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楊秉儒專欄】當川普在白宮記者會的鏡頭前,用那種幾乎要溢出螢幕的篤定語氣說出「我們已經贏了」時,那一刻,全世界的金融市場都鬆了一口氣。 很多人以為,這場 2026 年的中東史詩戰爭已經結案。天空被清空,威脅被消除,剩下的只是收買與收尾。 但戰場從來不是這樣運作的。 戰場不會因為一段「真實社群」(Truth Social)上的推文而安靜下來;相反地,它會用一種最殘酷的方式,把被政治掩蓋的現實,連本帶利地補回來。 於是,在接下來的 48 小時內,美軍的 F-15E Strike Eagle、A-10 Thunderbolt II,甚至連負責「把人帶回來」的黑鷹搜救直升機,都開始出現在同一條軌跡上 不是起飛,而是墜落。 有時候,「空優」只是地圖上的幻覺 很多人對「制空權」的理解,停留在一個過時的畫面:雷達被摧毀、飛彈陣地被清零、天空沒有敵機。於是得出結論天空是安全的。 但這種安全,只存在於五角大廈的簡報 PPT 裡。 根據最新的戰況顯示,雖然伊朗的大型固定雷達站(如 S-300/S-400 陣地)確實可能已被第一波打擊清空,但真正的威脅並未消失,而是發生了「態極崩解」。它分裂成了無數個微小且致命的單位: MANPADS(便攜式防空飛彈): 散布在民兵手中的 Misagh(伊朗版前衛系列)。 被動光電追蹤系統: 不發射電子訊號,只用冷冰冰的光學探頭盯著熱源,避開了所有的雷達偵測。 巴斯基(Basij)民兵: 那些穿著便服、躲在海岸岩縫裡,手裡卻握著發射板機的人。 這就是真相:天空沒有變乾淨,它只是從「電子戰場」變成了「光學狩獵場」。 當你開始「收尾」並降低高度時,你不是在巡邏,而是在走入一個從未被清掃過的死亡陷阱。 沈默的伏擊:當電子戰找不到敵人 現代戰爭有一個巨大的認知黑洞:「只要掌握電磁頻譜,就能掌握戰場。」 這個前提是,敵人必須願意發出訊號。當伊朗選擇關閉雷達,改用熱顯像與紅外線追蹤時,美軍那些耗資億萬的電子干擾機(EA-18G)就成了在無聲頻譜中揮空拳的昂貴裝備。 對於 F-15E 這類依賴雷達告警(RWR)的平台來說,這種「沈默」是最致命的。你看不到威脅,並不是因為威脅不存在,而是因為對方不需要被你看到。在預警時間被壓縮到極致的座艙裡,飛行員往往直到飛彈尾焰出現在視線中,才知道自己已經被標價。 圍點打援:當「救人」變成對手的戰術座標 戰場上有一條冷酷的潛規則:擊落飛機,從來不是結束。 當那架 F-15E 在霍爾木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周邊被擊落,當失蹤的飛行員發出定位訊號時,那個座標就不再只是搜救目標,而是伊朗布下的「死亡誘餌」。 美軍啟動 CSAR(戰鬥搜尋救援)流程:A-10 進場掩護、黑鷹低空切入、搜救節奏完全可預測。 這就是典型的「圍點打援」。對手不需要追你,他只需要在座標周邊的岩縫裡等你來。一架 A-10 的墜落與兩架黑鷹的遇襲,正是美軍在政治壓力下,不得不支付的「信用保險費」。 權力的「版本更新」 vs. 戰場的「物理清零」 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技術,而是「敘事」。 當一場戰爭被提前定義為「接近勝利」,前線接收到的不只是命令,而是一種「風險已消失」的氛圍。總統說贏了,官兵的警戒就會鬆動,交戰規則(ROE)就會變得遲疑。 這就是最諷刺的代價:總統在白宮急著在鏡頭前剪綵;但一線飛行員卻得在現實的焦土中,用生命去補足這個「預購版勝利」與「真實戰場」之間的巨大裂痕。 最致命的,不是敵人的飛彈,而是政府的顢頇。 戰爭裡有一種錯誤,是最昂貴的。不是低估對手,而是高估了「已經結束」。 當 A-10 的殘骸散落在波斯灣的海岸線,當 F-15E 的碎片還在冒煙,那不只是幾架飛機的損失,而是整個美國霸權信用在非對稱戰場上的崩塌。 