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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詩萍》我是業餘馬拉松跑者,想有個不太一樣的自己!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蔡詩萍專欄】當我說,我是名「業餘馬拉松跑者」,我的意思是什麼呢? 首先,當然不是職業馬拉松跑者,不是你在台北馬拉松看到的那些來自肯亞的菁英選手,他們跑闖各國各城市的馬拉松,以賽代訓,賺取獎金。 其次,應該也不是一年偶爾跑個幾次的馬拉松跑者,因為次數太少,難以入列「業餘」二字。 我想我指的,應該是,那些一年規律跑上十幾二十幾場,甚或幾十場以上的馬拉松跑者吧。 把馬拉松跑成日常不可或缺一部分,但又不是靠跑馬拉松來謀生,或營利。 這大概是我所謂的,一名「業餘馬拉松跑者」的意思吧。 也許,還不夠嚴謹,我想也不必太在乎啦,總之,我是要在職業跑者與一般跑步運動者之間,試著劃分出一群每年花上很多時間投入馬拉松的跑者,找到屬於他們的確切定位。 我是在跑馬拉松,不時看到的一個場景,而聯想到這個問題。 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問題,不進一步思索,也沒關係,但你知道的,我們在跑馬拉松,一旦陷入體力與意志的糾結時,最好是刻意去思索某項問題,想著想著,說不定,你不知不覺又跑過了好幾公里了。 在雙北兩座城市河濱跑馬拉松,必定會看到幾座簡易棒球場,假日時,熱鬧非凡,身著棒球服裝的球員,有些是學校球隊,有些是業餘球隊,他們或者捉對廝殺,或者整隊練球,我們跑過去時,多半會眺望他們,他們閒散在場邊的球員也會跟我們喊聲加油。大家各有專注,互相打氣,都熱愛運動嘛! 成人組的球員往往都上了年紀,感覺起來,就像業餘球員,也許他們之中,會有一些過去曾打過職業球隊的,或者是,曾經打過大學甲組棒球隊的,我對棒球很著迷,跑過他們的同時間,憑我的直覺,會注意到其中有些球員的傳接球非常夠水準,有時,也會剛巧看到一位擊球員,乓一聲,把球擊到遠處,贏得一陣讚賞。 我想起來,很會跑馬拉松的村上春樹亦著迷棒球。 他曾寫過關於他為何寫作這問題,他常被問。 他說,緣起說來也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是在一場棒球賽裡,他坐在外野喝著啤酒,突然擊球員把球狠狠擊到外野方向落在他不遠的前面,球落地那一瞬間,突然他腦海中閃起一個念頭:要不要寫小說呢? 球賽結束,回家路上看到一家文具店開著,他下車買了一些稿紙和筆,回家後,某一天,在雜誌上看到徵文,他便動筆了,寫完,寄出,感覺了了一樁事,然後,他繼續忙於生計,然後隔了好一陣子,他被雜誌社通知,小說入圍了,他愣了一會,然後,他再被通知得了首獎,再不久,他的首獎被出版了,而且賣得很好,然後,出版社再跟他簽約,他寫了另一篇小說,竟然大賣,於是,他跟太太商量,決心試試,當一位職業作家。 後來呢?後來就有了我們所熟知的,作家村上春樹了! 村上春樹想說的,其實蠻簡單。 有時候,人生的際遇,很難說,但每個轉彎處,都不會沒來由的,機緣給你,但你沒準備好;你準備好了,該轉彎自會轉彎。 不騙你,我真是在跑馬拉松,在穿越雙北的河濱自行車道,看見棒球場上的業餘球隊在練球或切磋交流時,數次想到了很會寫小說很會跑馬拉松的村上春樹,關於他講的跑步,關於他講的一位作家的生涯。 