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示意圖,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新北市勞工局公布今年第2季違法雇主名單,總計開罰481家業者,罰鍰金額達2,632萬2,000元。違反勞基法部分,以未置備出勤紀錄(含未逐日記載勞工出、退勤時間) 最為嚴重,其次為未依約定全額給付工資及未依法給付加班費。違反職安法部分,以未提供必要安全衛生設施最為普遍。違反性工法部分,主要為雇主於知悉職場發生性騷擾時,未採取立即有效糾正補救措施。違反勞工退休金條例部分,則以未依法給付資遣費為大宗。另外,違反就服法部分,有2家業者涉及就業歧視受罰。至於最低工資法部分,有5家業者計給勞工工資未達最低工資標準。 勞工局指出,本次違法名單中,「統聯汽車客運」及「精華光學」屢次使勞工超時工作,分別為第9次及第6次違反同一規定,加上僱用勞工均達百人以上,分別遭重罰計85萬及60萬元。另外,「西北保全」僱用勞工達300餘人,且分別有給勞工工資低於最低工資標準、未給予勞工加班費、使勞工超時工作、未給予勞工每7日至少1日休息作為例假、未給予勞工特別休假,及未給予勞工法定休假日出勤工資,合計裁罰36萬元。 勞工局長陳瑞嘉表示,勞基法最高罰鍰金額100萬元,依目前的裁罰基準,係依照違規次數、僱用勞工人數及違法情節決定罰鍰金額,違規事業單位如為上市/櫃公司者,將加重裁罰金額20%。另外,針對實收資本額逾1億元的事業單位,勞動部也訂定「違反勞動基準法裁處罰鍰共通性原則」,縱為初次違反,最低罰鍰從5萬元起跳。勞工局呼籲雇主遵守法令規定,維護勞資和諧,以免屆時遭受高額罰鍰。
即時新聞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為推廣臺南優質農特產品及行銷地方特色產業,歸仁區公所辦理「115年歸仁釋迦節」,將於8月8日(星期六)在歸仁文化中心廣場熱鬧登場。今(30)日舉辦活動記者會,以「好釋歸你」為主題,透過「釋迦」與「好事歸你」的諧音,傳遞歸仁優質釋迦上市的喜悅,邀請全國民眾於父親節期間走訪歸仁,品嚐當季最新鮮、最香甜的臺南釋迦,感受農村風情與在地產業魅力。 市長黃偉哲表示,歸仁區釋迦栽培面積約61公頃,是臺灣西部最大的大目釋迦產區,農民憑藉多年栽培經驗與精進管理技術,孕育出果肉細緻、香甜多汁、品質優良的歸仁釋迦,深受市場肯定。市府持續透過栽培技術輔導、品質提升、品牌行銷及食農教育推廣等多元措施,協助農民提升產業競爭力,並結合農業文化活動帶動地方觀光與農產品消費,讓更多消費者認識臺南優質農產。 農業局長馮祥勇指出,歸仁釋迦節已成為地方年度重要農業盛事,今年活動結合農產展售、美食市集、舞台展演、互動體驗及農村旅遊等豐富內容,不僅提供民眾選購新鮮優質釋迦及農特產品,更安排「一騎體驗好釋光」鐵馬小旅行,帶領民眾騎乘自行車走訪歸仁鐵馬道及釋迦果園,深入了解地方人文與農業特色,親身體驗採果樂趣,拉近消費者與土地、農民之間的距離。 農業局表示,近年持續輔導農民精進栽培管理技術、提升果品品質,並透過各項農產品展售、產業文化活動及食農教育,強化臺南農產品牌形象,拓展消費市場。誠摯邀請全國民眾於8月8日攜家帶眷來到歸仁,品嚐最當季、最鮮甜的歸仁釋迦,採購優質農特產品,體驗農村旅遊魅力,以實際行動支持臺南在地農業,共享豐收的甜蜜成果。
照片為行政院提供 【聚論壇范振家專欄】三十年前,校園裡最讓學生害怕的人,是教官、訓導主任和導師。三十年後,學生最不怕的人,或許也是他們。 這不是老師失去了熱忱,而是制度逐步拿走了他們原本維持校園秩序的權力。當年教改,高舉「學生主體」、「多元開放」、「友善校園」的大旗,希望擺脫威權教育,培養具有自主思考能力的新世代。這樣的理念,本身沒有錯;錯的是,改革的鐘擺一路擺向另一端,把「管理」視為威權,把「要求」視為壓迫,把「紀律」視為落伍,最後留下了一座愈來愈自由,卻也愈來愈脆弱的校園。 據報導,一名十七歲高中生第一次吸食「喪屍煙彈」,只是因為同學一句「免費試試看」。幾次之後便深陷毒癮,最後甚至成為詐騙集團車手籌措毒資。他說校園裡「至少兩成學生在吸」。