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傳媒楊秉儒專欄】再過幾天,就是姚子青將軍壯烈殉國的日子。1937年9月7日清晨,寶山縣城的城牆已經被日軍炮火轟開。煙霧、烈火、倒塌的磚瓦,覆蓋了這座原本並不起眼的小城。 幾天前,這裡還有五百多名中國軍人。到了最後,能夠繼續拿槍作戰的,只剩下二十多人。 城已經守不住了,援軍沒有及時趕到,彈藥也快耗盡。這時候,最合理的選擇其實只有一個——撤。 可是,28歲的姚子青沒有走,剩下的人也沒有走。他們端起槍,轉身走進已經被日軍突破的寶山城內,接下來,是最後的巷戰,也是寶山保衛戰最後幾個小時。 姚子青,1909年出生於廣東梅州平遠。1926年考入黃埔軍校第六期,參加北伐,之後歷任排長、連長、副營長等職,1936年出任國民革命軍第98師第583團第3營營長。 1937年淞滬會戰爆發,第98師奉命開赴上海,而姚子青所率的第3營,接到的任務就是守住寶山。 這是一個非常不尋常的任務。 寶山位於上海北郊,接近吳淞口,東、南、北三面臨水,地勢平坦,城牆低矮,防禦工事也相當有限。換句話說,這不是一座可以依靠堅固堡壘長期固守的城市。 更麻煩的是,他們面對的並不是普通的步兵部隊。日軍擁有軍艦、飛機、火炮與戰車,而中國軍隊則必須在裝備與火力明顯劣勢的情況下,用步兵的血肉去填補這個差距。 所以,姚子青真正面對的問題,從一開始恐怕就不是「寶山能不能守住」,而是「寶山究竟能替後面的部隊爭取多少時間」。 這兩個問題,看起來只差幾個字,其實完全不同。 前者是在問勝負,後者是在問:你願意為了時間付出多少代價? 1937年8月底,姚子青率部進入寶山。他很清楚,這是一座孤城,也很清楚日軍正在逼近。部隊開始加固城防、修築掩體、儲備彈藥,而真正的戰鬥,很快開始。 9月初,日軍利用海、陸、空火力對寶山發動連續攻擊。炮彈落進城內,飛機連番轟炸,步兵從不同方向逼近。姚子青則不斷調整防守部署,利用突擊、反擊與夜間作戰,盡可能阻止日軍突破。 寶山不是沒有被打穿,而是一次又一次被打穿,又一次被守軍重新堵住。 連長開始陣亡,排長開始陣亡,一個又一個士兵倒下,可是後面的人還是補上來。 戰鬥進行到9月5日前後,姚子青率領的部隊已經傷亡慘重。到了9月6日,原本數百人的部隊只剩下一百多人。這時候,姚子青沒有待在安全的營部指揮,而是親自走向前線。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麼「安全的位置」了。能站著的人,就是戰鬥的人。 9月7日清晨,寶山城東南一帶終於被日軍突破,城破,日軍開始湧入。姚子青所率的部隊只剩下二十餘人左右。 關於這個數字,後來不同資料與敘述並不完全一致。有人將姚營概括為「六百壯士」,也有資料記載其實際兵力為五百餘人;而寶山城破後,也並非真的完全「無一生還」,仍有少數官兵突圍或倖存。 所以,與其把這場戰鬥寫成一個過度完美的「六百人全部戰死」神話,不如承認歷史本身就存在不同記錄。 真正令人震撼的,其實根本不需要靠這個數字。 因為無論五百多人還是六百人,最後能活著走出來的人,都已經少得令人不忍細想。 而這裡還有一個很容易被忽略的人,二等兵魏建臣。 關於他在寶山最後階段突圍、將戰況帶回後方的記述,後世版本並不完全一致。但這個故事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意義:戰場上不是所有人都必須留下來死。 有時候,恰恰需要有人活著出去,把戰況帶回去,把消息帶回去,甚至把那些已經死去的人留下的名字帶回去。 所以,一個人能活著離開戰場,不一定代表他比較怕死。有時候,那反而是另一種任務。 因為死人不能說話。 總要有人替他們告訴後面的人,這裡發生過什麼,誰死在這裡,他們曾經怎麼戰鬥,又是怎麼倒下的。 9月7日,寶山陷落,姚子青戰死。他的弟弟姚志英也在這場戰鬥中殉難。 一個28歲的青年軍官,就這樣留在了寶山。 這不是一場最後取得勝利的戰役。寶山沒有守住,上海最後也沒有守住,淞滬會戰更沒有因為這些犧牲而改變最後的軍事結果。 可是,戰爭從來不只是在計算一座城最後有沒有守住。 有些部隊存在的任務,本來就是在自己倒下之前,替後面的人多爭取一點時間。 而1937年的中國,這樣的部隊並不只有姚子青這一支。 淞滬會戰爆發後,中國各地軍隊開始向上海集中。中央軍來了,川軍來了,桂軍來了,粵軍、湘軍、東北軍以及各地部隊,也陸續投入戰場。 很多人從內陸一路趕來,有些部隊裝備極差,甚至連長途行軍的基本條件都相當困難。可是到了上海,他們還是往前線走。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已經不是哪一個軍閥、哪一個派系、哪一個地方的事情。日本軍隊正在逼近,再往後退,下一個被打穿的,就可能是自己的家鄉。 淞滬會戰最後投入的中國軍隊超過70萬人,日軍則不斷增援。整場會戰成為1937年最慘烈的戰場之一,中國軍隊也付出了極其沉重的傷亡。 可是日軍原本期待的速戰速決,也沒有如預期般實現。 寶山如此,羅店如此,大場如此,松江也是如此。 到了淞滬會戰最後階段,日本軍隊從杭州灣登陸,開始威脅中國軍隊後方。東北軍第67軍奉命趕往松江,任務很簡單:守住三天,讓上海主力撤退。 吳克仁率第67軍苦戰三日,最後突圍時中彈殉國。 三天。 寶山的一週。 一座又一座城市,一支又一支部隊,一個又一個年輕的中國軍人。 