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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宮遭祝融 曾受謠言困擾半世紀

照片取自指南宮官網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台北知名宗教勝地指南宮8月25日傳出火警,還好無人傷亡,只有凌霄寶殿遭到焚毀。凌霄寶殿雖是新蓋,落成時間也有五、六十年。 指南宮是宗教勝地,民間俗稱仙公廟,供奉的是八仙裡面的呂洞賓。但是長久以來,廟方都因為一則沒有根據的傳言而困擾,這則傳言指稱情侶上了指南宮會分手。 根據《穿越臺灣趣歷史》考證,最早供奉在艋舺,據傳因為頗有靈驗,信眾擴散到了景尾(今景美);光緒十六年,西元1890年在現址建廟;在大正9年、西元1920年大規模擴建,至今已經超過百年歷史。 《日日新報》的報導,提到了大正十四年、西元1925年舊曆正月進香,「北部指南宮,南部朝天宮之所奉,尤為信仰之中心,而參拜之者,絡繹不絕,前者去一日約一萬人,二日約一萬數千人,其他日有數千人…。」可見指南宮是在日治時期就已經是全臺人民的信仰中心之一。 《穿越臺灣趣歷史》提到,情侶不能上指南宮的傳聞,不是建廟一開始就有,但是也流傳了大概五十年。 既然指南宮本來是宗教勝地,怎麼會變成分手陷阱?有研究找到民國66年的一篇報導提到:八仙之一的呂洞賓,喜歡惡作劇,專事拆散人間的大好姻緣。這是目前找到有關指南宮會拆散情侶的最早報導。報導說呂洞賓喜歡惡作劇,不知道根據何在。 該研究找到民國84年另一篇「呂洞賓拆情侶?指南宮喊冤」的報導,提到有家長為了禁止兒女到指南宮談戀愛,編造去了指南宮就會分手的謊言。推論是因為指南宮風景優美、盛名遠播,很多情侶到此約會,所以家長乾脆告訴子女如果到廟裡約會,就會被廟裡神明處罰而分手。 其實只要仔細一想,就會知道這幾種謠言源頭的說法,恐怕都有問題。要找尋謠言的源頭,從古至今都不容易。 指南宮多年來努力想要破除假訊息的影響,包括收集相關研究文獻,並且透過臉書粉絲專頁多次澄清,也在後山設置「情人的勝地」、「心形愛情鎖」,希望重新回復原本的正面形象。

彰化縣長選舉 魏平政以三大策略爭取鄉親認同

照片取自魏平政臉書 【聚傳媒特約記者吳思賢報導】先前被認為選情相對單純的彰化縣長選舉,隨著賴清德總統日前勤跑彰化,似乎顯示選情存在變數,讓彰化縣長的選情再度受到各界高度關注。 國民黨彰化縣長參選人魏平政表示,他爭取選民認同的方式,跟傳統政治任務不同,而是著重三大策略。 第一、人物故事:強調自己是正派選舉的彰化囝仔。 魏平政表示,他是社頭織襪家庭出身,從基層打拼到律師、企業經營者。39年不間斷認養家扶兒童,獲全國表揚。他也是長期公益律師,提供免費法律服務。 第二、政策願景:魏平政說,他要用政策打造台灣的第七都。 魏平政表示,核心意涵是讓彰化具備第七都的發展條件:人口、交通、產業、城鎮提升。他要提出彰化AI產業園區計畫。在交通政策方面,讓台中捷運延伸和鐵路高架化。除此之外,還要產業升級創造就業機會,並讓教育零負擔和生養補助。 第三、團結與整合:魏平政強調,他會是藍營最大公約數,因為沒有派系包袱、沒有敵人的特質。他也會爭取王惠美縣長支持,延續施政基礎。 目前魏平政已經邀請劉和然擔任政策白皮書召集人,9月6日競選總部成立暨聯合造勢大會,會展現出團結氣勢。

26歲邱泰達挑戰蘆洲最大里里長 盼用新世代方法服務1.6萬居民

