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新北市政府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新北市政府農業局持續推動「為地球種下一棵樹—百萬人種百萬樹」計畫,免費提供各式原生造林與綠美化苗木,號召市民、企業與團體共同落實永續精神,以實際植樹行動增加自然碳匯,緩解全球變遷衝擊,攜手守護多元綠色家園。今年度免費造林苗木自即日起至10月31日止開放申請,凡持有新北市土地的民眾可向區公所提出申請,苗木配撥時間將配合獎勵輔導造林申請時程,預計於116年1月1日起至116年4月30日辦理。 新北市農業局指出,面對全球氣候變遷與極端氣候日益頻繁,森林在調節氣候、自然碳匯、碳中和與淨零碳排進程中扮演著不可或缺的關鍵角色,同時具有固定土壤、涵養水源與淨化空氣等多重生態效益,為重要的自然資源。為提升森林多樣性並強化生態系統韌性,本次提供之造林苗木皆經精心挑選,並依適地適木原則提供:一般平地或山坡地配撥杜英、楓香、青楓、山櫻花、茄苳、樟樹等兼具防砂固土與景觀功能的樹種;沿海地區則配撥羅漢松、毛柿、水黃皮等耐風、耐鹽且耐旱之樹種,以促進林相豐富性,營造豐富多元的森林生態複層次景觀。 為積極應對全球氣候變遷並增加自然碳匯,針對機關學校、社區管理委員會及里辦公處等團體的綠美化需求,市府綠美化環境景觀處轄有「石碇小格頭苗圃」及「三峽大埔苗圃」開放配撥所培育之 30 餘種草花與喬灌木,苗木種類除香草植物、情人菊等草花外,另有庭園常見灌木如桂花、杜鵑、七里香、紅竹、金露花,以及青楓、三角楓等具有美化環境景觀特色的喬木供選擇,至10月15日前可向綠美化環境景觀處申請配撥作業,每一申請單位上限為 1,000 株,以協助各界打造綠色低碳社區。 新北市農業局長諶錫輝表示,新北市幅員廣闊,好山好水,目前森林覆蓋率已達 76%,高居六都第一,農業局長期落實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s),推動「三生永續」政策。透過配撥免費苗木及「為地球種下一棵樹-百萬人種百萬樹」政策,廣邀市民、社區、學校、企業、國際機構團體共同植樹,將綠色行動融入日常生活,攜手種下希望,為下一代打造兼具調適氣候與永續發展的健康低碳城市,也為地球永續盡一份心力。
焦點新聞
照片為橋頭地檢署影片截圖 【聚論壇范振家專欄】日前媒體報導高雄橋頭地檢署發生一起令人遺憾的墜樓事件。一名四十六歲女子因將郵局帳戶與提款卡交給網路認識者,帳戶後來被詐騙集團用來收取三名被害人共約十三萬元款項。法院判處她有期徒刑四月、併科罰金一萬元;若以每日一千元易科罰金計算,總額約十三萬元。她前往地檢署執行科報到後墜樓身亡。至於事件原因,仍待檢警調查,不宜逕自將悲劇歸因於罰金或司法程序。 但這起事件留下的問題,不能隨著案件的調查結束而消失。她不是詐騙集團首腦,也不是跨境洗錢金主。她是高職畢業、從事服務業、家境清寒,並具有輕度身心障礙的帳戶提供者。法律必須追究她的責任,但司法也不能假裝,她和躲在境外操控金流的詐團主謀,站在同一個犯罪位置。 許多人會說:「人頭帳戶也是幫兇,犯罪當然要付出代價。」這句話沒有錯。三名被害人的損失是真實的,帳戶持有人也不能只用一句「我不知道」就完全卸責。然而,若討論到此為止,我們只看見司法的終點,卻沒有看見犯罪的起點。 詐騙集團真正高明之處,不只是話術,而是懂得把犯罪風險全部外包。 