他們未必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可是他們知道,只要自己多撐一天,後面的人就可能多一點時間。 這也是姚子青最值得被記住的地方。 不是「600人」,不是「七天」,也不是那些後來被反覆加工、渲染的英雄傳說。 而是他明知道寶山很難守,仍然接下了這個任務。 他不是不知道敵我差距,恰恰相反,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更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麼。他也不是不知道死亡可能就在前面。一個真正上過戰場的軍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只是選擇在自己還能戰鬥的時候,先不問自己能不能活。 這種選擇,未必值得後人用浪漫的方式歌頌。 因為戰爭本身從來都不是浪漫的。它意味著年輕人死去,意味著父母失去兒子,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親,也意味著一個家庭從此少了一個人。 所以真正值得敬畏的,不是「死亡」,而是有人在死亡逼近的時候,仍然沒有忘記自己正在保護什麼。 姚子青後來所得到的紀念,也沒有只停留在國民政府一方。 1938年3月,延安舉行追悼抗日陣亡將士大會。毛澤東在會上談及姚子青等抗戰烈士,稱其為全國人民「崇高偉大的模範」。 一名黃埔軍校出身的國民政府軍官,一名國民革命軍營長,最後卻成為不同政治陣營都曾經紀念的抗戰烈士。 這件事情放在今天來看,或許尤其值得我們想一想。 因為歷史後來被切成了很多不同的陣營:藍與綠、國民黨與共產黨、左與右、統與獨。每一個時代都有自己的政治標籤。 可是1937年的寶山城裡,炮彈落下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一枚炮彈會先問:「你是哪一個黨?」 他們面對的敵人,也不會因為政治立場不同,就只殺其中一部分人。 所以至少在那個時刻,有些人選擇先把彼此之間的帳放下,因為還有更大的事情必須面對。 今天,我們距離1937年已經將近九十年。 我們可以很容易地在網路上看到「七天六百人」、「全軍覆沒」、「日軍鳴槍致敬」這些充滿戲劇性的句子,但真正的歷史,其實沒有那麼整齊。 數字可能不同,細節可能存在爭議,後世傳說也可能一層一層疊加在史實之上。 可是這些,都不會讓姚子青的故事失去重量。 因為最核心的事實仍然存在:1937年9月,一名28歲的中國軍官,帶著數百名官兵,在一座並不適合長期防守的孤城裡,面對遠比自己強大的日軍,苦戰到最後。 城破了,人也一批批倒下,而當最後只剩下二十多人時,他們仍然選擇拿起槍。 這就已經足夠了。 歷史真正值得我們記住的,從來不只是「誰贏了」。 有時候,更重要的是:當一個人知道自己未必能看到勝利,他還願不願意為下一個人,多守一會兒。 28歲的姚子青沒有等到抗戰勝利,甚至沒有活著看到上海撤退。但是多年以後,我們仍然知道他的名字,也知道他曾經守過一座叫寶山的城。 而那些最後沒有走出城門的人,也不應該只剩下一個冰冷的數字。 600也好,500多也好,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是那個數字,而是那些曾經是父親、兒子、兄弟、丈夫,也是28歲、25歲、20歲的年輕人。 他們曾經在那座城裡活過、戰鬥過。 最後,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了1937年的上海。 但總要有人,把他們的名字帶回去。 寶山沒有守住。 但有些人守住了自己不願失去的東西。 以下是姚子青將軍的官方紀錄: 姚子青(1909年1月15日—1937年9月7日),字若振,號中琪,廣東梅州平遠縣大柘鎮墩背村人。1926年考入黃埔軍校第六期,步兵第3中隊,習步科。後參加北伐戰爭,任第11師獨立旅第1團第1營第3連中尉排長。1927年北伐戰爭結束後,轉入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就讀,任第11師見習官,該師時任師長為陳誠。1930年11月後,在國民革命軍陸軍第十一師步兵三三旅暫編第一團第一營,先後任連長、副營長。1933年在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高等教育班第一期步兵炮隊畢業。1934年7月,於陸軍軍官訓練團第一期畢業,1934年2月任第583團少校團附。1936年3月4日就任第98師292旅583團3營營長。 1937年8月13日淞滬會戰爆發,國民革命軍第18軍98師由漢口東進上海。國民革命軍第18軍98師292旅583團3營營長姚子青奉命率部五百餘人守衛寶山縣城接防吳淞江口、炮台灣阻擊登陸日軍。寶山縣城東、南、北3面臨海,護城河溝淺窄,沿城無工事設備。城牆由土磚砌成,較矮可攀越,且易崩塌,致使寶山城形成攻易守難的局面。 9月1日,姚子青率部五百餘人,堅守寶山城。日軍集中軍艦50餘艘,飛機20餘架、坦克近30輛、步兵5,000餘人向姚子青營陣地發動進攻,姚子青只得以弱對強。9月2日,日軍連續轟擊寶山縣城,欲從獅子林、吳淞東西夾擊寶山,向寶山城西門外大街及西南城垣進攻,意圖截斷姚子青營與後方的聯繫。 