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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思安》依法行政還是玩法?別把憲法當魔術秀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台灣最近上演了一場「憲法魔術秀」:立法院負責三讀,行政院負責宣布違憲,總統再與行政院合作,讓法律「不能實現」。 行政院長卓榮泰四度不副署,已有七項三讀法案卡關,卻仍宣稱權力來自《憲法》第37條。 問題是第37條究竟寫了什麼?條文規定:「總統依法公布法律,發布命令,須經行政院院長之副署。」它至少具有行政院共同承擔責任、制衡元首單獨行權的制度意義,卻從未白紙黑字寫著:「行政院長得否決立法院通過之法律。」 如今賴卓政府最神奇之處,就是把「須經副署」四個字,變戲法翻譯成「可以拒絕副署」,再從「拒絕副署」進一步推導成「可以讓國會法律不能實現」。這到底是依法行政,還是「以法玩法」? 尤其這次兒少未來帳戶條例,總統先認為法律侵犯行政權,要求行政院採取必要作為,卓榮泰隨後不予副署。這哪裡是行政院長拿副署權制衡總統?分明是總統出題、院長作答;總統說違憲,行政院長負責把門鎖上。 憲法裝在總統權力上的一道安全鎖,如今竟被府院聯手拆下,反鎖在立法院門口。 更荒謬的是,《憲法增修條文》早已設計覆議制度。行政院認為法律窒礙難行,可以提出覆議;立法院依法維持原案後,條文寫得清清楚楚:「行政院院長應即接受該決議。」 到了「卓式憲法學」卻成了:應即接受,但可以不簽;覆議失敗,但不代表真正失敗;國會維持原案,但行政院仍可決定法律能不能出生。 這就像球賽九局打完,重播判決也輸了,總教練卻抱走比賽紀錄冊宣布:「比分我接受,但我不簽名,所以比賽不算結束。」 如果這叫權力制衡,那覆議制度乾脆改名叫「第一次否決權」;第一次沒擋成功沒關係,最後還有行政院長的一支筆。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這套說法似乎吃定多數人民不熟悉憲法條文,不清楚「副署」、「覆議」與「違憲審查」原本是不同制度,於是把複雜的憲政概念混在一起,再以「守護憲法」四個大字包裝。 人民只要聽見「違憲」,很容易直覺認為行政院是在阻止違法;問題是,行政院可以主張違憲,卻不能因為自己主張違憲,就同時取得最終判定違憲的權力。 否則不就成了自己起訴、自己審判、自己執行? 這已不是解釋法律,而更像利用法律知識落差玩文字魔術:把「限制行政權」解讀成「擴張行政權」,把「應即接受」說成「仍可拒絕」,最後再告訴人民這叫依法行政。 這種玩法最危險之處,在於它披著法治外衣。公開違反規則容易被看穿,真正高明的權力擴張,往往是拿著憲法說自己正在保護憲法。 今天賴卓可以如此解釋,明天政黨輪替,國民黨行政院長同樣可以宣布民進黨國會多數通過的法律「違憲,因此不副署」。屆時今天鼓掌的人,是否仍願意稱讚這是憲政制衡? 憲法不是魔術道具,更不能因執政需要隨時變出新的權力。如果「依法行政」最後變成「依需要解釋法律」,而人民因不熟悉繁複憲政程序,只能看著政治人物把法律術語變來變去,那麼真正被戲法困住的,就不只是立法院,而是人民對法治最基本的信任。 國會負責立法,行政院負責判定違憲,總統負責要求行政院阻止實現最後府院再一起告訴人民: 別擔心,這一切都叫「守護憲法」。這恐怕才是整場憲政魔術最諷刺的一幕!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苑丹東》北戴河代讀、DPP代譯 綠營連幾點睡都替你決定?

