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1/北美館《超現實主義:對話中的世界》展之觀展民眾作品牆。 (聚傳媒實習記者魏筠綺攝) 【聚傳媒實習記者魏筠綺/新北市】繼 2023 年《未來身體超自然雕塑展》引發熱議後,臺北市立美術館再度與德國圖賓根文化交流協會深度合作,於今年推出盛大特展《超現實主義:對話中的世界》。該展自4月25日起至8月30日止。開展以來,已吸引大量藝術愛好者齊聚,共同探尋超現實主義的深邃底蘊。 回顧1924年,作家安德烈布勒東發表了極具突破性的《超現實主義宣言》,掀起一股新的文化革命風潮。由於藝術家經歷了第一次世界大戰所帶來的暴力破壞,開始質疑原有的秩序世界和傳統思維,改以佛洛伊德的「夢境心理學」和「潛意識」假說為基石,創作許多看似荒誕、相悖與虛幻的作品,為藝術界提供了擴張的視野。 本次展覽跨越百年時空,匯聚近 60 位當代與近代大師之作,涵蓋繪畫、拼貼、雕塑、攝影及影像等多元媒材,將120餘件作品分設為「集體夢境」、「幻化無際」、「慾望之體」、「荒誕玩趣」4個子題單元,以對話式策展來凸顯超現實主義穿越時空的影響力。此外,場內特別設置互動創作區,鼓勵觀展者即興揮灑,落實藝術教育的共感精神。 適逢北美館展期更迭與雙年展卸展期間,館方公告即日起至4月30日開放免票入場。館內規劃依舊充沛精采,是家庭與藝文同好充實身心的絕佳選擇,建議讀者把握限時優惠,親身感受超現實主義帶來的感官震撼。 圖2/北美館《超現實主義:對話中的世界》展之辛蒂雪曼作品《無題#302》。(聚傳媒實習記者魏筠綺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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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左化鵬專欄】台東池上鄉伯朗大道旁,有一棵巨大的茄苳樹,十多年前,知名藝人金城武曾在樹下拍喝茶廣告片,因此又被稱爲「金城武樹」。現在已成台東最著名的觀光景點。其實,這棵樹真正的名字是「奉茶樹」。 早年,台灣的山林古道、村庒頭尾、廟埕廣場、大樹下、小路旁,隨處可見茶壺,茶桶、或茶甕,貼著紅字「奉茶」。有善心人士供應茶水,供挑夫、農人和行旅消暑解渴。 沒有人會問:你從那裡來。也沒有人會問:是誰供應茶水。人生的艱難道路上,大家都是互相扶持的同路人。「奉茶」,便是台灣的人情味,便是台灣最美麗的一道風景。 近年,便利商店興起,購買飲料方便,也有人因為顧慮衛生問題,外出自帶水壺,還有近年來,社會上詐騙橫行,人心不古,說不定會被人下蠱等疑慮,很少再見到「奉茶」了。日前,我在基隆麥金路候車時,又見到一個水桶貼著「奉茶」紅字條,我取了紙杯,倒了一杯涼水,手心握得卻是滿滿的溫暖。 我想起一則古人奉茶的故事,這則故事,形成「藍田種玉」的成語。 據「搜神記」中記載:東漢時期,有一孝子楊伯雍,父母葬在陝西藍田縣無終山上,他在山上結廬,守孝三年,每天下山挑水,供行人免費飲用。有一仙人感其心善,贈送他一袋石子,囑其種在藍田山上,不料,這些石子都成了美玉。楊伯雍發了財,後來娶妻生子,日子過得幸福美滿。這就是藍田種玉故事的由來。 有些人讀書不求甚解,常將「藍田種玉」的意思,誤以為是婦女未婚懷孕「珠胎暗結」。