姚子青識破日軍意圖後,乘日軍立足未穩多次將其擊退。雙方激戰至9月5日,姚子青營部4名連長陣亡3名,9名排長戰死6名,僅剩100餘人,殺敵300餘人。9月7日晨,寶山城東南一角被日軍攻破,日軍蜂擁而入,而姚子青營部僅剩20餘人在城內展開激烈巷戰,終因寡不敵眾,寶山縣城陷落,除副營長李貽謨、7連少尉鍾漢英、8連少尉楊鏡秋、9連中尉連附康厚澤與二等兵魏建臣等人存活外,全營官兵500多人全部戰死疆場,以身殉國,姚子青年僅28歲,其弟姚志英在保衛戰中也一同殉國。姚子青殉國後追授少將。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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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2026年「潮臺北 TRENDY TAIPEI」重點企劃「潮臺北 潮首爾」文化展覽《Return to Reality:Why Do We Gather Again?AI 時代,為什麼我們再次聚首現場?》4日於臺北流行音樂中心文化館二樓特展廳正式開展,韓國 YOUJAM STUDIO 社長暨資深導演柳在憲特別來臺出席開展記者會,親自揭開此次海外首展完整面貌。從曾存在於萬人演唱會聚光燈下的舞台實品,到聲音、影像、科技藝術與幕後創作軌跡,9 大展區將世界級 K-POP 現場重新拆解,也讓觀眾第一次以不同於演唱會的距離,看見韓流席捲全球背後的創意與製作能量。 文化局陳譽馨副局長表示,K-POP已成為一種文化現象的代表符號,其影響力已從橫掃全球的流行曲風,到席捲世界的K-Beauty、K-Food、甚至是舞台設計、演唱會策畫等多元面向,「潮臺北TRENDY TAIPEI」作為以流行文化為核心的城市象徵品牌,今年希望透過「潮臺北 潮首爾」進一步匯聚韓流創作能量,讓每位參與者能身歷其境感受當代韓流精髓。也期待讓韓國流行文化透過展覽、論壇與各種跨界可能,向城市擴散,讓臺北成為亞洲流行文化彼此碰撞、交流的重要節點。 柳在憲表示,希望觀眾走進展場後,關注的不只是「這件道具是哪位明星使用過」,而能進一步看見每一個偉大舞台背後,那些平時不會站在聚光燈下的設計、工程與職人精神。舞台製作技術就像一條「血脈」,雖然未必是最華麗、最顯眼的存在,卻能真正串起台上藝人的情感與台下觀眾的五感,而這也正是大型現場最關鍵、卻最容易被忽略的一部分。柳在憲也希望大家能透過展覽,看見當科技開始與人的五感產生連結時,所能創造出的各種可能性,並一起想像下一個時代的實體文化與現場體驗,可能走向什麼樣的未來。此外,更表示樂見這次的展覽將成為雙方合作起點,未來無論是在大型音樂節的共同製作,或是文化與內容交流的新形式上,都期待能與臺北開啟更多實質且長期的合作可能。 「潮臺北 潮首爾」正式揭幕,世界級現場震撼感官 開展現場最吸睛的焦點之一,就是多件真正韓星演唱會舞台的實品跨海亮相,讓過去只能透過舞台遠望或影音畫面捕捉的經典物件,第一次能以近距離方式被重新觀看,包括金俊秀(XIA)與李孝利實際坐過的王座、BLACKPINK 專屬演唱會道具與特殊造型麥克風架與特殊造型麥克風架,以及 2NE1 曾使用的特殊造型麥克風架。除了藝人實際使用的舞台物件,本展亦將大型演唱會幕後極少被看見的設計與製作過程帶進展場。展區更以 PSY 指標性大型演出為題,透過3組精密微縮模型,重新呈現演唱會主舞台的結構、空間與視覺設計,讓原本必須置身萬人場館才能完整觀看的巨型舞台,轉化成觀眾可以從不同角度仔細觀察的立體作品。柳在憲也特別點名《SOUNDSCAPE》為整場展覽最具代表性的核心作品之一。作品從大自然最原始的聲音出發,逐步進入村落與城市的聲響,最終抵達數十萬人聚集於同一實體空間的集體場景,並透過 3D 沉浸式立體聲響與媒體藝術,重新建構人從個體走向群體的感官歷程。 展覽看不過癮?柳在憲 蔡康永再開跨界對談 對展覽背後的創作思維與 AI 時代的娛樂趨勢有興趣的民眾,「潮臺北」更延伸規劃跨界論壇,特別邀請韓國 YOUJAM STUDIO 社長暨資深導演柳在憲,並力邀跨領域文化創作者蔡康永擔任與談人。論壇將於2026年9月5日(六)14:45-15:45登場,探討在 AI 盛行的時代,人們為什麼仍願意購票走進真實現場,從「內容消費」走向「體驗消費」,兩人也將進一步交流韓國美學如何形成、AI 如何重新定義「美」、創作者真正不可取代的價值等。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由臺南市國華友愛街區發展協會辦理的「究極食光・蘭耀府城第三屆臺灣國際蘭花松王宴」將於9月26日在土城正統鹿耳門聖母廟登場,今年活動首度以「雙主廚」概念,集結米其林入選餐廳、府城名店及在地特色業者,以當季食材及府城特色料理呈現臺南多元美食風味,邀請各地民眾來臺南品嚐美食、走訪商圈及古蹟,感受府城文化魅力。 臺南市長黃偉哲表示,「一府、二鹿、三艋舺」見證臺灣城市發展歷史,臺南身為「一府」之首,不僅擁有深厚歷史文化底蘊,更是聞名國內外的美食之都。此次松王宴走進府城,將蘭花之美、松王精神與臺南飲食文化融為一席,並集結在地名店及總舖師料理,希望透過一桌佳餚呈現臺南豐富多元的城市風貌。 