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身為父母,望子成龍是人之常情;但當這份親情與掌握行政資源的政治身分重疊時,個人的「家庭選擇」便會瞬間轉化為公共的「公平性危機」。近期台北市長蔣萬安兒子參與交換學生計畫及後續引發的「保送建中」傳言,正是一個數位時代的經典案例。 這不只是政敵攻防,更揭示了社群演算法如何放大「身分政治」與「制度正義」的深層焦慮。在演算法的邏輯中,高情緒張力的「公平性」觸發點最易獲得推薦,這也導致了單純的升學路徑在資訊不對稱的推波助瀾下,演變成一場難以平息的政治風暴。 以下,透過大數據搜尋引擎與AI數據協作方式,取得採取跨平台、96個Youtube頻道、27個新聞官網的28萬餘筆訊息,再經過反覆清洗與覆核,做出以下報告。 聲量高峰後並非平息,而是議題的「多頭裂解」 根據輿情監測數據,此事件在 2026 年 9 月 2 日達到聲量主峰,單日創下 165 筆事件相關貼文,並激發了高達 63.8 萬次的社群互動。然而,危機管理的殘酷現實是:高峰過後,議題並未隨即消失,而是轉向更難纏的「多頭裂解」(Issue Fragmentation)。 數據顯示,9 月 3 日與 9 月 4 日的聲量仍分別維持在 108 筆與 101 筆的高位。這說明議題已從第一波的「事實揭露」轉向「立場動員」。正如輿情分析的核心觀察:「單一訊息無法熄滅多個子議題」。當一個事件同時牽動利益迴避、國籍質疑、兒少保護等不同神經時,即便主軸被回應,分支議題仍會在不同社群中衍生出各自的生命力,讓危機週期不斷拉長。 低頻率也能高爆發:「敘事領袖」的影響力 在數位傳播中,「發文量」早已不等於「影響力」。透過「議程設定」(Agenda Setting)的角度分析,我們可以看到「發文領袖」與「互動領袖」的顯著分離。雖然《鏡新聞》以 28 筆貼文居跨平台發文頻率之首,但《自由時報》僅憑 5 筆貼文,就創造了高達 56,358 次的社群互動。 這種「低頻高爆發」的現象,顯示出特定的「敘事領袖」(Narrative Leadership)成功精準命中「資格與利益迴避」的社會痛點。在 YouTube 平台上,如「新台派上線」等頻道亦透過強大的敘事動員,創造了 19,273 次的高互動量。這反映了一個傳播真相:媒體不僅讓公眾知道「要想什麼」,更透過特定角度的框架呈現,引導公眾知道「要怎麼想」。當主流媒體提供頻率,社群領袖提供爆發力,危機的擴散將呈現幾何級數跳躍。 為什麼「不領補助」無法止血?公平性與金錢的錯位 在危機處理過程中,蔣市長宣布「不領補助」試圖平息眾怒,但數據反映出極大的「網路好感度赤字」,跨平台淨情緒差(Net Sentiment)低至 -56.0 pp。從框架分析看,「公平性、資格與利益迴避」占比高達 35.1%,是整體爭議的震央。 公眾最深層的質疑並非那筆補助金的有無,而在於「資訊不對稱」產生的制度性優勢。在數位時代,「透明度是回購信任的唯一貨幣」,若拒絕補助卻未能在程序透明化上給予交代,將無法消解社會對特權的疑慮。這正如分析報告給出的金句:「不領補助只能處理金錢面,無法回答制度是否公平。」 國籍與兵役:身分政治的無窮連鎖 此次爭議的另一個引爆點在於「國籍、身分與兵役」,該框架占比達 33.5%。美國籍身分的存在,讓教育議題迅速被推向國族認同與兵役義務的敏感疆域。 在社群媒體的推波助瀾下,網民快速建構了一條「交換學生 → 美國籍 → 避兵役」的推論鏈(Narrative Chain)。這種身分政治的連鎖反應,讓原本屬於個人的教育選擇被推向極端的檢驗。然而,身為專業分析者必須指出,這種「敘事鏈」往往與「查證事實」存在巨大落差。例如,事件後段被貼上的「保送建中」標籤,在監測中被證實為未經核實的標籤,但其在社群中的擴散力卻遠超法律事實與制度規範的澄清。 那道消失的防線:9.6% 的兒少倫理邊界 儘管此事件具有高度公共性,但數據顯示「未成年人保護與政治攻防」的關注度僅占 9.6%。在激烈的輿論廝殺中,針對未成年人的標籤化與羞辱,反映了政治鬥爭中人性界線的脆弱。 我們必須在監督權力與保護無辜之間畫出那道硬骨頭般的防線。誠如輿情報告所強調的核心原則: 「監督成年人的制度與決策,最小化未成年人的可識別資訊與人格傷害。」 當政治攻擊越過權力當事人而延燒至子女時,這不只是單一政治人物的危機,更是社會文明集體退步的徵兆。 