跑步最有趣的,莫過於浮想連翩。 很多看似無關的訊息,記憶,會在跑馬拉松跑得你快要出神恍惚的時候,突然被連結成有趣的關聯。 你看到一群業餘棒球員在打球,你跑過去,村上春樹浮上腦際,你會想到他不算意外他也跑馬拉松,從他跑馬拉松你再想到他也迷棒球,再連接到此刻,你跑過一座棒球練習場。 但,你真正要連結的,是什麼呢? 是我們在人生的工作,專業之外,還要不要有一些不那麼專業的,可以拿來說嘴許久的,「業餘的人生角色」的問題。 村上春樹是職業小說家,他的馬拉松成績是典型前段班了,他可以跑出三小時出頭的完賽紀錄,但他不會稱自己是職業馬拉松跑者。 只因為,寫作的村上春樹是正業,跑步的村上春樹是興趣,是運動,是業餘的跑者。 當他分得很清楚時,他的人生是有層次的,是多軌的,不要忘了,村上春樹還是一個業餘到接近專業的爵士樂迷,以及,威士忌愛好者。 他在小說之外,同時出版了關於跑步的書,關於威士忌的書,關於爵士樂的書。 於是,我在穿越過棒球練習場時,那些浮起於我腦海裡的,看似跳接的畫面,很蒙太奇的畫面,其實都貫穿了一個彼此連結的訊息:我們理當要有,屬於自己可以長期投入的,業餘的一種興趣,進而,在業餘的成份上,我們提煉自己,我們優化自己,我們把自己提升到「成為我們想成為的那種人!」 我們能成為哪種人,在很多情況下,由不得我們自己,但在工作,家庭,責任,等等外在的要求下,我們還有沒有其他的想望? 想望做一個不太一樣的自己! 河濱公園棒球練習場上的那麼多支業餘棒球員,大概不會有機會成為職業球員了,但他們依舊練得好認真,當我跑過去時,乓一聲球飛得老遠,一陣歡呼,那聲音劃過河濱,劃過許多業餘棒球員的視野,那個週末,他們很歡愉。 是啊,我們很歡愉。 當我一場接一場的,跑過很多地方的馬拉松。 當我把自己定位為一個慢慢跑,慢慢體驗自己身體穿越小城,踏過田野,感受微風,領悟日光,淋著雨絲,而後,逐漸強大自己軀體與意志的不一樣的自己後,我知道身為「業餘馬拉松跑者」的價值了。 我們是業餘跑者,但「業餘」撐起了我們人生不斷向前的勇氣。不像「職業」讓我們患得患失,「業餘」使我們歡愉,「業餘馬拉松跑者」讓我們在四十二公里賽道上,邊跑邊吟唱自己的歌,邊跑邊聽風傳頌自由的芳香。 作者為知名作家、台北市文化局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鹹甜引路臺南味 新營「滋養軒」

照片取自臺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臺南市政府觀光旅遊局今年特別規劃「鹹甜引路臺南味」系列報導,介紹臺南的糕餅與甜點,也透過糕點職人引路,邀請民眾趣遊臺南,品嘗臺南甜。 臺臺南市長黃偉哲表示,在新營開業已超過一甲子的「滋養軒」,是新營現存最早的餅舖,陪伴在地民眾度過歲時年節,也銘刻人生中的重要時光,如今更以麵包西點深入生活,成為民眾不可或缺的日常。 臺南市政府觀光旅遊局林國華局長表示,滋養軒的創始人鄭其生最初販售水果,因看好麵包市場前景可期,在長子鄭慶陽的提議下兼賣餅乾、糖果、麵包,從當時臺南市區的「美陽軒」批發回新營販售,逐漸建立客群後再轉型製作糕餅。第四代鄭翔文說,滋養軒在1950年登記開業,但其實早在這之前就已經開始製作生產,祖父輩更曾經到日本學習烘焙,店裡也聘請專業的漢餅師傅回來製餅兼授藝,才讓滋養軒能在早年就同時有西點麵包與傳統漢餅,並在第二代兄弟戮力經營下,也靠著整個家族合作穩固基業。