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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店陽光橋 3/30-5/21特定時段管制通行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位於新北市新店區陽光運動公園內的「陽光橋」,因長期受風吹日曬及雨淋影響,橋體白色外觀逐漸出現髒污情形,為維持橋梁整體景觀品質,新北市政府高灘地工程管理處將於3月30日至5月21日辦理橋體清洗作業。施工期間每週一至週五上午9時至12時及下午1時至4時,將實施橋梁封閉管制,暫停開放通行,以確保清洗作業順利進行及民眾安全。 高灘處處長黃裕斌表示,河濱公園內各景觀橋梁均定期檢視並安排清洗維護作業,陽光橋距離上次全面清洗已逾3年。橋體長期受天候影響產生髒污,不僅影響整體視覺景觀,也降低夜間光雕照明效果。因橋體鋼構高度較高,須採高空作業方式進行,且清洗過程中用水可能滴落至橋下通道,為維護通行安全,施工期間將進行必要之封閉管制。 黃裕斌進一步說明,考量周邊居民及陽光運動公園遊客之通行需求,清洗作業特別安排於平日離峰時段施作,假日期間將全面暫停施工,以降低對民眾影響。另提醒民眾,橋梁清洗時段將有管制措施,請勿進入管制區域以免影響作業安全。 高灘處補充,施工期間將於各管制入口及橋梁出入口動線沿線設置改道指引,需往來新店溪兩岸之行人建議改行距離陽光橋約500公尺之中安大橋;自行車騎士則可改道距離約2.5公里之碧潭橋或1.8公里之秀朗橋,另陽光橋開放時間為每週一至週五中午12時至下午1時、下午4時至翌日上午9時及例假日全天開放,施工期間造成不便,敬請民眾見諒與配合。

李宗衡》長照悲劇!特赦林劉阿媽不夠,還有82位等大赦

照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宗衡專欄】​2026年2月,林劉老太太(81歲,台北)獲特赦,這只是國家還了142分之1的債。這紙特赦令雖開啟了人道之窗,卻也照見了長照制度的殘缺與司法的僵化與盲視。自2011年王姓老先生因不忍病妻受苦,用螺絲起子釘入妻子頭顱的「釘妻案」至今,根據中華民國家庭照顧者關懷總會以及法律判決文書和相關的新聞報導,這15年來對長照悲劇的追蹤,台灣累計發生了142起長照殺人案,總計奪走了201條人命這包含了142位被殺害的至親,以及59位在絕望中自盡陪葬的照顧者。而在那83位活著走進司法的倖存受難者中,除了一位林劉老太太獲赦,剩下的82位國民,依然被困在法律的枷鎖中。 ​筆者查閱這些案件,發現其中有許多與林劉老太太境遇幾乎雷同、甚至判刑更為嚴酷的案例,至今仍在獄中凋零: ​1.何姓男子(59歲,台北):他於2023年案發時,獨力照護80歲中風高齡老母近10年,在長年社交斷絕下精神徹底崩潰。法院雖考量長照壓力,但因涉及殺害直系尊親屬且量刑嚴苛,最終判定重判20年定讞。這是有期徒刑中的最高刑期。 ​2.潘姓男子(70歲,新北):他於2021年案發時,同時照顧30歲重度精障兒長達30年與60歲中風妻多年,在積蓄耗盡後,選擇帶著至親上路。法院判定其剝奪多條生命,重判「無期徒刑」,令其殘生將終結於高牆之內。 ​3.吳姓男子(82歲,台北):他於2023年案發時,照顧53歲腦性麻痺兒子長達50年。因擔憂老後無人接手而發生悲劇,遭重判12年。同樣是50年照護,同樣是近80歲,林劉阿媽回家了,吳老先生卻還在服刑。筆者完全無法認同這種抽籤式的正義。 ​4.吳姓女子(67歲,高雄):她本人雙眼近乎全盲,於2022年案發時,已獨力照顧99歲老父近10年。精神崩潰犯錯後,法院無視其身障處境依舊重判12年。筆者認為,國家連基本的喘息服務都給不了,卻在末端展現最高權威,這本身就是制度性凌遲。 ​5.陳姓女子(75歲,台南):她於2023年案發時,照顧43歲重度身障兒長達43年,最終勒斃親兒後自殺未遂,判兩年6個月徒刑。雖然獲准保外就醫不必坐牢,但她在法律紀錄上永遠是個「殺人犯」,這道汙名枷鎖,對一位餘生都在悔恨中的母親而言,是莫大的殘酷。 筆者觀察這82位受難者中,有24人被重判10年以上。無論是殺害父母的「崩潰孝子」,或是帶著妻兒共赴黃泉的「絕望照顧者」,當法律對這群被體制逼瘋的人判出20年甚至無期徒刑時,法律已淪為長照地獄的最後一根絞繩。 大赦是國家唯一對「長照悲劇」制度性的贖罪方式!特赦僅是總統對「個人」的慈悲,只有免除刑期,罪名依然掛在身上;但大赦則是國家對「整個群體」的救贖。大赦一旦啟動,受難者的「罪」與「刑」將一併抹除,視同未曾犯罪。 這82位待救濟者(22位在監服刑、60位身負罪名緩刑中)的處境,本質上是國家在長照支持系統「不作為」下的共業。 大赦才能終結抽籤式正義。難道只有像林劉阿媽這樣有新聞熱度的個案才配得到寬恕?大赦能一次接住這82位受難者,不論名氣,只論公理,確保正義不再是看運氣的抽籤。 ​筆者沉痛建言賴清德總統:2011年的螺絲起子是起點,2026年的特赦不應是終點。唯有透過大赦來清空這15年來的體制性血債,還給這82位子民應有的尊嚴與清白,長照3.0的人道承諾才算真正完備。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博士候選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聚傳媒、中時電子報同步刊登

李宗衡》中共擴大動員組織933萬大軍

圖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宗衡專欄】​​​2026年3月1日,北京正式啟用新式《中國人民解放軍預備役人員證》。這張內嵌數位晶片的小卡片,宣告了中共對內「隱形徵兵」與對外「軍事威懾」的最終合流。這次行政換證,正是北京在構建一支總量高達933萬人的巨型戰爭機器。 ​這場動員的核心在於「變相擴軍」。中共目前維持約203萬名現役員額,作為第一線的高科技打擊力量。然而,這次發放新證件的對象,是鎖定另一支高達730萬人的精銳後備大軍。 ​根據最新國防動員計畫,中共正加速擴充其核心預備役,目標是在2027年(建軍百週年)前,建立一支高達730萬人的精銳後備力量。這支「第二軍隊」的組成層次極其精準: ​1.核心骨幹(約400萬人): 主要是過去5年內退伍的軍官與士官。這群人具備戰鬥經驗,是動員時第一波操作先進裝備的回籠兵。 ​2.技術新血(約300萬人): 這是本次發證的重中之重。軍方直接從大數據庫中,強行圈選民間的通訊、衛星、無人機及網通專家。這群人未必當過兵,但他們的專業已被國家「徵收」。 ​3.後勤保障(約30萬人): 涵蓋醫療、重型運輸與戰地政務人員。 這場「枕戈待旦」的動員,背後有著極強的現實壓力。應對今年1月3日美軍發動以閃電戰突襲委內瑞拉並逮捕馬杜洛,2月28日美軍與以色列對伊朗發動大規模空襲,重創德黑蘭核心。 面對美國這種「一擊致命、精準斬首」的實戰展現,北京的應對邏輯是:「以社會整體動員,抗衡單點精準打擊」。透過這730萬張證件,中共要向世界證明,即便指揮體系受損,其分布在社會各層級的「數位戰士」會立刻變身,將整個中國化為一座武裝要塞。 但這項政策最核心的警訊,在於這是一場無法拒絕的「強迫徵兵」。 對於被選中的730萬名老百姓來說,領取這張證件並非自願「應聘」,而是法定的強制義務。在中共的「數位治理」體系下,這張證件就是一個「數位項圈」。一旦被系統鎖定,若不配合登記或在動員時拒絕報到,面臨的將是全方位的「社會性死亡」限制出境、凍結貸款、剝奪公職,甚至波及三代的政治審查。 這張紅色證件之所以嵌入實體晶片與二維碼,核心目的是為了構建一套「秒級響應」的動員體系。透過晶片內的數位資訊鎖定,軍方能精準管理這支預備役大軍,確保在戰時能讓人員「應召參戰」、快速完成緊急徵召。 而國家同步發放醫療、交通等社會優待福利,本質上是為了誘使持證者「便於攜帶」並頻繁使用,讓這群「亦兵亦民」的精英在享受便利與榮譽感的同時,也將自己的動態資訊與國家管理系統實時對接。 這套集監控、選才與利誘於一體的系統,讓這支總量933萬人的武裝力量在動員令下達時,能實現最精準的人力提取與戰力反轉。​這場規模巨大的「冷動員」告訴我們:北京已經磨好了刀,正準備應對最極端的國際對抗。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博士候選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我聞228》出版!張若彤解構平反運動迷思 揭開「國父酒」背後傳奇