照片為記者拍攝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2026地方選舉逐步升溫,新北市蘆洲區正義里也出現年輕世代投入基層選舉的新面孔。26歲的邱泰達宣布參選里長,希望憑藉過去在市議會、立法院累積的幕僚與政策經驗,將更有效率、制度化的服務方式帶回地方。 正義里人口超過1萬5千人,是蘆洲人口規模最大的里。邱泰達認為,面對如此龐大的社區人口,若仍完全依靠傳統里長以人工紀錄、逐案處理、等待民眾上門反映問題的方式,服務量能恐怕難以做到盡善盡美。里民需求從交通、停車、環境、長者照顧,到兒少及公共設施等面向,單靠個人的記憶與體力,很難完整掌握。 「傳統里長勤走基層、重視人情、面對面服務的精神一定要保留,但服務方式也應該跟著時代進步。」邱泰達表示,未來除了持續走訪社區、傾聽里民需求,也希望建立案件登錄、進度追蹤與回報機制,讓居民反映問題後,可以清楚知道案件處理到哪個階段,避免陳情石沉大海。 邱泰達畢業於國立政治大學民族學系,學生時期即參與公共事務,畢業後先後投入市議會與立法院幕僚工作,長期接觸地方陳情、政策研究、法案研擬及政府部門協調。他表示,過去經常協助處理跨局處陳情案件,也更清楚地方問題從反映、聯繫、協調到解決所需的行政流程。 他認為,這些經驗若能帶回基層里政,可以讓里長不只是「願意幫忙」,更知道「事情該找誰、怎麼處理、如何追到底」。 近期邱泰達也開始以最傳統的方式走進正義里。穿著競選背心、揹著大型競選氣球,穿梭在公園、街道及里民聚集處,一戶一戶自我介紹,也直接聽取居民對地方的想法。醒目的大型氣球成為他的行動招牌,但他表示,氣球只是讓大家多看一眼,真正重要的仍是願不願意親自走到居民面前。 「新人沒有現任優勢,能做的就是比別人多走一點、多聽一點,一票一票拜託、一戶一戶認識。」 在政見方面,邱泰達規劃推動里民法律諮詢、兒少閱讀與陪伴、交通安全及停車改善、柳堤與環河公園活動活化,以及建立里務案件追蹤與公開回報制度。他認為,里長雖是最基層的民選公職,卻往往是居民遇到問題時第一個想到的人,因此除了熱忱,也必須具備行政協調與執行能力。 對於26歲投入里長選舉,邱泰達說,自己不希望外界只因為年齡而注意他,更希望讓大家看見年輕世代也可以有準備、有經驗、有責任感。 「年輕不代表否定傳統,而是希望把前輩長期累積的人情服務精神保留下來,再加入新的工具與方法。該走的路一樣要走、該拜訪的里民一樣要拜訪,但行政效率可以更高,服務也可以更細。」 邱泰達表示,接下來仍會持續走遍正義里,用最直接的方式累積里民信任,「希望大家最後記得的,不只是有一個26歲的年輕人出來選里長,而是一個願意每天出現在正義里、認真聽大家說話,也願意把事情負責到底的人。」

高思安》依法行政還是玩法?別把憲法當魔術秀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台灣最近上演了一場「憲法魔術秀」:立法院負責三讀,行政院負責宣布違憲,總統再與行政院合作,讓法律「不能實現」。 行政院長卓榮泰四度不副署,已有七項三讀法案卡關,卻仍宣稱權力來自《憲法》第37條。 問題是第37條究竟寫了什麼?條文規定:「總統依法公布法律,發布命令,須經行政院院長之副署。」它至少具有行政院共同承擔責任、制衡元首單獨行權的制度意義,卻從未白紙黑字寫著:「行政院長得否決立法院通過之法律。」 如今賴卓政府最神奇之處,就是把「須經副署」四個字,變戲法翻譯成「可以拒絕副署」,再從「拒絕副署」進一步推導成「可以讓國會法律不能實現」。這到底是依法行政,還是「以法玩法」? 尤其這次兒少未來帳戶條例,總統先認為法律侵犯行政權,要求行政院採取必要作為,卓榮泰隨後不予副署。這哪裡是行政院長拿副署權制衡總統?分明是總統出題、院長作答;總統說違憲,行政院長負責把門鎖上。 憲法裝在總統權力上的一道安全鎖,如今竟被府院聯手拆下,反鎖在立法院門口。 更荒謬的是,《憲法增修條文》早已設計覆議制度。行政院認為法律窒礙難行,可以提出覆議;立法院依法維持原案後,條文寫得清清楚楚:「行政院院長應即接受該決議。」 到了「卓式憲法學」卻成了:應即接受,但可以不簽;覆議失敗,但不代表真正失敗;國會維持原案,但行政院仍可決定法律能不能出生。 