這個數字或許未必精確,但真正值得深思的不是比例,而是另一個問題:毒品為什麼能如此輕易走進校園? 答案或許不是毒販變得更厲害,而是校園變得更容易進入。 今天的教師,面對疑似吸食電子煙的學生,不能任意檢查書包、不能翻找置物櫃、不能查看手機,稍有不慎,還可能面臨家長投訴、行政調查,甚至被貼上侵犯學生權益的標籤。校園愈來愈強調程序保障,卻逐漸忽略了另一個同樣重要的價值──安全保障。 最諷刺的是,制度一方面不斷削弱教師管理權,一方面又要求老師對校園安全負起全部責任。老師既不能多管,也不能不管;出了事要寫報告、接受檢討。沒有足夠權限,卻要承擔全部責任,這種制度設計,本身就是巨大的反諷。 教改三十年來,我們努力讓學生不再害怕老師;如今換成老師開始害怕學生、害怕家長,更害怕一紙申訴。 當教育現場失去必要的管理工具,最先補上空缺的,不是民主,而是犯罪。犯罪集團比教育制度更早看見這個破口。他們知道老師不能搜查,知道學校缺乏即時查察工具,也知道學生普遍依賴社群媒體,因此把電子煙設計成修正帶、口紅膠、隨身碟,透過社群平台聯繫、超商物流配送、匿名支付交易,再以「免費試抽」建立成癮市場。毒販研究的不只是毒品,而是教育制度;利用的不只是人性,更是制度。 於是,校園開始出現一種奇怪的景象:老師要取得學生一支手機都困難重重,毒販卻能輕易把毒品送進學生口袋;老師一句勸導可能被質疑侵犯權益,犯罪集團一句「免費試試」卻比任何生命教育都更有吸引力。這不是教師失職,而是制度失能。 當然,沒有人主張回到體罰、威權管理的年代,也不能把校園毒品問題全部歸咎於教改。新興毒品、電子煙、社群媒體、地下物流、跨境犯罪,都是近年快速變化的重要因素。然而,同樣不可否認的是,當教師管理權與校園紀律機制長期被削弱,而新的風險治理工具又遲遲沒有建立,校園的防線自然愈來愈薄弱。 真正成熟的教育,不是在自由與管理之間二選一,而是在尊重學生權利的同時,也賦予教師依法維護校園安全的能力。學生的人權需要保障,其他學生免於毒品侵害的權利,同樣需要保障;教師不能濫權,但也不能因此被迫「無權」。 回頭檢視三十年的教改,我們或許該問的,不是改革是否失敗,而是改革是否忽略了一件最基本的事:教育的第一個功能,不只是啟發學生,更是保護學生。 今天滲入校園的,不只是喪屍煙彈,而是一種「教師不能管、學校不敢管、制度管不到」的治理真空。毒販之所以能把校園當市場,不只是因為電子煙變得更先進,而是因為教育制度留下了太多無人防守的空白。 如果一場教育改革,最後讓老師失去了守護學生的能力,那麼真正需要重新檢討的,恐怕不是教師是否夠盡責,而是我們究竟把「友善校園」理解成了什麼。 友善,從來不應該是放棄管理;自由,也從來不是失去界線。當紀律被誤解為威權、權威被等同於壓迫,校園失去的不只是秩序,更可能是一整個世代面對誘惑時最重要的保護網!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大學兼任教授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蔡詩萍專欄】先聲明,我對荷馬的史詩級著作《奧德賽》沒有任何研究,只有單純閱讀。 但,我是政治學科班生,我喜歡的西洋政治思想史,必讀「希臘城邦」這一段,所以不能說對希臘史完全陌生。 由於,大導演克里斯多夫諾蘭拍出了史詩級的電影《奧德賽》,而且聽說很好看,但跟荷馬的原著有蠻大差異。愛閱讀的我,決定好好先讀一遍原著,再去看電影。 我準備寫三篇不同角度出發的文章。 第一篇,單純談閱讀《奧德賽》的心得。 第二篇,談看完諾蘭電影後的心得。 第三篇,談原著與電影的差異,以及為何該有這差異。 我並非研究西洋上古文學的專業,不打算掉書袋。 我選的譯本,是聯經出版公司,曹鴻昭的譯本。 譯筆十分流暢,譯者也說自己比較了其他譯本,所以基本上,這譯本是可靠而好讀的,值得一推。 《奧德賽》是在講什麼? 講「特洛伊戰爭」結束後,也就是「木馬屠城」成功後,戰役結束,英雄們死的死,活下的都陸續返鄉了。 奧德賽這位戰功彪炳的英雄,活下來了,可他返家之路,卻異常艱辛,遭遇重重困難,尤其是眾神裡某些神祇對他的刁難,於是,從出發打仗,到「終於」抵家,他足足耗費了二十年光陰。十年打仗,十年歸途。 