標籤鏈成形後的危機處理難題 當「特權、國籍、兵役、保送」這類標籤相互勾連成「標籤鏈」後,單點的澄清往往收效甚微。因為標籤鏈具有自我修復的特性,即便其中一環被澄清,其他環節仍能支撐起公眾的負面印象,這是現代危機處理中最殘酷的挑戰。 這場風暴留給我們的思考是: 在社群演算法不斷放大極端情緒、將複雜政策簡化為情緒標籤的時代,我們是否還有空間進行理性的事實檢證?面對政治人物的私領域與公眾利益的交點,身為讀者的我們,該如何區分「合理的制度監督」與「情緒化的網路霸凌」?這不僅是權力者的必修課,更是數位公民的良知挑戰。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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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大象真的走過來了!」5日晚間7點14分,隨著號角與重節奏鼓聲響徹士林夜空,三頭近5公尺高的金屬機械巨象,在法國奧波西托劇團(Compagnie Oposito)與臺灣表演團隊的引領下緩步踏入街道,正式為2026臺北藝術節揭開序幕。這場呼應1914年臺北第一座動物園落成的街頭盛事,高峰時段吸引十萬名群眾擠爆遊行沿線。迎接6日晚上同一時段的演出,臺北表演藝術中心呼籲民眾若抵達現場發現已無較佳視角,為避免擠緊,可多加利用百齡高中操場與台北新天地停車場兩處轉播點,此外亦可於19:14至20:45期間,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Youtube頻道觀看直播。 現場觀眾對《大象來了》留下深刻印象。本身具有藝術背景的觀眾阿閒與阿格表示,儘管平日不太參與集會式的演出,但長期在歐洲從事音樂工作的友人強力推薦,特別來參與盛況。並表示:「這次最有趣的是,藝術不只發生在劇場裡,也很自然地和親子、大眾生活結合。」帶著小朋友的家長,相約一同等待大象現身,「光是和大家一起在現場、感受那個氣氛,就很有意思,也讓藝術變得更貼近每一個人。」周邊攤商亦笑顏逐開,士林夜市商圈回饋表示,業績成長至少兩倍。 《大象來了......》動員上百名表演者的龐大行進,不僅展現法國街頭劇場的頂尖調度,更是跨國文化的深度撞擊。臺灣在地的身聲劇場團員表示,排練過程中持續受法國團隊的熱情與浪漫感染,透過象伕、鳳凰、樂手等角色迸發熱情。「身聲劇場」與「軒宇樂集」在演出前與法國團隊密集排練四天,隨即無縫融入「遷徙者」群體,從古典樂、布列塔尼民俗旋律到爆發力十足的街頭擊樂,在抵達終點臺北表演藝術中心廣場時徹底合流 ,一場特別的音樂演出隨之展開。 奧波西托劇團(Compagnie Oposito)藝術總監暨導演尚-雷蒙・雅各(Jean-Raymond Jacob)形容,這是「一支看來不可能一起演出的樂隊」,但在街頭劇場的語境中,「傾聽」讓彼此在保有自身文化基因的同時相互汲取養分,在臺北的夜空下撞擊出全新的和諧聲音。 雅各進一步分享,《大象來了》誕生至今已18年,足跡遍及全球8國、逾30座城市,但士林特有的街景賦予了這部作品截然不同的靈魂。「去年勘景時,士林街頭五顏六色、錯落有致的招牌讓我印象深刻。」雅各特別強調,團隊特別選用紅、藍、紫、黃作為本次遊行焰火的主色調,正是為了與街邊的霓虹燈火相互對話,「沿街店家完全不需要為了配合發光的大象而熄燈,因為城市從來不只是表演的背景,整座城市與生活在此的人們,才是這場演出的真正主角。」 三頭巨象在璀璨煙火瀑布的輝映下緩緩隱入夜色,為這趟街頭冒險畫下難忘句點,同時也正式啟動了2026臺北藝術節的展演浪潮。 因應觀眾5日爭睹《大象來了》的熱潮,警方已加強佈署達400多人,延續這場街頭的嘉年華人潮, 6日亦會再加派警力,並將特別在士林捷運站2號出口加強引導。臺北市捷運公司指出,劍潭站與士林站在當日下午3點後分別疏運3.2萬與2.4萬餘人,下行亦已加開5列,上行加開1列,呼籲民眾可多利用大眾交通工具。 2026臺北藝術節即日起至10月25日登場,邀集了一群臺灣觀眾久違的藝術家,以及久仰多時的國際創作者,繼《大象來了......》在公共場域演出,陸續推出涵蓋當代戲劇、舞蹈及跨媒介的沉浸式劇場,帶領觀眾開啟對表演藝術與城市生活的多重想像。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為提升重陽橋結構安全與行車品質,新北市政府養工處辦理橋面板修復工程,將於9月7日至13日每晚10時至翌日清晨6時封閉自強路五段汽車上橋匝道(往台北方向),請用路人提前改道仁義街,再右轉集賢路上重陽橋,機車道則維持正常通行。 養工處說明,本次施工範圍位於三重區自強路五段80號前方上重陽橋之汽車道路段,訂於9月7日至9月13日夜間進行施工,共計7天。現場將佈設交通維持設施及改道指示牌面,並安排交維人員引導車輛通行,維護施工及用路人安全。 施工期間自強路五段上重陽橋汽車匝道每日夜間10時至翌日上午6時封閉,汽車請依現場指示提前改道,經仁義街右轉集賢路上橋;機車道不受影響,可維持正常通行。