主謀躲在境外,工程師架設網站,金主控制資金,幹部透過社群平台招募;最後留在司法機關面前的,往往只剩一張提款卡,以及一個急著找工作、需要借錢、渴望情感支持,甚至欠缺完整風險辨識能力的人。 政府不斷宣導「不要把帳戶交給別人」,卻常假設每個人都具備同樣的資訊、社會經驗與判斷能力。但詐團不會拿著寫有「犯罪契約」的文件上門,而是把交付帳戶包裝成貸款審核、求職驗證、網拍收款、投資交易或網路交友協助。 對生活穩定的人而言,這些說法可能漏洞百出;對一個失業、負債或急需現金的人而言,眼前看到的卻可能不是犯罪陷阱,而是一根救急的稻草。 於是,資訊落差成為詐團最廉價的犯罪工具,經濟弱勢則成為最好取得的消耗品。 用一句「帳戶不能交付」完成宣導,等到弱勢者真的受騙,再用四個月的徒刑檢驗他有沒有聽懂。這與其說是犯罪預防,不如說是一場事後才公布答案的考試;考不及格的人,不只失去帳戶,還可能同時面臨刑事紀錄、民事求償、工作不保與家庭破裂。 進入刑事執行階段後,第二層不平等又出現了。十三萬元對有資力者,是一筆可以計算的司法成本;對清寒者,卻可能是一張買不起的自由門票。同樣判刑四個月,有錢者繳款回家,沒錢者入監服刑。法律表面上一千元折抵一天,人人平等;實際上卻是富者用金錢換取自由,貧者用自由償還貧窮。 法律雖設有分期繳納及易服社會勞動等制度,但制度寫在網站上,不代表每個人都看得到;程序存在,也不代表弱勢者能夠理解並完成。 司法若是只確認當事人是否簽收文件,卻沒有確認他是否真正明白還有哪些出口,那麼「依法告知」有時也只是另一種精緻的形式主義。 因此,司法機關有必要建立「執行脆弱性分流」。當報到者具有身心障礙、清寒、失業、重大債務、家庭支持薄弱,或是出現「抓我去關」等高度挫折語句時,程序不應只剩繳款與發監,而應主動說明分期、社會勞動與法律扶助,必要時連結社政及心理衛生資源。 這不是要求書記官兼任心理師,而是要求司法制度不要只看卷宗,也看見站在櫃台前的人。 打詐當然不能手軟,但精準打詐,不該只是精準找到最容易抓的人。如果每次都只抓得到帳戶提供者、車手與經濟弱勢者,卻抓不到招募者、金主與境外主謀;最後再把起訴、判刑及入監人數當成治理績效,那麼這張漂亮的成績單,恐怕正是詐團最樂於看見的結果。 因為他們只要再找到下一個生活困頓、資訊不足的人,犯罪產業鏈就能重新啟動。 最令人心酸的,不是一個帳戶變成人頭帳戶,而是一個原本就站在社會邊緣的人,先因資訊落差成為詐團的工具,最後又成為司法程序中最容易被找到、也最容易被遺忘的人。 當詐團躲在雲端,弱者卻倒在了司法門前,制度若只證明法律已經運作,卻沒有阻止悲劇再次發生,那麼真正需要接受檢驗的,恐怕不只是一名帳戶提供者,而是整套打詐與司法治理!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授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南台灣泡在水裡,賴政府卻似乎忙著替政治責任築堤。賴清德總統廿五日南下高雄勘災,面對外界追問多年治水預算成效,竟表示不要中南部一淹水,就責問「治水的錢花到哪裡去」,並稱若只拿近年預算比較南北,「數字也失真」。 這句話聽來頗有氣勢,只是人民若真的聽話去查經濟部公開資料,恐怕馬上會發現一件尷尬的事:數字並沒有消失,只是政府不希望你用那個角度問。 根據經濟部公開網站公布,二○一四至二○二六年間,全國累計治水預算一八五一點一一億元,其中北北基一○六點七二億元、台南二九五點四五億元、高雄一七五點九六億元;台南一地就接近北北基的二點八倍。