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看人間》節目截圖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政論節目談選舉,一定要講到臉紅脖子粗?《人間福報》影音節目《看人間》偏偏走另一條路:兩位教授坐下來,輕鬆聊時事,順手拆解選戰眉角。這回談到嘉義市長選情,不只民眾黨參選人張啟楷公開引用節目分析,現任市長黃敏惠也來按讚。聲音不必大,照樣有人聽見。 《看人間》由文大新聞系教授莊伯仲與台藝大廣電系教授賴祥蔚共同主持,過往報導曾以「最佛系政論節目」形容它。不過,這裡的「佛系」可不是躺平看淡政治,更不是選情隨便講,而是不急著吵架,先把事情講清楚。沒有華麗攝影棚,兩位教授就在小會議室裡開聊。靠著二十多年的合作默契,時而交換觀察,時而幽默鬥嘴,讓政治分析少了幾分正襟危坐,多了幾分聊天的親切。讓想關心選舉,又不想被口水戰轟炸的觀眾,也有另一種選擇。 這次節目把焦點轉向嘉義市,從施政滿意度談到地方民意,再聊藍白陣營的互動。依節目引述的民調,民進黨提名的王美惠目前微幅領先國民黨和民眾黨共推的張啟楷;但兩位主持人也提醒,民調不是開票結果,還要留意抽樣誤差,以及未充分反映在數字裡的未表態選民,勝負還不能太早下定論。兩位教授把民調背後的變數全攤開來談,讓觀眾看得懂選情,不必只跟著數字排行心情起伏。 節目播出後引發很多迴響,身為候選人的張啟楷公開引用其中的數據與觀點,現任嘉義市長黃敏惠也為相關內容按讚。一個引用、一個按讚,讓這場語氣溫和的選情討論,多了政治人物參與的話題。至於嘉義市長選戰最後怎麼走,就看選民手中的那一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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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為《菩薩處胎經》截圖 【聚傳媒鄭功明投稿】 第一章:從宇宙到生命我們都在自導、自演,再給自己看 走過前面的十一篇,我曾經寫過:這個世界如夢。 宇宙怎麼來?生命怎麼來?眾生又是怎麼形成的?佛法所說的十法界,又如何隨著因緣、業力與心識而顯現? 心識為什麼會不斷流轉?如果眾生一直在夢中,那麼佛性又是什麼?既然有佛性,為什麼我們還是會迷? 如果證悟了,法身又是什麼?報身、化身又為什麼會出現?而我過去一直談到的「常寂光」,又要怎麼理解? 南無阿彌陀佛。 如果從「我」來看,我會發現自己一直活在一個奇妙世界裡。 眼睛看到世界,耳朵聽見聲音,身體感受到冷熱,心裡產生念頭,然後我們把這一切組合起來,認定: 「這就是我的人生。」 可是,如果把問題再往前推一步: 這個「我」怎麼出現? 在我理解裡,眾生本具佛性。佛性本來具足,不增不減;這不是說有一個永遠不變的「我」,而是說佛性不因迷失而減少,也不因證悟而增加。 而當一念心動,一念分別生起,「我」便出現了。「我」一成立,夢境也就開始了。 這裡所說的「一個眾生」,不是說一個念頭就從虛空中製造一個肉身,而是說:當心識起念、分別、執取,一個具有「我」的生命經驗便成立了。 而眾生本來就是無量無邊。每一個眾生都有自己的心識、因緣、業力與起心動念。 如果再往下看一步,這麼多眾生都在經驗自己的世界,那麼這些眾生所經驗的世界,又究竟是什麼? 也許,這就是我一直說的「夢」。 十法界中的每一個眾生,都在自己的因緣裡經歷自己的夢。 夢裡有一個「我」。有喜歡的,有討厭的;有想得到的,也有害怕失去的;有追逐,有逃避,有歡喜,也有痛苦。 於是,我們在自己的生命經驗裡,不斷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所以我曾經有一個比喻:我們都在自導、自演,再給自己看。 眾生的流轉: 佛性本來具足 一念心動 分別成「我」 因「我」而執取 造作 業力相續 因緣和合 果報 十法界 再起念 修行的回轉: 再起念 回頭 念佛 不再執取 業力不再相續 生死流轉止息 功德智慧圓滿 究竟解脫。 這兩條路,都在同一個「再起念」的地方分開:一條繼續向外攀緣,一條回頭。 這不是說我們憑空創造一個世界。 佛法所說的業,有共業,也有別業:共業顯現共同的世界,別業則讓每個眾生在同一世界裡有不同的遭遇與果報。 這些業力交織著,形成各自經驗的人生。 人往往都以為「我」活在宇宙裡,世界在我之外。可是,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因為一念心動,先分別出一個「我」,於是才有了「我」與「世界」的對立。 回到本性才發現,方向原來相反:不是「我」在宇宙裡,而是宇宙也在本性中顯現。「我」同樣是在念念之中成立、變化。 所以,只要抓住一個「我」,世界就彷彿在我之外;當那個「我」不再被緊緊抓住,才會看見:原來我與世界的界線,本來就是隨著念頭而顯現。 念起不回頭,便隨著念頭所顯現的一切繼續做夢。 回頭,才看見本具;不回頭,念念相續,因緣、業力與心識不斷流動,夢境也就一層層展開。 佛法讓我注意的,是: 因緣如何生起? 心識如何攀緣? 業力如何相續? 一念又如何牽動下一念? 所以,「宇宙怎麼來」是一個問題。「我的世界怎麼來」又是另一個問題。 兩者不能混為一談。但它們卻可以在「緣起」這條線上彼此照見。 宇宙是我們共同面對的世界,而生命所經驗的世界,還多了一層心識。 我們活在宇宙裡,也活在自己理解、感受與投射出的世界裡。 可是走到最後,我卻發現,需要面對的問題,並不一定在遙遠的星辰之外。 它可能就在我們每天起心動念的那一刻。 --- 第二章:念念生滅我們為什麼以為世界一直都在? 宇宙有了。星辰運行,萬物形成,生命在種種條件中出現。 可是,一個更貼近我們自己的問題又來了: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佛法不把生命只看成肉身的一次出生。 從佛法的角度來說,生命是因緣相續,心識隨著業力與因緣流轉。 身體、環境、念頭都會改變。所以我愈來愈覺得,因果並不是一個外在的審判者。 它更像是: 心識 緣起流動。 心識像種子。緣起像方向。 種子遇到什麼因緣,就往什麼方向生長。 因此,念佛對我而言,也不只是口中念出一句「南無阿彌陀佛」。 它是在原本的心識流動裡,加入一個清淨的緣。 而我後來才更明白,為什麼偏偏是這一句「南無阿彌陀佛」。 依淨土法門的說法,阿彌陀佛以長劫修行所成就的功德與大願力,攝在這一句佛號之中。 所以我們念的,不只是一個名字,也不只是一個聲音,而是在這一念心中,與佛的功德、願力相應。 