照片為新書《我聞228》封面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知名二二八研究者張若彤於2月28日上午10時,在台大校友會館舉辦新書《我聞228:廖進平之死與臺灣歷年平反運動之得失》發表會。本書不僅深入探討二二八事件受難者廖進平的遇難始末,更首度由其孫、前二二八紀念館館長廖繼斌以第一人稱視角,揭露參與平反運動數十年來的人事糾葛。活動現場除邀請國民黨主席鄭麗文與讀者交流,更將展出廖家珍藏多年的「國父酒」——當年國父孫中山為感謝廖家捐助二次革命而回贈的威士忌原件,成為本次發表會的一大亮點。 張若彤畢業於國立臺北大學法律學系,是近年來在臺灣近代史研究領域備受矚目的獨立學者。他以法律人的嚴謹邏輯與對史料的敏銳洞察力著稱,致力於從浩如煙海的官方檔案中尋找被忽視的細節。張若彤的研究風格鮮明,他不畏挑戰既有的主流敘事,主張透過還原歷史現場來釐清真相,而非僅從特定政治立場出發進行詮釋。其冷靜且客觀的剖析方式,不僅吸引了大量關注歷史真相的讀者,也讓他成為各大媒體與歷史論壇中,解構二二八迷思的重要聲音。 在二二八研究領域,張若彤已先後出版多部重量級著作,形成了一套獨特的敘事體系。從《究竟228:林茂生之死與戰後臺灣反日力量的覆滅》探討知識份子的命運,到《原來228:湯德章之死與臺灣戰後特務派系政治的成形》剖析戰後政治結構,以及《如是228:張七郎之死與臺灣戰後反共體制的建構》對該事件的深入省思,再到此次新書《我聞228》將目光轉向「平反運動」本身,深入分析為何轉型正義的推動有時反而加深了社會的隔閡。他藉由廖繼斌先生的親身經歷,還原前總統馬英九與受難家屬破冰的關鍵時刻,試圖解構「恩庇侍從」與族群特權的歷史迷思,為讀者呈現更為全面且深刻的二二八事件面貌。 「大家都知道要降低衝突、要和解,但這條路其實比想像中更加艱辛。」張若彤在發表會上感性地說道,那些試圖在極端對立中尋求平衡的人,往往最容易遭到雙方鷹派的夾擊。歷史不應只是用來煽動仇恨的工具,而應是通往理解與原諒的橋樑。《我聞228》的出版,不僅是對廖進平先生及其家屬的致敬,更是對當代臺灣社會的一次溫柔叩問:在追尋正義的道路上,我們是否也能擁抱那份久違的和諧?這本書邀請每一位讀者,放下成見,一同在文字中聽見那段被塵封的歷史低語,尋找臺灣社會真正和解的可能。

