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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振家》退警不是退場 政府應盡速把他們請進校園

照片取自NPA署長室臉書 【聚論壇范振家文章】年輕世代對網路與科技的依賴愈來愈深,從學習、社交到消費與金融活動,幾乎都已全面進入數位環境。然而,數位空間的開放性、即時性與匿名性,也讓詐騙、個資外洩、網路誘騙與人身風險更加隱蔽且難以防範。若學生欠缺基本的風險辨識能力,往往在尚未具備成熟判斷之前,就先暴露於犯罪集團精密設計的陷阱之中。 因此,將數位安全素養與防詐教育納入校園教育,已不是可有可無的加分項,而是台灣社會必須正視的基礎工程。問題在於,學校雖有推動意願,第一線教師也願意投入,但面對不斷翻新的詐騙手法與日益複雜的數位犯罪型態,校園現場仍普遍存在專業師資不足、教材不夠貼近實務、案例更新速度有限等困境。換言之,學校不是不想教,而是缺乏足夠且穩定的專業支援。 這正是退警可以補位之處。相關研究已指出,退休警察並非失去功能的人力,許多人在退休時仍具健康、經驗與服務能力,若能妥善規劃,完全可以成為可再開發、再運用的重要公共資源;而其最適合投入的,也正是宣導、諮詢、被害人服務與其他協助性、預防性工作,而非重新回到第一線執法位置。 把這樣的思維延伸到校園,方向其實非常清楚:不是讓退休警察進入學校管理學生,而是讓他們成為校園安全教育、防詐教育與個人保護課程的專業支援師資。 長年在刑事、少年、婦幼、交通與社區治安第一線服務的退休警察,對詐騙、暴力、跟騷、毒品、網路犯罪與被害歷程,有最直接也最深刻的理解。他們清楚犯罪集團如何利用人性弱點設局,也明白被害人往往是在何種情境下失去警覺。這些真實經驗,正是校園安全教育最欠缺、卻也最具說服力的一環。 更值得注意的是,台灣其實已經出現可供參考的先行案例。臺灣警政發展協會於2023年五月公告招募退休或屆退員警參加「治安管理師」培訓班,初期招收三十人、以桃園以北為原則,學員免繳訓練費,培訓為實體五日、每日六小時,完成培訓並通過考試認證後核發合格證明書,再依成績與意願轉介企業;公告並載明「保證所任職企業之工作薪資每月五萬元以上」。同一公告頁面後續也標示該期「招訓員額已滿」,而協會其後並公布首批學員已於二○二三年六月結訓。這表示退休警察的人力活化,不是紙上談兵,而是已出現「培訓認證轉介」的具體模式。 既然民間團體都已看到退休警察在企業安全管理上的價值,政府更沒有理由不把這股資源導入更需要前端預防教育的校園現場。尤其校園安全教育的難處,不在於理念不足,而在於缺乏真正理解犯罪樣態、被害流程與風險節點的專業師資。退休警察若能經過適當培訓,正好可以補上這個長期缺口,讓學生學到的不只是口號,而是如何辨識假投資、假交友、假檢警、假買家與假求職,如何保護帳號、密碼與個資,以及在遭遇網路威脅或人身危害時,如何保全證據、尋求協助並正確報案。 但退休警察進入校園,不能停留在零星演講,而應制度化、專業化。政府應建立「校園安全教育師資培育制度」,由教育與警政系統共同規劃,針對有意願投入教學的退休警察,提供兒少發展、教學方法、班級互動、校園倫理、性平法制與數位犯罪新趨勢等訓練課程,並採取認證制度,經評量合格後取得授課資格。如此一來,退休警察就不只是有實務經驗的人,而是具備教育專業能力、可長期投入教學的認證師資。 這樣的制度設計,其實可以創造三贏局面。對學校而言,可補上防詐與安全教育專業師資的長期缺口;對退休警察而言,可延續公共服務使命,讓寶貴經驗不致閒置浪費;對國家與社會而言,則是把原本用於案件發生後處理的實務經驗,前移成為犯罪預防的教育資本,逐步提升下一代的安全素養與社會整體免疫力。民間既已示範退休警察可以經由培訓與認證轉化為安全專業人才,政府現在真正該做的,不是觀望,而是把這套模式制度化、公共化,讓它走進校園。 「人性始終抵抗不了詐騙」,正因如此,我們更不能只在案件發生後追查補救,而應提前在教育現場建立防線。當台灣社會努力擺脫「詐騙之島」陰影之際,若能把退休警察的寶貴經驗轉化為校園安全課程的一部分,並透過認證制度建立專業師資庫,讓孩子從小學會辨識風險、保護自己、拒絕誘惑,那麼防詐教育就不再只是口號,而會成為真正改變社會體質的力量。 作者為管理學博士、大學兼任教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王其》三立高層大地震 前駐中國特派員接新聞部 張榮華藉他救大同?

照片為三立官網截圖 【聚論壇王其專欄】四月起三立電視新聞部主管大洗牌,這一洗洗出三立的路線爭議,因為新的新聞部最高主管,曾在中國大陸駐點多年,三立這時候用他,與三立投資大同被中國法院判決賠131億元有沒有關係,引發媒體與政治界的高度關注。 三立電視台在4月1日愚人節當天起,將原本的新聞副總白舒樺調走,改由二進二出三立的前北京特派員楊才蔚接替,同時新聞網總編輯劉世澤調來接新聞部總監,原新聞部總監黃彥怡則改到新聞網當總監。 本來電視台的新聞部主管調動很正常,也是集團內部的人事調整,外人不能說什麼。不過,這是人稱海董的林崑海董事長離世後,第一次新聞部門高層大調動,也是少見同一時間動了新聞部三個高層。三立員工說,新聞部規模佔三立三分之二,不但是賺錢的部門,還有動見觀瞻的政治與媒體地位,可以說是三立媒體集團的生存大動脈。媒體人還指出,就算是海董在,也沒有三個新聞最高層同時大調整,何況這陣子新聞收視率不斷成長,常居新聞台的第二,和第一名的TVBS時有拉鋸。 因此,這次大調動,媒體人解讀說,因為三立的綠媒色彩太濃,加上接新聞部最高主管的新任副總和中國關係很密切,是否三立要淡化綠色轉而向紅或藍靠近些?尤其是三立前兩個月才減少了政論節目時間,當時也有名嘴向民進黨高層反應。