出門前,兒子還沒出生,回到家時,兒子已經是壯碩青年了。 荷馬是盲眼詩人,他創作《伊里亞德》、《奧德賽》,到底是一人創作,還是集體創作,爭論不休。 但《奧德賽》是西元前八世紀左右的作品,所以類似吟唱詩人(或說書人角色)那樣,不斷累積江湖傳說,而荷馬或許是集大成的說書人亦說不定,這可能性是有的。 我們讀《奧德賽》,會發現,那真是一段「人神」交織的年代,而且眾神雲集,除了宙斯位階最高外,其他諸神都各有本事。 以前讀希臘羅馬神話,最有趣的,是那些眾神,都很像人間的你我,除了仙術高明外,祂們的喜怒哀樂溢於言表,動輒發怒,做出很情緒性的作為,以至於錯殺,錯罰人類,乃至於自己犯錯卻不承認的行為,比比皆是。 我們或許不解,但比較東西方文化,則可以合理的分析出:西方文化確實重視「人性的複雜」,而東方文化,尤其中國文化,則動不動以「聖人為指標」。 必須要了解這分歧,我們讀《奧德賽》時,才會懂何以眾神一下子懲罰奧德賽,一下子保護他不至於身亡,而「眾神」的多元性,簡直讓讀者難以記得祂們的大名。 這也是西方文化還未進入到基督教一神論之前,多元神性的年代。 眾神,不過是人類世界,另外一幅投射於天界的模樣吧! 聯經出版的這本《奧德賽》,開篇即附有一副地中海週邊的地圖,島嶼星羅棋布,宛如一串珍珠散落於藍色海洋的地毯上。 這是希臘城邦政治的「原初狀態」。 每個小島,自成一個王國;島與島之間,或有貿易往來,或有征伐戰爭,靠的全是海上動線,全是航艦的移動。 其中,提及腓尼基人的富裕,便來自這王國的海上勢力,想想,這可是西元前八世紀的紀錄啊! 荷馬史詩,之所以迷人,正迷人在:他紀錄下那段人神不分,錯綜複雜的愛恨交織。 出發,不易,但,回家更難。 這隱喻,是不是到現在,都還很有啟發性呢! 我們繼續讀吧! 作者為知名作家、台北市文化局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全臺高校生暑假相約新北!新北市30日公布「2026當大人演唱會」夢幻卡司,三金歌王盧廣仲、金曲最佳樂團麋先生及宇宙人,將於8月15日在新北市民廣場接力開唱,另有人氣樂團怕胖團PAPUN BAND、公館青少年GGteens、創作新星呂允、畢業歌女神許維芳及東部壞男孩BBFTE等指標音樂人輪番登臺,結合高校原創畢業歌30強、學生社團展演及制服PARTY,打造屬於年輕世代的夏日青春盛典。 新北市副市長劉和然今日與活動大使怕胖團PAPUN BAND、金鐘主持人派翠克及現場學生共同揭曉卡司。劉和然表示,這是新北市政府為年輕朋友打造的青春舞台,希望讓學生的創作、熱情與才華被更多人看見。「當大人高校祭」自今年4月啟動,從高校原創畢業歌徵選、網路票選到實體演唱會及社團展演,讓學生不只參與活動,更能成為舞台上的主角,唱出屬於自己的青春故事。 記者會上同步首播備受矚目的《啟程》十年復刻版MV,這首陪伴許多學生走過畢業季的歌曲,十年後重新集結青春面孔與校園場景拍攝,延續對未來的期待與勇氣,完整版影片也同步上架。8月15日活動當天,捷運板橋站將一日限定播放復刻版音樂,讓民眾一出站,就能循著熟悉旋律走進青春盛典。 8月15日演唱會當天,高校原創畢業歌前30強學校將登臺演出,新北高中職學生也將帶來熱舞、音樂及多元社團成果發表。新北市民廣場將化身大型青春校園,設置校園風入口、創意窗景走廊及粉筆互動拍照區,並推出「當大人早餐店」、「當大人福利社」及全臺最大校服PARTY,從白天的學生展演一路熱鬧到晚間演唱會,活動全程免費入場。 安康高中熱舞社林芯彤、林羿瑄、林苡恩三位同學興奮表示,為了這次的大舞台演出,大家密集排練、反覆調整動作,能在新北市民廣場與全臺頂尖社團同場演出,就像實現夢想一樣,期待當天用最有活力的舞步帶動全場氣氛。 教育局表示,「2026當大人高校祭」結合音樂創作、社團展演及校園生活體驗,透過升級打造的系列活動與跨域創意平台,讓學生的才華、熱情與想像被看見,邀請全臺高校生一起參與,在這個夏天綻放專屬自己的青春精彩。
