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空軍三重一村 【聚論壇梁幼祥專欄】台灣的「外省人」近八十年來、一直在政客的操弄下、被醜化當成動員對立的工具。「外省豬」、「咬橘子」都是善良純樸的台灣人給取的封號! 而這些「可惡」「愚蠢」的外省人、八十年來,在臺灣到底做了什麼? 日據時代的教育、數理化、科技、政治,是完全不讓次等公民的台灣人沾邊的。 而這些外省豬來到台灣真可惡、不僅強迫全民義務教育,還給什麼國光、中山獎學金,讓許多台灣青年出國留學⋯培養了台大、清華、交通、成功大學等千萬個科學家,奠定了此刻「台積電」傲人的成就! 那些笨笨的外省老兵,當時手裡有槍有砲,本可以在台灣燒殺擄掠,可卻選擇犧牲生命,防止中共血洗台灣! 讓自己像狗一樣「圈養」在簡陋的眷村! 外省豬搞土地改革,沒有把土地發給自己外省人,卻讓台灣窮困的農民變成了地主富翁。 六十年前的台灣人,鄙視客家人及外省豬,報紙求職欄常常看到「徵捆工十名,外省、客家人免」 。 而笨死的外省人卻引進資金、技術⋯設置加工出口區,家庭即工廠,製造台灣人就業機會,奠定輕工業基礎! 可惡的「咬橘子」,呼籲傑出留美華人放棄高薪來台貢獻,騙來了李國鼎,孫運璿、趙耀東⋯⋯ ,就是這些外省豬奠定了台灣人穩定的經濟政策,製造外國人說的「台灣經濟奇蹟」! 四十年前外省豬的飛行員,為了保留戰機抵抗中共,長見飛官英雄迫降屍骨無存,死就死了、他們只給一面國旗,ㄧ個牌位,發六千元撫卹! 白色恐怖都發一千五百萬,笨笨的外省人還不敢吵不敢鬧,不是豬?是什麼? 傻蛋外省人,帶來故宮國寶,沒分掉、沒放自己口袋!每年還幫台灣人賺約一億元的門票收入!那些黃金就不說了!你們說這些咬橘子不是豬?是什麼? 愚蠢的外省人來到台灣,沒有稱帝,還開放選賢與能,蔣經國這笨蛋中的笨蛋,臨終還說「蔣家人以後不能執政」,把政權交給台灣人李登輝! 外省人太混蛋了!把台灣經濟、教育,都在七十年前就規劃,從十大建設、引進外資、做好農魚建設,讓台灣人不再當屁都不敢放的「皇奴」! 你們這些豬還不檢討一下,現在聰明的台灣人執政,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用嘴巴喊「愛台灣」、「愛台灣」、「抗中保台」,怎麼貪污都行、用公帑帶老公孩子出遊是為國爭光、把錢放在自己口袋是國家機密、假論文有寶藏要封存三十年⋯ 聰明的台灣人為什麼叫你們是豬?知道了吧! 現在的豬,已經是少數族群了,又少又笨、只會咬橘子,應該可以呼籲政府可憐一下,比照客家人、原住民⋯成立「可憐外省人委員會」吧? 作者為泛藍協會副理事長 ●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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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為行政院人事總處官網截圖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10月28日,立法院裡,立委追問公務員為什麼離開。行政院人事長談到少子化,也給出一個格外響亮的解釋:「景氣太好。」 當天被提出的數字,是2022至2025年共有10,872人離職,其中5,965人年資未滿五年,占全部離職者的54.87%。 四年間,一萬多人的離開,原本應該讓政府追查哪些待遇、工作條件或管理出了問題;答詢台上,經濟繁榮卻先登了場。 這番答覆最有效率的地方,是離職原因還在等待釐清,經濟政績已經先來報到。 然而,走出質詢現場,翻開產業報表,台灣的景氣就沒有這麼整齊。