原本要往煩惱走的時候,多了一句佛號。 原本要被情緒帶走的時候,多了一句佛號。 原本要執著「我」的時候,又多了一句佛號。 佛號不一定立即改變外在世界。可是它可以先改變我面對世界的那顆心。 如果生命只是身體,那麼出生就是開始,死亡就是結束。 但如果從心識來看,問題就深了。 眾生之所以成為「眾生」,不只是有一個身體,還有一層層的分別、執取、習氣與業力。 我們看見世界,便分別我與他、喜歡與討厭、想要與不要。 久而久之,「我」與「世界」之間,彷彿形成了一道堅固的界線。 可是這道界線,真的從來就存在嗎? 小時候的我,和現在的我,還是同一個「我」嗎? 昨天的念頭,和今天的念頭,還是同一個念頭嗎? 身體、情緒、念頭都在變,我們卻把這些經驗串成一條線,稱作「我的人生」。 那麼,這條線究竟是什麼? 淨空法師曾引用《菩薩處胎經》中佛與彌勒菩薩的問答,並以一秒鐘彈指七次的方式換算,說明一秒鐘有二千二百四十兆次的生滅。這是一個幾乎超出我們想像的速度。 這個數字值得注意的地方,不只是它有多快,而是它讓我重新想到: 我們以為自己正在經歷一個「連續不斷」的世界,其實,是無數短暫的變化彼此相續。 可是,當我再回頭看「生滅」這兩個字,才發現事情比「很快」還要更深。 我們很容易把「生」與「滅」想成兩個不同的時間點:先出生。過了一段時間。然後才滅去。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似乎還可以想像,在「生」與「滅」之間,有一個東西曾經真正停留、真正存在。 可是從更細微的地方去看,一念生起的當下,就已經在滅去。 不是先「生」,再等一下才「滅」。 而是才生起,就已經同時走向滅去。 那麼,一秒鐘的二千二百四十兆次,又代表什麼? 可以想像這二千二百四十兆次中的第一個念頭。 它生起了。可是就在它生起的當下,也已經滅去了。 第二個念頭又生起。生起的同時,又已經滅去。 第三個也是如此。 一個接著一個。 一秒鐘之內,竟然已經發生了二千二百四十兆次這樣的生滅。 所以令人震撼的,不只是「一秒鐘有幾兆次」這個數字。 而是這幾兆次中的每一次,都是「生」與「滅」同時發生。 才生,即滅。 才滅,又生。 如果一個念頭在生起的當下,就已經同時滅去,那麼我們所說的「存在」,究竟還有沒有一個可以真正抓住、固定下來的東西? 回頭才看見: 不是「有一個東西先存在,後來才消失」。 而是它在顯現的同時,就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狀態。 所以,這裡所說的「沒有」,不是什麼都不存在。 而是沒有一個可以獨立、固定、永恆停住的自性。 有顯現,卻不能固定。 有生起,卻不能永住。 有當下,卻不可把它抓成一個永恆不變的「有」。 念頭有顯現,但沒有固定的自性實體。 物質有顯現,但沒有固定的自性實體。 「我」有經驗,但沒有固定的自性實體。 正因為沒有固定死的東西,所以它才能依因待緣而生、而變、而滅。 生而即滅。 滅而又生。 這樣再回頭看「如夢如幻」,意思就更清楚了。 夢不是完全沒有。 幻也不是完全不存在。 它們確實顯現,也確實能讓我們產生真實的感受。 可是當我們想要伸手抓住它,才發現它從來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核心。 當下有,卻不可得。 當下現,卻不可住。 念頭並不是一個可以從頭到尾一直存在的東西。它更像一顆顆瞬間閃現的光點。 第一個念頭閃現,隨即滅去;下一個念頭再閃現,又隨即滅去。 一個接著一個,生了又滅,滅了又生。 如果一秒有二千多兆次生滅,那速度快到我們根本看不見。 就像電影一秒鐘播放二十四格,我們卻把一格一格的畫面,看成連續故事。 但佛法的一念生滅更細,不是一個念頭停留後才換下一個,而是一念才生起,就已經滅去,沒有固定的「念」。 下一念又生起,隨即又滅去。 於是,心識把一念接一念,誤認成持續,接成一個「我」與固定的世界。 所以「如夢如幻」不是說世界不存在,而是它雖然顯現,卻沒有固定不變的核心。 但問題來了: 如果念頭一直在變,為什麼眼前的房子、道路、山河,也會讓我們感覺如此固定? 這就必須再往前一步。 --- 第三章:夢、無我與流動從念頭到物質 如果念頭是如此快速地生滅,而我們卻把相續看成持續,那麼眼前的物質世界,其實也值得重新觀看。 我們看到一張桌子、一棟房子、一座山,很自然會認為: 「它就是固定地在那裡。」 可是仔細想想,桌子會老化,房子會損壞,山河會變化,身體也一直在變。 如果從心識的角度來看,一個念頭並不是毫無作用地飄過去。 意念會牽動心識,心識又會隨著因緣、業力與行為不斷流動。 當這些條件彼此聚合,就會形成我們所經驗的現象。 所以我以前所說的「意念創造物質」,並不是說一個人想要一棟房子,房子就會憑空出現。 而是說: 我們所經驗的世界,從心念、認知到外在現象,本來就由因緣一層層連結。 意念,是起點之一。 因緣,是流動的條件。 而物質,則是許多條件暫時聚合後所呈現出來的形態。 換句話說: 意念像是一個方向。能量像是流動。物質則像流動暫時形成的形態。 就像電視畫面一樣,我們看見人物、房子、山河,好像真的就在眼前;可是螢幕本身沒有固定的人物或房子,只是訊號、光線與螢幕等條件配合,影像才暫時顯現。 形態改變了,並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我曾說: 物質只是能量與條件暫時呈現的形態;再往「空」看,連能量也沒有固定自性。 「空」不是說能量不存在。 而是說,即使追到更細微的層次,仍然找不到一個獨立、固定、永恆不變的核心。 至於我所說的「能量」,只是幫助理解物質變化的一種現代語言;能量本身也在因緣中流動、轉變,並不是佛法所說的「空」,更不是不生不滅的本體。 換句話說: 一念不可得。 物質也不可得。 能量同樣不可得。 「不可得」不是說它們不存在,而是找不到獨立、固定、永恆不變的自性。 正因為一切沒有固定自性,所以才會依因待緣而顯現、變化、散去。 當維持形態的條件改變時,那個形態就會散去。 不是什麼都突然消失了。 而是原來的組合不再維持原來的樣子。 這正是「緣起性空」讓我重新看見的地方。 這時候,我過去所說的「夢」,才更有了意思。 夢不是說什麼都沒有。 而是我們在夢中,會把暫時顯現的一切當成真實。 直到醒來以後才發現: 原來剛才那個完整的世界,雖然當時如此真實,卻不是一個可以永遠固定下來的世界。 「幻」也是如此。 電影中的人物雖然只是畫面,卻仍然可以讓我們產生真實的情緒。 所以佛法所說的「如夢幻泡影」,不是叫我們否定眼前的世界。 而是提醒我們: 眼前的一切可以顯現、可以被感受、可以產生作用,卻找不到一個永遠固定、不依賴因緣的自性。 泡會出現,也會破。 影子可以清楚映現,卻必須依靠光與物才能存在。 