照片取自嘉義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嘉義市政府響應文化部青年席位政策,凡13歲至22歲的青年使用「文化幣」100點,即可享有青年席位專屬購票優惠,包含指定席最高票價百元優惠或自由座五折票價等超值好康。此外,文化局自8月1日起至12月5日前,加碼福利不間斷,凡憑嘉義市音樂廳青年席位購票證明,即可兌換300元超商禮券,限量32名,邀請青年朋友把握機會,以最划算的方式欣賞最優質的演出。 嘉義市長黃敏惠表示,嘉義市以「人文之都」為城市品牌,持續推動文化扎根與青年培力,致力打造青年友善城市。市府不僅積極提供多元發揮舞台,更將藝文養成視為青年政策重要的一環。以降低親近藝術門檻的方式,讓欣賞表演藝術成為年輕人的日常,也讓文化能量持續在城市中扎根、傳承。 文化局局長謝育哲表示,文化局近年來始終秉持「多元共融、跨界創新、在地連結」為核心策略推動各項青年文化工作,並透過不同領域的碰撞,開拓青年的文化視野。今年下半年,文化局同樣邀請眾多國內外頂尖團隊齊聚嘉義市音樂廳,推出一系列超人氣售票節目,包含8月Taiwan Connection《2026 Taiwan Connection 音樂節-巔峰之上》、嘉頌重奏團《管樂.Taiwan.金曲》、9月漢霖民俗說唱藝術團《地.獄.笑.話》、10月狂美交響管樂團《璀璨經典百老匯II交響音樂會》、C musical音樂劇《小王子》、11月嘉頌擊樂《彩虹鴉音樂劇場-野牛大遷徙-天國之渡》、舞工廠舞團《大鳴大Fun》、12月嘉頌重奏團《聲影、劇夢音樂會》等,節目橫跨音樂、戲劇、音樂劇、舞蹈及傳統藝術,精彩可期。 文化局再次呼籲,300元超商禮券加碼活動自8月1日起至12月5日止,名額僅32名,送完為止,請把握最後一波放大優惠,讓大家挺藝術的同時也能收穫滿滿小確幸。此外,文化幣除了能購票欣賞表演節目,也可以於嘉義市的藝文展演、視聽娛樂、文創工藝及圖書出版等相關合作店家折抵使用,體驗更多元豐富的藝文魅力。
照片取自臺北市立動物園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來自上海動物園的小貓熊「樂樂」與「甜甜」於2026年6月6日來到臺北市立動物園,在經歷月餘的檢疫與環境適應後,目前還在新的戶外活動場接受保育員的親近訓練。雄性小貓熊「樂樂」甫進檢疫室時,在到處嗅聞一會後,很快地就展現吃貨本性,對著保育員準備的食物大快朵頤,雌性小貓熊「甜甜」則是一本小貓熊初到陌生地點的謹慎,不斷觀望四周,小心翼翼的探索環境。 北市動物園表示,溫帶動物區近年陸續更新了小貓熊的戶外活動場,今年整修了鄰近企鵝館旁的小貓熊戶外活動場,將老舊的鋼琴絲更換為更能親近觀察小貓熊的落地玻璃視窗,提供小朋友們更低且開闊的觀察角度。小貓熊戶外活動場採用層層交錯的立體(3D)棲架結構,許多連結木梯、繩梯、避暑小屋,巧妙融入整片樹林環境,讓場地充滿玩耍樂趣。多層次的棲架不僅提供小貓熊攀爬活動及躲藏的空間,滿足小貓熊的自然行為需求,也使活動場貼近野外生態情境,讓遊客可以在林間觀察與尋找小貓熊的身影,適度增添欣賞過程中的趣味與感性。完成修繕的戶外活動場正好迎接甫出檢疫的小貓熊們入住,在幾週認識新環境及熟悉保育員的親近訓練後,在臺北市蔣市長的歡迎及揭名下,正式與大家見面。 北市動物園指出,小貓熊(Red Panda)是國際自然保育聯盟紅色名錄(IUCN Red List)的瀕危物種(EN, Endangered),亦是華盛頓公約組織「瀕臨絕種野生動植物國際貿易公約CITES」附錄I的物種。2024年在「臺北上海城市論壇」中,兩市簽署交流合作備忘錄,其中包含動物園間的「動物交換」、「發展專業」與「人員交流」,期望一起為動物園域外瀕危物種保育做出貢獻。 今(2026)年迎來上海動物園的兩隻年輕小貓熊(雄性「樂樂」3歲及雌性「甜甜」2歲齡)加入臺北市立動物園,期待透過引入新血緣,維持健康的族群數量、年齡結構及其遺傳多樣性,共同為動物園域外保種的任務努力。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新北市政府持續推動新莊區中正路377巷1弄2號屋頂囤積物改善作業,因行為人於頂樓平台擅自搭建頂加鐵皮屋,並於違建內堆置大量廢棄物,市府於115年7月28日啟動第二階段廢棄物清理作業,預計先針對屋內堆置廢棄物進行清除,約需5個工作天完成,待清理作業完成後,由違章建築拆除大隊接續依法辦理違建拆除。 