照片為網路搜尋截圖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台灣政治最近出現一種頗為奇特的「全方位服務」。國際情報太複雜,有政治人物替你解讀;英文縮寫太難懂,有立委替你翻譯;都市生活太忙碌,政策簡報甚至連家長幾點休息都替你畫好了。 從北戴河、「DPP 100萬」到晚上八點的睡眠圖卡,看似三件毫不相關的事情,卻意外拼出同一幅政治心理圖像:政治人物愈來愈習慣替人民決定,什麼是真的、應該怎麼理解,甚至應該如何生活。 賴清德日前在高雄談到北戴河會議,警告中共介選、假消息、假民調與假影音。中國介選當然應高度警戒,民主國家也有責任防範認知作戰;但問題在於,當國安訊息與地方選舉綁在一起,甚至連不利民調都可能被納入「假民調」的政治敘事,人民自然要問:判斷真假的究竟是抽樣方法、統計誤差與證據,還是政治人物的一句話? 照此邏輯,以後統計學恐怕可以簡化成政治學。民調領先叫「民意支持」,民調落後則先研究是否受到境外勢力干擾。就像球隊比賽落後,教練不是先檢討防守,而是懷疑記分板遭到敵軍駭客入侵。問題是,觀眾真正想知道的還是:現在到底幾比幾? 「DPP 100萬」的爭議,更把這種認知政治演繹得淋漓盡致。DPP當然可以有Digital Product Passport等不同英文解釋,三個英文字母本來就可能代表許多事物。但司法真正該追究的,從來不是英文縮寫測驗,而是那100萬元從哪裡來、去了哪裡、由誰取得、有何對價。 如果一看到敏感縮寫,第一件事不是查金流,而是翻字典,那未來辦案確實可以輕鬆許多。KMT未必是國民黨,CIA也可以找到其他英文全名,BMW更不一定是汽車。只要字典夠厚,每個縮寫都能重新做人;可惜銀行帳戶不懂英文,它只記得錢最後匯給誰。 至於沈伯洋提出家長喘息服務,本意是回應都市家庭的時間壓力,政策本身當然值得討論;然而相關簡報卻因呈現晚間八點至翌晨的睡眠區段,引來家長「哪有可能八點睡」的質疑。 這其實比一張圖卡是否畫錯更值得深思。現實世界的晚上八點,許多父母才剛開始「第二班」。陪孩子寫功課、洗澡、整理書包、洗衣服、倒垃圾,再回幾封主管訊息。結果政策簡報大筆一揮,家長已經蓋好棉被。 這不是時間管理,簡直像政治版自動關機。 從政治心理學來看,三件事情背後都有「菁英線索」與「框架效應」的影子。政治人物知道一般人沒有時間研究國安情報、民調方法、司法卷證與政策成本,因此提供一個簡單框架,讓人民降低判斷成本。這本身並不必然有錯;真正危險的是,當「提供解釋」慢慢變成「替人民決定答案」,政治便從政策說服走向「認知代管」。 更麻煩的是「動機性推理」。支持某一政黨的人,往往先有結論,再尋找證據。己方的解釋叫專業,對方的解釋叫話術;己方的不利消息叫認知作戰,對方的不利消息則叫民意反撲。久而久之,台灣不是沒有事實,而是每個陣營都擁有自己版本的事實。 所以民主社會真正需要強化的,恐怕不是更多「官方正確答案」,而是人民自己的認知主權。 看到民調,先問怎麼抽樣;看到DPP,先追那100萬元;看到國安訊息,先區分情報、研判與已證實事實;看到漂亮政策圖卡,也不妨看看牆上的時鐘,問一句:這真的是一般家庭的生活嗎? 北戴河可以替你解讀,DPP可以替你翻譯,晚上八點甚至可以替你關燈。照這種政治邏輯發展下去,人民似乎只剩下一件事情還需要自己完成投票。 偏偏選票,就是最不能代填的那一格。 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政治人物偶爾說錯一句話,而是權力逐漸養成一種傲慢:把「我希望你相信」,誤以為「你就會相信」。 民調不好看,就換個框架;金流說不清,就換個翻譯;現實太辛苦,就在簡報裡替人民早點睡。這已不像治理,倒像一間大型政治美容院:現實不好看就修圖,數字不好看就加濾鏡,解釋不好聽就換字幕。問題是,人民活在沒有濾鏡的世界。 到了投票那一天,政治人物或許才會發現:把人民當成需要被教導怎麼理解世界的傻瓜,最大的政治風險,就是最後被自己話術說服的,可能只有自己。 作者為時事評論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梁幼祥》再論國民黨的迷失

