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華視官網截圖 【聚論壇王其專欄】「學者從媒」的華視總經理劉昌德,上周向董事會請辭,理由是政大借調期到了,他隨後投書媒體強調自己兩年半任期的成績,並砲打文化部與在野黨拖延公廣集團董監事改選。但華視員工說,真正讓他必須離開的原因應該是經營成績不佳,華視去年虧損將近三億,幾創歷史新高。 6月11日華視召開董事會,劉昌德在大部份董事都沒有先知道的情況下請辭,理由是政大借調日期在7月底到期。隔天6月12日,劉昌德在華視某高層親人可以安排刊出的天下雜誌獨立評論上,立即發表【告別政治惡鬥改選公視董事,公廣華視轉型前進刻不容緩】的投書,砲打文化部和在野黨。一位公廣集團主管說,這種先公開要辭再用投書砲打中央的方式,應該是先安排好的劇本,但公廣高層是否先知道就難說了。 劉昌德在投書中說,文化部與在野黨盡速完成換屆改選,才能讓華視與公廣集團透過中長期布局策略,掌握當前轉型契機,健全公共媒體發展。華視人看到這段文字解讀說,因為文化部與在野黨延遲改選公視董監事,才造成同為公廣集團的華視不能布局中長期策略,不能掌握轉型契機,這是劉昌德砲打主管機關文化部和在野的民眾黨、國民黨的邏輯。雖然劉昌德用的文字很「學者」:「基於傳播學者進入業界的實務經驗,我對當前公共媒體發展的困局,提出急切呼籲」、「主管機關與在野黨儘速依照公視法完成公視董事改選,以公共利益優先,而非以政治對抗為念」、「但是這樣的努力,卻因為公視董事會換屆延宕,導致資源更顯不足而有後繼乏力之憂。」、「董事會延任過渡期間都難以開展,甚至連經營日常運作與人事管理,也難免受到各種干擾」。 但華視有員工仍認為,去年華視虧損將近3億元,是歷任總經理很少見的,劉昌德對董事會很難交待,不得不藉著借調日期已到,要回學校去。不過,也有人說,華視虧損累累,始終都是每位總經理最大罩門,劉昌德也難逃。 教育文化立委柯志恩曾在今年初質詢時指出,華視累計虧損已達35至40億元,如果扣除大樓租金收益,本業年虧損恐怕將達6億元。曾當過華視總經理的文化部長李遠(小野)回應說,華視民股買回或是資產活化,因為涉及到很多法律上問題,「你說它被折磨20年,我本來以為就在我那時候要結束了,它能夠拖20年,可以想像政府機關想盡辦法在不同時候撥預算給它。」李遠隨後承認,20年前將華視納入公廣集團卻要求自負盈虧是錯誤設計,但面對資產活化與公安問題,目前僅能期待新任董事會解決。 劉昌德2024年1月擔任華視總經理,兩年多任期毁譽參半。他自己在投書中說,塑造華視的運動與娛樂品牌,成功轉播2022世足賽與2024巴黎奧運,持續投入MLB與引入年輕觀眾關注的F1,今年九月更將轉播亞運,擦亮「體育看華視」招牌。不過,媒體界的人對華視標榜體育招牌,但正在舉行的世足賽卻沒有轉播,感到很奇怪。更早前3月的2026年WBC世界棒球經典賽轉播也是緯來電視網、東森電視、台視,華視沒份。 「學者從媒」的劉昌德,雖以政大借調期到了為由請辭,再投書媒體強調自己兩年半任期的績效,但華視董事會的態度與政大的借調規則是他能否離開的關鍵。不過衡量華視總經理的功過從來不是董事會與學校借調期,反而經營虧損或是獲利,才是跟著華視總經理上下台的成績單。華視人認為,去年華視虧損近3億元,才是劉昌德離開的真正原因。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風傳媒》同步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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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為佛光山梵唄讚頌團YT截圖 【聚傳媒鄭功明投稿】🌌(承接前文)大悲咒之後那份清明,其實一直都在 在那一夜誦持《大悲咒》之後,身心進入一種很安靜的狀態。 不是興奮,也不是特別的境界,而是一種很深的「沉靜」。 像水慢慢沉澱後,雜質落下,只剩透明。 那一刻浮現一個很淡卻清楚的感覺: 清明不是出現, 👉 只是過去沒有留意到它 🚪 關於「進入境界」的誤解 而在這樣的觀察之中,一開始會以為: 清明 進入 混亂 離開 但回頭才看見: 👉 不是境界在變,而是遮住它的心在變 就像太陽沒有移動,只是雲層厚薄不同。 那時才懂: 👉 所謂修行,不是得到什麼, 而是慢慢放下遮蔽,看見本來具足 🌙覺察出現的那一刻 而在這樣的過程中,接著出現一個很關鍵的轉折。 情緒仍然會起,但多了一個間隙。 以前是: 👉 我在生氣 現在變成: 👉 生氣正在發生 再深入一點會看見: 👉 反應其實比「我」更快,念頭還沒說話,它已經開始了 這裡沒有戲劇性,但有一種安靜的震動: 👉 原來「我」,從來不是那些反應的主人 再多看幾次之後,某一刻忽然清楚: 有時候是情緒在動, 有時候是想法在說話, 有時候只是身體在反應。 👉 但每一個時候,都會很自然地被稱為「我」 那一刻只是慢慢看見 這個一直被叫做「我」的東西, 👉 更像只是把這些變化暫時串在一起的一種感覺 再往裡看一點會發現: 當不再緊抓這個「我」的時候, 👉 緊繃開始慢慢鬆開 👉 覺察本身變得更清楚 佛法有時稱它為「本性」,或眾生本具的清明覺性。 👉 不必刻意追尋,執著鬆開時,它自然顯現 而當這種清明開始被看見之後,也會慢慢影響對整個世界運作方式的理解。 🌌 夜深時,那份清明更容易被看見 有些夜晚很安靜。 窗外只剩微弱的風聲。 佛號沒有很大, 只是輕輕浮現在心裡: 🔔 阿彌陀佛 🔔 阿彌陀佛 呼吸慢慢放緩。 那些原本翻動的念頭, 也開始不再一直延續。 有些夜晚, 明明身體已經疲憊, 心卻停不下來。 一句話、一個表情, 甚至早已過去的事情, 仍會在夜深時浮現。 越想放下, 反而越亂。 直到某個瞬間, 當內心的拉扯與執著終於平息, 那份安定忽然浮現。 像原本一直往外追逐的東西, 終於慢慢停了下來。 那時才看見 當那份狂亂的腳步止息, 未曾離開的清明,便在當下現前。 🌊 因果、心識與流動 慢慢會看見, 很多事情並不是偶然發生。 外境未變,感受不同。 念頭、 情緒、 執著、 選擇, 都在形成條件, 也都在推動結果。 整個生命的流動, 開始像是一種更深層的運作: 👉 因果=心識 緣起流動 🌌 心識像種子,緣起像方向。 而眾生每天的起心動念,都在形成新的流動。 👉 一個念頭若不斷重複, 就會慢慢形成傾向 傾向久了,就會影響情緒、選擇與行為。 