新北市政府表示,本案案址為新莊區中正路377巷1弄2號5樓頂,經查未經申請許可,擅自建造頂加1層鐵皮屋違章建築1間,面積約83平方公尺、高度約3公尺,構造為金屬鐵皮造,已違反建築法相關規定。另因違建內長期堆置大量物品及廢棄物,造成環境衛生及公共安全疑慮。 為改善現場環境並降低公共安全風險,環保局自115年7月28日起進場辦理第二階段廢棄物清理作業,首日共清運廢棄物5.23公噸,後續將持續進行搬運及清理工作,預計完成屋內堆置物清除後,再由違章建築拆除大隊進場執行頂樓違建拆除作業。 本次清理作業由環境保護局、違章建築拆除大隊、工務局、警察局、全安里辦公處、新莊區公所及相關單位共同執行,依權責分工辦理廢棄物清理、違建拆除及現場安全維護工作,逐步消除環境及公共安全風險。 新北市政府也感謝周邊住戶於作業期間配合交通管制、車輛移置及相關安全措施,協助清理作業順利推動。市府將持續掌握後續清理及拆除進度,維護市容環境與居民安全,打造安心宜居的生活環境。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在台北大安區的芳蘭山半山腰,有一片仿佛被時間遺忘的眷村,叫芳蘭山莊。 一片老舊、低矮的克難房中,幾面高高的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在其間迎風招搖,非常惹眼,它像一塊尷尬的補丁,縫在台北不斷向外蔓延的新織錦上。 芳蘭山莊中有兩座四、五層樓的空軍榮民退舍,走近看,歷史的經緯畢現:屋齡超過半個世紀的單身宿舍,牆皮剝落、陳灰撲撲。一層樓,幾十扇門,共用盡頭的廁所與澡間。你很難想象如今竟還住著一群風燭殘年的老人,其中大部分,是陸配。 目前,這座退舍還有十六個老兵活著。最年輕的,九十八歲,他眼色渾濁,看見陌生人,嘴角偶爾抽動一下,仿佛從一場很長的夢中醒來。他是這裡「榮民自治會」的會長。自治,這個詞在這條走廊裡沒有回聲。管理這棟樓的,是時間本身。 另一半住戶,是老兵們走後留下的女人,她們有一個統稱榮民遺屬。她們從海峽那邊來,如今,牆上掛著的、玻璃框裡微笑的、早已不說話的,是她們的丈夫。她們便成了這棟樓裡的「遺屬」,如今,她們風燭殘年,頭上卻懸著一場不知何時降臨的滅頂之災。 要理解她們為何蜷縮於此,得先拂開一層更久遠的歷史濃霧。 一九四九年,國民黨政府一百二十萬人渡海而來,其中六十萬是軍人。他們多是鄉間少年,被抓了壯丁,懵懵懂懂穿上軍裝,一路南退,稀裡糊涂上了船,眼睛望著漸行漸遠的海岸線,再回頭,已是暮年。為了「強化戰斗意志」,一九五二年,一紙〈戡亂時期陸海空軍軍人婚姻條例〉落下:作戰部隊、軍校學生、未滿役期者,一律不得婚嫁。禁令在1959年略有放寬,到1974年才把限制范圍縮小到直接參戰者、執行緊急防務者和軍校學生。 直到一九八七年戒嚴解除,探親開放,最先湧向碼頭和機場的,正是這群老人們。他們看見故鄉的田野依舊,父母卻已白髮蒼蒼,或者青山埋骨,而他們新兵變成老兵,卻依舊孑然一身。傳宗接代也好,情感陪伴也好,總之,雖然大多已經年過六旬,但他們終於有機會趁著能力所及在大陸娶親,一時間,重新娶年輕老鄉回台生活,蔚然成風。 她們三、四十歲,或離異,或喪偶,臉上有風霜,眼裡有猶疑。海峽那邊的日子清苦,這邊的承諾雖然薄一間宿舍,一份(往生之後的)半俸卻是一份安穩的指望。 一九九一年,《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出台;一九九二年,陸配來台定居有了法源。兩岸婚姻的潮水,正式漲起來了。 根據台灣移民署的公開資料統計,截至2011年底,全台榮民有配偶者30.27萬人,佔榮民總數67.2%;其中榮民的大陸配偶累計來台32,656人,佔全國陸配總數的一成有餘。 這些數字背後,是一整代被禁婚令延誤了青春、又在戒嚴解除後倉促補上婚姻這一課的老人,以及一群遠渡海峽、用後半生賭一個安穩晚年的女人。 芳蘭山莊的黃大姐,就是其中之一。她七十八歲,浙江人,腰板還算挺直。二〇〇〇年來台時,剛五十三歲。她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就是來做保姆的。」