有時候,最致命的武器,並非伊朗的防空系統。 而是那句在白宮麥克風前,為了安撫金融市場而提前說出的「我們已經贏了」。 真相是:當你以為已經贏麻了的時候,那場真正要把你拖入泥淖的倒數,才剛要開始。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即時新聞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有關民眾反映臺南市永康區台1線旁排水渠道出現大量魚隻死亡情形,臺南市政府水利局於4日接獲通報後,雖正值清明節連續假期,仍第一時間即派員前往現場查勘。 經查發生位置為於農田水利署轄管之「蜈蜞潭中排」渠道內,為避免死魚腐爛產生異味影響周邊居民生活品質及造成水質二次污染,由水利局協助立即調派人力投入清運工作。 水利局表示,針對本次蜈蜞潭中排出現大量魚隻死亡情形,本局秉持行政一體原則,雖該渠道屬農田水利署轄管,但為維護市容環境,本局於現勘後立即派遣清理人員展開緊急打撈作業,於4下日午已全數完成死魚撈除工作,後續亦協調環保局清潔隊協助將打撈上岸之魚屍運棄處理,確保當地環境衛生。 針對本次發生大量魚隻死亡之原因,已請環保局協助查明原因,是否因近日氣候變化、水中溶氧量不足或是其他外部污染因素所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每年4月中旬至5月中旬是石門嵩山社區鳶尾花盛開的季節,紫、藍、白、黃等多色鳶尾花開滿在層層堆疊的百年砌石梯田間,一層一層的美不勝收,彷彿是將梵谷-《鳶尾花》名畫放進梯田裡,讓嵩山社區成為北海岸春季限定的熱門賞花景點。 嵩山社區最吸睛的景觀,就是擁有百年以上石砌梯田。先民利用火山岩,以傳統不填漿的乾砌工法,讓塊石交錯咬合,展現質樸的傳統砌石技藝,還能看見北海岸農村的文化景觀—許家石頭厝,厚實與古樸的石牆,和周圍的梯田相互呼應。當鳶尾花盛開時,紫色花海沿著田埂綻放,搭配梯田線條,彷彿置身在名畫中。近年社區積極參與農村再生計畫,並以友善耕作種植「黑米」,紫黑色外麩皮含有天然的花青素,其營養價值勝於白米,並搭配傳統「倒曬」工法,讓米粒有獨特米香與嚼勁。因當時參與復耕的農民年齡加總超過千歲,故稱為「千歲米」,是社區極具代表性的重要農特產。園內設有休憩座椅及規劃農特產品及餐飲販售區,讓遊客在賞花之餘,也能品嚐在地特色農產,用行動支持在地小農。 花季期間免費開放參觀,因社區聯外道路較為狹窄,為了讓大眾有更好的賞花體驗及維護交通安全,建議多利用大眾運輸工具前往,提醒民眾,梯田田埂較窄,建議穿著防滑且好行走的鞋子,以不採花、不踩踏、不破壞環境來欣賞花海。
照片取自鄭麗文主席臉書 【聚傳媒劉臺平評論】中國現代史,基本上是國、共兩黨主宰國政。兩黨最知名的主席當然非蔣介石、毛澤東莫數。 國、共兩黨其實是孿生兄弟,至少是師兄弟,都是孫中山的徒弟。孫創設三民主義,有著濃厚的社會主義的味道,兩黨系出同源,都是師法蘇聯的黨國體制。 兩黨也兩度合作,後來因路線問題才分道揚鑣,進而兵戎相見,冷戰結束才又開始來往,分分合合、恩恩怨怨、說是一對整整打鬧一世紀的怨偶不為過。 兩黨主席也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有英主也有昏君,有早年英明卻也晚節不保,有英雄也有狗熊。 國民黨沒有孫中山、蔣介石,不會成為大黨,但也因為兩人,讓黨與國顛沛流離、吃盡了苦頭。 毛澤東成也共黨、敗也共黨,讓中國人站起來的是他,搞的幾乎亡黨亡國也是他。 兩黨都有忠烈,也有奸逆,有叛徒也有志士。陳獨秀、瞿秋白、張國燾、胡耀邦等等都是共黨的痛,不提也罷。袁世凱、曹琨、汪精衛、李宗仁也是國民黨的心病,不能多說。 