尤其在過去對聯外交通以火車為主的年代,當地人要到火車站必得經過店門前的中山路,不僅造就中山路成為新營最熱鬧的路段,在區位條件的加持下,也令滋養軒生意更為興隆。 滋養軒以種類繁多的中、西式糕點,提供新營與鄰近鄉鎮民眾結婚、年節以及祭祀用的糕餅蛋糕,隨著臺灣烘焙產品的普及,加上店內人手不足,第三代鄭兆恭開始調整品項,到第四代鄭翔文、鄭人豪兄弟接手時,考量商品繁雜無法令顧客留下印象,也難以行銷,更汰弱留強,聚焦於具競爭力的產品,而為應烘焙業競爭激烈,積極拓展通路並增加伴手禮。兄弟倆一個負責行銷,一個專責生產,分工明確,不僅精進店內招牌的鳳梨酥、水晶蛋糕、祭祀的三牲、吐司等,更讓自家的鳳梨酥在美國Amazon(亞馬遜)平臺開賣,透過網路行銷到海外。 滋養軒的主打商品鳳梨酥,強調外皮酥軟、奶香濃郁,以自家調配的黃金比例製餡,酸甜適口,在過去南瀛地區鳳梨酥還未風靡前,就有許多忠實顧客,每到年節更供不應求。長年熱銷的還有香菇素包,鄭翔文說,素包是由第二代鄭慶隆研發出來,儘管肉包的市場可能較大,但滋養軒卻專注於素包,以新鮮香菇與素料製作內餡,有別於一般市售的高麗菜包,也能供應給吃早齋的民眾,同時也製作成鹹壽桃,除了供應給在地拜拜的信眾,甚至中北部也有不少民眾會透過電話或網路下單訂購。同樣受歡迎的還有吐司,講究工序、發酵時間足,滋養軒的吐司口感特別軟嫩細緻,經常一上架就銷售一空,甚至成了外地遊子心中的「家鄉味」。 除了傳承好幾代的美味,滋養軒逐步改良拜拜的三牲,以製作麵包的強項技術,推出麵包牲禮,讓祭品有另一種選擇;此外,看準慶生與節日商機,近年也發揮創意將店內熱賣的長條水晶蛋糕改成各種形狀,晶瑩剔透與可愛的造型,廣受年輕客群的喜愛。多年來滋養軒一直貼近民眾的需求,陪伴新營人走過長久的歲月,如鄭翔文所說,做好庶民常日吃的東西,顧好品質,自然能留住顧客,讓祖業傳承。

不在籍投票 學者:中選會應說明2028年總統大選能辦嗎

照片取自立法院直播畫面截圖 【聚傳媒特約記者吳思賢報導】針對不在籍投票,中央選舉委員會主任委員被提名人游盈隆教授在立法院接受提名審查時指出,不在籍投票是世界趨勢,但是如果急著在年底九合一大選實施,因為選票太多種,一定會是災難,既大膽也過於冒險,他主張應先從公投試行,逐步累積經驗、分階段推動。 台灣藝術大學廣電系教授賴祥蔚在專欄指出,游盈隆教授的態度是希望台灣在選制改革上走得穩一點、順一點,這一點值得肯定,但他也建議主委上任之後,半年內提出時程,尤其是2028年總統大選會實施不在籍投票嗎。 賴祥蔚表示,不在籍投票的核心精神,是降低投票門檻、保障公民投票權,對於長期在外工作、求學、服役或行動不便者而言,具有正面意義,也有助於提高投票率。從美國、日本、韓國到歐洲多國,不在籍投票早已是選舉制度的一環,台灣不宜繼續忽略這個趨勢。 賴祥蔚強調,不在籍投票牽涉的不只是技術問題,而是整個選務體系的重構,包括身分驗證、投票秘密、投票自由、防止舞弊、票匭保全、計票透明,以及選後救濟機制。任何一個漏洞,都可能動搖選舉結果的正當性,甚至危害台灣民主根基。但是謹慎不能作為遲遲不推動的藉口。游盈隆主委上任之後,應該三個月到半年內提出不在籍投票推動時程表,包含三個層次:第一,試辦項目的選擇與主要推進階段;第二,修法配套與準備的時間點,包括修法、系統建置與人員訓練;第三,評估與回饋機制,明確說明試行後如何檢討、是否擴大、何時進入下一階段。尤其讓人關注的是,2028年總統大選能實施嗎? 賴祥蔚說,公投未必會舉辦,所以除了公投之外,也可以考慮在地方選舉或是特定選區補選時試辦。