照片為記者拍攝 【聚傳媒特約記者賴御文報導】許多地方政府這幾年都大舉動員,要消滅小花蔓澤蘭。這種植物名稱美、外貌佳,卻名列台灣十大外來入侵種、也名列世界自然保育聯盟全球百種最具危害力的外來入侵物種! 根據《穿越臺灣趣歷史3 》,小花蔓澤蘭來自於中南美洲,入侵臺灣很早,其危害在西元1986年就被注意到。 小花蔓澤蘭很受一般人喜愛,因為滿滿的綠色藤蔓很好看,葉子形狀就像一顆拉長的尖銳愛心,也像是狐狸;小花蔓澤蘭花期約從10月開始,黃白色小花開花時像是樹木披上了新娘的白紗。 然而,小花蔓澤蘭其實是其他植物的勒斃殺手!因為藤蔓會沿著大樹的樹幹一直向上攀爬,從枝幹到樹頭都包住,形成大片綠色的奇景,結果卻是造成大樹無法與陽光接觸,因此不能進行光合作用,最後凋萎死亡,等於是被勒斃! 更厲害的是生長速度,遇到溼熱氣候,尤其是在經常下雨的季節,小花蔓澤蘭一天就可以生長二十公分,形成生態危機。「人工拔除法」成了主要受害區現行採用的防治方法,但要人工拔除超會攀爬的小花蔓澤蘭,可真是不容易,必須長期努力。
照片為新北市政府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為強化民眾對小花蔓澤蘭的認知,新北市農業局5日上午於新店文山農場舉辦「新北小花終結者聯盟-小花蔓澤蘭防治日」活動,結合新北市農會農業志工、文山農場、靜心高級中學及艾姆勒科技等單位,約250人攜手投入防治作業,以實際行動清除外來入侵植物,守護新北市自然生態環境。 外來入侵植物小花蔓澤蘭由於生長快速,攀爬蔓延能力強,對原生植物及森林生態造成威脅,被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列為「世界百大外來入侵種」,其防治工作已成為國內外生態保育的重要課題。為提高全民防治意識,林業及自然保育署將每年8月15日至9月15日訂為「小花蔓澤蘭全國防治月」,並將每年9月第一個星期六訂為「小花蔓澤蘭全國防治日」,由於小花蔓澤蘭在開花結籽後容易透過種子擴散,因此每年10月至11月的開花期前,是進行防治與清除的重要時機。 農業局諶錫輝局長表示,此次活動以「新北小花終結者聯盟」為主題,透過實地解說及防治行動,帶領參與民眾認識小花蔓澤蘭的外觀特徵、生長習性及對生態環境可能造成的影響,並實際操作清除方式,讓環境保育不只是停留在宣導層面,而是透過全民參與落實於日常行動。除了小花蔓澤蘭防治之外,活動也融入森林防災及環境教育,讓參與者了解森林保育、防火及生態維護的重要性;現場另設置「惜食闖關」宣導攤位,透過互動遊戲及闖關活動推廣惜食、減少食物浪費及愛護地球等環境友善觀念,讓參與民眾從認識森林生態進一步延伸至生活中的環境行動。 新北市農會總幹事張麗梅表示,守護自然環境需要大家一起投入,透過小花蔓澤蘭防治活動,不僅能讓民眾實際認識外來入侵植物,也能藉由親手清除的過程,了解維護森林生態的重要性。希望透過政府、學校、企業、農業志工及民眾共同參與,持續擴大環境保育的力量,讓更多人從「認識」進一步做到「行動」,共同守護新北市珍貴的自然環境。 農業局呼籲,外來入侵種防治並非政府機關可以完成,需要公私協力共同努力,透過每年防治月及全國防治日的推動,希望號召更多民眾加入「新北小花終結者聯盟」,從辨識、清除到日常環境維護,建立全民防治外來入侵種的觀念,降低小花蔓澤蘭對原生生態造成的威脅,歡迎各界企業團體與民眾踴躍加入「新北小花終結者聯盟」及參加清除活動,一起保育生態永續經營與落實公民科學家精神。有興趣加入之個人或團體,歡迎來電洽詢(電話:02-29603456分機3122李先生)。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傳媒楊秉儒專欄】再過幾天,就是姚子青將軍壯烈殉國的日子。