媒體人不禁連想三立董事長張榮華去年才接了大同公司董事長後,馬上面對大同上海投資案被中國大陸法院罰了131億元台幣,正不知如何解套;這紙人事令,給了大家和對岸無限想像空間,三立的色彩在轉動了嗎?當然,也有媒體人說,看看這次4月7日,國民黨主席鄭麗文接受中國習近平總書記邀請去大陸訪問,三立的新聞與政論的安排,就知道有沒有要調整三立的政治路線? 業界說,張榮華去年接手台灣百年老店大同公司董事長,但剛上任沒幾個月,就遇上大同已倒閉的前子公司華映的中國「華映科技」案,遭中國最高人民法院終審判決,須連帶賠償約台幣131億元,導致大同2025年面臨鉅額虧損,每股稅後純損高達5.2元。雖然張榮華強調,大同將持續依循中國大陸司法救濟程序提出再審,同時也會依據台灣法律,阻止該判決在台灣執行,全力守護公司與股東的權益。但是,很多人從政治上去解讀,這是三立碰到了政治大難關,而且,最了解政治操作的海董不在了,張榮華陷入了兩岸政治大漩渦。 不只如此,更早前張榮華大筆進軍三立媒體延伸的土地與影城投資案,也碰到困境。當年張榮華豪氣表示,他接連投資林口國際媒體園區,買下埔心牧場及頑皮世界,是要打造成國際級影城,創造文化觀光經濟產值。不過到了2022年,經重新評估後,三立已退出林口影城投資案,埔心案也幾乎停下來了。其中,還惹出自己的主播家人涉及動物買賣案,主僕雙方打官司。三立的人說,傳說這兩個案子,海董當年都反對投資,顯然看到其中有陷阱。 如今,張榮華碰到投資事業的財務大關卡,藉調整新聞部的高層,傳達新聞與政治路線可能修正的訊息,外界認為,手握媒體與電器兩大集團的張董,用三立的政治資本救大同,恐怕也是人之常情。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世界華文作家協會改選 蘇進強當選理事長 簡漢生當選監事主席

照片為世界華文作家協會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世界華文作家協會改選,由蘇進強當選理事長,簡漢生當選監事主席,前內政部長李鴻源等人獲聘會務顧問。 本屆理事、監事會名單將於民國115年4月10日生效。預定今年10月份在台北舉行第13屆世界華文作家協會大會。 世界華文作家協會的歷史悠久,初始會費來源是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的會費,前身是1981年成立的亞洲華文作家協會,1992年在圓山大飯店召開會議,正式改為現名;成立宗旨是在全球各洲弘揚中華文化,倡導華文文學之研究與創作、閱讀風氣。 新任理事會名單包括蘇進強,理事長;艾克拜爾.米吉提,副理事長;梁幼祥,常務理事;王婉茹,理事;丘秀芷,理事;李東昇,理事;唐玉書,理事;區桂芝,理事;賴祥蔚,理事。林慧懿,候補理事。 新任監事會名單包括:簡漢生,監事主席;吳宗錦,監事;申清芬,監事;莊延波,監事;夏發凡,監事。 李東昇為秘書長;法律顧問為莊巧玲大律師;會務顧問包括李鴻源博士(前內政部長)、張啟楷博士(前立法委員)、鄭龍水博士(前立法委員)等人。

李宗衡》俄羅斯荒唐抓兵:大學跟企業都要交人頭

圖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宗衡專欄】普丁的戰爭機器在2026年進入了最荒謬的章節。全世界第一個國家把兵源招募的重擔,直接甩給教書的校長與發薪水的老闆。 首先,克里姆林宮的徵兵不再靠敲門抓人,而是靠手機裡的 App 索命。這套被稱為「數位政府服務系統」(Gosuslugi)的俄版數位身分證,現在被改造為數位枷鎖。徵兵令只要在手機上一發出,不管你有沒有點開來看,過完七天就法律上自動生效。系統隨即啟動自動化制裁,包含禁止出境、凍結房產交易、吊銷駕照。這種行政效率,把兩千多萬適齡男性的生存權,直接鎖死在政府後台的一個按鍵上。 ​過去被視為知識分子避風港的大學校園,現在成了精準收割的農場。2026年3月31日,科學與高等教育部下達密令,要求全國大學達成2%的簽約指標。以全國二百二十萬名男學生計算,校長們得交出四萬四千到七萬六千名學生去當合約兵。軍方甚至開出七萬八千八百個無人機部隊職缺,利用「高科技職位」誘騙理工青年。對於學分不足或有退學風險的學生,校方直接攤牌:要麼簽下一年軍事合約保住學籍,要麼被退學後直接以義務役身分送往最前線。 ​這股壓力在3月20日也燒到了企業。俄羅斯梁贊州(Ryazan)州長簽署指令,規定員工人數超過一百五十人的公司必須「攤派」兩個人參軍,五百人以上企業則是五個人。這不只是行政命令,更是一場生存勒索。如果老闆不配合交人,公司將面臨一百萬盧布的罰鍰,並觸發稅務與勞檢的全面清算。普丁透過這種手段,把徵兵的惡名轉嫁給企業主,逼著老闆親自挑選員工送往徵兵站。 ​這種狗急跳牆的招數,背後是慘不忍睹的戰損數據。截至2026年4月初,俄軍的戰場總損失(含陣亡與重傷)正式突破一百三十萬人。進入2026年後,俄軍平均每天在前線要損耗一千三百到一千五百名士兵。僅在今年第一季,俄軍就損失了約八萬九千名兵力,但同期的全管道招募人數卻只有約八萬人。這意味著俄羅斯的兵源補充已經連續四個月出現「負成長」,每個月有近三千名的兵力缺口無法填補。 ​這場戰爭還能撐多久?答案就在這條不斷擴大的缺口曲線中。目前俄羅斯在戰場上的總兵力維持在七十一萬人左右,但這是一支極度疲憊且缺乏輪換的部隊。當每個月的「淨損失」持續增加,普丁的選擇只剩下兩個:一是發動足以引發政治暴動的全國大動員,二是繼續像現在這樣,透過數位監控勒索學生與企業員工。 但這種「切香腸式」的動員已經切到了社會最核心的生產力。當一個國家的招募速度徹底崩潰,無法抵銷前線的「日損耗」時,戰爭的續航力就不再取決於鋼鐵產量,而是取決於基層社會何時因為這種「人肉稅」而徹底失能。 按照目前的消耗率與招募缺口推算,普丁的這台戰爭機器,最快將在2026年下半年面臨前線兵力規模萎縮的轉折點。這不是一場還能打幾年的戰爭,而是一場正在進入人力破產清算的倒數計時。