嘉義北香湖公園 樂齡健康訓練場與西區寵物公園啟用

照片取自嘉義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嘉義市政府致力打造全齡共享、世代宜居的城市環境,30日由嘉義市長黃敏惠帶領市府團隊與各界貴賓共同宣布位於北香湖公園「樂齡健康訓練場」及「西區寵物公園」啟用,這不僅是兩項重大公共設施的完成,也象徵嘉義市朝向健康城市、友善城市邁進的重要里程碑。 黃敏惠市長表示,北香湖公園所在之處在古時有「北香秋荷」美稱,是古諸羅八景,市府團隊克服土地徵收、經費等困難,成功爭取中央補助闢建重現了北香湖公園。現今北香湖公園已成為民眾休憩、帶動城市觀光並具環境保護、強化都市滯洪調節能力的重要場域。北香湖公園陪伴市民生活,從防災到休閒、從單一功能到多元共享,也見證嘉義市不斷進步與蛻變。 黃敏惠市長分享,很高興「樂齡健康訓練場」及「西區寵物公園」啟用,讓北香湖公園朝向全齡共享、世代宜居的願景更近一步。市府以「五支箭」策略,分齡、分眾、分階段推動北香湖公園整體升級。第一支箭,是為幼童打造安全有趣的「綠豆仁遊戲場」,讓孩子在遊戲中學習與成長;第二支箭,是今天啟用的西區寵物公園,為毛小孩提供安全奔跑的空間;第三支箭,則是樂齡健康訓練場,專為高齡長者量身設計,結合運動、休憩與健康促進課程。第四支箭,針對青少年族群,透過極限運動場遮蔭改善工程,提升使用安全與舒適度;第五支箭,則是設置蒲添生運動系列雕塑,將藝術融入公園空間。 黃敏惠市長說明,公園不只是休憩場域,更是城市文明進步的重要象徵。許多市民看到嘉義市公園空間的逐年提升,親切的稱呼她為「公園市長」,嘉義市所擁有的綠地公園空間也總讓許多外縣市民眾稱羨,能獲得來自民眾的肯定是最令她感到驕傲的事,市府持續優化公園品質,歡迎市民多多走出家門、走進公園。 市府建設處表示,樂齡健康訓練場基地面積超過三千平方公尺,鄰近停車場與公共廁所,保留天然樹蔭,打造長者運動及休憩的樂齡多功能廣場、專為長者設計的樂齡健康設施等,並全國首創將樂齡訓練場結合馬術課程,陪伴長者訓練肌力;西區寵物公園則設置波浪板、獨木橋、跳欄及綜合涵管等遊戲設施,並規劃寬敞草坪與飼主休憩座椅,讓毛小孩盡情奔跑,也提供飼主交流空間,促進人與動物和諧共處。

吳思賢》衛廣法修法 警惕NCC勿輕率處死媒體

照片為中天新聞截圖 【聚論壇吳思賢專欄】立法院三讀通過《衛星廣播電視法》修正案,針對「換照遭駁回的電視台,在行政爭訟終結前,仍可依原執照行使權利」作出明確規範,並要求若原頻道已被使用,主管機關須召集業者協調補救措施。主管機關第一時間回應「回到原頻道在實務上窒礙難行」,乍聽之下似乎是技術與現實的困境,但若從制度精神來看,這句話反而恰恰點出了修法的核心價值。 正因為「難行」,才更提醒主管機關:電視執照的取消或不續發,從來不該是一個可以輕率做出的決定。 頻道不是一張可以隨時回收、重新分配的紙張,而是一個長期累積的公共資源配置結果。它牽動的是新聞工作者的生計、觀眾長期形成的收視習慣,以及整個媒體生態的多元平衡。一旦主管機關決定不予換照,實際效果往往不是「暫時停權」,而是直接造成頻道被他人取代、市場被重組,等到司法救濟走完,縱使原業者勝訴,也早已「物是人非」。這種不可逆的結果,本質上就是一種事實上的「媒體死刑」。 