照片取自鄭麗文主席臉書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曾為中國近代史上最大黨的國民黨,永遠被共產黨與民進黨玩弄於股掌之間?問題與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這個黨所建構的價值、都集中在崇拜「英雄偶像」的人物上,然後把整個黨的希望寄託給這「英雄」。這是一種政治鄉愿、沒有「團隊概念」的組織,敵營只要瞄準一個人,簡單的一槍就斃命。 我們先來理解一下共產黨。共產黨的鞏固政權在於「集權」後的遵行制度,尤其他的「四個服從」。 1938年陳雲提出「四個服從」之後,即刻被列在《中國共產黨章程》中。內容是: 1、「黨員個人必須服從黨的組織」:所有黨員必須在組織領導下方可行動,不得游離於組織之外。 2、「少數服從多數」:決策按多數意見通過,但允許針對少數意見充分討論,當有結論後,必須在決策下執行且服從。 3、「下級組織必須服從上級組織」:為確保上下級步調一致,維護政令暢通,下級組織機關,必須遵從上級的戰略指示。 4、「全黨各個組織和全體黨員絕對服從黨的全國代表大會和中央委員會」:這是最高層次的服從,旨在維護黨中央的權威和集中地統一領導。 這四條確立了共產黨「黨內秩序」,強調在充分討論基礎上,一旦形成決議,全黨必須無條件執行,以保證行動一致和中央決策的貫徹落實。 大家仔細看,這樣的組織依歸,是不是和民進黨很像、很像。 而國民黨內的大佬,常常ㄧ人一把號、各吹各的調!不僅不懂如何鞏固領導中心、甚至都自以為自己是菁英,沒事搞內鬥內批,誰也不服誰,挑釁、下黑手、開亂槍、戲碼總是演得荒腔走板!長期的內耗、正是積弱自己的最大原因。 我們回顧蔣經國辭世之後,國民黨冒出的崇拜英雄人物,宋楚瑜、趙少康、韓國瑜⋯這些人,非常容易讓對手目標集中,簡單的瞄準、一槍斃命!人亡黨亡。 反觀與國民黨鬥爭的民進黨,只要鞏固支持度的38%,簡單的放個屁,就讓亂鬥的國民黨灰飛煙滅⋯⋯! 國民黨的素質,在專業、問政、執政,可謂人才濟濟。但這些菁英總改不掉自視甚高的缺點,永遠批鬥別人,誰也不服誰、總抱持「捨我其誰」的命根子瞎整。 民進黨不會執政,但是搞大罷免、不副署、押里長、抓陸配、嚇小編、抹紅抹黑、搞詐耍騙、轉移焦點⋯ㄧ串ㄧ串的烏賊爛招⋯搞得素質低的老百姓根本看不懂。 結果就是讓藍白兩黨人仰馬翻,除了不停的接招之外,也只能靠控壓預算來行使民主制度下的制衡! 然而韓國瑜顧及院長應有的職責、雖沒錯,但卻忘了自己仍是國民黨的一員,更是鬥爭中,成敗的關鍵。 「放話」批鬥的文化、一直是國民黨沒有團隊只有自私的篇章,從中央到地方,從沒消停過,國民黨好不容易出了ㄧ位有戰鬥力的鄭麗文、但雜碎的雜音從沒斷過! 這些自家人是想毀黨?搞個人利益?還是民進黨派來的抓耙仔?不得而知。 獨木不成林,單弦不成音!真正成熟的民主政治,必須要把個人魅力轉化為制度、齊心完成組織與政治責任! 如若迷失無解,長此以往、未來的盧秀燕、蔣萬安,任誰都無法打敗那38%。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文化部預算被刪是先滅文化? 知名作家再度批評公視竄改歷史

照片取自作家李展平臉書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文化部及公廣集團的預算被刪,部長李遠質疑這是「欲滅其族,先滅文化」。對此,知名作家李展平再度公開批評公視抄襲及竄改歷史。 李展平說,公視《聽海湧》劇本公然抄襲他的原著並竄改歷史。 李展平在李遠部長發言的新聞底下留言指出,二戰中華民國派駐北婆羅洲領事卓還來大使,因1842年山打根淪陷,卓還來率部下燒毀官方檔案,拒不投降,被關押古晉戰俘營;其夫人趙世平及兩名幼子也隨同關押,直到1945年7月,盟軍大舉轟炸古晉;日軍將卓還來領事及四名歐美外事人員,移駕到根地咬機場附近,並於同年7月6日淩晨,日警兩名槍殺卓還來等五名外交人員,並殘酷分屍,讓野狗吞食;這樣的歷史公案、慘案,當地僑胞立即主動收屍、埋葬、立木材碑,僑界萬分悲痛,對岸南京總統府有專題圖像悼念,同時亦在菊花台設置卓領事衣冠塚,台灣的總統府及行政院外交部檔案,都有總統及行政院長頒發追悼公文書。 卓還來領事是一代才子,27歲獲巴黎大學法學博士,28歲留學英倫敦大學政治研究,深得東馬西馬僑界的尊敬;兩名日警經遠東盟軍審判死刑後,交星加坡樟宜監獄絞死。李展平說,這些歷史班班可考,而公視胡董事長及孫介珩導演,不但竄改史實,還讓在日本投降前一個月,即七月六日被槍殺的卓領事,在電視劇中在盟軍法庭構陷台灣軍伕判死,劇情則有戰俘監視員柯景星,化名星海輝,開槍射擊夫人趙世平及兩名幼子。 李展平憤怒表示:卓還來夫人趙世平不但當時未死,戰後在聯合國任職,活到96歲,直到2010年姪女卓以定來台訪視恩人柯景星,後來兩個月柯老往生,而卓以定返美告知卓夫人,圓滿完成,夫人也在三個月往生。如此兩岸人血水交濃,故事在公視扭曲後,竟變成毀人名節,重創忠烈之士。

苑丹東》《經濟學人》的民主就是西方說了算?

