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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功明》親身經歷神識離體!眾生本來是佛——宇宙真相在念佛中顯現11——念佛心同虛空,體悟本自具足

圖片取自靈鷲山教育網 【聚傳媒鄭功明投稿】 第一章:悲智雙運入紅塵當我放下「擁有宇宙」的那隻手 一路念佛、持咒,從「擁有」走到「放下」,我才發現,真正要面對的,其實是心中的「我」。 走到這裡,心裡生起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真的可以放下,那麼,我和眾生之間,到底還隔著多遠? 這個問題,沒有在某一個特別的時刻突然得到答案,而是在一次次平凡的生活裡,牽引我。 有一天早上,我走進自強街的宏泰菜市場。穿過熟悉的巷子,那裡曾是我住了20幾年的舊家。市井喧囂依舊,耳邊卻彷彿還能聽見幾十年前,母親站在門口叫我回家吃飯的聲音 我一邊走,一邊念著:南無阿彌陀佛 奇妙的是,腳步沒有停下來,心裡紛雜的聲音,卻漸漸安靜了。 念頭來了,就讓它來; 念頭淡了,就讓它淡去。 而我,只是回到這一句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看著一個個向前的腳步,不知怎麼的,我忽然想起了另一種很熟悉的腳步聲。 那是行軍時的腳步聲。 那時候,一整隊的人一起往前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腳步,卻朝著同一個方向。 一二、一二。 腳步聲整齊地落在路面上,一個接著一個。走久了,身體會累,心裡也難免會浮起一個念頭: 「差不多了吧。」 可是前方的腳步聲還在。 一二、一二。 沒有人特別催促你,也沒有誰需要說什麼。只是聽著那一聲聲熟悉的腳步,原本「不想走了」的念頭,竟然漸漸淡了。 腳,便又跟著往前走。 多年後,回頭才看見,念佛有時候也是如此啊。 心會亂,會散,甚至會有一刻不想念了。 可是佛號還在。 南無阿彌陀佛 當我不再跟著那些念頭走,只是聽著佛號,心便漸漸安靜下來。 不是我用力把心拉回來,而是佛號一直都在,就像當年的行軍:腳步慢了,心也累了,可前方的隊伍仍朝著同一個方向。 聽見腳步聲,我就又跟上了。 走到一個攤位前時,我看見一位中年男人。 他站在攤位前,指節微微發白,緊捏著幾張帶有折痕的舊鈔票。 他看了看攤上的東西,又低頭數了一遍手裡的錢。 那個動作很輕,卻讓我忽然停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說: 「那算了。」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那幾張舊鈔票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麼。 我只是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默默念了一句: 南無阿彌陀佛。 願你平安。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慈悲,不一定要做出什麼。 走著走著,我又想起曾經持誦《大悲咒》時,那份如甘露般的清涼法喜。 這一次,我沒有特別去追尋那份感受。 只是忽然明白,真正留在生命裡的,也許從來不只是那一刻的清涼。 而是那份經驗之後,我如此清楚地感受到: 原來,心安靜下來的時候,並不需要一直向外尋找什麼。 好像忽然之間,已經不缺什麼了。 當心裡不再那麼急著追逐、抓取,原本紛雜的念頭也逐漸退去,心裡反而生起一種柔軟。 也就是在那份柔軟裡,我開始明白,慈悲不是勉強自己做出來的。 當心不再只圍繞著「我」的得失,而開始有空間去看見別人的處境,慈悲就像水一樣,自然往低處流。 不是因為我站得比別人高, 而是因為我忽然看見: 我也是眾生。 而真正讓我震動的,並不是這句話本身。 而是當我開始用這句話重新看人時,原本以為牢不可破的「你」與「我」,竟然沒有想像中那麼堅固。 有人為了生活奔波,有人為了家人忍耐,有人表面看起來平靜,心裡卻藏著沒有人知道的重量。 而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我也曾經看見,眾生追逐財富、愛情、事業、名聲與肯定,表面上各不相同,可是在那些追逐背後,也許都藏著同一個願望: 希望自己終於可以安心。 我也曾經渴望得到,也曾經害怕失去;曾經用力抓住一些人、一些事,甚至想抓住一個自己以為能夠保證幸福的未來。 我也曾以為,只要把工作做好、把家庭顧好,把想要的幸福牢牢留在身邊,心就會安定。 可是回頭看,我才發現,自己真正抓住的,從來不只是那些人和事。 我抓住的是一個「我」。 一個希望幸福屬於我的我。 一個害怕失去的我。 一個希望被肯定、被需要、被愛的我。 甚至在修行裡,我也曾想抓住清淨、抓住法喜,抓住那些難得的體悟。 彷彿只要把境界留在身上,就能證明自己真的有所得到。 那時候我才忽然明白: 原來,連修行也可能成為「我」最隱微的擁有。 這個念頭一出現,我安靜了很久。 因為如果連修行都還有一隻手在抓,那麼,我究竟放下了什麼? 我一直以為自己在學習放下。 