這不是在野黨製作的哏圖,而是政府自己的統計。當然,經濟部也說得很清楚,大台北早在一九八二至二○一三年間就投入約一六四九點五九億元,歷經四十多年建設,目前防洪標準較高。 所以,賴清德說南北不能只看近年的數字,有他的歷史脈絡;但這並不能推導出另一個結論:因為北部以前花得比較多,所以南部現在花了多少、效果如何,人民就不該問 ? 這才是整場論述最值得警惕之處。 民主政府面對質疑,正常作法應該是拿出績效指標:哪些易淹水區改善了?淹水面積減少多少?退水速度提升多少?哪些工程仍有瓶頸?極端降雨超過設計標準多少?而不是總統親自告訴人民,「不要淹水就問錢花去哪裡」。 如果公共預算花到最後,人民連「錢花到哪裡」都不宜問得太大聲,那預算究竟是公共財政,還是執政黨家務事? 更荒謬的是,賴政府對大錢與小錢,似乎又是採取兩套截然不同的認知標準。 一八五一億元治水經費,政府希望人民理解極端氣候、歷史差異與工程限制;但行政院長卓榮泰少了五五三萬元「施政推展聯繫費」,卻立刻告訴全國,因立法院刪預算,他「只能用電話」跟地方聯繫。行政院隨後證實,遭刪九成的正是這筆聯繫費,而不是治水、救災或第二預備金。 更精彩的還在隔天。 卓榮泰廿五日人已經站在屏東勘災,並承認中央第二預備金、災損金並未遭刪,在野立委提出其他經費可以運用後,他也表示「欣然接受」,透過調整內部業務費用即可克服。 昨天沒有五五三萬元,只能打電話;今天五五三萬元一毛都沒有回來,公務車卻突然會動了。 原來困住行政院長的不是立法院,而是一張會計科目表;原來所謂「沒有預算不能勘災」,只要隔一天換個科目,就能奇蹟式治癒。 這若不是政治話術失控,就是行政能力令人擔憂。 最令人反感的,並不是政府替自己辯護。任何政府都可以說明治水困難,也有權批評國會刪預算不精準;真正的問題是,把不同性質的預算故意放進同一個政治敘事裡:一方面淡化一八五一億元治水經費的績效追問,一方面放大五五三萬元聯繫費遭刪的政治效果。 大的不能問,小的必須記;治水要看四十年,刪預算卻只看昨天。 這種資訊操作若不是愚民,至少也是把人民當成不會Google、不會查經濟部網站、不會做小學算術。 前行政院長蘇貞昌曾說:「天公伯很公平,人做得好就沒淹水,做不好就淹水。」如今同一個政黨執政,這句話似乎也需要氣候變遷:水退得快,是政府英明;水淹得深,是極端氣候;院長不能勘災,是立法院刪錢;隔天突然可以勘災,則叫「克服困難」。 政治責任竟比洪水更懂得轉彎。沒有人要求政府保證台灣永遠不淹水,但人民絕對有權要求一八五一億元的公共投資接受檢驗。賴清德真正應該說的,不是「不要問錢花到哪裡」,而應該是「每一塊錢花到哪裡,我們全部攤開給人民看」。 否則,台灣最成功的治水建設恐怕不是滯洪池,也不是抽水站,而是賴政府精心打造的「政治分洪道」:洪水留給地方承受,極端氣候負責解釋,立法院負責挨罵,至於那一八五一億元,人民最好不要問得太失禮 ? 這樣的政府,真正需要防治的,恐怕已不只是水患,而是把政治話術當成治理工程的習慣!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取自內政部官網 【聚論壇「明」理專欄】內政部日前宣布將向憲法法庭聲請解散中華統一促進黨引發關注,理由在於涉嫌違反《國家安全法》、《反滲透法》並危害自由民主憲政秩序等,號稱此案依據蒐集的犯罪事證及相關法律提出聲請,而非單純因其主張統一;但卻不禁讓外界質疑,鼓吹獨立的政黨是否也該標準一致? 法律必須超越政黨與立場,不能因為執政者喜好而有所不同,尤其民主國家普遍保障言論與結社自由,無論主張統一、獨立或維持現狀,只要能在法律容許範圍之內,透過和平、合法方式表達政治理念,皆屬民主社會應保障的政治自由。