照片為《經濟學人》官網截圖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經濟學人》以「台灣的自由正從內部遭到背叛」形容當前的政治困局,文字聳動,論證卻透露一種熟悉的西方傲慢:先從華盛頓、倫敦的戰略利益,設定何謂「正確的台灣」,再拿這套標準評判2300萬人的民主選擇。 文章最值得商榷的核心,是把「台灣民主」工具化為嚇阻大陸的戰略資產。按照這套邏輯,台灣之所以值得民主,不只是人民有權決定自己的生活,而是民主會增加北京接管成本;國會之所以應該合作,是因為不能妨礙軍購;政黨之所以不該激烈競爭,是因為政治內耗可能削弱嚇阻大陸力量。 聽起來是在捍衛台灣,其實仍是典型的西方中心視角:台灣的價值,必須放進西方對抗中國的戰略座標,才容易被看見。 問題是,民主如果只能在符合西方安全利益時才叫民主,那究竟是台灣人的民主,還是西方需要的民主? 美國國會可以為預算爭到政府關門,歐洲政黨可以因移民、財政與國防政策激烈對抗,那叫民主制衡;台灣國會若質疑軍購、刪凍預算,卻可能被描述成「從內部背叛自由」。原來民主也有地理差別待遇:西方的政治衝突叫制度正常運作,台灣的政治衝突只要碰到中國,就可能升級成國安危機。這才是《經濟學人》評論最狹隘之處。它看見台灣位於第一島鏈,卻沒有真正看見台灣社會;看見21萬架無人載具,卻較少追問一般家庭在乎什麼;看見北京影響力,卻容易把年輕人的政治疏離納入中國因素解釋。彷彿台灣人只要不像西方戰略家期待的那樣焦慮,就代表危機意識不足。 然而,一名30歲台灣青年每天真正面對的,可能不是解放軍有多少飛彈,而是薪資追不上房價;一對年輕夫妻猶豫要不要生孩子,首先計算的也不是台海兵推,而是托育、房貸與工作穩定;中年世代擔心的是父母長照、子女教育與退休保障。 這些不是沒有「國家主體性」,而是台灣已經從高速成長的「增量社會」,進入害怕失去既有生活的「存量社會」。 相較之下,大陸過去數十年經歷快速城市化、高鐵、電商、新能源與科技產業崛起,不少民眾形成「明天可能比今天更好」的發展心理;台灣則更在乎健保能不能維持、工作能不能穩定、房子買不買得起、下一代會不會過得比自己差。這是不同歷史發展階段形成的集體心理,不宜粗暴塞進「民主對威權」的二元框架。 更諷刺的是,《經濟學人》一方面讚美台灣民主,一方面又對民主運作的結果顯得不耐煩。國會最好不要阻擋軍購,政黨最好不要過度衝突,人民最好保持高度危機意識。如此推論下去,竟會得到一個荒謬結論:為了保衛民主,台灣最好少一點民主;為了避免北京統戰,最好少一點內部異議。 這不是民主的勝利,而是把民主安全化。 中國大陸對台軍事壓力與影響力操作當然存在,台灣朝野惡鬥也確實消耗制度信任。但這並不代表所有國防預算都不能質疑,更不代表所有兩岸和解主張都可以直接歸類為「背叛」。否則民主最後只剩下一道忠誠測驗:支持軍購叫愛台灣,要求審查叫拖延國防;主張嚇阻叫民主,主張降低衝突風險便形跡可疑。這樣的民主,恐怕比《經濟學人》所擔心的還脆弱。 兩岸之間真正不能忽略的,恰恰是西方地緣政治論述最容易遺忘的「人」。台灣青年擔心房價,大陸青年同樣面對就業與住房;兩岸父母都擔心孩子,老人都關心醫療養老。制度不同、政治認同不同、歷史記憶不同,當然不能假裝不存在;但人民也不該永遠只是飛彈射程圖上的兩群符號。 倫敦看到民主前哨,華盛頓看到第一島鏈,北京看到統一問題。但台灣人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家。因此,真正的台灣主體性,不是北京告訴我們應該成為誰,也不是西方媒體告訴我們怎樣才算「沒有背叛民主」,而是台灣人民自己決定要守護什麼、承擔多少風險,以及如何處理兩岸關係。 《經濟學人》警告台灣「分裂,然後被征服」。這句話值得警惕;但西方也應警惕另一種思想慣性:不要一手高舉民主,一手卻要求台灣的民主必須產生符合西方戰略期待的答案。 台灣不是西方民主櫥窗裡的標本,更不是印太戰略棋盤上的一枚棋子。若《經濟學人》真心尊重台灣民主,第一件事或許不是教台灣人如何當一個「合格的民主盟友」,而是承認:台灣人有權用自己的歷史經驗,回答自己的未來! 作者為時事評論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高思安》戰爭還怕擾民?城鎮韌性究竟演給誰看?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上午十點,警報準時響起,道路管制、車輛停駛,警察與民防人員各就各位,民眾依照指示進入防空避難場所。