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博士候選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嗨翻碧潭泰國潑水節3/22登場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為慶祝泰國潑水節並促進多元文化交流,新北市政府勞工局攜手泰國貿易經濟辦事處,將於3月22日(星期日)上午9時至下午5時30分,在新店區碧潭東岸廣場舉辦「115年泰國潑水節暨移工歡樂健康路跑活動」,邀請市民朋友及移工朋友一同參與,感受充滿活力的泰式節慶氛圍。 活動當天將舉行泰國佛像遊行祈福儀式,象徵為新的一年祈求平安順遂,並安排泰國傳統舞蹈及多元文化表演,展現豐富的泰國文化特色。活動壓軸更邀請泰國知名樂團MEENTRA INTIRA登台演唱,帶來精彩的音樂演出,增添節慶熱鬧氣氛。 勞工局長陳瑞嘉表示,新北市每年皆規劃與移工母國文化相關的活動,致力促進移工的身心健康與文化交流。今年活動以健康路跑為主軸,鼓勵移工與市民朋友一同參與,在運動中感受節慶活力與文化魅力。同時也呼籲雇主鼓勵移工朋友在休假時參與活動,協助他們在工作與生活間取得平衡,共同營造友善和諧的職場環境。 此外,活動現場將提供限量免費美食兌換券,讓民眾品嚐多樣泰國特色料理;並設有農業局青農「希望市集」攤位,展售在地農產品。現場同時安排義剪服務、慈濟健檢、視障按摩、星象占卜及移工法令宣導等多元服務,並舉辦有獎徵答活動,參與民眾有機會獲得超商禮券等好禮。歡迎市民朋友3月22日一同到碧潭共襄盛舉,透過音樂、美食與文化交流,體驗泰國潑水節的節慶魅力,與泰國移工好朋友共度充滿歡樂與活力的一天。

新店陽光橋 3/30-5/21特定時段管制通行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位於新北市新店區陽光運動公園內的「陽光橋」,因長期受風吹日曬及雨淋影響,橋體白色外觀逐漸出現髒污情形,為維持橋梁整體景觀品質,新北市政府高灘地工程管理處將於3月30日至5月21日辦理橋體清洗作業。施工期間每週一至週五上午9時至12時及下午1時至4時,將實施橋梁封閉管制,暫停開放通行,以確保清洗作業順利進行及民眾安全。 高灘處處長黃裕斌表示,河濱公園內各景觀橋梁均定期檢視並安排清洗維護作業,陽光橋距離上次全面清洗已逾3年。橋體長期受天候影響產生髒污,不僅影響整體視覺景觀,也降低夜間光雕照明效果。因橋體鋼構高度較高,須採高空作業方式進行,且清洗過程中用水可能滴落至橋下通道,為維護通行安全,施工期間將進行必要之封閉管制。 黃裕斌進一步說明,考量周邊居民及陽光運動公園遊客之通行需求,清洗作業特別安排於平日離峰時段施作,假日期間將全面暫停施工,以降低對民眾影響。另提醒民眾,橋梁清洗時段將有管制措施,請勿進入管制區域以免影響作業安全。 高灘處補充,施工期間將於各管制入口及橋梁出入口動線沿線設置改道指引,需往來新店溪兩岸之行人建議改行距離陽光橋約500公尺之中安大橋;自行車騎士則可改道距離約2.5公里之碧潭橋或1.8公里之秀朗橋,另陽光橋開放時間為每週一至週五中午12時至下午1時、下午4時至翌日上午9時及例假日全天開放,施工期間造成不便,敬請民眾見諒與配合。

李宗衡》長照悲劇!特赦林劉阿媽不夠,還有82位等大赦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宗衡專欄】​2026年2月,林劉老太太(81歲,台北)獲特赦,這只是國家還了142分之1的債。這紙特赦令雖開啟了人道之窗,卻也照見了長照制度的殘缺與司法的僵化與盲視。自2011年王姓老先生因不忍病妻受苦,用螺絲起子釘入妻子頭顱的「釘妻案」至今,根據中華民國家庭照顧者關懷總會以及法律判決文書和相關的新聞報導,這15年來對長照悲劇的追蹤,台灣累計發生了142起長照殺人案,總計奪走了201條人命這包含了142位被殺害的至親,以及59位在絕望中自盡陪葬的照顧者。而在那83位活著走進司法的倖存受難者中,除了一位林劉老太太獲赦,剩下的82位國民,依然被困在法律的枷鎖中。 ​筆者查閱這些案件,發現其中有許多與林劉老太太境遇幾乎雷同、甚至判刑更為嚴酷的案例,至今仍在獄中凋零: ​1.何姓男子(59歲,台北):他於2023年案發時,獨力照護80歲中風高齡老母近10年,在長年社交斷絕下精神徹底崩潰。法院雖考量長照壓力,但因涉及殺害直系尊親屬且量刑嚴苛,最終判定重判20年定讞。這是有期徒刑中的最高刑期。 ​2.潘姓男子(70歲,新北):他於2021年案發時,同時照顧30歲重度精障兒長達30年與60歲中風妻多年,在積蓄耗盡後,選擇帶著至親上路。法院判定其剝奪多條生命,重判「無期徒刑」,令其殘生將終結於高牆之內。 ​3.吳姓男子(82歲,台北):他於2023年案發時,照顧53歲腦性麻痺兒子長達50年。因擔憂老後無人接手而發生悲劇,遭重判12年。同樣是50年照護,同樣是近80歲,林劉阿媽回家了,吳老先生卻還在服刑。筆者完全無法認同這種抽籤式的正義。 ​4.吳姓女子(67歲,高雄):她本人雙眼近乎全盲,於2022年案發時,已獨力照顧99歲老父近10年。精神崩潰犯錯後,法院無視其身障處境依舊重判12年。筆者認為,國家連基本的喘息服務都給不了,卻在末端展現最高權威,這本身就是制度性凌遲。 ​5.陳姓女子(75歲,台南):她於2023年案發時,照顧43歲重度身障兒長達43年,最終勒斃親兒後自殺未遂,判兩年6個月徒刑。雖然獲准保外就醫不必坐牢,但她在法律紀錄上永遠是個「殺人犯」,這道汙名枷鎖,對一位餘生都在悔恨中的母親而言,是莫大的殘酷。 筆者觀察這82位受難者中,有24人被重判10年以上。