榮民丈夫九十七歲往生,她便留在了這間不用付租金的宿舍裡,她無處可去,也無力承擔另尋住處的成本。冰箱壞了,修不起。即便修好,也捨不得用電。所以她很少買菜,靠著每月一萬三千塊台幣的半俸度日。 我問了那個台灣人經常問陸配的問題:這麼苦,為什麼不回大陸? 她苦笑:「回去怎麼活?沒有醫保,沒有社保。回去,只能拖累兒女。」那是她跟大陸前夫生的孩子,如今,兒女也快60歲了。 她們從未在大陸繳過社保醫保,在最需要花錢看病的年紀,回去只能一無所有。而在這裡,有健保,有榮總醫院對榮民眷屬的優惠。這是她們無法拔腿離開的最大理由。 八十八歲的楊大姐,是另一種況味。她二〇〇〇年來台時已六十三歲,先生九十八歲離世。她出生在上海,年輕時支邊貴州,如今滿口貴陽話,讓我這個四川人聽起來莫名地親切。她有兒女在貴陽,在她前幾年病重得不能生活自理的時候,曾來照顧過她,之後便回去了。但她回不去了,也不可能回去。她有一萬七的半俸,加上八千多的老人年金,在遺屬中算「寬裕」的。可這寬裕,不過是在這四樓的小屋裡「等死」的盤纏。她一隻眼睛失明了,雙腿站不久,與人說兩句就得坐下,於是聊個天,她得頻頻道歉「對不起啊,我只能坐著」。就這樣的腿,卻要每天端著助行器,顫顫巍巍地,一級一級,從四樓挪下去,再挪到超市,買一把青菜,幾顆雞蛋。 項大姐七十三歲,浙江人,看起來比實際年輕些。一九九二年她便來了,是最早合法落地的那一批。她很難說自己幸不幸運她和老兵先生結婚的第一天,就看見他在吃藥。可泡在藥罐子裡幾十年,竟然一晃眼成為了101歲的人瑞。長壽未必幸福,他已經阿茨海默症多年,無法走動,卻又「精力旺盛」,一個人在家或者夜深人靜時,就喜歡用身體「咚咚咚」地撞門。耍脾氣時,就拒絕進食,還逢人便喊:「她在下毒!」 項大姐曾帶他回大陸老家「落葉歸根」,可是,歸根哪有那麼容易。老人半夜撞門的聲音,鬧得鄰居們苦不堪言。請看護,一個月八千人民幣,而他的退休俸折合不到六千。沒有健保,在大陸看不起病。於是又把他帶回台灣,窩在這三坪大的屋裡,繼續聽著那「咚咚」的撞門聲,日復一日。 最讓我無法忘懷的,是林大姐。 她七十八歲,來自浙江舟山。可在台灣生活了20多年的她,竟瘦得像一截枯枝,目測不足四十公斤。每月只有八千多塊的低收入補助。她將一把青菜按腐爛程度分成四份:「這蔫了,今天吃;這兩根好一點,明天。」四天,就靠這一把青菜煮稀飯,毫無油葷。一個月吃四顆雞蛋,一個星期一顆。實在饞了,就買最便宜的龍骨,六十塊錢四小塊,每月只捨得「奢侈」一次。其餘時候,便告慰自己:「信佛,吃素。」 冰箱是壞的,骨頭沒法冰,便放在碗裡泡著水,她相信這樣能壞得慢一點。這樣的生活品質,在中國最貧困的山村,也得被驚呼一句「可憐人」。 她渾身是病,甚至有身心障礙證,可是去區公所問有沒有一點點補貼可以改善生活,得到的答復是:一分沒有。 為什麼沒有拿到已故老兵先生的半俸?說起來,像根針扎在心上。先生走後,她本有一萬五的半俸。但先生一生念著落葉歸根,可老家早已無親,根本不知魂歸何處。最終,她決定,把先生的骨灰帶回自己的老家舟山安葬。跨海的後事,花費巨大。她把半俸一次性取了出來,全用在完成先生遺願上面。錢花光了,她只能申請八千多塊的老人年金。 就這樣,她還在存錢。因為先生的百歲冥誕快到了,她想給他做法事。「他生前很尊重我,我們感情好,」她說,「人要講情義。」 她每天吃兩根青菜煮稀飯,卻要攢錢給亡夫做一場法事。這荒謬的對比裡,有一種令人心碎的人性莊嚴。情義二字,在這樣的角落裡,卻開出最重的花。 然而,她們都面臨同一個命運:被強制驅離。哪怕就是如此老舊的單身宿舍,也容不下她們的風燭殘年。 因為這些單身宿舍名義上是屬於榮民老兵的,按照慣例,等最後一位老兵也走了,就只能讓所有遺屬搬走,騰出這棟老樓。至於遺屬們去哪裡?官方的回答是:可以申請榮民之家,免費。可她們去問了,台北榮家的名單,已排到七百九十號。有生之年,怕是等不到了。新建的養老國宅,在木柵更深的山上,要收費,而且生活和交通極不方便。七、八十歲的老人,經不起再一次遷徙了。 可她們還算「幸運」至少眼下不用交房租。而在五分鐘車程外的忠勤三莊,情況更糟。 忠勤三莊看似偏遠,卻具有相當好的區位條件:緊鄰文山森林公園,距離捷運站只有5分鐘腳程,超商也很近。 這裡緊挨著一片光鮮的青年社會住宅。