黃偉哲市長指出,臺南美食令人難忘,不只在於味道,更蘊含歷史傳承與人情溫度。市府將持續透過活動串聯在地店家、商圈及文化觀光資源,讓更多優質店家被看見,也將人潮帶進商圈,進一步擦亮臺南「美食之都」品牌,讓更多國內外旅客認識臺南好味道。 副市長趙卿惠致詞時表示,松王宴今年邁入第三屆,活動內容持續升級,除了以特色宴席展現臺南多元飲食文化,也串聯商圈、古蹟及觀光資源,期盼讓遊客從美食進一步認識臺南、延長停留時間,感受「景點走不完、美食吃不完」的城市魅力。 經濟發展局表示,今年特別邀請米其林主廚周榮棠「勇伯」與青年總舖師郭育宏組成雙主廚陣容,共同擔任整菜及出菜總指揮,宴席匯聚13道招牌料理及6款特色飲品,包括阿文米粿、阿鳳浮水虱目魚焿、集品蝦仁飯、包成羊肉、筑馨居東坡肉及佛都愛玉等府城名店,一席呈現臺南百味。 此外,活動也邀集近百家企業夥伴提供摸彩好禮,並於9月規劃3條商圈名店美食路線、共6梯次散步走讀,帶領民眾走進國華友愛街區,從街巷探索府城美食與城市故事,帶動商圈觀光及消費人潮。
照片取自農業部官網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特稿】近日赴山城重慶參訪,受邀到朋友家中或餐館吃飯,餐桌上總少不了一道綠油油的地瓜葉。起初以為,這是特別為我貼心準備的「台灣味」,沒想到眼前這盤菜竟是重慶的日常滋味。只是在這裡,它有一個更具地方特色的名字——紅苕尖。 所謂「紅苕」,是重慶人對紅番薯的稱呼;「尖」則指藤上最嫩的莖梢與葉片,也就是台灣人熟悉的地瓜葉。紅苕尖之所以能在重慶成為家常菜,首先與其地理和農業條件有關。重慶地處長江上游,山地、丘陵廣布,耕地往往零碎、坡度大;尤其部分地區土壤偏酸、肥力有限,並不適合一般作物大規模生長。而番薯耐乾旱、抗貧瘠、適應力強,地下塊根可當作糧食,地上藤葉也能成為蔬菜,對傳統農家而言,便成了「一株多用」的好作物。因此正是在早年糧食不足與土地條件有限的情況下,逐步形成番薯種植與食用的傳統,紅苕尖也隨之走上日常餐桌。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地瓜葉在重慶特別常見,卻未必能在北京、上海、天津等大城市裡找到。這並不是說其他地方完全不種、不吃地瓜葉,而是各地的地形、土壤、氣候、農業結構與飲食習慣不同所致。 依據中華傳播管理學會的「歷史查核計畫」報告初稿,番薯原產於中南美洲,是隨著大航海時代而傳入亞洲的外來農作物。傳入中土的路徑,歷來有不同說法;較常見的記載是,16世紀末福建人陳振龍從呂宋,也就是今天的菲律賓,帶回番薯藤,先在福建試種,之後再由地方官員、移民逐步推廣到各地。至於番薯何時進入重慶,地方史料有更具體線索:清乾隆三十年(1765年),江津已有引種紅薯的記載;後來福建籍黔江知縣翁若梅又從福州取得薯種,推廣到黔江一帶。可見番薯是經過沿海引種、內地推廣,再透過水陸交通逐步深入西南。這是一條歷時甚久、輾轉多地的傳播路徑。 番薯傳入台灣的過程,同樣不是只有一條已獲完全證實的路線。一般研究認為,番薯可能由福建、廣東移民帶入,也可能經由菲律賓、東南亞及海上航路傳到台灣;17世紀初陳第《東番記》已記錄台灣物產中有甘藷。此後,番薯在台灣各地落地生根,也因其耐旱抗瘠產量高,而成為早期農村重要的糧食作物。這兩段農作物傳布的旅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同樣是外來作物融入了地方農業與庶民飲食,而成為人們再熟悉不過的日常味道。 除了紅苕尖,重慶餐桌上常見的青菜還有空心菜、青江菜(因其葉片形狀像瓢兒(即湯勺),當地人管它叫「瓢兒菜」,這和台語的「湯匙菜」根本一樣意思)。這些菜色不僅在台灣熟悉,連料理方式也有幾分相似,或清炒、或以蒜頭爆香,保留蔬菜本身的清甜。另一道讓我印象深刻的是粉蒸肉,這是川渝經典名菜,選用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經豆瓣醬等香料醃製,裹上粗粒炒米粉,肉塊下方鋪著滿滿一層金黃色番薯來吸附肉汁與油脂,再進鍋蒸至軟糯。當筷子夾起軟嫩微燙的番薯入口時,甜味與肉香交織,那一瞬間,竟像把台灣記憶裡的味道一起帶到了重慶。 台灣與重慶相隔甚遠,山海之間各有不同的城市風景、生活節奏與地方文化,卻在一盤地瓜葉、一碟空心菜,甚至一塊粉蒸肉裡,找到彼此熟悉的味道。原來,家常菜從來不只是填飽肚子的食物,也保存著人們走過的路、土地給予的滋養,以及一代又一代共同累積的生活經驗。從台灣地瓜葉到重慶紅苕尖,這道跨越地理距離的綠色滋味,竟讓我在不經意間,在舌尖嚐出一種格外親切的味覺記憶。 註:重慶人也有自己的「地瓜」,但不是蕃薯,台灣人管這作物叫「涼薯」(或刈薯、豆薯),口感清脆多汁,近似荸薺,最大產區在屏東縣新園鄉。