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取自台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響應世界自行車日,台南市政府15日於永華市政中心舉行「115年一騎i台南自行車活動」宣傳記者會,為6月6日登場的活動宣傳造勢,台南市長黃偉哲親自到場號召,邀請市民即日起至5月25日踴躍報名,一同騎單車穿梭城市美景,感受低碳生活的獨特魅力。 黃偉哲市長表示,「一騎i台南自行車活動」,將從奇美博物館出發,路線串聯多處特色景點及自行車道,讓民眾在騎乘過程中,體驗台南多元景觀與友善騎乘環境。本次活動報名費199元,包含市集抵用券及完賽紀念品,內容豐富,歡迎市民踴躍報名參加,一同騎出台南健康活力。 體育局指出,6月6日活動路線自奇美博物館出發,沿二仁溪自行車道騎往黃金海岸與南區親水公園。全程約20公里,難度適中且景致優美,非常適合親子共遊。值得一提的是,今年特別串聯的二仁溪沿線,讓參與者能實地見證河川整治與生態復育的成果。 體育局指出,活動當天現場也設有特色文創市集、市政宣導及交通安全教育攤位,提供多元的休閒參與體驗。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臺北最具代表性的市場盛事正式登場!「2026臺北傳統市場節」16日於圓山花博長廊廣場盛大開幕,今年以「市場江湖」為主題,集結臺北各地傳統市場人氣攤商與職人料理,打造一場融合美食、文化、人情味與城市記憶的市場盛會。 邁入第19屆的「天下第一攤」競賽,今年以「肉力全開」與「蔬活主張」兩大主題展開激烈對決,來自各市場的職人攤商端出招牌料理同場較勁,展現臺北市場深厚的飲食實力與創意能量。本次競賽特別邀請 Netflix《黑白大廚》白湯匙主廚金度潤、人氣創作者 Alizabeth 娘娘 及名廚郭偉鈞擔任評審,並結合民眾評審共同參與評選,最終由各組金賞攤商脫穎而出,成為今年「市場江湖」中的最強霸主。 今年「蔬活主張」金賞由南門市場「德慶港點」以〈鹹蔬圃魚翅餃〉獲獎;華山市場「雪仙花」以〈麻香香豆花〉獲獎;龍城市場「蒸好包子饅頭鋪」則以〈全麥高麗菜包〉獲得金賞肯定。 「肉力全開」金賞則由水源市場「野果小點」以〈打拋豬肉鹹派〉奪得;安東市場「136海鮮麵」以〈清燉牛肉麵〉獲獎;松江市場「珍育滷味放山雞」則以創意料理〈雞同鴨(賞)講〉成功獲得評審青睞。 此外,今年活動首度設立「天下第一攤外交獎」,邀請多位駐臺使節親自參與票選,由水源市場「索菲烤布蕾」〈刺蔥雞肉鹹派〉、龍山商場「享瘦美味複合式料理」〈享受豬三寶〉及南門市場「德慶港點」〈鹹蔬圃魚翅餃〉獲得金賞殊榮,展現臺北市場料理兼具臺灣地方特色與多元國際魅力。 臺北市長蔣萬安表示,傳統市場不只是市民採買食材的地方,更是臺北城市文化的重要縮影。近年臺北市持續推動市場環境優化與轉型,希望讓市場成為融合飲食文化、生活體驗與觀光魅力的重要場域。今年透過「市場江湖」主題,讓更多年輕族群、親子家庭及國際旅客重新認識市場的魅力,也看見市場職人的堅持與用心。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賴清德總統日前談及民進黨徵召的台北市參選人沈伯洋時,提到他認養女兒雖沒血緣但感情很好,也提到沈伯洋夫妻同樣沒血緣也感情很好。這句話可能讓不少年輕世代覺得突兀。因為在習慣現代《民法》世代的認知中,夫妻本來就不能有血緣關係。作家吳思賢在《聚論壇》專欄指出,年輕世代覺得突兀,恰恰反映了台灣社會在短短幾十年間,婚姻觀念與法律秩序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質變。 