1937年9月7日清晨,寶山縣城的城牆已經被日軍炮火轟開。煙霧、烈火、倒塌的磚瓦,覆蓋了這座原本並不起眼的小城。 幾天前,這裡還有五百多名中國軍人。到了最後,能夠繼續拿槍作戰的,只剩下二十多人。 城已經守不住了,援軍沒有及時趕到,彈藥也快耗盡。這時候,最合理的選擇其實只有一個——撤。 可是,28歲的姚子青沒有走,剩下的人也沒有走。他們端起槍,轉身走進已經被日軍突破的寶山城內,接下來,是最後的巷戰,也是寶山保衛戰最後幾個小時。 姚子青,1909年出生於廣東梅州平遠。1926年考入黃埔軍校第六期,參加北伐,之後歷任排長、連長、副營長等職,1936年出任國民革命軍第98師第583團第3營營長。 1937年淞滬會戰爆發,第98師奉命開赴上海,而姚子青所率的第3營,接到的任務就是守住寶山。 這是一個非常不尋常的任務。 寶山位於上海北郊,接近吳淞口,東、南、北三面臨水,地勢平坦,城牆低矮,防禦工事也相當有限。換句話說,這不是一座可以依靠堅固堡壘長期固守的城市。 更麻煩的是,他們面對的並不是普通的步兵部隊。日軍擁有軍艦、飛機、火炮與戰車,而中國軍隊則必須在裝備與火力明顯劣勢的情況下,用步兵的血肉去填補這個差距。 所以,姚子青真正面對的問題,從一開始恐怕就不是「寶山能不能守住」,而是「寶山究竟能替後面的部隊爭取多少時間」。 這兩個問題,看起來只差幾個字,其實完全不同。 前者是在問勝負,後者是在問:你願意為了時間付出多少代價? 1937年8月底,姚子青率部進入寶山。他很清楚,這是一座孤城,也很清楚日軍正在逼近。部隊開始加固城防、修築掩體、儲備彈藥,而真正的戰鬥,很快開始。 9月初,日軍利用海、陸、空火力對寶山發動連續攻擊。炮彈落進城內,飛機連番轟炸,步兵從不同方向逼近。姚子青則不斷調整防守部署,利用突擊、反擊與夜間作戰,盡可能阻止日軍突破。 寶山不是沒有被打穿,而是一次又一次被打穿,又一次被守軍重新堵住。 連長開始陣亡,排長開始陣亡,一個又一個士兵倒下,可是後面的人還是補上來。 戰鬥進行到9月5日前後,姚子青率領的部隊已經傷亡慘重。到了9月6日,原本數百人的部隊只剩下一百多人。這時候,姚子青沒有待在安全的營部指揮,而是親自走向前線。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麼「安全的位置」了。能站著的人,就是戰鬥的人。 9月7日清晨,寶山城東南一帶終於被日軍突破,城破,日軍開始湧入。姚子青所率的部隊只剩下二十餘人左右。 關於這個數字,後來不同資料與敘述並不完全一致。有人將姚營概括為「六百壯士」,也有資料記載其實際兵力為五百餘人;而寶山城破後,也並非真的完全「無一生還」,仍有少數官兵突圍或倖存。 所以,與其把這場戰鬥寫成一個過度完美的「六百人全部戰死」神話,不如承認歷史本身就存在不同記錄。 真正令人震撼的,其實根本不需要靠這個數字。 因為無論五百多人還是六百人,最後能活著走出來的人,都已經少得令人不忍細想。 而這裡還有一個很容易被忽略的人,二等兵魏建臣。 關於他在寶山最後階段突圍、將戰況帶回後方的記述,後世版本並不完全一致。但這個故事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意義:戰場上不是所有人都必須留下來死。 有時候,恰恰需要有人活著出去,把戰況帶回去,把消息帶回去,甚至把那些已經死去的人留下的名字帶回去。 所以,一個人能活著離開戰場,不一定代表他比較怕死。有時候,那反而是另一種任務。 因為死人不能說話。 總要有人替他們告訴後面的人,這裡發生過什麼,誰死在這裡,他們曾經怎麼戰鬥,又是怎麼倒下的。 9月7日,寶山陷落,姚子青戰死。他的弟弟姚志英也在這場戰鬥中殉難。 一個28歲的青年軍官,就這樣留在了寶山。 這不是一場最後取得勝利的戰役。寶山沒有守住,上海最後也沒有守住,淞滬會戰更沒有因為這些犧牲而改變最後的軍事結果。 可是,戰爭從來不只是在計算一座城最後有沒有守住。 有些部隊存在的任務,本來就是在自己倒下之前,替後面的人多爭取一點時間。 而1937年的中國,這樣的部隊並不只有姚子青這一支。 淞滬會戰爆發後,中國各地軍隊開始向上海集中。中央軍來了,川軍來了,桂軍來了,粵軍、湘軍、東北軍以及各地部隊,也陸續投入戰場。 很多人從內陸一路趕來,有些部隊裝備極差,甚至連長途行軍的基本條件都相當困難。可是到了上海,他們還是往前線走。