它們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不能獨立、永恆地存在」。 這樣再回頭看「無我」,就容易理解了。 無我,不是叫我們否定自己。 而是讓我們觀察: 這個「我」,究竟是不是一個固定不變的東西? 身體、念頭、情緒、記憶都會改變。 可是我們卻把這些變化串在一起,說: 「這就是我。」 所以無我,不是說什麼都沒有。 而是說: 我們以為固定存在的那個「我」,找不到一個獨立、不變、永恆的自性。 這也就是無常真正要提醒我的地方。 無常,不只是有一天人會老、會死。 更深一層,是我們以為可以抓住的一切,本來就在變化之中。 我們只是因為變化得太快,產生了「它一直存在」的感覺。 所以,我們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把流動的,當成固定;把相續的,當成永恆;把因緣暫時和合的現象,當成一個真實不變的「我」與「我的世界」。 一切都在因緣中顯現,也隨條件改變而流動。 而我們正在其中。 那一念回頭,正是我們重新認識自己、認識佛法與生命的開始。 --- 第四章:佛性、三身與常寂光不是得到,而是看見本來 如果眾生一直在夢中,那麼佛性是什麼? 在我現在的理解裡: 佛性,就是眾生本來具足的清淨本性。 它不是修行之後才「得到」的東西。 所以佛法才會說: 眾生本來是佛。 這句話如果只從字面理解,很容易產生誤會。 難道凡夫現在就已經和佛一模一樣嗎? 從現實的修行狀態來看,當然不能這樣簡單理解。 眾生仍然有煩惱、有習氣、有業力,也仍然會迷失。 所以「本來是佛」更深的意思,在我理解,是說: 佛性本來具足,不增不減。 迷,是被妄念覆蓋。 悟,是重新看見本來面目。 不是從外面多得到一個佛。 而是逐漸放下那些遮住本性的東西。 就像天空本來就在。 雲來了,天空沒有消失。 雲散了,天空也不是重新被製造出來的。 所以「本自具足」真正讓我感動的地方,不是「我擁有很多」。 而是: 原來我不需要再增加一個什麼,才能成為完整的生命。 我曾在念佛、念《大悲咒》時,感受到心如虛空般開闊;後來才察覺,連「我已放下、我已知佛性」的念頭,也可能成為另一種執取。 佛性,是本來面目。 法身,是證悟本來面目。 所以法身不是佛性之外,另外存在的一個「身」。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比喻來說: 佛性像天空本具的清淨。 當真正證悟這個清淨法性,所顯現的究竟智慧與生命實相,可以說是法身。 而這個法身,也不是一個「我」變得無限大。 它恰恰離開了對固定自我的執取。 所以我很喜歡一句話: 大而無外,小而無內。 但我想說的,不只是宇宙有多大、物質有多小,而是這句話與佛性及我們所經驗的世界有何關係。 佛性本來具足,不因一念生起才出現;一念心動,分別出「我」,便有了與「我」相對的世界。這不是說一個念頭創造了整個宇宙,而是說,我們所經驗的世界,離不開心識的分別與萬法相依的因緣。 如果往外看,我們以為世界很大,外面還有更大的宇宙;再往外看,似乎總還可以延伸,找不到真正的「最外面」。 反過來往內看,物質似乎可以不斷細分;越往深處探究,越能看見不同層次的關係與變化,也很難找到一個永遠不變的「最裡面」。 往外看,關係不斷延伸;往內看,也不斷牽連。 把這個道理放進華嚴帝網的譬喻裡,就更容易理解。 帝網之中,每顆寶珠都映照著其他寶珠,而每一顆被映照的寶珠,又映現出更多寶珠的影像。 每一重映照,又映現出更深更廣的層次;影像之中彷彿又有影像,大小遠近彼此映照,彷彿每一處都能映現無盡的世界。 這樣一層映著一層,一重映著一重,從一個生命延伸至無量世界,沒有最後一重,也沒有封閉的終點。 一顆映著一切,一切也映著一顆。 這就是「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深意:每一法各有其相,卻與無量諸法相互關聯、互攝互入,彼此映照,重重相入,呈現出重重無盡的法界。 沒有絕對的內外。 沒有絕對的遠近。 也沒有一個可以獨立成立的大小。 大的可以含小的,小的也可以映現大的;遠處的可以映入近處,近處也可以映照遠處。 這就是我所理解的「非一非異」。 不是所有寶珠變成同一顆,也不是彼此毫無關係,而是每顆寶珠各自顯現,又彼此相依、互相映照。它們保有各自的差別,卻不能離開其他因緣而獨立成立。 而這個「互相映照」,也讓我想起前面第二章所說的一念生滅。 一念才生起,就已經滅去,下一念又隨之生起。每一念看似前後相續,卻不能脫離前後因緣而獨立成立。 再回到第三章所談的能量與物質,也是一樣。 物質不是孤立固定的東西,而是在各種條件與能量流動中暫時顯現;形態彼此影響、彼此轉化,原本看似固定的「東西」,其實一直處在流動之中。 所以從一念,到能量,再到物質,最後回到華嚴帝網,我看到的其實是同一個方向: 沒有一個現象真正孤立存在。 一念映著一念。 因果映著因果。 因緣牽動因緣。 能量與物質彼此作用。 眾生與眾生彼此映照。 就像無數面鏡子互相照見,每一面鏡子都映著其他鏡子,也被其他鏡子映照。 每一個存在,都各自顯現,卻又不是完全孤立、封閉在自己裡面的。 這也讓我重新理解「大而無外、小而無內」。 它不是在告訴我們宇宙究竟有多大,而是在提醒我們: 當我們不再用固定的內外、遠近、大小去切割萬法時,才可能看見萬法彼此映照、彼此相依的真實樣貌。 沒有一個最大邊界,也沒有一個最小核心可以被永遠固定。 不是把「我」擴大成宇宙。 而是放下那個一定要把世界分成「我」與「外面」的心。 講到這裡,一般人最常聽見的,就是佛的「三身」: 法身、報身、化身。 法身,可以比喻為天空。它不被任何一朵雲限制,代表佛所證的真如法性。 報身,可以比喻為天空中的雲彩,是佛智慧、功德與莊嚴所顯的佛身。 化身,則像鏡中的一個個影像。同一面鏡子,面對不同的人、不同的因緣,可以呈現不同的影像。佛也隨順眾生根機,示現不同的身相與教法。 所以,三身不是三個彼此分開的佛,也不是眾生合起來成為一個大我。 所謂同一法身,不是所有眾生合起來共同擁有一個巨大的法身,而是法性本無差別。 佛性是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法身則是佛徹底證悟這一法性時,所說的究竟實相。 法身不是佛性之外另有一個身,也不是一個無限擴大的「我」。 雲有千萬種形態,天空卻不因雲的差別而增減。 三身是從不同角度,說明佛的法性、功德與示現。 化身也讓佛真正走進眾生的世界。 有人需要一句法語,有人需要一個榜樣,有人正在痛苦,只需要有人告訴他: 不要害怕。 佛法因此不只是高高在上的境界。 