三十分鐘後警報解除,交通恢復、商店繼續營業,手機訊號照樣滿格,家裡水電也沒有中斷。 恭喜,我們又完成了一場「準時結束」的戰爭。 政府近年大力推動城鎮韌性與全社會防衛,方向當然沒有錯。台灣身處高度地緣政治風險環境,從防空避難、民防動員,到能源、通訊、醫療與交通備援,本來就該提早準備。真正值得檢討的,不是該不該演,而是究竟怎麼演。 一方面要模擬戰時狀況,另一方面又強調盡量降低對民眾生活與經濟活動的影響。這在行政管理上或許十分體貼,但若放到真正戰爭情境裡,多少帶著幾分黑色幽默。 因為戰爭最大的特色,就是它一定會擾民。 敵人的飛彈不會避開上下班時間,無人機不會先通知里長,基地台遭到攻擊,更不會先發簡訊提醒:「今日上午十時至十時三十分暫停通訊,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於是台灣出現一種很特殊的全民防衛:警報可以響,但最好不要響太久;道路可以封,但最好半小時恢復;可以模擬戰爭,但不能真的停電、斷網,也最好不要影響生意。 這究竟是在讓人民理解戰爭,還是在努力讓人民「不要太有感」?而這背後,恐怕還有一層更微妙的政治矛盾。 政府需要告訴人民台海風險升高,因為只有如此,增加國防預算、強化民防、推動全社會韌性,才有足夠的政策正當性。但另一方面,政府似乎又不能讓人民真的產生太強烈的戰爭臨場感。 因為一旦警報變得太真實、斷網太逼真、避難太具體,人民開始認真思考「戰爭是不是可能真的發生」,政治效果可能就完全不同。 民眾可能開始追問:為什麼台灣會走到這一步?政府的兩岸政策是否降低了風險,還是提高了風險?今天要求人民準備避難,是否代表政府自己也認為戰爭已不是遙遠想像? 這些問題一旦浮上檯面,就不只是國防問題,而是選票問題。於是最理想的政治狀態,似乎變成一種非常精密的劑量控制:戰爭風險要讓人民知道,但不能知道得太深;危機感要存在,但不能變成恐慌;演習要逼真,但不能逼真到讓選民開始害怕。 換句話說,戰爭最好「有感」,但千萬不能「太有感」。這恐怕才是城鎮韌性最詭譎的地方。 如果演習真的模擬數小時停電、通訊中斷、交通失序與物資搶購,民眾確實會更理解戰爭的代價,但同時也可能開始質疑執政者:既然危險已經逼近到需要如此演練,那麼政府這些年的兩岸政策究竟帶來了多少安全? 對任何執政者而言,這都是一個極不舒服的問題。因此,最安全的演習,就是讓人民知道政府有做事,卻又不要真的感受到戰爭。 警報響了,表示政府很重視國安;三十分鐘後解除,則提醒大家生活仍然歲月靜好。政治上可謂兩全其美。 更值得追問的是,近年「全社會防衛韌性」也是美方高度關切的議題。台灣從後備改革、民防整備,到能源、通訊與基礎設施韌性,都不斷強化。 這些改革本身沒有錯,台灣當然需要提升自我防衛能力。問題是,當政策逐漸變成一套套演練、視察、成果簡報與「圓滿完成」新聞稿時,難免讓人懷疑:我們究竟是在建立自己的生存能力,還是在向華盛頓證明「台灣有在準備」? 國家安全最怕的,就是從生存工程變成績效工程。中央訂項目、地方排劇本、各單位準時就位,官員視察、媒體拍攝,最後所有表格打勾,演習宣告成功。但兩千三百萬人民是否真的知道戰爭來臨時會發生什麼,反而可能沒有人認真回答。 真正的戰爭,不是躲三十分鐘。它可能是凌晨突然停電,基地台失效,LINE斷訊;ATM領不到錢,電子支付不能使用;交通號誌故障,加油站無法供油;醫院湧入大量傷患,高樓住宅因抽水馬達停止而缺水。 更危險的是資訊混亂。當社群平台突然流傳「某水庫遭污染」、「某醫院被摧毀」、「政府準備撤離南部」,甚至出現AI生成的假總統談話,人民究竟相信誰? 這些才是真正的城鎮韌性。因此,下一階段演習不能只驗證「大家會不會按照SOP行動」,而應逐步轉向城市壓力測試。可以選定特定區域,模擬通訊失效、電子支付中斷、交通號誌故障、醫療量能暴增、物流受阻與假訊息攻擊,甚至加入一定程度的無腳本演習。 因為真正值得測試的,不是大家把劇本背得多熟,而是劇本被撕掉之後,政府還能不能治理,社會還能不能運作。 台灣當然需要美國支持,也需要讓國際社會看到自我防衛決心。但國防不是演給盟友看的成果展,更不應成為選舉風險計算下的舞台劇。 真正可能承受飛彈、停電、斷水與通訊中斷的,不是美國官員,也不是選舉造勢台上的政治人物,而是台灣人民。 所以城鎮韌性真正的觀眾,首先應該是我們自己。如果一次演習結束之後,人民唯一記得的是「警報響時不要在路上亂跑」,那麼我們建立的恐怕不是全民韌性,而只是全民配合。 真正的戰爭不會按照劇本進場,也不會配合選舉時程。到了那一天,更不會有人拿著麥克風宣布:「感謝各位配合,本次戰爭圓滿成功,也請大家不要因此影響投票意願。」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范振家》慈濟中招的啟示 「律師公會前理事長」這種專業人士騙局更厲害