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已經不是哪一個軍閥、哪一個派系、哪一個地方的事情。日本軍隊正在逼近,再往後退,下一個被打穿的,就可能是自己的家鄉。 淞滬會戰最後投入的中國軍隊超過70萬人,日軍則不斷增援。整場會戰成為1937年最慘烈的戰場之一,中國軍隊也付出了極其沉重的傷亡。 可是日軍原本期待的速戰速決,也沒有如預期般實現。 寶山如此,羅店如此,大場如此,松江也是如此。 到了淞滬會戰最後階段,日本軍隊從杭州灣登陸,開始威脅中國軍隊後方。東北軍第67軍奉命趕往松江,任務很簡單:守住三天,讓上海主力撤退。 吳克仁率第67軍苦戰三日,最後突圍時中彈殉國。 三天。 寶山的一週。 一座又一座城市,一支又一支部隊,一個又一個年輕的中國軍人。 他們未必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可是他們知道,只要自己多撐一天,後面的人就可能多一點時間。 這也是姚子青最值得被記住的地方。 不是「600人」,不是「七天」,也不是那些後來被反覆加工、渲染的英雄傳說。 而是他明知道寶山很難守,仍然接下了這個任務。 他不是不知道敵我差距,恰恰相反,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更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麼。他也不是不知道死亡可能就在前面。一個真正上過戰場的軍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只是選擇在自己還能戰鬥的時候,先不問自己能不能活。 這種選擇,未必值得後人用浪漫的方式歌頌。 因為戰爭本身從來都不是浪漫的。它意味著年輕人死去,意味著父母失去兒子,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親,也意味著一個家庭從此少了一個人。 所以真正值得敬畏的,不是「死亡」,而是有人在死亡逼近的時候,仍然沒有忘記自己正在保護什麼。 姚子青後來所得到的紀念,也沒有只停留在國民政府一方。 1938年3月,延安舉行追悼抗日陣亡將士大會。毛澤東在會上談及姚子青等抗戰烈士,稱其為全國人民「崇高偉大的模範」。 一名黃埔軍校出身的國民政府軍官,一名國民革命軍營長,最後卻成為不同政治陣營都曾經紀念的抗戰烈士。 這件事情放在今天來看,或許尤其值得我們想一想。 因為歷史後來被切成了很多不同的陣營:藍與綠、國民黨與共產黨、左與右、統與獨。每一個時代都有自己的政治標籤。 可是1937年的寶山城裡,炮彈落下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一枚炮彈會先問:「你是哪一個黨?」 他們面對的敵人,也不會因為政治立場不同,就只殺其中一部分人。 所以至少在那個時刻,有些人選擇先把彼此之間的帳放下,因為還有更大的事情必須面對。 今天,我們距離1937年已經將近九十年。 我們可以很容易地在網路上看到「七天六百人」、「全軍覆沒」、「日軍鳴槍致敬」這些充滿戲劇性的句子,但真正的歷史,其實沒有那麼整齊。 數字可能不同,細節可能存在爭議,後世傳說也可能一層一層疊加在史實之上。 可是這些,都不會讓姚子青的故事失去重量。 因為最核心的事實仍然存在:1937年9月,一名28歲的中國軍官,帶著數百名官兵,在一座並不適合長期防守的孤城裡,面對遠比自己強大的日軍,苦戰到最後。 城破了,人也一批批倒下,而當最後只剩下二十多人時,他們仍然選擇拿起槍。 這就已經足夠了。 歷史真正值得我們記住的,從來不只是「誰贏了」。 有時候,更重要的是:當一個人知道自己未必能看到勝利,他還願不願意為下一個人,多守一會兒。 28歲的姚子青沒有等到抗戰勝利,甚至沒有活著看到上海撤退。但是多年以後,我們仍然知道他的名字,也知道他曾經守過一座叫寶山的城。 而那些最後沒有走出城門的人,也不應該只剩下一個冰冷的數字。 600也好,500多也好,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是那個數字,而是那些曾經是父親、兒子、兄弟、丈夫,也是28歲、25歲、20歲的年輕人。 他們曾經在那座城裡活過、戰鬥過。 最後,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了1937年的上海。 