吳思賢表示,台灣婚姻型態的巨變,關鍵在於法律的強制介入。隨著現代醫學與優生學的普及,社會逐漸意識到近親通婚會大幅增加隱性遺傳疾病的發生率,導致下一代罹患先天性疾病的風險激增。 吳思賢說,就在不算太久之前的台灣,有血緣關係者結婚其實非常盛行,被認為是親上加親的好事。這種表親婚,指的是表親之間結成的婚姻。 吳思賢指出,先前舊法只對堂親結婚有八親等以內不得結婚的限制,卻對表親結婚則沒有相同限制,直到西元1984年《民法》修正,正式將「旁系血親在六親等以內」擬定為禁婚親。由於表兄弟姊妹屬於「四親等旁系血親」,從此之後表親通婚的習俗,才在台灣正式走入歷史,成為法律明文禁止的無效婚姻。 這條法律的修正,劃開了台灣婚姻史的兩個世代:前一個世代:親上加親是家族祝福。後一個世代:近親通婚是法律禁忌與醫學風險。 文史作家、台灣藝術大學賴祥蔚教授曾經撰文指出,他當年親眼看見《民法》相關條文當年剛修正通過時,經過新聞媒體報導,許多即將結婚、甚至已經在籌備婚禮的表親有情人,瞬間如同從天堂跌入地獄,有些人直接痛哭流涕、不能接受,有些愛侶甚至趕在法律生效之前辦理結婚典禮,然後去戶政事務所登記,結果被公務員勸阻。至於從小對表親暗懷情愫,雖然還來不及表白,卻以為可以長大後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有情人,因為這次修法而在許多夜晚含淚入睡者,更不知有多少。 吳思賢表示,回到賴清德總統的發言與輿情反應,年輕一代之所以覺得「夫妻沒血緣」理所當然,是因為他們出生、成長是在《民法》修正之後的台灣,腦海中內建的邏輯就是「婚姻=無血緣的結合」。 吳思賢說,對於出生於1950年代末期、走過傳統台灣社會轉型期的賴清德而言,在他的成長記憶與同輩及長輩的經驗中,必然看過許多「親上加親」的結合。對那個年代的長輩而言,親上加親,不只是加強家族紐帶、也比較不會有婆媳問題,因為彼此本來就是親人及熟人。 年輕世代或許可以問問家中的長輩,就會知道在父母或是祖父母那一代,有不少人都是表親之間「有血緣關係」的親上加親結合。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楊秉儒專欄】從淡海夕陽的殺手到保衛台北河口的第一道鋼鐵防線?這又是哪個奇葩軍盲青鳥的創意?當初堅決反對興建淡江大橋的好像就是貴黨耶?而且你以為把所有的防空武器與車載飛彈開到橋上排排站好就有用嗎?本來不上橋還沒事一上橋就等著被一鍋端啊? 從前說淡江大橋會破壞景觀,是「淡海夕陽的殺手」;如今又有人把它畫成「保衛台北河口的第一道鋼鐵防線」。同一座橋,昨天還是必須阻止的建設,今天卻成了守護台北的萬里長城。 為什麼說畫這張圖的是軍盲? 從軍事常識和戰術邏輯來看,這種「把所有家當擺在橋上排排站」的視覺呈現,與其說是防禦部署,不如說是提供給敵方精準打擊的「露天展示架」。 毫無地形掩蔽(Terrain Masking): 現代防禦性地對空飛彈(如圖中神似愛國者或天弓的車載系統)極度依賴地形掩蔽。它們通常會部署在樹林、建築物後方或挖掘掩體,利用地形降低敵方雷達與紅外線偵測的機率。把車隊拉到毫無遮蔽、高聳於海面上的大橋上,等於直接在敵方觀測畫面上點亮一顆巨大的「打我」霓虹燈。 動線完全鎖死(Mobility Bottleneck): 車載飛彈最大的優勢在於「射後打帶跑」(Shoot-and-Scoot)。一旦發射暴露位置,必須立刻轉移陣地。