此次修法關鍵,不在於實務上如何「回到原頻道」,而在於透過制度設計,讓主管機關在按下「不續照」或是「撤照」的按鈕之前,必須更審慎。當立法者明白告訴你:「如果你現在否決,未來可能很難善後」,本身就是一種制度性的提醒與制衡。 從這個角度來看,修法帶有某種「媒體廢死」的精神。所謂廢死,並不是縱容犯罪、否定管理,而是要求國家權力在作出最終、不可逆的處分前,必須承受更高的舉證責任與程序正義檢驗。主管機關當然有管理與裁罰的權力,但執照處分,影響之深、後果之重,應被視為「最後手段」,而非日常工具。 主管機關所謂的「實務窒礙難行」,正好說明了過去制度的問題:行政處分一旦做出,市場與頻道配置就迅速往前走,卻沒有為「如果政府判斷錯誤」預留任何回頭的空間。修法不是要製造混亂,而是要迫使權力行使者意識到,媒體不是一次性審批的物件,而是民主社會中高度敏感的公共存在。 換言之,這次修法真正的訊息是:國家可以監理媒體,但不該輕易「宣判媒體死亡」。當取消執照的代價被制度性地放大,主管機關自然會更謹慎、也更自律。這不是削弱管理,而是讓管理回到比例原則與民主精神的正軌。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新北燈會主燈「紅寶馬」奔騰亮相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新北市長侯友宜30日出席「2026新北燈會」活動記者會,宣布今年燈會將於2月22日至3月8日在新北大都會公園展開。侯友宜市長表示,今年以「勁馬奔騰 新北Hi Light」為主題,打造15米360度紅寶馬主燈、16大主題燈區、8大特色活動、每日精彩表演以及170攤美食市集,邀請全國民眾來感受最璀璨的元宵饗宴。 深受市民期待的新北小提燈也同步亮相,活動現場侯友宜與小朋友親切互動,帶領孩子們搶先體驗「Horses 好事轉來」小提燈,以旋轉木馬為設計概念,結合捷運三鶯線、新北市美術館、淡江大橋等景點。侯友宜表示,這款提燈主題為「好事轉進來,新北賺一圈」;另外還有特別版小提燈「金馬舞錢」則以搖搖馬設計,寓意「馬上有錢」,還能當作存錢筒使用。 侯友宜市長指出,去年有490萬人次踴躍參與,今年新北燈會以童話故事繪本發想,活動規模更勝往年,同時也引進日本燈區,期盼燈會帶給民眾更多的歡樂及視覺饗宴,是全家大小走春踏青最佳去處。 民政局補充,「Horses好事轉來」小提燈將於2月22日新北燈會現場首發,限量3,000份,各區公所則於2月26日起陸續發放,民政保平安臉書也推出應景活動,1月30日至2月3日於活動貼文完成指定任務,就有機會獲得特別版「金馬舞錢」小提燈。

北市驚見首例漢他病毒症候群病例

照片取自臺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臺北市30日公布1例漢他病毒症候群本土確定病例,是國內今年首例,為居住大安區70多歲男性,近期無國內外旅遊史,主要活動地為住家。經疫情調查發現,個案住家周遭常有鼠類出沒,於1月6日出現咳喘、低血壓等症狀,就醫後返家,1月8日出現腸胃道症狀、畏寒及發燒,再次就醫並因症狀嚴重入住加護病房,1月13日因敗血症併多重器官衰竭及肺炎死亡,1月22日檢驗確診漢他病毒感染。北市衛生局及環保局已於1月23日前往個案住家及周邊進行捕鼠作業釐清可能感染源,並進行環境噴消及衛教等防治工作,1月27日已對同住家人採檢,血清檢驗為陰性。