鄭功明》親身經歷神識離體!眾生本來是佛——宇宙真相在念佛中顯現7——大夢歸來:讓那道光,活成你的肉身

照片為佛光山影片截圖 【鄭功明投稿】五十多歲這一年,我站在生命的中點,回望這場名為人生的大夢。 記憶裡最鮮活、也最滾燙的,是父親最後的那個春節。🧧 屋子裡擠滿了人影,笑聲與碗筷撞擊,蒸氣像微光,在空氣裡流淌。 紅聯映著熱氣騰騰的團圓飯, 那份醬油與炊煙的溫潤,是我認定的「圓滿」。 叔叔拍桌大笑,父親安靜傾聽; 姐姐奔忙的身影穿透水氣,像光線在屋內散開。 廚房裡,母親與妻子的低語與湯勺交錯, 交織成流動的慈悲。🍲 外甥與兒子追逐嬉戲,笑聲像鐘聲跳躍; 時間,也彷彿在笑聲裡停滯。 我看著暖黃燈光映在他們臉上 那是一種充盈的熱烈,柔軟卻有重量。 明知世間無常, 卻總以為,三代同堂的幸福, 還能停留片刻光陰。 我們就這樣走著,未曾預見凋零會如此決絕。 這屋子封存了生命最沉穩的重量。 那時讀高中的兒子,如今已讀碩士;外甥成家,生命正值繁盛。 那一刻,我驚覺心跳與呼吸,竟與全家人的節律共鳴。 原來,時間不是奪走, 而是一場關於「愛」的捨身接力。🏃♂️ 父親的擋風遮雨,已完成任務,回歸寬廣的大海; 母親與妻子的柔情,早已融入我的血液。 多年學佛,卻是在生命最痛時才明白: 最震撼的教導,從來不是文字, 而是活生生的消逝。 父親離去那年,如驚雷震碎煙火的餘溫。 當那雙手鬆開,我看著叔叔漸白的髮絲、姐姐疲憊的背影, 才在孤寂中,真正看清生活的原貌。 佛法不再是文字, 而是黑夜裡唯一抓得住的繩索。🛤️ 我像在廢墟中尋光的人,一路寫到第七篇。 這不只是文字,而是看清真相後,把光帶回塵世的歸途。 燈火曾亮起,是我世界裡最確定的真實。 父輩的老去、妻姊的溫柔、後輩的延續,都在光影裡交織成生命輪迴。 我曾反覆自問: 難道生命本質,只是一場不斷送別的殘酷嗎? 直到深夜對虛空念佛,我才驚覺 支撐這一切的力量,都來自同一道光。✨ 那道光,不因生滅而增減。 相聚,是內在最溫柔的演出。 凋零與承續,不再是個別悲劇,而是同一道光的流轉與示現。 若我們本來圓滿,為何仍要走過血淚漂泊? 若我們本來是佛,為何阿彌陀佛與釋迦牟尼佛仍需修行? 這些疑問,讓我明白 圓滿不是靜止的證明,而是透過經歷、失落、守候、承擔、漂泊, 親身感受生命、理解宇宙運行的過程。 漂泊極其美麗。 它是圓滿在時間中的粉身碎骨, 讓慈悲在痛楚裡成形。 親嚐乾渴,方知甘露; 經歷離別,方懂圓滿。 每一次被生活推倒,都是心識的磨練, 讓本具的佛性穩穩顯現。 我要守住如如不動的明覺, 守住本自清淨的覺照。 當煙火再次熄滅,我不再畏懼孤獨。 回家的路,不在遠方, 而是在迷途中找回從未丟失的自己。 我的痛、長輩的凋零、後輩的延續, 都指向那個足以安住的光。 於是,在某個靜夜裡, 我重新走回那張桌旁。 燈光依舊溫黃。 碗筷靜靜擺放。 我為父親的位置,添上一雙筷子。 那一刻,我沒有悲傷。 只有深深的明白 光,從未離席。 我終於懂得, 為何要寫下這七篇。 不是為了單純證明圓滿, 也不是為了解釋宇宙的每個規律。 而是因為 正是這些過程,生活的碰撞與體驗, 讓我親身感受到圓滿本自存在的真實。 同時,也透過經歷,理解宇宙流轉的脈絡 不靠推演,而是靠真實的感受、失落與守候, 在時間與生命中,被身體、心識、情感完整體驗。 每一篇文字都是一盞燈, 照亮我,也照亮迷途的人。 當我在黑夜摸索,曾有人替我點燈 父親用一生教我承擔,佛法用沉默教我安住。 而我,不過是在塵世,把那道光,再遞出去。 如果圓滿本自存在, 那麼漂泊,只是為了學會如何把光帶回人間。 有一天,當我也離席, 那盞燈不會熄滅。 它會在孩子的眼裡亮起, 在後輩的腳步裡延續, 在某個迷路的人心中,再度閃耀。 所有分離與失落, 都在雕琢心識的廣度, 讓覺知在每個角落生根。 我忽然明白 每一次心碎,都是覺醒的裂縫; 每一次守候,都是與本心貼近。 光透過掌心的溫度滲入生命, 使每刻都成修行道場。 時間柔軟,生命連續, 在每次呼吸與落淚中洗滌塵埃, 讓慈悲與圓滿在痛楚裡生根。 先前的系列是撥開迷霧; 第七篇, 是看清後的歸來。 它讓我明白: 圓滿、佛性本具與宇宙理解, 不是靠想像, 而是經歷過那些真實的碎裂、 漫長的守候、 以及無聲的承擔。 讓每次呼吸,都映照本心; 讓每滴淚水,都提醒我 這世間的愛與失落、痛與歡喜,皆是圓滿的鋪陳, 皆是理解宇宙、理解生命的過程。 那一桌未曾散席的溫暖, 依舊在時間河流裡,輕輕流淌。 --- 🌊一、 最初的起點:大海起浪與那個「好奇」的念頭 在故事的最初, 時間與空間尚未分化,一切只是純然覺知 你,就是那道永恆的光。 請閉上眼睛,數秒。 睜開眼,放下文字,慢慢讀完這段: 回到那份狀態。 那時的你,沒有呼吸的起伏, 因為你就是大氣本身;沒有心跳的焦慮,因為你就是律動的源頭。沒有內外之分,沒有遠近之別,整個存在像溫柔的光海,靜靜鋪展。 你處於一種大滿足中,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金色黃昏,溫暖、透明、無邊無際。☀️ 那光不是照在你身上,而是從你之中自然透出,柔和卻無可動搖。 那時的你,不需要尋找愛,因為你就是愛的震動。那份溫潤不是情緒,而是一種本質的頻率。你就是那尊「本初佛」,是這宇宙最原始的清明。 這種狀態,即是如來藏的本真,具足「常、樂、我、淨」🪷的極致體性,更是「不生不滅、能生萬法」的動態源頭: 它是「常」不生不滅的永恆背景 它不是僵住的停格,而是一種安穩的持續。沒有誕生的驚惶,也沒有消失的陰影。時間尚未流動,你已完整存在。沒有「過去」可追,也沒有「未來」可等,只有一個飽滿、延展、毫無裂縫的「當下」。你不是活在其中,你本身就是那片穩定的背景。 它是「樂」自性流出的涅槃大樂 那不是依賴感官刺激的快感,而是一種自性自然湧出的涅槃大樂。像深海最底層的寧靜,又像星辰誕生時的光芒四射,每一寸覺知都在和諧中共鳴。沒有期待,也沒有缺口,那份喜悅不因外境而增減,它就是你存在的質地。 它是「我」與萬法同體的大我 這裡不是執著、焦慮、收縮的小我,而是與萬物同體的大我。你感覺銀河在你的呼吸裡旋轉,萬象在你的寬廣中舒展。沒有對立,沒有分離,一切都在同一片清明裡流動。你清清楚楚,如如不動,是能生萬法的真正主體。 它是「淨」真空妙有的本然清淨 沒有匱乏,沒有恐懼,也沒有染污。即使萬法從你之中湧現,如光穿過琉璃,色彩繽紛,卻不留痕跡。你的本質始終透明澄澈,不被所生之物覆蓋。這是一種真空妙有的乾淨,清明而自在。 既然圓滿,為何化作眾生?佛會迷失嗎? 答案是:從未。 本初佛生起一念,並非匱乏,而是圓滿自然展現無限。 想像你是大海:深廣、不動。為顯流動,化作浪花躍出。 當浪花升起,立於海面,迎風映著天光, 卻生起最荒謬的錯覺 忘了海的深度,只剩「我只是浪花」的驚愕與孤單。 它開始比較高低, 害怕墜落,渴望被看見; 在拍岸與退卻間緊抓形狀, 不安卻隨浪紋悄悄在心底擴散 就在這一念, 原本一體被看成對立,當下被誤認遠方。 匱乏於是誕生。 不是失去大海, 而是無邊的大海暫時收縮成浪; 不是圓滿破碎, 而是圓滿自己縮成差別。 我們亦如是。 因入戲太深,便執著每一道浪,在追逐中懼怕消失; 在掌聲裡膨脹,在沉默中動搖, 忘了托住自己的,從來不是風,而是深海。 其實,我們從未只是「這一生的浪花」。 海未離浪,本性未離人。 即使表面湧動,深處依然澄明; 即使情緒翻騰,覺性未曾受傷。 覺悟,不是逃離世界, 而是在浪幾欲碎裂之際, 整個身心忽然沉回本源, 認出自己從未離開過海。 那一刻, 浪仍起落, 風仍吹拂, 卻明白 自己本來就是大海。 不是將要歸去, 不是等待終點, 而是從未離開。 如日光照海, 照見起浪,也照見本源; 照見那場誤認的戲, 也照見圓滿自身。 --- 🐅二、 夢裡的老虎:恐懼如何成為「真實」的囚牢 當你在這場「捉迷藏」裡全情投入, 最可怕的副作用會悄悄降臨 你把夢**『當真』**了。 請想像今晚,你正躺在舒適的床上,進入深沉夢鄉。 在夢裡,你來到漆黑荒野,身後有一隻巨大的、長滿獠牙的老虎窮追不捨。牠粗重喘息逼近,你感到心跳幾乎撞破胸膛,冷汗浸透背脊。你拼命奔跑,雜草割破腳踝,刺痛竄上小腿,恐懼到極點,絕望地哭喊。 那一刻,你的神經系統完全相信老虎存在。腎上腺素激增,肌肉僵硬,呼吸紊亂。 在夢的世界裡,老虎是真的,血腥味是真的,絕望也是真的。但當你睜開眼,你會發現什麼? 老虎消失了嗎?不,牠從未存在過。🐯 你仍安穩地躺在溫暖的家中。夢裡的老虎沒有抓傷你的身體,夢裡的懸崖也沒有摔斷雙腿。那隻老虎,其實是你自己的「意識」高速運轉時,化作光影。 眾生在世間的苦難生老病死、金錢匱乏、愛人背叛、職場欺凌其實就是那隻「夢裡的老虎」。 如果你不了解「常樂我淨」的本質,你便會把這場幻夢當真,在恐懼裡迷失。 還未醒時,老虎的爪子尖銳;醒來後,只能微微一笑。 原來,老虎也是我,床也是我,這場夢也是我。你從未離開那張「佛性」的床,只是在床上揮舞雙手驚叫而已。✨ --- 三、霓虹燈下的鄉愁:喚醒「失根」的瞬間 🌃 這是我們集體的夢境。 下班後的擁擠街頭,天空壓著曖昧的紫灰色,兩旁霓虹閃爍粉紅與青綠。光影灑落濕冷的柏油路,折射出迷幻而短暫的繁華。人群匆匆,每張臉都被霓虹切割成碎片。我們在其中奔跑、追逐、計算、比較,以為只要再多一點,就能安心。 忽然,一股強烈的陌生感襲來。 我看著眼前這具身體、焦慮的工作,甚至這個名字,都變得遙遠而單薄,像散場前輕輕晃動的紙糊布景。 我看著自己 那一瞬間,彷彿還有一個我,沒有被捲入,只是靜靜在旁。 心底忍不住自問: 「我到底是誰?」 「為何在此奔波?」 「究竟在追逐什麼?」 世界微微傾斜。熟悉的一切忽然失去重量。霓虹仍在閃爍,人群仍在流動,可一切像隔著一層透明的幕。 就在這片晃動之中,有一份清明,沒有晃動。 它只是看著。 停。 看著那個「知道」的。 身體在疲憊,情緒在翻湧,念頭在拉扯; 可那份知道這一切的清明,始終安靜。 它不焦慮,也不匆忙。它本來就足夠。 夜色再深,天空依然澄澈; 城市再喧嘩,也無法觸碰它分毫。 這不是冷冷的旁觀,而是一種溫柔的在場。戲服會舊,但「看見戲服舊了」的那份覺照,沒有褶皺;名字會改,但「知道名字被喚起」的那份明白,沒有名字。 在最混亂時,也有一處從未失序; 在最疲憊的奔波裡,也有一份從未失去的完整。 這份悸動,不是逃離城市的衝動,而是內在深處的一次輕喚。 我們在夢裡投入太久,也太用力。 直到某一刻,忽然想起:不必再追了。 那份安然,從來就在等你停下來。 鄉愁於是升起。 不是想回到某個地方, 而是想回到那個始終明亮、始終溫暖的自己。 戲會散場。 霓虹會熄滅。 劇本終將翻頁。 原來,家就在腳下。 原來,我們一直在找的,從來就是自己。 而你 這尊佛, 在這場名為人生的大夢中, 始終清醒。 從未離開,也從未缺席。 --- 🎞️ 四、速度的騙局:這世界,是一場集體的「補幀」 那種「這具身體好像不是我」的強烈陌生感, 其實是你看穿了世界的破綻時間的縫隙。 為何這場人生大戲看起來這麼「真」? 因為這是一場最高級的「集體補幀」。 請想像你在看膠捲電影。 畫面中的英雄奔跑、眼淚滑落。 若播放速度降到萬分之一秒,你會發現: 哪有英雄? 哪有眼淚? 那只是一格格靜止圖片,每格之間都有黑暗間隙。 播放機速度太快,騙過感官,讓你補出連續的真實感,誤以為自己正在活著。 這場精密的幻象,其實是一台自性投影機在運作: 佛性是光源:提供能量,讓世界亮起。 阿賴耶識是底片:裝載生生世世的種子,化為情節。 