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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丹東》賴瑞隆十六變都是造型,新潮流寶寶才是真身?

照片取自賴瑞隆立委臉書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選舉文宣裡的高雄市長候選人賴瑞隆很忙。十六種造型輪番上陣,西裝、職人、運動風,各種人設一次備齊,彷彿只要衣服換得夠快,選民就會忘記一個最簡單的問題:卸下造型之後,賴瑞隆真正角色究竟是誰? 競選團隊把他包裝成「百變隆隆」,原是想擺脫缺乏個人特色的批評;沒想到高雄市長辯論會上,另一個更有黏性的稱號追了上來「新潮流寶寶」。 這個詞原本出自對手國民黨陣營,照理說,賴瑞隆大可把它歸類為藍營口水。耐人尋味的是,在全國轉播的選舉辯論會上,正式詢問賴瑞隆如何證明自己不是派系代理人的,卻是通常不被歸入藍營媒體的民視新聞主管。 對手取名,友軍驗明;這就不只是文宣戰,而是公共疑問。 媒體提問當然不等於認證指控成立,但至少證明「新潮流寶寶」已走出柯志恩競選總部。當不同政治光譜的媒體都認為值得追問,賴瑞隆便不能再用「造謠抹黑」四個字,把問題整批退貨。 何況新潮流近年在民眾眼中,早已不只是黨內派系,更與長期執政、政商網絡及權力分配的負面印象糾纏不清。高雄地方近年接連爆出綠能、工程及民代涉貪爭議;案件仍待司法釐清,不能預設有罪,也不能全部算在新潮流頭上,但派系人物及地方網絡反覆出現在爭議新聞中,政治觀感自然一路透支。 賴瑞隆顯然也知道新潮流已成為選舉負資產,所以急著強調「不要用派系框住我」。問題是,他切割的只有名稱,沒有關係;甩掉的是標籤,卻未說明未來市府人事是否拒絕派系推薦、重大標案如何排除政治介入,面對派系要求時又敢不敢說不。 這是一種高明的政治變裝:切割污名,保留資源;否認搖籃,卻不願離開扶著搖籃的那隻手。 賴瑞隆以二十年資歷及爭取六千億元建設經費,證明自己重視高雄。只是,政績不能代替派系說明。市民問的是誰在背後支持,他回答自己做過多少事,就像有人追問公司由誰控制,經理卻拿出年度營收表:數字很漂亮,董事會裡坐著誰,仍然沒有答案。 「百變隆隆」可以有十六套造型,市長候選人卻不能有十六種身分。賴瑞隆真正需要推出的,不是第十七套衣服,而是一份足以證明人事自主、利益迴避及決策透明的承諾。 否則,百變的只是外型,不變的仍是派系陰影;衣服換了十六套,政治搖籃卻一步也沒走出去。 寶寶可以換裝,市長必須長大。賴瑞隆現在要證明的,不是自己還能變成什麼模樣,而是離開新潮流的扶持之後,能不能只做賴瑞隆?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受北、高市長辯論綠營表現影響?王美惠拒絕張啟楷辯論邀請

照片取自張啟楷臉書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在高雄市長選舉辯論與台北市長選舉辯論接連舉辦之後,嘉義市長選戰出現拒戰變化。 藍白共推的張啓楷11月1日親赴民進黨候選人王美惠競選總部,遞交市政辯論邀請函,遭到競選總幹事以「不歡迎、不接受此方式」的理由拒收。 有網友好奇,是不是北、高市長選舉辯論綠營的表現都不如預期,影響了王美惠的決定?不過王美惠強調,她深耕嘉義22年,不用辯論,絕對比對手更清楚嘉義需要什麼。 張啓楷由團隊陪同抵達王美惠競總,欲當面交付11月7日市政辯論邀請函;王美惠陣營表示王美惠不在,競總執行總幹事徐文志等人出面拒收邀請函,雙方在門口交鋒大約五分鐘,過程平和。 張啓楷主張,台北市、高雄市長選舉均已舉行公開辯論,嘉義市作為「民主聖地」當然也不應該缺席;他提議由電視台共同承辦,透過政見發表、交叉詰問與媒體提問,檢視經濟、高齡化、少子化及青年就業等議題。 張啓楷引用台北市蔣萬安與沈伯洋、高雄市柯志恩與賴瑞隆的辯論,顯然受到這兩場電視辯論的鼓勵。相較之下,王美惠陣營拒戰,也讓人好奇是不是公開交鋒可能會使王美惠暴露弱點。 張啟楷日前引用學者莊伯仲與賴祥蔚教授的節目分析,認為民調差距已在誤差範圍之內,而且他的支持者多為隱性,可見很有勝算。 王美惠陣營不收邀請函,並將焦點轉為「登門作秀」、「侵門踏戶」,顯然不希望被外界認為她懼怕市政辯論。 文化大學莊伯仲教授表示,「在地深耕」與「公開檢驗」並不互斥,尤其候選人過去的行政資歷並不等同於對未來市政挑戰的應對能力。他對雙方無法進行公開的理性辯論感到可惜,希望仍有機會促成,相信這會是絕大多數嘉義市選民期待的。 台藝大教授賴祥蔚指出,張啟楷是資深記者,曾經擔任電視節目主持人與立法委員,對政治議題的熟悉,以及口才一定都是強項;至於王美惠擔任民代多年,現在是立法委員,自詡熟悉市政,很有優勢,辯論的戰力應該也很強,如果雙方同場較量,應該非常精彩。 接下來的關鍵,在於張啓楷是否會再出新招,繼續邀請辯論;另一方面,則要看王美惠能否提出比「不必辯論、我懂嘉義」的具體替代方案,以免只批評對手作秀而未提供同等公開檢驗的場域,反而會讓張啓楷的「嘉義市為何不能辯」將持續發酵。

楊智強》國小主任死在校內雜物間 教育部預防恐淪空談

