結,而是另一道新的門檻。 陸委會於2026年4月16日發布「陸法字第1150400418號令」,將《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21條所規定的「在台設籍滿十年」,解釋為自繳附喪失原籍證明之日起算十年。 這意味著,一個早在1995年就已經在台灣設籍的人,如果到2025年才補交證明,依照這項新解釋,他可能要等到2035年才能符合參選資格。 法律原本寫的是「設籍滿十年」,行政機關採用的卻是「繳交證明滿十年」。兩者之間的差距,不是文字遊戲,而是整整十年的政治權利。 對許多陸配而言,補交除籍證明本身就是一項沉重的負擔。 有人需要聯繫大陸的家人,重新查找多年前的戶籍資料;有人需要往返奔波,支付交通、文件與行政成本;有人早已離開原居住地多年,甚至難以取得完整的歷史紀錄。他們之所以配合,是因為政府告訴他們:你需要證明自己的身分。 但如今,一部分人面臨的處境卻變成了:你交出了證明,證明自己曾經具有大陸戶籍,因此政府又以此作為重新計算參政年限的依據。這也是民主黨前立委李貞秀的從政身份一直受到攻擊的原因。 這形成了一種令人不安的制度悖論。 不交證明,可能被認為沒有完成法定程序;交了證明,卻可能因此失去原本已經累積多年的參政資格。 如果遵守規則的人,反而比沒有進入這套程序的人承受更大的不確定性,制度就有必要重新檢視。一項制度,一項行政命令,不能懲罰服從者。 鄧萬華兒子的案例,更使這個問題出現了更值得追問的轉折。 他從未設立過大陸戶籍,理論上就不可能透過一般的註銷戶籍程序,證明自己已經放棄一個從未擁有的戶籍。出生在中國大陸,不代表一個人必然曾經在當地設籍;曾經在大陸出生,也不能單憑這一點,就推定其一生都應承擔相同的身分限制。 如果政府認為這名當事人仍然需要提出某種文件,就應當明確說明法律依據、所要求文件的性質,以及在從未設籍的情況下,究竟可以用什麼方式完成證明。 不能要求人民證明一件在事實上可能從未發生的事,卻又把無法提出證明的後果全部交給人民承擔。這是赤裸裸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而且,這類問題可能並不限於陸配家庭。 過去數十年間,兩岸往來、依親定居、出生登記與戶籍管理涉及不同時期的法規與行政程序。部分在大陸出生的台灣人後代,可能從小便在台灣成長;部分父母都是台灣人的孩子,也可能因出生地或早年的登記方式而被要求補交文件。 今天的政府可以要求人民依法補正資料,但如果當年的制度本身存在缺漏,或者政府過去長期接受某種登記狀態,如今卻改變解釋方式,就不能假定所有責任都應由人民承擔。 行政法上的信賴保護,並不是說政府永遠不能修正錯誤,也不是說過去的行政處理必然正確。它要求的是:政府改變既有規則或法律解釋時,必須考慮人民是否已經基於原有制度安排生活、作出重大決定,以及新規則是否應有合理的過渡措施。 至少,政府自己應該先回答這幾個問題: 當年沒有完成相關程序,究竟是當事人故意規避義務,還是制度、行政指引或歷史條件所造成? 當事人如今已經配合補件,政府是否仍有必要讓他重新等待十年,才能行使參政權? 如果行政機關過去的處理方式與今天的解釋不同,為什麼不能透過補正、個案審查或過渡措施解決,而必須讓人民承受整整一個世代的政治權利損失? 如果出生在大陸就是原罪,那麼這個「原罪群體」,還會繼續擴大嗎? 下一次,是不是只要曾經在大陸上學也有原罪?曾經在大陸工作、經商也有原罪?那民進黨內部不知道多少人應該重新被嚴格審查。 如果陸配、陸配二代與其他具有類似歷史身分問題的人,都只能不斷地證明自己沒有問題,卻始終無法知道自己究竟要符合什麼條件,才能不再被懷疑,那麼問題就不只是個別人的參政資格,而是法律是否還有權威,政府是否還有信用。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