放下得失。 放下執著。 放下對境界的追求。 可是就在這一刻,我突然看見一個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地方: 原來,我連「放下」都想抓住。 我想成為一個懂得放下的人。 想擁有一顆清淨的心。 想留住法喜。 想證明自己已經不執著。 可是,如果「放下」也變成我想得到的一種境界,那麼那隻手,真的鬆開了嗎? 我靜靜停住了。 原來,東西可以放下,對境界的追求也可以放下;可是,如果我心裡還一直想著「我要放下」,那麼這個「我」,是不是又在用另一種方式抓住? 也就在那一刻,前面所有關於「擁有」的問題,好像突然被推到了更深的地方。 如果我放下的是「我的東西」,那麼還剩下什麼? 如果我放下的是「我的境界」,那麼還剩下什麼? 如果連「放下」都還有一個「我」在努力做到 究竟,是誰在擁有? 這個問題讓我再次回頭看眾生對「得到」的追逐。 甚至有人用一生不斷累積「得到」,希望有一天終於可以對自己說: 「我已經夠了。」 可是,我忽然想到: 如果「得到」可以一直增加,到底要得到多少,才算真正圓滿? 如果有一天,連整個宇宙都可以握在手裡呢? 這個念頭,也讓我再次想起那次念誦《大悲咒》的經歷。 --- 第二章:從「擁有一切」到「本自具足」誰在擁有 也正是在這個問題裡,我重新看見了那一次法喜。 那種如甘露灌頂般的清涼法喜,讓我更深地感受到,心原來可以如此廣大而自在。 在那樣的心境裡,我真實感受到一種極其強烈的「一切具足」。 那不是外在真的多了什麼,而是一瞬間,我與世界之間原本清楚存在的那一層界線,竟像忽然被打開了。 心一下子廣大得像虛空。 虛空不需要把星辰抓進來,卻可以容納無數星辰。 它不需要說: 「這一顆是我的,那一顆也是我的。」 它只是如此廣大,如此安靜。 那一刻,我忽然感受到,原來心本自清淨時,就像虛空一樣,不需要排斥任何境界,也不需要抓住任何境界。 那種快樂強烈到,彷彿心還在不斷向外擴張,一直擴張到沒有邊界;愛也跟著擴張,像能包容世間萬物與一切眾生。 那一刻,無邊的光芒彷彿從心底湧出,瞬間淹沒全身。 我感覺自己真的「得到了一切」,沒有匱乏,沒有遺憾,圓滿得彷彿時間都停了下來。 不是「我看見宇宙」那麼簡單。 而是彷彿整個宇宙,都在這顆心的廣大之中顯現。 星辰、山河、大地,以及所有曾經遙不可及的人、事、物,都彷彿在這顆心裡顯現,甚至連眾生的一生都能在其中展開。 我想成為誰,就能成為誰。 感受他的喜怒哀樂,感受他的出生、成長、衰老與死亡,也感受他一路上的快樂、悲傷、恐懼與期待。 但現在回頭看,我更明白,那並不是我真的變成了誰,也不是我真的擁有了誰。 而是當心中的界線淡了,原本清淨的心,就像虛空一樣,不再只困在「我」這個小小的範圍裡。 奇妙的是,越能靠近,我反而越不想佔有。 因為真正的法喜,並不是「我得到了眾生」。 而是: 「我不需要得到眾生,也能與眾生相通。」 我可以靠近他的世界,卻不必把他的世界抓成「我的」。 可以感受他的悲歡,卻不需要被他的悲歡綁住。 就像虛空一樣。 雲可以進入虛空,風可以進入虛空,雷雨可以進入虛空,無數星辰也可以顯現在虛空裡。 可是虛空不會因為一朵雲離開,就覺得自己失去了一部分。 我可以走進眾生的世界,也可以走出來,而心仍然完整。 而就在那份快樂幾乎無限擴張時,我也同時看見一件事: 眾生即使有快樂,也終究會失去;即使擁有生命,也終究會走向老病與死亡。 有生必有滅。 而若從佛法來看,真正值得尋求的,並不是抓住生滅中的任何境界,而是看見執取如何生起,又如何放下。 正因為看見這一點,我心裡反而生起了一股很深的慈悲。 當心真的感受到具足時,自然希望這份安穩也能流向別人。 那一刻,我和眾生之間的界線好像融化了。 他們的快樂,就好像我的快樂;他們的痛苦,也彷彿直接落在我心裡。 若能從苦裡走出來,我心裡也會跟著歡喜,那份歡喜不是想出來的,而是很真切地從心底生起。 後來我才明白: 境界可以很大,心卻不必住在境界裡。 法喜可以很深,卻不必生起「我要擁有」的心。 心若無住,萬法無礙。 境來時可以感受,境去時也不必追尋。 若又生起一個「我要再得到一次」的心,那隻手其實又悄悄伸出去了。 然而,就在這份滿足抵達頂峰的瞬間,心底深處突然浮現出一句話: 「可是,那又怎麼樣?」 這句話像一道利刃,瞬間刺穿了那份巨大滿足。 我猛然安靜下來。 如果還有一個「我」在享受這份具足,那終究可能仍是一種很美麗的我執。 那一刻,我第一次看見: 原來最難放下的,未必是痛苦。 有時候,反而是快樂。 痛苦來了,我們知道想離開。 可是當一個境界如此美好,美好到讓人捨不得離開時,「想留住它」本身,就可能成為另一種執著。 我也忽然察覺,自己剛才所說的「快樂」,其實還需要分清楚。 世間的快樂,隨因緣而生,也隨因緣而滅;真正需要放下的,不是快樂本身,而是那個「我要擁有」「我不能失去」的執著。 而佛性本具的常樂我淨,並不是世間短暫的欲樂,也不是一時的情緒快樂,而是離於生滅與執取的涅槃大樂。這裡的「我」,也不是凡夫執著的那個「我」。 所以,修行不是叫我們拒絕快樂。 念佛、持咒時所感受到的清淨與法喜,也不需要刻意推開。可以感受,可以珍惜,只是不再急著把它變成「我的境界」,更不需要害怕它有一天會消失。 我真正要放下的,從來不是「樂」,而是那隻想把「樂」抓在手裡的手。 