某種程度,難道鼓吹獨立在憲法概念上不會影響國家安全嗎? 政治學者林茲指出,民主制度最重要是所有政治競爭者共同接受相同的制度規則,而非意識形態相同。換句話說,一旦涉及接受境外勢力非法資助、暴力犯罪、危害國家安全或違反相關法律,都應依法究辦,不受政治立場而有所寬貸。因此,本案真正的關鍵並非「支持統一」的違法要件,而是政府能否證明相關政黨的違法行為達到法律要求的解散門檻?如果最終解散理由是建立在政治理念,那麼倡導獨立建國是否也該等同視之? 回到「解散統促黨,那獨派政黨呢?」的核心問題,精確答案,在於「不是看統或獨,而是去看違法事實;不是只看政治顏色,而是法律證據。」 作者為專欄採訪作家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指南宮官網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台北知名宗教勝地指南宮8月25日傳出火警,還好無人傷亡,只有凌霄寶殿遭到焚毀。凌霄寶殿雖是新蓋,落成時間也有五、六十年。 指南宮是宗教勝地,民間俗稱仙公廟,供奉的是八仙裡面的呂洞賓。但是長久以來,廟方都因為一則沒有根據的傳言而困擾,這則傳言指稱情侶上了指南宮會分手。 根據《穿越臺灣趣歷史》考證,最早供奉在艋舺,據傳因為頗有靈驗,信眾擴散到了景尾(今景美);光緒十六年,西元1890年在現址建廟;在大正9年、西元1920年大規模擴建,至今已經超過百年歷史。 《日日新報》的報導,提到了大正十四年、西元1925年舊曆正月進香,「北部指南宮,南部朝天宮之所奉,尤為信仰之中心,而參拜之者,絡繹不絕,前者去一日約一萬人,二日約一萬數千人,其他日有數千人…。」可見指南宮是在日治時期就已經是全臺人民的信仰中心之一。 《穿越臺灣趣歷史》提到,情侶不能上指南宮的傳聞,不是建廟一開始就有,但是也流傳了大概五十年。 既然指南宮本來是宗教勝地,怎麼會變成分手陷阱?有研究找到民國66年的一篇報導提到:八仙之一的呂洞賓,喜歡惡作劇,專事拆散人間的大好姻緣。這是目前找到有關指南宮會拆散情侶的最早報導。報導說呂洞賓喜歡惡作劇,不知道根據何在。 該研究找到民國84年另一篇「呂洞賓拆情侶?指南宮喊冤」的報導,提到有家長為了禁止兒女到指南宮談戀愛,編造去了指南宮就會分手的謊言。推論是因為指南宮風景優美、盛名遠播,很多情侶到此約會,所以家長乾脆告訴子女如果到廟裡約會,就會被廟裡神明處罰而分手。 其實只要仔細一想,就會知道這幾種謠言源頭的說法,恐怕都有問題。要找尋謠言的源頭,從古至今都不容易。 指南宮多年來努力想要破除假訊息的影響,包括收集相關研究文獻,並且透過臉書粉絲專頁多次澄清,也在後山設置「情人的勝地」、「心形愛情鎖」,希望重新回復原本的正面形象。
照片取自陳其邁市長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高雄市長陳其邁最近在「2026高雄城市與產業發展論壇」再度搬出招牌治理哲學「快快快」。為了台積電,土地整治要快,水電供應要快;為了留住人才,社會住宅要快,城市建設也要快。六年招商近2.7兆元、亞灣340家企業進駐、社宅興辦突破2萬戶,一串數字排開,高雄儼然成了台灣地方政府的「效率展示中心」。 問題是,當高雄從重工業城市走向半導體城市,再從半導體城市走向AI城市,「快」已經不是治理唯一的答案。