無論是殺害父母的「崩潰孝子」,或是帶著妻兒共赴黃泉的「絕望照顧者」,當法律對這群被體制逼瘋的人判出20年甚至無期徒刑時,法律已淪為長照地獄的最後一根絞繩。 大赦是國家唯一對「長照悲劇」制度性的贖罪方式!特赦僅是總統對「個人」的慈悲,只有免除刑期,罪名依然掛在身上;但大赦則是國家對「整個群體」的救贖。大赦一旦啟動,受難者的「罪」與「刑」將一併抹除,視同未曾犯罪。 這82位待救濟者(22位在監服刑、60位身負罪名緩刑中)的處境,本質上是國家在長照支持系統「不作為」下的共業。 大赦才能終結抽籤式正義。難道只有像林劉阿媽這樣有新聞熱度的個案才配得到寬恕?大赦能一次接住這82位受難者,不論名氣,只論公理,確保正義不再是看運氣的抽籤。 ​筆者沉痛建言賴清德總統:2011年的螺絲起子是起點,2026年的特赦不應是終點。唯有透過大赦來清空這15年來的體制性血債,還給這82位子民應有的尊嚴與清白,長照3.0的人道承諾才算真正完備。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博士候選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李宗衡》中共擴大動員組織933萬大軍

圖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宗衡專欄】​​​2026年3月1日,北京正式啟用新式《中國人民解放軍預備役人員證》。這張內嵌數位晶片的小卡片,宣告了中共對內「隱形徵兵」與對外「軍事威懾」的最終合流。這次行政換證,正是北京在構建一支總量高達933萬人的巨型戰爭機器。 ​這場動員的核心在於「變相擴軍」。中共目前維持約203萬名現役員額,作為第一線的高科技打擊力量。然而,這次發放新證件的對象,是鎖定另一支高達730萬人的精銳後備大軍。 ​根據最新國防動員計畫,中共正加速擴充其核心預備役,目標是在2027年(建軍百週年)前,建立一支高達730萬人的精銳後備力量。這支「第二軍隊」的組成層次極其精準: ​1.核心骨幹(約400萬人): 主要是過去5年內退伍的軍官與士官。這群人具備戰鬥經驗,是動員時第一波操作先進裝備的回籠兵。 ​2.技術新血(約300萬人): 這是本次發證的重中之重。軍方直接從大數據庫中,強行圈選民間的通訊、衛星、無人機及網通專家。這群人未必當過兵,但他們的專業已被國家「徵收」。 ​3.後勤保障(約30萬人): 涵蓋醫療、重型運輸與戰地政務人員。 這場「枕戈待旦」的動員,背後有著極強的現實壓力。應對今年1月3日美軍發動以閃電戰突襲委內瑞拉並逮捕馬杜洛,2月28日美軍與以色列對伊朗發動大規模空襲,重創德黑蘭核心。 面對美國這種「一擊致命、精準斬首」的實戰展現,北京的應對邏輯是:「以社會整體動員,抗衡單點精準打擊」。透過這730萬張證件,中共要向世界證明,即便指揮體系受損,其分布在社會各層級的「數位戰士」會立刻變身,將整個中國化為一座武裝要塞。 但這項政策最核心的警訊,在於這是一場無法拒絕的「強迫徵兵」。 對於被選中的730萬名老百姓來說,領取這張證件並非自願「應聘」,而是法定的強制義務。在中共的「數位治理」體系下,這張證件就是一個「數位項圈」。一旦被系統鎖定,若不配合登記或在動員時拒絕報到,面臨的將是全方位的「社會性死亡」限制出境、凍結貸款、剝奪公職,甚至波及三代的政治審查。 這張紅色證件之所以嵌入實體晶片與二維碼,核心目的是為了構建一套「秒級響應」的動員體系。透過晶片內的數位資訊鎖定,軍方能精準管理這支預備役大軍,確保在戰時能讓人員「應召參戰」、快速完成緊急徵召。 而國家同步發放醫療、交通等社會優待福利,本質上是為了誘使持證者「便於攜帶」並頻繁使用,讓這群「亦兵亦民」的精英在享受便利與榮譽感的同時,也將自己的動態資訊與國家管理系統實時對接。 這套集監控、選才與利誘於一體的系統,讓這支總量933萬人的武裝力量在動員令下達時,能實現最精準的人力提取與戰力反轉。​這場規模巨大的「冷動員」告訴我們:北京已經磨好了刀,正準備應對最極端的國際對抗。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博士候選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我聞228》出版!張若彤解構平反運動迷思 揭開「國父酒」背後傳奇

照片為新書《我聞228》封面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知名二二八研究者張若彤於2月28日上午10時,在台大校友會館舉辦新書《我聞228:廖進平之死與臺灣歷年平反運動之得失》發表會。本書不僅深入探討二二八事件受難者廖進平的遇難始末,更首度由其孫、前二二八紀念館館長廖繼斌以第一人稱視角,揭露參與平反運動數十年來的人事糾葛。活動現場除邀請國民黨主席鄭麗文與讀者交流,更將展出廖家珍藏多年的「國父酒」——當年國父孫中山為感謝廖家捐助二次革命而回贈的威士忌原件,成為本次發表會的一大亮點。 張若彤畢業於國立臺北大學法律學系,是近年來在臺灣近代史研究領域備受矚目的獨立學者。他以法律人的嚴謹邏輯與對史料的敏銳洞察力著稱,致力於從浩如煙海的官方檔案中尋找被忽視的細節。張若彤的研究風格鮮明,他不畏挑戰既有的主流敘事,主張透過還原歷史現場來釐清真相,而非僅從特定政治立場出發進行詮釋。其冷靜且客觀的剖析方式,不僅吸引了大量關注歷史真相的讀者,也讓他成為各大媒體與歷史論壇中,解構二二八迷思的重要聲音。 在二二八研究領域,張若彤已先後出版多部重量級著作,形成了一套獨特的敘事體系。從《究竟228:林茂生之死與戰後臺灣反日力量的覆滅》探討知識份子的命運,到《原來228:湯德章之死與臺灣戰後特務派系政治的成形》剖析戰後政治結構,以及《如是228:張七郎之死與臺灣戰後反共體制的建構》對該事件的深入省思,再到此次新書《我聞228》將目光轉向「平反運動」本身,深入分析為何轉型正義的推動有時反而加深了社會的隔閡。他藉由廖繼斌先生的親身經歷,還原前總統馬英九與受難家屬破冰的關鍵時刻,試圖解構「恩庇侍從」與族群特權的歷史迷思,為讀者呈現更為全面且深刻的二二八事件面貌。 「大家都知道要降低衝突、要和解,但這條路其實比想像中更加艱辛。」張若彤在發表會上感性地說道,那些試圖在極端對立中尋求平衡的人,往往最容易遭到雙方鷹派的夾擊。歷史不應只是用來煽動仇恨的工具,而應是通往理解與原諒的橋樑。《我聞228》的出版,不僅是對廖進平先生及其家屬的致敬,更是對當代臺灣社會的一次溫柔叩問:在追尋正義的道路上,我們是否也能擁抱那份久違的和諧?這本書邀請每一位讀者,放下成見,一同在文字中聽見那段被塵封的歷史低語,尋找臺灣社會真正和解的可能。