心念是播放手:念頭一閃,光穿過底片,投影出萬法與你的人生。 你的人生,就是一場高級的視覺欺騙。 當我遭遇車禍的瞬間,金屬撕裂的巨響砸碎了原本流暢的播放。 在一兆分之一秒的震盪裡,時間突然斷裂,厚重的鋼鐵世界,在瞬間化成微細跳動的光點。 我看見依戀一輩子的肉身,只是一團閃爍的粒子,像老舊電視的噪點; 我看見恐懼的死亡,只是一個畫面的切換。 這讓我驚覺:那個受苦、恐懼、崩潰的「我」,只是螢幕上的光影。 而那個看見碎裂過程的,就是你的佛性。 祂是一塊空而有體、清淨無染的螢幕。 電影演漫天大火,螢幕不會熱;演傾盆大雨,螢幕不會濕。 祂是永遠冷靜的觀察者,從未被劇情傷及半分,靜靜看著一切流轉,不生不滅,本自圓滿。 👁️🗨️ --- ⚖️ 五、夢境的物理學:因果是系統的自動平衡 人生是一場極擬真的 VR, 其底層具足中道佛性。 街道、人群、沉重的身體, 皆由意識像素顯現流轉。 這套系統有一條精準規律: 每一個念頭, 都即時重新編碼你的現實。 無一例外。 許多人誤以為:「既然是夢,便能隨意揮霍。」 這正是最危險、也最隱蔽的迷失。 惡念生起時,暴戾化作**「種子」**, 即刻存入意識硬碟阿賴耶識,靜待成熟。 因果,是系統的回應。 正如在 VR 中撞牆,牆雖是程式碼, 身體仍瞬間緊縮 當你傷害他人,阿賴耶識隨即現起混濁體感: 呼吸變重胸口發悶。 那不是懲罰 而是你親手寫入的程式,正在運行。 業力隨種子流轉。 阿賴耶識的種子,決定頭盔裡的光影質地。 存入暴戾 世界渲染成地獄, 萬物猙獰, 即便繁華,也如坐針氈。 種下慈悲 細胞在光中舒展 現實當下重構為淨土, 安住此刻。 因果堅硬如鋼,精準無誤, 底層本質依然是「光」。 無論幻境多深 純淨從未改變。 覺醒, 照見本來光明。 ​清醒,因此不昧因果。 ​知道螢幕是幻 卻更守護念頭。 因為明白 阿賴耶識折射出的每一道頻率, 終將化作 他的呼吸, 以及他所見的、 整個宇宙的質地。 --- 六、 從本初到圓滿:為何阿彌陀佛與釋迦牟尼佛還要修行?🪔 這是一個核心關鍵:雖然我們本性是佛(就像未經雕琢的璞玉),但這塊玉還沒經過磨練,無法在幻境中發揮力量。如果我們只是「本初佛」,我們一旦進入大夢,就會被情緒的漩渦輕易捲走,淪為老虎的獵物。 這就是為什麼需要阿彌陀佛與釋迦牟尼佛的示現。祂們不是要「發明」什麼,祂們是示現了「如何從夢中醒來並成就圓滿果報」。而這份示現,直到近代仍由兩位導師用血淚般的生命細節延續著: 釋迦牟尼佛(應身之光): 祂示現了「如何從奢華的皇宮走到靜謐的菩提樹下」。祂在大夢中睜開眼,看穿了生老病死的像素本質。他在人間行走四十九年,就是在幫我們這群還在夢遊的人「格式化」大腦裡的病毒,教導我們如何在夢境的因果中,優雅地斷開鎖鏈。 【導師感召】 星雲大師以「應身」示現大慈悲。他雙眼全盲、身軀老邁,卻憑心念定格,寫下千萬張「一筆字」與眾生結緣。他深知人生是大夢,卻仍為眾生蓋校建院,實踐「給人信心、給人歡喜、給人希望、給人便利」。 那句「我病了,但我沒有苦」與「來生還要當和尚」,是他對大夢最深情的體諒。他不在乎夢境虛幻,他只在乎夢裡的眾生會不會痛。既然人生如戲,他教我們以慈悲作臺,演出一場最溫暖、最能照亮人心的生命之戲。 阿彌陀佛(報身之巔): 祂在迷失中覺醒後,發下了宏大的四十八願。祂用無數劫的時間,像是一位極致的「生命系統設計師」,走遍了宇宙兩百一十億個佛國土,去觀測每一種生命的痛苦頻率,去篩選每一種解脫的程式碼。 祂最終決定,要用自己的修為,打造一個最高頻的、只要「稱名」就能連線的「覺醒力場」極樂世界。 祂把每一份慈悲、每一聲佛號、每一滴為眾生流下的汗水,都轉化成了「能量的極點」。 【導師感召】 淨空老法師在講桌後守望六十載,唯願眾生領悟那句:「看破、放下、自在、隨緣、念佛」。 晚年他體力雖衰,但談起彌陀,眼中依舊閃爍著赤子般的純淨,彷彿向世界示現:這套覺醒系統是真的,他已輸入完畢,正安然點擊「回歸」。 他用一生的清淨證明,只要佛號不間斷,負面像素終將格式化。🌅 這是一場璞玉變無價寶的征途;當你成就回歸,你不再是漂泊的浪花,而是與大海無二無別的圓滿覺者。 --- 七、生命的物理版圖:常寂光與三身的秘密運作 ☀️ 為了讓你這尊「暫時忘記身份的佛」走回家,你需要理解這套生命運作系統尤其是那座終極安穩之屋:常寂光。 1. 佛性與法身:源頭與現象的對話 先釐清關鍵 法身,是佛性顯現的第一層清明與底色。 ​若佛性是永恆、無形無相的「電力」, 法身,就是那塊被電力點亮、巨大而清淨的「螢幕」。 佛性是「空」 不是空無,而是具足萬能的純淨覺體,能生萬法。 法身,是這股覺體顯現出的清淨本體, 如虛空般包容,空而有體,清淨無染,支撐你存在的底層穩定。 應身,則是隨緣化現的角色 為救度眾生,在螢幕劇情中現身說法。 當你認領法身, 你就認領了那塊螢幕。 老虎依舊奔跑,劇情翻湧,情緒起落 但無法染污你的本體。 你既是不動的螢幕, 也能化為應身,走入風雪之中, 進入劇情卻不再迷失。 你開始明白:無論世界如何狂亂,內在依然明亮而寧靜。 2. 常寂光:真正進入那座屋子 想像一下。 風雪呼嘯,寒氣拍打窗戶,世界翻騰不止。 而你,終於推門而入。 門關上的瞬間 聲音被隔絕,壓力停止推擠,你的呼吸也慢了下來。 屋內溫暖、厚實、安定。 你坐下,肩膀放鬆,手裡一杯熱茶。 蒸氣緩緩上升,貼近臉龐,帶來溫度與安定感,像母親手心的溫柔。 這,就是常寂光。 屋子由「常、樂、我、淨」築成。 不是逃避世界, 而是找到不被世界推動的位置。 常恆久安全,生與死只是畫面切換,你始終在場。 寂追逐停止,夢裡老虎仍在故事中,但不再牽動心跳。 這種寂,不是空洞,而是內在充盈、深海般的穩定。 光燈火通明,不依外物,你本身在發光。 恐懼陰影自然消散,它們從未真正擁有力量。 你不是躲在屋內, 只是知道風雪從未真正進來,只在門外呼嘯。 你的存在,像屋內光一般,溫暖而堅定。 3. 三身的實際運作 報身,是你坐在屋中,感受溫度、氣息、光影,啜一口熱茶,身心隨之暖起的能力。 念佛、持咒時,胸口柔軟,焦慮退潮,呼吸深 那是報身在修復你的覺知場。 像充電的電池,縫合長年的震盪, 你開始感覺完整,而非被世界撕裂。 每一次呼吸,都像光在細胞間流動,溫柔卻有力。 應身,則是在穩定後, 你再次推門而出。 風還在,世界還在,責任還在。 但你不是被吹走。 帶著屋內的光出門,光在黑夜更清晰,也照亮前路與身邊的人。 修行從來不是離開人生, 而是終於能在其中站穩。 當你真正站穩 屋子從未離開過你。 你一直在裡面, 只是現在,你終於醒了,並能帶著光行走塵世。 --- 八、入世實戰:霓虹燈下的優雅 修行,並非為了逃離這個由像素構成的世界, 而是學會在像素之間,住下來。 當你能安住於那微不可見的空隙, 霓虹依然閃爍,卻不再奪心。 1. 職場的箭陣:撐開像素的空隙 當主管的指責如箭飛來, 空氣因憤怒而發紅、收縮。 那並非語言的力量, 而是情緒讓「意識像素」瞬間坍縮 空隙消失,心才會被擊中。 實戰導引: 此刻,調閱你的「法身螢幕」。 你要看見 眼前焦慮咆哮的人, 也是在夢中被老虎追逐、驚叫求救的「我」。 像素撐開術: 在心中默念一聲佛號。 不是為了壓制, 而是讓凝固的場域重新流動。 空隙一開,本初的光自然透出。 你會發現: 咆哮只是螢幕紅光, 箭矢化作流光穿透而去, 傷不了你這塊清淨的覺性螢幕。 於是,你專業回應,內心體諒。 這不是忍耐, 而是你已立於寂靜之中。 2. 家庭的鎖鏈:以慈悲重新編碼 發火的親人、刺耳的埋怨, 往往不是敵意, 而是找不到出口的求救。 我們被鎖住, 是因為錯把「業力像素」 當成了真實的自己。 實戰導引: 在心中輕聲提醒: 「他就是我,只是暫時忘了自己是佛。」 像當年父母無聲守護家庭那樣, 你不急於辯解, 只是穩穩守住本心。 頻率重置: 當內在的「常寂光」如燈火流出, 你正在重新編碼這個場域。 業力的本質是光, 當你的頻率柔軟如水, 憤怒便悄然散去。 你的溫柔, 就是對生命最深情的一次接棒。 3. 病痛的深夜:肉身戲服下的清明 當肉身尖叫, 病痛如鉛壓來, 這是大夢中最難熬的一幕, 卻也是「子光明」顯現的時刻。 實戰導引: 不對抗痛覺, 只是冷靜觀看。 看痛的像素忽明忽滅, 感受「報身」如一盞熱茶, 自心底緩緩流出。 格式化體感: 視這具身體為一件為眾生服務的器具, 體諒它承載大夢的勞苦。 痛依然存在, 但你已不在痛裡 你在光裡,在愛裡。 當你輕撫這件磨損的戲服, 在那如如不動的寂靜中, 痛不再是牢籠, 而是一道裂縫。 透過裂縫, 你瞥見自己正坐在永恆的金色海邊, 看著戲台明滅。 就在那一刻,你明白 那個知道痛的覺性, 從來不曾痛過。 🍵 --- 九、臨終的終極歸位:子母光明會 現在,我們要直面生命最後的關卡。 這不是演練,而是每一尊「走入人間的佛」,最終的歸位時刻。 凡夫的終點:大斷訊的恐懼 當肉身瓦解、五大分離,一生未曾看清的憤怒與依戀,將化作咆哮的猛虎。 若你不識螢幕,只會在斷訊的驚恐中抓取任何「熟悉感」,被拋入黑暗洞穴漂流。 在意識的海嘯裡,未覺照的負面像素將被放大成命令,推你再次進入輪迴。 這不是審判,而是慣性自動執行,一生怎麼活,最後就怎麼走。 覺醒者的終點:子母光明會 若你曾反覆練習「認出螢幕」,當神經訊號崩解、語言與記憶失效,那道自宇宙初始存在的母光明,會在崩解後自然顯現。 它不耀眼、不震撼,卻極度熟悉。 多數眾生錯過它,只因太過安靜而你要知道,哪怕只曾一次認得,這條回家的路就已敞開。 同時,你持誦的佛號,已沉入阿賴耶識深處,與本心佛性共鳴,形成子光明。 臨終時,語言崩解、記憶消失,佛號自動引導你安住:吸氣光入胸腔,心安穩;呼氣光流全身。 它不是努力,而是自然導航,身心佛號共振,化作最後的自動反射。 此刻,無須判斷對錯,只需認得:凡是來去的,都不是你。 不追逐、不抗拒,直接安住,投入那道純淨、透明、無邊的本初白光。 當子光明與母光明相遇, 如失散的孩子,在風雪中不再奔跑,只是停下,便被母親抱緊。 你將明白:死亡不是終點,而是夢醒了。 老虎止息,霓虹熄滅,你帶著此生雕琢完成的圓滿與清明,回歸大海懷抱。 這不是消失,而是大圓滿的歸位。 🌕 --- 十、【大夢歸來:在心識深處認領永恆光】🌈 這是一場長達萬年的捉迷藏。 五十多歲的我立在生命渡口,回望由像素堆疊的大夢,終於認領那個從未離席的清明。 人生如戲。 因果成骨。 慈悲為血。 我們曾以為被世界包圍,受困於生老病死的劇本。 其實每一格光影,皆自心識湧出。 父親的笑、長輩的凋零、後輩的接續,不過是法身在時空裡一次翻身,於幻象中遊戲,卻從未沾染。 我們並非追求覺醒 而是本初之光披上血肉,走進人間,體驗成為人類的重量與深情。 所有迷路都被允許,因為重逢早已在答案裡。 當光照進肉身,我不再抗拒這場大夢。 一聲佛號落下,如石入水,在碎裂畫面間撐開寂靜。 子光明於呼吸中微亮,悄然向母光明靠近。 這不僅是回歸,更是在每一次氣息裡,預演永恆相見。 於是我明白 歸來,不是抽身離席,而是清醒入戲。 螢幕映漫天大火,本體仍然清涼; 身處霓虹塵世,心已安然常寂。 既然戲終會謝幕, 便帶著對眾生的體諒 憐惜仍在夢中驚喊的佛 看穿光影流轉,帶微笑完成夢。 家未曾遠。 光未曾滅。 那張桌旁的空位,從未空過; 那雙筷子,始終安放。 當你忽然慢下來 也許不是因為世界變暗, 也不是因為疲憊。 而是你終於看見, 那道光一直在。 它不追趕, 不召喚, 只是靜靜地, 與你同在。 作者為佛法修行者 ●投稿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