這就像球賽九局打完,重播判決也輸了,總教練卻抱走比賽紀錄冊宣布:「比分我接受,但我不簽名,所以比賽不算結束。」 如果這叫權力制衡,那覆議制度乾脆改名叫「第一次否決權」;第一次沒擋成功沒關係,最後還有行政院長的一支筆。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這套說法似乎吃定多數人民不熟悉憲法條文,不清楚「副署」、「覆議」與「違憲審查」原本是不同制度,於是把複雜的憲政概念混在一起,再以「守護憲法」四個大字包裝。 人民只要聽見「違憲」,很容易直覺認為行政院是在阻止違法;問題是,行政院可以主張違憲,卻不能因為自己主張違憲,就同時取得最終判定違憲的權力。 否則不就成了自己起訴、自己審判、自己執行? 這已不是解釋法律,而更像利用法律知識落差玩文字魔術:把「限制行政權」解讀成「擴張行政權」,把「應即接受」說成「仍可拒絕」,最後再告訴人民這叫依法行政。 這種玩法最危險之處,在於它披著法治外衣。公開違反規則容易被看穿,真正高明的權力擴張,往往是拿著憲法說自己正在保護憲法。 今天賴卓可以如此解釋,明天政黨輪替,國民黨行政院長同樣可以宣布民進黨國會多數通過的法律「違憲,因此不副署」。屆時今天鼓掌的人,是否仍願意稱讚這是憲政制衡? 憲法不是魔術道具,更不能因執政需要隨時變出新的權力。如果「依法行政」最後變成「依需要解釋法律」,而人民因不熟悉繁複憲政程序,只能看著政治人物把法律術語變來變去,那麼真正被戲法困住的,就不只是立法院,而是人民對法治最基本的信任。 國會負責立法,行政院負責判定違憲,總統負責要求行政院阻止實現最後府院再一起告訴人民: 別擔心,這一切都叫「守護憲法」。這恐怕才是整場憲政魔術最諷刺的一幕!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苑丹東》一萬元的AI紅利,能買回失落的產業競爭力嗎?

照片為賴清德總統臉書影片截圖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今年台灣經濟數字漂亮得令人眼花。AI、半導體與伺服器出口狂飆,GDP成長率寫下多年罕見高峰,政府喜孜孜地宣告「經濟成果全民共享」,賴清德總統更提出明年普發每人一萬元。照這套邏輯,台灣似乎已經進入全民坐享AI紅利的新時代。 只是,當政府必須靠一萬元現金來提醒人民「你也有分享到經濟成長」,這究竟是在證明經濟很好,還是在證明多數人民其實沒有感覺到經濟很好? 這恐怕才是問題所在 !今天的台灣,確實出現兩個截然不同的經濟世界。一個台灣活在晶圓廠、AI伺服器、先進製程與科技園區裡,出口創高、獲利驚人、人才薪資節節上升;另一個台灣,卻活在傳統製造、餐飲服務、中小企業與內需市場裡,面對缺工、成本上升、訂單流失與大陸、東南亞低價競爭。 前者的GDP可以飛上天,後者的薪資卻只能慢慢爬。因此,問題從來不是台灣有沒有成長,而是成長有沒有擴散。過去「荷蘭病」描述的是天然資源出口過度繁榮,導致資金、人才與政策資源,向單一部門集中,最終削弱其他產業競爭力。台灣當然不是典型的資源型荷蘭病,但如今科技產業獨大所產生的「產業版荷蘭病」,已值得政府正視。 當最優秀的人才往半導體集中,資本往科技產業集中,土地、能源、政策補貼甚至國家戰略注意力也持續向少數明星產業靠攏,傳產與中小企業要靠什麼升級、難道答案是一人一萬元? 一萬元可以買菜,可以繳幾次水電費,可以讓一家人吃幾頓飯,但它不能替工具機產業升級,不能替石化、鋼鐵、紡織找回競爭力,也不能讓一家缺工缺訂單的中小企業突然完成數位轉型。 更諷刺的是,同樣的一萬元,在不同時間竟然可以擁有完全不同的政治身分。過去在野黨主張普發現金時,一萬元曾被形容成「買個菜錢就沒了」,如今輪到政府自己提出,一萬元卻搖身一變成為「AI紅利」。原來鈔票也懂政治:去年只是菜錢,今年突然會人工智慧。 