👉 而這些行為與反應, 又會持續形成新的流向 因此很多時候,並不是命運突然改變, 而是: 👉 內在長期累積的方向 👉 在條件成熟時自然顯現 所以佛法所說的「業力」, 並不是神秘的懲罰, 更像是心長期流動之後, 👉 自然形成的一種慣性與力量 佛法稱為因果, 也像是心識在緣起之中持續顯現的方式 🌊 更深一層才發現 很多時候, 讓人痛苦的,未必真的是事情本身。 而是: 👉 心被外境的「相」帶走了 一句話、 一個表情、 一個態度, 心就開始產生:妄想、分別、執著, 然後慢慢形成情緒與反應。 👉 外境只是短暫出現 真正延續的,是心未放下的執著與投射 很多時候,並非世界在圍困我們,而是我們的心,一直盲目地跟著外相在奔跑。 直到開始覺察之後, 那時才懂: 👉 外在的一切,其實一直都在變化 👉 真正緊抓不放的,常常是內心的執著 而念佛, 有時就像是在混亂之中, 忽然讓心停了一下。 不再立刻跟著妄想走, 不再立刻被情緒牽引。 👉 那一刻 才慢慢看見: 👉 原來很多痛苦 👉 並不是事情本身 👉 而是心在境界中延續出來的流動 同時也開始重新思考, 我們原本是怎麼理解因果的。 🌊🌱 因果不是加減法,念佛是注入最清淨的緣 順著這個觀察,那時才懂因果的方式不同了。 一般人以為因果是: 👉 一種善惡對應、互相抵消的結果計算 做一些善,抵一些惡。 功過相減,最後得到結果。 但某一刻忽然清楚: 👉 因果不是算盤上的加減 👉 善惡與功過,也不能互相抵消 同樣的善行,放在不同的心與因緣裡, 結果也可能完全不同。 因為佛法所說的因果,其實是: 👉 因+緣=果 🌱 並不是所有已形成的因, 都一定會以同樣方式成熟。 條件改變時,流向也會不同。 而念佛,則是加入更清淨的緣, 讓原本的業力種子, 慢慢失去發芽的條件。 🌌 業力在更深處的樣子 再進一步往深一層看, 會發現: 👉 業不是消失 👉 而是變成種子 🌱 存在於更深層的心識之中(佛法中稱為「阿賴耶識」)。 很多時候, 👉 從一個念頭開始 , 種子就已經形成了 無論是善念、惡念、 執著、瞋恨、恐懼, 甚至長期重複的習慣與反應, 都會慢慢形成一種「業的傾向」。 👉 佛法稱為「種子」 而這些種子, 並不會因為事情過去就消失。 👉 更像儲存在更深層的心識之中 就像檔案存進硬碟, 雖然沒有打開, 👉 但它始終都在 👉 當遇到適合的因緣時,👉 它就會再次現行 🌱 在生活中慢慢發生的改變 以前:一件事卡很久 現在:比較快過去。 種子還在,但不容易立刻發芽。 某一次, 一樣是在情緒要起來的時候。 念頭準備接上, 熟悉的反應正要展開。 原本要往外延續的反應 想爭論、想解釋、想證明、想繼續。 在那一句佛號之後, 沒有再推下去。 情緒還在, 卻沒有再走回原本那條路。 那時才忽然懂了: 👉 覺察,是看見正在發生什麼 👉 念佛,則是在那一刻,改變了流動的方向 有些原本會重複的反應, 就在那一聲佛號裡, 自然停了下來。 沒有消失, 也不是強迫自己放下。 只是忽然多出一點空間。 像原本一直向外奔跑的心, 終於停了一下。 而就在那短短的停頓裡, 才第一次看見 原來很多時候, 真正推著自己往前衝的, 未必是事情本身, 而是那個急著抓住、急著回應的習慣。 當不再跟著走時, 心反而慢慢鬆開了。 🌌 對「消業障」的理解 那時才懂,所謂「消業障」: 不是抵消過去,而是未來不再續流。 念佛常說「念佛一句,能滅無量罪業」,這裡的「滅」,不是記錄被刪除,而是心的方向轉變了。 業力種子雖仍在,但已失去成熟的條件。如種子落在乾土中,不再生長。 因緣不具足,流向便自然止息。 🌙 那些安靜下來的時刻 有時是在深夜。 燈光很淡。 手機放下之後,房間終於安靜。 心裡仍然有情緒,也還有白天殘留的疲憊。 但佛號慢慢浮現之後, 🔔 觀世音菩薩 🔔 阿彌陀佛 呼吸開始變慢。 原本緊繃的地方,也一點一點鬆開。 有時並不是問題解決了, 而是: 心沒有再繼續往下沉。 那一刻會有一種感覺: 👉 好像心被輕輕接住了 🌊 那份被接住的感覺 慢慢地,心安靜下來。 不是外在改變,而是內在鬆開。 好像佛菩薩就在身邊 不是形象,而是一種被接住的感覺。 👁️ 覺察帶來的改變 當心變細之後,很多東西也開始清楚起來: 情緒還會起,但不再完全把人帶走。 👉 不是被控制,而是開始看見正在發生什麼 這個「看見」,本身就讓失控慢慢減弱。 念佛久了之後, 有時會忽然有一種很深的感覺: 👉 好像一直都有人靜靜陪著自己 不是眼睛真的看見什麼, 而是一種安定與清明。 後來才慢慢體會: 👉 不是菩薩忽然出現, 👉 而是慈悲未曾遠離 只是過去心太亂, 被妄想與執著遮住了。 而菩薩, 也不一定以固定的樣子出現。 因此慢慢明白: 👉 看不見固定的菩薩, 卻處處都是感應 因此不是沒有菩薩, 👉 而是菩薩不住於相 後來再讀到: 👉「遍於虛空法界,無所不在」 才更深體會到: 👉 佛菩薩的慈悲, 👉 從來沒有離開過眾生 🌌 在夢中醒來 念聖號,不是改變世界。 而是: 👉 在世界裡醒過來 ☀️ 最後的明白 👉 念菩薩聖號,不是找菩薩,而是回到本心 👉 不是菩薩出現,而是心清明,感應便現 🪷 一念的覺醒 👉 佛,就是覺悟的人 👉 眾生本具佛性 👉 是每一念都有可能醒來 🌙 念佛的本質 念聖號,不是讓外在改變, 👉 而是在流動之中,讓心慢慢回到安住 念頭仍然會起,情緒仍然會動, 但多了一個空間: 👉 不被立刻帶走 🌊 最後的看見 走到後來才明白: 👉 不是世界困住人,而是心黏住了世界 當心鬆開, 外境依然變化,但內在不再被捲入。 🪷 那份光,一直都在心中。 🔔 念聖號,只是讓它被看見 當目光從深夜的房間再次望向窗外,看著這個世界 我彷彿又看見了那個巨大的幻相。 🌌 當人生變成一場極擬真的 VR 遊戲我們也慢慢忘了「本來的自己」 夜晚的城市依然熱鬧。 有人正在加班。 有人剛結束爭吵。 有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有人明明在人群裡, 心裡卻還是空的。 常因一句話、一個眼神或態度, 就難過了很久。 明明事情早已過去,情緒卻停在原地。 甚至連自己都知道: 👉 對方未必真的是那個意思 可心還是不停重播, 像腦海裡關不掉的畫面。 在畫面裡待久了, 慢慢就開始忘記: 👉 那只是正在被經驗的內容 然後越來越相信: 「這就是我」 「這就是我的人生」 「這就是全部的世界」 👉 甚至連痛苦久了,都以為那就是自己真正的樣子。 後來才發現, 這種沉浸感,其實很像進入一個極其真實的 VR 世界。 