「如果真的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要放下?」 我也曾經問過自己。 答案並不是「擁有不好」。 而是我忽然看見,擁有的背後,還藏著一個更深的問題: 如果還有一個「我」,仍然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 那麼,我真的自由了嗎? 一個念頭極其清楚地浮現: 「這一切都是我的。」 就是這一句。 即使整個宇宙都已經在手裡,裡面依然有一個「我」。 一個「我」在擁有。 一個「我」在守護。 一個「我」在害怕失去。 緊接著,另一個更深的問題浮現: 「可是,誰在擁有?」 原來,就算宇宙萬物都已經在手裡,仍然有一個「我」站在那裡宣告: 「這是我的。」 只要還有一個「我」在擁有,就仍然有一個「我」需要守護;只要需要守護,就會害怕失去。 那隻向外抓取的手,看似握住了整個宇宙,其實也同時把自己綁住了。 我突然想起自己過去的人生。 得到工作,就怕失去工作。 得到家庭,就怕家庭改變。 得到別人的肯定,就怕有一天不再被肯定。 甚至在修行裡,也可能偷偷藏著一個「我」: 我想得到清淨。 我想得到法喜。 我想得到智慧。 我想得到境界。 原來我一直以為自己在學習放下,心裡卻還是有一隻手,在悄悄地抓。 只是以前抓的是錢。 後來抓的是家庭與幸福。 再後來,甚至連修行本身,都可能變成另一種想要得到的東西。 眼淚就在那個時候慢慢滑了下來。 因為我突然明白: 真正需要放下的,不是世界。 不是財富。 不是家庭。 甚至不是幸福。 而是那個一直想把一切抓在手裡的「我」。 就在那時,我忽然想起《六祖壇經》裡的幾句話: 何期自性,本自清淨; 何期自性,本不生滅; 何期自性,本自具足; 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過去讀這些文字,我知道它很深。 可是那一次,我好像第一次不是從文字去理解,而是從自己的生命裡,碰到了一點它所指向的地方。 我突然明白: 「本自具足」,不是「我什麼都有」。 因為「我什麼都有」裡,仍然有一個「我」。 如果「本自具足」不是指擁有萬物,那麼,它究竟具足的是什麼? 也許具足的,正是每一個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 佛法常說,眾生皆有佛性。 所謂「我們本來是佛」,並不是說現在的自己已經成就佛果,也不是說煩惱習氣不存在,而是說,在妄念與執取的遮蔽之下,本具的覺性並沒有真正消失。 而「本不生滅」,也不是說我們的身體不會老、不會病,人生也不會有生離死別。 身體會隨著因緣出生,也會隨著因緣老病、衰敗與死亡;情緒會起伏,念頭會生滅,境界會出現,也會消失。 這些都是世間的生滅相。 真正需要體會的,是不要把這些不停變化的現象,誤認成一個固定不變的「我」。 念頭起來了,知道它起來; 念頭消失了,也不必追著它走。 悲傷來了,知道悲傷; 歡喜來了,也知道歡喜。 境界來了,知道境界; 境界去了,也不必急著把它追回來。 就像水面會因風吹而起波紋,風停了,波紋自然逐漸平息。 波浪有生有滅,水卻不需要因為波浪生起,就認定自己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也不會因為波浪消失,就覺得自己少了什麼。 所以,「本不生滅」不是在否定人生的無常,而是在無常之中,看見我們不必把每一個念頭、情緒與境界都抓成一個「我」。 真正會生滅的,是因緣所成的現象。 而修行,是在這些生滅之中,逐漸鬆開執取。 不是要求波浪永遠不起,而是波浪起時,知道它只是一個波浪;波浪落時,也知道它終究會落下。 如此,才不會因為一時的痛苦,就認定「我永遠如此」;也不會因為一時的法喜,就認定「我一定要永遠留在這裡」。 如果我一直追著生滅的境界跑,就會不斷問: 我現在得到了什麼? 我是不是失去了什麼? 我的清淨還在不在? 我的法喜還在不在? 我的境界有沒有退步? 可是當我逐漸看見,這些念頭與境界本來就隨因緣生滅,心就不必再靠「擁有」來證明自己的完整。 原來,具足不是因為我抓住了某個境界。 而是當那些生滅的東西來去時,我仍然可以不失去那份清明。 所以修行不是把自己變成另一個人,也不是向外尋找一個佛,而是在一次次念佛、觀照與放下之中,逐漸看見原本被遮住的清明、慈悲與自在。 而如果我如此,眾生也如此。 那麼,我看見的就不再只是「我要幫助的眾生」,而是一個和我一樣,本具佛性、只是暫時被煩惱遮蔽的生命。 大海不需要把每一道浪留下。 浪起來,海容納它;浪落下,海仍然是海。 真正的修行,也不是從此沒有波浪,而是波浪來了,心仍然知道大海在哪裡。 也許真正的具足,不是把萬物都變成「我的」,而是在「我的」慢慢放下之後,才發現: 原來不抓住,也可以完整。 而當我再回頭看「本自具足」這四個字時,更明白佛性非外求而得,只是被妄念與執取遮蔽。 「本自具足」,不是可以任意擁有萬物; 「唯心所現」,也不是可以任意改變因果。 萬法雖由心識顯現,仍然不離因緣果報;每一個念頭、每一次選擇,也都在因果中留下痕跡。 所以修行不只是追求清淨,更是照看當下這一念,慢慢放下「我」與「我的」,在萬法來去之中保持清明。 真正的「一切具足」,不是讓我可以任意創造世界,而是即使不再透過「擁有」來證明自己完整,心仍然可以安住。 我仍然工作。 仍然愛家人。 仍然珍惜感情。 仍然會為生活努力。 