當然,政府此次強調財政條件不同,預算由行政部門提出,且不須新增舉債,這與先前爭議確有差別。然而,財政上發得起,不代表政策上發得對;程序合法,也不能回答最根本的問題:為什麼政府選擇發現金,而不是趁財政條件較佳時,把資源集中投入產業升級與所得結構改革? 尤其年底地方選舉逐漸升溫,政府此時端出全民現金政策,人民當然有權懷疑,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經濟政策,又有多少是政治算盤。嚴格而言,這當然不是法律上的賄選;但民主政治還存在另一種更高明的技術,叫做「政策型討好」。 不用樁腳,不必宴客,也不必偷偷塞紅包。 只要把政府預算變成人人帳戶裡的一萬元,再配上一句「全民共享」,政治效果可能比傳統紅包更文明,也更有效率。問題是,一個成熟的民主社會,難道應該鼓勵政府每逢經濟壓力、民怨上升或選舉接近,就用一次性現金安撫民眾? 若如此,今天一萬元,明天兩萬元,下一次是否三萬元?當人民開始用「政府這次發多少」判斷施政好壞,民主政治便可能從公共政策競爭,逐漸變成現金競標。真正負責任的政府,應該做的是困難而不討喜的事:協助傳產升級、改善服務業生產力、推動中小企業AI化、解決青年低薪、強化技職教育與產業人才培育,並讓高科技產業創造的利益真正向其他部門擴散。 這些工作沒有普發一萬元來得迅速,也沒有手機收到入帳通知那麼令人開心;但真正的國家治理,本來就不是每天研究如何讓人民開心五分鐘。今年的一萬元花完之後,台灣的產業結構仍然存在;明年若傳產繼續衰退、中小企業繼續外移、青年薪資仍追不上房價,難道政府再發一次? 飲鴆止渴的真正危險之處,不是那一口水不能止渴,而是喝下去的瞬間,真的會讓人覺得舒服。一萬元當然可以收,也不必假清高拒絕;但是人民更應該問清楚:這究竟是政府把經濟成果還給人民,還是用人民自己的稅金,購買一次短暫的政策滿意度? 台灣真正需要的,不是一張每逢選舉就可能開出的萬元支票,而是一個即使政府沒有發錢,人民仍然可以從薪資、工作與產業前景中感受到繁榮的經濟體。如果一萬元買得到掌聲,卻買不回產業競爭力,那麼最昂貴的,恐怕從來不是這二千多億元,而是被拖延的改革時間! 作者為時事評論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苑丹東》北戴河代讀、DPP代譯 綠營連幾點睡都替你決定?

照片為網路搜尋截圖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台灣政治最近出現一種頗為奇特的「全方位服務」。國際情報太複雜,有政治人物替你解讀;英文縮寫太難懂,有立委替你翻譯;都市生活太忙碌,政策簡報甚至連家長幾點休息都替你畫好了。 從北戴河、「DPP 100萬」到晚上八點的睡眠圖卡,看似三件毫不相關的事情,卻意外拼出同一幅政治心理圖像:政治人物愈來愈習慣替人民決定,什麼是真的、應該怎麼理解,甚至應該如何生活。 賴清德日前在高雄談到北戴河會議,警告中共介選、假消息、假民調與假影音。中國介選當然應高度警戒,民主國家也有責任防範認知作戰;但問題在於,當國安訊息與地方選舉綁在一起,甚至連不利民調都可能被納入「假民調」的政治敘事,人民自然要問:判斷真假的究竟是抽樣方法、統計誤差與證據,還是政治人物的一句話? 照此邏輯,以後統計學恐怕可以簡化成政治學。民調領先叫「民意支持」,民調落後則先研究是否受到境外勢力干擾。就像球隊比賽落後,教練不是先檢討防守,而是懷疑記分板遭到敵軍駭客入侵。問題是,觀眾真正想知道的還是:現在到底幾比幾? 「DPP 100萬」的爭議,更把這種認知政治演繹得淋漓盡致。DPP當然可以有Digital Product Passport等不同英文解釋,三個英文字母本來就可能代表許多事物。但司法真正該追究的,從來不是英文縮寫測驗,而是那100萬元從哪裡來、去了哪裡、由誰取得、有何對價。 