圖中這種在狹窄橋面上的密集縱隊排列,只要前後任何一輛車被擊毀,整條橋的通道就會完全被癱瘓,剩下的車輛連倒車或轉向的空間都沒有,直接變成待宰羔羊。 缺乏結構防禦與次級效應: 橋梁本身就是衝突爆發時的重點打擊目標。把高價值、高殉爆風險的車載飛彈和戰車、雷達等,密集成群地放在橋上,一旦橋梁結構受損,或者其中一輛飛彈載具車輛被引爆,連帶產生的連鎖殉爆會直接把整座橋上的防空能量「一鍋端」。 現代防空系統並不是「把槍架在最前線」效果就最好: 雷達盲區與俯角限制: 防空雷達為了搜索中高空目標,需要一定的仰角與視野。把陣地直接壓在河口最前線的橋面上,對於低空掠海飛行的巡弋飛彈或無人機,反而可能因為海面雜波(Sea Clutter)干擾而降低偵測效能。 最短攔截距離(Minimum Intercept Range): 中遠程防空飛彈都有其最小作戰距離。當目標已經衝到淡江大橋河面與上空時,這類中大型飛彈根本來不及完成解算與轉向攔截,這個距離應該是屬於近程防空火砲或步兵便攜式防空飛彈(如刺針飛彈)的守備範圍,而不是把中遠程車載飛彈排在橋上迎敵。 淡江大橋與河口的幾何盲區:被自己擋住的視野 淡江大橋雖然橫跨淡水河口,但它的位置相較於真正的出海口,已經向內陸延伸。最致命的問題在於:橋面高度與周邊地形會直接創造出嚴重的雷達盲區。 低空掠海目標的死角: 如果敵方利用無人機或 cruise missile(巡弋飛彈)採取「貼海低空穿梭」方式企圖從河口突防,防空雷達需要極大的視界。當你把雷達和飛彈車直接放在橋面上時,橋梁本身的鋼纜、塔柱結構,甚至是淡水河兩岸(八里端與淡水端)的高地與建物,會直接遮蔽雷達對外海低空的搜索扇面。 地形屏蔽效能錯置: 在真正的防空部署中,地形是用來「隱蔽自己」而不是「擋住自己」。把飛彈放在橋上,等於是把原本可以利用後方觀音山、大屯山系作為掩護的雷達,硬生生推到最前線去吃海風和面對敵方第一波的「反輻射飛彈(ARM)」與直射火力。 二、 飛彈作戰的「盲區」:近防與遠攻的物理限制 這涉及防空飛彈系統的 「最小攔截距離」(Minimum Intercept Range) 與 「盲區半徑」。 以臺灣現役的中遠程防空飛彈(如天弓三型或愛國者三型)為例,這類飛彈的設計是為了攔截數十公里外的高空、高速目標。飛彈從發射、垂直加力、轉向、到雷達導引尋標器開機鎖定,都需要一定的時間與物理空間(通常需要數公里的緩衝距離)。 「大砲打蚊子」的物理絕望: 如果敵方已經推進到淡江大橋的視野範圍內(距離僅剩幾百公尺到數公里),這類中遠程飛彈在剛發射的加速階段,根本還來不及轉向與解算,目標就已經飛過橋頂了。 真正的河口防禦配置: 對於淡水河口的「防禦末端」,真正有效的武器是部署在河岸兩側掩體內的近程防空火砲(如車載式捷羚系統、復仇者飛彈)、20機砲、或是步兵持有的刺針飛彈(MANPADS),利用高射速與靈活性填補這最後幾公里的防空死角。把百億身價的遠程防空車排在橋上當近防武器,完全是戰術上的本末倒置。 退一萬步來說,防空飛彈陣地的核心生存法則叫 「Shoot-and-Scoot」(射後打帶跑)。 在陸地上,陣地通常選在有複數聯外道路的開闊重劃區、學校操場或陣地掩體,發射完一波飛彈後,車隊必須在5到10分鐘內撤離,防止敵方的反擊火力覆蓋。 淡江大橋它就是一條兩端被完全固定的高架動線。只要敵方利用第一發火力癱瘓八里端或淡水端的引道,整座橋上的飛彈車隊就形同被關在籠子裡的困獸,既無法後撤補給彈藥,也無法轉移陣地躲避後續的飽和打擊。 這座橋在戰略上的真正價值,是提供淡水與八里兩岸之間快速的兵力轉移與機動後勤通道,而不是拿來當作固定式的飛彈發射臺。