只是心裡不再那麼急著說: 「這一定要屬於我。」 因為我逐漸知道,真正能陪自己走到最後的,不是手裡抓住了多少,而是這顆心在得失之間,還能不能保持清明與柔軟。 這時,我才真正理解「能生萬法」。 它不是叫我去擁有萬法,而是在萬法來去、得失起落之中,慢慢看見那個一直向外抓取的「我」,可以鬆開了。 念頭來了,可以看見。 情緒升起,可以看見。 悲傷來了,可以看見。 歡喜來了,也可以看見。 不是因為什麼都不在乎。 而是因為終於明白: 愛,不一定要佔有; 珍惜,也不一定要抓住。 而我越回頭看那一夜的大悲咒,就越覺得,那份法喜真正珍貴的地方,從來不是「我得到了一個神奇的境界」。 恰恰相反。 那時候,我好像什麼都沒有得到,卻又好像什麼都已經具足。 那時候,我第一次對「無我」產生了一種直接而深的感受。 不是把自己消滅。 不是什麼都不要。 而是那個一直想抓住一切的「我」,忽然鬆開了。 當我不再抓取,原本被執取遮住的清明,露出了一點光。 我也逐漸發現,真正的自在,不是永遠停留在某一種清淨的感受裡。 清淨時,我知道這是清淨。 煩惱來時,我也知道煩惱只是心上的一片雲。 有時候,一句話聽進心裡,仍然會難過;遇到不順的事情,仍然會起煩惱。 只是現在,我比較知道怎麼回來。 回到呼吸。 回到當下。 回到一句: 南無阿彌陀佛。 佛號像一條看不見的線,讓我走得再遠,都不至於忘記自己的方向。 所以,「回來」不是回到過去的自己。 而是回到一個不需要證明、不需要擁有、不需要逃離的心。 我曾經以為: 「我都得到了。」 現在才逐漸明白: 真正的「我都得到了」,不是我擁有了整個宇宙。 而是因為心本自具足,所以不需要靠擁有宇宙來證明自己的圓滿。 我以為圓滿是: 「宇宙都是我的。」 後來才知道,真正的圓滿可能是: 「宇宙不需要是我的,我仍然不缺。」 我以為自由是: 「我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後來才明白: 真正的自由,是即使得不到,也不會因此覺得自己少了一塊。 而慈悲,也在這裡開始變得不同。 當我看見眾生時,我不再只是站在旁邊分析他的痛苦。 有時,我真的會覺得自己好像走近了他的生命。 他的苦,我能感受到。 他的喜,我也會跟著歡喜。 因明白眾生與我並不真正隔絕,所以能感受彼此的苦樂; 因放下對「我」的執取,慈悲也就自然流動。 悲,是能夠走進去。 智,是知道可以走出來。 悲,讓我不再只顧著自己。 智,讓我不在慈悲裡失去自己。 而念佛,像一條安靜的路,讓我在走向眾生之後,仍然知道如何回到自己的心。 想到市場裡那個男人,我忽然更明白: 若我本具佛性,他也一樣。 慈悲,不只是憐憫一個陌生人,而是在彼此不同的因緣裡,看見同一份本具的清明與尊嚴。 我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晨光落在前方的街道上。 心裡只剩下一份安靜。 像一個走了很久、很久的旅人, 終於知道 原來家,一直都在心裡。 而我也願意繼續安靜地走下去。 --- 第三章:心歸處,佛即現牽起手,一同回歸本心 一路寫到這裡,夜已經很深了。 窗外喧囂了一整天的街道漸漸安靜下來,偶爾只有一兩輛車聲劃過夜空。 手機螢幕微微亮著,我低著頭,一字一句看著自己寫下的這一路。 從三十多年前屏東軍營那一夜開始,從一句一句老實念佛,到大悲咒中的清涼法喜;從心逐漸安靜下來,到後來一次次在生活裡重新照見自己。 走到這裡,我才真正明白: 這一路走來,其實都不是在追求什麼特殊的境界, 而是在學著 回家。 而所謂「回家」,並不是逃離這個世界,也不是某一天突然抵達一個永遠不再有煩惱的地方。 它更像是一個疲憊的旅人,在一次次迷失之後,還願意轉身。 跌倒再起。 煩惱念佛。 知錯道歉。 難過流淚。 星雲大師提倡人間佛教,曾說「給人信心、給人歡喜、給人希望、給人方便」;淨空法師也常提醒我們,修行要落在起心動念與待人處事之中。 直到走過半生風雨,我才真正體會到: 真正的修行,往往就藏在最平凡、最瑣碎的日子裡。 那是傍晚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家。 一推開門,看見客廳散落的雜物、廚房水槽裡堆著未洗的碗盤,或是聽見家人因瑣事而無意說出的一句抱怨。 換作以前的我,心頭總會立刻升起一股躁氣。 覺得自己在外面辛苦了一整天,為什麼回到家還要面對這些? 有時候,情緒一上來,語氣也會跟著重了一點。 但如今,就在那股火氣快要冒上來的瞬間,心底深處會輕輕浮起那一句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看見家人其實也累了一天。 那句原本想頂回去的話到了嘴邊,我選擇咽了下去。 水流撫過手背,帶走碗盤上的油膩與冰涼。 地照樣要掃。 碗照樣要洗。 日子依舊在柴米油鹽裡推移。 事情沒有改變。 改變的是心。 今天把這些沉澱了很久的體會寫出來,不是想證明自己修得多好,也不是想告訴誰我看見了多神妙的景象。 我只是想像當年屏東軍營裡那個老實念佛的年輕人一樣,安靜地把一路走過風雨後的這份溫暖分享出去。 如果真的可以穿越三十多年的歲月,回到屏東軍營那個寂靜的夜晚,我想走過去,拍拍那個年輕自己的肩膀,對他說: 「你不用害怕。 你現在一句一句老實念下的『南無阿彌陀佛』,並沒有消失。 