就像戴上一副高度擬真的 VR 頭盔,視覺、聲音、情緒、觸覺全部同步運作。 畫面是連續的,情節是合理的,悲傷與快樂也真實到讓人完全投入。久了之後,甚至會忘記自己其實一直戴著那副頭盔。 回首40年前車禍、神識離體的那一刻,原本厚重堅硬的鋼鐵世界,竟在那一瞬間,化成最微細、跳動著的意識像素與光點。 我才驚覺: 這場災難, 其實像是宇宙的一次強制覺醒。外境在剎那間,震碎了對物質肉身的執著。 直到後來肉身醒過來、 重新回到這個世界, 我才開始明白: 這個世界, 不只是「像真的」。 更深一層其實是: 👉 這具心識只要還在紅塵大夢裡, 就會依照業力與習氣,而有不同的世界感受 畫面不是固定存在的。 而是依照感測、資料與互動, 一瞬一瞬被渲染出來。 所以用 VR 來比喻, 第一層是在說: 👉 人生的沉浸感,真的非常強烈 但這還只是入口。 某一天忽然安靜下來時, 才慢慢開始看見: 👉 我們所經驗的一切 👉 其實從來沒有離開過心 當心煩亂時, 一句普通的話, 都像刺一樣扎進心裡。 那種感覺, 甚至會悶在胸口很久。 夜深人靜時, 還會反覆想起。 可當心平靜時, 同一句話, 卻未必還能傷人。 外境或許沒有改變。 真正改變的, 很多時候是心。 因此佛法才會說: 👉 一切唯心所現,唯識所變 並不是說: 👉 世界只是假的 而是: 👉 世界如何被感受 👉 從來沒有離開過心識 而這個心識, 也正在形成不同層次的世界。 佛法所說的十法界, 後來才明白, 其實不只是遙遠世界, 也能理解為眾生共同心識與業力所顯現的重重境界。 當貪欲很重時, 心就像落入餓鬼的匱乏。 擁有再多, 還是覺得不夠。 明明已經得到很多, 卻依然沒有真正快樂過。 當瞋恨熾盛時, 內心又像地獄般灼熱。 一句話, 就能燒得整晚睡不著。 當愚癡顛倒時, 便容易陷入迷茫與無明。 明明一直向前走, 心裡卻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了什麼而活。 而當比較、競爭、好勝不斷升起, 阿修羅的狀態, 也早已在心中顯現。 因此很多時候, 十法界並不遙遠。 👉 一念貪起 👉 一念瞋起 👉 一念執著起 其實就已經在不同法界之中流動。 後來也慢慢發現, 外在世界, 很多時候只是內在業力的映現。 👉 什麼樣的心 👉 就容易感應什麼樣的世界 長期焦慮的人, 看到的世界, 也容易充滿不安。 長期怨恨的人, 即使身邊有人關心, 心裡也依然感受不到溫暖。 而這一切, 又都和因果緊緊相連。 因為每一次起心動念, 都在為下一刻的境界,埋下化現的種子。 因此佛法所說的因果, 不只是外在的報應。 更深處其實是: 👉 心長期流動後 👉 自然映現出的境界與感受 所以有些人, 即使身處順境, 內心卻仍活得很苦。 而有些人, 即使人生並不完美, 卻依然能感受到安定。 因為真正決定人生如何被經驗的, 很多時候, 其實是心。 也因此, 修行真正改變的, 往往不是世界, 而是: 👉 經驗世界的方式 就像夢裡的世界。 夢中的山河、人事、悲歡離合, 都非常真實 夢裡也會哭 會害怕 會捨不得 甚至夢醒之後 眼角還殘留著淚水 直到醒來時才發現: 👉 原來整個夢 👉 從來沒有離開過那顆心 後來才慢慢明白, 現實很多時候也是如此。 我們一直以為: 👉 世界在外面 👉 而「我」在裡面看著它 但再往深處看時, 會開始發現: 👉 所有能被經驗的東西 👉 都只是在覺知中出現 聲音、畫面、情緒、念頭,甚至「我正在活著」的感覺, 也同樣是在覺知中出現。 某一天真正安靜下來時, 忽然會有一種很深的感覺: 👉 原來所有被經驗到的世界 👉 都必須透過覺知而顯現 但佛法真正要說的, 其實不只是: 👉 「世界是心的投影」 如果停在這裡, 仍然很容易變成一種誤解 👉 好像有一個「我」, 👉 在裡面創造世界。 這樣其實還是落在對立之中。 這聽起來有點繞,什麼叫既不是外面、也不是裡面? 其實就像你在做夢。 夢裡有一條狗在追你,你嚇得拔腿就跑。 請問,那條恐怖的狗是在「外面」嗎? 不是,牠是你的夢。 那條狗是在你的大腦「裡面」嗎? 好像也不是。 因為在夢裡,牠明明就在你眼前。 其實,在夢起的那一刻, 「被追的你」和「追你的狗」 是同時在當下的夢境中顯現出來的。 沒有一個獨立的你,在後台畫著設計圖。 也沒有一個真實的外界,正在威脅你。 夢中的你與夢中的世界, 其實是一起出現的。 後來才慢慢看見: 👉 所有被經驗到的一切 👉 都沒有離開心識的流動 甚至更深一點會發現: 👉 一念起時 👉 整個世界的感受,也會跟著改變 但再往深處看時,會開始明白 心與世界的感受,從來沒有離開同一個心識流動,只是被分別為「我」與「世界」 不是有一個「我」在外面創造世界,而是這一切顯現,都從未離開當下這顆清明的心。 當心慢慢靜下來後, 那時才忽然明白 原來那些揮之不去的糾結,往往是「我執」一直不肯放手。 真正放不下的,不是事情, 而是: 「我受傷了」 「我不被理解」 「我被否定了」 那個被稱為「我」的東西, 一直想保護自己、證明自己。 卻忘了: 此心若無依,執著皆如幻。 👉 空不是什麼都沒有 而是指出: 👉 一切都只是因緣暫時形成的顯現 當這個急著防衛、急著受傷的「我」, 在佛號聲中慢慢鬆開、退位之後, 那一刻,心識的視野突然變得無邊無際。 原本以為自己是個被世界圍困的孤島, 現在才發現, 當圍牆倒塌,迎面而來的,竟然是那片浩瀚無限的宇宙真相。 那不只是個人的解脫, 而是當你透過這道「空」的裂縫望出去, 才會震撼地撞見那幅重重無盡的 🌀 華嚴實相:全像投影、帝網與一即一切 然而,更深一層看 所謂佛性, 並非許多眾生共同擁有同一個佛性。 否則,便容易落入「整體與個體」的思維迷宮: 「若是同一個源頭, 為何因果卻各自承當?」 那依然是卡在分別裡。 這「非一非異」的實相, 其實就像現代科技的「全像投影底片」 將它切成百千碎片, 每一片在雷射照射下, 所顯現的, 都是完整且同一幅畫面。 👉 它不是將一個整體分割後, 使每個部分只保有殘缺的一角 👉 而是每一個微小碎片, 都本自含攝整幅影像的資訊 這意味著:我們以為自己只是局部、孤單、有限的一個存在;但從更深的角度看,每一念心中,都未曾真正離開整體。不是個體擁有全部,而是整體本來就在每一處顯現。 這正是《華嚴經》所說 「因陀羅網(帝網天珠)」的意境: 釋天宮殿的寶網上, 無數寶珠交錯映現。 每一顆寶珠, 不僅映照一切寶珠的光明, 甚至彼此影中之影, 也重重無盡地相互顯現。 在物質體積上, 它只是一枚微小碎片, 「小而無內」; 在資訊實相上, 它卻能完整含攝整個法界, 「大而無外」。 