照片為高雄市教育局臉書截圖 【聚論壇楊智強投書】週末前夕,高雄某國小教師兼主任遲未返家,被家屬協尋後發現陳屍於校內雜物間。死因雖待檢警進一步釐清,但基層教育人員於夜間孤立無援地倒在校園角落,無疑是對當前教育現場高壓環境最沉痛的寫照。對照教育部甫公布的《各級學校及教保服務機構職場不法侵害預防指引》,更凸顯了現行校園防護網的脆弱。 平心而論,教育部此次將教師非出勤時間的「離線權」、依法處置保障等議題納入指引,終於肯認教師在面臨親師衝突時,也是承受職場安全風險的勞動者,教團認為總算往前邁進一步。然而,徒具宣示性質的行政指導,若無具體的雇主課責機制,終難以構築抵禦外部風險的制度屏障。 首先,該指引在程序規定上欠缺法律明確性。條文充斥著「視案件型態與嚴重性」、「必要時」、「適當之處理」等模糊用語。當面對家長不當施壓或外部暴力時,若無具體機制課予學校作為雇主的實質責任,此等彈性用語極易成為管理階層消極不作為的藉口。 許多學校為了息事寧人,甚至僅因接獲投訴便要求依法管教的教師承擔不合理的說明或道歉。此外,對於形式合法、實質卻屬惡意騷擾的濫訴,指引亦缺乏明確的檢核與分流基準,導致申訴制度頻遭操弄,基層疲於奔命。 其次,預防職場不法侵害屬核心勞資議題,但教育部定稿版卻無視第一線參與權。相較於勞動部的指引明確要求勞工代表參與,教育部卻未明定教師會代表必須參與風險評估與成效檢討。若無基層實務代表的監督,單憑校內行政體系的內部調查,實難建立具公信力的體制。 兼任行政職的教師,往往是校園管理之中容易過勞、腹背受敵的樞紐。教育部務須正視,預防指引絕不能淪為要求學校重複填表、頻繁開會的另一套行政負擔。面對外部侵害,教育主管機關應實質挹注警政、社政與法扶等專業資源,而非將調查與善後責任全數推給校內所剩無幾的行政人員。 不到一週內杏壇接連發生憾事,暴露出校園職安防護的未竟之功。期盼政府落實權責相符的責任,建立有教師組織參與監督的實質配套,切莫讓友善職場淪為徒具形式的官樣文章,反令第一線教育人員獨自承擔前線風險。 作者為教師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政論不必拚嗓門!《看人間》談選情 張啟楷引用、黃敏惠按讚

照片為《看人間》節目截圖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政論節目談選舉,一定要講到臉紅脖子粗?《人間福報》影音節目《看人間》偏偏走另一條路:兩位教授坐下來,輕鬆聊時事,順手拆解選戰眉角。這回談到嘉義市長選情,不只民眾黨參選人張啟楷公開引用節目分析,現任市長黃敏惠也來按讚。聲音不必大,照樣有人聽見。 《看人間》由文大新聞系教授莊伯仲與台藝大廣電系教授賴祥蔚共同主持,過往報導曾以「最佛系政論節目」形容它。不過,這裡的「佛系」可不是躺平看淡政治,更不是選情隨便講,而是不急著吵架,先把事情講清楚。沒有華麗攝影棚,兩位教授就在小會議室裡開聊。靠著二十多年的合作默契,時而交換觀察,時而幽默鬥嘴,讓政治分析少了幾分正襟危坐,多了幾分聊天的親切。讓想關心選舉,又不想被口水戰轟炸的觀眾,也有另一種選擇。 這次節目把焦點轉向嘉義市,從施政滿意度談到地方民意,再聊藍白陣營的互動。依節目引述的民調,民進黨提名的王美惠目前微幅領先國民黨和民眾黨共推的張啟楷;但兩位主持人也提醒,民調不是開票結果,還要留意抽樣誤差,以及未充分反映在數字裡的未表態選民,勝負還不能太早下定論。兩位教授把民調背後的變數全攤開來談,讓觀眾看得懂選情,不必只跟著數字排行心情起伏。 節目特別提到現任市長黃敏惠的任期已經達到17年(因2014年縣市長選舉延後一年,第2任多做一年),創下台灣地方自治史上單一縣市任期最長的地方首長紀錄。 節目播出後引發很多迴響,身為候選人的張啟楷公開引用其中的數據與觀點,現任嘉義市長黃敏惠也為相關內容按讚。一個引用、一個按讚,讓這場語氣溫和的選情討論,多了政治人物參與的話題。至於嘉義市長選戰最後怎麼走,就看選民手中的那一票了。

鄭功明》親身經歷神識離體!眾生本來是佛——宇宙真相在念佛中顯現12——從宇宙的起源,到一念佛號

圖片為《菩薩處胎經》截圖 【聚傳媒鄭功明投稿】 第一章:從宇宙到生命我們都在自導、自演,再給自己看 走過前面的十一篇,我曾經寫過:這個世界如夢。 宇宙怎麼來?生命怎麼來?眾生又是怎麼形成的?佛法所說的十法界,又如何隨著因緣、業力與心識而顯現? 心識為什麼會不斷流轉?如果眾生一直在夢中,那麼佛性又是什麼?既然有佛性,為什麼我們還是會迷? 如果證悟了,法身又是什麼?報身、化身又為什麼會出現?而我過去一直談到的「常寂光」,又要怎麼理解? 南無阿彌陀佛。 如果從「我」來看,我會發現自己一直活在一個奇妙世界裡。 眼睛看到世界,耳朵聽見聲音,身體感受到冷熱,心裡產生念頭,然後我們把這一切組合起來,認定: 「這就是我的人生。」 可是,如果把問題再往前推一步: 這個「我」怎麼出現? 在我理解裡,眾生本具佛性。佛性本來具足,不增不減;這不是說有一個永遠不變的「我」,而是說佛性不因迷失而減少,也不因證悟而增加。 而當一念心動,一念分別生起,「我」便出現了。「我」一成立,夢境也就開始了。 這裡所說的「一個眾生」,不是說一個念頭就從虛空中製造一個肉身,而是說:當心識起念、分別、執取,一個具有「我」的生命經驗便成立了。 而眾生本來就是無量無邊。每一個眾生都有自己的心識、因緣、業力與起心動念。 如果再往下看一步,這麼多眾生都在經驗自己的世界,那麼這些眾生所經驗的世界,又究竟是什麼? 也許,這就是我一直說的「夢」。 十法界中的每一個眾生,都在自己的因緣裡經歷自己的夢。 夢裡有一個「我」。有喜歡的,有討厭的;有想得到的,也有害怕失去的;有追逐,有逃避,有歡喜,也有痛苦。 於是,我們在自己的生命經驗裡,不斷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所以我曾經有一個比喻:我們都在自導、自演,再給自己看。 眾生的流轉: 佛性本來具足 一念心動 分別成「我」 因「我」而執取 造作 業力相續 因緣和合 果報 十法界 再起念 修行的回轉: 再起念 回頭 念佛 不再執取 業力不再相續 生死流轉止息 功德智慧圓滿 究竟解脫。 這兩條路,都在同一個「再起念」的地方分開:一條繼續向外攀緣,一條回頭。 這不是說我們憑空創造一個世界。 佛法所說的業,有共業,也有別業:共業顯現共同的世界,別業則讓每個眾生在同一世界裡有不同的遭遇與果報。 這些業力交織著,形成各自經驗的人生。 人往往都以為「我」活在宇宙裡,世界在我之外。可是,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因為一念心動,先分別出一個「我」,於是才有了「我」與「世界」的對立。 回到本性才發現,方向原來相反:不是「我」在宇宙裡,而是宇宙也在本性中顯現。「我」同樣是在念念之中成立、變化。 