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取自賴瑞隆立委臉書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選舉文宣裡的高雄市長候選人賴瑞隆很忙。十六種造型輪番上陣,西裝、職人、運動風,各種人設一次備齊,彷彿只要衣服換得夠快,選民就會忘記一個最簡單的問題:卸下造型之後,賴瑞隆真正角色究竟是誰? 競選團隊把他包裝成「百變隆隆」,原是想擺脫缺乏個人特色的批評;沒想到高雄市長辯論會上,另一個更有黏性的稱號追了上來「新潮流寶寶」。 這個詞原本出自對手國民黨陣營,照理說,賴瑞隆大可把它歸類為藍營口水。耐人尋味的是,在全國轉播的選舉辯論會上,正式詢問賴瑞隆如何證明自己不是派系代理人的,卻是通常不被歸入藍營媒體的民視新聞主管。 對手取名,友軍驗明;這就不只是文宣戰,而是公共疑問。 媒體提問當然不等於認證指控成立,但至少證明「新潮流寶寶」已走出柯志恩競選總部。當不同政治光譜的媒體都認為值得追問,賴瑞隆便不能再用「造謠抹黑」四個字,把問題整批退貨。 何況新潮流近年在民眾眼中,早已不只是黨內派系,更與長期執政、政商網絡及權力分配的負面印象糾纏不清。高雄地方近年接連爆出綠能、工程及民代涉貪爭議;案件仍待司法釐清,不能預設有罪,也不能全部算在新潮流頭上,但派系人物及地方網絡反覆出現在爭議新聞中,政治觀感自然一路透支。 賴瑞隆顯然也知道新潮流已成為選舉負資產,所以急著強調「不要用派系框住我」。問題是,他切割的只有名稱,沒有關係;甩掉的是標籤,卻未說明未來市府人事是否拒絕派系推薦、重大標案如何排除政治介入,面對派系要求時又敢不敢說不。 這是一種高明的政治變裝:切割污名,保留資源;否認搖籃,卻不願離開扶著搖籃的那隻手。 賴瑞隆以二十年資歷及爭取六千億元建設經費,證明自己重視高雄。只是,政績不能代替派系說明。市民問的是誰在背後支持,他回答自己做過多少事,就像有人追問公司由誰控制,經理卻拿出年度營收表:數字很漂亮,董事會裡坐著誰,仍然沒有答案。 「百變隆隆」可以有十六套造型,市長候選人卻不能有十六種身分。賴瑞隆真正需要推出的,不是第十七套衣服,而是一份足以證明人事自主、利益迴避及決策透明的承諾。 否則,百變的只是外型,不變的仍是派系陰影;衣服換了十六套,政治搖籃卻一步也沒走出去。 寶寶可以換裝,市長必須長大。賴瑞隆現在要證明的,不是自己還能變成什麼模樣,而是離開新潮流的扶持之後,能不能只做賴瑞隆?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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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2026虎頭埤水與綠-玩埤派對」將於11月21日至22日在虎頭埤風景區登場,結合雙舞台演出、親子互動、音樂表演及30攤特色市集,打造兩日戶外派對。臺南市長黃偉哲邀請民眾走訪有「台灣第一水庫」美譽的虎頭埤,欣賞湖光山色,體驗自然與藝文結合的秋日活動。 黃偉哲市長表示,感謝交通部觀光署支持虎頭埤環境改善,陸續提升全齡遊憩設施、環湖步道及水上舞台等設施。虎頭埤是全台第一座水庫,至今仍具農田灌溉功能,兼具觀光與水利價值,近年園區營運也逐步轉虧為盈。歡迎民眾參與市集、音樂演出及發呆大賽,享受悠閒時光。 觀光旅遊局表示,今年於新化神社休憩所旁及重新修繕的水上舞台規劃雙舞台演出,安排馬戲、魔術、氣球秀、音樂及親子互動節目,另有林間輕瑜珈、發呆大賽及30攤在地特色市集,提供多元遊憩體驗。 11月21日活動首日上午由國際表演創作團隊「創造焦點」於水上舞台帶來互動馬戲演出,下午安排互動魔術秀、氣球達人秀及發呆大賽,並邀請林逸欣、帕拉斯樂團及怕胖團輪番登台演出;11月22日由台南在地演藝團隊「阿伯樂戲工場」帶來《虎頭埤故事劇場》,透過沉浸式戲劇呈現埤塘歷史與地方故事,午後安排吉他演出、林間輕瑜珈,並由李子森、U:NUS及陳華接力登台。 活動期間於新化神社休憩所旁設置30攤特色市集,推出滿額贈抵用券及打卡幸運轉盤。兩日上午9時至晚間7時,提供台南轉運站往返虎頭埤免費接駁巴士,每30分鐘一班;民眾亦可搭乘台灣好行168虎埤老街線前往。