已婚女兒除夕新年不能回娘家?歷史考據出爐

照片為記者拍攝之除夕圍爐 【聚傳媒特約記者賴御文報導】已婚女兒除夕或大年初一不能回娘家?有什麼禁忌?這種習俗到底有沒有根據? 已婚女兒回娘家,在古代稱為「歸寧」,中華傳播管理學會的「歷史查假計畫」查找文獻發現,現在可以找到歸寧二字的最早記載是《詩經. 周南.葛覃》。周朝已有的這首詩寫著:「害浣害否,歸寧父母。」意思是哪些衣服要洗?哪些衣服不用洗?趕快處理完我就要回家看望父母了。 由此可見,歸寧的歷史悠久。值得一提的是,「寧」這個字是象形文字,上為房屋,中有器皿,表示「有吃有住,豐衣足食」,引申為安寧。歸寧,就是回家讓父母安心,唐朝孔穎達就認為,歸寧是「既當夫氏,仍得歸安父母」,「不忘孝」。唐德宗甚至還指定九月九日是「女兒節」,父母要接女兒歸寧。日本從唐朝學到許多禮俗,女兒節可能也是其中之一。 古代禮制對貴族的歸寧之禮才有記載,因為是貴族,難免鄭重繁複。更何況,古代貴族之間的婚嫁多為政治聯姻,婚姻涉及兩大家族甚至兩個諸侯國之間的同盟,歸寧更是大事,象徵對同盟關係的重視與否,所以要盛大安排。 民間要效法貴族歸寧很不容易,為了節省起見,往往選在娘家有喜慶或節日時歸寧,以免特別設席的麻煩。有的地方就直接選在新年,例如上海的《金澤小志》就記載:「回門,儉者率以新年為期。」回門是歸寧的另外一種說法。 有的地方選在過年歸零,有的地方居然說大年初一歸寧是犯忌,例如《濰縣志稿》:「初一則犯忌。」 為什麼大年初一回娘家會犯忌?相較於沒有根據的民俗信仰之說,這一則歷史故事或許才是真正的原因:唐朝名將、後來因功被封為西平郡王的李晟,看到嫁到崔家的女兒在大年初一歸寧,他勸說妳已出嫁,婆婆在家,妳這時應該幫忙在家準備酒食,款待賓客。於是不讓女兒進門。 原意是大年初一夫家訪客多,出嫁的女兒應該先在夫家幫忙婆婆。李晟的態度其實呼應了《詩經》的內容,已婚女兒忙完婆婆或是夫家的事就可歸寧。 如果除夕或是初一要幫忙婆婆,只好初二或之後再回娘家,這樣的習俗在宋朝就已存在。南宋的《江陵鄉野錄》記載「今鄉俗皆以正月二日、四日、六日歸寧父母,若父母已歿,則於三、七日寧於兄弟。」這個鄉俗還包括父母還在則偶數日歸寧,父母不在則奇數日歸寧。 由此可見,古人對已婚女兒在除夕或大年初一回娘家的考量是很務實的,沒有什麼風水禁忌。相較於以前是傳統父系社會,男主外、女主內,大家庭事務繁多,婆婆確實需要人手幫忙;現在則是小家庭為主,而且性別平等,女性自己有一片天,不必再以夫家為主,只要願意,隨時都可以回娘家歸寧。

李宗衡》20年重刑!黎智英淪為香港國安法祭品

圖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宗衡專欄】2026年2月9日,香港西九龍裁判法院正式宣判: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78歲),因涉及《香港國安法》下的「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及港英年代遺留的「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等罪名,被重判入獄20年。這是《港區國安法》實施以來刑期最重的案件,對於一名年近八旬的長者而言,這20年的判詞無異於一份「獄中終身」的政治指令。黎智英案的定讞,標誌著北京透過這部「代工」法律,正式完成了一場針對香港舊時代價值的終極「祭旗」。 這場祭典的祭品,早在2019年街頭煙硝未散時就已備好。黎智英的罪,本質上不在於他具體做了什麼,而在於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威權的挑釁。 ​在中共眼裡,黎智英經營的《蘋果日報》曾是香港最響亮的雜音。這不只是一份報紙,而是一個「外部勢力」滲透、動搖國本的槓桿。 既然舊有的香港法律「治」不了這顆硬蘋果,北京便直接在2020年空降《香港國安法》。這部法的誕生,本質上就是為了處理像黎智英這樣不肯低頭的指標性人物。 ​這場審判的過程,就是一場披著普通法外衣、實則運行中共政治邏輯的「洗稿」演練。「名為香港國安法,實為北京生死簿。」,是中共國安邏輯對港法治的「外科手術」。 ​這20年刑期的湊法,展現了極高的政治藝術:將正常的國際採訪定義為「勾結」,將報紙社論定義為「煽動」。法官在法庭上字斟句酌,但背後的指揮棒卻遠在北京城。這場祭旗的目的不在於說服世界,而在於向香港各界展示:法律已經變成了權力的「政治手術刀」,誰不聽話,就切除誰。 ​黎智英判刑20年,完成的是對香港社會心理的徹底重塑。這不是司法裁決,而是政治清算。它並非用來處理間諜、恐攻或武裝叛亂,而是用來重新劃定「思想邊界」。在這套邏輯下,言論不再是公民權利,而是一種必須接受政治審查的行為;新聞不再是公共監督,而是一種隨時可能被定性為「危害國安」的風險活動;思想本身,則被要求與政權保持高度一致。 當社會最強硬的異見者都被關進深牢,中間派與溫和派會迅速縮回殼裡。沈默不再是金,而是唯一的護身符;噤聲不再是退縮,而是唯一的生存權。 20年的重刑產生了一種「恐怖螺旋」。它讓所有人明白,在國安法面前,沒有「比例原則」,只有「政治站位」。這種法律的不確定性,迫使整座城市進入自我審查的極致。 這20年的重刑,名義上是讓黎智英伏法,實際上是讓剩下的香港人看懂:順我者昌,逆我者「國安」。當法槌聲遠去,這座城市最響亮的「噪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整齊劃一的死寂。 ​黎智英坐牢,並沒有讓社會更穩定;相反地,它證明了一件事:當一個政權需要動用模糊而無限上綱的法律,來對付一名手無寸鐵的媒體人時,真正感到不安全的,其實是權力本身。 歷史終究會記錄這一刻。記錄一部法律如何從「國家安全」之名,演變為箝制言論、思想與新聞自由的工具;也記錄一個老人,如何因為拒絕噤聲,而被送進牢獄。 在那份紀錄裡,黎智英的名字,會被標註為「政治犯」。而《港區國安法》,不會被記住為法律,而是一個時代對自由最赤裸的恐懼。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博士候選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李宗衡》請賴總統發佈大赦,消滅老老照顧的野蠻指標

圖片為作者提供 【聚論壇李宗衡專欄】​​​​在台灣超高齡社會的2026年,我們正面臨一場無聲的家庭戰爭。65歲以上人口已達467萬,佔比20.06%的紅線早已被踏破。最脆弱的80/50(80歲的爸媽照顧50歲的小孩)家庭正成為系統性弱勢的縮影,核心估計達3萬至4萬戶。 這些父母平均每天負荷13.6小時、持續9.9年,那是長達十載的生命透支。政府若繼續玩弄長照點數的數字遊戲,這群家屬將被永久釘在名為「天職」的十字架上,獨自承受這場制度性的活埋。 ​松山劉奶奶事件是這場野蠻制度下最血淋淋的證據。時年79歲的老母親照顧癱瘓兒整整53年,最後用膠帶捆綁其口鼻致其斷氣。案發後警察與法醫驚覺,孩子身上竟然連一處褥瘡都沒有。這背後是半世紀以來無數次翻身、擦拭、按摩的極致執著。她用那雙佈滿老人斑的手,硬生生擋住了死神的侵蝕,展現了人類文明史上最沈重的母愛。最後用那捲來了斷一切的膠帶,是她對這座冷血社會發出的最後呐喊。她恐懼自己老死時,孩子會痛苦而無人照管。 ​這正是賴清德總統必須動用《憲法》高度發動大赦的時刻。大赦在台灣憲政史上極其罕見,其法律要件在於針對「特定種類」的受難者進行集體救贖。根據《憲法》第40條與《赦免法》第2條,總統應將80/50家庭擬制為制度受害者,透過行政院提案並經立法院同意,簽署這份大赦令。這場大赦的必備條件是行政與立法的最高共識,目的是將照護義務從這些老人的肩膀上法律性地撤除,改由國家全面接管,終結這場漫長的照護刑期。 為何「大赦」比「特赦」更公平?對象從「個人」擴展至「類別」。 特赦(憲法第40條、赦免法第3條):僅針對「特定受刑人」。這常被批評為「恩賜」或具有高度選擇性(例如:為什麼只救這位阿嬤?其他同樣絕望的家屬呢?)。 大赦(憲法第40條、赦免法第2條):針對「特定罪行」行使。如果總統發布大赦令,只要符合「因長期照顧壓力導致特定刑事案件」條件的家庭,不分個案均受惠,這才是真正法律意義上的齊頭式平等。 大赦是使「罪行宣告無效」,未起訴者追訴權消滅。它承認這些行為在特定的社會困境下,不應被法律視為罪惡。 「大赦」具備更高的公開性與民主參與;「特赦」由總統命令行政院轉令法務部執行即可,相對封閉。但「大赦」的法定程序極其嚴謹且必須公開由行政院提案,經行政院會議議決通過。必須送交立法院審議並經全體立法委員表決同意。 這意味著這份「大赦令」必須經過民意的充分辯論,讓全台灣社會共同承認「國家在長照制度上的失職」,這種公開性與集體共識是單一特赦無法比擬的。 大赦通常發生在社會劇烈變遷、法律趕不上現實的時刻。將「80/50家庭」納入大赦範圍,是在司法層級強制啟動「社會制度補償」。範圍更大,不只是救一個阿嬤,而是讓所有被長照壓力壓垮的家庭,在法律上獲得一次重生的機會,並倒逼政府修正《社會救助法》等配套措施。 ​執行的刀口必須精準灌注在2026年1,106億元的長照預算中。政府應強制徵用全台公有閒置空間與退場學校等,24小時提供實體床位並收管,讓家屬回歸正常生活。 這場大赦能否通過,考驗著執政者的氣魄,更考驗著在野黨的良知。如果在野黨僅因政治算計而杯葛這項人道大赦,他們必須為未來每一樁發生在老舊公寓裡的悲劇,負起共同謀殺的政治責任與道德債務。 ​賴總統,這張大赦令是您身為醫師總統最不可磨滅的人道勳章。大赦的力量在於集體救贖,這份關懷能化為凝聚國民、跨越政壇紛擾的強大共識。歷史會記得是誰在2026年拆掉了這座建立在老人枯骨上的野蠻標示。 請發布大赦,讓國家接手這場半世紀的重擔,讓每個家庭在海嘯襲來時,不必再親手了斷摯愛。這把火已經燒到門口了,您是要做救人於水火的領袖,還是看著地獄燒完的觀眾?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中國文化大學政治學系博士候選人。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滷味健康嗎?營養師與業者:二多二少是關鍵