所以,只要抓住一個「我」,世界就彷彿在我之外;當那個「我」不再被緊緊抓住,才會看見:原來我與世界的界線,本來就是隨著念頭而顯現。 念起不回頭,便隨著念頭所顯現的一切繼續做夢。 回頭,才看見本具;不回頭,念念相續,因緣、業力與心識不斷流動,夢境也就一層層展開。 佛法讓我注意的,是: 因緣如何生起? 心識如何攀緣? 業力如何相續? 一念又如何牽動下一念? 所以,「宇宙怎麼來」是一個問題。「我的世界怎麼來」又是另一個問題。 兩者不能混為一談。但它們卻可以在「緣起」這條線上彼此照見。 宇宙是我們共同面對的世界,而生命所經驗的世界,還多了一層心識。 我們活在宇宙裡,也活在自己理解、感受與投射出的世界裡。 可是走到最後,我卻發現,需要面對的問題,並不一定在遙遠的星辰之外。 它可能就在我們每天起心動念的那一刻。 --- 第二章:念念生滅我們為什麼以為世界一直都在? 宇宙有了。星辰運行,萬物形成,生命在種種條件中出現。 可是,一個更貼近我們自己的問題又來了: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佛法不把生命只看成肉身的一次出生。 從佛法的角度來說,生命是因緣相續,心識隨著業力與因緣流轉。 身體、環境、念頭都會改變。所以我愈來愈覺得,因果並不是一個外在的審判者。 它更像是: 心識 緣起流動。 心識像種子。緣起像方向。 種子遇到什麼因緣,就往什麼方向生長。 因此,念佛對我而言,也不只是口中念出一句「南無阿彌陀佛」。 它是在原本的心識流動裡,加入一個清淨的緣。 而我後來才更明白,為什麼偏偏是這一句「南無阿彌陀佛」。 依淨土法門的說法,阿彌陀佛以長劫修行所成就的功德與大願力,攝在這一句佛號之中。 所以我們念的,不只是一個名字,也不只是一個聲音,而是在這一念心中,與佛的功德、願力相應。 原本要往煩惱走的時候,多了一句佛號。 原本要被情緒帶走的時候,多了一句佛號。 原本要執著「我」的時候,又多了一句佛號。 佛號不一定立即改變外在世界。可是它可以先改變我面對世界的那顆心。 如果生命只是身體,那麼出生就是開始,死亡就是結束。 但如果從心識來看,問題就深了。 眾生之所以成為「眾生」,不只是有一個身體,還有一層層的分別、執取、習氣與業力。 我們看見世界,便分別我與他、喜歡與討厭、想要與不要。 久而久之,「我」與「世界」之間,彷彿形成了一道堅固的界線。 可是這道界線,真的從來就存在嗎? 小時候的我,和現在的我,還是同一個「我」嗎? 昨天的念頭,和今天的念頭,還是同一個念頭嗎? 身體、情緒、念頭都在變,我們卻把這些經驗串成一條線,稱作「我的人生」。 那麼,這條線究竟是什麼? 淨空法師曾引用《菩薩處胎經》中佛與彌勒菩薩的問答,並以一秒鐘彈指七次的方式換算,說明一秒鐘有二千二百四十兆次的生滅。這是一個幾乎超出我們想像的速度。 這個數字值得注意的地方,不只是它有多快,而是它讓我重新想到: 我們以為自己正在經歷一個「連續不斷」的世界,其實,是無數短暫的變化彼此相續。 可是,當我再回頭看「生滅」這兩個字,才發現事情比「很快」還要更深。 我們很容易把「生」與「滅」想成兩個不同的時間點:先出生。過了一段時間。然後才滅去。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似乎還可以想像,在「生」與「滅」之間,有一個東西曾經真正停留、真正存在。 可是從更細微的地方去看,一念生起的當下,就已經在滅去。 不是先「生」,再等一下才「滅」。 而是才生起,就已經同時走向滅去。 那麼,一秒鐘的二千二百四十兆次,又代表什麼? 可以想像這二千二百四十兆次中的第一個念頭。 它生起了。可是就在它生起的當下,也已經滅去了。 第二個念頭又生起。生起的同時,又已經滅去。 第三個也是如此。 一個接著一個。 一秒鐘之內,竟然已經發生了二千二百四十兆次這樣的生滅。 所以令人震撼的,不只是「一秒鐘有幾兆次」這個數字。 而是這幾兆次中的每一次,都是「生」與「滅」同時發生。 才生,即滅。 才滅,又生。 如果一個念頭在生起的當下,就已經同時滅去,那麼我們所說的「存在」,究竟還有沒有一個可以真正抓住、固定下來的東西? 回頭才看見: 不是「有一個東西先存在,後來才消失」。 而是它在顯現的同時,就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狀態。 所以,這裡所說的「沒有」,不是什麼都不存在。 而是沒有一個可以獨立、固定、永恆停住的自性。 有顯現,卻不能固定。 有生起,卻不能永住。 有當下,卻不可把它抓成一個永恆不變的「有」。 念頭有顯現,但沒有固定的自性實體。 物質有顯現,但沒有固定的自性實體。 「我」有經驗,但沒有固定的自性實體。 正因為沒有固定死的東西,所以它才能依因待緣而生、而變、而滅。 生而即滅。 滅而又生。 這樣再回頭看「如夢如幻」,意思就更清楚了。 夢不是完全沒有。 幻也不是完全不存在。 它們確實顯現,也確實能讓我們產生真實的感受。 可是當我們想要伸手抓住它,才發現它從來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核心。 當下有,卻不可得。 當下現,卻不可住。 念頭並不是一個可以從頭到尾一直存在的東西。它更像一顆顆瞬間閃現的光點。 第一個念頭閃現,隨即滅去;下一個念頭再閃現,又隨即滅去。 一個接著一個,生了又滅,滅了又生。 如果一秒有二千多兆次生滅,那速度快到我們根本看不見。 就像電影一秒鐘播放二十四格,我們卻把一格一格的畫面,看成連續故事。 但佛法的一念生滅更細,不是一個念頭停留後才換下一個,而是一念才生起,就已經滅去,沒有固定的「念」。 下一念又生起,隨即又滅去。 於是,心識把一念接一念,誤認成持續,接成一個「我」與固定的世界。 所以「如夢如幻」不是說世界不存在,而是它雖然顯現,卻沒有固定不變的核心。 但問題來了: 如果念頭一直在變,為什麼眼前的房子、道路、山河,也會讓我們感覺如此固定? 這就必須再往前一步。 --- 第三章:夢、無我與流動從念頭到物質 如果念頭是如此快速地生滅,而我們卻把相續看成持續,那麼眼前的物質世界,其實也值得重新觀看。 