照片取自新北市立黃金博物館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新北市立黃金博物館邁入22週年,11月4日至8日推出周年慶限定活動,邀請瑞芳在地「新峰樂團」薩克斯風演出、新北市立圖書館行動書車、「蟲蟲先生科學教室」DIY課程,以及自台中北上的「Party神隊友人偶藝術團」與「迷思魔幻劇團」到館同歡!另有多項實體與線上活動,邀請民眾來館一起為博物館慶生,帶回限量紀念品與美好回憶。 黃金博物館館長林文中表示,「閃閃22亮金金-黃金博物館22週年館慶系列活動」自11月4日開始,以倆倆成雙加值服務概念,民眾來館不僅能參觀博物館《金銀島--大航海時代東方的產金傳說》全新特展及大金磚等精彩豐富的展覽,還能透過各種熱鬧的表演與互動活動,享受礦山獨有的魅力。 來自國立臺灣科學教育館的「蟲蟲先生科學教室」,以豐富有趣的教學內容,讓各年齡層的大小朋友腦洞大開。此次受黃金博物館之邀,將於11月4日及7日開設3場《特色昆蟲寶石手作工作坊》,帶領學員親手將自然之美凝結成獨一無二的「黃金昆蟲寶石」!活動另加碼贈送館慶紀念「昆蟲寶石小礦車」。本活動須事先完成報名及繳費,2人同行優惠價新臺幣900元,名額有限,請盡早報名以免向隅。 館慶限定表演包含瑞芳在地薩克斯風「新峰樂團」11月4日及7日演出;金水廣場自11月4日至8日,則每日輪番邀請邀請身障藝人展現精彩演出,以悠揚美好的演奏為博物館增添樂音。活動最後兩日還有人偶以及馬戲演出,11月7日下午2點邀請「神隊友人偶藝術團」和民眾互動拍照,11月8日下午2點由迷思魔幻劇團帶來「巨獸馬戲團」演出,精彩的表演後還開放遊客與可愛巨獸們合照! 除了上述精彩內容,還有限定小禮活動,包含「金銀島特展學習單送好禮」,至大地館完成特展學習單,可獲限量紀念小燈箱;「昇坑串連」,至九份昇平戲院與慶生道具合照並上傳臉書或IG打卡標註本館,可領本山五坑教育參觀券;線上「留言祝福語」活動,於本館臉書或IG留言生日祝福並標註2名親友,可至金屬工藝館兌換限量棒棒糖(免費參加,贈品有限,送完為止)。
照片為三立電視台北市長選舉辯論截圖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一瓶讓孩子健康、強國強種的鮮奶,竟成了選舉場上的箭靶。 沈伯洋團隊針對蔣萬安市長的「生生有鮮奶」政策,評說「你覺得台北市民是弱智嗎?」這種把良策當鄙笑的輕浮,正是民進黨一貫低俗的民主呈現! 三國時期的劉備晚年告誡後主:「勿以善小而不為。」孩子每天喝一瓶鮮奶,看來微小,背後卻有預算配置、冷鏈通路協調、衛生保存、師者服務與繁複而外的諸多行政作業。 政治人物卻在台上用笑話的方式,譁眾取寵、迎來一遍笑聲。卑劣的政治態度可見一斑! 杜甫:「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那份胸懷之所以動人,在於他把天下人的日常困苦,放進自己的心裡。雖說台北富者居多,但仍有多少困窘家庭、需要給孩子這小小的恩澤? 在歐盟諸國,推動校園水果、蔬菜與乳品計畫,在美國更是針對符合條件的學校、機構,提供孩童「供乳方案」,制度雖各有不同,卻共同說明了「兒童健康飲食」是非常重要且值得公共資源的投入。 一瓶鮮奶,雖然無法包辦兒童健康,但不等於它毫無價值。正如一盞路燈照不亮整座城市,也不能因此而嘲笑點燈的人。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兒童是國家未來的主人翁,國家有能力、學童就應受到照顧!這不正是「強國強種」「富國強民」的必須思惟嗎? 此刻的執政者,面對貪腐疑雲,永遠是「國家機密」一筆帶過,用口號治國、用抹紅抹黑攻擊在野的監督、更用司法檢調壓迫打擊對手。蔣萬安的良政卻被拿來在宣講臺上說三道四,真不知他們哪來的底氣,這不是厚顏無恥是什麼? 《詩經》說:「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公共政策就該在辯論各自表述。