它會在歲月裡逐漸沉下去,像一粒微小卻堅韌的種子,安靜地埋在你的心田深處。 有一天,當你走進紅塵,經歷人生的風雨,感到累了、痛了,甚至覺得迷茫不知道該往哪裡走的時候,這句佛號會重新從心底浮起。 它會提醒你: 不管走得多遠,你一直都有一條回家的路。」 我想,這也許就是佛號最溫柔的地方。 它從不催促你,也不責怪你的軟弱,只是像一位慈祥的長者,安靜地在那裡等你回來。 如果此刻正在螢幕前讀著這篇文章的你,生活正經歷著某些不容易,心裡有太多事放不下,也曾在深夜裡覺得自己不夠好、感到孤單與委屈, 那我想以一個同行老友的身分,輕輕地對你說: 不用急著變成另一個人。 先停一下。 聽聽自己的呼吸。 念一聲佛號。 也許就在這一念停下來的瞬間,你會忽然發現: 你苦苦尋找了半生的安穩與幸福,其實一直都沒有真正離開過你。 寫到這裡,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盤腿坐了下來。 在佛號與大悲咒的交織中,讓忙了一整天的心逐漸安靜。 一聲聲佛號如磐石,一遍遍咒音如甘露,流過心田,洗去一整天的疲憊與雜念。 打坐完畢,我緩緩睜開眼睛。 窗外夜色依然深著,遠方天際線已隱約透出一絲溫柔的晨光。 也許,等明天再次穿上鞋子、跨出家門,走向工作與生活時,我仍然可以把這一句佛號默默放在心裡。 不是為了逃離繁雜的人間, 而是為了帶著一份清涼與安定,更安靜、更溫柔地走進人間。 走到最後,我才真正明白: 當那個一直想擁有、想證明自己、想抓住一切的「我」逐漸鬆開時,那份原本就被遮蔽的清明、慈悲與圓滿,自然就顯現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本自具足。 原來,這就是我們每個人心中都可以回望、都可以照見的佛性。 而當自己的心安住了,也許我們就能在適當的時候伸出一隻手,牽起另一個仍在黑暗與苦難裡摸索的人。 只需要安靜地陪他走過一小段路。 而我們彼此牽起的,不只是走過黑暗的手,也是那一念不願放棄的心。 也許到最後,我們才會發現: 真正的「回家」,不是一個人終於走到了某個地方。 而是當我們走了很遠、看過很多風景,也經歷過很多失去之後,仍然願意回到這一句佛號。 回到慈悲與清明,回到那個不再需要向世界證明自己的心,再帶著這份安定走進人群,去愛該愛的人、做該做的事,也溫柔伸出手。 我又想起市場裡那位中年男人。 也許他早已忘記我。 也許他根本不知道,那天清晨有一個陌生人曾經默默為他念了一聲佛號。 因為那一聲佛號,也同時提醒了我自己: 你和他,從來都沒有真正分開。 我們都在這條人生的路上。而佛號,就像遠處一直沒有消失的腳步聲。 只要我們願意聽見,就還能重新跟上。 原來,「擁有一切」的最後,竟然是「放下擁有」。 不是失去世界,而是不再被世界所縛;不是離開眾生,而是更深地與眾生同在;不是否定自己,而是放下那個一直想證明「我」的自己。 當手鬆開時,才發現原來天空一直都在;當心不再抓住時,才發現原來本來就沒有缺少什麼。 而當我願意放下「我」,才真正開始看見:眾生與我,原來都在同一念佛心之中。 願我們都能在這條漫長的人生路上,在得失之間學會放下,在苦樂之中保持清明,在看見眾生的時候,願意伸出一隻手,也在自己疲憊時,記得回到這一句佛號。 願有一天,當我們都不再需要抓住什麼,也不再害怕失去什麼,能夠安安靜靜地明白: 原來,家一直都在。 而佛,也一直都在這一念心中。 願以此念佛持咒之微細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盡此一報身,同生極樂國。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 作者為佛法修行者 ●投稿文章,不代表J-Media《聚傳媒》立場

刺鼻異味飄散新莊 環保局:最重罰300萬

照片取自新北市政府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欣如報導】新北市新莊區思源路巷弄內16日晚間傳出刺鼻異味,第一時間消防局趕赴現場拉設封鎖線,並廣播提醒周邊居民暫時關閉門窗,環保局稽查人員同步接獲通報後立即抵達現場,經調閱周邊監視器畫面與溯源追查,迅速鎖定巷弄內一家化工原料公司,查獲業者將清洗化學桶之廢液直接排放至地面水體,環保局當場依違反《水污染防治法》告發,最重可處新臺幣300萬元罰鍰。 環保局表示,環保稽查重案組與轄區分隊到場後立即展開污染源追查,透過監視器畫面掌握業者排放過程,並進廠查核確認污染來源。為防止污染擴散,稽查人員第一時間使用吸液棉吸附殘留液體進行圍堵並完成清理作業。環保局強調,面對夜間偷排等規避稽查行為,將持續運用影像追查、管線探測器、水質感測器與縮時攝影機等科學儀器,搭配夜間突擊方式強化執法,絕不讓污染者有可乘之機。 為進一步掌握周邊潛在污染風險,環保局17日隨即啟動專案稽查,針對案址周邊相關事業展開全面清查及風險排查,從源頭加強管理,杜絕類似污染情事再次發生。 環保局呼籲,事業單位產生的廢水與廢液應依法妥善收集、處理及排放,切勿心存僥倖、貪圖便利而違法偷排。民眾如於新北市境內發現河川水色異常、異味或疑似污染排放情形,請立即撥打1999市民專線通報,環保局將第一時間趕赴現場查處,任何破壞環境之行為均依法嚴辦、絕不寬貸。

高思安》台灣均薪七萬多!低薪消失?原來是新的統計尺!