它也可以是一句話、一個身影、一部經典、一聲佛號,甚至只是某一個人在我們最需要的時候,輕輕地陪我們走一段路。 走到這裡,我也想起生命中兩位老人家:星雲大師與淨空法師。 兩人的弘法方式不同,卻都在我心裡留下深刻痕跡。 星雲大師讓我感受到,佛法可以走入人間,做人做事、待人處世,都可以成為修行;淨空法師則常把我帶回念佛、持戒、因果與放下。 多年後再回頭,才發現有些話當時未必懂,卻會在因緣成熟時,真正進到心裡。 原來老人家早已說過,只是那時的我,還沒有走到那裡。 有些人不一定永遠陪伴我們,但留下的一句話,卻可能陪我們走很久,甚至走到最後。 那麼,常寂光又是什麼? 這也是我前面文章一直提到,卻沒有真正說清楚的一個詞。 以前我常用「清淨、寂靜、光明」來形容。 現在回頭整理,我更願意說: 常寂光,可以從法身所顯的寂照不二來理解。 寂而常照。 照而常寂。 「寂」,不是什麼都沒有。 「照」,也不是外面有一束光照進來。 而是心離開妄執之後,寂靜與智慧並不分開。 所以常寂光不是一個可以讓「我」死後搬去住的地方。 也不是一個可以被「我」擁有的宇宙。 --- 第五章:從宇宙一路走回這一念心最後,還是一句南無阿彌陀佛 寫到這裡,我發現: 我們一直在問宇宙的問題,最後都會回到自己的心。 宇宙怎麼來? 生命怎麼來? 眾生怎麼形成? 心識為什麼流轉? 佛性、法身、報身、化身與常寂光又是什麼? 看來一個比一個大。 可是最後,都回到一個很小、很當下的地方: 這一念心。 這裡還有一個值得細想的地方:我們所認識的世界,並不只是眼前事物的集合,也包含了心識對事物的辨認、理解與連結。 同樣一場雨,有人想到農作,有人想到回憶,也有人只聽見窗外的聲音。 雨並沒有因此變成三種不同的雨,改變的是每個人經驗它的方式。 這讓我想到,共同的世界與個人的世界並不是完全相同的兩回事。 外境有它的因緣條件,而我們對外境的認識,也受到感官、記憶、習氣與當下心念影響。 若把自己的理解直接當成世界的全部,就容易忘記:我所看見的,只是自己因緣中呈現的經驗,未必就是事物的全部。 這也提醒我,探究宇宙不能只問外在如何形成,也要看見心識如何參與我們對世界的認識。 念頭起來了,我怎麼對待? 煩惱來了,我怎麼面對? 別人傷害我,我是不是一定要反應? 遇到順逆境,我是不是一定要抓住或排斥? 心若無住,萬法無礙。 不是什麼都不要,而是不再被一切境界綁住。 夢還在。 可是我們可以學著知道: 這是一場夢。 念頭還會起來,可是我不一定要跟著它走。 情緒還是會出現,可是我不一定要被它帶走。 當我們體會到無我,慈悲自然無礙不是把所有眾生的痛苦都背到自己身上。 而是在看見眾生受苦時,心仍然可以安住。 伸手幫助。 念一句佛號。 然後把結果交給因緣。 真正的修行,也許不是讓自己永遠沒有念頭。 而是念頭起來的時候,知道它只是念頭。 情緒來的時候,知道它只是情緒。 境界出現的時候,知道它只是因緣暫時聚合。 然後,不急著把它變成「我的」。 可是,明白這些道理,為什麼我們還是會煩惱? 我想,因為知道是一回事,真正遇到事情時能不能放下,又是另一回事。 別人一句話傷了我們,心裡還是會難過;事情不如預期,還是會失望;明明知道一切無常,面對親人的離別,心裡仍然會不捨。 這些都不是一句「看破了」就能立即消失的。 所以,修行不是責怪自己,而是願意在煩惱生起時,回頭觀照自己的內心。 這時候,我便想起念佛。 念佛不是要求自己從此沒有情緒,也不是用一句佛號逃避現實,而是在心被境界牽走時,讓自己有機會回頭。 當我願意放下片刻的對立,少一分執著,多一分體諒,佛法就不再只是書上的道理,而是正在發生的修行。 也許,真正的進步,不是從此再也不迷失,而是每一次迷失之後,都還記得回頭。 可是就在那一個回頭裡,心就多了一點空間。 如今再回頭想,我們這一生真正能留下的,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多。 房子會老。 東西會舊。 身體會變。 曾經以為重要的事情,很多年後,也可能淡淡地過去了。 但有一句佛號,卻可以從年輕念到老。 從清醒念到最後。 想到這裡,心裡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也許有一天,我們也會離開這個熟悉的世界 到那時候,什麼都帶不走。 帶不走房子。 帶不走財富。 帶不走名聲。 甚至連這個我們一直執著的「我」,也終究要放下。 可是,如果這一生曾經真心念過佛呢? 也許最後真正陪著我們的,不是我們曾經擁有多少。 而是那一句,早已念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 南無阿彌陀佛。 所以我現在愈來愈覺得,念佛不是逃離人生,而是在最真實的人生裡學著回家。 我們追了那麼久的世界。 想得到那麼多的東西。 想弄清楚自己是誰。 想找到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 最後才發現: 真正需要放下的,也許不是這個世界,而是那個一直想抓住世界的心。 因為「我」並不是固定不變的實體。 答案,就在體悟無我與本具佛性之中。 佛性,本來具足,不增不減。 法身,是證悟本來。 報身,是智慧功德所顯。 化身,是隨緣而現。 常寂光,是寂而常照、照而常寂。 而眾生呢? 還在夢中。 只是夢中,也有一條回家的路。 那條路,不一定很遠。 有時候,只在一念之間。 念起。 回頭。 再念一句: 南無阿彌陀佛。 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什麼都放下了。 也許才會知道: 原來不是我回到了佛的身邊。 而是佛,從來沒有離開過。 不是佛在很遠的地方等著我。 而是在我每一次迷失的時候,佛號仍然輕輕地叫著我的名字。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而我想,這一生如果還有什麼最想留下的話,也許就只有一句: 願我們走了很遠很遠以後,還記得回家的路。 願我們看遍了整個世界以後,還記得那一句佛號。 願我們有一天放下所有「我的」,卻發現原來從來沒有失去什麼。 因為家一直都在。 而佛,也一直都在這一念心中。 南無阿彌陀佛。 作者為佛法修行者 ●投稿文章,不代表J-Media《聚傳媒》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傳媒樂風專欄】廖添丁堪稱台灣抗日英雄中,最富盛名的一位,透過廣播等各種管道的傳頌與渲染,讓廖添丁家喻戶曉,益添傳奇色彩,尤其吳樂天在廣播節目之開頭那句「講添丁,說添丁,添丁說不盡。」相信大家應該記憶猶新。 