遺憾的是,仔細看沈伯洋與蔣萬安的辯論,沈伯洋滿口的胡說八道、虛得絲毫不知所云! 三萬小水滴部隊、拿錢的名嘴、全軍領命,開始狂轟亂炸! 試問:台北市民真的如此弱智嗎?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AI生成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最近幾次民調,藍營支持者的表態率都偏低,有人認為這就是「沉默螺旋」。作家吳思賢在《聚論壇》指出,沉默螺旋的背後,其實是政治恐懼。值得深思的是,這種恐懼是台灣民主的最大悲哀。 吳思賢說,沉默螺旋理論是由德國政治學者伊莉莎白·諾爾-紐曼於1974年提出。該理論認為,人們在表達政治立場或社會議題觀點時,會感知周遭的「意見氣候」,因為擔心被排斥,於是會選擇不表態。 吳思賢表示,政治恐懼在此理論中扮演關鍵的角色,主要體現在幾個層面: 首先,對孤立與社會懲罰的恐懼: 沉默螺旋建立在人類的基本恐懼上,害怕被群體孤立、排斥或邊緣化,更害怕被出征。 在高度政治化或兩極化的社會中,這種恐懼會具體化為政治風險。人際風險是擔心表達少數立場會失去朋友、與家人破裂、在職場被排擠,社會標籤是害怕被出征,貼上「中道」、「賣國」、「極端」或「不愛國」等政治標籤。 其次,是對公權力與威權壓迫的恐懼: 沉默螺旋不只是對社會孤立的恐懼,更是對實質生存與自由威脅的恐懼:擔心言論引來政府監控、檢舉、法律制裁、失去工作,甚至牢獄之災。 尤其當公權力透過法律或警政系統強烈打壓特定立場時,少數意見者(甚至潛在的大數意見者)會迅速選擇沉默,形成強烈的沉默螺旋。 第三, 寒蟬效應的具體呈現 政治恐懼造成的寒蟬效應,正是沉默螺旋的放大器:當主流立場或執政者擁有強大的發語權(例如透過媒體或網路網軍大量覆蓋聲量),異見不同者會擔心出表達觀點的代價極高。 為了自我保護,人們會選擇吞回真實想法,使得特定立場的聲音看起來比實際情況更加「一面倒」。 吳思賢認為,在現代社交媒體環境中,政治恐懼從實體社會轉移至數位空間,多數人都害怕遭網暴、人肉搜索、出征或集體檢舉。這種對「數位社會死亡」的恐懼,使中間派或異見者更傾向在網路上保持沉默,導致極端聲音掌控公共論述空間。雖然沉默螺旋反映了政治恐懼對言論的壓制,但它並不代表異見徹底消失:公眾在公開場合不敢發聲,但在匿名投票或私下親密圈子中,會展現出真實的政治傾向(即「隱形大眾」或「沉默的大多數」)。 吳思賢也強調,沈默有臨界點:當政治壓迫或恐懼積壓過久,若出現敢於突破沉默的「硬核少數」,或外部環境出現關鍵轉折(如選舉或大規模抗爭),沉默螺旋可能會瞬間瓦解,引發巨大的政治反彈。 吳思賢說,藍營支持者的沉默,反映了一定程度的政治恐懼。執政黨對這種現象應該喜悅嗎?還是要感到不安?因為這種現象是台灣民主的一大悲哀。
照片為三立YouTube頻道截圖 【聚論壇王其專欄】距離投票日不到一個月,北高市長競選首場辯論都辦完,電視台收視率也出來了,綠媒的收視狀況比較好;觀察者認為,如各家民調所顯示的趨勢,藍軍沈默螺旋繼續沈默,連辯論都不想看了。 2026年九合一大選全國首場六都市長電視辯論會,上周五30日晚間在高雄登場,藍綠候選人柯志恩、賴瑞隆首度同台正面交鋒;辯論地點選在高雄公視台語台的攝影棚,主辦方是民視、公視台語台、中天新聞台。隔天31日周六的中午,鏡頭轉回台北,輪由TVBS、三立電視台主辦,尋求連任的台北市長蔣萬安、民進黨台北市長候選人沈伯洋,兩人也是首度正面交手。 高雄市民進黨的候選人賴瑞隆一以貫之,鎖定《財政收支劃分法》為主軸,攻擊柯志恩在修法過程「只有黨意」,導致高雄市分到的統籌分配稅款遠不如台北市,更顯示國民黨長期「重北輕南」;賴瑞隆的策略主打國民黨,而辯論地點也是台語台的大攝影棚,台語台是民進黨2016年執政後新設的電視台,突顯民進黨重視南部。柯志恩則是不斷重複她開戰來就主打的民進黨派系新潮流,她說新潮流派二軍來高雄,看不起高雄人,並再批賴瑞隆是「新潮流寶寶」、「只有派系」。顯然藍綠兩將的黨派都是負擔,都成為對手攻擊的對象。 文化大學廣告系教授鈕則勳在高雄市長電視辯論後分析指出,在攻守中,有3個對賴較不利或可惜的地方,「覺得柯志恩的攻勢凌厲,對賴步步進逼,甚至已經有將賴瑞隆逼到牆角的感覺」。