經濟部9月資料顯示,電腦電子產品及光學製品業生產年增45.92%,化學材料及肥料業卻年減4.29%。部分機械、金屬產業也有成長,反映各業冷暖不同;台經院同月服務業營業氣候測驗點則下降3.15點,連續第三個月下滑。 成長是真的,產業分化也是真的。K型經濟最方便的宣傳方式,就是站在向上的那一端,宣布大家都正在上樓。至於還留在樓下的人,似乎只要多聽幾次「景氣很好」,就應該自行調整體感。 可是,半導體產線忙碌,一名戶政或社政人員就會因此找到更好的工作嗎?他轉往哪個行業,薪水增加多少,還是只希望下班後能正常生活?這些問題,都需要實際追蹤。 報導指出,44%的離職原因填寫「另有他就」。這四個字提供的資訊,顯然不足以區分高薪吸引、職涯轉換與工作壓力。 科技業的訂單,畢竟不能拿來代填公務員的離職問卷。 把視線轉回機關內部,另一種故事早已出現在官方調查裡。監察院2025年調查衛福部指出,部分單位人力未能補實,形成持續加班與人員流動的惡性循環;主管的領導、溝通及情緒管理問題,又使工作環境惡化。 有人離開,工作交給留下的人;留下的人越累,下一次離開的機會就可能更高。這個案例無法解釋所有離職,卻足以提醒人事主管:基層的缺額不能拿景氣填,主管的責任也不能請半導體代班。 再往深處看,還有一筆選舉政治的帳。倘若執政者衡量公務員的價值,只剩下這個群體票多不多、對自己有沒有幫助,合理待遇就容易被視為可以打折的成本。只是,選票可以四年結算,專業文官的養成、行政經驗的累積與制度信任的建立,哪一項能隨著競選口號迅速補貨? 把公務員貼上「米蟲」標籤,勞工的薪水不會因此增加;讓兩群受僱者爭論誰更不值得被保障,也不會改善任何人的工作。這種政治最省力的地方,是讓人民忙著彼此埋怨,政府則少回答幾個關於低薪、過勞與管理失能的問題。 一個國家若期待優秀人才投入公共服務,就應提供合理待遇、公平升遷與專業尊嚴。要求一流的人才,提供需要反覆忍耐的環境,再把離開解讀為年輕人的價值觀改變,這樣的人事政策,究竟在選拔專業,還是在測試忍耐力? 人事長既然承認原因多元,就更應提出分職系、分機關的離職調查,查清楚誰被更好的機會吸引,誰對原來的環境失望。 否則,景氣好,留不住人可以解釋成經濟成功;景氣差,待遇不足又可以要求共體時艱。如此一來,政府永遠有理由,基層永遠要體諒。 一萬多人的離開,至少值得一份認真的答案。把留才警訊說得喜氣洋洋,填得滿新聞版面,填不滿辦公室裡的空位。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民視官網截圖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假如,沈伯洋歡迎張凌赫?這一幕,只好先用「假如」?先借我一個「假如」。否則,下面這個故事,恐怕連開場都演不下去。 假如張凌赫來台的申請補正完成、活動也符合規範,沈伯洋主動站出來表示歡迎。機場大廳裡,他張開雙手,笑容親切,沒有警報,沒有敵情分析,只有一句大方的問候。 粉絲開心,鏡頭忙碌。 隔天,支持者們大概會稱讚:這就是格局,這就是自信。 好了,想像到這裡,可以先停一下。 因為讀者多半已經忍不住笑了。張凌赫接機的畫面很好想像,沈伯洋張開雙手的姿勢也不難想像,偏偏硬把兩個人放進同一個畫面,整個故事突然有了科幻感。 從黑熊學院到大罷免,沈伯洋最鮮明的政治形象,始終與中國威脅、防衛動員相連。如今他表示,沒有政治前提便願意參加雙城論壇。聽起來,交流的門似乎開了。只是,門縫究竟容得下一個人,還是只容得下一句漂亮話? 張凌赫恰好走到門口。 陸委會以過往言論、海峽論壇經歷及申請目的不明等理由,否准了他的來台申請。沈伯洋表示尊重陸委會判斷。想像中的熱情歡迎,到了現實,只剩一句不必再往下回答的標準用語。 