例如,23,055戶社會住宅是「興辦」,究竟多少已經完工、多少已經入住,不能只用一個總數帶過;近2.7兆元招商,也應進一步說明多少已實際落地、多少正在建設、多少仍屬未來投資。公共治理最大的誘惑,就是把規畫中的未來提前搬到今天剪綵,把政策管線裡的數字全部先算進成績單。 真正更值得追問的,卻是另一個新聞稿裡不容易看見的問題:當高雄高喊AI、智慧治理與「主權AI」,城市資料的主權究竟掌握在誰手上? 高雄與輝達、中華電信等企業合作推動AI燈塔計畫,整合交通、道路、水利、環保及城市影像資訊,當然值得肯定。問題在於,科技公司進入市政府,不像台積電進入楠梓產業園區那麼單純。晶圓廠占的是土地,AI平台接觸的卻是整座城市每天產生的資料。 市民經過路口形成的影像、車流、人流及事件資料,餵進模型訓練之後,原始資料屬於誰?衍生出來的模型、參數與資料庫又屬於誰?合作契約結束後,市政府能不能完整帶走?如果原廠停止更新、改變授權條件甚至退出市場,高雄的智慧治理還能不能繼續運作? 如果這些答案都不清楚,「主權AI」四個字恐怕就只剩下三個字最重要「AI」;至於「主權」,則比較像簡報首頁上的形容詞。 今年《人工智慧基本法》已經上路,政府還有兩年時間完成相關法規調適。高雄既然自詡智慧城市領頭羊,就不應只等中央訂規則,而應該率先建立地方政府AI採購與資料治理標準。未來所有重大AI系統,至少都應把資料所有權、資料儲存位置、模型可攜性、演算法稽核權、資安事件通報及緊急接管權寫進契約。 否則今天為了「招商」歡迎科技巨頭進城,明天可能才發現,土地是高雄的、道路是高雄的、攝影機也是高雄買的,但資料存在別人的系統,模型由別人維護,甚至連出了問題能不能立即調取資料,都得先看看合約怎麼寫。那就形成科技城市最荒謬的一幕:政府忙著替科技產業準備土地、水、電,最後卻忘了替自己準備資料、算力與模型的鑰匙。 陳其邁「快快快」的治理風格,確實讓高雄在重大建設與招商上展現罕見行政效率;然而,工程治理講求速度,數位治理更需要邊界。因為道路蓋錯了還可以重鋪,資料主權一旦流失,往往連流到哪裡都不知道。 高雄下一階段真正要證明的,不是招商數字還能多幾個零,而是能不能從「替企業準備土地水電」,升級為「替城市守住資料算力模型」。 招商可以算政績,城市資料不能當招商贈品。高雄要打造科技S廊道,而不是把政府治理變成跨國科技公司的SOP。土地、水、電可以繼續「快快快」,但涉及城市命脈的資料、模型與控制權,可千萬不能「鬆鬆鬆」。否則有一天我們可能會發現,全球最先進的晶片在高雄生產,最智慧的城市系統也在高雄運轉,只是最後那顆決定系統能不能繼續運作的按鈕,並不在高雄市政府手上。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取自魏平政臉書 【聚傳媒特約記者吳思賢報導】先前被認為選情相對單純的彰化縣長選舉,隨著賴清德總統日前勤跑彰化,似乎顯示選情存在變數,讓彰化縣長的選情再度受到各界高度關注。 國民黨彰化縣長參選人魏平政表示,他爭取選民認同的方式,跟傳統政治任務不同,而是著重三大策略。 第一、人物故事:強調自己是正派選舉的彰化囝仔。 魏平政表示,他是社頭織襪家庭出身,從基層打拼到律師、企業經營者。39年不間斷認養家扶兒童,獲全國表揚。他也是長期公益律師,提供免費法律服務。 第二、政策願景:魏平政說,他要用政策打造台灣的第七都。 魏平政表示,核心意涵是讓彰化具備第七都的發展條件:人口、交通、產業、城鎮提升。他要提出彰化AI產業園區計畫。在交通政策方面,讓台中捷運延伸和鐵路高架化。除此之外,還要產業升級創造就業機會,並讓教育零負擔和生養補助。 第三、團結與整合:魏平政強調,他會是藍營最大公約數,因為沒有派系包袱、沒有敵人的特質。他也會爭取王惠美縣長支持,延續施政基礎。 目前魏平政已經邀請劉和然擔任政策白皮書召集人,9月6日競選總部成立暨聯合造勢大會,會展現出團結氣勢。