高雄市長戰火更從電視螢幕延燒至社群平台。有報導說,Threads一晚湧入超過兩萬則相關貼文,登上「趨勢話題」榜,多篇貼文累積數十萬次瀏覽,整體超過百萬。 隔天周末,全台灣的焦點再轉回台北市長候選人的首場電視辯論。辯完後,民眾黨主席黃國昌表示,兩家主辦電視台事前提供媒體提問題目,要選市政卻不熟市政,的確是個問題;但是更嚴重的問題,連花點心思準備補足都做不到,這真的是太離譜了。他顯然對著沈伯洋的表現而說的。政治大學廣告系教授鄭自隆則在專欄中說,蔣萬安終於可鬆一口氣,擺脫「吃素」的形象,吹起反攻號角。 也有媒體報導說,沈伯洋泛綠直播觀看數暴增193%,泛藍更增加400%,Google搜尋熱度衝上100。而TVBS在辯論後進行民調,47%認為沈伯洋表現較好,40%認為蔣萬安較好;兩人投票支持度則只剩4個百分點的差距。 再來看看電視台的辯論會收視率。30日高雄這場,轉播的民視台收視率1.19,也同樣加入轉播的TVBS新聞台有0.78。31日台北場收視率狀況稍好,三立有1.78,TVBS55台1.46,TVBS56台有0.58收視率,民視新聞台也同步加入轉播台北場,收視率同樣1.46,。 台北與高雄現在的選舉趨勢都在觀察洋流的發展,多家北高民調發表後,評論者對沈伯洋民調超前都表示,沈伯洋在台北市掀起的洋流現像,讓藍軍出現了沈默螺旋,很多支持蔣萬安的人選擇不表態,並且還說這可能是人造洋流,效應待印證;但也有分析說,洋流外溢估計應該有3成左右。 參考辯論後收視率數字來印證,就可以發現藍軍的確比較沈默,連電視辯論都不想看。資深媒體人表示,TVBS平常收視率都是領先各電視台,本身也是台北市的辯論主辦方,但收視率開出來不但輸三立,連非主辦單位的民視,收視率也與TVBS新聞台相同;再統計兩家綠媒合計的收視率3.24,但TVBS兩個頻道加起來2.04。可見,綠軍對洋流的支持熱情全都守在在三立及民視的電視機前,很多藍軍則不想看電視辯論,不再激情。 媒體的收視率儘管也常被批評質疑,但畢竟它是電視與廣告產業最靠得住的收視行為根據,也最能反應觀眾的行為。資深政界人士認同,洋流掃過台灣各地,就算這是民進黨刻意透過社群平台與黨政資源設計出來的;或者說這是民進黨一個主流派系在幕後操盤規劃,不一定可以翻轉選局;但不可否認,洋流的確是到目前為止,2026年縣市長選舉最有影響力的選戰謀略,連長期觀察台灣政治的日本學者小笠原,都要重新評估台北市與新北市的選舉結果。換句話說,民進黨充分運用並抓穩了各種媒體資源與平台,讓國民黨面對選戰前後失據。不過,票開出來才是真功夫,媒體只是反應現在,未來就看藍綠雙方各自的本事了。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陳朝平專欄】報載,中國海警10月31日宣布,「虎獅艦」編隊在台灣東部海域進行「常態化執法巡查」,聲稱已加強相關海域管控。 台灣海巡署透過聯合情監偵系統,已掌握中國海警1308「虎獅艦」及2303「梅山艦」等2艘船舶動態,目前由「吉安艦」等海巡艦艇持續監控。海巡署表示,持續掌握中國船艦動態,採取必要應處措施,維護台灣海域安全及航行自由。 AI這麼好用,何不嘗試用AI來模擬海巡署艦艇對峙驅離大陸大型海警船與科研船? 我請Gemini模擬中國海警1308「虎獅艦」、2303「梅山艦」與海巡署「吉安艦」以及海巡其他艦艇在台灣東部海域對峙的情境。圖片中,海巡艦艇已採水砲和廣播驅離,但陸方「虎獅艦」和「梅山艦」,紋風不動。 改請Gemini生成大陸大型海警船與科研船在台灣東部海域和五艘海巡小型船艦對峙的模擬圖片。雙方船艦近距離卡位,對峙緊繃。 接著,模擬台灣海巡署艦艇在執法時的具體反制動作,海巡船體上的電子看板顯示中英文的廣播警告內容,並發射高壓水砲進行強勢驅離。 如果,中國大陸海警船和科研船拒不駛離,並採取反制措施,生成圖片呈現雙方互以高壓水砲進行激烈的「水砲對射」與交叉驅離。海面浪花四濺,整體戰術對峙的氛圍已大幅升級。 再詢問Gemini,如果對峙擴大,雙方正式啟用飛彈與艦砲攻擊,會如何呢?AI生成圖片外,並說明,雙方對峙將瞬間轉化為高強度的正規海戰,而非單純的灰色地帶執法衝突。