這個轉折很有味道。談大陸威脅,可以分析得鉅細靡遺;問到交流空間,自己的意見卻突然需要主管機關代為保管。暖男已經登場,開門的戲分,暫時從缺。 當然,有疑慮就審查,有缺漏就釐清。但如果資料補齊、安排合規,也沒有附帶政治前提,他究竟支不支持?他不必替政府核發許可,只須把自己的尺度說清楚。這要求,總不至於比兩岸和平還難實現。 偏偏,這句簡單的支持,可能比十場形象專訪都難說出口。因為笑容不必交代過去,原則卻得前後一致;親切可以對著鏡頭練習,開放則要遇到不討喜的對象,才看得出成色。 所以,開頭那場歡迎,恐怕只能繼續住在「假如」裡。至少在這件事的公開回應中,我們尚未等到那個清楚的答案。 不妨再想像一次:沈伯洋張開雙手,張凌赫走進來,交流之門真的開了。 這畫面是如此溫暖,又如此令人難以置信,反諷已經不必多加旁白。 至於現實,暖男仍可以微笑,攝影棚仍可以亮燈。倘若雙手只在拜票時張開,遇到交流便收回口袋,那麼,整篇文章最不能刪掉的,果然還是開頭的那兩個字:假如。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為黃心華議員辦公室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瑠公圳曾經是大臺北地區最為知名的重要灌溉水圳,但是隨著經濟型態改變,從農業變成工業以及邁向服務業,瑠公圳的重要性也漸漸降低,到後來慢慢被遺忘,甚至變成都市中的排水溝。尤其因為原本的活水源頭,不知何故受到了阻礙,更讓曾經清澈美麗的瑠公圳,從排水溝淪為人見人嫌的臭水溝。 黃心華議員是國立中央大學土木工程博士,一直希望瑠公圳有朝一日可以變成讓臺灣驕傲的文史亮點,所以他長期關心這個議題,在西元2026年更親自下到瑠公圳的地下水道,勘查阻斷瑠公圳的神秘構造物(位於北新路地下),發現沒有實際功能,所以在新北市水利局的努力下,阻斷瑠公圳的神秘結構已經打除,瑠公圳全線恢復流通。 過去瑠公圳在捷運動工之後,水流就被阻斷,外界以為是捷運構造物造成。黃心華議員實際勘查後發現不是,而是不明的神秘構造物。神秘構造去除之後,在活水加速沖刷之下,水質應該會逐漸有明顯的改善,加上新北市政府水利局的努力,整個瑠公圳的體質未來一定會更好。 消息曝光之後,不少人除了高興瑠公圳的恢復流通,也很好奇那個神秘的構造物到底是什麼?黃心華議辦公室蔡副主任表示,阻礙水流的神秘物是一個水泥構造物,不算高,但是足以阻礙水流的流動,現在水利局已經將其打除。這個神秘的構造物,從日前拍攝的照片其實有點難顯示出來,因為在溝渠的深處。 至於這個神秘的構造物到底原本的功能是什麼,又是由誰建造,目前都還有待釐清。 根據《穿越臺灣趣歷史》,瑠公圳在清朝乾隆五年、西元1740年鑿通,從新店溪的碧潭一帶取水,圳溝貫穿了新店及大臺北地區。必須指出的是,現代人以為的瑠公圳,其實包括了霧裡薛圳。霧裡薛圳跟瑠公圳的水道路線與規模都相當接近,鑿通時間是清朝雍正二年、西元1724年,這比起瑠公圳還早了足足十六年。 霧裡薛圳的灌溉水源頭是霧裡薛溪,也就是現在的景美溪,灌溉臺北西側的大加蚋堡一帶的農田,實際覆蓋範圍包括大半的臺北市區。霧裡薛是平埔族語的發音,原意是美麗的。《穿越臺灣趣歷史》指出,日治時期推動「公共埤圳組合」,霧裡薛圳在西元1915年被併入瑠公水利組合,後來逐漸被遺忘。