這就是: 👉 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眾生法身亦然。 並非共享同一個佛性, 而是同具清明覺性, 卻於各自業力因緣之中, 顯現不同的 VR 幻相。 當主觀的執著慢慢鬆開, 便如無數顆太陽映照於浩瀚虛空。 各自圓滿, 而光明彼此交映、互不障礙。 直到分別的界線逐漸消融, 才發現我們從來未曾真正分離。 因為光與光, 原本就在同一個虛空之中。 千炬交輝,重重無盡。 不是成為同一顆星, 不是要把彼此融成同一個模樣, 也不是消失成沒有差別的一。 而是當「我執」的界線慢慢鬆開時, 忽然震撼地發現 原來從來不是孤獨的一束光。 每一道光裡,都映著無量光; 每一念心中,都未曾離開法界。 只是過去, 我們習慣站在自己的位置看世界, 習慣用語言去定義彼此,用標籤去劃分界線, 所以忘了彼此從未遠離。 其實,當我們放下這些定義,就會明白 這些名字與文字, 都只是名相。 就像手指指向月亮, 手指不是月亮。 👉 如果只停留在名字 👉 反而容易忘記真正要看見的東西 世界如此,佛法亦然。 若心裡又執著一個 「我的佛性」, 那也只是另一種微細的執著。 真正相應時, 不是否定佛性, 而是不再執著任何名相。 而當連執著都慢慢鬆開時, 心裡反而會出現一種很深的安穩。 像漂泊很久的人, 終於回到家。 有一年深夜, 我反覆讀著 星雲法師 的一句話: 「佛光就在心中。」 短短幾個字, 那一夜卻讓我忽然沉默很久。 因為以前讀佛法時, 總覺得佛離自己很遠。 佛像在寺院。 佛經在書裡。 佛菩薩, 像遙遠世界裡的聖者。 可後來念佛久了, 才慢慢發現: 👉 原來真正被照亮的 👉 不是外面的世界 而是那顆原本一直在痛苦裡翻滾的心。 那一瞬間, 心裡真的會慢慢亮起來。 不是眼睛看到光。 而是原本快被黑暗吞沒的心, 忽然有了一點安穩。 甚至有些夜晚, 一邊念佛, 一邊流淚。 那些藏了很多年的委屈, 忽然像被誰溫柔接住。 那時才開始明白, 為什麼 星雲法師 一直說, 佛法不是離開人間 而是讓人間重新有光。 後來接觸 淨空法師 的開示時, 心裡又有另一種很深的觸動。 尤其聽到他反覆說: 老實念佛 以前總以為, 這句話很簡單。 後來才發現, 真正困難的, 恰恰是「老實」。 因為人的心, 總是在亂。 總是在想。 總是在害怕。 總是在比較。 總是一下期待未來, 一下又困在過去。 可當一聲聲佛號慢慢念下去時, 心真的會開始變化。 有些執著, 會慢慢鬆開。 有些痛苦, 會慢慢變淡。 有些原本以為放不下的人與事, 也開始能夠輕輕放進心裡。 那時才慢慢理解: 念佛,其實是在讓漂泊很久的心,重新找到歸處。 尤其在某些深夜,一個人安靜念佛時,忽然會想起很多生命裡的人。 想起父母。 想起朋友。 想起那些曾經陪伴過自己的人。 也想起那些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 想起曾經受過的傷。 想起那些以為再也過不去的低谷。 甚至想起 那個曾在黑暗裡拼命硬撐著的自己。 那個在人群裡強顏歡笑,回到房間後卻忽然沉默的人。 那個很多次快撐不下去,卻還是咬著牙繼續往前走的人。 此時才痛徹明白, 原來這場名為「人生」的大夢之所以讓人流淚, 並不只是因為苦難太多, 而是執著太深,也太久忘了自己本來的模樣。 那一聲聲佛號, 像佛菩薩隔著漫長的大夢, 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孩子,你已經辛苦很久了」 「其實,你一直都在回家的路上。」 那一刻,所有委屈與不安,彷彿都被慈悲輕輕接住。 然後就在某個瞬間, 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 最初的起點 煩惱時念、不安時念、孤單時念。 很單純,只是希望不要那麼痛。 因為忽然發現, 原來一路走來自己從來不是孤單一個人。 那一刻,心底一片澄明,終於體會到: 心歸處,佛即現。 佛現處,家即在。 原來那個「家」,不是遠方,而是當下這顆不再漂泊的心。 也直到那時才慢慢體會到: 佛法真正的慈悲,不是說服你不苦, 而是在最黑暗的時候, 依然有一道光, 願意靜靜陪著你。 佛法所說的: 👉 常、樂、我、淨 並不是世俗的快樂。 而是一種不再被外境反覆拉扯之後,從本性深處慢慢流露出的安定與清明。 那感覺,就像海上的浪。 每一道浪都不同,有自己的形狀、有自己的名字,也背著自己的傷與故事。 風暴來時,浪會害怕,會拼命翻湧。 會以為: 👉「我只是這一道孤單的浪。」 以為終究會破碎,終究沒有人理解,終究只能一個人撐過去。 可當風慢慢停下,當心終於靜了一點, 回頭才忽然發現 原來那些狂暴的、脆弱的、受傷的、碎成泡沫的浪,從來沒有一刻,真正離開過大海。 眾生在紅塵裡,其實也是如此。 我們有不同名字,走過不同人生,流過不同眼淚。 以為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以為那些沒說出口的委屈,永遠不會有人明白。 可當那聲佛號,輕輕讓「我」鬆開時, 心底深處才慢慢明白: 原來從來沒有真正被遺落的人。 也沒有真正孤單的一顆心。 👉 眾生皆具清明覺性 👉 只是在不同因緣裡,顯現成不同生命 所以佛法才說: 👉 心、佛、眾生,三無差別 不是外表沒有差別。 不是人生沒有苦樂。 而是在那最深處 那份能覺、能照、能安住的清明裡, 我們從來未曾真正分離。 只是漂泊太久,忘了自己原本就在海裡。 因此最後也會慢慢明白: 沒有真正對立的世界、沒有真正固定的我、也沒有真正分離的你。 只有因緣中的顯現與流動。 於是慢慢落入一種很深、很安靜的理解: 不只是「我」在看世界,也不是有個心在創造世界。 👉 而是一切顯現, 從來沒有離開當下這份覺知 VR只是入口。 夢只是比喻。 真正重要的, 不是比喻本身。 而是: 👉 重新看見自己的心 夜依然安靜。 城市依然運行。 人生也還在繼續。 還是會有工作。 還是會有壓力。 還是會有孤單。 還是會有情緒與執著。 但有些東西,已經和從前不同。 不是逃離世界 而是忽然明白: 原來從未真正被世界困住 當心慢慢安靜下來時 才發現 不是回到哪裡, 而是終於不再漂泊。 而所謂「找回」, 其實也不是得到什麼, 只是重新看見 那份一直都在的清明。 🌌 夜依然安靜。 人生沒有停止。 只是心,終於有了歸處。 