在這種極端情境下,由於噸位與武裝實力的絕對差距,海巡署船艦是無法獨立驅離對方的。 令人驚訝的是,Gemini還進一步說明如下:國軍與海巡署在近年(如2024至2026年間的多場漢光演習與平戰轉換演練)已高度強調「海軍兵力靠前部署、海巡艇二線馳援」或「平戰轉換」機制。.但在未完成轉換、僅有常規執法武裝的狀態下,海巡署五艘小艇面對中國武裝大型海警船,在戰術上是不可能獨自完成驅離的。 如果Gemini「推斷」無誤,我們很好奇,面對大陸海警船長驅直入台灣東部海域執法,或是逕入東沙群島、太平島海域執法並進行海洋科學研究調查,海巡署究竟能採取甚麼樣的必要應處措施呢?又該如何維護台灣海域安全和航行自由呢? 雙方船艦體積天壤有別,往昔所謂「廣播」驅離,真是依靠「聲納、聲波」,就能驅離對方嗎?海巡艦艇的水砲射程和威力,超過大陸海警船的水砲嗎?對峙持續升高,萬一爆發軍事衝突,海巡署艦艇能夠與之對抗嗎?海軍艦艇能及時支援嗎?我海空軍及時支援,能擊退大陸船艦嗎?如果,對岸出動更多船艦、潛艇伴隨而來,又該如何? 或者,兩岸本無事,日本美國來挑事,怎麼辦?譬如,日本海上自衛隊船艦故意闖入對峙水域;譬如,美軍艦艇宣稱行經國際海域,插手兩岸艦艇水砲攻擊。 居安思危,無須演習,仍可「想定」各種假設狀況。不知國防部、海巡署可曾「想定」過? 對了!AI這麼好用,我們何不用AI模擬來取代「漢光演習」呢? 附註。AI附帶說明如下:「AI 生成的圖像可能不正確、具誤導性或令人反感」。不過,戰爭本就是不正確、具誤導性、令人反感的,不是嗎?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蔣萬安YouTube頻道 【論壇禾流專欄】臺北市長選舉首場電視辯論會落幕,這場辯論最值得關注的,不只是蔣萬安在攻防上的出色表現,更是兩位候選人在市政專業與治理思維上的巨大落差。 從整體攻防來看,蔣萬安無論在政策熟悉度、問題掌握能力,還是臨場反應上,都展現出明顯優勢。相較之下,沈伯洋在若干關鍵市政議題上顯得準備不足,甚至出現答非所問的窘境。 這場辯論真正揭示的問題是:政治人物可以透過媒體操作塑造形象,卻無法單靠包裝取得治理城市所需要的專業能力。當辯論進入具體政策與執行細節,政治口號便失去遮掩能力不足的作用。 市政不是喊口號,更不是靠「陪伴」就能解決問題 沈伯洋在辯論前刻意設定「只談市政」的框架,原本意在避開政治攻防,將自己塑造成理性、務實的政策型候選人。然而,蔣萬安顯然沒有被這套框架牽著走,反而直接把辯論帶入最考驗市政專業的具體問題。 在相互詰問中,蔣萬安一直問具體個案的制度性問題,沈伯洋回答的卻是一般性的行政服務概念。兩者根本不在同一個問題層次。 這暴露出一個值得警惕的現象:把既有政策重新包裝成自己的政見,並不等於提出創新;把行政服務擴編當成治理改革,更不代表真正理解問題。 市政最忌諱的,就是問題還沒搞清楚,便急著開藥方。 沈伯洋創意不足,政策研究也不足 沈伯洋在媒體提問階段提出「耐震初篩、老宅服務團、資訊揭露」三階段機制,試圖展現對老屋安全與都市更新議題的完整規劃。然而,蔣萬安一句「早就在做」,便直接將這套論述的政策新意打上問號。 這場交鋒最值得玩味之處,在於沈伯洋提出的似乎是政策概念,蔣萬安回應的卻是行政制度、執行門檻與具體措施。 當然,市府已經在做,不代表政策就已經做到位;既有制度也不應成為拒絕改革的藉口。但對一位有意角逐臺北市長的人而言,至少應該先弄清楚市府已經做了什麼、成效如何、問題在哪裡,再提出真正具有突破性的改革方案。否則,所謂新政見,恐怕只是把現行政策換個名稱、重新排列組合,再透過選舉包裝成自己的創意。這不是政策創新,而是政策研究的不足。 不能拿漂亮口號取代執行能力 政績展示環節,雙方的論述落差更加明顯。 蔣萬安列舉大巨蛋完工啟用、輝達海外總部落腳北士科、無菸城市、YouBike前三十分鐘免費,以及捷運東環段推進等施政成果,試圖以具體政策與建設紀錄證明執政能力。這些都是可以追問預算、檢視進度、衡量成效的具體施政項目。 反觀沈伯洋提出的百日種樹、營養午餐、成立臺北研究院等構想,雖然在政策方向上各有討論空間,卻仍有不少關鍵問題尚待回答:經費從何而來?執行時程如何安排?由哪個局處負責?