照片為記者拍攝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2026地方選舉逐步升溫,新北市蘆洲區正義里也出現年輕世代投入基層選舉的新面孔。26歲的邱泰達宣布參選里長,希望憑藉過去在市議會、立法院累積的幕僚與政策經驗,將更有效率、制度化的服務方式帶回地方。 正義里人口超過1萬5千人,是蘆洲人口規模最大的里。邱泰達認為,面對如此龐大的社區人口,若仍完全依靠傳統里長以人工紀錄、逐案處理、等待民眾上門反映問題的方式,服務量能恐怕難以做到盡善盡美。里民需求從交通、停車、環境、長者照顧,到兒少及公共設施等面向,單靠個人的記憶與體力,很難完整掌握。 「傳統里長勤走基層、重視人情、面對面服務的精神一定要保留,但服務方式也應該跟著時代進步。」邱泰達表示,未來除了持續走訪社區、傾聽里民需求,也希望建立案件登錄、進度追蹤與回報機制,讓居民反映問題後,可以清楚知道案件處理到哪個階段,避免陳情石沉大海。 邱泰達畢業於國立政治大學民族學系,學生時期即參與公共事務,畢業後先後投入市議會與立法院幕僚工作,長期接觸地方陳情、政策研究、法案研擬及政府部門協調。他表示,過去經常協助處理跨局處陳情案件,也更清楚地方問題從反映、聯繫、協調到解決所需的行政流程。 他認為,這些經驗若能帶回基層里政,可以讓里長不只是「願意幫忙」,更知道「事情該找誰、怎麼處理、如何追到底」。 近期邱泰達也開始以最傳統的方式走進正義里。穿著競選背心、揹著大型競選氣球,穿梭在公園、街道及里民聚集處,一戶一戶自我介紹,也直接聽取居民對地方的想法。醒目的大型氣球成為他的行動招牌,但他表示,氣球只是讓大家多看一眼,真正重要的仍是願不願意親自走到居民面前。 「新人沒有現任優勢,能做的就是比別人多走一點、多聽一點,一票一票拜託、一戶一戶認識。」 在政見方面,邱泰達規劃推動里民法律諮詢、兒少閱讀與陪伴、交通安全及停車改善、柳堤與環河公園活動活化,以及建立里務案件追蹤與公開回報制度。他認為,里長雖是最基層的民選公職,卻往往是居民遇到問題時第一個想到的人,因此除了熱忱,也必須具備行政協調與執行能力。 對於26歲投入里長選舉,邱泰達說,自己不希望外界只因為年齡而注意他,更希望讓大家看見年輕世代也可以有準備、有經驗、有責任感。 「年輕不代表否定傳統,而是希望把前輩長期累積的人情服務精神保留下來,再加入新的工具與方法。該走的路一樣要走、該拜訪的里民一樣要拜訪,但行政效率可以更高,服務也可以更細。」 邱泰達表示,接下來仍會持續走遍正義里,用最直接的方式累積里民信任,「希望大家最後記得的,不只是有一個26歲的年輕人出來選里長,而是一個願意每天出現在正義里、認真聽大家說話,也願意把事情負責到底的人。」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台灣最近上演了一場「憲法魔術秀」:立法院負責三讀,行政院負責宣布違憲,總統再與行政院合作,讓法律「不能實現」。 行政院長卓榮泰四度不副署,已有七項三讀法案卡關,卻仍宣稱權力來自《憲法》第37條。 問題是第37條究竟寫了什麼?條文規定:「總統依法公布法律,發布命令,須經行政院院長之副署。」