如果一看到敏感縮寫,第一件事不是查金流,而是翻字典,那未來辦案確實可以輕鬆許多。KMT未必是國民黨,CIA也可以找到其他英文全名,BMW更不一定是汽車。只要字典夠厚,每個縮寫都能重新做人;可惜銀行帳戶不懂英文,它只記得錢最後匯給誰。 至於沈伯洋提出家長喘息服務,本意是回應都市家庭的時間壓力,政策本身當然值得討論;然而相關簡報卻因呈現晚間八點至翌晨的睡眠區段,引來家長「哪有可能八點睡」的質疑。 這其實比一張圖卡是否畫錯更值得深思。現實世界的晚上八點,許多父母才剛開始「第二班」。陪孩子寫功課、洗澡、整理書包、洗衣服、倒垃圾,再回幾封主管訊息。結果政策簡報大筆一揮,家長已經蓋好棉被。 這不是時間管理,簡直像政治版自動關機。 從政治心理學來看,三件事情背後都有「菁英線索」與「框架效應」的影子。政治人物知道一般人沒有時間研究國安情報、民調方法、司法卷證與政策成本,因此提供一個簡單框架,讓人民降低判斷成本。這本身並不必然有錯;真正危險的是,當「提供解釋」慢慢變成「替人民決定答案」,政治便從政策說服走向「認知代管」。 更麻煩的是「動機性推理」。支持某一政黨的人,往往先有結論,再尋找證據。己方的解釋叫專業,對方的解釋叫話術;己方的不利消息叫認知作戰,對方的不利消息則叫民意反撲。久而久之,台灣不是沒有事實,而是每個陣營都擁有自己版本的事實。 所以民主社會真正需要強化的,恐怕不是更多「官方正確答案」,而是人民自己的認知主權。 看到民調,先問怎麼抽樣;看到DPP,先追那100萬元;看到國安訊息,先區分情報、研判與已證實事實;看到漂亮政策圖卡,也不妨看看牆上的時鐘,問一句:這真的是一般家庭的生活嗎? 北戴河可以替你解讀,DPP可以替你翻譯,晚上八點甚至可以替你關燈。照這種政治邏輯發展下去,人民似乎只剩下一件事情還需要自己完成投票。 偏偏選票,就是最不能代填的那一格。 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政治人物偶爾說錯一句話,而是權力逐漸養成一種傲慢:把「我希望你相信」,誤以為「你就會相信」。 民調不好看,就換個框架;金流說不清,就換個翻譯;現實太辛苦,就在簡報裡替人民早點睡。這已不像治理,倒像一間大型政治美容院:現實不好看就修圖,數字不好看就加濾鏡,解釋不好聽就換字幕。問題是,人民活在沒有濾鏡的世界。 到了投票那一天,政治人物或許才會發現:把人民當成需要被教導怎麼理解世界的傻瓜,最大的政治風險,就是最後被自己話術說服的,可能只有自己。 作者為時事評論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梁幼祥》再論國民黨的迷失

照片取自鄭麗文主席臉書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曾為中國近代史上最大黨的國民黨,永遠被共產黨與民進黨玩弄於股掌之間?問題與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這個黨所建構的價值、都集中在崇拜「英雄偶像」的人物上,然後把整個黨的希望寄託給這「英雄」。這是一種政治鄉愿、沒有「團隊概念」的組織,敵營只要瞄準一個人,簡單的一槍就斃命。 我們先來理解一下共產黨。共產黨的鞏固政權在於「集權」後的遵行制度,尤其他的「四個服從」。 1938年陳雲提出「四個服從」之後,即刻被列在《中國共產黨章程》中。內容是: 1、「黨員個人必須服從黨的組織」:所有黨員必須在組織領導下方可行動,不得游離於組織之外。 2、「少數服從多數」:決策按多數意見通過,但允許針對少數意見充分討論,當有結論後,必須在決策下執行且服從。 3、「下級組織必須服從上級組織」:為確保上下級步調一致,維護政令暢通,下級組織機關,必須遵從上級的戰略指示。 