我們看到一張桌子、一棟房子、一座山,很自然會認為: 「它就是固定地在那裡。」 可是仔細想想,桌子會老化,房子會損壞,山河會變化,身體也一直在變。 如果從心識的角度來看,一個念頭並不是毫無作用地飄過去。 意念會牽動心識,心識又會隨著因緣、業力與行為不斷流動。 當這些條件彼此聚合,就會形成我們所經驗的現象。 所以我以前所說的「意念創造物質」,並不是說一個人想要一棟房子,房子就會憑空出現。 而是說: 我們所經驗的世界,從心念、認知到外在現象,本來就由因緣一層層連結。 意念,是起點之一。 因緣,是流動的條件。 而物質,則是許多條件暫時聚合後所呈現出來的形態。 換句話說: 意念像是一個方向。能量像是流動。物質則像流動暫時形成的形態。 就像電視畫面一樣,我們看見人物、房子、山河,好像真的就在眼前;可是螢幕本身沒有固定的人物或房子,只是訊號、光線與螢幕等條件配合,影像才暫時顯現。 形態改變了,並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我曾說: 物質只是能量與條件暫時呈現的形態;再往「空」看,連能量也沒有固定自性。 「空」不是說能量不存在。 而是說,即使追到更細微的層次,仍然找不到一個獨立、固定、永恆不變的核心。 至於我所說的「能量」,只是幫助理解物質變化的一種現代語言;能量本身也在因緣中流動、轉變,並不是佛法所說的「空」,更不是不生不滅的本體。 換句話說: 一念不可得。 物質也不可得。 能量同樣不可得。 「不可得」不是說它們不存在,而是找不到獨立、固定、永恆不變的自性。 正因為一切沒有固定自性,所以才會依因待緣而顯現、變化、散去。 當維持形態的條件改變時,那個形態就會散去。 不是什麼都突然消失了。 而是原來的組合不再維持原來的樣子。 這正是「緣起性空」讓我重新看見的地方。 這時候,我過去所說的「夢」,才更有了意思。 夢不是說什麼都沒有。 而是我們在夢中,會把暫時顯現的一切當成真實。 直到醒來以後才發現: 原來剛才那個完整的世界,雖然當時如此真實,卻不是一個可以永遠固定下來的世界。 「幻」也是如此。 電影中的人物雖然只是畫面,卻仍然可以讓我們產生真實的情緒。 所以佛法所說的「如夢幻泡影」,不是叫我們否定眼前的世界。 而是提醒我們: 眼前的一切可以顯現、可以被感受、可以產生作用,卻找不到一個永遠固定、不依賴因緣的自性。 泡會出現,也會破。 影子可以清楚映現,卻必須依靠光與物才能存在。 它們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不能獨立、永恆地存在」。 這樣再回頭看「無我」,就容易理解了。 無我,不是叫我們否定自己。 而是讓我們觀察: 這個「我」,究竟是不是一個固定不變的東西? 身體、念頭、情緒、記憶都會改變。 可是我們卻把這些變化串在一起,說: 「這就是我。」 所以無我,不是說什麼都沒有。 而是說: 我們以為固定存在的那個「我」,找不到一個獨立、不變、永恆的自性。 這也就是無常真正要提醒我的地方。 無常,不只是有一天人會老、會死。 更深一層,是我們以為可以抓住的一切,本來就在變化之中。 我們只是因為變化得太快,產生了「它一直存在」的感覺。 所以,我們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把流動的,當成固定;把相續的,當成永恆;把因緣暫時和合的現象,當成一個真實不變的「我」與「我的世界」。 一切都在因緣中顯現,也隨條件改變而流動。 而我們正在其中。 那一念回頭,正是我們重新認識自己、認識佛法與生命的開始。 --- 第四章:佛性、三身與常寂光不是得到,而是看見本來 如果眾生一直在夢中,那麼佛性是什麼? 在我現在的理解裡: 佛性,就是眾生本來具足的清淨本性。 它不是修行之後才「得到」的東西。 所以佛法才會說: 眾生本來是佛。 這句話如果只從字面理解,很容易產生誤會。 難道凡夫現在就已經和佛一模一樣嗎? 從現實的修行狀態來看,當然不能這樣簡單理解。 眾生仍然有煩惱、有習氣、有業力,也仍然會迷失。 所以「本來是佛」更深的意思,在我理解,是說: 佛性本來具足,不增不減。 迷,是被妄念覆蓋。 悟,是重新看見本來面目。 不是從外面多得到一個佛。 而是逐漸放下那些遮住本性的東西。 就像天空本來就在。 雲來了,天空沒有消失。 雲散了,天空也不是重新被製造出來的。 所以「本自具足」真正讓我感動的地方,不是「我擁有很多」。 而是: 原來我不需要再增加一個什麼,才能成為完整的生命。 我曾在念佛、念《大悲咒》時,感受到心如虛空般開闊;後來才察覺,連「我已放下、我已知佛性」的念頭,也可能成為另一種執取。 佛性,是本來面目。 法身,是證悟本來面目。 所以法身不是佛性之外,另外存在的一個「身」。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比喻來說: 佛性像天空本具的清淨。 當真正證悟這個清淨法性,所顯現的究竟智慧與生命實相,可以說是法身。 而這個法身,也不是一個「我」變得無限大。 它恰恰離開了對固定自我的執取。 所以我很喜歡一句話: 大而無外,小而無內。 但我想說的,不只是宇宙有多大、物質有多小,而是這句話與佛性及我們所經驗的世界有何關係。 佛性本來具足,不因一念生起才出現;一念心動,分別出「我」,便有了與「我」相對的世界。這不是說一個念頭創造了整個宇宙,而是說,我們所經驗的世界,離不開心識的分別與萬法相依的因緣。 如果往外看,我們以為世界很大,外面還有更大的宇宙;再往外看,似乎總還可以延伸,找不到真正的「最外面」。 反過來往內看,物質似乎可以不斷細分;越往深處探究,越能看見不同層次的關係與變化,也很難找到一個永遠不變的「最裡面」。 往外看,關係不斷延伸;往內看,也不斷牽連。 把這個道理放進華嚴帝網的譬喻裡,就更容易理解。 帝網之中,每顆寶珠都映照著其他寶珠,而每一顆被映照的寶珠,又映現出更多寶珠的影像。 每一重映照,又映現出更深更廣的層次;影像之中彷彿又有影像,大小遠近彼此映照,彷彿每一處都能映現無盡的世界。 