甚至忠勤三莊這一棟樓都被一分為二,四、五層被粉刷一新,是侘寂風的青年公寓;一到三層,卻斑駁破敗,像印度貧民窟。一眼望去,天上地下。 這裡原是遠在郊區的憲兵看守所,解嚴後,國防部拆了高牆,安置那些負傷、無家、單身的老兵。他們在這裡住了超過五十年,人多的時候,一間4坪大的房間要擠四個人。如今,人少了,整個房子仿佛也奄奄一息:公共廁所被鎖的鎖,堵的堵;走廊堆滿了雜物,暗不見光;公共廚房的菜板只剩一半,空氣裡是黴味與腐朽的味道。 一樓,一間宿舍的門永遠開著,裡面坐著這裡的「鎮宅之寶」九十七歲的廣西老兵伯伯。他嚴重耳背,無法走動,最遠的距離是大門口那張沙發。每天,小他三十歲的陸配太太扶他出來透氣,他就看著對面公園裡運動的人們發呆。他是忠勤三莊最後一位活著的榮民,等他走了,一到三樓的宿舍將立即被接管,改造成四、五樓那樣的青年社宅。那十幾位陸配遺屬,將失去最後的棲身之所。 她們的「代表」,是來自湖北隨州的米大姐。 四十多歲時,她大陸的第一任丈夫去世,她在工廠上班,認識了來大陸探親的老兵,之後二〇〇二年嫁來台灣。那位老兵退休後只有1.3萬的半俸,因為中途退役去打工謀生了。那點錢根本不夠兩個人生活,更無法在讓她在先生往生後領半俸,於是嫁來台灣的她一天福也沒享過,就外出做看護補貼家用。十二年後,老兵病故。按政策,她必須在一個月內搬離宿舍。就在她遭遇流落街頭的命運時,鄰居另一位老兵向她伸出了手不如我們結婚,妳照顧我,我往生後,妳能領我的半俸,也能繼續住在這裡。 於是,她開始了第二次「保姆」生涯。為第二位老兵丈夫把屎把尿近十年。新冠期間,這位老兵也走了。她終於辦下半俸,以為人生可以安定了。可只領了不到一周,退輔會一紙公文撤銷了她的資格因為規定,要領半俸,須滿五十五歲且結婚滿十年。而她與第二任丈夫,從結婚到他往生,偏偏差十三天才滿十年。十年的屎尿與辛勞,在那「差十三天」的冷冰冰的規定面前,化為一縷青煙。 現在,她每月只領八千多老年金,還要交三千多的「房租」,生活極度困苦。而驅離的命運,卻一天天向她們逼近。 可是,為什麼同樣是榮民單身宿舍,芳蘭山莊不用交錢,忠勤三莊條件更差、環境更差,卻還要交錢呢? 原來,這是一樁多年的頑疾。早在二〇一六年,就有媒體報道,台北市政府打算收回文山區忠勤三莊的單身退舍,因為這裡的土地屬於台北市政府,地上建築(宿舍)則屬於國防部。台北市政府為了協助青年租屋,打算運用忠勤三莊單身退舍的閒置空房,採「混居」模式,讓青年以便宜租金入住。 於是為了讓國防部退出房子,市政府要求國防部除了趕走居住其間的老榮民,還要繳納土地補償金。理由是:北市府無償借給國防部忠勤三莊當榮民單身宿舍,租約已經到期,軍方並未續借。國防部自然不願出錢,於是一邊要求資格不符的有眷屬住民遷出,一邊把這筆錢轉到宿舍裡的榮民和遺屬身上。 這就是她們每月要交3000元的原因。其實,同樣的命運未來也可能降臨到芳蘭山莊。 雖然二〇一六年新聞曝光後,台北市社會局曾強調,未強迫住民集中搬遷,但周圍的青年社宅已輕逐漸修建起來了,一間房間可以租到1.5萬到2萬,瑜伽室、閱讀空間、公共廚房一應俱全,YouTuber們紛紛來拍片開箱,稱讚這項政績。而對於僅存的老兵遺屬們來說,包圍得越來越緊的青年社宅,卻成為懸在她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更微妙的是,任何想要為她們發聲的媒體,在眼下的輿論環境中,都無奈地避開「陸配」二字。有熱心的媒體曾來報道,痛陳榮民居住的環境惡劣,但鏡頭裡,卻只能無奈地呈現那唯一在世的陳姓老兵。於是光看新聞,讀者會困惑:難道這一切改造,只為了他一個人?答案當然不是。但答案到底是什麼,竟很難提及。陸配,成了一個台灣社會的一個敏感詞。 在社會集體無意識的底層,「老榮民娶大陸配偶」這件事,早已被簡化為一場交易:老男人出房出錢,大陸女人出青春出勞力。一旦老兵過世,陸配繼承遺產,便有「假結婚」、「黑寡婦」、「粉紅收屍隊」的標簽飛過來。 甚至在老兵陸配來得最多的那幾年,不少新聞滿天飛:一人多嫁、房事索求無度、給榮民濫用藥物,盼榮民早亡⋯⋯獵奇、成見中帶著羶腥色,在主流媒體上被大肆渲染。 可這與事實和台灣的政策根本相反。 所謂「盼榮民早亡」,毫無邏輯。