4、「全黨各個組織和全體黨員絕對服從黨的全國代表大會和中央委員會」:這是最高層次的服從,旨在維護黨中央的權威和集中地統一領導。 這四條確立了共產黨「黨內秩序」,強調在充分討論基礎上,一旦形成決議,全黨必須無條件執行,以保證行動一致和中央決策的貫徹落實。 大家仔細看,這樣的組織依歸,是不是和民進黨很像、很像。 而國民黨內的大佬,常常ㄧ人一把號、各吹各的調!不僅不懂如何鞏固領導中心、甚至都自以為自己是菁英,沒事搞內鬥內批,誰也不服誰,挑釁、下黑手、開亂槍、戲碼總是演得荒腔走板!長期的內耗、正是積弱自己的最大原因。 我們回顧蔣經國辭世之後,國民黨冒出的崇拜英雄人物,宋楚瑜、趙少康、韓國瑜⋯這些人,非常容易讓對手目標集中,簡單的瞄準、一槍斃命!人亡黨亡。 反觀與國民黨鬥爭的民進黨,只要鞏固支持度的38%,簡單的放個屁,就讓亂鬥的國民黨灰飛煙滅⋯⋯! 國民黨的素質,在專業、問政、執政,可謂人才濟濟。但這些菁英總改不掉自視甚高的缺點,永遠批鬥別人,誰也不服誰、總抱持「捨我其誰」的命根子瞎整。 民進黨不會執政,但是搞大罷免、不副署、押里長、抓陸配、嚇小編、抹紅抹黑、搞詐耍騙、轉移焦點⋯ㄧ串ㄧ串的烏賊爛招⋯搞得素質低的老百姓根本看不懂。 結果就是讓藍白兩黨人仰馬翻,除了不停的接招之外,也只能靠控壓預算來行使民主制度下的制衡! 然而韓國瑜顧及院長應有的職責、雖沒錯,但卻忘了自己仍是國民黨的一員,更是鬥爭中,成敗的關鍵。 「放話」批鬥的文化、一直是國民黨沒有團隊只有自私的篇章,從中央到地方,從沒消停過,國民黨好不容易出了ㄧ位有戰鬥力的鄭麗文、但雜碎的雜音從沒斷過! 這些自家人是想毀黨?搞個人利益?還是民進黨派來的抓耙仔?不得而知。 獨木不成林,單弦不成音!真正成熟的民主政治,必須要把個人魅力轉化為制度、齊心完成組織與政治責任! 如若迷失無解,長此以往、未來的盧秀燕、蔣萬安,任誰都無法打敗那38%。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文化部預算被刪是先滅文化? 知名作家再度批評公視竄改歷史

照片取自作家李展平臉書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文化部及公廣集團的預算被刪,部長李遠質疑這是「欲滅其族,先滅文化」。對此,知名作家李展平再度公開批評公視抄襲及竄改歷史。 李展平說,公視《聽海湧》劇本公然抄襲他的原著並竄改歷史。 李展平在李遠部長發言的新聞底下留言指出,二戰中華民國派駐北婆羅洲領事卓還來大使,因1842年山打根淪陷,卓還來率部下燒毀官方檔案,拒不投降,被關押古晉戰俘營;其夫人趙世平及兩名幼子也隨同關押,直到1945年7月,盟軍大舉轟炸古晉;日軍將卓還來領事及四名歐美外事人員,移駕到根地咬機場附近,並於同年7月6日淩晨,日警兩名槍殺卓還來等五名外交人員,並殘酷分屍,讓野狗吞食;這樣的歷史公案、慘案,當地僑胞立即主動收屍、埋葬、立木材碑,僑界萬分悲痛,對岸南京總統府有專題圖像悼念,同時亦在菊花台設置卓領事衣冠塚,台灣的總統府及行政院外交部檔案,都有總統及行政院長頒發追悼公文書。 卓還來領事是一代才子,27歲獲巴黎大學法學博士,28歲留學英倫敦大學政治研究,深得東馬西馬僑界的尊敬;兩名日警經遠東盟軍審判死刑後,交星加坡樟宜監獄絞死。李展平說,這些歷史班班可考,而公視胡董事長及孫介珩導演,不但竄改史實,還讓在日本投降前一個月,即七月六日被槍殺的卓領事,在電視劇中在盟軍法庭構陷台灣軍伕判死,劇情則有戰俘監視員柯景星,化名星海輝,開槍射擊夫人趙世平及兩名幼子。 李展平憤怒表示:卓還來夫人趙世平不但當時未死,戰後在聯合國任職,活到96歲,直到2010年姪女卓以定來台訪視恩人柯景星,後來兩個月柯老往生,而卓以定返美告知卓夫人,圓滿完成,夫人也在三個月往生。如此兩岸人血水交濃,故事在公視扭曲後,竟變成毀人名節,重創忠烈之士。

苑丹東》《經濟學人》的民主就是西方說了算?