鄭功明》親身經歷神識離體!眾生本來是佛——宇宙真相在念佛中顯現7——大夢歸來:讓那道光,活成你的肉身

照片為佛光山影片截圖 【鄭功明投稿】五十多歲這一年,我站在生命的中點,回望這場名為人生的大夢。 記憶裡最鮮活、也最滾燙的,是父親最後的那個春節。🧧 屋子裡擠滿了人影,笑聲與碗筷撞擊,蒸氣像微光,在空氣裡流淌。 紅聯映著熱氣騰騰的團圓飯, 那份醬油與炊煙的溫潤,是我認定的「圓滿」。 叔叔拍桌大笑,父親安靜傾聽; 姐姐奔忙的身影穿透水氣,像光線在屋內散開。 廚房裡,母親與妻子的低語與湯勺交錯, 交織成流動的慈悲。🍲 外甥與兒子追逐嬉戲,笑聲像鐘聲跳躍; 時間,也彷彿在笑聲裡停滯。 我看著暖黃燈光映在他們臉上 那是一種充盈的熱烈,柔軟卻有重量。 明知世間無常, 卻總以為,三代同堂的幸福, 還能停留片刻光陰。 我們就這樣走著,未曾預見凋零會如此決絕。 這屋子封存了生命最沉穩的重量。 那時讀高中的兒子,如今已讀碩士;外甥成家,生命正值繁盛。 那一刻,我驚覺心跳與呼吸,竟與全家人的節律共鳴。 原來,時間不是奪走, 而是一場關於「愛」的捨身接力。🏃♂️ 父親的擋風遮雨,已完成任務,回歸寬廣的大海; 母親與妻子的柔情,早已融入我的血液。 多年學佛,卻是在生命最痛時才明白: 最震撼的教導,從來不是文字, 而是活生生的消逝。 父親離去那年,如驚雷震碎煙火的餘溫。 當那雙手鬆開,我看著叔叔漸白的髮絲、姐姐疲憊的背影, 才在孤寂中,真正看清生活的原貌。 佛法不再是文字, 而是黑夜裡唯一抓得住的繩索。🛤️ 我像在廢墟中尋光的人,一路寫到第七篇。 這不只是文字,而是看清真相後,把光帶回塵世的歸途。 燈火曾亮起,是我世界裡最確定的真實。 父輩的老去、妻姊的溫柔、後輩的延續,都在光影裡交織成生命輪迴。 我曾反覆自問: 難道生命本質,只是一場不斷送別的殘酷嗎? 直到深夜對虛空念佛,我才驚覺 支撐這一切的力量,都來自同一道光。✨ 那道光,不因生滅而增減。 相聚,是內在最溫柔的演出。 凋零與承續,不再是個別悲劇,而是同一道光的流轉與示現。 若我們本來圓滿,為何仍要走過血淚漂泊? 若我們本來是佛,為何阿彌陀佛與釋迦牟尼佛仍需修行? 這些疑問,讓我明白 圓滿不是靜止的證明,而是透過經歷、失落、守候、承擔、漂泊, 親身感受生命、理解宇宙運行的過程。 漂泊極其美麗。 它是圓滿在時間中的粉身碎骨, 讓慈悲在痛楚裡成形。 親嚐乾渴,方知甘露; 經歷離別,方懂圓滿。 每一次被生活推倒,都是心識的磨練, 讓本具的佛性穩穩顯現。 我要守住如如不動的明覺, 守住本自清淨的覺照。 當煙火再次熄滅,我不再畏懼孤獨。 回家的路,不在遠方, 而是在迷途中找回從未丟失的自己。 我的痛、長輩的凋零、後輩的延續, 都指向那個足以安住的光。 於是,在某個靜夜裡, 我重新走回那張桌旁。 燈光依舊溫黃。 碗筷靜靜擺放。 我為父親的位置,添上一雙筷子。 那一刻,我沒有悲傷。 只有深深的明白 光,從未離席。 我終於懂得, 為何要寫下這七篇。 不是為了單純證明圓滿, 也不是為了解釋宇宙的每個規律。 而是因為 正是這些過程,生活的碰撞與體驗, 讓我親身感受到圓滿本自存在的真實。 同時,也透過經歷,理解宇宙流轉的脈絡 不靠推演,而是靠真實的感受、失落與守候, 在時間與生命中,被身體、心識、情感完整體驗。 每一篇文字都是一盞燈, 照亮我,也照亮迷途的人。 當我在黑夜摸索,曾有人替我點燈 父親用一生教我承擔,佛法用沉默教我安住。 而我,不過是在塵世,把那道光,再遞出去。 如果圓滿本自存在, 那麼漂泊,只是為了學會如何把光帶回人間。 有一天,當我也離席, 那盞燈不會熄滅。 它會在孩子的眼裡亮起, 在後輩的腳步裡延續, 在某個迷路的人心中,再度閃耀。 所有分離與失落, 都在雕琢心識的廣度, 讓覺知在每個角落生根。 我忽然明白 每一次心碎,都是覺醒的裂縫; 每一次守候,都是與本心貼近。 光透過掌心的溫度滲入生命, 使每刻都成修行道場。 時間柔軟,生命連續, 在每次呼吸與落淚中洗滌塵埃, 讓慈悲與圓滿在痛楚裡生根。 先前的系列是撥開迷霧; 第七篇, 是看清後的歸來。 它讓我明白: 圓滿、佛性本具與宇宙理解, 不是靠想像, 而是經歷過那些真實的碎裂、 漫長的守候、 以及無聲的承擔。 讓每次呼吸,都映照本心; 讓每滴淚水,都提醒我 這世間的愛與失落、痛與歡喜,皆是圓滿的鋪陳, 皆是理解宇宙、理解生命的過程。 那一桌未曾散席的溫暖, 依舊在時間河流裡,輕輕流淌。 --- 🌊一、 最初的起點:大海起浪與那個「好奇」的念頭 在故事的最初, 時間與空間尚未分化,一切只是純然覺知 你,就是那道永恆的光。 請閉上眼睛,數秒。 睜開眼,放下文字,慢慢讀完這段: 回到那份狀態。 那時的你,沒有呼吸的起伏, 因為你就是大氣本身;沒有心跳的焦慮,因為你就是律動的源頭。沒有內外之分,沒有遠近之別,整個存在像溫柔的光海,靜靜鋪展。 你處於一種大滿足中,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金色黃昏,溫暖、透明、無邊無際。☀️ 那光不是照在你身上,而是從你之中自然透出,柔和卻無可動搖。 