這樣一層映著一層,一重映著一重,從一個生命延伸至無量世界,沒有最後一重,也沒有封閉的終點。 一顆映著一切,一切也映著一顆。 這就是「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深意:每一法各有其相,卻與無量諸法相互關聯、互攝互入,彼此映照,重重相入,呈現出重重無盡的法界。 沒有絕對的內外。 沒有絕對的遠近。 也沒有一個可以獨立成立的大小。 大的可以含小的,小的也可以映現大的;遠處的可以映入近處,近處也可以映照遠處。 這就是我所理解的「非一非異」。 不是所有寶珠變成同一顆,也不是彼此毫無關係,而是每顆寶珠各自顯現,又彼此相依、互相映照。它們保有各自的差別,卻不能離開其他因緣而獨立成立。 而這個「互相映照」,也讓我想起前面第二章所說的一念生滅。 一念才生起,就已經滅去,下一念又隨之生起。每一念看似前後相續,卻不能脫離前後因緣而獨立成立。 再回到第三章所談的能量與物質,也是一樣。 物質不是孤立固定的東西,而是在各種條件與能量流動中暫時顯現;形態彼此影響、彼此轉化,原本看似固定的「東西」,其實一直處在流動之中。 所以從一念,到能量,再到物質,最後回到華嚴帝網,我看到的其實是同一個方向: 沒有一個現象真正孤立存在。 一念映著一念。 因果映著因果。 因緣牽動因緣。 能量與物質彼此作用。 眾生與眾生彼此映照。 就像無數面鏡子互相照見,每一面鏡子都映著其他鏡子,也被其他鏡子映照。 每一個存在,都各自顯現,卻又不是完全孤立、封閉在自己裡面的。 這也讓我重新理解「大而無外、小而無內」。 它不是在告訴我們宇宙究竟有多大,而是在提醒我們: 當我們不再用固定的內外、遠近、大小去切割萬法時,才可能看見萬法彼此映照、彼此相依的真實樣貌。 沒有一個最大邊界,也沒有一個最小核心可以被永遠固定。 不是把「我」擴大成宇宙。 而是放下那個一定要把世界分成「我」與「外面」的心。 講到這裡,一般人最常聽見的,就是佛的「三身」: 法身、報身、化身。 法身,可以比喻為天空。它不被任何一朵雲限制,代表佛所證的真如法性。 報身,可以比喻為天空中的雲彩,是佛智慧、功德與莊嚴所顯的佛身。 化身,則像鏡中的一個個影像。同一面鏡子,面對不同的人、不同的因緣,可以呈現不同的影像。佛也隨順眾生根機,示現不同的身相與教法。 所以,三身不是三個彼此分開的佛,也不是眾生合起來成為一個大我。 所謂同一法身,不是所有眾生合起來共同擁有一個巨大的法身,而是法性本無差別。 佛性是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法身則是佛徹底證悟這一法性時,所說的究竟實相。 法身不是佛性之外另有一個身,也不是一個無限擴大的「我」。 雲有千萬種形態,天空卻不因雲的差別而增減。 三身是從不同角度,說明佛的法性、功德與示現。 化身也讓佛真正走進眾生的世界。 有人需要一句法語,有人需要一個榜樣,有人正在痛苦,只需要有人告訴他: 不要害怕。 佛法因此不只是高高在上的境界。 它也可以是一句話、一個身影、一部經典、一聲佛號,甚至只是某一個人在我們最需要的時候,輕輕地陪我們走一段路。 走到這裡,我也想起生命中兩位老人家:星雲大師與淨空法師。 兩人的弘法方式不同,卻都在我心裡留下深刻痕跡。 星雲大師讓我感受到,佛法可以走入人間,做人做事、待人處世,都可以成為修行;淨空法師則常把我帶回念佛、持戒、因果與放下。 多年後再回頭,才發現有些話當時未必懂,卻會在因緣成熟時,真正進到心裡。 原來老人家早已說過,只是那時的我,還沒有走到那裡。 有些人不一定永遠陪伴我們,但留下的一句話,卻可能陪我們走很久,甚至走到最後。 那麼,常寂光又是什麼? 這也是我前面文章一直提到,卻沒有真正說清楚的一個詞。 以前我常用「清淨、寂靜、光明」來形容。 現在回頭整理,我更願意說: 常寂光,可以從法身所顯的寂照不二來理解。 寂而常照。 照而常寂。 「寂」,不是什麼都沒有。 「照」,也不是外面有一束光照進來。 而是心離開妄執之後,寂靜與智慧並不分開。 所以常寂光不是一個可以讓「我」死後搬去住的地方。 也不是一個可以被「我」擁有的宇宙。 --- 第五章:從宇宙一路走回這一念心最後,還是一句南無阿彌陀佛 寫到這裡,我發現: 我們一直在問宇宙的問題,最後都會回到自己的心。 宇宙怎麼來? 生命怎麼來? 眾生怎麼形成? 心識為什麼流轉? 佛性、法身、報身、化身與常寂光又是什麼? 看來一個比一個大。 可是最後,都回到一個很小、很當下的地方: 這一念心。 這裡還有一個值得細想的地方:我們所認識的世界,並不只是眼前事物的集合,也包含了心識對事物的辨認、理解與連結。 同樣一場雨,有人想到農作,有人想到回憶,也有人只聽見窗外的聲音。 雨並沒有因此變成三種不同的雨,改變的是每個人經驗它的方式。 這讓我想到,共同的世界與個人的世界並不是完全相同的兩回事。 外境有它的因緣條件,而我們對外境的認識,也受到感官、記憶、習氣與當下心念影響。 若把自己的理解直接當成世界的全部,就容易忘記:我所看見的,只是自己因緣中呈現的經驗,未必就是事物的全部。 這也提醒我,探究宇宙不能只問外在如何形成,也要看見心識如何參與我們對世界的認識。 念頭起來了,我怎麼對待? 煩惱來了,我怎麼面對? 別人傷害我,我是不是一定要反應? 遇到順逆境,我是不是一定要抓住或排斥? 心若無住,萬法無礙。 不是什麼都不要,而是不再被一切境界綁住。 夢還在。 可是我們可以學著知道: 這是一場夢。 念頭還會起來,可是我不一定要跟著它走。 情緒還是會出現,可是我不一定要被它帶走。 當我們體會到無我,慈悲自然無礙不是把所有眾生的痛苦都背到自己身上。 而是在看見眾生受苦時,心仍然可以安住。 伸手幫助。 念一句佛號。 然後把結果交給因緣。 真正的修行,也許不是讓自己永遠沒有念頭。 而是念頭起來的時候,知道它只是念頭。 情緒來的時候,知道它只是情緒。 境界出現的時候,知道它只是因緣暫時聚合。 然後,不急著把它變成「我的」。 可是,明白這些道理,為什麼我們還是會煩惱? 我想,因為知道是一回事,真正遇到事情時能不能放下,又是另一回事。 