照片為新北市政府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新北市三級古蹟三重先嗇宮4日響應新北市好日子愛心大平台,將中元普渡的物資包含1萬5千斤白米和800盒供品悉數捐贈給社會局和三重區公所,總市值高達130萬元,為歷來宮廟捐贈普渡物資最大宗之一。社會局長李美珍和三重區長王坤南特地到場代表受贈,並回贈侯友宜市長的感謝獎牌,感謝先嗇宮將十方信眾的虔誠與善心化作助人的動能,讓更多弱勢家戶受惠。 三重先嗇宮董事長李乾龍表示,先嗇宮長年秉持神農大帝濟世助人的精神,每年中元節前後均會舉辦法會,禮聘法師為信眾的先人誦經超薦,同時普渡幽冥,以祈求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四時無災、八節有慶。法會結束後,廟方及信眾的供品,除少部分有人領回外,絕大多數捐作公益,透過新北市好日子愛心大平台,轉贈給有需要的家庭。 社會局長李美珍表示,李乾龍董事長在三重市長任內,成立慈暉志工隊,開啟為獨居長輩送餐服務,此一政策在他卸任後,公所持續進行,迄今已歷24年歷史,嘉惠無數獨居長者。此外,先嗇宮每年歲末會邀請全區獨居長輩歲末圍爐,獻上溫暖和祝福。李乾龍董事長每年還會親自帶領弱勢家庭的兒少和星兒,到中南部旅遊。種種公益活動,均讓人感受先嗇宮澤披四方的愛心。 李美珍說,好日子愛心大平台自108年開辦以來,感謝社會各界團體、企業、宮廟、個人持續響應,尤其每年中元節期間,各宮廟普渡物資均會捐贈給大平台,透過大平台的運作,將這些民生物資分送到有需要的家庭手中,以減輕他們日常生活的負擔,也讓傳統節日的活動轉化為助人的力量。
照片取自賴瑞隆立委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高雄市長選戰最近出現了一幅頗具黑色幽默的畫面! 前腳,TPOC才公布網路聲量調查,今年3月2日至8月17日的25週中,柯志恩有19週領先賴瑞隆,總聲量91.1萬則對74.5萬則,差距達22%;後腳,賴瑞隆臉書突然熱鬧起來,只是這批熱情支持者似乎來得有點遠大量名稱、頭像高度重複的海外帳號湧入,其中不少還用越南文留言「支持」。 高雄選舉還沒國際化,留言區倒先完成「南向政策」。 難怪藍營忍不住酸問:「讓世界看見高雄,還是讓越南看見瑞隆?」 當然,政治評論必須先把事實界線說清楚。賴瑞隆已公開表示,這些帳號屬異常湧入,團隊第一時間向Meta回報,強調「我們不需要假帳號」,質疑可能涉及洗版、反串甚至栽贓操作。 目前沒有證據證明這批海外帳號是賴瑞隆陣營購買或操作,因此若直接把「越南留言」定性成賴營網軍,顯然超過現有證據。 但選舉最麻煩的地方就在這裡:法律要求證據,政治卻只需要產生疑問。尤其對賴瑞隆而言,這批「越南加油團」出現的時間點實在太尷尬。 因為他現在最大的困境,原本就是「聲量接不到」。陳其邁施政滿意度高、個人聲量也高,賴瑞隆因此喊出「一棒接一棒」,試圖把自己塑造成高雄治理的第四棒。然而TPOC數據卻顯示,陳其邁的高聲量並未自然外溢到賴瑞隆;柯志恩不但25週有19週領先,粉專粉絲、平均互動數也明顯高於賴。換句話說,陳其邁的政治光環很亮,只是目前照亮的主要還是陳其邁自己。 民主政治不是遺產繼承,市長滿意度也不是定期存款,不能拿著「接班人」三個字到銀行辦理過戶。選民可以認為陳其邁做得不錯,卻完全沒有義務因此投給賴瑞隆。如今偏偏又冒出大量越南帳號,事情就更具反諷意味。 原本賴瑞隆只需要回答:「為什麼陳其邁這麼紅,你卻沒有跟著紅?」 現在恐怕還得多回答一句:「突然增加的這些支持,又究竟是誰?」 這就是「聲量政治」最大的危險。 政治人物每天看按讚數、分享數、觸及率,把網路聲量當成民意溫度計;政黨把短影音觀看次數當政績,幕僚把留言數當KPI。久而久之,政治市場自然會產生一整套聲量供應鏈。真支持、假帳號、廣告投放、演算法推薦、境外帳號甚至反串攻擊全部攪在一起,最後連候選人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螢幕上的掌聲,究竟來自高雄鳳山,還是越南的胡志明市。 柯志恩目前相對有利的地方,正是在於她努力把網路聲量與「柯志恩本人」綁在一起。 「走破三雙鞋」、地方走訪、毒駕修法、中央政策攻防,無論贊成與否,至少形成了一個相對清楚的候選人品牌。她很聰明地沒有每天正面攻擊高滿意度的陳其邁,而是把選戰重新定義成:「陳其邁做得好,不代表下一任還是非民進黨不可。」 賴瑞隆卻剛好相反。他的最大資產是陳其邁,最大的陰影也是陳其邁;最響亮的口號是「接棒」,最大的問題卻也是「接不到」。 於是高雄選戰出現了很荒謬的一幕:陳其邁親手把象徵第四棒的球棒交給賴瑞隆,政治儀式完成了;然而網路上的另一支「聲量棒」,目前卻還握在柯志恩手上。就在這個時候,又突然有一群越南帳號跑進場邊高喊加油。這場接力賽,頓時愈跑愈像國際邀請賽。 賴瑞隆當然有權要求Meta查清楚這些異常帳號到底從哪裡來,也應該查清楚。若確實有人刻意反串栽贓,更應公開證據,讓政治競爭回到正常軌道。 但真正需要面對的政治問題,Meta恐怕幫不了忙。 因為平台可以刪掉假帳號,卻無法替候選人建立真實支持;演算法可以製造觸及率,卻不能替候選人回答高雄下一個四年要往哪裡走。 91萬對74萬,本來已經是一道警訊。 如今突然又多出一支「越南加油團」,該擔心的恐怕不是留言究竟多了幾百則,而是當高雄選民開始追問「這些聲量到底是不是真的」時,賴瑞隆要證明的已經不只是能不能接陳其邁的棒,而是離開陳其邁的光環、拿掉政黨招牌、刪除那些來路不明的海外掌聲之後,究竟還剩下多少「賴瑞隆自己」的聲量?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傳媒楊秉儒專欄】政治人物的孩子,似乎從來沒有「平凡」的權利。 一個普通孩子看到學校公告,回家跟媽媽說:「我想試試看。」 於是填表、準備資料、參加甄選,一關一關走過去。 最後錄取了。 如果這個孩子只是某個普通家庭的國中生,我們大概會怎麼看? 