那時的你,不需要尋找愛,因為你就是愛的震動。那份溫潤不是情緒,而是一種本質的頻率。你就是那尊「本初佛」,是這宇宙最原始的清明。 這種狀態,即是如來藏的本真,具足「常、樂、我、淨」🪷的極致體性,更是「不生不滅、能生萬法」的動態源頭: 它是「常」不生不滅的永恆背景 它不是僵住的停格,而是一種安穩的持續。沒有誕生的驚惶,也沒有消失的陰影。時間尚未流動,你已完整存在。沒有「過去」可追,也沒有「未來」可等,只有一個飽滿、延展、毫無裂縫的「當下」。你不是活在其中,你本身就是那片穩定的背景。 它是「樂」自性流出的涅槃大樂 那不是依賴感官刺激的快感,而是一種自性自然湧出的涅槃大樂。像深海最底層的寧靜,又像星辰誕生時的光芒四射,每一寸覺知都在和諧中共鳴。沒有期待,也沒有缺口,那份喜悅不因外境而增減,它就是你存在的質地。 它是「我」與萬法同體的大我 這裡不是執著、焦慮、收縮的小我,而是與萬物同體的大我。你感覺銀河在你的呼吸裡旋轉,萬象在你的寬廣中舒展。沒有對立,沒有分離,一切都在同一片清明裡流動。你清清楚楚,如如不動,是能生萬法的真正主體。 它是「淨」真空妙有的本然清淨 沒有匱乏,沒有恐懼,也沒有染污。即使萬法從你之中湧現,如光穿過琉璃,色彩繽紛,卻不留痕跡。你的本質始終透明澄澈,不被所生之物覆蓋。這是一種真空妙有的乾淨,清明而自在。 既然圓滿,為何化作眾生?佛會迷失嗎? 答案是:從未。 本初佛生起一念,並非匱乏,而是圓滿自然展現無限。 想像你是大海:深廣、不動。為顯流動,化作浪花躍出。 當浪花升起,立於海面,迎風映著天光, 卻生起最荒謬的錯覺 忘了海的深度,只剩「我只是浪花」的驚愕與孤單。 它開始比較高低, 害怕墜落,渴望被看見; 在拍岸與退卻間緊抓形狀, 不安卻隨浪紋悄悄在心底擴散 就在這一念, 原本一體被看成對立,當下被誤認遠方。 匱乏於是誕生。 不是失去大海, 而是無邊的大海暫時收縮成浪; 不是圓滿破碎, 而是圓滿自己縮成差別。 我們亦如是。 因入戲太深,便執著每一道浪,在追逐中懼怕消失; 在掌聲裡膨脹,在沉默中動搖, 忘了托住自己的,從來不是風,而是深海。 其實,我們從未只是「這一生的浪花」。 海未離浪,本性未離人。 即使表面湧動,深處依然澄明; 即使情緒翻騰,覺性未曾受傷。 覺悟,不是逃離世界, 而是在浪幾欲碎裂之際, 整個身心忽然沉回本源, 認出自己從未離開過海。 那一刻, 浪仍起落, 風仍吹拂, 卻明白 自己本來就是大海。 不是將要歸去, 不是等待終點, 而是從未離開。 如日光照海, 照見起浪,也照見本源; 照見那場誤認的戲, 也照見圓滿自身。 --- 🐅二、 夢裡的老虎:恐懼如何成為「真實」的囚牢 當你在這場「捉迷藏」裡全情投入, 最可怕的副作用會悄悄降臨 你把夢**『當真』**了。 請想像今晚,你正躺在舒適的床上,進入深沉夢鄉。 在夢裡,你來到漆黑荒野,身後有一隻巨大的、長滿獠牙的老虎窮追不捨。牠粗重喘息逼近,你感到心跳幾乎撞破胸膛,冷汗浸透背脊。你拼命奔跑,雜草割破腳踝,刺痛竄上小腿,恐懼到極點,絕望地哭喊。 那一刻,你的神經系統完全相信老虎存在。腎上腺素激增,肌肉僵硬,呼吸紊亂。 在夢的世界裡,老虎是真的,血腥味是真的,絕望也是真的。但當你睜開眼,你會發現什麼? 老虎消失了嗎?不,牠從未存在過。🐯 你仍安穩地躺在溫暖的家中。夢裡的老虎沒有抓傷你的身體,夢裡的懸崖也沒有摔斷雙腿。那隻老虎,其實是你自己的「意識」高速運轉時,化作光影。 眾生在世間的苦難生老病死、金錢匱乏、愛人背叛、職場欺凌其實就是那隻「夢裡的老虎」。 如果你不了解「常樂我淨」的本質,你便會把這場幻夢當真,在恐懼裡迷失。 還未醒時,老虎的爪子尖銳;醒來後,只能微微一笑。 原來,老虎也是我,床也是我,這場夢也是我。你從未離開那張「佛性」的床,只是在床上揮舞雙手驚叫而已。✨ --- 三、霓虹燈下的鄉愁:喚醒「失根」的瞬間 🌃 這是我們集體的夢境。 下班後的擁擠街頭,天空壓著曖昧的紫灰色,兩旁霓虹閃爍粉紅與青綠。光影灑落濕冷的柏油路,折射出迷幻而短暫的繁華。人群匆匆,每張臉都被霓虹切割成碎片。我們在其中奔跑、追逐、計算、比較,以為只要再多一點,就能安心。 忽然,一股強烈的陌生感襲來。 我看著眼前這具身體、焦慮的工作,甚至這個名字,都變得遙遠而單薄,像散場前輕輕晃動的紙糊布景。 我看著自己 那一瞬間,彷彿還有一個我,沒有被捲入,只是靜靜在旁。 心底忍不住自問: 「我到底是誰?」 「為何在此奔波?」 「究竟在追逐什麼?」 世界微微傾斜。熟悉的一切忽然失去重量。霓虹仍在閃爍,人群仍在流動,可一切像隔著一層透明的幕。 就在這片晃動之中,有一份清明,沒有晃動。 它只是看著。 停。 看著那個「知道」的。 身體在疲憊,情緒在翻湧,念頭在拉扯; 可那份知道這一切的清明,始終安靜。 它不焦慮,也不匆忙。它本來就足夠。 夜色再深,天空依然澄澈; 城市再喧嘩,也無法觸碰它分毫。 這不是冷冷的旁觀,而是一種溫柔的在場。戲服會舊,但「看見戲服舊了」的那份覺照,沒有褶皺;名字會改,但「知道名字被喚起」的那份明白,沒有名字。 在最混亂時,也有一處從未失序; 在最疲憊的奔波裡,也有一份從未失去的完整。 這份悸動,不是逃離城市的衝動,而是內在深處的一次輕喚。 我們在夢裡投入太久,也太用力。 直到某一刻,忽然想起:不必再追了。 那份安然,從來就在等你停下來。 鄉愁於是升起。 不是想回到某個地方, 而是想回到那個始終明亮、始終溫暖的自己。 戲會散場。 霓虹會熄滅。 劇本終將翻頁。 原來,家就在腳下。 原來,我們一直在找的,從來就是自己。 而你 這尊佛, 在這場名為人生的大夢中, 始終清醒。 從未離開,也從未缺席。 --- 🎞️ 四、速度的騙局:這世界,是一場集體的「補幀」 那種「這具身體好像不是我」的強烈陌生感, 其實是你看穿了世界的破綻時間的縫隙。 為何這場人生大戲看起來這麼「真」? 因為這是一場最高級的「集體補幀」。 請想像你在看膠捲電影。 畫面中的英雄奔跑、眼淚滑落。 