因為根據政策,陸配與老兵必須結婚十年以上才有半俸。老兵活得越久,她們才越有指望熬到那份保障;老兵一旦提前撒手人寰,等著她們的往往是一場空就像米大姐那樣,她們怎麼可能盼老兵早早離世呢? 再說到「假結婚」。自從2003年底,台灣大大加強了針對陸籍配偶的結婚面談。根據移民署2007-2011年的數據,陸配假結婚率最多的時候也就是2008年的6.8%,其他時候就2-4%左右,完全稱不上高。更不要說「圖利身份」「洗人口」了,陸配入籍比例不到四成,是所有外來配偶中比例最低的。可是直到現在,整個陸配群體身上的「假結婚」「圖利身份」「洗人口」「沖垮健保」的污名仍然如影隨形。 她們就這樣,懸在三重敘事的夾縫裡:社會一邊相信她們「假結婚」「圖財產」,一邊又下意識否認她們被不平等對待;而同時,大家又默認,要對她們施以同情,就必須回避她們的身份。 霧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散。或許永遠不會散。但至少,有人該走進霧裡,看清她們的臉,聽清她們的名字。她們不是符號,不是標簽,不是燙手的山芋。她們是林翠女,是米大姐,是許許多多把一生碾碎了,撒在異鄉土地上的、無名的人。 作者為作家、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廖元豪教授臉書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學術論文的「被引用率」未必是「影響力」。影響力才重要,被引用率只是「好計算」的指標。但國立政治大學法律系副教授廖元豪指出,我們常常被「指標」改變行為。 廖元豪在《聚論壇》指出,學術論文的「被引用率」未必是「影響力」,他舉出兩篇同時刊登在Yale Law Journal同一期的論文,都探討美國「共和主義」對憲法的影響,而且兩位作者還有著師生關係。 其中,Frank Michelman的論述多半很深,不好啃。作為老師輩,他這篇 Law's Republic 是法律解釋學與政治哲學的精彩結合,極有深度,幾乎無人能比。Cass R. Sunstein作為學生輩的後起之秀,這篇Beyond the Republican Revival 的被引用率與流傳廣度是老師文章的兩倍以上。就連他在寫共和主義的論文,引用的也是這篇比較多。 但廖元豪表示,他知道Michelman那篇有多深刻,水準有多高。而且讓他對「司法釋憲是否違反民主」這個題目能真有突破,想通了就不那麼怕「多數決困境」了。何況那篇也正面處理了「法治」與「民主」(人治)的緊張關係,還回應了當代許多人對共和主義的批判(順便砲轟Bruce Ackerman的「憲法時刻」論) 廖元豪說Sunstein教授那篇很好引用,因為他將我們看不懂(沒耐心讀)的共和主義,化約並直接宣稱哪些元素已經被塞到美國憲法中,所以解釋憲法或制定法律應該遵守哪些原則。這些都是很好「操作」的。相比之下,Michelman的大作,影響也很深刻,刺激了更深層的思考,可是要寫論文時很具體引用他那篇的「具體貢獻」,就不太容易。 廖元豪表示,Sunstein的論文好懂、好用(雖然可能過度簡化),還直接像講義一樣指引大家怎麼用。這當然比那篇集中細談 jurisgenesis, Bowers,然後又從小看大,拉到共和主義哲學的鴻文要「好讀」多了。這也是大家為何愛引用Sunstein的原因(他也是美國法學界被引用次數最高的學者)。 廖元豪說,好多他「不懂」的經濟學、哲學、政治學理論,都是Sunstein簡化後才看「懂」的。 廖元豪認為,認真讀過、引用過Michelman文的,必然都深深受他影響。而Sunstein的文章引用就是引用,不太會受到深度震撼、感動。反而可能是「哇,原來是這樣喔,謝謝你幫我把Michelman的東西翻譯成白話」。 廖元豪表示,學術乃是爭千秋,看長遠,潛移默化。誰的「衝擊」、「影響」(impact)大?只看「引用率」實在很low...唯一理由就是「好計算」,其實未必很科學。用個有點兒歪的比喻:你能說補習班解題書、講義,比法學教授的教科書、論文更有「影響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