照片為《經濟學人》官網截圖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經濟學人》以「台灣的自由正從內部遭到背叛」形容當前的政治困局,文字聳動,論證卻透露一種熟悉的西方傲慢:先從華盛頓、倫敦的戰略利益,設定何謂「正確的台灣」,再拿這套標準評判2300萬人的民主選擇。 文章最值得商榷的核心,是把「台灣民主」工具化為嚇阻大陸的戰略資產。按照這套邏輯,台灣之所以值得民主,不只是人民有權決定自己的生活,而是民主會增加北京接管成本;國會之所以應該合作,是因為不能妨礙軍購;政黨之所以不該激烈競爭,是因為政治內耗可能削弱嚇阻大陸力量。 聽起來是在捍衛台灣,其實仍是典型的西方中心視角:台灣的價值,必須放進西方對抗中國的戰略座標,才容易被看見。 問題是,民主如果只能在符合西方安全利益時才叫民主,那究竟是台灣人的民主,還是西方需要的民主? 美國國會可以為預算爭到政府關門,歐洲政黨可以因移民、財政與國防政策激烈對抗,那叫民主制衡;台灣國會若質疑軍購、刪凍預算,卻可能被描述成「從內部背叛自由」。原來民主也有地理差別待遇:西方的政治衝突叫制度正常運作,台灣的政治衝突只要碰到中國,就可能升級成國安危機。這才是《經濟學人》評論最狹隘之處。它看見台灣位於第一島鏈,卻沒有真正看見台灣社會;看見21萬架無人載具,卻較少追問一般家庭在乎什麼;看見北京影響力,卻容易把年輕人的政治疏離納入中國因素解釋。彷彿台灣人只要不像西方戰略家期待的那樣焦慮,就代表危機意識不足。 然而,一名30歲台灣青年每天真正面對的,可能不是解放軍有多少飛彈,而是薪資追不上房價;一對年輕夫妻猶豫要不要生孩子,首先計算的也不是台海兵推,而是托育、房貸與工作穩定;中年世代擔心的是父母長照、子女教育與退休保障。 這些不是沒有「國家主體性」,而是台灣已經從高速成長的「增量社會」,進入害怕失去既有生活的「存量社會」。 相較之下,大陸過去數十年經歷快速城市化、高鐵、電商、新能源與科技產業崛起,不少民眾形成「明天可能比今天更好」的發展心理;台灣則更在乎健保能不能維持、工作能不能穩定、房子買不買得起、下一代會不會過得比自己差。這是不同歷史發展階段形成的集體心理,不宜粗暴塞進「民主對威權」的二元框架。 更諷刺的是,《經濟學人》一方面讚美台灣民主,一方面又對民主運作的結果顯得不耐煩。國會最好不要阻擋軍購,政黨最好不要過度衝突,人民最好保持高度危機意識。如此推論下去,竟會得到一個荒謬結論:為了保衛民主,台灣最好少一點民主;為了避免北京統戰,最好少一點內部異議。 這不是民主的勝利,而是把民主安全化。 中國大陸對台軍事壓力與影響力操作當然存在,台灣朝野惡鬥也確實消耗制度信任。但這並不代表所有國防預算都不能質疑,更不代表所有兩岸和解主張都可以直接歸類為「背叛」。否則民主最後只剩下一道忠誠測驗:支持軍購叫愛台灣,要求審查叫拖延國防;主張嚇阻叫民主,主張降低衝突風險便形跡可疑。這樣的民主,恐怕比《經濟學人》所擔心的還脆弱。 兩岸之間真正不能忽略的,恰恰是西方地緣政治論述最容易遺忘的「人」。台灣青年擔心房價,大陸青年同樣面對就業與住房;兩岸父母都擔心孩子,老人都關心醫療養老。制度不同、政治認同不同、歷史記憶不同,當然不能假裝不存在;但人民也不該永遠只是飛彈射程圖上的兩群符號。 倫敦看到民主前哨,華盛頓看到第一島鏈,北京看到統一問題。但台灣人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家。因此,真正的台灣主體性,不是北京告訴我們應該成為誰,也不是西方媒體告訴我們怎樣才算「沒有背叛民主」,而是台灣人民自己決定要守護什麼、承擔多少風險,以及如何處理兩岸關係。 《經濟學人》警告台灣「分裂,然後被征服」。這句話值得警惕;但西方也應警惕另一種思想慣性:不要一手高舉民主,一手卻要求台灣的民主必須產生符合西方戰略期待的答案。 台灣不是西方民主櫥窗裡的標本,更不是印太戰略棋盤上的一枚棋子。若《經濟學人》真心尊重台灣民主,第一件事或許不是教台灣人如何當一個「合格的民主盟友」,而是承認:台灣人有權用自己的歷史經驗,回答自己的未來! 作者為時事評論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高思安》戰爭還怕擾民?城鎮韌性究竟演給誰看?