「他想趁年輕去看看世界。」 「不錯啊,有勇氣。」 「既然考上了,就去闖闖看。」 故事大概就結束了。 偏偏這個孩子姓蔣。而且,他的爸爸叫蔣萬安,是台北市長。 於是,一件原本屬於一個孩子的人生選擇,很快就被拉進政治攻防。 交換學生、雙重國籍、25個名額、教育局補助、利益迴避……這些問題能不能問? 當然可以。 而且我認為,本來就應該問。 因為只要牽涉公共資源,又涉及現任市長的家人,社會本來就有理由要求更高程度的透明與檢驗。 但問題是:「監督制度,和懷疑一個孩子所有的人生努力,是不是同一回事?」 我越看這件事情,越覺得真正值得討論的,也許不是「蔣得立到底配不配去美國」。 而是另一個問題:如果他不姓蔣,這還會是一則特權醜聞嗎? 北市教育局這項國際交換學生計畫,並不是蔣得立考上建中之後,市府才突然端出來的一個「特殊機會」。 115學年度計畫早在2025年10月就已經公告,選送對象本來就包括國中九年級到高中二年級學生;甄選依照既有資格與程序辦理,115學年度一共選送25名學生赴美、加交換學習。 也就是說,他參加這項甄選的時候,是國三學生。 那時候,他甚至還沒有參加高中會考。 後來,他才依現行正常升學管道被建中錄取。 然後,依照原本就存在的交換學生計畫,選擇暫停一年台灣的學業,到海外生活、學習, 這個時間順序,其實很重要。 因為如果把時間線重新排好,就會發現: 這不是一個「考上建中以後,市長爸爸突然替兒子找到一條去美國的路」。 而是一個國三學生先參加既有的公開計畫、經過甄選錄取,之後才考上建中。 至於雙重國籍的問題,教育局9月2日也公開說明,這項計畫從未設有國籍限制,今年也有數名雙重國籍學生,過去亦有相同前例;學生是否需要簽證,則依各國入境規定辦理。教育局同時強調,這項計畫和教育部公費留學是完全不同的制度。 所以,公共資源當然可以查。利益迴避當然可以問。 甚至我認為,因為孩子的爸爸就是台北市長,這套制度反而更應該把程序攤在陽光下。 但是,「可以查」和「一定有問題」,是兩回事。 這是我覺得現在討論最容易失去的分寸。 蔣萬安後來說,自己從頭到尾沒有介入甄選,兒子的申請「符合資格、符合規定、符合程序」。 這些話本身當然不能成為免死金牌。因為政治人物說自己沒有介入,不代表社會就不能檢驗。 真正應該檢查的是:制度有沒有為他修改? 資格有沒有為他放寬? 甄選標準有沒有因為他的身分改變? 其他學生有沒有因此少掉一個機會? 如果有,把證據拿出來。 該追究就追究。 該負責就負責。 這才叫監督。 而不是看到結果之後,再一路往回推論: 「他錄取了,但是他是市長的兒子,所以一定有問題。」 他考上建中,所以是不是也該懷疑? 他拿了市長獎,所以一定有背景? 他參加童軍,所以一定是靠爸爸? 甚至連家長在寒流期間送衣服到山上,都可以被解讀成「開外掛」。 事情走到這裡,就開始讓我覺得有點奇怪了。 因為這已經不是單純在檢查一個交換學生計畫,而是在重新審判一個孩子過去幾年的整段人生。 蔣得立投入童軍,也不是這次交換學生事件之後才突然出現的履歷。 師大附中國中部早在2022年2月16日,就已經把童軍團等服務表現列入特殊市長獎相關評選項目。 那個時候,蔣萬安甚至還不是台北市長。 他是在2022年12月25日才正式上任,蔣得立則是到了2023年夏天才進入師大附中。 所以,至少從時間上看,「為了市長的兒子而新增一套制度」這種說法,首先就必須面對這些時間點。 而且,這個孩子後來確實投入了童軍。他參加童軍三年,並通過俗稱「童軍高考」的高級考驗。 那不是去郊遊六天拍拍照就回家。 考驗期間要長時間住在營區,面對下雨、寒冷、搭帳篷、炊事,以及各種團隊與生活上的要求。 這些事情,爸爸可以開車送衣服。 爸爸可以在旁邊鼓勵。 爸爸甚至可以替他買單。 但有一件事情,爸爸沒有辦法替他完成:那六天的考驗,終究得由他自己撐過去。 背景可以幫你撐過六天的考驗嗎? 背景可以替你忍受下雨、寒冷、自己炊事、自己生活嗎? 背景可以代替你在童軍團裡待上三年嗎? 背景可以坐進考場,替你把考卷寫完嗎? 如果真的可以,那台灣政治圈、教育圈、企業圈,甚至我們身邊大大小小的圈子裡,有背景的人應該早就全部變成菁英了。 可是事實顯然不是如此。 我不是天真地認為「背景完全沒有影響」。 當然有。 一個孩子出生在什麼家庭,擁有什麼資源、資訊、人脈、教育環境,他能看到多少世界,本來就可能不一樣。 這件事情沒有必要假裝不存在。 問題是:「擁有資源,跟有沒有努力,是兩件不同的事情。」 一個孩子可能比別人更有資源。 但他仍然需要努力。 他也可能真的優秀。 甚至,他可能原本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孩子,卻因為一次次被父母鼓勵走出舒適圈,慢慢把自己變得更好。 這幾種可能性,我們是不是也應該保留? 還是只要知道「爸爸是蔣萬安」,後面的所有答案就只剩下一個:「因為背景。」 今年6月,蔣得立因童軍等表現獲得「傑出表現市長獎」,而依照市長獎的制度,由市長親自頒獎;今年的市長,剛好就是他的父親蔣萬安。 這個畫面當然很容易引起瓜田李下的質疑。 我也不認為「爸爸是市長」這件事情,就可以叫大家閉嘴。 相反地,這種情況更需要把評選規則、推薦過程、相關程序交代清楚。 但請問:「我們到底是在檢驗評選制度,還是在因為得獎的人姓蔣,又剛好就是市長的兒子,就先判定這個獎沒有價值?」 這兩件事情不一樣。 如果評選過程真的有問題,就把問題說清楚。 