網路上那些以為「橋造好了就能在上面排滿飛彈防禦河口」的說法,確實只能說是對現代地對空飛彈運作毫無概念的「軍盲」幻想。 如果敵方的船艦(無論是兩棲登陸艦、氣墊船還是突擊快艇)已經能夠大搖大擺地開到淡江大橋下的水域,這在軍事戰略上意味著: 臺灣的「海空權」與「外海防禦線」早已全面崩潰,登陸部隊的先頭部隊也早就完成了灘頭立足。 戰略序列的倒果為因:淡江大橋是「最後家門口」 在國軍的防衛想定中,對付敵方登陸部隊的序列是層層攔截的: 聯合制空/制海 (外海打擊)--濱海決勝 (反艦飛彈/雷區)--灘岸殲敵 (重砲/火箭)--城鎮戰 (最後防線) 淡江大橋所處的位置,是台北港與淡水河口的咽喉,屬於「灘岸殲敵」與「城鎮戰」的交界線。如果敵方船艦能推進到這裡,代表他們已經突破了台灣海峽的反艦飛彈網、海軍潛艦與水面艦、空軍的制空攔截,甚至清除了淡水外海與河口的布雷。 這意味著什麼?要做到這一步,敵方勢必已經奪取了局部制空權與制海權。在這種情況下,敵方的重型登陸艦根本不需要肉身衝進狹窄的河口去撞橋,他們的兩棲裝甲車、氣墊船(如野牛級)早就利用強大火力掩護,在淡水沙崙灘、八里挖子尾或台北港周邊的平坦灘岸強行登陸成功了。 從戰術上講,在現代戰爭中,敵方不可能在灘頭還沒鞏固、兩岸守備部隊還沒被肅清的情況下,直接開著大型船艦衝進淡江大橋線。 河道狹窄與吃水限制: 淡水河口雖然看起來開闊,但隨著向內陸延伸,沙洲淤積嚴重,吃水較深的「大型主力戰艦」根本無法駛入。能開到淡江大橋下的,只有吃水淺的吃水快艇、氣墊船或兩棲裝甲車。 兩岸火力的夾擊: 淡江大橋的兩側是關渡指揮部、陸戰隊以及守備旅的重點防禦地帶。如果登陸部隊還沒在兩岸上岸、建立陣地並壓制我方岸置火力,船艦直接開進河道,就會變成兩岸關渡指揮部反裝甲飛彈(如標槍、拖式)和機砲的甕中之鱉。 因此,敵方船艦會出現在淡江大橋周邊,必然是建立在「兩岸灘頭已被控制,大部隊開始向內陸行政登陸、輸送物資」的前提之下。 網路上那些「把淡江大橋當成阻擋船艦第一道防線」的軍盲戰術想像,完全是把現代戰爭降格成古代赤壁之戰的「鐵索橫江」或「火燒連環船」。 淡江大橋根本不是防線的起點,而是防線即將崩潰的臨界點。如果戰局進展到敵方船艦在橋下穿梭,兩岸的城鎮戰和台北衛戍區的保衛戰早就打得如火如荼,登陸部隊也早就從八里和淡水兩側包抄上岸了。 其實,在真正的臺海防衛作戰想定中,淡江大橋、關渡大橋這類跨河、跨海峽咽喉的戰略橋樑,在開戰後的宿命絕不是拿來「擺陣營造萬里長城」,而是隨時準備啟動「工兵爆破」,親手將它們炸毀。 這在軍事術語上叫做 「阻絕與工事(Obstacles and Denials)」。把橋炸斷,是為了用空間換取時間、用物理障礙卡死敵方的挺進速度。 關渡大橋所處的位置,是淡水河道最狹窄的「咽喉點」(Choke Point),也是台北盆地的門戶。 防止「閃擊台北」的終極手段: 國軍漢光演習歷年來最具代表性的科目之一,就是「淡水河口反突擊」。敵方如果利用野牛級氣墊船、武裝突擊快艇或兩棲裝甲車,順著淡水河道直接逆流而上,最快只要十幾分鐘就能直衝台北市中心(大直、中央政府特區)。 工兵預置爆破: 關渡大橋的結構內,其實早就規劃了工兵的爆破點。一旦淡水河口失守、敵方突擊部隊企圖強行溯河,國軍的最後一招就是炸毀關渡大橋,讓巨大的鋼骨結構與橋面直接塌陷、橫亙在河道上。 塌陷的橋體會變成一堵無法跨越的鋼鐵亂石堆,不僅徹底封鎖河道,讓敵方快艇與氣墊船完全無法通過,還會迫使敵方必須在淡水和八里兩岸下船,進入我方早已佈防好的城鎮戰與絞肉機陣地。 淡江大橋的宿命:防止台北港與淡水兩岸被「連成一氣」 已經完工通車的淡江大橋,在戰略上同樣具有雙重性格。