照片取自賴清德總統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上午十點,警報準時響起,道路管制、車輛停駛,警察與民防人員各就各位,民眾依照指示進入防空避難場所。三十分鐘後警報解除,交通恢復、商店繼續營業,手機訊號照樣滿格,家裡水電也沒有中斷。 恭喜,我們又完成了一場「準時結束」的戰爭。 政府近年大力推動城鎮韌性與全社會防衛,方向當然沒有錯。台灣身處高度地緣政治風險環境,從防空避難、民防動員,到能源、通訊、醫療與交通備援,本來就該提早準備。真正值得檢討的,不是該不該演,而是究竟怎麼演。 一方面要模擬戰時狀況,另一方面又強調盡量降低對民眾生活與經濟活動的影響。這在行政管理上或許十分體貼,但若放到真正戰爭情境裡,多少帶著幾分黑色幽默。 因為戰爭最大的特色,就是它一定會擾民。 敵人的飛彈不會避開上下班時間,無人機不會先通知里長,基地台遭到攻擊,更不會先發簡訊提醒:「今日上午十時至十時三十分暫停通訊,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於是台灣出現一種很特殊的全民防衛:警報可以響,但最好不要響太久;道路可以封,但最好半小時恢復;可以模擬戰爭,但不能真的停電、斷網,也最好不要影響生意。 這究竟是在讓人民理解戰爭,還是在努力讓人民「不要太有感」?而這背後,恐怕還有一層更微妙的政治矛盾。 政府需要告訴人民台海風險升高,因為只有如此,增加國防預算、強化民防、推動全社會韌性,才有足夠的政策正當性。但另一方面,政府似乎又不能讓人民真的產生太強烈的戰爭臨場感。 因為一旦警報變得太真實、斷網太逼真、避難太具體,人民開始認真思考「戰爭是不是可能真的發生」,政治效果可能就完全不同。 民眾可能開始追問:為什麼台灣會走到這一步?政府的兩岸政策是否降低了風險,還是提高了風險?今天要求人民準備避難,是否代表政府自己也認為戰爭已不是遙遠想像? 這些問題一旦浮上檯面,就不只是國防問題,而是選票問題。於是最理想的政治狀態,似乎變成一種非常精密的劑量控制:戰爭風險要讓人民知道,但不能知道得太深;危機感要存在,但不能變成恐慌;演習要逼真,但不能逼真到讓選民開始害怕。 換句話說,戰爭最好「有感」,但千萬不能「太有感」。這恐怕才是城鎮韌性最詭譎的地方。 如果演習真的模擬數小時停電、通訊中斷、交通失序與物資搶購,民眾確實會更理解戰爭的代價,但同時也可能開始質疑執政者:既然危險已經逼近到需要如此演練,那麼政府這些年的兩岸政策究竟帶來了多少安全? 對任何執政者而言,這都是一個極不舒服的問題。因此,最安全的演習,就是讓人民知道政府有做事,卻又不要真的感受到戰爭。 警報響了,表示政府很重視國安;三十分鐘後解除,則提醒大家生活仍然歲月靜好。政治上可謂兩全其美。 更值得追問的是,近年「全社會防衛韌性」也是美方高度關切的議題。台灣從後備改革、民防整備,到能源、通訊與基礎設施韌性,都不斷強化。 這些改革本身沒有錯,台灣當然需要提升自我防衛能力。問題是,當政策逐漸變成一套套演練、視察、成果簡報與「圓滿完成」新聞稿時,難免讓人懷疑:我們究竟是在建立自己的生存能力,還是在向華盛頓證明「台灣有在準備」? 國家安全最怕的,就是從生存工程變成績效工程。中央訂項目、地方排劇本、各單位準時就位,官員視察、媒體拍攝,最後所有表格打勾,演習宣告成功。但兩千三百萬人民是否真的知道戰爭來臨時會發生什麼,反而可能沒有人認真回答。 真正的戰爭,不是躲三十分鐘。它可能是凌晨突然停電,基地台失效,LINE斷訊;ATM領不到錢,電子支付不能使用;交通號誌故障,加油站無法供油;醫院湧入大量傷患,高樓住宅因抽水馬達停止而缺水。 更危險的是資訊混亂。當社群平台突然流傳「某水庫遭污染」、「某醫院被摧毀」、「政府準備撤離南部」,甚至出現AI生成的假總統談話,人民究竟相信誰? 這些才是真正的城鎮韌性。因此,下一階段演習不能只驗證「大家會不會按照SOP行動」,而應逐步轉向城市壓力測試。可以選定特定區域,模擬通訊失效、電子支付中斷、交通號誌故障、醫療量能暴增、物流受阻與假訊息攻擊,甚至加入一定程度的無腳本演習。 因為真正值得測試的,不是大家把劇本背得多熟,而是劇本被撕掉之後,政府還能不能治理,社會還能不能運作。 台灣當然需要美國支持,也需要讓國際社會看到自我防衛決心。但國防不是演給盟友看的成果展,更不應成為選舉風險計算下的舞台劇。 真正可能承受飛彈、停電、斷水與通訊中斷的,不是美國官員,也不是選舉造勢台上的政治人物,而是台灣人民。 所以城鎮韌性真正的觀眾,首先應該是我們自己。如果一次演習結束之後,人民唯一記得的是「警報響時不要在路上亂跑」,那麼我們建立的恐怕不是全民韌性,而只是全民配合。 真正的戰爭不會按照劇本進場,也不會配合選舉時程。到了那一天,更不會有人拿著麥克風宣布:「感謝各位配合,本次戰爭圓滿成功,也請大家不要因此影響投票意願。」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