🔔 阿彌陀佛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河南有個人口最多的縣叫「固始」,這兒的雞放山養、有股野勁兒! 肉久蒸不塌、白斬沾椒鹽味品ㄧ絕,拿來燉湯,湯色呈出一股皇家金黃。據傳盛唐即是貢品,清乾隆更是上貢皇家御宴的上品。 2006年有幸參訪來這縣城,當地友人特別安排嚐得此味。 固始雞湯上桌,三尺遠即鮮香四溢,沒放火腿卻能賽其香臾!令我這饞人驚艷不已! 就口後,肉纖細中夾著韌韻。 就好似,欲與齒頰詩詞咏對。 如曙光飄逸的山嵐 如江河暗藏的漩湧 跌宕起伏中恍如入出神境 我嚐盡大地雞湯 可謂無與倫比 雞湯中的「絕色極品」 嚐雞湯之餘,翻《固始縣誌》,赫然發現,這固始卻與咱們台灣牽履著斷不去的藕絲,因為這距離1300里的河南光州固始縣,是咱們絕大部份臺灣人(包括客家)的祖宗故鄉。 唐朝永淳二年(西元683年),陳元光將軍受命邊疆制服南蠻,他從「固始」組織三千兵甲,將44戶姓氏人家、遷往福建。 由於治理安民、諸蠻開智,陳元光上奉《請建州縣表》,於垂拱二年(西元686年)獲准於泉、潮之間,增置一州名為「漳州」。 而在咱們臺灣,四處都有的「開漳聖王廟」供奉的神明,就是陳元光將軍。 記得小時候在台南老家竹溪寺,體育場至水交社一片片墓地的墓碑上,都刻畫註明著祖先出處,如什麼龍溪堂、南靖堂、晉江堂、惠安堂、饒平堂、詔安堂⋯⋯ 長大後才明白,墓碑上刻的不只是冷冰冰的地名,而是一條條源朔祖先跋山涉水、渡海來台的生命線。 一碗雋永的雞湯,卻有無限的民族故事。 台灣人純樸的信仰中,祈福求願。人說 「開漳聖王廟」最靈。 您要不要去試試? 作者為伊尹學院院長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衛福部官網 【聚論壇「明」理專欄】美國「發芽馬鈴薯」進口爭議延燒,由於台美貿易架構(ART)降標,台灣對於加工用馬鈴薯輸入檢疫條件調整,過去只要單顆出現發芽現象,隨即整批退貨;新規放寬僅需剔除腐爛個體,並以龍葵鹼(Solanine)含量是否超過200ppm作為放行依據。如今,民進黨政府號稱檢驗標準「沒有放寬、甚至更嚴」,在政策與說法之間落差,已讓美國「發芽馬鈴薯」違反科學理性。 「科學理性」(Scientific Rationality)是解決問題與理解世界的思考方式,核心在於透過實證數據。從科學角度來看,馬鈴薯發芽與否並非唯一風險指標,關鍵在於龍葵鹼含量是否超標。然而,過去「一顆發芽、整批退運」的邊境管制,為將毒物阻絕於境外;一旦改為剔除個體並抽樣檢測,等同將風險移轉至國內市場。這類「風險管理模式」轉變,並非單純技術調整,政府理應向社會清楚交代。 政府卻以口號式說法安撫外界,並未說明轉變背後的科學依據,行政院長卓榮泰甚至拋出「逐顆檢查」等誇大其辭,提前導致信任赤字。令人憂心的是,部分側翼論述將食安質疑簡化為政治操作,試圖以意識形態壓制討論,還將食安問題的「風險控管」一筆帶過。 所謂科學理性,不是盲從政府政策,而是要求制度透明與監督機制。若政府強調標準更嚴,就應公開檢驗流程、抽樣比例與處理機制,而非停留在話術語言。否則,如果只是政治修辭,恐無助於提升食安保障。同時,政策制定應回歸「預防原則」與「比例原則」平衡。在科學法則無法全然杜絕之下,維持高度邊境標準並非過度保守,而是負起政治責任;若需調整降低標準,也該透過國會監督與社會對話建立共識,而非遇到美國只會倉促讓步。 「發芽馬鈴薯之亂」並非單一食安事件,而是科學理性被政治話術稀釋的縮影,2021年開放含有萊克多巴胺(Ractopamine)的美國豬肉及30月齡以上美牛進口,已經引起各界質疑。當政府寧可以標籤取代說明、以宣傳掩飾論證,最終侵蝕的將是政府信任。唯有停止政治操作,能讓資訊透明及風險可控,台灣才能真正走出這場「馬鈴薯之亂」。 作者為專欄採訪作家 ●專欄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照片取自警政署官網 【聚論壇范振家文章】近期毒駕事件接連攻占社會新聞版面,行政院長也公開要求全面檢討毒駕的問題。只是,每逢重大事故發生,社會熟悉的劇本總是一再上演:政府震怒、警方大執法、媒體追查獲數字,彷彿只要路口站滿了警察,毒駕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但真正諷刺的是,毒駕並不是最近才突然變多。過去毒品駕車問題一直存在,只是因為查緝困難、社會關注度低,長期被忽略。如今之所以頻頻釀成重大公共安全事故,關鍵其實是新興毒品與電子煙載具的快速氾濫。當毒品可以偽裝成電子煙,甚至像「潮流商品」般在年輕族群間流通時,吸毒的門檻自然被大幅降低。 問題就在於,政府對新興毒品與電子煙載具的管理,長期處於「慢半拍」的狀態。毒販不斷更換毒品的配方、規避列管,制度卻總是在事故發生之後才補破網;電子煙明明已成為新興毒品最方便的載具之一,卻一度在市場上近乎半公開流通。街頭青少年吸食電子煙早已不是新聞,但是主管機關多年來不是互踢皮球,就是停留在「加強宣導」。結果就是,毒品包裝得愈來愈像日常商品,而政府的反應速度,卻永遠追不上地下市場。 更荒謬的是,許多新興毒品的化學原料本身並未列管,可以合法進口。相關主管機關對於這些關鍵原料的進口數量、用途與流向管理,顯然也存在漏洞。當原料可以進、載具容易買、網路交易又隱蔽快速,整個毒品供應鏈幾乎像是替地下市場「開方便門」。等到毒駕撞死人後,再由警方上街臨檢、快篩,某種程度上,警察其實是在替制度漏洞收拾殘局。 毒駕當然需要強力取締,但如果政策焦點永遠只剩「警方加強取締」,那恐怕只是把複雜的毒品治理問題,簡化成交通執法問題。真正該被追問的,不只是警察抓了多少件,而是新興毒品為何能如此快速滲透社會?電子煙載具為何長期失管?相關原料的流向為何沒人掌握? 否則,今天查的是依托咪酯,明天又會冒出另一種新名稱的毒品;今天警方忙著大執法,明天媒體仍可能繼續報導下一起毒駕悲劇。當制度永遠只會在事故發生後「震怒」,卻沒有能力在問題擴散前阻止它,毒駕的問題自然只會一再重演。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大學兼任教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圖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宗衡專欄】2026年5月中旬,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在北京。