別人一句話傷了我們,心裡還是會難過;事情不如預期,還是會失望;明明知道一切無常,面對親人的離別,心裡仍然會不捨。 這些都不是一句「看破了」就能立即消失的。 所以,修行不是責怪自己,而是願意在煩惱生起時,回頭觀照自己的內心。 這時候,我便想起念佛。 念佛不是要求自己從此沒有情緒,也不是用一句佛號逃避現實,而是在心被境界牽走時,讓自己有機會回頭。 當我願意放下片刻的對立,少一分執著,多一分體諒,佛法就不再只是書上的道理,而是正在發生的修行。 也許,真正的進步,不是從此再也不迷失,而是每一次迷失之後,都還記得回頭。 可是就在那一個回頭裡,心就多了一點空間。 如今再回頭想,我們這一生真正能留下的,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多。 房子會老。 東西會舊。 身體會變。 曾經以為重要的事情,很多年後,也可能淡淡地過去了。 但有一句佛號,卻可以從年輕念到老。 從清醒念到最後。 想到這裡,心裡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也許有一天,我們也會離開這個熟悉的世界 到那時候,什麼都帶不走。 帶不走房子。 帶不走財富。 帶不走名聲。 甚至連這個我們一直執著的「我」,也終究要放下。 可是,如果這一生曾經真心念過佛呢? 也許最後真正陪著我們的,不是我們曾經擁有多少。 而是那一句,早已念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 南無阿彌陀佛。 所以我現在愈來愈覺得,念佛不是逃離人生,而是在最真實的人生裡學著回家。 我們追了那麼久的世界。 想得到那麼多的東西。 想弄清楚自己是誰。 想找到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 最後才發現: 真正需要放下的,也許不是這個世界,而是那個一直想抓住世界的心。 因為「我」並不是固定不變的實體。 答案,就在體悟無我與本具佛性之中。 佛性,本來具足,不增不減。 法身,是證悟本來。 報身,是智慧功德所顯。 化身,是隨緣而現。 常寂光,是寂而常照、照而常寂。 而眾生呢? 還在夢中。 只是夢中,也有一條回家的路。 那條路,不一定很遠。 有時候,只在一念之間。 念起。 回頭。 再念一句: 南無阿彌陀佛。 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什麼都放下了。 也許才會知道: 原來不是我回到了佛的身邊。 而是佛,從來沒有離開過。 不是佛在很遠的地方等著我。 而是在我每一次迷失的時候,佛號仍然輕輕地叫著我的名字。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而我想,這一生如果還有什麼最想留下的話,也許就只有一句: 願我們走了很遠很遠以後,還記得回家的路。 願我們看遍了整個世界以後,還記得那一句佛號。 願我們有一天放下所有「我的」,卻發現原來從來沒有失去什麼。 因為家一直都在。 而佛,也一直都在這一念心中。 南無阿彌陀佛。 作者為佛法修行者 ●投稿文章,不代表J-Media《聚傳媒》立場

梁幼祥》愚蠢的外省人

照片為空軍三重一村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台灣的「外省人」近八十年來、一直在政客的操弄下、被醜化當成動員對立的工具。「外省豬」、「咬橘子」都是善良純樸的台灣人給取的封號! 而這些「可惡」「愚蠢」的外省人、八十年來,在臺灣到底做了什麼? 日據時代的教育、數理化、科技、政治,是完全不讓次等公民的台灣人沾邊的。 而這些外省豬來到台灣真可惡、不僅強迫全民義務教育,還給什麼國光、中山獎學金,讓許多台灣青年出國留學⋯培養了台大、清華、交通、成功大學等千萬個科學家,奠定了此刻「台積電」傲人的成就! 那些笨笨的外省老兵,當時手裡有槍有砲,本可以在台灣燒殺擄掠,可卻選擇犧牲生命,防止中共血洗台灣! 讓自己像狗一樣「圈養」在簡陋的眷村! 外省豬搞土地改革,沒有把土地發給自己外省人,卻讓台灣窮困的農民變成了地主富翁。 六十年前的台灣人,鄙視客家人及外省豬,報紙求職欄常常看到「徵捆工十名,外省、客家人免」 。 而笨死的外省人卻引進資金、技術⋯設置加工出口區,家庭即工廠,製造台灣人就業機會,奠定輕工業基礎! 可惡的「咬橘子」,呼籲傑出留美華人放棄高薪來台貢獻,騙來了李國鼎,孫運璿、趙耀東⋯⋯ ,就是這些外省豬奠定了台灣人穩定的經濟政策,製造外國人說的「台灣經濟奇蹟」! 四十年前外省豬的飛行員,為了保留戰機抵抗中共,長見飛官英雄迫降屍骨無存,死就死了、他們只給一面國旗,ㄧ個牌位,發六千元撫卹! 白色恐怖都發一千五百萬,笨笨的外省人還不敢吵不敢鬧,不是豬?是什麼? 傻蛋外省人,帶來故宮國寶,沒分掉、沒放自己口袋!每年還幫台灣人賺約一億元的門票收入!那些黃金就不說了!你們說這些咬橘子不是豬?是什麼? 愚蠢的外省人來到台灣,沒有稱帝,還開放選賢與能,蔣經國這笨蛋中的笨蛋,臨終還說「蔣家人以後不能執政」,把政權交給台灣人李登輝! 外省人太混蛋了!把台灣經濟、教育,都在七十年前就規劃,從十大建設、引進外資、做好農魚建設,讓台灣人不再當屁都不敢放的「皇奴」! 你們這些豬還不檢討一下,現在聰明的台灣人執政,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用嘴巴喊「愛台灣」、「愛台灣」、「抗中保台」,怎麼貪污都行、用公帑帶老公孩子出遊是為國爭光、把錢放在自己口袋是國家機密、假論文有寶藏要封存三十年⋯ 聰明的台灣人為什麼叫你們是豬?知道了吧! 現在的豬,已經是少數族群了,又少又笨、只會咬橘子,應該可以呼籲政府可憐一下,比照客家人、原住民⋯成立「可憐外省人委員會」吧?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高思安》賴瑞隆為何辯論一直低頭翻稿?