它平時是極為便利的交通要道,但戰時就是最危險的「特快車通道」。 切斷台北港的登陸效益: 敵方兩棲登陸最看重的目標之一就是「台北港」,因為只有控制了深水港,他們的重型工業裝甲、後勤卡車才能源源不絕地行政登陸。如果淡江大橋完好無損,敵方在八里/台北港上岸的重裝部隊,就可以直接通過淡江大橋,以極快的速度揮軍攻入淡水,並沿著台2乙線可透過大度路與「洲美快速道路」 、環河北路與「環東大道」或「水源快速道路」連結;往返新北市時,也可經由關渡大橋接往「台64線」直撲整個大台北都會區。 戰術斷橋的必然性: 為了不讓台北港與淡水兩岸的敵軍連成一氣,炸毀淡江大橋是絕對不可避免的。將橋面炸斷,能強行把八里與淡水切回原先「隔海相望」的孤立狀態,讓我方守備旅可以集中火力,各自在兩岸的灘頭進行圍殲,而不是被敵軍利用大橋進行橫向的兵力支援。 橋梁在平時是繁榮的建設;在戰時,為了不讓它成為敵人跨越咽喉的踏腳石,它們就是第一批必須被犧牲的代價。 一開戰,這些橋樑的周邊就會被列為管制區,工兵會開始裝填炸藥。當敵方真的逼近河口,一聲巨響後,這些橋樑會直接沉入水中,變成阻擋外敵的鋼鐵屏障。這才是淡江大橋和關渡大橋等聯外橋樑在台海保衛戰中真正的宿命。 當戰鼓響起,這些橋梁的命運不是淪為車載飛彈與戰術裝甲車排隊站好的點綴品,而是在一聲巨響中沉入水中,用殘骸構築起守護衛戍區的最後一道物理屏障。戳破這類軍盲幻想,我們才能看清臺海防衛真正具備空間與物理邏輯的戰術現實。 橋梁的價值,在於讓我方兵力快速通過;不是讓兵力整齊排隊等著被炸。 真正懂戰術的人會把飛彈藏起來,真正不懂戰術的人才會把飛彈排成風景。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台灣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第十二區管理處為辦理「成泰路1段800mm汰換管線工程」計畫性停水案,五股及泰山部分地區將於115年5月23日9時起至115年5月24日8時止,停水計23小時,停水戶數總計2,844戶(含直接戶399戶)。新北市政府水利局將督促台水公司儘速完工復水,減少停水時間,並設置2處臨時供水站及水車隨時待命。 因停水時間超過12小時,請民眾儲水備用,建議於停水前6小時完成儲水,避免集中於開始停水前大量儲水,造成管線末端用戶無水可用;此外,停水期間應關閉抽水馬達電源,避免空轉過久導致馬達損壞或引起火災,停水期間如有需要可至臨時供水站取水或聯繫台水公司協助送水。 停水時間:115年5月23日9時起至115年5月24日8時。 影響範圍: 1. 五股區:半山雅路、成泰路1段、明德路、水碓路、自強路、蓬萊路以上均含 周邊巷弄。 2. 泰山區:半山雅路以上均含周邊巷弄。 2處臨時供水站位置: 1. 五股區成泰路1段7巷13號(台北神話社區旁)。 2. 五股區明德路2號旁(德音國小)。
照片為新聞畫面截圖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給阿嬤的情書》成為今年中國電影最大的黑馬,評分9.1,票房奔向10億。作家上官亂指出,從藝術表達來說,這部電影故事很完整,信息很密集。但是作為歷史,它迴避了最重要的、最殘酷無情的兩個事實:一是中國華僑家庭在戰後到政治運動時代,再到改革開放的政策變化和命運波折;二是戰後東南亞國家對華人中文教育的打壓和防範。這兩個主線,是二戰後東南亞華僑最重要經歷,可也恰恰是電影回避的,或者,用「鄉愁敘事」柔化了的命運大背景。 