美國總統川普時隔九年再度踏上中國土地,與習近平舉行舉世矚目的中美元首會晤。然而,在這場外交大戲的底層,太平洋兩岸都在緊盯著台灣這座矽島的命運。 川普在會晤前後再度對半導體產業開嗆。他不僅在多個公開場合點名台灣是全球先進製程晶片的最大供應來源,隨後更在福斯新聞(Fox News)的北京專訪中拋出強硬通牒:揚言將要透過祭出「極高關稅」的棍子,強行讓美國奪回全球4到5成的高階晶片製造市占率,藉此把全球半導體供應鏈的重心搬回美國。 這番話一出,市場一陣波瀾,地緣政治的「台灣被掏空論」與失敗主義敘事再度喧囂塵上。然而,僅僅幾天過後,全球科技巨頭卻用真金白銀的瘋狂行動,給了華府政客一記最響亮的耳光。 5月20日午後,超微(AMD)董事長暨執行長蘇姿丰搭乘私人專機搶頭香降落松山機場,一落地便拋出震撼彈:宣布在台灣擴大投資超過100億美元(逾新台幣3200億元)!更在閉門會議中透露,AMD代號「Venice(威尼斯)」的下一代頂級資料中心CPU,已成為業界首個在台積電最先進2奈米製程啟動量產爬坡的高效能運算(HPC)產品。 緊接著,5月23日下午,輝達(NVIDIA)創辦人暨執行長黃仁勳再度「突襲式」提前抵台。他一落地便豪氣預告,下半年將啟動輝達歷史上最龐大的次世代AI超級系統平台「Vera Rubin」量產。黃仁勳直言:「這將是電腦運算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AI系統量產。」因為每一套系統由接近200萬個零組件組成,必須全面動員台灣150家生態系夥伴才能生產。 這些全球最聰明的AI腦袋,為何在川普威脅課徵高關稅、逼產能移出的時候,反而瘋狂地與台灣深度綁定?答案不在於政治的妥協,而在於近期剛落幕的台積電全球技術論壇。 台積電向世界宣告了一場底層質變:晶圓代工(Foundry)的舊時代已經終結,台灣正以「系統整合者」的姿態,重新定義第四次工業革命的遊戲規則與絕對議價權。 一、破物理極限 過去半導體產業的競爭,是一場關於奈米數字的物理極限內捲。當三星與Intel還在60至70%的良率泥淖中掙扎時,台積電在論壇中大秀工業統治力:宣布全球最大規格的5.5倍光罩尺寸CoWoS-L先進封裝已正式進入量產,且良率衝破驚人的98%。CoWoS-L是台積電2.5D先進封裝家族中專為超大尺寸AI晶片設計的最新平台,透過「LSI(局部矽橋)+RDL(重佈線層)」的混合中介層架構,突破了傳統矽中介層的尺寸天花板,是輝達Blackwell、Vera Rubin與超微MI400等次世代頂級AI晶片最關鍵的封裝解決方案之一。 台積電業務開發組織副總經理袁立本在論壇上,更是翻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藍圖:預計2028年,CoWoS-L先進封裝將推進到14倍光罩尺寸,可在單一封裝中整合約10顆大型運算晶粒(compute dies)與20顆HBM高頻寬記憶體;到了2029年,更將進一步突破14倍光罩的物理限制,將多達24顆HBM記憶體整合進同一個系統級封裝(SiP)中。 這意味著,過去需要一整台高能耗、巨大體積伺服器機櫃才能完成的運算,未來將被高度濃縮進單一先進封裝系統內。台灣靠著先進封裝「破極限」,將半導體競爭從「單一晶片」拉高到了「系統級封裝」的全新維度。 二、引導光學潮 如果說算力是AI的心臟,那麼資料傳輸就是血管。當單顆高端AI加速器的功耗衝破1000瓦,傳統數據中心依賴的「銅線傳輸」已經撞上了物理牆,散熱與能耗成了無法承受之重。這正是台積電業務開發、全球業務資深副總經理暨副共同營運長張曉強在論壇上指出的核心點:他用著名的「晶片三層蛋糕論」直言:「談到運算能力,電子無可匹敵;但談到訊號傳輸,光子則更勝一籌。」 2026年,正是「矽光子與共同封裝光學(CPO)大規模商轉」的元年。台積電的「COUPE協同優化統一光子引擎平台」,今年已正式搭載到基板(Substrate)進入量產,下一步將進一步整合到中介層(Interposer),與CoWoS深度結合,持續強化AI系統的高速互連能力。換言之,CoWoS-L負責把算力做大,COUPE則負責把數據傳得更快;一橫一縱,共同築起了下一代AI系統的雙引擎。 當黃仁勳坦言「當系統變得愈來愈巨大,我們必須利用矽光子技術來實現規模化生產」時,意味著全球不論是輝達、超微還是蘋果,想要讓下下一代的超級算力跑得動,就必須高度依賴台積電主導的先進封裝與光通訊整合架構。台灣,正握著開啟下一代全球算力總開關的鑰匙。 三、編織共生網 這種技術維度的拉高,直接引發了產業結構的「基因突變」。在這次論壇上,出現了科技史上最反常的一幕:廣達電腦雲端運算事業部副總經理趙茂贊主動要求在晶片設計階段就提早介入。因為在AI高規時代,晶片、散熱、通訊、電源與組裝,已經無法在流水線上切分,它們必須在最源頭被融合成一個完整的系統。 這就是台灣真正的底氣。川普或許可以用關稅和政治力量威脅幾座傳統晶圓廠的移轉,但他搬不走這個由台積電、廣達、鴻海,以及無數台灣散熱、電源、光通訊廠商共同織成的「AI算力共生生態系」。CoWoS-L封裝、COUPE光通訊、Rubin等級的伺服器,在這裡已經被綑綁成一體,缺一不可。 這已經不是「兩岸台灣」那種隨時會被地緣政治邊緣化的命運。在這場第四次工業革命的浪潮中,台灣已經用無可取代的技術藍圖,將全球科技巨頭的利益、未來的工業標準,以及絕對的議價權,牢牢綑綁在自己的生態防線之內。 隨著全球巨頭陸續落腳台灣,以先進工廠與數百億美金向世界證明:這,就是「全球的台灣」。我們不只是代工廠,我們是新工業革命的終極定義者;台灣不是世界供應鏈的附屬品。台灣,是世界運轉本身。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博士候選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網頁截圖 【聚論壇上官亂專欄】《給阿嬤的情書》成為今年中國電影最大的黑馬,評分9.1,票房奔10億。從藝術表達來說,這部電影故事很完整,信息很密集。但是作為歷史,它回避了最重要的、最殘酷無情的兩個事實:一是中國華僑家庭在戰後到政治運動時代,再到改革開放的政策變化和命運波折;二是戰後東南亞國家對華人中文教育的打壓和防範。這兩個主線,是二戰後東南亞華僑最重要經歷,可也恰恰是電影回避的,或者,用「鄉愁敘事」柔化了的命運大背景。 