如何避免行政資源重複投入?又如何衡量政策成效? 選舉政見不是許願清單,更不是把幾個聽起來討喜的政策名詞排列在一起,就能構成完整的城市治理藍圖。 一個真正成熟的市長候選人,不只要知道市民想要什麼,更要清楚政府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以及必須付出多少代價。 當一方談的是容積率、航高限制與既有行政制度,另一方卻還停留在政策概念與願景宣示,兩者在政策準備程度上的差距,自然難以忽視。 公關包裝可以改變形象,卻改變不了能力落差 這場辯論另一個值得觀察的焦點,是沈伯洋政治形象的變化。 民進黨選前顯然希望透過形象重新定位,將沈伯洋從過去大罷免期間較具攻擊性、言詞凌厲的政治人物,塑造成溫和、理性、親民的「暖男」形象。 然而,政治人物的人設,終究必須經得起實際情境的考驗。 平面媒體專訪可以事先準備,宣傳影片可以反覆剪輯,競選活動可以安排氣氛,甚至連一句話的表情與語氣都可以經過設計。但電視辯論不同,尤其當對手直接提出具體政策問題時,候選人必須立即展現知識、判斷與應變能力。 從沈伯洋在交叉詰問時的神情與回答,可以看出他承受了相當大的攻防壓力。當原本準備好的論述無法有效回應對手的具體追問,所謂溫和形象便很難繼續發揮作用。 當一個候選人試圖以全新的政治形象爭取選民認同,卻無法在最基本的市政問題上提出有說服力的回答,形象工程便很容易淪為表面功夫。畢竟,暖男不是一種治理能力,溫和也不是專業的替代品。 選民需要的不是一個看起來討喜的市長,而是一個能夠面對問題、解決問題,並且為政策結果負責的市長。 蔣萬安反覆追問「不懂市政」,讓對手陷入專業性質疑 蔣萬安在辯論中反覆以「沈委員,你還是不懂市政」作為攻防主軸,顯然是有意建立對手缺乏市政經驗與專業的政治印象。 這種策略若只靠重複一句話,難免流於口水戰;但蔣萬安的優勢在於,他不斷以具體案例、行政制度與政策細節作為支撐,讓這句話不只是政治標籤,而是形成一套相對完整的攻防論述。 這也說明了政治辯論的基本原則:攻擊對手不是目的,讓選民相信對手確實存在問題,才是關鍵。 辯論前,沈伯洋的辯論看好度曾受到部分民調與輿論關注。然而,看好度不等於準備度,媒體聲量也不等於治理能力。真正站上辯論臺,面對具體的市政追問,才是檢驗候選人是否具備執政準備的時刻。 市長不是政治評論員,也不是競選口號的代言人。市長必須處理的是每天都在發生的城市問題,而這些問題沒有任何一項可以單靠政治話術解決。 真正的考驗仍在選民手中 當然,一場電視辯論並不可能單獨決定整場選舉的結果。蔣萬安在辯論中展現的市政熟稔度,也不代表臺北市民就必然對所有施政成果感到滿意。執政者仍須面對交通、居住、都市更新、公共安全與財政等問題的持續檢驗。 但從選戰策略來看,這場辯論確實具有重要意義。沈伯洋原本試圖透過「只談市政」建立自己的競選優勢,卻沒想到這個框架反而成為檢驗其市政準備程度的試金石。蔣萬安成功將選戰焦點從政治形象、政黨攻防與選舉聲量,拉回具體的城市治理能力。 如果將沈伯洋近期所獲得的政治聲勢比喻為一股來勢洶洶的「洋流」,那麼這場辯論至少讓這股洋流遭遇了一道不小的阻力。政治聲勢可以透過政黨動員、媒體宣傳與選舉議題迅速累積,但當它進入市政專業的深水區,是否具備足夠的政策能量,便會受到嚴格檢驗。 蔣萬安這次的表現,最大的價值不只是贏得辯論,更在於成功打破對手可能建立的政治優勢,讓選民重新思考:究竟誰才真正具備治理臺北市的準備? 這場辯論,沈伯洋輸掉的或許不只是幾個回合的攻防,而是原本企圖建立的市政專業形象;蔣萬安贏得的也不只是辯論臺上的掌聲,而是重新掌握選戰議題主導權的機會。 政治可以靠包裝製造聲量,選舉可以靠動員創造氣勢,但治理能力終究必須接受具體問題的檢驗。 這正是這場辯論所傳遞的最大訊息:面對臺北市長這個職位,選民要選的不是最會講故事的人,而是最有能力把城市事情做好的人。 蔣萬安這一仗,確實打得漂亮,也成功遏制了「洋流」的政治威力。但接下來,能否把辯論優勢轉化為更廣泛的市民認同,仍要靠實際施政成績來證明。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央社前董事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蔣萬安臉書粉絲專頁 【論壇禾流專欄】沈伯洋辯論會的大敗,已是無可置疑的事實。