1月29日個案住家周遭鼠隻檢驗為陽性,已於1月30日由環保局對個案住家半徑200公尺內進行噴消、孳清、投藥與滅鼠。 北市衛生局表示,漢他病毒症候群因屬於人畜共通傳染病,傳染途徑係經由吸入鼠類分泌物或排泄物、接觸遭病毒污染的空氣或物體、被帶病毒之齧齒類動物咬傷等方式感染,因此預防方法主要是防鼠,並避免接觸到鼠類及其排泄物與分泌物,包括住宅、餐廳、飯店、小吃攤、市場或食品工廠均應加強環境清潔,適時驅鼠、採取防鼠措施及發現時立即滅鼠。 北市衛生局提醒,民眾於農曆春節前清掃住家及工作環境時,請務必佩戴口罩避免吸入汙染物,並使用塑膠或橡膠手套防護,避免直接接觸鼠尿、鼠糞或鼠屍。如已觀察到老鼠出沒蹤跡或見有鼠糞,應以市售漂白水以1:9比例稀釋後,潑灑於受汙染環境,待消毒30分鐘後再行清理,並切忌使用掃帚、吸塵器或拖把等,避免揚起灰塵吸入病毒或污染其他區域,而應使用拋棄式紙巾、抹布或舊報紙清理,並以垃圾袋密封後丟棄。如有使用捕鼠器捕獲鼠類後,亦應清洗消毒並曬乾再行收存。民眾若出現發燒、頭痛、暈眩、出血等相關症狀,應儘速就醫,並主動告知醫師相關動物接觸史及旅遊史等訊息,以及早獲得妥適治療。 北市衛生局呼籲落實居家防鼠3不策略:「不讓鼠來-封閉鼠道、不讓鼠住-整理環境、不讓鼠吃-斷絕糧食」,平時應留意環境中老鼠可能入侵之路徑,修補紗窗門、封住鼠洞及縫隙;廚房、倉庫、儲藏室及居住環境應定期整理,保持整潔避免鼠類築窩;餐具及廚具使用後應儘快清洗,飲水、食物、廚餘或動物飼料應存置於密閉容器中,避免鼠類覓食造成汙染。

柯文哲跟柯志恩父親柯文福是兄弟?查核結果出爐

照片為柯志恩高三與父親合照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近日有網友發現,正在參選高雄市長的國民黨立委柯志恩的父親名為柯文福,與民眾黨創黨主席柯文哲名字還只差一個字,意外在社群平台引發好奇與討論,甚至有人認真詢問:「難道兩人是兄弟?」 經查證,答案很明確——不是。首先從姓名來看,柯在台灣並非罕見姓氏,而「文」字輩在1940至1950年代出生的男性中相當常見,不少家庭都會用「文、武、志、德」等字作為輩分命名。專家指出,這類命名方式在早年台灣社會十分普遍,出現同姓、同輩字但毫無親屬關係的情況,並不稀奇。 進一步比對公開資料可發現,柯文哲是1959年出生,新竹人;而柯志恩的父親柯文福,1934年出生,家族來自南台灣,當過校長與屏東縣長,家庭背景與柯文哲並無交集。無論從出生年代、家族譜系、成長環境或公開紀錄來看,兩人應該都不是同家族的兄弟。 也有人打趣表示,如果名字差一個字就被懷疑是兄弟,姓陳、姓林的,大概每天都要認親一、兩次。有網友笑稱,台灣政壇真的很小,最經典的是國民黨南投縣長許淑華跟民進黨的許淑華兩人還同名同姓。

李宗衡》請賴總統發佈大赦,消滅老老照顧的野蠻指標

圖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宗衡專欄】​​​​在台灣超高齡社會的2026年,我們正面臨一場無聲的家庭戰爭。65歲以上人口已達467萬,佔比20.06%的紅線早已被踏破。最脆弱的80/50(80歲的爸媽照顧50歲的小孩)家庭正成為系統性弱勢的縮影,核心估計達3萬至4萬戶。 這些父母平均每天負荷13.6小時、持續9.9年,那是長達十載的生命透支。