圖片為主計總處官網截圖 【聚論壇高思安專欄】台灣最近似乎又完成了一項令人振奮的經濟奇蹟。主計總處最新薪資統計指出,七月全體受僱員工總薪資平均達七萬一一六五元;如今又因依循國際常用定義,以全職受僱者薪資中位數三分之二作為低薪門檻,推論目前全職勞工在月薪統計上幾乎不存在「低薪現象」。 看到這裡,月薪三萬多元的勞工或許終於可以放心了。原來薪水沒有增加,也可以先從「低薪人口」名單裡畢業。問題只在於,月底打開銀行帳戶,數字似乎還是沒有聽懂主計總處的統計學。 七月全體受僱員工總薪資平均雖然高達七萬一一六五元,但其中包含獎金、加班費等非經常性收入;真正每月比較穩定的經常薪資平均只有四萬九四九一元,中位數更只有三萬九六二九元。換句話說,一半受僱者的固定薪資不到四萬元。 於是台灣出現一幅十分魔幻的經濟圖像:平均薪資已經七萬多元,全職勞工也「沒有低薪」,但網路上護理師、幼教師、警察甚至月薪六萬多元的藥師,還在忙著向全國人民「道歉」,說自己拉低了平均。 到底誰活在統計裡,誰活在現實裡?主計總處的算法本身未必錯。依照OECD常見定義,低薪者是收入低於全職薪資中位數三分之二者。若本國籍全時受僱者經常性薪資中位數約四萬一千多元,其三分之二約二萬七千多元,而最低工資已高於這條線,那麼依法領最低工資的全職勞工,自然幾乎不會掉到這條「低薪線」以下。 數學確實漂亮,但問題也就在這裡。如果所有人的薪資都集中在三萬元上下,只要中位數三分之二低於最低工資,統計上一樣可以宣布「沒有低薪」。難道這就代表三萬元足以支撐房租、房貸、育兒、交通、教育與家庭生活?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麼這條線測量的就只是「誰比別人更低」,而不是「這份薪水到底夠不夠生活」。更加耐人尋味的是,換另一把尺,低薪人口馬上又回來了。 依全年總薪資計算,以中位數三分之二作為標準,仍有約一百二十六萬名全職勞工落在低薪範圍。於是同一批台灣勞工,用月薪看「幾乎沒有低薪」,換成年薪看,卻突然冒出百萬低薪人口。 人沒有換,工作沒有換,薪資也沒有突然變化,變的只是尺!這恐怕才是整起爭議最值得政府警惕的地方。 統計是為了理解社會,不是讓社會配合統計。政府真正應該回答的,也不是二萬七千多元算不算低薪,而是為什麼今年GDP高速成長、AI與半導體出口一路創高、股市屢創新高之際,經常性薪資中位數仍然只有四萬元上下?這才是人民真正想知道的答案。 台灣正形成愈來愈明顯的K型經濟。一端是半導體、AI、金融與高科技人才,薪資、獎金與資產價格快速向上;另一端則是住宿餐飲、零售服務、照護、傳產基層與大量青年,仍然在三、四萬元薪資帶裡計算房租與生活費。 前者把平均數往上拉,後者則每天活在中位數裡。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平均薪資七萬一」會引發如此大的民間反差。不是人民不懂統計,而是人民太懂自己的薪資單。 真正成熟的政府,不應該對月薪三萬多元的年輕人說:「恭喜你,依照國際定義,你已經不是低薪。」而應該問:如何讓他的三萬五,在五年之後變成四萬五、五萬五?這才叫政策,否則,今天可以用中位數三分之二證明「沒有低薪」,明天是不是也可以找另一套公式證明「沒有高房價」、「沒有少子化」,甚至「沒有貧富差距」? 只要尺選得漂亮,問題似乎都可消失。 可惜,房租不看統計定義,超市結帳不接受OECD公式,銀行也不會因為政府宣布「沒有低薪」,就降低房貸門檻。 在野黨拿「感謝賴政府,普天同慶」來反諷,固然有政黨攻防意味,卻之所以能引發共鳴,正因為它戳中了政府最不該碰的痛點:人民最反感的,不是統計數字不好看,而是政府拿好看的統計數字告訴他,「你的痛苦其實沒有那麼嚴重」。 賴政府如果真想消滅低薪,應該做的是提高產業生產力、改善服務業附加價值、協助中小企業升級,並讓經濟成長真正轉化為多數勞工薪資,而不是先研究怎麼定義低薪。 畢竟,真正值得慶祝的那一天,不是主計總處宣布「台灣沒有低薪勞工」,而是有一天月薪三、四萬元的年輕人真的明顯變少了。 現在最大的諷刺就是:以前政府努力消滅低薪;現在似乎只要換一把統計尺,低薪就自己消失了。數字可以畢業,人民的薪水卻還留級。這恐怕才是台灣薪資問題最需要被正視的真相!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師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越王勾踐竟是台灣人祖先!真實故事慘遭歷史醜化