但總要有人,把他們的名字帶回去。 寶山沒有守住。 但有些人守住了自己不願失去的東西。 以下是姚子青將軍的官方紀錄: 姚子青(1909年1月15日—1937年9月7日),字若振,號中琪,廣東梅州平遠縣大柘鎮墩背村人。1926年考入黃埔軍校第六期,步兵第3中隊,習步科。後參加北伐戰爭,任第11師獨立旅第1團第1營第3連中尉排長。1927年北伐戰爭結束後,轉入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就讀,任第11師見習官,該師時任師長為陳誠。1930年11月後,在國民革命軍陸軍第十一師步兵三三旅暫編第一團第一營,先後任連長、副營長。1933年在中央陸軍軍官學校高等教育班第一期步兵炮隊畢業。1934年7月,於陸軍軍官訓練團第一期畢業,1934年2月任第583團少校團附。1936年3月4日就任第98師292旅583團3營營長。 1937年8月13日淞滬會戰爆發,國民革命軍第18軍98師由漢口東進上海。國民革命軍第18軍98師292旅583團3營營長姚子青奉命率部五百餘人守衛寶山縣城接防吳淞江口、炮台灣阻擊登陸日軍。寶山縣城東、南、北3面臨海,護城河溝淺窄,沿城無工事設備。城牆由土磚砌成,較矮可攀越,且易崩塌,致使寶山城形成攻易守難的局面。 9月1日,姚子青率部五百餘人,堅守寶山城。日軍集中軍艦50餘艘,飛機20餘架、坦克近30輛、步兵5,000餘人向姚子青營陣地發動進攻,姚子青只得以弱對強。9月2日,日軍連續轟擊寶山縣城,欲從獅子林、吳淞東西夾擊寶山,向寶山城西門外大街及西南城垣進攻,意圖截斷姚子青營與後方的聯繫。 姚子青識破日軍意圖後,乘日軍立足未穩多次將其擊退。雙方激戰至9月5日,姚子青營部4名連長陣亡3名,9名排長戰死6名,僅剩100餘人,殺敵300餘人。9月7日晨,寶山城東南一角被日軍攻破,日軍蜂擁而入,而姚子青營部僅剩20餘人在城內展開激烈巷戰,終因寡不敵眾,寶山縣城陷落,除副營長李貽謨、7連少尉鍾漢英、8連少尉楊鏡秋、9連中尉連附康厚澤與二等兵魏建臣等人存活外,全營官兵500多人全部戰死疆場,以身殉國,姚子青年僅28歲,其弟姚志英在保衛戰中也一同殉國。姚子青殉國後追授少將。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2026年「潮臺北 TRENDY TAIPEI」重點企劃「潮臺北 潮首爾」文化展覽《Return to Reality:Why Do We Gather Again?AI 時代,為什麼我們再次聚首現場?》4日於臺北流行音樂中心文化館二樓特展廳正式開展,韓國 YOUJAM STUDIO 社長暨資深導演柳在憲特別來臺出席開展記者會,親自揭開此次海外首展完整面貌。從曾存在於萬人演唱會聚光燈下的舞台實品,到聲音、影像、科技藝術與幕後創作軌跡,9 大展區將世界級 K-POP 現場重新拆解,也讓觀眾第一次以不同於演唱會的距離,看見韓流席捲全球背後的創意與製作能量。 文化局陳譽馨副局長表示,K-POP已成為一種文化現象的代表符號,其影響力已從橫掃全球的流行曲風,到席捲世界的K-Beauty、K-Food、甚至是舞台設計、演唱會策畫等多元面向,「潮臺北TRENDY TAIPEI」作為以流行文化為核心的城市象徵品牌,今年希望透過「潮臺北 潮首爾」進一步匯聚韓流創作能量,讓每位參與者能身歷其境感受當代韓流精髓。也期待讓韓國流行文化透過展覽、論壇與各種跨界可能,向城市擴散,讓臺北成為亞洲流行文化彼此碰撞、交流的重要節點。 柳在憲表示,希望觀眾走進展場後,關注的不只是「這件道具是哪位明星使用過」,而能進一步看見每一個偉大舞台背後,那些平時不會站在聚光燈下的設計、工程與職人精神。舞台製作技術就像一條「血脈」,雖然未必是最華麗、最顯眼的存在,卻能真正串起台上藝人的情感與台下觀眾的五感,而這也正是大型現場最關鍵、卻最容易被忽略的一部分。柳在憲也希望大家能透過展覽,看見當科技開始與人的五感產生連結時,所能創造出的各種可能性,並一起想像下一個時代的實體文化與現場體驗,可能走向什麼樣的未來。此外,更表示樂見這次的展覽將成為雙方合作起點,未來無論是在大型音樂節的共同製作,或是文化與內容交流的新形式上,都期待能與臺北開啟更多實質且長期的合作可能。 