照片為美國國家檔案館影像截圖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對日抗戰勝利,臺灣光復初期,第一批登陸基隆的國軍,一直被描述為「乞丐兵」或「叫化子兵」,似乎成為主流論述。《穿越臺灣趣歷史》作者賴祥蔚教授指出,美國國家檔案館後來公開的影像證明,第一批接收的國軍是西元1945年10月17日登陸的七十軍,當時是在美軍第七艦隊的隨同之下抵達。真實影像會說話,登陸的部隊根本不是「乞丐兵」或「叫化子兵」,反而稱得上軍容整齊、意氣風發。 臺灣光復,軍容整齊的接收國軍為什麼後來被說成乞丐兵?知名作家龍應台在《大江大海》書中提到:「七十軍,在台灣主流論述裡,已經被定型,他就是一個『流氓軍』、『叫花子軍』。」龍應台大感好奇:「七十軍那樣襤褸不堪,後面難道竟沒有一個解釋?」從前述文字可知,龍應台似乎也傾向相信臺灣光復時的接收國軍是「乞丐兵」。 《穿越臺灣趣歷史》回顧發現,有文字可循的記載大概分成兩個部分,一是文學小說,二是回憶錄。前輩作家吳濁流在西元1968年發表的《無花果》小說裡面這樣描述:「我盡量站高身子去看,但那些軍人都背著雨傘,使我產生奇異的感覺。其中也有挑著鍋子、食器以及被褥的。感到非常的奇怪,這就是陳軍長所屬的陸軍第七十軍嗎?」 吳濁流在另一本小說《台灣連翹》也有類似描述:「 受這隆重歡迎的七十軍,卻非常寒酸。每個人都背著一把雨傘,看來格外稀奇。有些還挑著鍋子、食器、寢具等。 」 在個人回憶錄的部分,代表民進黨參選過總統的知名學者彭明敏教授在「自由的滋味」寫到:「軍艦開入船塢,放下旋梯,勝利的中國軍隊,走下船來。第一個出現的,是個邋遢的傢伙,相貌舉止不像軍人,較像苦力,一根扁擔跨著肩頭,兩頭吊掛著的是雨傘、棉被、鍋子和杯子,搖擺走下來。其他相繼出現的,也是一樣,有的穿鞋子,有的沒有。大都連槍都沒有。他們似乎一點都不想維持秩序和紀律,推擠著下船,對於終能踏上穩固的地面,很感欣慰似的,但卻遲疑不敢面對整齊排列在兩邊、帥氣地向他們敬禮的日本軍隊。」 還有當年老兵回憶提及:「航行中,官兵大多頭暈、嘔吐、也有胸悶、心悸,未進飲食,由於艦艇超載,官兵在大艙內,只能以背靠背,支撐坐著,連腿都無法伸展。艦靠基隆碼頭,約二小時登陸,此時官兵尚在頭昏昏沉沉,站立、行動艱難之際,加之以顫動、搖擺之棧橋登陸,更增加行動之困難。」 在這些文字記載的影響之下,七十軍的乞丐兵形象深入人心。獨派當然據此批評國軍,連立場偏統的戚嘉林教授也這麼記載:「17日中午首批登陸基隆並旋抵台北的第70軍國軍,士兵多穿草鞋、背著雨傘、甚至挑著鍋碗棉被,這與台灣人民習見的日軍軍容相異,也與台灣人民想像中贏得抗戰勝利的軍隊不同。」 《穿越臺灣趣歷史》指出,直到七十軍登陸的影像終於揭露,才完全翻轉了前述的許多論述,否則七十軍的形象大概永遠難以翻案了。但問題是:影像與文字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差異呢? 如果文字記載並非刻意扭曲,則有幾種可能的解釋:第一、七十軍最先登陸的應該是軍官,其後或有士兵軍容稍差;第二、前述的若干文字記載,本來不是指七十軍登陸基隆,例如吳濁流描述的是市區遊行所見,彭明敏回憶的是高雄登陸。後人不察,混為一談。市區遊行與高雄登陸的真實情況究竟又如何,從前述七十軍登陸基隆的影像來看,恐怕也有再確認的空間。至於網路上流傳的一些乞丐兵照片,早已被指出並非七十軍,甚至不是在台灣,卻仍然有許多人相信。 《穿越臺灣趣歷史》認為,臺灣歷史存在太多的積非成是與扭曲,真相需要有更多認真的研究與考證,這是還原歷史的嚴肅公共論述,可惜許多人只看政治與立場,未必關心歷史真相。《穿越臺灣趣歷史》以生動文筆呈現有趣的歷史新觀點與新發現,已經出版1~3集,最新的是2026年九月剛出版的《穿越臺灣趣歷史3》一書。