照片為記者拍攝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不少民眾都喜歡吃滷味,但是又擔心健康。營養師指出,相較於高油高炸的鹹酥雞,滷味確實比較健康,熱量也相對較低,儲值之外,如果可以遵守二多二少,就不會形成身體負擔。 很多營養師指出,滷味要吃得健康,關鍵在於「怎麼選、怎麼吃」。專家建議掌握「二多二少」原則:多吃原形食物、多選蔬菜;少吃油炸品項、少淋滷汁。滷汁往往是鈉含量的主要來源,不僅應減量,最好能避免食用滷汁本身,以降低身體負擔。 眾所周知,滷味的靈魂在於滷汁。理想的滷汁來自天然食材與中藥材的層次搭配,而非單靠醬油提味,或仰賴化學添加物。真正好的滷味,即使不額外淋香油或各式沾醬,也能吃出食材本身的風味,吃完後不易感到口渴或油膩。 在新北市三重地區開業三年多的【Loo Vii 擄味滷味】分享滷味要吃得健康的關鍵,第一優先是天然,以中藥材配方熬製滷汁,不添加化學調料與人工色素,也不使用味精調味。業者表示,好的滷味是自家人跟親友都可以放心吃,希望在享受滷味風味的同時,不要造成身體健康的負擔。 【Loo Vii 擄味滷味】分享自家滷味重視食材的新鮮度,堅持不淋醬料、香油,不需過度辛香料就好吃,只有依顧客的需求加點蔥花或者是自家炒的酸菜。他們家的產品冷吃、熱吃皆適合,冷滷的食材在天冷時顧客要求加熱時也不會影響本身的風味。 曾有慢性疾病顧客分享、需要特別留意鹽分與糖分攝取,過去常在食用坊間滷味之後而感到身體不適,卻又難以抗拒對滷味的喜愛。直到嘗試了【Loo Vii 擄味滷味】後,才發現原來有吃起來相對清爽的滷味,因此成為固定顧客。 此外,外食族普遍關心蔬菜清洗與食品安全問題,卻往往只能「眼不見為淨」。【Loo Vii 擄味滷味】表示,他們不只對顧客看得見的店面整潔很在意,對顧客看不見的食材處理流程更是相當重視,例如蔬菜在烹調前均經過清洗與挑選,希望讓消費者在選擇外食時,能夠多一分安心。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服務素食者,【Loo Vii 擄味滷味】也提供全素的滷味,從準備到滷煮,都與葷食分開,讓素食者可以放心食用。 在健康意識逐漸抬頭的趨勢下,滷味不必然成為重口味的同義詞,兼顧美食與身體負擔,正成為消費者與業者共同關注的新課題。