「潮臺北 潮首爾」正式揭幕,世界級現場震撼感官 開展現場最吸睛的焦點之一,就是多件真正韓星演唱會舞台的實品跨海亮相,讓過去只能透過舞台遠望或影音畫面捕捉的經典物件,第一次能以近距離方式被重新觀看,包括金俊秀(XIA)與李孝利實際坐過的王座、BLACKPINK 專屬演唱會道具與特殊造型麥克風架與特殊造型麥克風架,以及 2NE1 曾使用的特殊造型麥克風架。除了藝人實際使用的舞台物件,本展亦將大型演唱會幕後極少被看見的設計與製作過程帶進展場。展區更以 PSY 指標性大型演出為題,透過3組精密微縮模型,重新呈現演唱會主舞台的結構、空間與視覺設計,讓原本必須置身萬人場館才能完整觀看的巨型舞台,轉化成觀眾可以從不同角度仔細觀察的立體作品。柳在憲也特別點名《SOUNDSCAPE》為整場展覽最具代表性的核心作品之一。作品從大自然最原始的聲音出發,逐步進入村落與城市的聲響,最終抵達數十萬人聚集於同一實體空間的集體場景,並透過 3D 沉浸式立體聲響與媒體藝術,重新建構人從個體走向群體的感官歷程。 展覽看不過癮?柳在憲 蔡康永再開跨界對談 對展覽背後的創作思維與 AI 時代的娛樂趨勢有興趣的民眾,「潮臺北」更延伸規劃跨界論壇,特別邀請韓國 YOUJAM STUDIO 社長暨資深導演柳在憲,並力邀跨領域文化創作者蔡康永擔任與談人。論壇將於2026年9月5日(六)14:45-15:45登場,探討在 AI 盛行的時代,人們為什麼仍願意購票走進真實現場,從「內容消費」走向「體驗消費」,兩人也將進一步交流韓國美學如何形成、AI 如何重新定義「美」、創作者真正不可取代的價值等。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由臺南市國華友愛街區發展協會辦理的「究極食光・蘭耀府城第三屆臺灣國際蘭花松王宴」將於9月26日在土城正統鹿耳門聖母廟登場,今年活動首度以「雙主廚」概念,集結米其林入選餐廳、府城名店及在地特色業者,以當季食材及府城特色料理呈現臺南多元美食風味,邀請各地民眾來臺南品嚐美食、走訪商圈及古蹟,感受府城文化魅力。 臺南市長黃偉哲表示,「一府、二鹿、三艋舺」見證臺灣城市發展歷史,臺南身為「一府」之首,不僅擁有深厚歷史文化底蘊,更是聞名國內外的美食之都。此次松王宴走進府城,將蘭花之美、松王精神與臺南飲食文化融為一席,並集結在地名店及總舖師料理,希望透過一桌佳餚呈現臺南豐富多元的城市風貌。 黃偉哲市長指出,臺南美食令人難忘,不只在於味道,更蘊含歷史傳承與人情溫度。市府將持續透過活動串聯在地店家、商圈及文化觀光資源,讓更多優質店家被看見,也將人潮帶進商圈,進一步擦亮臺南「美食之都」品牌,讓更多國內外旅客認識臺南好味道。 副市長趙卿惠致詞時表示,松王宴今年邁入第三屆,活動內容持續升級,除了以特色宴席展現臺南多元飲食文化,也串聯商圈、古蹟及觀光資源,期盼讓遊客從美食進一步認識臺南、延長停留時間,感受「景點走不完、美食吃不完」的城市魅力。 經濟發展局表示,今年特別邀請米其林主廚周榮棠「勇伯」與青年總舖師郭育宏組成雙主廚陣容,共同擔任整菜及出菜總指揮,宴席匯聚13道招牌料理及6款特色飲品,包括阿文米粿、阿鳳浮水虱目魚焿、集品蝦仁飯、包成羊肉、筑馨居東坡肉及佛都愛玉等府城名店,一席呈現臺南百味。 此外,活動也邀集近百家企業夥伴提供摸彩好禮,並於9月規劃3條商圈名店美食路線、共6梯次散步走讀,帶領民眾走進國華友愛街區,從街巷探索府城美食與城市故事,帶動商圈觀光及消費人潮。
照片取自農業部官網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特稿】近日赴山城重慶參訪,受邀到朋友家中或餐館吃飯,餐桌上總少不了一道綠油油的地瓜葉。起初以為,這是特別為我貼心準備的「台灣味」,沒想到眼前這盤菜竟是重慶的日常滋味。只是在這裡,它有一個更具地方特色的名字——紅苕尖。 所謂「紅苕」,是重慶人對紅番薯的稱呼;「尖」則指藤上最嫩的莖梢與葉片,也就是台灣人熟悉的地瓜葉。紅苕尖之所以能在重慶成為家常菜,首先與其地理和農業條件有關。重慶地處長江上游,山地、丘陵廣布,耕地往往零碎、坡度大;尤其部分地區土壤偏酸、肥力有限,並不適合一般作物大規模生長。而番薯耐乾旱、抗貧瘠、適應力強,地下塊根可當作糧食,地上藤葉也能成為蔬菜,對傳統農家而言,便成了「一株多用」的好作物。因此正是在早年糧食不足與土地條件有限的情況下,逐步形成番薯種植與食用的傳統,紅苕尖也隨之走上日常餐桌。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地瓜葉在重慶特別常見,卻未必能在北京、上海、天津等大城市裡找到。