圖片取自彰化縣警局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選舉進入倒數,民調滿天飛還不夠,如今連地下組頭也被請上政治評論台。某週刊披露,台北市長賭盤由蔣萬安讓二十五萬票一路縮至三萬票,甚至出現「不收沈伯洋」;新北則由李四川讓票翻成蘇巧慧讓三萬票。文章據此高喊「洋流強襲全台」、「新北已扭轉」,彷彿組頭一開口,幾百萬張選票便已提前開箱。 問題是,這究竟是揭露賭盤,還是借賭盤替選舉放風向?正規民調必須交代調查時間、抽樣方式、有效樣本、誤差範圍與經費來源;地下賭盤卻只是憑一句「中部組頭透露」,便能登上媒體版面。是哪一名組頭?有多少人下注?金額多大?七月、九月與十月是否出自同一個盤?報導一概沒有說明。原來民調公司要接受方法檢驗,地下組頭只要蒙著臉報一個數字,就能升格為選情權威。 「不收沈伯洋」更是一句極具暗示性的政治語言。它讓人直覺認為,沈伯洋已強到連組頭都不敢收注;然而停止收注,也可能只是投注過度集中、盤口失衡或組頭控制賠付風險。組頭關心的是自己會不會賠錢,不是台北民主是否健康。如今媒體卻把風險控管翻譯成民意翻盤,這個翻譯未免太有方向感。 目前沒有證據可以指控是哪個政黨或候選人陣營策畫,但其政治效果並不難看懂。對原本落後的一方,「已經追上」可以鼓舞支持者、吸引捐款,甚至讓地方勢力重新押寶;對領先的一方,又能以「即將變天」催票。地下組頭得到生意,媒體得到流量,政治人物得到動員素材,只有選民收到一則來源不明,卻被包裝成「錢最誠實」的準民調。 更值得警惕的是,今日的選舉賭盤早已不是巷口茶桌上的現金輸贏。近年不少賭盤轉往境外預測平台,以電子錢包及虛擬資產下注,具有跨境、匿名及快速移轉等特性。二○二六年檢警查獲的案件中,賭客就是透過去中心化平台,以與美元掛鉤的USDC穩定幣投注九合一選舉。立法院相關研析也指出,這類平台的價格變動具有民調外觀,一旦有人以大量或偏頗掛單操控盤勢,便可能製造從眾效應,影響選民判斷。 虛擬資產本身不是犯罪,但一旦與地下賭盤結合,便可能成為規避監管、切斷傳統金融軌跡及掩飾資金來源的工具。賭金可以由境內轉往境外,再透過不同錢包、交易平台與穩定幣層層移轉;背後若另有政治資金、賭盤收益或其他犯罪所得,就不只是賭博問題,也涉及洗錢、非法金流乃至境外勢力介入選舉的風險。 苗栗地檢署已直言,選舉賭盤正由實體走向數位化、匿名化與跨境化,對選舉公正性的破壞可能超過個別賄選。檢方也警告,下注者為了讓賭金兌現,可能進一步拉票、動員甚至影響他人投票。 換言之,賭盤不是被動預測選舉,而可能成為主動介入選舉的工具。 司法機關若只查到零星賭客、讓人繳回所得或支付公庫便結案,卻不追查組頭、資金提供者、境外平台、虛擬資產錢包及消息放話鏈,等於只撿地上的籌碼,卻讓開賭場的人繼續坐莊。既然週刊聲稱掌握「中部組頭」,檢警就應依法調查消息來源、盤口規模及金流流向;媒體若真握有具體犯罪線索,也不能一面拿組頭消息製造獨家,一面把查緝責任留給別人。 公權力若長期沉默,社會接收到的訊息就是:選舉賭盤可以公開放話,媒體可以替它宣傳,組頭可以藉盤口左右風向,只要藏在境外平台與虛擬錢包後面,司法就只能在場外看戲。這種消極,與其說是無能,更像是一種制度性的默許。 選舉可以有民調,也可以有評論,但不能讓地下賭盤披上新聞外衣,取得左右民意的資格。否則,表面上是賭客拿虛擬貨幣押注選舉,實際上卻可能是有人先操弄盤口、再操弄新聞,最後拿民主制度當成洗錢與帶風向的籌碼。人民尚未投票,組頭已經開盤;媒體忙著報盤,司法如果還不進場,真正被押上賭桌的,恐怕就是台灣選舉的公信力!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趙少康先生臉書 【聚論壇「明」理專欄】趙少康因為二次專訪民進黨台北市長候選人沈伯洋引發爭議,藍營內部甚至傳出要求開除黨籍,即便這是媒體自主與政治立場之爭,但是根本問題在於,趙少康究竟理解多少藍營底層的集體焦慮? 