廖添丁之抗日,與一般戰場廝殺不同,係以特別的方式為之,他和日本警察之間的鬥智鬥力過程,深深烙印在台人心中,雖然在官方角度,他是一名罪犯,但在台人心中,廖添丁之膽略超乎常人,甚至敢侵入警局竊取槍彈,讓那些深受日本警察嚴刑峻法之苦的台民出了一口氣,雖其身犯國法,但有劫富濟貧的傳說,小老百姓生活並不受太大侵擾,故眾人對其有好感,稱「義賊」,頗有點西方羅賓漢的味道。 不過,本文不打算從說書人的角度來講述其故事,而是從當時報紙之報導,來說說當時廖添丁活躍的程度,希望能還原較真實的廖添丁。 壹、媒體風雲人物 廖添丁(約1884~1909)是大肚上堡秀水庄人(約今台中清水秀水里一帶)。1905年,報紙上曾登載廖添丁犯案過程,云其有四次竊盜前科,曾經在警方的監視中逃走。1904年曾偷走土城茶商江眄旺三千餘圓,次月遇警方圍捕時,同夥數人被抓,獨廖添丁脫逃。 由於風聲很緊,他逃回熟悉的台中,又被當地警方所捕,但很快便脫逃,等風頭過後,又回到台北繼續老本行,終於在1905年3月24日為警所擒,在其身上起出小銃及各種利器。 1909年報導,說廖添丁自從十八歲起便開始偷盜,該年夥同數人,入室搶劫士林街茶商王文長,在雙連陂被警圍捕,又是同夥被抓,而添丁遁走。接下來就是奠定他地位的大稻埕警官槍彈被竊案。 話說該年8月20日,廖添丁夥同陳榮、王兩記,偷走臺北廳大龍峒街臺北廳巡查植田重則之村田銃、洋劍各一;後又潛入大稻埕警務課巡查高見岩雄之宿舍,竊取村田銃及彈藥三十發。這兩件事情使得日本警察顏面盡失,在全力追捕下,同夥皆已被擒,獨獨廖添丁不知去向,無奈之下,只好刊登照片於報紙,並出賞金,以求早日捉拿歸案。至於廖添丁偷槍的目的,據說是要搶林本源之錢財,敢搶家丁勇冠全台的林本源,膽子真不小。 也就是在此案後,報紙開始以「神出鬼沒」來形容廖添丁。 不過廖添丁實在非常大膽,似乎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偷大稻埕警察的槍,竟還敢藏匿在大稻埕,然後又能逃過大稻埕警方之圍捕,真的身手非凡。 1909年9月7日,報紙上刊載廖添丁在基隆被警方圍捕,躲入某隧道,雖奮勇當先之一名台灣人線民被廖添丁擊殺,然隧道兩頭已經被警方堵死,報紙很樂觀地說:「其伏誅必指顧間事耳......」 兩天後,新的報導出來,果然被廖添丁打臉,神出鬼沒廖添丁豈是那麼好抓的,這篇報導詳述了警方如何圍捕的過程,但沒有兩天前進入隧道的說法,看來之前的報導有點問題。 話說警方有一名線民和廖添丁認識,在基隆相遇,該線民假意要招待廖,帶他到一女子家中飲宴,然後暗中通知警方前來,廖添丁持銃突破八名警察封鎖,正當警方即將追上廖時,他開槍反擊,擊中一名台灣人陳良九大腿,後逃至獅球嶺,此時警力已增至百名,最後仍是追了個寂寞。 綜合廖添丁脫逃紀錄,除上述外,另有從監牢中脫逃者;從警方汽車中破窗,跳入深溪逃走者;也有和警方在泛舟時相遇,雙方展開划船大賽,結果追上卻發現是空船者。可說廖添丁身手不但矯健,水性還頗佳。 不過,廖添丁畢竟以一人對抗整個警方,終究有被捕的時候,不過,這次卻栽在台灣人手裡。 話說某刑事警察得一線報,說廖添丁藏匿在荖阡坑,正欲前往追捕,卻得到消息說已被一台灣人楊林擊斃。 原來,廖添丁藏於荖阡坑之猴洞內,飲食皆由楊林接應,而警方循線追查,已查出和楊林居於同處的楊興,楊興原本要保守秘密,但其父楊老古屈服於警方,坦承確實收留過廖添丁三天,而楊林大概自知藏匿不了廖添丁太久,若一心掩護,將有更多無辜友人遭受牽連,於是暗中聯絡警察前來,結果廖添丁正巧醒來發現有警察,廖添丁說: 「你竟然跟警察官密報我在這裡!」,立刻將子彈上膛,準備幹掉楊林,結果第一發沒擊發,楊林迅速以鋤頭將其擊斃,可憐義俠廖添丁未曾死於日人之手,卻遭友人暗殺。 檢方驗屍發現,廖添丁致命傷係額頭受鈍器重擊,而死時手中仍緊握從警方偷來的村田銃,內尚餘子彈16發。證明廖添丁警覺性很高,且尚有子彈,若非被熟人暗算,要抓他絕非易事。不過,廖添丁殞命後,新聞熱度卻是絲毫不減,下回再續。 作者為一介小角色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10月31日萬聖節,以雕塑聞名世界的朱銘美術館驚見「四腳南瓜精」與「蜘蛛狗」出沒,萌翻全場!新北市政府動物保護防疫處為推廣毛寶貝狂犬病防疫及寵物友善空間,特別與朱銘美術館跨界合作,打造2026「萌寵共好日」系列活動。連續三個週六接力帶來寵物變裝、藝術體驗、草地闖關及音樂派對,讓藝術欣賞成為人寵共遊的新日常,也讓寵物友善從生活中的每一次出遊開始。 首場「『汪』聖搗蛋趴」除了有毛寶貝變裝派對,更邀請寵物訓練師姚佳宏主講「共好講座—牠到底想說什麼?」,帶領飼主認識狗狗的肢體語言、情緒反應與互動訊號。透過理解毛寶貝的行為與需求,飼主能建立更好的互動關係,讓毛寶貝不只陪伴出遊,也能在友善、安全的環境中自在探索。 朱銘美術館擁有豐富的雕塑藝術收藏與寬廣的戶外空間,讓藝術不再只是靜態欣賞,而能成為人與毛寶貝共同體驗的生活風景。「萌寵共好日」自10月31日起,連續三週推出不同主題活動:10月31日「『汪』聖搗蛋趴」以萬聖節變裝揭開序幕;11月7日「『藝』起玩吧!」邀請民眾與毛寶貝體驗藝術創作;11月14日「草地放風音樂派對」則結合草地活動與音樂,讓飼主與毛寶貝享受悠閒的戶外時光。每週都有不同玩法,邀請民眾在欣賞雕塑、親近自然的同時,與毛寶貝一起玩藝術、交朋友。 為鼓勵飼主落實狂犬病防疫及寵物晶片登記,動保處與朱銘美術館特別推出入館優惠,10月31日及11月7日兩場活動,各提供50名符合資格的飼主免費入館。飼主須完成毛寶貝狂犬病預防注射及晶片登記,入場時出示115年度狂犬病預防注射頸牌(115F)或晶片登記證明;每名飼主可攜帶一隻以上寵物,免事先報名。動保處提醒,狂犬病預防注射是飼主應盡的責任,出遊前應確認毛寶貝的疫苗施打狀況,讓每趟旅程都更加安心。 新北市動保處表示,真正的寵物友善不只是開放毛寶貝進入場域,更需要飼主與業者共同維護環境與公共秩序。飼主應落實晶片植入、絕育及每年狂犬病預防注射,外出時繫妥牽繩、隨手清理排泄物,並留意毛寶貝的情緒與行為,避免影響其他遊客。歡迎民眾把握三週系列活動,帶著毛寶貝走進朱銘美術館,在藝術與自然之間共享美好時光,一起打造人與動物安心共好的城市。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北市水利處表示,「木新路抽水站至遊戲場堤外自行車道」將於115年11月3日至4日(夜間22:00時起至隔日下午18:00止)進行自行車道路面銑刨加鋪工程(遇雨順延)。考量施工期間有重型機具進出,為維護安全,此路段將全面封閉以利施工,請行經此路段的民眾配合改道通行。 北市水利處表示,為維持交通順暢,水利處將於現場設置改道指引告示牌,讓行經與休憩市民了解改道細節,避免誤闖工區。 施工期間造成車輛改道,不便之處敬請市民朋友見諒,也提醒多留意相關訊息。同時為了自身安全,請勿強行穿越施工區域或在工區周邊逗留,以免發生危險。水利處希望工程完工後,提供市民更優質、安全的道路通行環境。