它至少具有行政院共同承擔責任、制衡元首單獨行權的制度意義,卻從未白紙黑字寫著:「行政院長得否決立法院通過之法律。」 如今賴卓政府最神奇之處,就是把「須經副署」四個字,變戲法翻譯成「可以拒絕副署」,再從「拒絕副署」進一步推導成「可以讓國會法律不能實現」。這到底是依法行政,還是「以法玩法」? 尤其這次兒少未來帳戶條例,總統先認為法律侵犯行政權,要求行政院採取必要作為,卓榮泰隨後不予副署。這哪裡是行政院長拿副署權制衡總統?分明是總統出題、院長作答;總統說違憲,行政院長負責把門鎖上。 憲法裝在總統權力上的一道安全鎖,如今竟被府院聯手拆下,反鎖在立法院門口。 更荒謬的是,《憲法增修條文》早已設計覆議制度。行政院認為法律窒礙難行,可以提出覆議;立法院依法維持原案後,條文寫得清清楚楚:「行政院院長應即接受該決議。」 到了「卓式憲法學」卻成了:應即接受,但可以不簽;覆議失敗,但不代表真正失敗;國會維持原案,但行政院仍可決定法律能不能出生。 這就像球賽九局打完,重播判決也輸了,總教練卻抱走比賽紀錄冊宣布:「比分我接受,但我不簽名,所以比賽不算結束。」 如果這叫權力制衡,那覆議制度乾脆改名叫「第一次否決權」;第一次沒擋成功沒關係,最後還有行政院長的一支筆。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這套說法似乎吃定多數人民不熟悉憲法條文,不清楚「副署」、「覆議」與「違憲審查」原本是不同制度,於是把複雜的憲政概念混在一起,再以「守護憲法」四個大字包裝。 人民只要聽見「違憲」,很容易直覺認為行政院是在阻止違法;問題是,行政院可以主張違憲,卻不能因為自己主張違憲,就同時取得最終判定違憲的權力。 否則不就成了自己起訴、自己審判、自己執行? 這已不是解釋法律,而更像利用法律知識落差玩文字魔術:把「限制行政權」解讀成「擴張行政權」,把「應即接受」說成「仍可拒絕」,最後再告訴人民這叫依法行政。 這種玩法最危險之處,在於它披著法治外衣。公開違反規則容易被看穿,真正高明的權力擴張,往往是拿著憲法說自己正在保護憲法。 今天賴卓可以如此解釋,明天政黨輪替,國民黨行政院長同樣可以宣布民進黨國會多數通過的法律「違憲,因此不副署」。屆時今天鼓掌的人,是否仍願意稱讚這是憲政制衡? 憲法不是魔術道具,更不能因執政需要隨時變出新的權力。如果「依法行政」最後變成「依需要解釋法律」,而人民因不熟悉繁複憲政程序,只能看著政治人物把法律術語變來變去,那麼真正被戲法困住的,就不只是立法院,而是人民對法治最基本的信任。 國會負責立法,行政院負責判定違憲,總統負責要求行政院阻止實現最後府院再一起告訴人民: 別擔心,這一切都叫「守護憲法」。這恐怕才是整場憲政魔術最諷刺的一幕!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照片為賴清德總統臉書影片截圖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今年台灣經濟數字漂亮得令人眼花。AI、半導體與伺服器出口狂飆,GDP成長率寫下多年罕見高峰,政府喜孜孜地宣告「經濟成果全民共享」,賴清德總統更提出明年普發每人一萬元。照這套邏輯,台灣似乎已經進入全民坐享AI紅利的新時代。 只是,當政府必須靠一萬元現金來提醒人民「你也有分享到經濟成長」,這究竟是在證明經濟很好,還是在證明多數人民其實沒有感覺到經濟很好? 這恐怕才是問題所在 !今天的台灣,確實出現兩個截然不同的經濟世界。