若播放速度降到萬分之一秒,你會發現: 哪有英雄? 哪有眼淚? 那只是一格格靜止圖片,每格之間都有黑暗間隙。 播放機速度太快,騙過感官,讓你補出連續的真實感,誤以為自己正在活著。 這場精密的幻象,其實是一台自性投影機在運作: 佛性是光源:提供能量,讓世界亮起。 阿賴耶識是底片:裝載生生世世的種子,化為情節。 心念是播放手:念頭一閃,光穿過底片,投影出萬法與你的人生。 你的人生,就是一場高級的視覺欺騙。 當我遭遇車禍的瞬間,金屬撕裂的巨響砸碎了原本流暢的播放。 在一兆分之一秒的震盪裡,時間突然斷裂,厚重的鋼鐵世界,在瞬間化成微細跳動的光點。 我看見依戀一輩子的肉身,只是一團閃爍的粒子,像老舊電視的噪點; 我看見恐懼的死亡,只是一個畫面的切換。 這讓我驚覺:那個受苦、恐懼、崩潰的「我」,只是螢幕上的光影。 而那個看見碎裂過程的,就是你的佛性。 祂是一塊空而有體、清淨無染的螢幕。 電影演漫天大火,螢幕不會熱;演傾盆大雨,螢幕不會濕。 祂是永遠冷靜的觀察者,從未被劇情傷及半分,靜靜看著一切流轉,不生不滅,本自圓滿。 👁️🗨️ --- ⚖️ 五、夢境的物理學:因果是系統的自動平衡 人生是一場極擬真的 VR, 其底層具足中道佛性。 街道、人群、沉重的身體, 皆由意識像素顯現流轉。 這套系統有一條精準規律: 每一個念頭, 都即時重新編碼你的現實。 無一例外。 許多人誤以為:「既然是夢,便能隨意揮霍。」 這正是最危險、也最隱蔽的迷失。 惡念生起時,暴戾化作**「種子」**, 即刻存入意識硬碟阿賴耶識,靜待成熟。 因果,是系統的回應。 正如在 VR 中撞牆,牆雖是程式碼, 身體仍瞬間緊縮 當你傷害他人,阿賴耶識隨即現起混濁體感: 呼吸變重胸口發悶。 那不是懲罰 而是你親手寫入的程式,正在運行。 業力隨種子流轉。 阿賴耶識的種子,決定頭盔裡的光影質地。 存入暴戾 世界渲染成地獄, 萬物猙獰, 即便繁華,也如坐針氈。 種下慈悲 細胞在光中舒展 現實當下重構為淨土, 安住此刻。 因果堅硬如鋼,精準無誤, 底層本質依然是「光」。 無論幻境多深 純淨從未改變。 覺醒, 照見本來光明。 ​清醒,因此不昧因果。 ​知道螢幕是幻 卻更守護念頭。 因為明白 阿賴耶識折射出的每一道頻率, 終將化作 他的呼吸, 以及他所見的、 整個宇宙的質地。 --- 六、 從本初到圓滿:為何阿彌陀佛與釋迦牟尼佛還要修行?🪔 這是一個核心關鍵:雖然我們本性是佛(就像未經雕琢的璞玉),但這塊玉還沒經過磨練,無法在幻境中發揮力量。如果我們只是「本初佛」,我們一旦進入大夢,就會被情緒的漩渦輕易捲走,淪為老虎的獵物。 這就是為什麼需要阿彌陀佛與釋迦牟尼佛的示現。祂們不是要「發明」什麼,祂們是示現了「如何從夢中醒來並成就圓滿果報」。而這份示現,直到近代仍由兩位導師用血淚般的生命細節延續著: 釋迦牟尼佛(應身之光): 祂示現了「如何從奢華的皇宮走到靜謐的菩提樹下」。祂在大夢中睜開眼,看穿了生老病死的像素本質。他在人間行走四十九年,就是在幫我們這群還在夢遊的人「格式化」大腦裡的病毒,教導我們如何在夢境的因果中,優雅地斷開鎖鏈。 【導師感召】 星雲大師以「應身」示現大慈悲。他雙眼全盲、身軀老邁,卻憑心念定格,寫下千萬張「一筆字」與眾生結緣。他深知人生是大夢,卻仍為眾生蓋校建院,實踐「給人信心、給人歡喜、給人希望、給人便利」。 那句「我病了,但我沒有苦」與「來生還要當和尚」,是他對大夢最深情的體諒。他不在乎夢境虛幻,他只在乎夢裡的眾生會不會痛。既然人生如戲,他教我們以慈悲作臺,演出一場最溫暖、最能照亮人心的生命之戲。 阿彌陀佛(報身之巔): 祂在迷失中覺醒後,發下了宏大的四十八願。祂用無數劫的時間,像是一位極致的「生命系統設計師」,走遍了宇宙兩百一十億個佛國土,去觀測每一種生命的痛苦頻率,去篩選每一種解脫的程式碼。 祂最終決定,要用自己的修為,打造一個最高頻的、只要「稱名」就能連線的「覺醒力場」極樂世界。 祂把每一份慈悲、每一聲佛號、每一滴為眾生流下的汗水,都轉化成了「能量的極點」。 【導師感召】 淨空老法師在講桌後守望六十載,唯願眾生領悟那句:「看破、放下、自在、隨緣、念佛」。 晚年他體力雖衰,但談起彌陀,眼中依舊閃爍著赤子般的純淨,彷彿向世界示現:這套覺醒系統是真的,他已輸入完畢,正安然點擊「回歸」。 他用一生的清淨證明,只要佛號不間斷,負面像素終將格式化。🌅 這是一場璞玉變無價寶的征途;當你成就回歸,你不再是漂泊的浪花,而是與大海無二無別的圓滿覺者。 --- 七、生命的物理版圖:常寂光與三身的秘密運作 ☀️ 為了讓你這尊「暫時忘記身份的佛」走回家,你需要理解這套生命運作系統尤其是那座終極安穩之屋:常寂光。 1. 佛性與法身:源頭與現象的對話 先釐清關鍵 法身,是佛性顯現的第一層清明與底色。 ​若佛性是永恆、無形無相的「電力」, 法身,就是那塊被電力點亮、巨大而清淨的「螢幕」。 佛性是「空」 不是空無,而是具足萬能的純淨覺體,能生萬法。 法身,是這股覺體顯現出的清淨本體, 如虛空般包容,空而有體,清淨無染,支撐你存在的底層穩定。 應身,則是隨緣化現的角色 為救度眾生,在螢幕劇情中現身說法。 當你認領法身, 你就認領了那塊螢幕。 老虎依舊奔跑,劇情翻湧,情緒起落 但無法染污你的本體。 你既是不動的螢幕, 也能化為應身,走入風雪之中, 進入劇情卻不再迷失。 你開始明白:無論世界如何狂亂,內在依然明亮而寧靜。 2. 常寂光:真正進入那座屋子 想像一下。 風雪呼嘯,寒氣拍打窗戶,世界翻騰不止。 而你,終於推門而入。 門關上的瞬間 聲音被隔絕,壓力停止推擠,你的呼吸也慢了下來。 屋內溫暖、厚實、安定。 你坐下,肩膀放鬆,手裡一杯熱茶。 蒸氣緩緩上升,貼近臉龐,帶來溫度與安定感,像母親手心的溫柔。 這,就是常寂光。 屋子由「常、樂、我、淨」築成。 不是逃避世界, 而是找到不被世界推動的位置。 常恆久安全,生與死只是畫面切換,你始終在場。 寂追逐停止,夢裡老虎仍在故事中,但不再牽動心跳。 