照片為記者拍攝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一顆國產黃豆,除了可以吃,也能成為開啟樂齡健康生活的起點。 中國文化大學於10月30日攜手嘉農農產加工生產合作社,在臺北市政府衛生局委託臺北榮民總醫院經營管理的「稻香社區長照機構」(以下簡稱稻香日照中心),舉辦「一顆黃豆的健康旅程——從臺灣農田到樂齡餐桌」計畫成果發表暨樂齡健康飲食推廣活動。中國文化大學環境規劃暨生物資源學院院長謝佳宏、總務長葉至誠、嘉農合作社理事主席黃家均,以及家庭科學系與海青班烘焙科師生共8人共同參與,透過國產黃豆介紹、健康飲食分享、料理示範與品嚐交流,讓長者從最貼近日常生活的「吃」出發,體驗健康飲食的樂趣。 中國文化大學總務長葉至誠長期關注高齡健康與生活品質,表示本次活動以臺灣在地生產的國產黃豆為核心食材,結合農業、食品加工、營養科學與高齡健康等不同領域,希望讓健康飲食不只是知識宣導,更能成為長者日常生活中容易實踐的選擇。 環境規劃暨生物資源學院院長謝佳宏表示,國產黃豆不僅具有農業與食品加工價值,也能作為推動健康飲食及食農教育的良好素材。未來可進一步結合繪畫、書法、運動等多元活動,讓長者從味覺、視覺及身體活動等不同面向,體驗健康生活的多元樂趣。 嘉農農產加工生產合作社理事主席黃家均介紹,合作社長期投入國產大豆及相關農產品的加工與推廣,並在農業部農糧署南區分署輔導下,持續提升國產農產品的應用價值。本次活動從「國產黃豆」開始,帶領長者認識一顆黃豆從臺灣農田走上餐桌的旅程,分享國產黃豆的特色,並介紹從國產無加糖豆漿到日式鹽滷豆花的製作過程。其中,以國產無加糖豆漿結合日式天然鹽滷製作方式,將豆漿轉化為口感柔嫩的鹽滷豆花,不僅展現國產黃豆的多元應用,也讓長者認識傳統豆製品的製作原理與營養特色。現場並提供鹽滷豆花供長者品嚐,以及國產豆漿作為健康飲食推廣品。 中國文化大學家庭科學系主任王惠珠帶領師生參與活動,並由海青班烘焙科周于婷老師現場示範製作「黃豆南瓜甜玉米濃湯」。這道料理由營佳營養諮詢中心蘇湘雯營養師設計,以國產黃豆搭配南瓜、甜玉米等食材,運用家用破壁調理設備,製作營養豐富、口感滑順的創意濃湯。透過簡易的家用調理設備與食材搭配,讓長者在家也能輕鬆製作營養、美味且符合個人需求的料理,將健康飲食真正落實於日常生活。 活動現場亦展示家庭科學系執行健康飲食促進計畫的成果,包括「認識黃豆」營養教育講座、「料理實作」示範教學、「四週居家料理」及「外食黃豆特搜」等活動,呈現如何透過營養知識、簡易食譜與生活實踐,鼓勵民眾增加黃豆及其製品的攝取,將健康飲食從課堂延伸至家庭與日常外食情境。 本次活動獲得稻香日照中心團隊積極協助,從場地安排、長者參與到現場活動進行,均展現良好的跨單位合作默契,使整體活動順利完成。透過大學、農業合作社與高齡照護機構的共同參與,也讓健康飲食推廣更貼近長者的實際生活需求。 中國文化大學家庭科學系主任王惠珠表示,健康飲食不應只是告訴長者「什麼可以吃」,更重要的是讓健康食材變得好吃、容易吃,也願意持續吃。透過國產黃豆與便利化料理的推廣,希望鼓勵長者從日常飲食開始,逐步實踐健康生活。 葉至誠總務長表示,從珍貴的臺灣國產黃豆,到一瓶國產無加糖豆漿、一碗日式鹽滷豆花,再到學校設計的創意料理,以及未來可延伸的繪畫、書法與運動等多元活動,這趟從農田到餐桌的健康旅程,希望讓長者發現:健康不只是吃得營養,更可以吃得安心、吃得有趣,進而提升生活品質,享受健康而有活力的樂齡生活。
照片為空軍三重一村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台灣的「外省人」近八十年來、一直在政客的操弄下、被醜化當成動員對立的工具。「外省豬」、「咬橘子」都是善良純樸的台灣人給取的封號! 而這些「可惡」「愚蠢」的外省人、八十年來,在臺灣到底做了什麼? 日據時代的教育、數理化、科技、政治,是完全不讓次等公民的台灣人沾邊的。 而這些外省豬來到台灣真可惡、不僅強迫全民義務教育,還給什麼國光、中山獎學金,讓許多台灣青年出國留學⋯培養了台大、清華、交通、成功大學等千萬個科學家,奠定了此刻「台積電」傲人的成就! 那些笨笨的外省老兵,當時手裡有槍有砲,本可以在台灣燒殺擄掠,可卻選擇犧牲生命,防止中共血洗台灣! 讓自己像狗一樣「圈養」在簡陋的眷村! 外省豬搞土地改革,沒有把土地發給自己外省人,卻讓台灣窮困的農民變成了地主富翁。 六十年前的台灣人,鄙視客家人及外省豬,報紙求職欄常常看到「徵捆工十名,外省、客家人免」 。 而笨死的外省人卻引進資金、技術⋯設置加工出口區,家庭即工廠,製造台灣人就業機會,奠定輕工業基礎! 可惡的「咬橘子」,呼籲傑出留美華人放棄高薪來台貢獻,騙來了李國鼎,孫運璿、趙耀東⋯⋯ ,就是這些外省豬奠定了台灣人穩定的經濟政策,製造外國人說的「台灣經濟奇蹟」! 四十年前外省豬的飛行員,為了保留戰機抵抗中共,長見飛官英雄迫降屍骨無存,死就死了、他們只給一面國旗,ㄧ個牌位,發六千元撫卹! 白色恐怖都發一千五百萬,笨笨的外省人還不敢吵不敢鬧,不是豬?是什麼? 傻蛋外省人,帶來故宮國寶,沒分掉、沒放自己口袋!每年還幫台灣人賺約一億元的門票收入!那些黃金就不說了!你們說這些咬橘子不是豬?是什麼? 愚蠢的外省人來到台灣,沒有稱帝,還開放選賢與能,蔣經國這笨蛋中的笨蛋,臨終還說「蔣家人以後不能執政」,把政權交給台灣人李登輝! 外省人太混蛋了!把台灣經濟、教育,都在七十年前就規劃,從十大建設、引進外資、做好農魚建設,讓台灣人不再當屁都不敢放的「皇奴」! 你們這些豬還不檢討一下,現在聰明的台灣人執政,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用嘴巴喊「愛台灣」、「愛台灣」、「抗中保台」,怎麼貪污都行、用公帑帶老公孩子出遊是為國爭光、把錢放在自己口袋是國家機密、假論文有寶藏要封存三十年⋯ 聰明的台灣人為什麼叫你們是豬?知道了吧! 現在的豬,已經是少數族群了,又少又笨、只會咬橘子,應該可以呼籲政府可憐一下,比照客家人、原住民⋯成立「可憐外省人委員會」吧?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中時新聞網直播截圖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攝影棚燈光亮起,兩座講台並列,柯志恩抬頭看著鏡頭,等著接招;賴瑞隆則一次又一次低下頭,翻找桌上的講稿。 