鄭功明》親身經歷神識離體!眾生本來是佛——宇宙真相在念佛中顯現6——夢境層層疊:心性本源,圓證常寂光

圖片為佛光山人間通訊社截圖 【鄭功明投稿】 壹、迷霧散盡時,我終於看見: 宇宙, 只是覺性中的一場投影。 人間, 是我們最深沉、最久遠的一場夢。 地獄受苦雖長,人間入戲更深。 朋友, 我想把你一直忽略、 卻其實深藏在心底的真相告訴你: 你所謂的「現實」, 從來不是一個獨立存在的世界, 而是本來清楚的覺性之中, 一場被誤認為真實的夢境。 佛法中稱之為「本覺」、「法身」,或名「原始佛」。 它非創造宇宙的神,也非虛構的傳說;而是一切世界、時間與「我」顯現之前,本自清明、常寂、無生無滅的覺性。 宇宙並非某個時刻「被造出來」,而是在這覺性中,由一念微細的誤認而顯現。 《楞嚴經》說: 「覺非所明,因明立所。」 覺性本來圓滿, 卻因一念「想要看見」, 原本不分內外的一體覺知, 暫時分化為「能見的我」與「所見的境」。 就在這一念之間, 世界出現了。 這不是創造, 而是投影。 原本你是整張銀幕, 卻在那一刻, 把自己誤認成了銀幕中的角色。 於是, 心識如同一部高速運轉的投影機, 將內在的覺知狀態, 不斷顯現在名為「宇宙」的畫面之中。 所謂外在的十法界 從地獄到佛法界, 並非自外而來的世界, 而是每一個人自己的覺性, 在不同迷悟程度下, 所顯現出的層層境界。 你必須明白, 這一切其實是 「自己變現給自己看」。 所有的眾生與你, 本是同一個圓滿佛性; 只因一念無明, 才在夢中分出了 你、我、他。 這裡所說的「夢」, 指的正是此刻 這個正在讀這段文字、 正在思考、 正感覺「活著」的你。 就像你昨晚在夢中, 也曾真切地感覺到冷熱、悲歡; 但在醒來那一秒, 夢裡的你與萬物, 瞬間了不可得。 當下的現實, 本質也是如此。 在這場宏大的夢境裡, 我們執著於自己變出的幻象; 因緣牽引, 交織成因果與業力。 然而, 當你回歸本來的佛性, 徹底從這場 「人間大夢」中醒來, 你會驚覺 原本, 無一物。 沒有受苦的眾生, 也沒有獨立存在的你我。 一切的紛擾、輪迴與掙扎, 都只是 同一個覺性在遊戲, 同一個本原在投影。 我們, 從來都是同一個。 內在感應, 形成性格、思維與心境(正報); 外在感應, 投影成所經驗的環境與際遇(依報)。 世界如夢, 卻非亂夢; 夢境雖幻, 因果不空。 眾生正因看不見這一點, 才在夢中生起三種深層迷惑: 一、空間的無窮。 空間並非容器, 而是心念向外延展的認知邊界。 心中具足何種狀態, 眼前便顯現何種世界。 二、實體的堅固。 物質之所以看似穩固, 只是心識自動補幀, 將剎那生滅誤認為連續不變。 當對「我」的抓取稍歇, 便能照見 內外、主客、你與世界, 只是覺知中的分別假相, 如冰融海, 界線自然消失。 三、夢境層層疊。 一念接著一念, 執著又生執著, 投影因此層層加密。 許多所謂的「覺醒」, 往往只是從較粗的夢中醒來, 卻又落入另一層更細微的夢境。 若不能回光返照, 看見這一切本是覺性之中 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眾生便只是在不同層次的夢裡 不斷輪轉。 而我們, 已經演得太久了 久到忘了自己, 本來就是那張 承載萬象、 卻從未生滅的銀幕。 心靈三層夢境 四土境界 人生,為何如此牢不可破? 佛陀早已說得清楚: 我們其實在三種不同層次的夢裡輪迴。 這三個夢境,正對應佛法所說的「四土境界」, 形成一幅宇宙級、心靈級的生命地圖。 接下來,我要讓你看到 這張地圖如何在你的生命中運作。 🥉 第三層夢(執著的粗夢) 煩惱:見思惑 境界:凡聖同居土(內外十法界交織處) 這是最粗重、生死流轉的夢, 也是眾生最感真實、最難醒來的一層。 在此,內在「六凡法界」與外在環境長時共振,使你 把身體當成「真正的我」, 把成敗當成實有。 無論是天界的耽溺, 或人間的焦慮, 皆只是幻相的不同樣貌。 一切苦樂之所以如此逼真, 是因為你被執著牢牢綁住。 這些執取,正是夢境運轉的電力: 熏習越深,夢境越實, 外在法界的束縛感也就越難擺脫。 【心靈動態實景:見惑的爆破感】 見惑, 如支撐夢境世界的鋼鐵支架。 當「見身為我、見境為實」時, 內在心行隨頻率高低, 感召天界之奢或三途之苦, 於六道中自然成熟; 而當修行真正破除見惑, 那不是漸次鬆動, 而是整個支架在心底瞬間崩塌的巨大震盪。 你於此刻深刻體悟: 天堂的輝煌與地獄的陰森, 皆是心性投射的依報顯影。 正因看清這場內外互感的幻夢, 覺醒的裂縫, 才真正被打開。 🥈 第二層夢(分別的細夢) 煩惱:塵沙惑 境界:方便有餘土 當粗重執著鬆動, 夢變得輕、柔、微細。 你會以為自己醒了, 但其實 你只是從劇情夢醒來, 掉入更細膩的心所迷宮。 分別、比較、衡量、 計算功德、在意他人看法 這些,全都是塵沙惑。 【心靈動態實景:塵沙惑的消融感】 塵沙惑, 像心靈的透明玻璃牆。 你不再執著牆內事物, 卻仍執著「牆的存在」。 你用這道牆,區分: 「我有修,你沒修」 「這是佛法,那是外道」 當真正進入空性, 玻璃牆同時、無聲地消融。 不是激烈破碎, 而是溫暖且徹底的「消散」。 你看到無量法門、無數眾生, 在同一片光明中,毫無界限。 但仍是夢。仍是迷。 🥇 第一層夢(習氣的微夢) 煩惼:無明習氣 境界:實報莊嚴土 這是最深、最古老、最難觸及的夢。 即使禪定深厚、 念佛熟練、智慧已開, 仍會有一絲 「不該存在的陰影」浮現。 那,就是無明習氣。 它不是痛,不是煩惱, 更像透明的影子, 沉在看不見的心底。 只要仍有 「觀察者」或「我在修行」的念頭, 這個「我」本身, 就是最深的夢。 這層夢, 只有菩薩才能看見, 也唯有菩薩,才需破之。 ​🔍 夢境解析:五蘊第三層夢的幻燈片 第三層夢的材質, 就是五蘊色、受、想、行、識。 你把它們當成「我」。 但它們就像: 夢裡的房子、 夢裡的痛、 夢裡的回憶 一醒,全都是光影。 ​💎 系統核心:八識夢境世界的根本運作機制 八識, 是三層夢境運作的根本系統。 它日夜不停地運轉, 製造、演化、儲存夢的種子。 真正讓夢延續不斷的, 是第七識末那識(我執中心)。 末那識緊抱第八識 阿賴耶識(業力倉庫), 低聲對自己說: 「這是我。」 這一句話 構成所有夢境的起點, 所有輪迴的開端, 也是你至今, 仍無法醒來的最深原因。 --- 貳、【💥 實相的拆解:被速度欺騙的「我」】 佛陀所揭示的實相中, 我們所認知的一切, 並非穩定存在的實體, 而是「心識」在 無量兆次的生 與 無量兆次的滅 之中,不斷重組的結果。 每一個「生起」, 在成立的同時, 就已經走向「滅去」。 兩者之間, 並不存在任何可被抓住的空隙。 這意味著 「無常」並不是慢慢改變, 而是快到在實相上, 幾乎等同於 從未真正發生。 時間,並不是一條河 你以為自己活在一條 從過去流向未來的時間河流中, 但真相是 時間,本身並不連續。 沒有一個「過去」 真的延續到「現在」, 也沒有一個「現在」 真的走向「未來」。 只有心識在每一個剎那, 將整個法界重新刷新、重新拼裝。 你以為念頭如水流般平滑前行, 但實相中 念頭,並不流動。 它們是一顆顆孤立閃現的光點。 前一念,滅得如閃電; 後一念,生得如顫動。 念念之間,本無連續, 只是被心識的慣性, 強行串接。 被速度欺騙的連續感 你以為自己看見的是一條線, 其實只是 無量生滅在覺性中高速閃爍。 快到, 讓意識誤判為「連續」; 快到, 讓世界看起來「穩固」; 快到, 讓「我」彷彿真的存在。 這種極速的拼貼效果, 正是 「我」的錯覺誕生之處。 你以為自己持續存在, 實際上, 只是被生滅的速度所欺騙。 一、深度剖析:為何我們感覺不到「碎裂」? 因為心識, 天生具備一種極其隱密的功能 自動補幀。 就像快速旋轉一支點燃的香火, 眼前會出現完整的火圈; 但實際上, 空間中始終只有一個移動的火點。 同樣地 第七識(我執)無法忍受空白。 它恐懼斷滅, 恐懼自我的消失, 於是在每一個生滅的縫隙中, 拖拽前一剎那的記憶, 強行填補下一剎那的未知。 於是 時間的幻覺誕生了。 命運與物質,都是同一種錯覺 你以為自己從童年一路走到成年, 但真相是 每一剎那的你, 都是重新組裝的投影。 所謂「命運」, 並不是一條早已寫好的路, 而是 無量心識碎片, 在特定業力頻率下形成的慣性堆疊。 當這種刷新速度, 細密到無法被察覺時 世界, 開始看起來「不會動」; 身體, 開始感覺「有重量」; 物質, 開始呈現出「堅硬感」。 你所觸摸、所感受的一切, 並非真正不可分割的實體, 而是高頻生滅所回饋給心識的穩定錯覺。 一句總結 你以為世界堅固, 只是因為 你看不見它正在碎裂。 你以為自己存在, 只是因為 生滅的速度,快過了你的察覺。 修行所做的, 並不是消滅這些畫面, 而是讓刷新速度慢下來, 你才第一次真正看見 畫面在變, 但看見畫面的那個本身, 佛性, 從未改變。 當「看見」不再被畫面牽著走, 人生第一次, 開始從螢幕前退後一步 從「入戲者」, 轉為「觀察者」, 找回生命的自主權。 二、車禍瞬間:當投影機電源驟然中斷 當夢境突然裂開 如我車禍瞬間的巨大衝擊, 第三層最粗重的夢境立刻崩解。 在金屬扭曲的尖銳聲中, 感官系統因能量過載而當機, 心識的補幀功能瞬間失效。 高速旋轉的火圈停了下來。 我看到的, 不再是連貫的劇情, 而是漫天飛散的像素碎片。 我以為自己正在失去一切, 卻在那一刻, 看見從未見過的光 不是外界的光, 而是你本自清明的心性。 這場災難, 轉化為恩典。 那個緊抓著「我有身體、我有世界」的末那識, 在恐懼的極限中短暫崩塌。 就像一名被劇情嚇壞的觀眾, 忽然發現銀幕破裂, 而銀幕後方, 是一台始終安靜運作的投影機。 這才驚覺:原來自己,從未被劇情傷到分毫。 就在那一瞬間,我清楚感知到 不是世界消失了, 而是「我」不再需要出現。 念頭仍在,影像仍閃, 卻不再指向任何中心。 沒有「我是誰」, 也沒有「這正在發生在我身上」。 那是一種極其安靜、 卻無比清明的在場。 清明到連「清明」本身, 都顯得多餘。 在那裡,我第一次真正理解: 痛苦從來不是來自事件, 而是來自一個必須被維持的「我」。 當補幀停止, 「我」沒有被毀滅, 只是被看穿為一種功能性的假設。 ​這不是昏迷, 也不是出離, 而是一種比生死更早存在的 在場本身,那正是你的「佛性」。 三、因果規律:投影幕上的嚴謹秩序 雖然萬物如夢, 但夢中的因果,從不混亂。 因果,即是夢境世界的運行算法。 一念慳貪、瞋恨, 渲染惡夢; 一念慈悲、名號, 顯現淨土。 這正是 夢境可醒,因果不空。 佛性如同投影幕, 本身不動, 卻能隨緣顯現萬象。 心轉向佛號與清淨時, 同一張幕布, 立即顯現琉璃淨土。 這不是「去」淨土, 而是「顯」淨土。 四、站在岸邊:覺性的恆常平靜 這,就是覺醒的入口。 一切幻境如水面波紋, 而你站在岸邊, 靜靜見證它們的起落。 那個能覺知痛苦與死亡的覺知本身, 從未受苦, 也沒有死亡。 這份覺性的流露, 只是自性法爾如是的一點恩典。 五、佛號的介入:將碎片化為光的洪流 當你持誦 南無阿彌陀佛 你等於在紛亂碎片中, 植入一個至極圓滿的頻率。 名號相續, 破碎的光點匯聚成海。 你不再被速度欺騙, 因為你已化身為光。 你不再尋找出口, 因為你發現: 你,就是那張承載萬象的投影幕。 ​六、從分別夢瓦解到同體大悲 當第三層執著夢被震碎後,我以為自己自由了, 卻發現心識仍被一層更精微的霧氣籠罩那便是第二層夢。 ​這層夢不再劇烈, 如夜空微光般,細碎的分別心。 它悄悄藏在: 心裡的計較與衡量 對修行進度的在意 甚至對他人眼光的抓取 這些都是「塵沙惑」, 讓心海始終泛著微小波瀾。 我發現自己仍在分辨:我與你、善與惡、內與外。 ​為了洗淨這些波動, 我轉而持續靜坐 這一次,我將心念由佛號轉為持誦大悲咒, 沿著它,去瓦解夢的層層分別,喚醒本性。 