政府若繼續玩弄長照點數的數字遊戲,這群家屬將被永久釘在名為「天職」的十字架上,獨自承受這場制度性的活埋。 ​松山劉奶奶事件是這場野蠻制度下最血淋淋的證據。時年79歲的老母親照顧癱瘓兒整整53年,最後用膠帶捆綁其口鼻致其斷氣。案發後警察與法醫驚覺,孩子身上竟然連一處褥瘡都沒有。這背後是半世紀以來無數次翻身、擦拭、按摩的極致執著。她用那雙佈滿老人斑的手,硬生生擋住了死神的侵蝕,展現了人類文明史上最沈重的母愛。最後用那捲來了斷一切的膠帶,是她對這座冷血社會發出的最後呐喊。她恐懼自己老死時,孩子會痛苦而無人照管。 ​這正是賴清德總統必須動用《憲法》高度發動大赦的時刻。大赦在台灣憲政史上極其罕見,其法律要件在於針對「特定種類」的受難者進行集體救贖。根據《憲法》第40條與《赦免法》第2條,總統應將80/50家庭擬制為制度受害者,透過行政院提案並經立法院同意,簽署這份大赦令。這場大赦的必備條件是行政與立法的最高共識,目的是將照護義務從這些老人的肩膀上法律性地撤除,改由國家全面接管,終結這場漫長的照護刑期。 為何「大赦」比「特赦」更公平?對象從「個人」擴展至「類別」。 特赦(憲法第40條、赦免法第3條):僅針對「特定受刑人」。這常被批評為「恩賜」或具有高度選擇性(例如:為什麼只救這位阿嬤?其他同樣絕望的家屬呢?)。 大赦(憲法第40條、赦免法第2條):針對「特定罪行」行使。如果總統發布大赦令,只要符合「因長期照顧壓力導致特定刑事案件」條件的家庭,不分個案均受惠,這才是真正法律意義上的齊頭式平等。 大赦是使「罪行宣告無效」,未起訴者追訴權消滅。它承認這些行為在特定的社會困境下,不應被法律視為罪惡。 「大赦」具備更高的公開性與民主參與;「特赦」由總統命令行政院轉令法務部執行即可,相對封閉。但「大赦」的法定程序極其嚴謹且必須公開由行政院提案,經行政院會議議決通過。必須送交立法院審議並經全體立法委員表決同意。 這意味著這份「大赦令」必須經過民意的充分辯論,讓全台灣社會共同承認「國家在長照制度上的失職」,這種公開性與集體共識是單一特赦無法比擬的。 大赦通常發生在社會劇烈變遷、法律趕不上現實的時刻。將「80/50家庭」納入大赦範圍,是在司法層級強制啟動「社會制度補償」。範圍更大,不只是救一個阿嬤,而是讓所有被長照壓力壓垮的家庭,在法律上獲得一次重生的機會,並倒逼政府修正《社會救助法》等配套措施。 ​執行的刀口必須精準灌注在2026年1,106億元的長照預算中。政府應強制徵用全台公有閒置空間與退場學校等,24小時提供實體床位並收管,讓家屬回歸正常生活。 這場大赦能否通過,考驗著執政者的氣魄,更考驗著在野黨的良知。如果在野黨僅因政治算計而杯葛這項人道大赦,他們必須為未來每一樁發生在老舊公寓裡的悲劇,負起共同謀殺的政治責任與道德債務。 ​賴總統,這張大赦令是您身為醫師總統最不可磨滅的人道勳章。大赦的力量在於集體救贖,這份關懷能化為凝聚國民、跨越政壇紛擾的強大共識。歷史會記得是誰在2026年拆掉了這座建立在老人枯骨上的野蠻標示。 請發布大赦,讓國家接手這場半世紀的重擔,讓每個家庭在海嘯襲來時,不必再親手了斷摯愛。這把火已經燒到門口了,您是要做救人於水火的領袖,還是看著地獄燒完的觀眾?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博士候選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杜聖聰》長榮馬國女大生命案:當「可教化」踐踏一條人命