如果有人動用政治力量,就把證據拿出來。 如果規則被改過,就把前後版本攤開來比較。 可是不能因為最後拿到獎的人是市長兒子,就倒過來認定: 「所以他的童軍表現一定不算數。」 那對其他真正參與童軍的孩子,又公平嗎? 因為你今天說蔣得立的努力不能算數,明天是不是也可以說其他政治人物的小孩拿到的成績、獎項、學歷全部都要重新打折? 再下一步,是不是只要父母是有頭有臉的人,孩子就不應該得獎? 那我們究竟是在追求公平, 還是在創造另一種不公平? 所以我其實很能理解蔣萬安那句話:「我們都希望對認真、努力付出的孩子給予鼓勵,也不希望讓他們失去追求夢想的權利。」 這不是政治人物就不能說。 因為在這件事情裡,他首先也是一個爸爸。 看到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孩子,自己決定想去看看世界,自己去參加甄選,最後真的錄取了。 父母會怎麼想? 大概不會先想著政治學。 大概只是想:「孩子想去,那就讓他去吧。」 可是當這個孩子的爸爸是台北市長,普通家庭餐桌上的一句「去試試看」,突然就變成了政治事件。 蔣萬安最後又宣布,在和太太、兒子討論後,決定不領教育局原本提供的補助。 這個決定,我認為至少值得肯定它所釋放的訊息: 既然社會對公共資源有所疑慮,那就把這一塊爭議主動拿掉。 不是說「因為我兒子符合資格,所以你們誰都不能講」。 而是:「制度你們可以繼續查,我們也願意把能避免爭議的地方先處理掉。」 這並不能取代利益迴避制度的檢驗。 但至少,「不領補助」是一個具體的行動,而不是一句口號。 真正讓我在意的,反而是另一件事情。 我們是不是正在慢慢把一個孩子的人生,全部改寫成他的父親? 他三年的童軍,是因為爸爸。 他的市長獎,是因為爸爸。 他的建中,是不是也因為爸爸? 他的交換學生資格,是不是還是因為爸爸? 甚至他在寒流裡面淋雨、搭帳篷、自己煮飯,也因為爸爸的一通電話送了衣服上山,於是這些努力全部變成了「特權」。 如果今天這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三年童軍。通過高級考驗。考上建中。又透過公開甄選取得交換學生資格。 我們大概會怎麼形容他? 也許會說: 「這孩子很勇敢。」 「他願意走出舒適圈。」 「童軍讓他變得更獨立。」 「他想在高中之前先去看看世界。」 甚至,我們可能還會把他的故事寫成一篇勵志文章。 可是當他的爸爸叫蔣萬安,同一段人生,突然全部換了一套解讀方式。 這才是我真正覺得值得警惕的地方。 政治人物當然不能因為「是家長」就免受監督。 這一點,我從來不反對。 政治人物的家人如果取得公共資源,也不能因為是未成年人,就讓制度完全沒有檢驗。 這一點,我同樣不反對。 但是,保護一個孩子正常競爭的權利,也不等於替政治人物背書。 這兩件事情完全可以同時存在。 我們可以說:「教育局,把程序全部公開。」 同時也可以說:「不要因為他的父親是市長,就預設這個孩子一定作弊。」 我們可以說:「利益迴避制度還需要檢視。」 同時也可以說:「孩子符合公開資格,就應該有參加競爭的權利。」 我們甚至可以說:「蔣萬安作為市長,應該接受比普通父母更嚴格的檢驗。」 但是,那個被檢驗的人,首先應該是掌權的大人,而不是拿孩子的人生履歷開刀。 我不知道蔣得立當初是不是看到學校公告之後,真的只是回家跟媽媽說:「我想去試試看。」 也不知道他當時究竟有沒有想那麼多政治問題。 我只知道,對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孩子來說, 「我想去看看世界」, 本來可以是一件很單純的事。 如果他努力準備,通過甄選,那是他的成績。 如果制度真的為他開後門,那就把後門找出來。 如果沒有,那麼請不要因為他的父親是誰,就把他一路走來的努力全部歸零。 尤其我自己看童軍,更在意的其實不是他爸爸是誰。 我更想知道的是:這個孩子經過三年的童軍生活之後, 有沒有比三年前更勇敢? 有沒有更獨立? 有沒有學會合作? 有沒有在很冷、很累、很想回家的時候, 告訴自己:「再撐一下。」 如果答案是有,那麼童軍教育就在他身上留下了真正的東西。 而那個東西,不是「市長獎」。不是「建中」。甚至也不是「交換學生」。 而是一個孩子在成長過程中,一點一點長出來的自己。 所以,我還是想問那個最簡單的問題: 如果他不姓蔣,不是台北市長蔣萬安的兒子, 這還會是一則特權醜聞嗎? 如果今天這是一個平凡家庭的孩子, 我們是不是會說:「他放棄直升名校的機會,想先去看看世界。」 如果今天這個孩子在童軍裡面撐過六天的高級考驗, 我們是不是會說:「這孩子真的很有毅力。」 如果今天他因為童軍表現獲得學校推薦,我們是不是會說:「原來童軍真的可以讓孩子找到自己的舞台。」 可是只因為他的爸爸叫做蔣萬安,是現任台北市長, 同一段人生,就必須全部重新解讀。 這公平嗎? 我不是在說蔣得立不能被檢驗。 恰恰相反。 我是在說,該被檢驗的,就好好檢驗。 制度有沒有問題,查制度。 公共資源有沒有被濫用,查公共資源。 利益迴避有沒有做好,查利益迴避。 政治人物有沒有介入,查政治人物。 該查的,一樣都不要少。 但如果查完之後,發現一切都符合規定, 那麼也請還給一個孩子最基本的公平:他的努力,可以是他的努力。 爸爸的政治身分是爸爸的人生。 孩子的成長,是孩子自己的人生。 父親可以接受最嚴格的政治檢驗,但沒有必要讓兒子陪著一起坐上被告席。 