這種寂,不是空洞,而是內在充盈、深海般的穩定。 光燈火通明,不依外物,你本身在發光。 恐懼陰影自然消散,它們從未真正擁有力量。 你不是躲在屋內, 只是知道風雪從未真正進來,只在門外呼嘯。 你的存在,像屋內光一般,溫暖而堅定。 3. 三身的實際運作 報身,是你坐在屋中,感受溫度、氣息、光影,啜一口熱茶,身心隨之暖起的能力。 念佛、持咒時,胸口柔軟,焦慮退潮,呼吸深 那是報身在修復你的覺知場。 像充電的電池,縫合長年的震盪, 你開始感覺完整,而非被世界撕裂。 每一次呼吸,都像光在細胞間流動,溫柔卻有力。 應身,則是在穩定後, 你再次推門而出。 風還在,世界還在,責任還在。 但你不是被吹走。 帶著屋內的光出門,光在黑夜更清晰,也照亮前路與身邊的人。 修行從來不是離開人生, 而是終於能在其中站穩。 當你真正站穩 屋子從未離開過你。 你一直在裡面, 只是現在,你終於醒了,並能帶著光行走塵世。 --- 八、入世實戰:霓虹燈下的優雅 修行,並非為了逃離這個由像素構成的世界, 而是學會在像素之間,住下來。 當你能安住於那微不可見的空隙, 霓虹依然閃爍,卻不再奪心。 1. 職場的箭陣:撐開像素的空隙 當主管的指責如箭飛來, 空氣因憤怒而發紅、收縮。 那並非語言的力量, 而是情緒讓「意識像素」瞬間坍縮 空隙消失,心才會被擊中。 實戰導引: 此刻,調閱你的「法身螢幕」。 你要看見 眼前焦慮咆哮的人, 也是在夢中被老虎追逐、驚叫求救的「我」。 像素撐開術: 在心中默念一聲佛號。 不是為了壓制, 而是讓凝固的場域重新流動。 空隙一開,本初的光自然透出。 你會發現: 咆哮只是螢幕紅光, 箭矢化作流光穿透而去, 傷不了你這塊清淨的覺性螢幕。 於是,你專業回應,內心體諒。 這不是忍耐, 而是你已立於寂靜之中。 2. 家庭的鎖鏈:以慈悲重新編碼 發火的親人、刺耳的埋怨, 往往不是敵意, 而是找不到出口的求救。 我們被鎖住, 是因為錯把「業力像素」 當成了真實的自己。 實戰導引: 在心中輕聲提醒: 「他就是我,只是暫時忘了自己是佛。」 像當年父母無聲守護家庭那樣, 你不急於辯解, 只是穩穩守住本心。 頻率重置: 當內在的「常寂光」如燈火流出, 你正在重新編碼這個場域。 業力的本質是光, 當你的頻率柔軟如水, 憤怒便悄然散去。 你的溫柔, 就是對生命最深情的一次接棒。 3. 病痛的深夜:肉身戲服下的清明 當肉身尖叫, 病痛如鉛壓來, 這是大夢中最難熬的一幕, 卻也是「子光明」顯現的時刻。 實戰導引: 不對抗痛覺, 只是冷靜觀看。 看痛的像素忽明忽滅, 感受「報身」如一盞熱茶, 自心底緩緩流出。 格式化體感: 視這具身體為一件為眾生服務的器具, 體諒它承載大夢的勞苦。 痛依然存在, 但你已不在痛裡 你在光裡,在愛裡。 當你輕撫這件磨損的戲服, 在那如如不動的寂靜中, 痛不再是牢籠, 而是一道裂縫。 透過裂縫, 你瞥見自己正坐在永恆的金色海邊, 看著戲台明滅。 就在那一刻,你明白 那個知道痛的覺性, 從來不曾痛過。 🍵 --- 九、臨終的終極歸位:子母光明會 現在,我們要直面生命最後的關卡。 這不是演練,而是每一尊「走入人間的佛」,最終的歸位時刻。 凡夫的終點:大斷訊的恐懼 當肉身瓦解、五大分離,一生未曾看清的憤怒與依戀,將化作咆哮的猛虎。 若你不識螢幕,只會在斷訊的驚恐中抓取任何「熟悉感」,被拋入黑暗洞穴漂流。 在意識的海嘯裡,未覺照的負面像素將被放大成命令,推你再次進入輪迴。 這不是審判,而是慣性自動執行,一生怎麼活,最後就怎麼走。 覺醒者的終點:子母光明會 若你曾反覆練習「認出螢幕」,當神經訊號崩解、語言與記憶失效,那道自宇宙初始存在的母光明,會在崩解後自然顯現。 它不耀眼、不震撼,卻極度熟悉。 多數眾生錯過它,只因太過安靜而你要知道,哪怕只曾一次認得,這條回家的路就已敞開。 同時,你持誦的佛號,已沉入阿賴耶識深處,與本心佛性共鳴,形成子光明。 臨終時,語言崩解、記憶消失,佛號自動引導你安住:吸氣光入胸腔,心安穩;呼氣光流全身。 它不是努力,而是自然導航,身心佛號共振,化作最後的自動反射。 此刻,無須判斷對錯,只需認得:凡是來去的,都不是你。 不追逐、不抗拒,直接安住,投入那道純淨、透明、無邊的本初白光。 當子光明與母光明相遇, 如失散的孩子,在風雪中不再奔跑,只是停下,便被母親抱緊。 你將明白:死亡不是終點,而是夢醒了。 老虎止息,霓虹熄滅,你帶著此生雕琢完成的圓滿與清明,回歸大海懷抱。 這不是消失,而是大圓滿的歸位。 🌕 --- 十、【大夢歸來:在心識深處認領永恆光】🌈 這是一場長達萬年的捉迷藏。 五十多歲的我立在生命渡口,回望由像素堆疊的大夢,終於認領那個從未離席的清明。 人生如戲。 因果成骨。 慈悲為血。 我們曾以為被世界包圍,受困於生老病死的劇本。 其實每一格光影,皆自心識湧出。 父親的笑、長輩的凋零、後輩的接續,不過是法身在時空裡一次翻身,於幻象中遊戲,卻從未沾染。 我們並非追求覺醒 而是本初之光披上血肉,走進人間,體驗成為人類的重量與深情。 所有迷路都被允許,因為重逢早已在答案裡。 當光照進肉身,我不再抗拒這場大夢。 一聲佛號落下,如石入水,在碎裂畫面間撐開寂靜。 子光明於呼吸中微亮,悄然向母光明靠近。 這不僅是回歸,更是在每一次氣息裡,預演永恆相見。 於是我明白 歸來,不是抽身離席,而是清醒入戲。 螢幕映漫天大火,本體仍然清涼; 身處霓虹塵世,心已安然常寂。 既然戲終會謝幕, 便帶著對眾生的體諒 憐惜仍在夢中驚喊的佛 看穿光影流轉,帶微笑完成夢。 家未曾遠。 光未曾滅。 那張桌旁的空位,從未空過; 那雙筷子,始終安放。 當你忽然慢下來 也許不是因為世界變暗, 也不是因為疲憊。 而是你終於看見, 那道光一直在。 它不追趕, 不召喚, 只是靜靜地, 與你同在。 作者為佛法修行者 ●投稿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