首先來說第一條,那就是1950至1970年代頻繁的政治運動背景下,籠罩在潮汕華僑家庭命運中的陰影。 1950年代,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於華僑及僑眷的態度其實是保護與爭取並行的。因為當時中國急需外匯,潮汕地區是僑匯的主要流入地。為了吸引外匯,政府在1950年代中期曾頒布《關於貫徹保護僑匯政策的命令》,明確提出「僑匯是僑眷的合法收入」,並保障其使用權。當時在潮汕、梅縣等僑鄉,設有專門的「華僑商店」。僑眷憑藉「僑匯券」可以買到當時普通人家夢寐以求的物資,從糧油、糖、布匹,甚至到進口藥品。 在1950年代末的「大躍進」和三年困難時期,僑匯更成為了許多家庭的救命錢。當時政府甚至鼓勵海外華僑寄送物資包裹(即所謂的「僑包」)來緩解國內物資短缺。 所以,便有了電影中,男主不斷從泰國給女主寄東西的情節。 然而,到了主角鄭木生於1960年去世,正好處於壹個極其微妙的節點。 隨著中蘇關系破裂及國際形勢緊張,擁有海外關系從壹種「經濟優勢」逐漸變成了「政治包袱」。雖然1960年前後僑匯仍被允許,但僑眷在政治成分劃分時,往往因為有海外資助而被劃為「生活腐化」或「階級成分高」,在入黨、參軍、升學等方面受到歧視。 1960年代初期,東南亞(如印尼)出現排華浪潮,約10萬印尼華僑被中國政府接回國,在潮汕地區設立了多個華僑農場來安置他們。但這些歸僑很快就卷入了後來的政治旋渦。 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發後,僑務政策徹底崩潰。「海外關系」被等同於「間諜嫌疑」或「反動聯絡」。僑眷被貼上「裡通外國」的標籤,遭到批鬥。雖然僑匯名義上沒被取締,但領取僑匯的人會被指責為「追求資產階級生活方式」,許多人不敢去領,或者領了之後要立刻「捐給國家」以示忠誠。甚至主動燒掉海外照片,中斷通信。 電影裏,文革期間兩邊書信不斷,其實不太現實,而且電影裏對這10年也幾乎沒交代。 但是潮汕地區仍然有一些例外,因為潮汕很多地方:農業資源有限,商業依賴海外,很多村莊靠僑匯活著。所以地方政府常常「口頭批判,實際依賴」,公開批「資產階級思想」,私下又希望海外繼續寄錢,口嫌體正直。 再來說第二條。 電影中,東南亞華僑為了中文教育所做的反抗和努力被搬到大螢幕,真是非常難得。但現實比電影中殘酷多了。電影為了回避尖銳的歷史,把舉報免費中文私塾的「罪魁禍首」指向了同為移民的印度人,但真正的施壓者,其實是當時推動激進民族主義的泰國政府。 因為二戰後,東南亞各國脫離殖民獨立,急於建立統壹的國家認同如「泰國人的泰國」、「印尼人的印尼」,自然將帶有強烈族裔色彩的華校視為整合的阻礙。 再加上當時東南亞各國政府多為反共的右翼政權。他們擔心華校成為中共輸出意識形態的據點,因此將「華文教育」與「國家安全」掛鉤。 電影中的泰國,採取強硬的「泰化」政策,限制華校的教學時數(每天僅限壹小時華文課),並要求華校校長必須是泰國人。後來華人為了生存和進入主流社會,逐漸接受泰語教育。但是仍然有部分華人,在私下授課。 在馬來西亞,1961年《教育法令》強制要求華文演變為國民型中學(教學語改為馬來語鱷英語)。但馬來西亞華社發起了壯烈的運動,堅持保留「華文獨立中學」。 現在,馬來西亞擁有全東南亞最完整的華教體系(從小學、中學到大學),但是,政府仍不承認統考(UEC)證書。我在臺灣認識的馬來西亞留學生告訴我,雖然他在臺灣讀到碩士,但是在馬來西亞,他的文憑只有小學因為他中學是在華文獨立學校念的。 我還采訪過壹位臺灣的越南配偶,她是越南華人,70年代初出生,那時候還在打越戰,華人被認為跟共產主義沾邊,處境也非常艱難。她因為家境不錯,才有機會學中文跟電影裏壹樣,去非法的、免費的中文私塾裏學中文,隨時冒著被政府查封的危險。因為私塾太隱秘,有壹次,8歲的她甚至迷路了,直到晚上才被母親找到。 在印尼, 1965年「九三〇事件」後,蘇哈托上臺,實施極端同化政策。1967年起,印尼全面禁止華文,關閉所有華校,禁止公共場合出現漢字,甚至強迫華人改用印尼姓氏。直到1998年蘇哈托下臺後,華文才解禁。 不管在祖國,還是在異鄉,華僑家庭、移民族群,永遠面臨雙重的忠誠檢視,永遠逃離不了身份政治。當然,現在也仍然存在,只要還有民族主義敘事,身分政治就永遠伴隨移民群體。 電影沒有說的這些,才是海外華人移民群體最真實、最刻骨的痛楚。 作者為作家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風傳媒同步刊登。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張競評論】賴清德總統搭乘史瓦帝尼政府高層行政專機,順利抵達史瓦帝尼出訪;在臺灣目前政治高度極化社會中,對於運用此種方式完成出訪行程,必然會成為政壇議題,解讀視角與詮釋結論當然也會天差地別。 但就當前賴清德政府執政高層與國安團隊行事風格來說,基本上只願,同時亦是僅能,滿足同溫層政治消費;來自其他方面所提觀點與警語,只要不是喝采鼓掌阿諛奉承,基本上賴總統身旁關鍵某士與心腹智囊,都是以笑罵任人由之充耳不聞漠視淡化處理。 賴清德總統究竟為何要以如此手段,達成出訪史瓦帝尼行程;不論各方解讀時是放在向北京叫板示威,抑或是展現絕不屈從外交逆境之鬥志,甚至是極端重視鞏固史瓦帝尼邦誼,證實任何外交失利盟友邦轉向,所形成挫敗打擊為其政治聲望不可承受之重;但是說實在話,所有前揭政治算計,都是在考慮未來選戰政治票房。 民主進步黨創黨至今,不論在朝在野,所有政策選項都係考量選票得失,國家利益與民生福祉都是次要考量。民主政治選舉體制就是選票聯結權力,沒有選票就會喪失權力。社會正義與公眾利益,其實都是妝點掩飾爭取選票之虛假外衣。 假若身在臺灣,還不能由此看出政治人物,其實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刻意針對攻訐對象從未表述言辭,刻意曲解對手發言內容,擺出欺善怕惡嘴臉,擂起戰鼓猛捶稻草人;那就是完全沒看懂臺灣政壇每日上演之政治肥皂劇啊! 至於搭乘或借用他國領袖專機或是不使用專機,直接搭乘民航班機,進行出訪公務行程;其中包括金正恩向北京商借專機,教宗搭乘義大利所提供專機,義大利空軍飛行機組視為教宗服務為至高榮幸。教宗巡迴全球牧民搭乘各國民航班機是家常便飯,新加坡總理黃循財搭乘民用航班,更受到同機乘客正面回應。 