趙少康長期以「戰鬥藍」自居,如今「破圈」專訪不同立場的政治人物,站在一個媒體專業立場無庸置疑,但若站在「政媒兩棲」的多元身分,恐怕不能只看行為本身,也要理解支持者如何解讀。事實上,問題不在能否訪問沈伯洋,而是看懂藍營底層為何如此的不信任。 政治學者坎貝爾等人在《選民的決定》中分析,認為政黨認同對於投票行為的影響,對於一般選民來說,政黨不單只是政策選項,更是代表價值認同與政治歸屬。尤其,藍營支持者隱性長期支持國民黨,期待的是政黨能夠代表自己的政治立場,當熟悉的政治人物採取會被解讀為「背離陣營」行動,爭議自然不是節目該不該播,而是彼此是否仍是「志同道合」。趙少康與其批評支持者不夠開放,不如先去理解他們的底層邏輯。 趙少康可以主張媒體自主,也可以捍衛價值多元,但如果「戰鬥藍」只剩個人聲量,卻沒有去理解基層,那麼究竟是為藍營而戰,還是為個人影響力而戰?政治可以跨出同溫層,但不能忘記自己的政治立場,這才是趙少康該看懂的底層邏輯。 作者為專欄採訪作家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賴瑞隆立委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政治人物最怕沒有被看見,更怕終於被看見之後,選民仍說不出他究竟代表什麼。賴瑞隆過去屢被批評能見度不足、形象模糊,近日推出「百變隆隆」競選廣告,一人分飾阿公、漁民、勞工、學生、工程師等十六種角色,企圖用十六張面孔搶救一個不夠鮮明的人設。這表面上是創意行銷,深層看來,卻更像一場用力過猛的形象急救。 從政治傳播角度而言,這是典型的補償性包裝:個人特色不夠突出,便增加造型;政策辨識度不夠清楚,便用假髮、鬍子、皮衣與石斑魚製造記憶點。只是,政治人物的辨識度,從來不是看他能扮成多少人,而是人民能否用一句話說出他堅持什麼。十六張面孔看似豐富,若缺少一套清楚而穩定的中心思想,最後拼出的恐怕不是多元,而是模糊。 當然,一支變裝廣告本身,不能直接證明候選人前後不一或政治雙標;但「百變」二字一旦成為競選標誌,也等於主動邀請選民檢驗:面對不同群體時,他的立場是否跟著改變?站在勞工面前是一種說法,面對企業又換另一套台詞;選舉時要求改革,談到執政成績又強調延續,究竟哪一個才是「正牌隆隆」? 尤其影片中的角色提出捷運太慢、路不平、路燈不亮、水溝不通等問題,再由候選人本人負責解答,更形成一幅耐人尋味的畫面。賴瑞隆一方面以民進黨接班人自居,要承接高雄執政成績;另一方面又透過不同角色質問現有市政缺失。做得好的,是我要延續的政績;做不好的,則由另一個造型代替市民發問。今天扮演執政接班人,明天化身在野改革者,這才是「百變」最危險的政治隱喻。 更反諷的是,廣告號稱呈現百工百業的市民心聲,鏡頭裡卻沒有真正的漁民、勞工、家長與青年,而是由賴瑞隆一個人演完所有市民。問題由他提出,答案也由他回答。原來傾聽民意不必真的讓人民開口,只要換一套衣服,便能完成一場與自己的公民座談。 這種設計也容易落入討好所有人的陷阱。阿公想要敬老福利、漁民需要通路、家長關心育兒、青年期待工作,於是每一個角色都得到一句承諾。然而,市政治理並非綜藝節目的模仿單元,資源有限,政策必然涉及優先順序與利益取捨。如果十六種身分都要討好、十六個問題都能迅速答應,呈現的未必是包容,更可能是沒有選擇、不敢得罪,也不願說明代價的選舉型人格。 穿上勞工背心,不代表理解低薪與職災;抱著石斑魚,不等於解決冷鏈與通路;換上工程師皮衣,也不會讓產業政策自動升級。高雄需要的,是能處理交通、空汙、房價、產業轉型與市政弊端的領導者,不是一位忙著在攝影棚換裝、努力向每一種選民證明「我也是你」的政治演員。 這支廣告確實創造話題,也出現肯定創意與演技的聲音;但對手隨即以「與其變變變,不如上場辯論」反攻,也說明它並未形成單向正面效果。