照片為《越王勾踐》截圖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越王勾踐竟是台灣人祖先!新書《穿越臺灣趣歷史3 》研究指出,台灣先民來自福建、廣東,而越王勾踐可能是許多福建人、廣東人的祖先,因此勾踐等百越人當然也是很多台灣人的祖先。 DNA研究顯示,福建人與廣東人的母系基因 (mtDN)保留了較高比例的百越族成分,也就是越王勾踐的種族。因為北方漢人在西晉滅亡後開始大舉南下,將近兩千年以來,跟百越人長期融合。最新的DNA確認了歷史記憶。歷史上,百越族最有名的名人是春秋時期的越王勾踐。 這項推論,最近獲得了一項有趣的基因研究佐證。從基因檢測可以查找有關的DNA資訊。 例如賴姓,指出傳說是源自兩大支派:姜姓和姬姓,兩姓在不同時空背景下,各自建立了賴國。其中,姜姓賴國被周所伐,姬姓賴國被楚所滅,兩支派以賴為氏,後來以賴為姓。《穿越臺灣趣歷史3 》指出前述傳說,姬姓賴國因為有史書《左傳》的記載為佐證,可信度比較高。由於歷史發展過程中,改姓的情況並不少見,所以現在的賴姓,也有可能是其他名人家族的後代。 透過基因檢測資料庫的DNA數據,賴姓的構成主要是漢族 (96.8%) 、畬族 (佔比 0.7%) 、壯族(0.5%)、蒙古(0.5%)等。從基因檢測比對,推論賴姓的名人祖先包括:春秋時期越王勾踐的家族(1.12%),家族遺傳的基因標記為O-F656;還有劉邦家族(1.12%),家族遺傳的基因標記為O-F254。 提起越王勾踐,很多人可能會想到臥薪嘗膽,以及「當僕嘗糞」。《穿越臺灣趣歷史3 》指出這些都不是真實歷史。勾踐沒臥薪嘗膽,更沒「當僕嘗糞」。 春秋時期越王勾踐臥薪嘗膽的故事廣為人知,甚至主流敘事還說他到吳國當奴僕,而且因為想要了解吳王夫差的病情還嘗糞,以此討好,忍功之強,真是驚世駭俗。電視劇《越王勾踐》、《臥薪嘗膽》講的基本上都是這個故事。但是最新的考古已經推翻了這一切,也就是這些故事其實都是後人編造。真實歷史很單純,越王勾踐當年雖然戰場失利,但仍保有軍事實力,主動跟吳王夫差和談之後,雙方罷兵。勾踐努力強國,後來滅了吳國。

蔡哲明》從「圍蔣行動」看藍營內耗

照片取自蔣萬安市長臉書 【聚論壇「明」理專欄】台北市長蔣萬安之子錄取北市教育局「國際交換學生學習計畫」引發政治風暴,即便通過公開甄選,獲得北市教育局僅25個名額資格,預計休學一年前往美國交換學生,卻因涉及市府補助項目,遭到外界質疑沒有利益迴避,演變至今已成綠營全黨箭靶。 蔣萬安面對孩子為美國籍遭綠營上下圍攻,接著引爆排山倒海的「利益迴避」質疑,儘管迅速宣布放棄公費補助止血,但是這把政治惡火非但未熄,反而燒出藍營內部荒腔走板的「救援」鬧劇,甚至就連外部盟友也都「倒戈」批評。此次危機處理如同一面照妖鏡,它照出了綠營為求勝選的一貫政治宣傳手法,也照出了藍營在面臨爭議時的空洞脆弱。這已不僅僅是一場台北市長的選舉攻防,而是攸關國民黨能否重獲民眾信心,能否重返執政的生存之戰;民進黨鎖定2026至2028大選鋪路的連續打擊,看到藍營的頻頻漏接,也暴露出「圍蔣行動」背後的潛在危機。 面對蔣萬安遭遇的政治風暴,與其說國民黨中央完全「不救」,不如說目前接近一種「戰術切割」。黨內傾向將爭議停損在個人、家庭以及市政層次,避免讓事態升高為藍綠政黨的全面對決;台北市黨部也呼籲選舉回歸公共政策與市政檢驗,並未見到黨中央以洪荒之力全面反擊。這種策略或許可以避免短期政治資源消耗,卻讓蔣萬安在輿論戰場上形成「孤軍奮戰」困境。值得注意的是,政治「切割」如果變成習慣,最後可能無法弭平個別爭議,而是切掉藍營內部的政治互信。蔣萬安若被視為未來藍營的重要資產,黨中央不可能只在順風時分享政治紅利,逆風卻以「個人問題」處理。 真正有效救援,不是全面護航,而是建立一致事實論述、政治攻防以及法律論述節奏;否則「內部救援」若只剩下戰術切割,反讓「圍蔣行動」由外部攻防轉化為藍營內耗。 作者為專欄採訪作家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直奔LA道奇球場熱血朝聖!林倪安「道奇魂」起底:竟是訪台開場鼓手