上官亂在《聚論壇》專欄指出,這部電影的背景,是1950至1970年代頻繁的政治運動背景下,籠罩在潮汕華僑家庭命運中的陰影。1950年代,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於華僑及僑眷的態度其實是保護與爭取並行的。因為當時急需外匯,潮汕地區是僑匯的主要流入地。為了吸引外匯,政府在1950年代中期曾頒布《關於貫徹保護僑匯政策的命令》,明確提出「僑匯是僑眷的合法收入」,並保障其使用權。當時在潮汕、梅縣等僑鄉,設有專門的「華僑商店」。僑眷憑藉「僑匯券」可以買到當時普通人家夢寐以求的物資,從糧油、糖、布匹,甚至到進口藥品。在1950年代末的「大躍進」和三年困難時期,僑匯更成為了許多家庭的救命錢。當時政府甚至鼓勵海外華僑寄送物資包裹(即所謂的「僑包」)來緩解國內物資短缺。這就是電影中,男主不斷從泰國給女主寄東西的情節。 然而,主角鄭木生在1960年去世時,正好處於轉折的節點。雖然1960年前後僑匯仍被允許,但僑眷往往因為有海外資助而被劃為「生活腐化」或「階級成分高」,在入黨、參軍、升學等方面受到歧視。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發後,僑務政策徹底崩潰。「海外關系」被等同於「間諜嫌疑」或「反動聯絡」。僑眷被貼上「裡通外國」的標籤,遭到批鬥。雖然僑匯名義上沒被取締,但領取僑匯的人會被指責為「追求資產階級生活方式」,許多人不敢去領,或者領了之後要立刻「捐給國家」以示忠誠。甚至主動燒掉海外照片,中斷通信。但是潮汕地區地方政府常常「口頭批判,實際依賴」,公開批「資產階級思想」,私下又希望海外繼續寄錢。 上官亂認為,電影中把舉報免費中文私塾的「罪魁禍首」指向了同為移民的印度人,但真正的施壓者,其實是當時推動激進民族主義的泰國政府。加上當時東南亞各國政府多為反共的右翼政權。他們擔心華校成為中共輸出意識形態的據點,因此將「華文教育」與「國家安全」掛鉤。在印尼,1967年起全面禁止華文,關閉所有華校,禁止公共場合出現漢字,甚至強迫華人改用印尼姓氏。一直到1998年蘇哈托下臺,華文才解禁。 上官亂感嘆,不管在祖國還是在異鄉,華僑家庭、移民族群,永遠面臨雙重的忠誠檢視,永遠逃離不了身份政治。當然,現在也仍然存在,身分政治永遠伴隨移民群體。電影沒有說的這些,才是海外華人移民群體最真實、最刻骨的痛楚。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為提升民眾使用安全與整體遊憩品質,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水利工程處推動「華中河濱公園兒童遊戲場及周邊設施整建工程」,其中包含既有人行步道鋪面更新作業,藉此改善既有人行道老舊情形,並整合遊戲場及周邊設施動線,打造更友善、直覺的通行空間。 水利工程處表示,本次人行步道更新範圍自華中機車練習場至溜冰場之間之人行步道空間,透過鋪面整建及動線優化,將有效提升整體環境品質及使用便利性,使民眾於園區內通行更為順暢舒適。 本工程整體(含兒童遊戲場更新及既有人行道改善)預計於115年7月15日完工。配合施工需要,既有人行步道將自115年5月17日起辦理封閉作業,預計封閉約51日,至115年6月30日止。施工期間因重型機具進出頻繁,為維護民眾安全,將實施該路段通行管制。 施工期間,請行經該路段之民眾配合現場指示改道通行,可利用行人穿越道前往對向人行道,或依導引標誌繞行;自行車騎士亦請配合指示改道行駛,以確保通行安全。另實際施工日期將依現場狀況調整,並提前設置施工告示牌提醒用路人留意。 水利工程處提醒,施工期間如造成通行不便,尚祈市民體諒與配合,並請勿為貪圖方便進入施工區域,以免發生危險。未來工程完工後,將提供市民更安全、舒適且優質之河濱休憩空間。