從青鳥網軍10月31日下午開始吵「辯論會不影響大局」,戴立安說「辯論效果只影響2、3天」就可看出端倪。會強調辯論無用論的一方,基本上就是輿論戰居下風的一方。而從網上沈伯洋辯論金句,如「都更最需要的是陪伴」、「都更最重要的是開工與完工」、「我還去學塔羅牌」等大量傳播,亦可看出此次辯論會的後續效益對沈伯洋不利。 若看到這,你還不信沈伯洋辯論會居下風,那從他辯論到一半就急著要求辯下一場,就可證明他真的居下風。只有居下風的一方才會急著要辯論求翻盤。黃國昌叫著要與賴清德辯論N次了,賴清德理過他嗎?若再不信沈伯洋居下風,看看辯論會最後階段結論時,沈伯洋臉臭成什麼鬼模樣,稍有客觀分析能力的人都能輕易判斷出輸贏。 然而,10月31日傍晚出了一份TVBS民調,其中顯示蔣萬安支持度46%、沈伯洋42%,蔣領先4%,較上次調查拉近4%。而47%市民認為沈伯洋辯論表現較好,40%認為蔣萬安較好。這份民調馬上成為青鳥的浮木,用以說明沈才是辯論贏家,這種說法嚴重忽略了以下兩個重點: 一、與前份民調相比,蔣萬安已拉近辯論支持度差距 觀察台灣政治較久,且能換位思考觀察不同陣營習性的知識份子,往往能觀察到一個現象:綠營選民對綠營候選人的支持往往是全方位、高強度的,不只願意表態會投他這一票而已,對於其各方面表現也往往不加思索給予好評。說白了就是即便沈伯洋辯論會被打爆了,其支持者還是會認為他表現遠勝於蔣萬安。 在這種狀況下,沈伯洋辯論會的好評度本就立於不敗之地。值得觀察的是民調的時間縱向對比:10月12日TVBS辯論前民調,讓受訪者預測誰表現會較好時,沈領先11%;辯論完後再作民調,沈卻只領先7%,這就說明蔣的表現高於預期,從而拉小了落後幅度。 二、蔣萬安民調仍領先沈伯洋 這一點許多人都會忽略,就是雖說領先幅度較上一次的8%降為4%,但仍是領先的,仍是領先的,仍是領先的。 這一點非常重要,故筆者刻意說三次。由於TVBS民調中心網站完整保留了本世紀幾乎每一份民調,故我們可從歷史經驗中看出其準確性。筆者從大量民調資料中整理出一個TVBS民調的歷史紀錄,供大家參考: 縣市長選舉中,只要TVBS封關民調領先者勝幅在10%以內,選出來從未翻盤。 過往20多年,TVBS民調只翻盤過兩次:一次是2006年做出黃俊英勝陳菊超過10%,選出來陳菊勝;另一次是2014年做出吳志揚民調勝鄭文燦超過10%,選出來鄭文燦勝。也就是說,若是領先者幅度較小的局,TVBS民調會處於一種「雙方陣營實力皆不低估」的局面,從而有其準確度。 當然,歷史經驗不能保證永遠不會被顛覆。但從蔣萬安前陣子多份民調落後看,這是10月中之後第一份信譽高、立場相對偏藍、藍營選民表態意願高一些些的媒體做出蔣領先的結果,這至少足以證明蔣萬安已止血並開始反攻。 總而言之,10月31日TVBS民調蔣萬安仍領先沈伯洋4%,這一點極重要。這說明了今時不如往日,蔣萬安不再像是過去幾個月一樣處於挨打局面。而從昨日辯論會氣勢看,這反攻的勢頭強度不小。 作者為網路媒體工作者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新聞截圖 【聚論壇陳國祥專欄】巴西大選結果出爐,魯拉在第二輪決選中以51.79%的得票率擊敗小波索納洛的48.21%,差距超過四百萬票,成功連任總統。這是巴西自一九八五年重返民主以來,首次出現首輪投票落後的候選人最終逆轉勝出的案例。小波索納洛拒絕承認敗選,主張選舉結果應予撤銷,重演其父四年前的政治戲碼,也讓這場選舉的裂痕在結果揭曉之後繼續擴大。 魯拉的連任讓左翼繼續掌握巴西行政權,在拉丁美洲右翼浪潮席捲之際發揮了「剎車」作用;然而他在國會居於少數,面對右翼主導的議場與街頭的持續對抗,其第四個任期注定在內外夾擊中展開。 巴西是正在崛起的新興大國,但此次選舉暴露的兩極分化與相互抹黑,再次將社會撕成兩半。選民的抉擇不僅決定國內政治的左右方向,也將重塑巴西在全球舞台上的定位。更值得深思的是,這場選舉所呈現的種種現象選民僵化、資訊繭房、制度信任的侵蝕並非巴西獨有,而是當代民主國家共同面對的結構性病灶。 