一個台灣活在晶圓廠、AI伺服器、先進製程與科技園區裡,出口創高、獲利驚人、人才薪資節節上升;另一個台灣,卻活在傳統製造、餐飲服務、中小企業與內需市場裡,面對缺工、成本上升、訂單流失與大陸、東南亞低價競爭。 前者的GDP可以飛上天,後者的薪資卻只能慢慢爬。因此,問題從來不是台灣有沒有成長,而是成長有沒有擴散。過去「荷蘭病」描述的是天然資源出口過度繁榮,導致資金、人才與政策資源,向單一部門集中,最終削弱其他產業競爭力。台灣當然不是典型的資源型荷蘭病,但如今科技產業獨大所產生的「產業版荷蘭病」,已值得政府正視。 當最優秀的人才往半導體集中,資本往科技產業集中,土地、能源、政策補貼甚至國家戰略注意力也持續向少數明星產業靠攏,傳產與中小企業要靠什麼升級、難道答案是一人一萬元? 一萬元可以買菜,可以繳幾次水電費,可以讓一家人吃幾頓飯,但它不能替工具機產業升級,不能替石化、鋼鐵、紡織找回競爭力,也不能讓一家缺工缺訂單的中小企業突然完成數位轉型。 更諷刺的是,同樣的一萬元,在不同時間竟然可以擁有完全不同的政治身分。過去在野黨主張普發現金時,一萬元曾被形容成「買個菜錢就沒了」,如今輪到政府自己提出,一萬元卻搖身一變成為「AI紅利」。原來鈔票也懂政治:去年只是菜錢,今年突然會人工智慧。 當然,政府此次強調財政條件不同,預算由行政部門提出,且不須新增舉債,這與先前爭議確有差別。然而,財政上發得起,不代表政策上發得對;程序合法,也不能回答最根本的問題:為什麼政府選擇發現金,而不是趁財政條件較佳時,把資源集中投入產業升級與所得結構改革? 尤其年底地方選舉逐漸升溫,政府此時端出全民現金政策,人民當然有權懷疑,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經濟政策,又有多少是政治算盤。嚴格而言,這當然不是法律上的賄選;但民主政治還存在另一種更高明的技術,叫做「政策型討好」。 不用樁腳,不必宴客,也不必偷偷塞紅包。 只要把政府預算變成人人帳戶裡的一萬元,再配上一句「全民共享」,政治效果可能比傳統紅包更文明,也更有效率。問題是,一個成熟的民主社會,難道應該鼓勵政府每逢經濟壓力、民怨上升或選舉接近,就用一次性現金安撫民眾? 若如此,今天一萬元,明天兩萬元,下一次是否三萬元?當人民開始用「政府這次發多少」判斷施政好壞,民主政治便可能從公共政策競爭,逐漸變成現金競標。真正負責任的政府,應該做的是困難而不討喜的事:協助傳產升級、改善服務業生產力、推動中小企業AI化、解決青年低薪、強化技職教育與產業人才培育,並讓高科技產業創造的利益真正向其他部門擴散。 這些工作沒有普發一萬元來得迅速,也沒有手機收到入帳通知那麼令人開心;但真正的國家治理,本來就不是每天研究如何讓人民開心五分鐘。今年的一萬元花完之後,台灣的產業結構仍然存在;明年若傳產繼續衰退、中小企業繼續外移、青年薪資仍追不上房價,難道政府再發一次? 飲鴆止渴的真正危險之處,不是那一口水不能止渴,而是喝下去的瞬間,真的會讓人覺得舒服。一萬元當然可以收,也不必假清高拒絕;但是人民更應該問清楚:這究竟是政府把經濟成果還給人民,還是用人民自己的稅金,購買一次短暫的政策滿意度? 台灣真正需要的,不是一張每逢選舉就可能開出的萬元支票,而是一個即使政府沒有發錢,人民仍然可以從薪資、工作與產業前景中感受到繁榮的經濟體。如果一萬元買得到掌聲,卻買不回產業競爭力,那麼最昂貴的,恐怕從來不是這二千多億元,而是被拖延的改革時間! 作者為時事評論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