照片為慈濟基金會提供 【聚論壇范振家專欄】如果連慈濟都可能在一場涉及專業人士的交易中付出十億元代價,那麼政府每天告訴民眾「提高警覺、不要受騙」,聽起來是不是有點蒼白? 台中地檢署近日起訴彰化律師公會前理事長陳昱瑄等十七人。依起訴內容,二○二一年新冠疫情最緊張之際,相關人士涉嫌以具有BNT疫苗採購管道等說法,取得慈濟三千萬美元、折合約新台幣十點六億元委任報酬,並涉嫌透過人頭公司、提領現金及購買黃金等方式處理資金。當然,起訴不等於有罪,相關刑事責任仍應由法院依法審判認定。 但這起案件真正令人震撼的地方,恐怕是慈濟也被騙。那麼一位退休老人面對「理財顧問」、一名企業主面對「律師」、一個家庭面對「代書」,政府憑什麼認為多發幾則「陌生連結不要點」的簡訊,就足以建立全民防詐網? 這正是本案真正值得警醒的地方。我們過去對詐騙的想像,經常停留在「陌生人騙你」。所以政府教人民不要接陌生電話、不要相信陌生網友、不要加入陌生投資群組。問題是,詐騙產業也會進化。當陌生人愈來愈難騙,最有效率的方法,就是讓自己不再像陌生人。 於是,詐騙開始借用銀行、檢察官、警察、名人乃至企業品牌的信用;更高階的風險,則可能透過律師、會計師、地政士、顧問等具有制度信任的專業身分降低交易對方的戒心。 這時候,詐騙賣的已經不只是故事,而是「信用」。一張律師證書、一個公會頭銜、一紙正式契約、一間登記有案的公司,甚至一場看起來完全符合商業規格的會議,都可能成為降低懷疑的工具。 這也讓台灣目前的反詐治理顯得格外諷刺。十九歲車手到銀行提領二十萬元,行員可能立即關懷提問;七十歲老人突然匯出一百萬元,銀行可能通報警方;派出所員警甚至必須趕到現場苦口婆心,問老人「阿伯,你真的認識對方嗎?」 但如果一筆交易穿上西裝、帶著專業資格、拿出正式契約,甚至涉及億元以上的委任關係,我們的制度警鈴反而可能安靜下來。 原來,小額詐騙看的是異常交易,大額交易有時看的卻是「這個人看起來很專業」。這才是反詐政策最值得反省的盲點。政府近年投入龐大資源打詐,檢警忙著抓機房、車手、人頭帳戶;銀行忙著攔匯、超商店員忙著阻止民眾買點數,這些工作當然重要。但車手及人頭帳戶只是犯罪產業鏈中最便宜、最容易替換的一環。 真正高階的犯罪風險,不是靠一個謊言完成,而是靠一整套「看起來合法」的結構完成。公司是真的、契約是真的、專業資格是真的,甚至交易程序可能都有文件;真正需要查證的,反而是最核心的那件事:他所宣稱能辦到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也是為什麼大型公益、宗教與非營利組織的重大交易,更需要制度化的第三方盡職調查。尤其涉及跨境採購、巨額委任、特殊商品或高度資訊不對稱的交易,更不能因為對方具有專業身分,就把「資格」誤當成「履約能力」。 律師資格證明的是法律專業,不等於證明具有疫苗供應能力;公會職務代表的是專業組織身分,也不等於交易保證。 金額愈大,應該愈不相信單一背書;交易愈特殊,愈應交叉驗證供應來源、資金流向、實質受益人、履約能力與第三方證明。必要時甚至應採取履約保證、信託、分階段付款等方式降低風險。 反洗錢治理也必須從「帳戶管理」升級到「專業守門人治理」。如果犯罪資金能夠經由人頭公司、大額現金、黃金或其他資產形式轉換,政府就不能只在銀行帳戶前築起高牆,卻讓資金從旁邊的門走出去。 這起案件因此提供了一堂昂貴的全民反詐課。提醒我們,防詐最危險的時刻,未必是陌生人打電話給你的時候;反而可能是當一個人具有足夠頭銜、專業資格與社會地位,讓你決定「不用再查了」的那一刻。 所以,真正值得政府思考的,不只是如何讓人民「不要相信陌生人」,而是如何建立一套制度,讓人民即使面對看起來最值得相信的人,仍然知道如何驗證。政府更不能一邊要求人民提高警覺,一邊把反詐治理的重心繼續只停留在抓車手、攔帳戶與宣導陌生電話。 當詐騙已經穿西裝、拿證照、談專業,反詐如果還只會在ATM前面等車手,那麼下一個被騙的,恐怕是誰先相信了那個「最值得相信的人」!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大學兼任教授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范振家》我們笑文革,誰在笑我們的教改?