現階段沒有具代表性的民調足以斷言中間選民已普遍反感,但網路評價出現分歧,至少證明「被看見」不等於「被認同」。 對核心支持者而言,變裝可能是親切與幽默;對尚未決定的選民而言,過度設計的人設卻可能顯得刻意,甚至流於譁眾取寵。政治廣告最怕的不是沒有人討論,而是觀眾只記得候選人戴過幾頂假髮,卻想不起他提出什麼政策。當「百變」成為最大的記憶點,也可能被重新解讀為善變、立場游移與見人說人話。原本想增加辨識度,最後反而替對手免費製作了一枚「變來變去」的標籤。 政治人物真正有力的人設,來自穩定價值、代表政績、決策能力,以及面對爭議時是否敢於負責。賴瑞隆想用十六種角色證明自己能代表所有人,卻可能適得其反:因為真實的自己不夠鮮明,才必須借用十六種身分增加存在感。 十六套戲服可以製造一時聲量,卻縫製不出領導能力;十六種聲音可以營造熱鬧,卻未必組成一套一致的市政哲學。當一名候選人必須扮成十六個別人,才能讓選民注意到他,真正該問的已不是「賴瑞隆還能變成誰」,而是卸下假髮、鬍子與戲服之後,那個不再百變的賴瑞隆,究竟相信什麼,又準備為什麼負責? 作者為時事觀察員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照片取自陳其邁市長臉書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當舞台燈光熄滅、巨星搭機離開,演唱會經濟真正的考試才開始。高雄留下的究竟是在地訂單、專業人才、穩定職缺與原創作品,還是一次性的旅宿消費、場館赤字,以及等待清理的垃圾? 高雄市政府宣稱,二○二三年至二○二六年七月共舉辦逾四七一場演唱會,吸引約五七七萬人次,創造約一八九億元觀光產值。這張成績單數字閃亮,彷彿巨星多唱幾首,高雄就能從工業城市直接升級為文化產業之都。 演唱會帶來人潮、住宿、餐飲及交通消費,當然不容否認。但觀光消費不等於產業形成,飯店客滿一晚,也不代表高雄增加一家音樂製作公司;歌迷吃完一頓宵夜,更不等於青年從此擁有穩定的文化工作。 若所謂「產業」只是把外地藝人、外地主辦單位與外來歌迷請進高雄,再把他們的消費乘上一個漂亮係數,那麼高雄擁有的恐怕不是音樂產業,而是一套精熟的產值計算機。 審計部公布的資料,更替這場華麗演出打開了後台。二○二三年一月至二○二四年三月,高雄國家體育場出借舉辦十七場大型演唱會,全部以促進觀光、提升城市形象為由,免收場地及設施費。然而,該場館二○二一年至二○二三年的營運短絀,卻由一三五○萬餘元擴大至二七六二萬餘元,再增加到三三六八萬餘元。巨星在台上收票房,場館在台下擴大虧損;掌聲歸主辦單位,帳單留給納稅人。直到審計機關要求改善,市府才在二○二六年增訂演唱會收費標準。 市府為將歌迷導入商圈,自二○二三年起發行商圈夜市券,截至二○二五年底累計支出二七四二萬餘元。但審計報告顯示,四項計畫發放率僅百分之十九點一八至三十三點四四,發出後的兌付率也只有百分之四十三點九二至六十六點八一。官方網站資訊未即時更新,部分合作店家甚至未依法開立全額發票,審計機關直指刺激消費效果受限。 這才是「演唱會之都」最反諷的畫面:新聞稿上的產值以億元計算,真正發到民眾手中的優惠券卻大量躺在倉庫;市府忙著證明人潮如何外溢,審計部卻發現連導流到商圈的基本功都未做好。原來經濟效益可以先用模型算出來,至於錢究竟流到哪裡,似乎等掌聲結束再研究。 面對這個缺口,柯志恩提出「演唱會經濟二點○」,主張建立在地演出產業認證與地方採購加值機制,五年培育五千名文化及影音人才;賴瑞隆則提出「文化高雄.世界舞台」,規畫表演藝術人才鏈及港區、鳳山、左營、岡山四大文化內容基地。兩套政策共同承認了一個市府過去不願明說的事實:巨星來高雄演出,不等於高雄已經擁有音樂產業。 