那個晚上,最搶鏡的或許不是任何一項市政藍圖,而是他的視線講到產業低頭、談到財政低頭,遇上敏感問題時,還是先低頭看看幕僚替他準備了什麼。 候選人帶資料上台當然不是罪過。高雄市政千頭萬緒,沒有人要求市長把預算書背成九九乘法表。然而,數字可以看稿,價值判斷不能;政策細節可以查表,政治責任不能翻到下一頁才回答。 當柯志恩直視對手、即席反擊,賴瑞隆卻頻頻回到紙面尋求安全感,畫面本身就構成一場無聲辯論:一邊像是來挑戰權力,另一邊則像是帶著簡報前來接受接班資格審查。只差主持人沒有提醒觀眾:「相關說明請參閱附件,若仍有疑問,概不另行答覆。」 這樣的反差,放在賴瑞隆先前推出的「百變隆隆」十六種造型旁邊,更顯諷刺。 選舉宣傳中,他可以一口氣換上十六種形象,努力告訴選民,自己並不沉悶,也可以年輕、活潑、多元、時尚。原來一名候選人可以有十六種造型、十六種表情、十六種人設;到了真正需要臨場反應的辯論台上,回答卻只剩下一套:「依法辦理、冷飯熱炒、造謠抹黑。」 造型十六變,答案始終不變。 問題是,市長不是選秀節目的造型大賞。高雄遭遇豪雨、工安事故、治安事件、校園危機或重大災害時,不會先通知幕僚準備逐字稿,更不會等候選人挑好當天的人設再處理。市長真正需要的,是在沒有題庫、沒有提詞機、沒有換裝時間的情況下,仍能迅速判斷、清楚說明並承擔責任。 賴瑞隆在辯論中的另一項失分,正是面對政治獻金、派系關係及相關弊案質疑時,回答不夠完整,也不夠堅定。 這些質疑當然不能直接等同違法,政治獻金依法申報,也不能因此推論存在對價關係。但市民真正想知道的,從來不只是表格有沒有送進監察院,而是捐款者與相關企業有何關係;捐款前後是否涉及政策倡議、修法、公聽會或個案協助;候選人有無利益迴避,又是否願意公布更完整資料。 賴瑞隆沒有逐項拆解疑問,反而搬出「六年前舊案」、「造謠抹黑」與「依法辦理」作為防火牆。彷彿只要申報合法,政商關係便自動透明;只要事情發生得夠久,疑問就會自行過期;只要把提問者稱為抹黑,市民也應當停止追問。 原來政治說明可以如此簡單:說不清楚的,一律歸類為造謠;答不完整的,統統退回為抹黑。 反諷的是,賴瑞隆一再強調自己擁有二十年行政與立法經驗,最熟悉政府制度。可是當制度透明度受到質疑時,這份熟悉似乎只剩下知道該引用哪一句法規,卻不知道如何解除人民疑慮。法律只要求最低限度的申報,市長候選人爭取的卻是最高程度的信任。兩者之間的距離,不能拿一句「一切依法」便匆匆填平。 柯志恩正是抓住這個破口,在交叉攻防中取得上風。她甚至反諷賴瑞隆的詞彙應該再多一點。這句話固然尖銳,卻準確戳中整場辯論的罩門:講稿準備得很厚,防禦語言卻薄得只剩幾句。 柯志恩未必已經證明所有指控成立,但辯論場上最危險的,從來不只是對手握有多少證據,而是自己能否提出足以終止爭議的回答。賴瑞隆沒有逐點說清楚,就等於替對手保留想像空間;他每說一次「抹黑」,疑問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又被提醒一次。 當然,柯志恩也不是只憑一場辯論就取得市府門票。她展現了較強的舞台掌控與攻擊能力,卻仍須說明政策財源、行政執行及中央地方協調方案。會質疑,不等於會治理;敢進攻,也不代表能處理一座城市的複雜事務。 然而,就這場辯論而言,柯志恩至少讓觀眾看到一名急於取得政權的挑戰者;賴瑞隆呈現的,卻更像一名努力證明自己有資格繼承政權的接班人。 他花了大量時間證明謝長廷、陳菊與陳其邁做得很好,卻沒有充分證明為什麼下一棒非他不可。前幾棒的政績愈講愈清楚,第四棒的個性反而愈來愈模糊。選民知道民進黨治理高雄多年,卻仍未必知道,離開前三位市長的光環之後,賴瑞隆究竟還剩下什麼鮮明的市長性格。 或許,這才是十六種造型背後最尷尬的問題:當一名候選人需要不斷更換外表,才能證明自己有所不同,是否正代表他始終沒有找到最重要的那一種形象他自己? 這場辯論未必立即決定勝負,卻揭露了兩人的根本考題。柯志恩必須證明自己不只會批判,也有能力治理;賴瑞隆則必須證明自己不只會換造型、看講稿與喊抹黑,也敢面對沒有標準答案的高雄。 市長候選人可以帶講稿上台,也可以準備十六套造型;但自信、判斷、誠信與膽識,既不能寫在紙上,也無法穿在身上。 當市民提出疑問時,他們要看的不是賴瑞隆今天換成哪一種造型,也不是下一頁講稿寫了什麼,而是他終於抬起頭之後,究竟敢不敢把答案說清楚。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AI生成 【論壇禾流專欄】10月31日本來被定為「先總統蔣公誕辰紀念日」,後來也是榮民節,但當減少威權或偶像崇拜的呼聲變高,紀念日就被取消了,只剩下榮民節。 蔣中正(蔣介石)治理臺澎金馬的功過尚待世人公評,只有功無過,或只有過無功,都太過於極端、不符事實。 例如,10月25日臺灣光復節剛過,這節日在臺灣常被操作成「藍綠之爭」,1945年8月光復臺灣的中華民國政府,則在民進黨蔡、賴兩位領導人主政下,刻意忽視臺灣光復的歷史,好像那是別人家的事!反而蔣中正從1940年代一直到1950年代,耐心、迂迴地以外交及法律手腕守穩光復臺灣的法理話語權,立下護臺功勞。 蔣介石沒接受臺灣地位未定論 偶有人說蔣中正附和美、英時不時出現的臺灣地位未定論,或他在那些年的外交折衝中並未讓中華民國真正擁有對臺澎的主權。事實上,1940年代末期的蔣中正是認知到,只要對日本的和約尚未簽定,法律上擁有臺澎主權的程序就未能完備。 也有人說,在1951年,蔣中正同意美國當時糾合若干盟國對日本的《舊金山和約》的安排:「日本放棄對臺灣、澎湖的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其他並未進一步伸張中華民國對臺澎主權的主張,以致後來的臺灣地位未定論找到了法理根據。事實上,他是因為當時中華民國處於風雨飄搖中,亟需美國堅實且及時的援助,所以政治上暫時妥協,不對中華民國未能參與的《舊金山和約》多說什麼,也(被迫)同意把1952年的《中日和約》寫得婉轉些,避免激化與美國的矛盾與爭執。 串聯歷史文件確定臺灣主權歸我 且讓吾人從1943年11月《開羅宣言》、1945年7月《波茲坦公告》、1945年8月日本昭和天皇戰敗廣播(日稱宣讀《終戰詔書》的「玉音放送」)、1945年9月日本《降伏文書》,一直到《中日和約》,看蔣中正及其重要外交幕僚如王寵惠、張群、王世杰、沈昌煥等如何突破國際政治外交的艱險,一步步保住臺澎主權。 在《開羅宣言》中,當時的蔣政府爭取到載入「日本自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以來在太平洋所奪島嶼,以及日本從中國竊取的領土如滿州、臺灣、澎湖群島等應歸還中華民國」部分文字。 