照片取自中時新聞網直播截圖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攝影棚燈光亮起,兩座講台並列,柯志恩抬頭看著鏡頭,等著接招;賴瑞隆則一次又一次低下頭,翻找桌上的講稿。 那個晚上,最搶鏡的或許不是任何一項市政藍圖,而是他的視線講到產業低頭、談到財政低頭,遇上敏感問題時,還是先低頭看看幕僚替他準備了什麼。 候選人帶資料上台當然不是罪過。高雄市政千頭萬緒,沒有人要求市長把預算書背成九九乘法表。然而,數字可以看稿,價值判斷不能;政策細節可以查表,政治責任不能翻到下一頁才回答。 當柯志恩直視對手、即席反擊,賴瑞隆卻頻頻回到紙面尋求安全感,畫面本身就構成一場無聲辯論:一邊像是來挑戰權力,另一邊則像是帶著簡報前來接受接班資格審查。只差主持人沒有提醒觀眾:「相關說明請參閱附件,若仍有疑問,概不另行答覆。」 這樣的反差,放在賴瑞隆先前推出的「百變隆隆」十六種造型旁邊,更顯諷刺。 選舉宣傳中,他可以一口氣換上十六種形象,努力告訴選民,自己並不沉悶,也可以年輕、活潑、多元、時尚。原來一名候選人可以有十六種造型、十六種表情、十六種人設;到了真正需要臨場反應的辯論台上,回答卻只剩下一套:「依法辦理、冷飯熱炒、造謠抹黑。」 造型十六變,答案始終不變。 問題是,市長不是選秀節目的造型大賞。高雄遭遇豪雨、工安事故、治安事件、校園危機或重大災害時,不會先通知幕僚準備逐字稿,更不會等候選人挑好當天的人設再處理。市長真正需要的,是在沒有題庫、沒有提詞機、沒有換裝時間的情況下,仍能迅速判斷、清楚說明並承擔責任。 賴瑞隆在辯論中的另一項失分,正是面對政治獻金、派系關係及相關弊案質疑時,回答不夠完整,也不夠堅定。 這些質疑當然不能直接等同違法,政治獻金依法申報,也不能因此推論存在對價關係。但市民真正想知道的,從來不只是表格有沒有送進監察院,而是捐款者與相關企業有何關係;捐款前後是否涉及政策倡議、修法、公聽會或個案協助;候選人有無利益迴避,又是否願意公布更完整資料。 賴瑞隆沒有逐項拆解疑問,反而搬出「六年前舊案」、「造謠抹黑」與「依法辦理」作為防火牆。彷彿只要申報合法,政商關係便自動透明;只要事情發生得夠久,疑問就會自行過期;只要把提問者稱為抹黑,市民也應當停止追問。 原來政治說明可以如此簡單:說不清楚的,一律歸類為造謠;答不完整的,統統退回為抹黑。 反諷的是,賴瑞隆一再強調自己擁有二十年行政與立法經驗,最熟悉政府制度。可是當制度透明度受到質疑時,這份熟悉似乎只剩下知道該引用哪一句法規,卻不知道如何解除人民疑慮。法律只要求最低限度的申報,市長候選人爭取的卻是最高程度的信任。兩者之間的距離,不能拿一句「一切依法」便匆匆填平。 柯志恩正是抓住這個破口,在交叉攻防中取得上風。她甚至反諷賴瑞隆的詞彙應該再多一點。這句話固然尖銳,卻準確戳中整場辯論的罩門:講稿準備得很厚,防禦語言卻薄得只剩幾句。 柯志恩未必已經證明所有指控成立,但辯論場上最危險的,從來不只是對手握有多少證據,而是自己能否提出足以終止爭議的回答。賴瑞隆沒有逐點說清楚,就等於替對手保留想像空間;他每說一次「抹黑」,疑問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又被提醒一次。 當然,柯志恩也不是只憑一場辯論就取得市府門票。她展現了較強的舞台掌控與攻擊能力,卻仍須說明政策財源、行政執行及中央地方協調方案。會質疑,不等於會治理;敢進攻,也不代表能處理一座城市的複雜事務。 然而,就這場辯論而言,柯志恩至少讓觀眾看到一名急於取得政權的挑戰者;賴瑞隆呈現的,卻更像一名努力證明自己有資格繼承政權的接班人。 他花了大量時間證明謝長廷、陳菊與陳其邁做得很好,卻沒有充分證明為什麼下一棒非他不可。前幾棒的政績愈講愈清楚,第四棒的個性反而愈來愈模糊。選民知道民進黨治理高雄多年,卻仍未必知道,離開前三位市長的光環之後,賴瑞隆究竟還剩下什麼鮮明的市長性格。 或許,這才是十六種造型背後最尷尬的問題:當一名候選人需要不斷更換外表,才能證明自己有所不同,是否正代表他始終沒有找到最重要的那一種形象他自己? 這場辯論未必立即決定勝負,卻揭露了兩人的根本考題。柯志恩必須證明自己不只會批判,也有能力治理;賴瑞隆則必須證明自己不只會換造型、看講稿與喊抹黑,也敢面對沒有標準答案的高雄。 市長候選人可以帶講稿上台,也可以準備十六套造型;但自信、判斷、誠信與膽識,既不能寫在紙上,也無法穿在身上。 當市民提出疑問時,他們要看的不是賴瑞隆今天換成哪一種造型,也不是下一頁講稿寫了什麼,而是他終於抬起頭之後,究竟敢不敢把答案說清楚。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苑丹東》公務員一萬多人離職 怎麼成了好消息?

照片為行政院人事總處官網截圖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10月28日,立法院裡,立委追問公務員為什麼離開。行政院人事長談到少子化,也給出一個格外響亮的解釋:「景氣太好。」 當天被提出的數字,是2022至2025年共有10,872人離職,其中5,965人年資未滿五年,占全部離職者的54.87%。 四年間,一萬多人的離開,原本應該讓政府追查哪些待遇、工作條件或管理出了問題;答詢台上,經濟繁榮卻先登了場。 這番答覆最有效率的地方,是離職原因還在等待釐清,經濟政績已經先來報到。 然而,走出質詢現場,翻開產業報表,台灣的景氣就沒有這麼整齊。經濟部9月資料顯示,電腦電子產品及光學製品業生產年增45.92%,化學材料及肥料業卻年減4.29%。部分機械、金屬產業也有成長,反映各業冷暖不同;台經院同月服務業營業氣候測驗點則下降3.15點,連續第三個月下滑。 成長是真的,產業分化也是真的。K型經濟最方便的宣傳方式,就是站在向上的那一端,宣布大家都正在上樓。至於還留在樓下的人,似乎只要多聽幾次「景氣很好」,就應該自行調整體感。 可是,半導體產線忙碌,一名戶政或社政人員就會因此找到更好的工作嗎?他轉往哪個行業,薪水增加多少,還是只希望下班後能正常生活?這些問題,都需要實際追蹤。 報導指出,44%的離職原因填寫「另有他就」。這四個字提供的資訊,顯然不足以區分高薪吸引、職涯轉換與工作壓力。 科技業的訂單,畢竟不能拿來代填公務員的離職問卷。 把視線轉回機關內部,另一種故事早已出現在官方調查裡。