兩黨主席有互不相往的,也有相互投靠的,你入我的黨,我挖你的牆角,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還只有蔣、毛二人。 如今兩黨主席,習主席一統天下、定於一尊,好整以暇,等鄭主席會見,並趁機請君入甕。 鄭主席處境不妙,情況差多了,不但黨內外強敵環伺、危機四伏,自己主義信仰似有若無,既不是三民主義也不是社會主義,更不敢碰共產主義,資本主義可能也只懂得皮毛。她有政治理念與思想?有革命前輩的宏圖大志?還是只想著選票與鈔票,毫無黨魂與黨德? 有人質疑她是不敢喊出「中國」兩字的國民黨黨魁,也是不敢在習主席面前捍衛中華民國的創國政黨黨主席。她要如何應付對手的質疑? 她的優勢可藍綠紅通吃,但是她的劣勢也是藍綠紅皆失,如何化危機為轉機,死棋中走出活棋來?以目前的鄭主席現況,怎麼看都不樂觀,鄭主席,還有兩天就要上路了,做做功課,讀讀國共黨史吧!看看自己是想做那一類主席,要把國家、人民領導到哪裏去?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出版多本著作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農業部官網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很多人以為,臺灣人以前是不吃牛肉的,到了日治時期之後才慢慢開始吃。針對這個說法,中華傳播管理學會的「歷史查核計畫」發現,現存很多清朝文獻都有清楚記載,可知臺灣人不吃牛肉其實不是歷史事實。 先說臺灣牛的歷史。臺灣本來是沒有牛的,現在說的臺灣黃牛、臺灣水牛,都不是臺灣原生種,而是外來種。 臺灣早就有黃牛,是先民帶來。先民渡海來臺,有沒有帶黃牛來?有一種說法是漢人來臺前,西部海岸的平埔族人已開始飼養黃牛。西元六世紀之後,黃牛跟隨先民陸續移入臺灣。但是因為文獻缺漏,難以考證。 有文獻清楚提到黃牛來臺,遠者不論,起碼在明朝末年已有相關記載,當時大學者黃宗羲撰寫的《賜姓始末》提到:鄭芝龍「招飢民數萬人,人給銀三兩,三人給牛一頭,用海舶載至台灣,令其茇舍開墾荒土為田。 閩南耕田,用的就是黃牛,這也是臺灣黃牛的祖先。 荷蘭人統治時期,在西元1624年從爪哇引進水牛。有人認為荷蘭人在同一時期從澎湖、漳洲、印度等地區也引進了黃牛。但在此之前,臺灣已有黃牛。 臺灣人吃牛嗎?答案是肯定的。萬一遇到饑荒,臺灣還發生過吃人慘事,何況是牛。 歷代官府因為認為牛有助於耕作,都禁止殺牛。明朝律例已有規定:「凡私宰自己馬牛者,杖一百。」 清朝的《大清律令》一字不改,照抄明朝律例,規定:「凡私宰自己馬牛者,杖一百。」 全數規定士進禁止私宰,如果是自然老死或病死的牛,向官府申報之後可以合法食用。 當然,有些農民因為感恩牛幫忙耕田,所以不吃牛。但農家的牛隻年老之後,雖然自己不宰殺,多數還是賣給牛販。牛販買牛做什麼?可想而知。 說臺灣人不吃牛,主要就是因為農民感恩。但,不吃牛的主力,就是感恩的農民而已。 同治五年、西元1866年在高雄鳳山立了一塊石碑,名為「禁私宰耕牛碑」,提供了鐵證。這塊石碑提到:「竊宰牛之禁,風廢已久」,也就是禁止宰牛的規定,當時荒廢已久。 民間為什麼要違反規定去宰殺可以耕作的牛?當然是為了吃。所以臺灣人不吃牛嗎?被石碑刻記的文獻推翻。 這塊石碑的立碑者是「署福建臺灣南淡等處地方協鎮府凌」,然後就破題直說「為嚴禁私宰耕牛事」,碑文還提及「查私宰耕牛,業經本協鎮暨各前協鎮出示嚴禁在案。」也就是以前就發過公告嚴禁了。碑文還強調「如有病斃牛隻,亦須赴轅稟報驗明,不得私自開剝」。 臺灣人早在日治時期之前就吃牛,清朝時期的臺灣菜單就有牛肉菜色,到了日治時期,都市人常吃牛肉,只有鄉下與務農者較少吃牛肉。 《臺灣日日新報》在西元1907年的專欄介紹臺灣料理,已有「紅燒牛肉」。