因為,監督權力,是民主的責任。 但懲罰一個孩子的出生,從來不是公平。 而一個孩子到底優不優秀,答案或許從來就不應該只寫在他的姓氏上。 更應該寫在——他自己走過的路。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為響應9月9日國民體育日,臺南市政府體育局串聯新市全民運動中心、歸仁全民運動中心、市立游泳池及永華國民運動中心,推出免費入場、運動體驗及限定優惠,提供游泳、球類、健身及科技體適能檢測等多元運動選擇,鼓勵市民走出戶外、養成規律運動習慣,一起動起來。 臺南市長黃偉哲表示,運動是維持健康與提升生活品質的重要方式,市府持續推動全民運動,透過多元運動設施及活動,讓市民能依照自身興趣選擇適合的運動。國民體育日更是鼓勵全民參與運動的好時機,歡迎市民把握各項免費及優惠活動,相揪親朋好友一起運動。 臺南市政府體育局長王效文表示,體育局持續推動運動場館多元化服務,透過免費體驗及優惠活動,讓市民能以更低的門檻接觸不同運動項目,也希望藉由國民體育日帶動全民運動風氣,讓運動不只是一日活動,而是融入市民日常生活的習慣。 此次各場館推出多項優惠活動,新市全民運動中心提前於9月6日提供羽球、桌球、撞球及健身中心免費體驗;市立游泳池及永華國民運動中心於9月9日推出免費入場,市立游泳池另有計次卡75折、團班報名85折優惠,永華國民運動中心則提供免費科技體適能檢測;歸仁全民運動中心則推出「體育節限定活力出動」,健身中心三人同行、一人免費,歡迎市民相揪親朋好友,一起享受運動樂趣。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2026北臺灣媽祖文化節」由新莊慈祐宮值東主辦,恰逢慈祐宮建廟 340週年,除邀請28尊媽祖等神尊駐駕護祐地方,盛大辦理三獻禮、平安遶境,並攜手民政局辦理系列精彩活動,有文化體驗、換漢服、實境解謎、鑽轎腳等,並祭出總獎金30萬元的短影音、攝影、擲筊、創意扮神等比賽,邀請大家一起走進新莊,感受百年廟街與媽祖文化的魅力。 新莊慈祐宮主委陳圓光表示,系列活動自 9月 22日起陸續展開,將迎請北台各地28尊媽祖等神尊駐駕護佑地方,並 於9月24 日隆重舉行三獻古禮大典、 10月3日遶境平安,信眾可把握難得機會一次參拜多尊媽祖,共沐神恩、祈求平安。 民政局長林耀長指出,除了莊嚴的傳統祭典,今年文化節更把整條廟街變成充滿驚喜的文化體驗場。慈祐宮及米市巷有特色情境燈飾與裝置藝術點亮街區,完成指定拍照打卡任務,就可免費體驗拍貼機,留住文化節限定回憶。 另外也規劃「城市實境解謎」遊戲,邀請民眾穿梭廟街與特色廟宇,跟著任務尋找線索、破解謎題;也可體驗換裝漢服漫步老街、廟宇與情境燈區,ㄧ秒穿越古今,還可參加鑽轎腳,把「媽祖平安賜福金」帶回家。 這次慈祐宮還祭出總獎金30萬元辦理擲筊、短影音、攝影及創意扮神競賽,歡迎喜歡挑戰好手氣的民眾、各方「神攝手」、以及人氣男神、女神ㄧ起來參賽。 民政局表示,今年文化節不只是讓民眾來看熱鬧,更能親自走進百年廟街迎媽祖、祈平安、賞文化、玩體驗。各項活動自即日起開放線上報名,名額有限,額滿為止。
照片取自寶山國小,中為捐贈者莊錫演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知名農友、芬園鄉「60度幸福農場」主人莊錫演日前完成登記,正式參選芬園鄉第三選區鄉民代表,選區涵蓋溪頭、縣庄及圳墘。他表示,感謝鄉親長期支持與鼓勵,若有機會進入鄉民代表會,將秉持一步一腳印的態度,傾聽基層聲音、反映地方需求,為鄉親爭取應有權益。 莊錫演曾長期在外地工作,60歲退休後返鄉務農,從零開始學習種植雪蜜棗,與妻子從南部引進品種,經多年摸索與栽培,逐步建立「60度幸福農場」。農業部溯源農糧產品追溯系統亦可查見「莊錫演-60度幸福農場」資料,產品為棗類。 為兼顧品質與食安,農場採網室栽培,並取得中興大學產銷履歷驗證,也透過土壤、水質檢驗及生產管理等方式提升品質。過去農場曾開放民眾採果,讓更多人認識芬園農業。多年務農經驗,讓莊錫演深刻體會農民在生產、銷售、環境及公共建設上的實際需求,也成為他投入地方服務的重要動力。莊錫演也以具體行動回饋母校寶山國小,捐贈一車的蜜雪棗。 除農業工作外,莊錫演也曾擔任芬園鄉溪頭村靈安宮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長期參與地方事務。從農田、社區到宮廟,他持續與居民互動,了解鄉親對道路、排水、環境及公共設施的期待。他認為,地方服務不是選舉時才開始,而是平時就要走進社區、聽取民意、協調問題,因此決定將基層經驗帶進鄉民代表會。 莊錫演表示,若當選,將優先關注「第二納骨塔回饋」及「垃圾場環境回饋」兩項議題。對於承擔公共設施影響的居民,應獲得合理、公平且透明的回饋;未來將持續追蹤相關規劃與執行,要求資訊公開、程序透明,並將地方意見帶進代表會,讓回饋資源真正回應居民需求。此外,也將關注道路、排水、環境維護及農業發展等基層議題。 莊錫演強調,自己沒有華麗口號,只有願意承擔、踏實服務的決心。他懇請溪頭、縣庄、圳墘鄉親支持,讓他把多年累積的農業經驗與地方情誼,轉化為公共服務的力量,為第三選區發聲,與鄉親共同守護家園、打造更宜居的芬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