監察院2025年調查衛福部指出,部分單位人力未能補實,形成持續加班與人員流動的惡性循環;主管的領導、溝通及情緒管理問題,又使工作環境惡化。 有人離開,工作交給留下的人;留下的人越累,下一次離開的機會就可能更高。這個案例無法解釋所有離職,卻足以提醒人事主管:基層的缺額不能拿景氣填,主管的責任也不能請半導體代班。 再往深處看,還有一筆選舉政治的帳。倘若執政者衡量公務員的價值,只剩下這個群體票多不多、對自己有沒有幫助,合理待遇就容易被視為可以打折的成本。只是,選票可以四年結算,專業文官的養成、行政經驗的累積與制度信任的建立,哪一項能隨著競選口號迅速補貨? 把公務員貼上「米蟲」標籤,勞工的薪水不會因此增加;讓兩群受僱者爭論誰更不值得被保障,也不會改善任何人的工作。這種政治最省力的地方,是讓人民忙著彼此埋怨,政府則少回答幾個關於低薪、過勞與管理失能的問題。 一個國家若期待優秀人才投入公共服務,就應提供合理待遇、公平升遷與專業尊嚴。要求一流的人才,提供需要反覆忍耐的環境,再把離開解讀為年輕人的價值觀改變,這樣的人事政策,究竟在選拔專業,還是在測試忍耐力? 人事長既然承認原因多元,就更應提出分職系、分機關的離職調查,查清楚誰被更好的機會吸引,誰對原來的環境失望。 否則,景氣好,留不住人可以解釋成經濟成功;景氣差,待遇不足又可以要求共體時艱。如此一來,政府永遠有理由,基層永遠要體諒。 一萬多人的離開,至少值得一份認真的答案。把留才警訊說得喜氣洋洋,填得滿新聞版面,填不滿辦公室裡的空位。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高思安》假如,沈伯洋歡迎張凌赫來台

照片為民視官網截圖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假如,沈伯洋歡迎張凌赫?這一幕,只好先用「假如」?先借我一個「假如」。否則,下面這個故事,恐怕連開場都演不下去。 假如張凌赫來台的申請補正完成、活動也符合規範,沈伯洋主動站出來表示歡迎。機場大廳裡,他張開雙手,笑容親切,沒有警報,沒有敵情分析,只有一句大方的問候。 粉絲開心,鏡頭忙碌。 隔天,支持者們大概會稱讚:這就是格局,這就是自信。 好了,想像到這裡,可以先停一下。 因為讀者多半已經忍不住笑了。張凌赫接機的畫面很好想像,沈伯洋張開雙手的姿勢也不難想像,偏偏硬把兩個人放進同一個畫面,整個故事突然有了科幻感。 從黑熊學院到大罷免,沈伯洋最鮮明的政治形象,始終與中國威脅、防衛動員相連。如今他表示,沒有政治前提便願意參加雙城論壇。聽起來,交流的門似乎開了。只是,門縫究竟容得下一個人,還是只容得下一句漂亮話? 張凌赫恰好走到門口。 陸委會以過往言論、海峽論壇經歷及申請目的不明等理由,否准了他的來台申請。沈伯洋表示尊重陸委會判斷。想像中的熱情歡迎,到了現實,只剩一句不必再往下回答的標準用語。 這個轉折很有味道。談大陸威脅,可以分析得鉅細靡遺;問到交流空間,自己的意見卻突然需要主管機關代為保管。暖男已經登場,開門的戲分,暫時從缺。 當然,有疑慮就審查,有缺漏就釐清。但如果資料補齊、安排合規,也沒有附帶政治前提,他究竟支不支持?他不必替政府核發許可,只須把自己的尺度說清楚。這要求,總不至於比兩岸和平還難實現。 偏偏,這句簡單的支持,可能比十場形象專訪都難說出口。因為笑容不必交代過去,原則卻得前後一致;親切可以對著鏡頭練習,開放則要遇到不討喜的對象,才看得出成色。 所以,開頭那場歡迎,恐怕只能繼續住在「假如」裡。至少在這件事的公開回應中,我們尚未等到那個清楚的答案。 不妨再想像一次:沈伯洋張開雙手,張凌赫走進來,交流之門真的開了。 這畫面是如此溫暖,又如此令人難以置信,反諷已經不必多加旁白。 至於現實,暖男仍可以微笑,攝影棚仍可以亮燈。倘若雙手只在拜票時張開,遇到交流便收回口袋,那麼,整篇文章最不能刪掉的,果然還是開頭的那兩個字:假如。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瑠公圳恢復流通 神秘阻水結構是它!

照片為黃心華議員辦公室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瑠公圳曾經是大臺北地區最為知名的重要灌溉水圳,但是隨著經濟型態改變,從農業變成工業以及邁向服務業,瑠公圳的重要性也漸漸降低,到後來慢慢被遺忘,甚至變成都市中的排水溝。尤其因為原本的活水源頭,不知何故受到了阻礙,更讓曾經清澈美麗的瑠公圳,從排水溝淪為人見人嫌的臭水溝。 黃心華議員是國立中央大學土木工程博士,一直希望瑠公圳有朝一日可以變成讓臺灣驕傲的文史亮點,所以他長期關心這個議題,在西元2026年更親自下到瑠公圳的地下水道,勘查阻斷瑠公圳的神秘構造物(位於北新路地下),發現沒有實際功能,所以在新北市水利局的努力下,阻斷瑠公圳的神秘結構已經打除,瑠公圳全線恢復流通。 過去瑠公圳在捷運動工之後,水流就被阻斷,外界以為是捷運構造物造成。黃心華議員實際勘查後發現不是,而是不明的神秘構造物。神秘構造去除之後,在活水加速沖刷之下,水質應該會逐漸有明顯的改善,加上新北市政府水利局的努力,整個瑠公圳的體質未來一定會更好。 消息曝光之後,不少人除了高興瑠公圳的恢復流通,也很好奇那個神秘的構造物到底是什麼?黃心華議辦公室蔡副主任表示,阻礙水流的神秘物是一個水泥構造物,不算高,但是足以阻礙水流的流動,現在水利局已經將其打除。這個神秘的構造物,從日前拍攝的照片其實有點難顯示出來,因為在溝渠的深處。 至於這個神秘的構造物到底原本的功能是什麼,又是由誰建造,目前都還有待釐清。 根據《穿越臺灣趣歷史》,瑠公圳在清朝乾隆五年、西元1740年鑿通,從新店溪的碧潭一帶取水,圳溝貫穿了新店及大臺北地區。必須指出的是,現代人以為的瑠公圳,其實包括了霧裡薛圳。霧裡薛圳跟瑠公圳的水道路線與規模都相當接近,鑿通時間是清朝雍正二年、西元1724年,這比起瑠公圳還早了足足十六年。 霧裡薛圳的灌溉水源頭是霧裡薛溪,也就是現在的景美溪,灌溉臺北西側的大加蚋堡一帶的農田,實際覆蓋範圍包括大半的臺北市區。霧裡薛是平埔族語的發音,原意是美麗的。《穿越臺灣趣歷史》指出,日治時期推動「公共埤圳組合」,霧裡薛圳在西元1915年被併入瑠公水利組合,後來逐漸被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