照片為F l15E戰機,取自美國官網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美國總統川普在記者會前,宣告大勝的同時,美國軍機卻陸續傳出遭到擊中的新聞。資深媒體人指出,美國正陷入伊朗戰爭的泥淖。 資深媒體人楊秉儒指出,當川普在白宮記者會的鏡頭前,用那種幾乎要溢出螢幕的篤定語氣說出「我們已經贏了」,很多人以為,這場 2026 年的中東史詩戰爭已經結案。但戰場從來不是這樣運作的。 於是,在接下來的 48 小時內,美軍的 F-15E Strike Eagle、A-10 Thunderbolt II,甚至連負責「把人帶回來」的黑鷹搜救直升機,都開始出現在同一條軌跡上——不是起飛,而是墜落。 根據最新的戰況顯示,雖然伊朗的大型固定雷達站(如 S-300/S-400 陣地)確實可能已被第一波打擊清空,但真正的威脅並未消失,而是發生了「態極崩解」。它分裂成了無數個微小且致命的單位:MANPADS(便攜式防空飛彈):散布在民兵手中的 Misagh(伊朗版前衛系列)。被動光電追蹤系統:不發射電子訊號,只用冷冰冰的光學探頭盯著熱源,避開了所有的雷達偵測。巴斯基(Basij)民兵: 那些穿著便服、躲在海岸岩縫裡,手裡卻握著發射板機的人。 楊秉儒表示,這就是真相:天空沒有變乾淨,它只是從「電子戰場」變成了「光學狩獵場」。當美軍開始「收尾」並降低高度時,不是在巡邏,而是在走入一個從未被清掃過的死亡陷阱。 楊秉儒認為,現代戰爭有一個巨大的認知黑洞:「只要掌握電磁頻譜,就能掌握戰場。」這個前提是,敵人必須願意發出訊號。當伊朗選擇關閉雷達,改用熱顯像與紅外線追蹤時,美軍那些耗資億萬的電子干擾機(EA-18G)就成了在無聲頻譜中揮空拳的昂貴裝備。對於 F-15E 這類依賴雷達告警(RWR)的平台來說,這種「沈默」是最致命的。看不到威脅,並不是因為威脅不存在,而是因為對方不需要被你看到。在預警時間被壓縮到極致的座艙裡,飛行員往往直到飛彈尾焰出現在視線中,才知道自己已經被標價。 楊秉儒表示,這就是圍點打援:當「救人」變成對手的戰術座標。戰場上有一條冷酷的潛規則:擊落飛機,從來不是結束。當那架F-15E在荷莫茲海峽周邊被擊落,當失蹤的飛行員發出定位訊號時,那個座標就不再只是搜救目標,而是伊朗布下的「死亡誘餌」。美軍啟動CSAR(戰鬥搜尋救援)流程:A-10 進場掩護、黑鷹低空切入、搜救節奏完全可預測。這就是典型的「圍點打援」。對手不需要追你,他只需要在座標周邊的岩縫裡等你來。 楊秉儒認為,這就是最諷刺的代價:總統在白宮急著在鏡頭前剪綵;但一線飛行員卻得在現實的焦土中,用生命去補足這個「預購版勝利」與「真實戰場」之間的巨大裂痕。最致命的,不是敵人的飛彈,而是政府的顢頇。高估了「已經結束」。 楊秉儒指出,真相是當美國政府高層以為已經贏麻了的時候,那場真正要把美軍拖入泥淖的倒數,才剛要開始。
照片為美國國防部官網截圖 【聚論壇張競評論】美國戰爭部部長赫格塞斯昨日發佈人事異動命令,將美國陸軍參謀長(美國陸軍軍種首長) Army Chief of Staff Gen. Randy George解職,並立即生效退休。同時遭致解職另外兩位將領則是Chief of Chaplains Maj. Gen. William Green Jr. 以及Commander of Army Transformation and Training Command, Gen. David Hodne;五角大廈發言體系並未對外公開說明這三位將領遭致解職原因。 針對許多媒體、軍事觀察家與政治評論者對於此項人事異動,紛紛在美軍陷入中東衝突時,普遍以直覺觀感將其定位成「陣前換將」,在此必須嚴肅指出,「換將」雖是事實,但若認為是「陣前」,恐怕係有誤解美軍作戰指揮體系與權責之虞。 美國陸軍參謀長雖是美軍聯合參謀首長聯席會議(JCS:Joint Chiefs of Staff)法定成員,但其卻不在軍事作戰指揮權責線(Chain of Command)上。