我們必須理解,許多國家是因為國家財力無法負擔行政專機,所以政府領袖出訪未曾搭乘專機。但也有很多國家領袖係務實考量預算支出,因此搭乘民用航班。所有作法都有其各自不同背景因素,其實只要稍為留意,相關資料都很容易找到。 儘管國家政情動盪,政權因此垮臺,政治領袖搭乘政府專機出逃案例不勝枚舉。甚至當年南越總統阮文紹在政權淪亡前,搭乘專機抵達臺灣,最後還讓中華民國空軍順勢多獲得一架行政專機。政治領袖面對政變政府垮臺,搭乘行政專機出逃,其實認真蒐集前例,確實前例亦不算少。 但是政治領袖在政治危機發生後,由強權派機援救出逃,那可就案例甚多;特別是由強權支持撐腰之某些魁儡政權領導人,通常強權都還算相當夠意思,會派遣軍機或是行政專機接應,幫助這些政治爪牙鷹犬等級之統治代理人或買辦脫身出逃。所以政治領袖除非極度必要,或是能夠獲得社會理解,否則總是會讓人感到有些觸霉頭,因此還是要審慎為之。 最後也要提到,許多國家政治領袖都會指派行政高層專機,前往動亂地區救援本國民眾,許多國家民眾對於搭乘總統專機或是總理專機,自戰亂地區撤退回到家鄉,都會成為該國政壇政治佳話;運用政治領袖行政專機執行此種任務,絕對是最具成本效益之公關宣傳措施。 至於賴清德總統搭乘史瓦帝尼專機出訪,北京必然會斥其竄訪,臺灣政壇亦會大打政治口水戰,但這些都改變不了我們所面對之外交困境與挑戰。客觀事實無法藉由主觀信念扭轉,無情現實只能靠政治搖頭丸暫時痲醉與迴避,但藥效消退後,我們還是要認真過日子啊! 作者為英國博士、中華戰略學會資深研究員,曾任國軍艦長 ●評論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 針對日前民眾於新莊區新莊運動公園地下停車場下沉式廣場從事羽球活動,導致地坪磁磚破損一事;交通局表示,該處廣場係採特殊環保排水工法設計,利用高架石材地坪結構,使雨水可經由石材縫隙迅速滲流排出,以提升排水效率與場地安全性。 交通局停車管理科科長吳清哲表示,該下沉式廣場空間原非供運動使用,其採高架石材地板設計,抗噪、減震、防滑、耐磨及減輕結構負荷等特性,並結合專業工法建置完善的集排水系統;又因下方為高架構造,透過地板間隙進行雨水導流與收集,有效提升排水效率並降低地面濕滑風險,雨水亦可回收再利用供植栽澆灌,以落實節能減碳與環境永續。 吳清哲進一步說明其設計主要著重於排水功能與通行需求,若於上方進行奔跑、跳躍或激烈運動,易對地坪結構造成負荷,進而導致石材或磁磚破損。此次事件即為民眾於現場打羽球,因頻繁移動與跳躍,造成局部地坪受損。 交通局已於第一時間完成相關修繕作業,恢復場地原有功能,並將於現場增設明確警語,提醒民眾避免於該區域從事運動或其他可能影響地坪結構的行為,以維護公共設施安全與使用品質。 交通局呼籲,公共空間設計皆有其使用目的與限制,請民眾共同遵守相關規範,避免不當使用造成設施損壞,影響整體環境與其他用路人權益。未來亦將持續加強巡查與宣導,確保公共設施妥善維護,提供市民安全、便利的使用環境。
圖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宗衡專欄】2026年的烏克蘭戰場已改寫現代戰爭邏輯:戰爭不再由昂貴的傳統船堅炮利射程決定,而是由晶片與運算速度決定。在電子干擾成為常態的環境下,無人機必須依賴裝置端即時運算的邊緣人工智慧(Edge AI)完成識別與打擊。台灣正處於這場軍工AI轉型的核心位置。 台灣Edge AI能力建立在全球領先的半導體與AI晶片體系之上,並透過與實戰環境的間接回饋持續強化。晶片與無人機產業吸收烏克蘭、以色列等戰場經驗後,持續提升抗干擾與自主運算能力,使台灣晶片已具備軍工級運算穩定性。 這項能力並非單點突破,而是由完整產業結構支撐:台積電提供全球最先進製造能力,聯發科掌握邊緣AI晶片設計核心,工業技術研究院負責軍民技術轉換與系統整合,使台灣具備從晶片到軍工系統的完整輸出能力。 在制度層面,國際半導體產業協會推動的SEMI E187標準,在台灣產業深度參與下於2022年發布,為全球首個「半導體設備資安標準」,旨在強化生產線設備的網絡安全,降低供應鏈風險。該標準涵蓋作業系統、網路安全、端點防護及帳號管理四大面向,如今已進入正式認驗證階段,是設備供應商進入晶圓廠的必備安控規範。 非紅供應鏈需求推動台灣軍工產業快速成長。依經濟部數據,無人機產值由2024年約50億元成長至2025年129億元,年增約158%,2026年挑戰200億元,2030年上看400億元,五年擴張約八倍;整機出口亦成長約21倍,顯示市場已進入採購階段。 台灣無人機產業同步轉向出口。2024年產量約1萬架,2025年擴至逾12萬架;出口金額由1.4億元增至29.5億元,年增逾20倍,主要市場為美國、波蘭、捷克與波羅的海國家,占比逾九成。美國「Blue UAS」將非中國來源列為條件,日本亦與台灣建立供應鏈合作,使台灣產品進入美日歐防衛體系。 中國無人機於2015至2025年間占全球商用市場逾七成、進入百餘國,但因資料回傳與遠端更新機制,引發資安與控制風險。自2022年起,美歐推動去中化,並於3至5年間建立「可信供應鏈」制度,使安全成為採購門檻。 在此架構下,台灣採取「零件換血」策略,以AI晶片與Edge AI運算能力為核心,結合盟友高階零組件與材料體系,使競爭焦點從成本轉向系統可靠性與戰場適應性。同時,美國國會跨黨派提出的「Blue Skies for Taiwan Act of 2026(2026台灣藍天法案)」相關政策構想,進一步將台灣納入無人機與AI供應鏈認證與採購架構,意味台灣技術已進入盟友軍工體系的制度核心。 為支撐產能擴張,台灣亦透過與印度合作補足製造人力,並規劃於2026年底前引進約1,000名移工投入生產線,強化供應鏈韌性。 站在2026年「邊緣AI爆發元年」的門檻,台灣的未來藍圖正逐漸清晰:從傳統的「代工重鎮」轉型為全球「民主防禦體系」的關鍵節點。在未來的世界格局中,台灣有望成為重要的「標準制定者」之一。 我們正以實力而非乞求來塑造和平,當全球尖端科技日益依賴台灣標準的血液,當「非紅供應鏈」成為人類文明安全的重要防線,台灣將在國際舞台上扮演更為穩固的角色。這是一場「以實力換和平」的長期賽局,而台灣,已然掌握了通往未來的關鍵。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博士候選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