但「二點○」不能只是替舊口號更新版本,四大基地也不能淪為新的建築清單。五千名人才由誰培訓?結訓後有多少工作?在地業者能取得多少訂單?四大基地需要多少預算,又能輸出多少作品?若沒有時程、經費、商業模式與績效指標,所謂產業升級,可能只是把競選支票印得比演唱會門票更精美。 真正的演唱會經濟,應公開在地採購比率、文化企業新增家數、全職就業人數、平均薪資、地方稅收、場館收支與原創IP輸出成果;同時完整計入免費場租、行政支援、交通疏運、場地修復及行銷補貼。不能只計算歌迷花了多少錢,卻故意略過政府替活動付了多少錢。 高雄當然可以繼續舉辦演唱會,但不能把「有人來消費」直接包裝成「產業已經升級」。否則,巨星帶走掌聲,主辦單位帶走票房,政治人物帶走聲量,市府留下新聞稿,納稅人留下場館赤字。至於高雄市民,除了散場後的交通壅塞與滿地垃圾,還得替這場名為「經濟奇蹟」的安可秀,繼續付帳。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臺江內海圖片,取自臺南市安定區公所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颱風幾乎每年都有,伴隨著所有臺灣人的成長。回顧清朝時期,臺灣最大的颱風會是哪一場?文史新書《穿越臺灣趣歷史3》指出,當時的記載不夠精準,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但是如果以對臺灣地形地貌的影響來看,可能是道光三年、西元1823年的颱風。 康熙二十二年、西元1683年,鄭成功孫子鄭克塽投降,一開始清朝還猶豫要不要放棄臺灣,隔年才決定統治臺灣。在兩百多年的統治時期,官方文獻裡很少出現颱風這個名詞,而是使用颶風或是大風雨等名詞。《穿越臺灣趣歷史3》提到,康熙二十四年、西元1685年,蔣毓英編纂的《臺灣府志》,很認真想要區別颶風和颱風兩者的不同之處,這本書認為「風大而烈者,為颶;又甚者,為颱。颶常驟發,颱則有漸,颶或瞬發止,颱則常連日夜或數日而止。大約正、二、三、四月發者為颶,五、六、七、八月發者為颱。九月則北風初烈,或至接連累月,俗稱九降風。間或有颱,則驟至如春颶。船在洋中遇颶猶可為,遇颱不受也。」 簡單說,《臺灣府志》認為颱風比颶風厲害,颶風是突然出現、可能突然消失,颱風則是逐漸形成、一連多日,出現的月份也不一樣。 前述的這些說法,不同於現代的颱風定義:發生在北太平洋西部及南海的熱帶氣旋,中心風速達到每小時118公里或以上的稱為颱風;發生在北大西洋和北太平洋中部及東部的熱帶氣旋,風速每小時119公里以上的是颶風。 清朝臺灣最大的颱風,《穿越臺灣趣歷史3》從文獻來推論,很可能是道光三年、西元1823年的颱風。擔任過臺灣道的姚瑩把對臺灣的觀察寫成《東槎紀略》一書,裡面記載:「道光三年七月,臺灣大風雨,鹿耳門內海沙驟長變為陸地。」 所謂大風雨,應該就是颱風。至於鹿耳門內海,又被稱為臺江內海。鹿耳門就位於內海的出入口,這個名稱的由來,是因為「形如鹿耳,分列兩旁,中有港門,鎮鎖水口」。 前述這場颱風帶來的大雨,讓曾文溪上游發生大洪水,洪水挾帶大量泥沙進入臺江內海,於是「海沙驟長」,填平本來很寬廣的臺江內海,,造成內海急速淤積,本來在大海中的安平,從此與陸地上的赤崁直接相連。 十七世紀時,臺南海邊地形是成群羅列的洲潟海岸,後來因為曾文溪改道等因素而日漸淤積,終於因西元1823年的颱風而消失。 《穿越臺灣趣歷史3》是以趣味散文方式,寫出近百則臺灣歷史的考證或是翻案,陪伴讀者模擬回到當時的歷史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