兩極化造成的首要傷害,是選戰中真正重要的議題被系統性地邊緣化。當政治競爭淪為身分對立的延長賽,政策辯論的空間便被壓縮至近乎為零。家庭和友誼因政治立場而破裂,族群對立被反覆動員,社群媒體的演算法則將選民鎖入各自的同溫層,讓不同立場者之間的對話愈發不可能。 更深刻的現象是「選民僵化」:無論執政表現、經濟數據或醜聞揭露,支持者的立場幾乎不為所動。今年雙方支持率的波動始終未超過五個百分點,便是這種結構性僵固的直接證據。民主政治的前提是選民可以被說服、政策可以被檢驗,而僵化恰恰掏空了這一前提。 魯拉勝選所面對的,是一個問題堆疊卻共識稀缺的巴西。約六千萬人仍生活在貧困或極端貧困之中,經濟成長放緩與生活成本上升持續擠壓中下階層。弔詭的是,官方數據呈現的卻是一幅相互矛盾的圖景:巴西在二〇二五年脫離了聯合國飢餓地圖,極端貧困率降至百分之四點四的歷史低點,兩年間讓兩千四百萬人擺脫嚴重糧食不安全。 然而同一時期,仍有超過兩千八百萬巴西人處於糧食不安全狀態,最富有的百分之一收入相對於最貧窮的半數人口之比不降反升,從百分之三十點二升至百分之三十一點五。貧困在絕對意義上有所緩解,不平等在相對意義上卻在加深這正是魯拉社會政策面臨的根本矛盾:轉移支付可以緩解症狀,卻難以撼動土地集中、糧價波動與非正規就業所構成的結構性根源。 治安問題同樣不容樂觀。過去二十年凶殺案累計超過一百萬起,儘管二〇二五年的全國兇殺率較前一年下降百分之八點二,達到二〇一二年以來的最低水準,但暴力正在發生地理上的轉移:大型都會區的兇殺率下降,中型與小型城市卻成為販毒集團爭奪地盤的新戰場。 紅色司令部與首都第一司令部兩大集團在全國範圍內擴張,為了控制港口城市與毒品運輸路線而爆發的幫派戰爭,正在將致命的暴力從沿海大城推向內陸腹地。與此同時,腐敗醜聞的範圍也在擴大,從行政與立法部門蔓延至司法體系,進一步侵蝕公眾對制度的基本信任。 在制度層面,魯拉面對的是一個比第一任期更為敵意的國會。自由黨在眾議院五百一十三席中占據一百二十一席,在參議院八十一席中握有二十八席,成為議會第一大力量。反對派不僅掌握立法否決能力,更透過對預算分配的控制權,將財政資源轉化為對行政部門的槓桿。魯拉若要推進任何立法議程,就必須向中間派政黨讓渡內閣席位與地方撥款,這意味著他的政策空間從一開始就被結構性地壓縮。他在競選中承諾擴大國家角色、加強社會政策與工人權利,但執政後每一步都將在國會的討價還價中被稀釋。 魯拉勝選的國際效應同樣值得審視。在阿根廷、智利、厄瓜多等國相繼由右派執政的背景下,巴西左翼的延續被視為抵抗拉美右翼浪潮的象徵性屏障。他將維持多邊主義路線,在氣候與環境議題上繼續推動亞馬遜森林保護,並試圖以國際綠色資金作為經濟轉型的槓桿。然而,他與美國川普政府的衝突幾乎無法避免。 川普政府對巴西商品加徵百分之五十關稅,並公開將貿易施壓與巴西前總統波索納洛的司法案件掛鉤;魯拉則在《紐約時報》撰文回應,強調「巴西的民主和主權不在談判範圍之內」。這場關稅對峙在選戰中反而成為魯拉最有力的主權論述,但他連任之後,美巴關係的低盪將從競選語言轉變為必須每日面對的現實。在美洲大陸上,巴西可能日益孤立,而其與歐洲、中國及其他多邊夥伴的關係則需要更精細的經營。 歸根結柢,魯拉勝選的意義在於,它暫時守住了民主契約的形式邊界:選舉結果被承認,法治機構在威權主義壓力下維持了基本運作,政權更迭在憲政框架內完成。但守住形式邊界,並不等於治癒了民主的實質危機。一場得票差距不到四個百分點、敗方拒絕承認結果、社會沿政治認同深度斷裂的選舉,與其說是民主的勝利,不如說是民主在壓力下的一次險勝。 巴西的經驗對所有民主國家包括台灣提出了一個無法迴避的警示:當選民不再能被說服,當資訊環境系統性地生產敵意,當政治競爭退化為身分動員,民主制度即使繼續運轉,其整合社會、解決問題的能力也將一點一滴地流失。民主的韌性不在於選舉如期舉行,而在於選舉之後,社會是否還擁有共同承認的事實、共同接受的規則,以及共同修補裂痕的意願。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央社前董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