後來的《波茲坦公告》則提到「《開羅宣言》之條件必將實施」,昭和天皇於戰敗廣播中稱「朕使帝國政府,對美、英、中、蘇四國,通告受諾其共同宣言」,而日本《降伏文書》一開始便稱接受並忠實執行《波茲坦公告》所列舉之條款。 這些可謂是具有法律意味的政治宣示與行動。更理想的就是直接與日本簽署和約,讓它把過去「從中國竊取的領土」歸還給當時代表中國的中華民國。可是因為1949年國共內戰,國民黨政府失利,被迫遷到臺灣,毛澤東在北京另立代表中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所以前述的更理想作法變得異常複雜。 《中日和約》是蔣不得已的次佳安排 1951年的對日《舊金山和約》排除了包括兩岸政府、朝鮮半島兩分立政府的參與,但蔣政府費盡心力,讓隔年在臺北賓館簽署的《中日和約》技巧、婉轉地帶出中華民國擁有對臺澎主權的文字安排,這是在日本清楚闡明臺灣屬中華民國之外的次佳安排。 要把《中日和約》的三個條文一起看才清楚。《中日和約》第二條,也就是不少人援引為臺灣地位未定的條文,載明「日本國業已放棄對於臺灣及澎湖群島以及南沙群島及西沙群島之一切權利、權利名義與要求」。如果繼續看第四條,「茲承認中國與日本國間在中華民國三十年即公曆1941年12月9日以前所締結之一切條約、專約及協定,均因戰爭結果而歸無效」,這時臺澎並非成為無主地,而是回到《馬關條約》簽訂前的狀態,亦即回歸「中(華民)國」所有。 另,《中日和約》第十條規定,「中華民國國民應認為包括依照中華民國在臺灣及澎湖,所已施行或將來可能施行之法律規章、而具有中國國籍之一切臺灣及澎湖居民及前屬臺灣及澎湖之居民及其後裔」,因此臺澎人民「恢復」或「取得」中國籍時,形同伸張了中華民國對臺澎的主權。 當時蔣政府在無法要求日本簽下放棄臺澎並由中(華民)國接手的不利情形下,仍盡可能地從幾個方面讓《中日和約》的內容不違反或呼應中華民國取回臺澎的一貫主張。 多國紛至臺設使領館打破臺灣地位未定論 也就在那段時日,例如1949年8月,大韓民國在中華民國臺灣省設立大使館,1949年12月,美國則在臺北市設立總領事館,直到1953年由藍欽(Karl Rankin)出任駐華大使,在在指出臺灣地位已確定,就是中華民國的一個省。 在蔣中正139歲冥誕前,審視他當時利用外交與法律專業、創意與耐心力爭臺澎主權一事,再想到到近年來民進黨政府關於日本侵略東亞「終戰」而非「戰敗」說,以及中華民國的兩次世界大戰勝利史實被臺北的執政者拋在一旁的荒謬,兩者高下立判! 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外交系教授、國際事務學院外交政策研究中心主任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2026新北城市展」於10月30日登場,新北市政府體育局以「城市動起來,你跟上了嗎?」為主題,推出《日常體能王》互動體驗展,結合趣味角色測驗、現場體能挑戰及踩點全市運動中心,將生活中的各種動作轉化為運動挑戰,邀請民眾化身日常運動選手,從線上打造專屬角色、線下挑戰體能競技場,到走訪新北市運動中心解鎖限定裝備,透過虛實整合的創新體驗,讓運動不再侷限於特定場域,而是從生活中隨時展開的全民挑戰。 體育局表示,運動其實就藏在每個人的日常生活中,無論是通勤趕車、爬樓梯、搬運物品、甚至是逛街過馬路,都需要不同的身體能力。《日常體能王》打破傳統運動展示形式,以遊戲化設計重新詮釋日常動作,讓民眾從熟悉的生活情境發現自己的運動潛能。活動規劃「線上共遊」、「現場體驗」及「全市巡迴」三大任務,結合線上互動與實體參與,打造人人都能加入的城市運動挑戰。 線上共遊-創造專屬玩家角色 第一站「選手登錄」從線上展開!民眾只要進入活動網站,透過30秒趣味測驗,就能測出自己的專屬選手角色,無論是氣勢十足的「市場叫賣王」、口才一流的「補教名師」,或身手靈活的「貓步怪盜」,都能找到代表自己的日常運動分身,讓每個人都能以不同角色開啟體能挑戰,增添運動的趣味與個人特色。 現場體驗-忍者菜市場、三寶過馬路、怪奇洗衣店 第二站「日常體能王」則邀請民眾從線上走進實體展場,帶著專屬角色挑戰體能關卡,「忍者菜市場」像忍者般迅速移動,快速按下亮燈按鈕,看似日常的動作,其實正在訓練你的反應力、協調性與爆發力;「三寶過馬路」在燈號變化中完成通行挑戰,燈號持續變化,每一步都考驗反應、平衡與協調性;「怪奇洗衣店」看似輕鬆的投擲,其實考驗身體協調與控制力,每一次精準命中,都是手眼協調的累積。在互動體驗中發揮身體潛能、累積挑戰成績,還能登上活動排行榜,與所有登錄參與者一較高下。排行榜每小時更新一次,讓民眾隨時掌握自己的挑戰成果,也鼓勵親子、好友及同事揪團參與,在趣味競賽中感受運動帶來的成就感,讓每個人都能成為自己生活中的體能王者。 全市巡迴-踩點新北運動中心解鎖角色專屬配件 第三站「全市巡迴」更將運動熱潮從展場延伸到新北各地!民眾可走訪指定國民運動中心,解鎖專屬角色的限定運動裝備,包括林口的空氣槍、三峽的網球拍、三重的弓箭、泰山的滑板,以及淡水、板橋、鶯歌的匹克球等特色配件,還有溜冰鞋及啞鈴等不同裝備,讓民眾透過線上蒐集,認識各運動中心的特色項目,進一步走進場館、接觸多元運動,讓城市成為探索運動樂趣的大型遊樂場。 體驗就有獎-闖關拿好禮、登錄抽大獎 為鼓勵民眾踴躍參與,活動更準備多項好禮!完成實體關卡挑戰後,憑手環完賽紀錄至現場服務台抽選完賽好禮,中信特攻、富邦悍將及SPORTsLAND等多項紀念小物,數量有限送完為止。還可登錄抽獎資料,就有機會將Nintendo Switch 2、MacBook Neo、人氣餐廳餐券及運動商品禮券等大獎帶回家,邀請民眾一起動起來,挑戰自我、把好運帶回家。 體育局強調,新北市持續推動全民運動,從運動場館建設、智慧科技導入到多元運動體驗,讓運動逐步融入市民日常。《日常體能王》不僅是一場趣味競技活動,更希望透過科技互動與城市場館串聯,翻轉民眾對運動的想像,讓不同年齡、不同運動習慣的市民,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參與方式,從一次有趣的挑戰開始,培養持續運動的動力。 《日常體能王》將於10月30日至12月27日在新北市政府三重安芯中心5樓展出,10月30日至11月12日開放時間為上午10時至下午5時,11月13日至12月27日延長至晚間8時,每週一固定休館。歡迎民眾揪親朋好友一起走進展場,挑戰自己的日常體能,解鎖專屬運動角色,讓每一天都是運動日、每個地方都是自己的主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