這並不是說其他地方完全不種、不吃地瓜葉,而是各地的地形、土壤、氣候、農業結構與飲食習慣不同所致。 依據中華傳播管理學會的「歷史查核計畫」報告初稿,番薯原產於中南美洲,是隨著大航海時代而傳入亞洲的外來農作物。傳入中土的路徑,歷來有不同說法;較常見的記載是,16世紀末福建人陳振龍從呂宋,也就是今天的菲律賓,帶回番薯藤,先在福建試種,之後再由地方官員、移民逐步推廣到各地。至於番薯何時進入重慶,地方史料有更具體線索:清乾隆三十年(1765年),江津已有引種紅薯的記載;後來福建籍黔江知縣翁若梅又從福州取得薯種,推廣到黔江一帶。可見番薯是經過沿海引種、內地推廣,再透過水陸交通逐步深入西南。這是一條歷時甚久、輾轉多地的傳播路徑。 番薯傳入台灣的過程,同樣不是只有一條已獲完全證實的路線。一般研究認為,番薯可能由福建、廣東移民帶入,也可能經由菲律賓、東南亞及海上航路傳到台灣;17世紀初陳第《東番記》已記錄台灣物產中有甘藷。此後,番薯在台灣各地落地生根,也因其耐旱抗瘠產量高,而成為早期農村重要的糧食作物。這兩段農作物傳布的旅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同樣是外來作物融入了地方農業與庶民飲食,而成為人們再熟悉不過的日常味道。 除了紅苕尖,重慶餐桌上常見的青菜還有空心菜、青江菜(因其葉片形狀像瓢兒(即湯勺),當地人管它叫「瓢兒菜」,這和台語的「湯匙菜」根本一樣意思)。這些菜色不僅在台灣熟悉,連料理方式也有幾分相似,或清炒、或以蒜頭爆香,保留蔬菜本身的清甜。另一道讓我印象深刻的是粉蒸肉,這是川渝經典名菜,選用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經豆瓣醬等香料醃製,裹上粗粒炒米粉,肉塊下方鋪著滿滿一層金黃色番薯來吸附肉汁與油脂,再進鍋蒸至軟糯。當筷子夾起軟嫩微燙的番薯入口時,甜味與肉香交織,那一瞬間,竟像把台灣記憶裡的味道一起帶到了重慶。 台灣與重慶相隔甚遠,山海之間各有不同的城市風景、生活節奏與地方文化,卻在一盤地瓜葉、一碟空心菜,甚至一塊粉蒸肉裡,找到彼此熟悉的味道。原來,家常菜從來不只是填飽肚子的食物,也保存著人們走過的路、土地給予的滋養,以及一代又一代共同累積的生活經驗。從台灣地瓜葉到重慶紅苕尖,這道跨越地理距離的綠色滋味,竟讓我在不經意間,在舌尖嚐出一種格外親切的味覺記憶。 註:重慶人也有自己的「地瓜」,但不是蕃薯,台灣人管這作物叫「涼薯」(或刈薯、豆薯),口感清脆多汁,近似荸薺,最大產區在屏東縣新園鄉。
照片為新北市政府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新北市三級古蹟三重先嗇宮4日響應新北市好日子愛心大平台,將中元普渡的物資包含1萬5千斤白米和800盒供品悉數捐贈給社會局和三重區公所,總市值高達130萬元,為歷來宮廟捐贈普渡物資最大宗之一。社會局長李美珍和三重區長王坤南特地到場代表受贈,並回贈侯友宜市長的感謝獎牌,感謝先嗇宮將十方信眾的虔誠與善心化作助人的動能,讓更多弱勢家戶受惠。 三重先嗇宮董事長李乾龍表示,先嗇宮長年秉持神農大帝濟世助人的精神,每年中元節前後均會舉辦法會,禮聘法師為信眾的先人誦經超薦,同時普渡幽冥,以祈求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四時無災、八節有慶。法會結束後,廟方及信眾的供品,除少部分有人領回外,絕大多數捐作公益,透過新北市好日子愛心大平台,轉贈給有需要的家庭。 社會局長李美珍表示,李乾龍董事長在三重市長任內,成立慈暉志工隊,開啟為獨居長輩送餐服務,此一政策在他卸任後,公所持續進行,迄今已歷24年歷史,嘉惠無數獨居長者。此外,先嗇宮每年歲末會邀請全區獨居長輩歲末圍爐,獻上溫暖和祝福。李乾龍董事長每年還會親自帶領弱勢家庭的兒少和星兒,到中南部旅遊。種種公益活動,均讓人感受先嗇宮澤披四方的愛心。 李美珍說,好日子愛心大平台自108年開辦以來,感謝社會各界團體、企業、宮廟、個人持續響應,尤其每年中元節期間,各宮廟普渡物資均會捐贈給大平台,透過大平台的運作,將這些民生物資分送到有需要的家庭手中,以減輕他們日常生活的負擔,也讓傳統節日的活動轉化為助人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