照片為高分院官網截圖 【聚論壇杜聖聰專欄】一紙判決,徹底掏空社會信任 長榮大學馬來西亞鍾姓女大生遭性侵、勒斃、棄屍山區,一、二審與更一審都判處梁育誌死刑,理由很清楚:長期踩點獵殺目標、曾犯強制性交未遂、犯後載屍遊走並棄屍,惡性重大、再犯風險極高。 如今更二審卻改判無期徒刑,關鍵理由竟是「非預謀殺人,尚有教化可能,未達情節最重大」。在所有案情都沒有變、更沒有任何悔悟行動的前提下,法官只靠一份未排除教化可能的鑑定,就把三次死刑推翻,這不只是法律見解差異,而是對整個社會安全感的正面挑戰。 從性偏差到性侵殺人,這不是偶發 回頭看梁育誌的軌跡,很難說他是「一時失控」。少年時期起,他就反覆展現針對女性的偏差行為:闖空門、偷女性貼身衣物,對女性身體有長期物化與占有慾。到了案發前一個月,他在長榮大學附近首次鎖定女大學生出手,強制性交未遂後逃離現場,此案日後亦被獨立判刑。 也就是說,長榮命案不是一記突如其來的暴衝,而是「從偷、到摸、到實際性侵未遂,再到性侵殺人棄屍」一路升級的終點。司法對這條「累犯與升級」軌跡不是不知道,而是選擇在更二審時,把這全部壓縮成一句輕描淡寫的「尚有教化可能」。 「可教化」四個字,踩在馬國父母心上 對鍾姓女大生的父母而言,這份判決最大的殘酷,不在於法律條文,而在於它所透露的價值排序。更一審時,父母遠從馬來西亞飛來台灣,只求一個「一命換一命」的最低限度公道;更二審改判後,母親寫下長文,明白說「無法認同,也無法接受」,直指法院竟讓「可教化」凌駕「再犯風險」與「被害人的死亡」。 在傳播學的語言裡,這叫做「訊息框架」:當法院反覆強調的是「非預謀」、「可教化」、「情節未達最重大」,被家屬與社會接收到的實際訊息,是「就算你被跟監踩點、被性侵勒殺、被載屍棄屍,對國家而言仍不足以稱為最極端的惡」。這不是單純的判決結果,而是一種用國家話語進行的二度羞辱。 司法語言,如何成為公關災難 令人震驚的,是司法機關顯然毫無「訊息後果」的敏銳度。這樣一紙判決流向新聞與社群,只會被濃縮成幾個殘酷的畫面:加害人三度被判死、第四次翻成無期徒刑;聽到逃過死刑當庭連聲說「謝謝」;判決理由是「尚有教化可能」。在影像、標題與短影音主導輿論的年代,法官可以辯稱「我們只是依法判決」,卻無法否認自己寫下的每一個形容詞,都將被轉化成一句句扎進人心的標語。尤其是對馬國父母而言,他們看到的不是抽象的人權,而是具體的訊息:女兒的命,在台灣司法眼中,不值得給加害人最後一道極刑門檻。 這不是要你迎合民意,而是要你面對人民 我不認為法官應該為了輿論按讚數而量刑,也不主張以一時情緒決定死刑存廢。但在這起案件裡,真正需要被質疑的,是司法體系對「誰值得保護」的答卷: 當一個從性偏差一路升級到性侵殺人的加害人,可以被視為值得再賭一次教化的對象;當一個遠道求學卻遭擄走、性侵、勒殺、棄屍的外籍女大生,其父母的痛哭,只被留在判決書角落幾行字;當整個社會對女性安全、校園安全與外籍學生安全的恐懼,被一句「未達情節最重大」輕輕帶過。這不是司法獨立,而是司法主動把自己從人民的情感共同體中切離出去。 真正有力的結語,不是高舉「法官也有人權」的防禦姿態,而是司法願不願意承認:在這件事情上,你們的判決就是錯得離譜。錯在看不見一條命的重量,也錯在低估了馬來西亞父母與台灣社會,對基本公道感的最後一點耐心。 作者為銘傳大學廣電系主任 ●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