照片為記者公會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新聞記者公會為慶祝成立滿60周年,特別推出《記者歷史真相的見證人》,在佛光山台北道場舉辦新書分享會,邀請15位資深新聞工作者分享採訪的生命故事與「記者魂」,也回望台灣新聞人一甲子的時代身影。 出席者都高度肯定記者公會理事長、《人間福報》社長妙熙法師能在公會60週年推出這本書,妙熙法師則是先向趙怡教授、劉本善董事等歷任理事長致敬:「因你們堅守新聞工作崗位,讓媒體業持續有一股正能量」。他表示,「記者不是職業,而是一份責任與使命。這本書不是一個人的作品,而是一群記者共同的記憶。」盼在公會60周年之際出版《記者》一書,能喚起更多人的「記者魂」。 與會來賓中,除了理事長妙熙法師,知名學者柴松林教授最受矚目,出生於1934年的他,已經高齡93歲,但是行動便捷、思慮清楚,站著演講的二十多分鐘,分享他最早在法國時為台灣媒體供稿,以及後來成為政大新聞系最早的老師。柴教授至今仍幾乎每天到《人間福報》服務,他也分享了一段秘辛,說當年教統計,很多學生本來都不能及格,這些學生後來都很有成就,有舞蹈家,有新聞大老。他指出,媒體制度應與時俱進,推動記者終身制、進修假期制度,以及讓記者有機會參與報社經營的討論與決策,並期許記者培養四項特質:「學識、見識、膽識、心識。」柴松林教授早年留學法國,獲得統計學與經濟社會學博士,回台灣後為政府建立了許多統計制度,沿用至今。柴教授曾經分享,他的養生秘訣之一就是平常多走路。 為新書寫序的台灣藝術大學廣播電視學系教授賴祥蔚坦言,這本書是記者魂的時代見證。AI寫新聞雖然又快又好,但只是拾人牙慧,一旦出現錯,卻會一直以訛傳訛、擴散錯假訊息,只有「記者永遠可以發現新的事實與內幕,導正錯誤資訊,這是AI做不到的。AI是很好的工具,但絕對無法取代『記者魂』。」 同樣寫序的中國文化大學新聞系教授、中華傳播管理學會理事長莊伯仲表示,新聞系學生人數愈來愈少,不過兩件事仍讓他刻骨銘心,一是參與「社會光明面新聞獎」評選時,看到許多記者仍在這條路上堅持;另一件是《記者》的成書,「這本書就像一把火炬,照亮過去,也召喚了未來。」 《記者》由15位資深新聞工作者執筆,以親身經歷書寫媒體人的責任、初心與堅持,內容橫跨政治、國際、軍事、社會、文化、宗教、體育新聞等領域,呈現台灣媒體60年來的變遷與時代縮影,包括柴松林、黃肇松、白詩禮、黃丙喜、徐宗懋、田麗雲、張光斗、楊楚光、盧德允、婁靖平、郭書宏、劉峻谷等書中作者均親自出席,輪番分享採訪生涯中的重要時刻與新聞現場觀察。 《人間福報》數位部總編輯婁靖平表示,記者一定要「跑」,尤其體育記者,「不跑,怎麼寫得出新聞?」他分享帶領年輕記者最常說的話:「寫新聞不難,難的是把新聞寫好;當記者不難,難的是把記者當好。」到今天,他仍以這兩句話自勉。 《人間福報》編輯部總編輯郭書宏是書中唯一的宗教線記者,報社給予他很大空間報導宗教新聞,跟隨星雲大師採訪讓他深刻體悟新聞不只是記錄活動,而是「如是我聞、我寫、我編」,成為當代大藏經的記錄者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