照片取自教育部官網 【聚論壇范振家專欄】「現在不是學生怕老師,而是老師怕學生。」 一位即將退休的國中老師苦笑著說:「以前,擔心教不好學生;現在,更擔心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被家長錄影、上網公審,甚至收到申訴通知。」他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更耐人尋味的話:「教育最大的改變,不是課本,而是老師開始選擇沉默。」 台灣這三十多年真正改變的,也許不是教育制度,而是整個世代的價值結構。教育從來不是單純教知識,而是塑造價值;不是只培養能力,而是在回答一個文明最重要的問題─我們希望下一代成為什麼樣的人。 一九九四年四一○教改,是台灣教育史的重要分水嶺。九年一貫、十二年國教、多元入學、能力導向課程、自主學習等政策,確實打破了過去過度僵化的升學制度,也讓更多孩子有不同的發展機會。這些改革成果,不應一筆抹煞。 然而,任何改革都有代價,三十多年之後,我們開始看見另一個現象:教育改革逐漸從制度改革,演變成價值重組。 學生權利愈來愈受到重視,學生責任卻沒有同步建立;教師依法仍然有合理輔導與管教權,但第一線教師普遍反映,在申訴制度、家長壓力及輿論環境下,「可以管」與「敢不敢管」已經成為兩回事。 於是,教育現場慢慢形成一種文化:少管一點,比較安全。最諷刺的是,法律沒有完全削弱教師權限,文化卻逐漸削弱了教師權威。 於是,老師愈來愈像服務提供者,學生愈來愈像教育消費者,家長愈來愈像客服監督者,而學校則逐漸被要求像一間必須維持顧客滿意度的企業。教育開始市場化,老師開始商品化。如果只是如此,問題或許還不算嚴重。真正令人憂心的是,當教師、家庭與學校三道價值防線同時鬆動時,其他力量便迅速補上空缺。 今天,許多孩子每天接觸最久的老師,不再是班導師,而是演算法。短影音告訴他什麼叫成功;直播主教他什麼叫價值;社群流量決定什麼值得相信;AI推薦系統形塑世界觀。老師退場了,演算法進場了。這不是一句反諷,而是數位時代最深刻的教育現實。 近年教育部持續關注校園霸凌、新興毒品、電子煙、網路成癮與校園安全;警政與司法機關也不斷查獲少年車手、未成年毒品案件與網路犯罪。必須強調,這些現象的形成涉及家庭功能、數位平台、經濟環境、犯罪組織及社會文化等多重因素,不能簡單歸因於教育改革。 但它們共同指向一個值得警惕的問題:校園作為價值養成第一道防線,其治理能力正面臨新的挑戰。從觀察犯罪治理的角度來看,犯罪集團真正利用的,從來不只是科技,而是價值的裂縫。 當一名十五歲少年願意為幾千元擔任詐欺車手;當學生把依托咪酯煙彈當成時尚;當暴力變成流量,誠信變成吃虧,這已經不只是刑法的問題,而是教育、家庭與社會共同面對的問題。 警察可以逮捕犯罪,但無法取代教育塑造價值;法院可以裁判是非,卻無法重新培養品格。 因此,一個社會如果把所有希望寄託在更重的刑罰、更大的警力、更高的監視科技,而忽略教育的根本功能,最後只能不斷在末端收拾前端失敗所留下的代價。 放眼國際,真正具有競爭力的教育體系,從來不是自由或紀律的二選一。 芬蘭重視自主學習,同時高度信任教師專業;日本強調生活教育與公共秩序;新加坡將品格教育、公民教育與法治精神列為國家競爭力的重要基礎;OECD近年也持續強調,教育不只是提升學科能力,更包括公民素養、社會情緒能力與責任意識。這些國家的共同點,不是把學生變得更自由,而是讓自由建立在責任之上。 反觀台灣,過去三十年的教育改革,最大的失衡,也許不是自由太多,而是責任太少;不是自主不好,而是自律不足;不是批判思考有錯,而是缺乏同等重要的倫理教育、法治教育與公共責任教育。 更深層地說,真正改變台灣的,或許不是教改本身,而是一種新的治理思維。 過去,我們相信教育的目的是培養有責任感的公民;今天,我們愈來愈傾向把教育理解為保障個人權利、滿足個人需求與追求個人成就的制度。 權利固然重要,但沒有責任支撐的權利,終究會削弱共同體;沒有公共倫理維繫的自由,也可能讓社會失去共同的是非標準。 二十一世紀,中美競爭表面上是人工智慧、半導體、量子科技與軍事實力,真正競爭的底層,其實是文明治理能力。 誰能培養誠信守法、尊重專業、勇於負責、具備公共精神的下一代,誰就擁有更深厚的國家韌性。 因此,教育改革真正需要回答的,不是哪一種課綱比較進步,也不是哪一種教材比較符合時代,而是另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我們究竟希望下一代成為什麼樣的人? 