美軍作戰指揮權責係由美國總統經過戰爭部部長,直接下達至戰區指揮官;聯合參謀首長聯席會議所具職能為美國總統與戰爭部部長之軍事專業顧問,聯合參謀首長聯席會議成員個人或是整體,完全不具備任何軍事作戰行動指揮權責。就目前美軍所進行之軍事作戰任務而言,既然美國陸軍參謀長完全不具備作戰指揮權責,因此就毫無「陣前」可言;任意渲染擴大詮釋,恐將產生嚴重誤解。 其次再談到另外兩位遭致解職將領,不論是Chief of Chaplains Maj. Gen. William Green Jr. 抑或是Commander of Army Transformation and Training Command, Gen. David Hodne,其職務職掌與權責涵蓋範圍,更是與美軍中部戰區指揮部沒有任何作戰指揮協調與配合關係,更不具有任何直接涉及作戰指揮之權責。因此必須再度強調,「換將」雖是事實,但若認為是「陣前」,恐怕係有誤解美軍作戰指揮體系與權責之虞。 此外更要提醒,美國政府行政體系內雖有多項職位任命過程,必須經過國會委員會聽證審查程序,但是對於將經過前述程序任命之政務官員與軍事將領解職,就完全是政務首長所能夠全權決定之人事取捨權責。誠然赫格塞斯在此時發佈此等人事異動,將會受到媒體、專業社群與軍事體系圈內人士物議,但無人可以挑戰其決定人事去留合法權責。 最後要提到英文媒體以purge辭語定位此等將領解職,國內有媒體以「清洗」翻譯該辭語,但是由於這三位將領並未具備顯著共通特點與派系關係,或許翻譯成「整肅」更能貼切表述英文媒體對於此項人事異動所持評價。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張鈞凱臉書截圖 【聚論壇張若彤專欄】馬英九基金會的事情還在繼續燒,來幫大家做個功課、分析一下。 外面把金溥聰講得多厲害,但怎麼會鋪天蓋地都是對他不利的說法?這是說不通的。要嘛金小刀根本不厲害、厲害的是潑他的那些人;要嘛肯定有什麼外界還沒有注意到的後著。 我想了一下,有兩個思路。 第一個思路 我想不只是我,很多人都知道,王光慈是金溥聰引薦給馬英九的。那蕭旭岑是不是也是金溥聰向馬引薦的人才?這我不清楚,但一來,馬身邊很多人都是金溥聰帶給他的,就算他是,也不令人意外;二來,關係越深的一旦開撕本來就要撕得特別出格,外界才不會往兩人的舊情方向繼續揣測,這是江湖常理;第三,大家都覺得奇怪,這件事為什麼非要金溥聰來處理?如果兩人其實都是金溥聰引薦給馬英九的,那就完全通了,你金小刀給我的人,現在出事了,你給我自己來收,誰管你是不是已經退休、身體也不好。這也是江湖常理。 現在大家瘋狂把金溥聰塑造成是美國暗黑勢力的代表,我今天看張鈞凱也跳下來了,但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個有歷史感的記者想起這一題,去問金溥聰,或者,金溥聰現在到處告人、到時候在法庭上就這麼說出來,萬一萬一萬一萬一,人真的都是金帶給馬的,法院認證、記者引述搞得天下皆知,外面大家又已經都公認金是美國派來的執行神秘任務的,到時候你們怎麼圓?你們百分之一億確定不是嗎? 溫馨提醒,端出美國,你們講起來是輕鬆了、反正什麼證據都不用提大家也會信,但卻很有可能會害了蕭旭岑、害了鄭麗文、害了國民黨、害了藍白合。 第二個思路 現在每個人都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了「馬前總統」。 是,是這樣沒錯。 但,大家還是心裡要明白,最愛「馬前總統」的,不是別人,就是馬前總統自己。永遠都是。 大家都罵馬不該,但卻沒人真正為他想想。喔,馬英九不想公開就可以不公開?馬英九是基金會董事長啊!這種事情他收到事證,怎麼可能不揭露、不處理?萬一東窗事發,悶聲不吭的他不是妥妥的刑法背信罪? 