世間的一切, 連同環境噪音, 都退入淡淡迷霧裡, 變得模糊而遙遠。 唯有口中咒音,句句清晰, 彷彿穿越無盡時空而來, 古老而無止境。 忽然,我感到覺性從頂門開啟 一道清涼如露的光錐 緩緩自頂輪傾注而下, 清涼遍體。 那不是水的觸感, 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盈與無邊慈愛。 在光錐洗滌下, 我心中細若遊絲的分別與執著, 像冰雪遇到熾熱陽光般, 溫柔分解、軟化。 淚水無法抑制流下, 不是悲傷, 而是久別重逢的巨大感動 像流浪中被母親溫柔擁入懷中。 心底湧出法喜充滿、永不枯竭的泉源。 此刻: 末那識對「我」的執著 徹底鬆動, 阿賴耶識中無量劫的習氣種子 開始被高頻慈悲震盪, 一點一點分解。 分別心瓦解了, 同體大悲湧現。 我的意識被擴大,無遠弗屆。 我清晰感受到: 世間萬象、所有生命的喜悅與痛苦, 如浩瀚心海表面上瞬息萬變的浪花。 我能見到這一切浪花, 卻不被任何一朵情緒捲入。 我深切體會到: 浪花與心海本體一體無二。 眾生解脱,不在外求拯救, 而必須回歸自己的本性, 才能從大夢中內在覺醒。 這份悲智圓融的覺照, 就是報身智慧的初次加持。 它以最溫柔、最無情的真相, 徹底打破了分別夢! --- 🌕 參、常寂光淨土:夢裂開的那一瞬,你會看見什麼? 請先想像: 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你活著的整個世界 其實是夢。 不是比喻,而是事實。 你感受到夢正在崩解: 粗夢像破浪,轟然散去; 細夢像霧,悄然消失; 微細的意識波動也在眼前逐層透明 你甚至能看到念頭停止的那一瞬間,那不是你努力去停,而是它自動失去存在的理由。 然後,你愣住了。 因為你發現: 不是你的心變安靜了,而是整個「世界」突然沒東西可以讓你執著。 一切同時熄掉,像從一場千年的戲劇中醒來。 就在這個震撼的空檔,你會問: 「夢沒有了,那現在的我在哪裡?」 答案比你想像得更真實。 你正站在常寂光的門前。 不是你到那裡,而是 夢破了,本來就在。 一 .【寂】那個瞬間,你第一次聽到「沒有念頭」的聲音 當夢的最後一絲波動消失,你會聽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靜 不是耳朵聽到的,而是整個心海平到連一個漣漪都沒有。 你會發現: 不是你想停下,而是 ✨ 念頭自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 像一間本來塞滿雜物的房間突然被全部清空, 空到能聽見「沒有東西」的寧靜。 這寂不是空白, 而是像身體被放進一池萬劫未乾的清泉中 你第一次知道什麼是 沒有痛苦、沒有重量、沒有時間的快樂。 二 .【光】不是看見光,而是整個心自己亮起來 在這個寧靜中,你會突然「看見」 但不是用眼睛,而是整個覺性全面透明。 你會驚訝: 任何事物,不用想、不用觀、不用推理, 真相就直接在心中打開。 那種明亮不是閃耀,而是像: ✨ 智慧在呼吸 ✨ 愛在流動 ✨ 整個宇宙在你胸腔裡慢慢展開 你會意外 原來「明白」本身就能讓人喜悅到發光。 三 .【寂光一體】你忽然不在「裡面」,因為你就是全部 當光與寂融成一體,你會體會到真正的震動: 你沒有身體,卻比任何時候更清楚地存在; 沒有時間,卻比任何時候更鮮明地活著。 你會體會到一種 無限、自由、柔軟、沒有邊界的樂。 你甚至能感覺: 不是你在容納天地, 而是天地在你的覺性裡浮現又回歸。 你和虛空之間沒有差別, 你甚至忘了什麼叫「內外」。 這時,你真正知道: 這才叫自由。 四 .【常】你不再在宇宙裡宇宙反而在你裡面 最深處,你突然站上那個不動、不壞、不滅的根。 不再有「我在修」、「我在證」, 連「解脫」這件事都消失了。 只剩: ✨ 覺性 ✨ 清明 ✨ 寂靜 ✨ 永恆 ✨ 不壞的大喜悅 你會明白: 這不是修來的 是本來就這樣。 你所體證的,是佛陀法身境界的真實相應「常、樂、我、淨」四德! 🌕 常寂光是生命的究竟; 而西方極樂,是為尚未破盡夢習的眾生所安立的慈悲舟。 --- 肆、佛號的究極覺照:六根清淨,法界全體現前(當下淨土) 朋友,夢境的兩次破裂,讓我親證了:覺醒的圓滿,並非未來。 這是慈悲、溫暖、超越時空的大愛現前。 當我行走於熙攘塵世間,心念如一,綿綿不斷地持誦著「南無阿彌陀佛」時, 法界無礙的覺性即刻展開。 佛號如同宇宙間極致純淨的聲波,滲入心田, 讓心識從紛亂夢境中「自動脫焦」, 消融內外、主客的一切界限,進入無邊際的安穩與通透。 就在佛號的清淨振動,徹底洗滌我的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的圓滿剎那 我親證了最不可思議、最溫暖的究竟實相: 一 . 全體世界轉為「名號光音」 我抬眼所見,不再是忙碌人群、喧囂車流、冰冷建築。 它們化現為一團團純淨、溫暖的光音。 六字洪名本身在虛空中脈動,充滿虛空。 一切萬物都是佛號的實體顯現。 周圍的對立與矛盾,徹底失去了對我心靈的牽引力。 二 . 六根轉化:覺性充滿整個法界 我的意識不再緊緊縮在肉體裡。 佛號光流徹底洗滌六根,感官不再是製造分別的工具。 所有的煩惱塵勞,在名號功德光流中被穿透、淨化,化為法界圓融的印記。 我感覺到心識充滿了整個空間, 彷彿與阿彌陀佛的無量光海無礙交融,契入本性。 三 . 眾生與我,同體永恆和聲 迎面而來的每一個生命路人、孩童、飛鳥 我所見的,都是他們本具的、清淨無染的佛性! 他們與我耳邊的佛號,一體無二,圓滿等同。 這份覺照,消融了所有距離、分別與優劣,只留下同體大悲的巨量溫暖。 🌟 終極體證:心淨則土淨 這份無分別的清淨狀態,彷彿就是常寂光淨土的真實預演。 一切有情與無情,都是六字洪名的顯現。 淨土並非遙遠彼岸,而是我當下這顆清淨心源的全然展現。 我與世界,在這一句佛號中 成為法界一體不二的永恆和聲。 此刻,請你與我一同,至誠地,輕輕地呼喚那句本源的名號,好嗎? 南無阿彌陀佛! 這份清淨,不過是自性圓滿的驚鴻一瞥。 我們必須回溯本源,才能徹底終結輪迴。 --- 伍、華藏覺醒博覽館:極樂淨土的究竟實相 正是由於宿世難得的深厚因緣與佛力加持, 我們的心性才能在一念之間, 對第三層執著夢與第二層分別夢的虛妄驚鴻一瞥。 然而,這份短暫的映照,並非菩薩成就, 我們仍舊無法徹底終結第一層習氣夢。 西方極樂世界,是通往華藏世界海 (亦即這座「宇宙覺醒博覽館」)的入口。 🌌 淨土的空間維度:超越三界的清淨 淨土在空間維度上, 並非三界之內的世界, 而是已徹底超越了、 不再受其拘束與制約的 充滿慾望牽引的 欲界 仍受形相制約的 色界 以及被極微細心識所縛的 無色界 這一整個由心識所構成的輪迴結構。 因此,踏入淨土, 並非短暫避苦之所, 而是從根本上 脫離三界生死流轉的永恆安住。 🌌 博覽館內的三大覺醒境界:非凡的躍升與實相浸入 第一境界:本體法界展廳(實報土的奠基) 此處對治凡聖同居土的迷惑。你將站在絕對的因果之鏡前。 【展廳實景:業力全息回溯】 你被無量光束徹底包覆。過去無量劫的每一個起心動念、每一個行為,都在你周圍的 360 度立體光場中播放。 你震驚地看到:曾經對待的眾生,如何在今世成為你的至親或仇敵。這全息影像極度逼真,帶有「心識共振」的深度,讓你重新體驗當時的情緒。 但你以覺者心性來看,因此沒有痛苦,只有徹骨的明瞭: 「原來我的世界,完全是我自己的心念設計出來的!」 這份明瞭斬斷了凡夫對幻相的依賴,讓你對無明生起終極厭離,永恆告別對世間的迷惑。 你的阿賴耶識(第八識)此刻正在被光明的力量淨化,為更高維度的智慧奠定堅實基礎。 第二境界:空性非二劇場(習氣的軟化與轉化) 此處對治執「空」與分別的障礙。你將無需概念,直接浸入空性。 【劇場實景:萬法同源的光影秀】 劇場中央是絕對純淨、無有邊界的虛空。隨後,虛空開始振動,彷彿整個宇宙的心跳。 無量佛土、眾生、法門(禪、淨、密、律)以非一非二、即有即空的狀態同時顯現。你看到一朵花與一個星系在同一頻率上脈動,阿彌陀佛的光明與你心光交織而無礙。 這份體驗讓你體會:所有的法門、佛土、眾生,都是同一覺性在不同頻率上的顯現。心中最後的「法執」全然崩落,不再分別你我,心海波瀾徹底平息。 微細習氣轉化為純淨的救度潛能,大悲行願在此刻於心底悄然張開。 你感受到自身與法界能量場的無縫銜接,證入平等無差別的慈悲。 第三境界:光明圓滿殿堂(趨近常寂光,無明徹底終結) 此處是你徹底破除根本無明(習氣的根源)的場所。 【殿堂實景:法身交融的極致寧靜】 殿堂中沒有實質建築,只有無量光與無量壽的純粹覺性場。你的存在與佛的光同步脈動。 你的心識體被吸入無限、永恆、溫暖、智慧飽和的金色洪流中。你與佛陀的本體光光相融、不分彼此。 在這個極致的寧靜中,你感到那最後一絲微細的「無明習氣」,像一粒塵埃一樣,在巨大的光明中被溫柔而無情地分解。 你已站在常寂光淨土的門檻上,只待蓮花徹底綻放,圓證究竟。 在這圓滿的覺性場域中, 阿彌陀佛的名號, 不再只是聲音, 而是一道 引領回歸的洪流。 你不需要再去鑽研複雜的轉依。 當心歸位時, 凡夫的分別與執著, 會自然轉化為清淨的智慧。 心如大圓鏡, 照見萬象, 而不染萬象。 那個緊握的「我」, 在不知不覺中悄然鬆手、消散。 你不再站在眾生的對面, 而是 與法界同體。 這一切, 並非得到了什麼超能力, 只是遮蔽退去後, 本性自然綻放的芬芳。 這不過是 佛號聲中, 自性的一場回眸。 願你在這一聲佛號裡, 徹底歸位, 徹底到家。 --- ​陸、回到永恆的家:佛號是穿越無量夢境的唯一鑰匙 眾生就在層層夢裡, 以為自己在選擇人生, 其實只是隨著習氣 一幕幕被牽引前行。 夢有深淺,迷有層次。 但請記住,佛陀早已為這一切下了最究竟的總結: 「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既然一切唯心,那麼常寂光淨土,便不在遠方,而在你那顆洗淨鉛華的本性之中。 眾生就在這層層夢裡,以為自己正在活著、正在修行、正在追求解脫,卻不曾回頭看看那個正在做夢的「我」,本身也是夢的一部分。我們不是沒有醒過,只是每一次醒來,又太快投入下一場更細的夢。 而佛號,就是那道直接穿透夢境、回歸本體的**「常寂之光」**。 「南無阿彌陀佛」,是化為音聲的光。 持名,不是一條逃離世界的路,而是一道讓世界回歸本源的光。念佛,不是為了成為誰,而是讓你終於不必再扮演任何角色。 直到有一天,你不再急著醒來,也不再恐懼沉睡。你只是靜靜地站在當下,觀照著一切法界性看著萬象在常寂光的背景中生起、流轉、消散。那一刻你才明白:原來不是你走出了夢,而是夢,終於失去了抓住你的理由。 在那一聲佛號裡,世界依然閃爍,你卻感覺到極深的安穩。你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證明自己醒著,因為你已經不在夢中爭辯。你發現,原本那個需要被保護、需要去證悟的「我」,在那道無礙的強光中悄然融化。 佛號不是把你帶往遠方,而是一次又一次,把你送回那個「寂而常照」的源頭。當最後一層夢靜靜瓦解,你沒有到哪裡去,只是發現你,從來就坐在常寂光的懷抱裡。 在這一聲佛號裡,你已經到家。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回家, 也是啟程。 於是你終於明白: 修行不是改寫人生, 而是看清 人生,本來就是夢。 成佛,不是成就了什麼, ​而是停止把本心忘掉。 ​成佛,不是得到了什麼, ​而是不再把夢當成自己。 而那一聲佛號, 一直都在。 作者為佛法修行者 ●投稿文章,不代表J-Media 聚傳媒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