如果答案只是更會考試、更有創意、更具競爭力,那麼教育終究只是人才工廠。 如果答案包括誠信、責任、紀律、法治、尊重與公共精神,那麼教育才是真正的國家工程。 歷史從不會完全重演,但它總會以不同形式提醒世人。 文化大革命告訴我們,政治可以摧毀教育;而今天的台灣則提醒另一件事:教育若在自由與責任之間失去平衡,未必會帶來劇烈的歷史災難,卻可能在數十年的歲月裡,悄悄改變對是非、倫理與責任的共同理解。 真正值得害怕的,不是一場改革,而是一場改革讓我們逐漸忘記,教育從來不是製造高分人才的流水線,而是一個國家塑造文明、維繫民主、累積社會信任最重要的基礎工程。 因為所有科技都可以購買,所有制度都可以修改,唯有共同相信的價值,需要一代又一代透過教育慢慢傳承。一旦流失,失去的將不只是校園紀律,而是最深層的競爭力!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大學兼任教授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慈濟再急調200頂「福慧隔屏」直飛日本救援 降低避難所染疫風險

圖片為慈濟基金會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慈濟基金會8月3日緊急調度200頂福慧隔屏集結前往桃園八德倉儲,於4日一早進行打包作業,近10位志工及同仁快速完成打包、整理作業後,中午前送往桃園機場,中華航空特別提供免費協助直飛日本福岡機場,投入後續的援助工作當中。 慈濟第一批送往熊本148張福慧床、40頂隔屏已於8月3日抵達熊本八代市緊急救援物資中心,支援避難所收容物資,後續將與八代市小野泰輔市長討論,設置在哪一個避難所;提供入住鄉親更舒適的睡眠品質、更安心的個人隱私,以及降低COVID-19疫情的傳染。 慈濟基金會表示,除持續關注災情發展,目前已有慈濟志工、同仁前往當地進行勘災及實訪,依據災區需求提供最即時的援助,並感恩中華航空及所有投入救災準備工作的夥伴,共同將愛與關懷送進災區。

李定年》不明病因進加護病房插管 靠馬拉松精神從鬼門關返回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定年文章】我是上班族,生活規律,作息正常,假日則跑步運動,或參加馬拉賽事,而且以全馬為主,為了「騙」照片,經常奇裝異服跑馬拉松。 經常運動,照理說,應該愈來愈瘦,我卻愈來愈胖,我以為是吃太多的結果,那是水腫,不是胖,自認身體健康,沒有警覺性,也沒健康檢查。 五月份突然發病,發燒,血便,全身無力,5/15住進太平區長安醫院,因查不出病因,5/20轉院至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住院並進一步檢查治療。 中國醫還是查不出原因,我已愈來愈嚴重,病危,就送進內科加護病房插管治療,插管是多麼痛苦,簡直生不如死。 我才領悟到健康檢查很重要,但來不及了。內人偷偷掉眼淚,這是什麼怪病,怎麼那麼嚴重。 我是馬拉松跑者,馬拉松精神是永不放棄,天天告訴自己我要活下去,不能讓家人失望,我要撐下去,不能放棄。 身體許多器官受損,醫院查不出病因,持續以抗生素治療,插管三週後突然好轉,身體各器官逐漸恢復正常值。然後就從加護病房轉至普通病房,並於7/28出院。 鬼門關前走ㄧ回,這場生死交鋒的馬拉松,真的是驚濤駭浪,驚險萬分。面對死亡,我沒有害怕,堅持與死神搏鬥,勇敢面對。 人生最多只有三萬多天的生命,每個人都會到達死亡這一天。生命要延續,要珍惜自己,愛護自己,尤其要有健康身體,才能快樂的生活。健康是財富,是本金,快樂是利息,擁有健康,才有快樂,有了健康,才能掌握方向盤,快樂的生活。 醫院至今仍查不出病因,究竟是治療過程,病毒自然陣亡,還是我的免疫力,防護力,生命力太強,打敗了病毒,至今是個謎。 增強免疫力的最佳方法是規律生活與運動,尤其運動能加速排毒,讓身體更強壯。我因平時在運動,才能咬牙切齒度過三週痛苦的插管日子。 要活就要動,生命要持續,運動不能休止。人生遇到困境,勇敢面對,面對死亡,沈著以對。愛護自己生命,勇敢活下去,馬拉松精神永不放棄。 ●投稿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