馬英九是何等人物,這麼多官司打擊下仍然屹立不倒,怎麼可能沒有點什麼小聰明? 你看了高興也好、不高興也罷,這一段馬都脫身了。 有意思的是後段。 小刀回來後,其實這種非告訴乃論的罪,金溥聰大可以直接去告發,結果他卻一丟丟給董事會? 不管董事會是真的背叛馬、還是為了大局隱,現在這個背信的問題,就丟回給那三位審查小組董事了。 小心啊。 作者為《如是二二八》、《究竟二二八》作者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黑面琵鷺每年都隨著東北季風來臺度冬,臺南是黑面琵鷺在臺灣最主要的停棲地點,於曾文溪口及四草野生動物保護區、學甲及北門濕地等區域皆可見黑琵族群停棲覓食,臺南已成為黑面琵鷺在臺灣最大的棲息覓食場所,顯現臺南在棲地的環境優化逐漸顯現。 臺南市長年於候鳥季進行「黑面琵鷺大量鳥類傷患救援演習」,邀請各公部門及民間保育團體進行傷鳥救護醫療演練,確實精進政府部門與民間社團救護人員之野鳥救護實務經驗,強化各相關單位配合聯繫默契,現今已成立黑面琵鷺救傷群組聯繫互助,於發現傷鳥時能以最佳效率救治處理,並配合專業照顧使傷癒黑琵能成功野放回歸自然。農業局表示,將持續配合林業及自然保育署,持續推動瀕危物種及重要棲地生態服務給付,在七股、安南地區的陸上魚塭為黑面琵鷺營造更多友善的覓食棲息環境。 由於全球黑面琵鷺保育有成,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紅皮書已將黑面琵鷺從瀕危(EN)等級降為易危(VU),但農業部林業及自然保育署強調國內將維持同等強度保育等級。2026年最新出爐的黑面琵鷺全球普查結果,全球共紀錄到7,746隻黑面琵鷺,臺灣記錄到4,719隻,佔全球黑面琵鷺總數的60.9%,臺南地區更是連續6年紀錄到超過2,000隻黑面琵鷺棲息。 臺南市長黃偉哲表示,黑面琵鷺保育有成,是公部門單位及民間團體多年來共同合作努力的成果。同時呼籲大家一起落實關心黑面琵鷺保育行動,在欣賞候鳥優美姿態的同時,也為黑面琵鷺保育盡力,為一年一度來臺的嬌客營造更友善的度冬環境。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清明兒童連假到來,適逢春暖花開,正是走訪三峽山城「尋花嚐蜜」的最佳時節。隱身於山嵐間的「蜂樺蜂蜜」由第三代青農陳冠樺返鄉接棒,不僅承襲家族一甲子的職人精神,更創新導入互動式食農體驗,引領民眾親手揭開蜂箱祕密。新北市政府農業局誠摯邀請市民朋友,趁著四月暖陽走入三峽,在芬多精與甜美蜜香中,安排一場兼具感官體驗與永續意義的知性假期。 三峽區坐擁得天獨厚的自然生態,是新北市極具代表性的養蜂重鎮。「蜂樺蜂蜜」第三代負責人陳冠樺,將「傳統生產」與「體驗教育」深度結合,致力透過互動參與,引導大眾認同農產品背後的職人精神與永續價值。陳冠樺分享,四月正值蜂群採蜜最為熱絡、百花齊放之際,是觀察蜂群生態的最佳時機,農場特別針對10人以上團體規劃預約制農遊體驗,內容涵蓋近距離觀察蜂箱、利用天然蜂蠟手作護唇膏與護手霜。此外,更安排專業的「蜜種品評」環節,帶領遊客細品經典龍眼蜜、清新荔枝蜜、酸甜柳丁蜜,乃至全台少見的獨特酪梨蜜,現場結合傳授「真假蜂蜜辨識」秘訣,讓民眾透過食農體驗,化身專業的「蜂蜜達人」。 新北市政府農業局長諶錫輝表示,三峽青農的返鄉與轉型,為傳統產業注入了溫暖且創新的生命力。新北市近年積極以農場為核心,透過規劃專業教案與辦理食農體驗,核心精神便是讓民眾重拾對這塊土地與農產的信任感。透過陳冠樺等年輕一代的視角,將蜜蜂產蜜的辛勞轉化為具教育意義的感官之旅,引導民眾親身走進產地,建立深層連結,這份信任感將轉化為支持小農的長期消費動力,進而建構出「產地、生活、消費」的良性循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