照片為林倪安提供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美國職棒大聯盟洛杉磯道奇隊掀起全球狂潮,道奇體育場(Dodger Stadium)看台上,身兼專業主持、電音 MC 與全方位藝人的林倪安(Nian Lin)現身為藍白軍團熱血應援。對她而言,這趟旅程不僅是一場頂級賽事的朝聖,更是一段橫跨十多年的棒球情緣與專業見證。 2010道奇訪台世紀之戰:球場中央的開場鼓手 林倪安與道奇隊的深厚淵源,要回溯至 2010 年道奇隊訪台熱身賽。曾就讀北市大運動藝術學系的她,主修傳統打擊鼓藝,當年憑藉扎實的科班功底與強大爆發力,親自站上球場中央擔綱開場大鼓演出,以震撼鼓聲為這場國際級世紀盛事揭開序幕。 當年道奇隊陣容星光熠熠,不僅由傳奇教頭喬·托瑞(Joe Torre)親自率軍,隨隊球星更包括台灣名將郭泓志、胡金龍,以及強打拉米瑞茲(Manny Ramirez)等多位重量級球員,在全台掀起前所未有的棒球狂潮。十多年過去,林倪安跨越太平洋坐在洛杉磯看台上,親眼見證大谷翔平、山本由伸等新一代頂尖球星在場上奔馳。從當年球場中央專注擊鼓的專業演出者,到如今看台上全力吶喊的死忠球迷,這段歷程記錄著她對道奇與棒球始終如一的狂熱。 扎實體育科班底蘊!看球自帶專業視角 擁有體育院校專業訓練背景、早期曾擔任經典賽(WBC)應援女孩的林倪安,看球時自帶敏銳的專業直覺。長期關注國內外職棒賽事的她,聊起比賽不僅看熱血張力,對於場上的戰術流動、攻守細節,甚至是球員的打擊機制與數據變化,都有自己一套深入且到位的理解。 在賽後分享與討論中,她總能精準捕捉到關鍵的投打對決與調度轉折,自然流露的硬核實力,也讓許多資深球迷看見她對這項運動深厚的熱愛。 異鄉看台熱血共振!與台灣球迷同樂應援 特別的是,這次飛往美國球場朝聖,林倪安在看台上巧遇不少同樣遠赴加州看球的台灣鄉親。在異鄉的大聯盟主場,大家因為對棒球的熱愛聚在一起,從開賽前的興奮交流到比賽中為每一次精彩攻防齊聲歡呼、擊掌同樂,瞬間把現場氣氛渲染成跨越太平洋的熱血應援派對,也讓這趟朝聖之旅增添了滿滿的人情味與感動。 運動爆發力轉化舞台專業!雙語 MC 掌控萬人節奏 這份深植於科班訓練中的節奏感與運動爆發力,也成為她在演藝舞台上最強大的核心實力。從當年的大鼓鼓棒到如今的專業麥克風,林倪安在大型國際音樂祭 S2O Taiwan 等萬人舞台上化身能量爆發的雙語 MC,以精準的節奏掌握度與現場控場力,帶動全場沸騰。 「棒球教會我的是節奏、專注,以及在關鍵時刻全力揮棒的決心。」從球場震撼大鼓、熱血賽事應援,到親赴洛杉磯主場感受世界頂級賽事張力、與台灣球迷同樂狂歡,林倪安將體育科班底蘊與演藝專業完美融合,展現出極具深度與感染力的專業風采。

台灣牛肉麵身世之謎 創始人原來是在台南開店的他

照片取自2026台北國際牛肉麵節官網 【聚傳媒特約記者陳冠宇報導】台北市正在舉辦2026台北國際牛肉麵節。台灣的牛肉麵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創始人又是誰?多年來眾說紛紜,台北市長蔣萬安推薦、新出版的《穿越臺灣趣歷史3 》找出了答案。 享譽國際的台灣牛肉麵,一度冠上四川或山東之名,不少人還以為是四川與山東美食,隨著老兵而來到台灣。其實牛肉麵是道地台灣美食,是老兵來到臺灣後,為了生活而就地取材發展出來的創意美食。 透過訪談,《穿越臺灣趣歷史3 》發現知名美食家梁幼祥老師年幼時,曾經在台南親身體驗最早的牛肉麵誕生,梁老師後來又訪談當事人,更加確認了記憶中的這段美食史。 根據梁幼祥的親身經驗跟考據,第一家牛肉麵應該是空軍退伍的李世真開的,大概是民國四十七年、西元1958年。他在台南永福路跟中正路的路口,擺一個賣陽春麵的攤子,一年多後開始賣紅燒牛肉麵,改叫「老李牛肉麵」,紅了之後開店,找空軍袍澤馮德銓幫忙打下手,連馮德銓那時念中學的女兒馮愛珠有時也來幫忙。馮愛珠跟梁幼祥是二空新村的鄰居,兩家是多年熟識。馮愛珠受訪時說,當時除了老李牛肉麵,在台南還沒有看過有其他人在賣牛肉麵。生意日漸興隆之後,改叫「隆勝川菜」,然後又改名「今日川菜」。 根據《穿越臺灣趣歷史3 》的訪談,當年許多軍中袍澤慕名而來學藝,李世真都不藏私,只要有人願意學就傾囊相授。有些老兵學會了之後,在烹調的口味上,又結合自己家鄉的烹飪特色,於是在全台開枝散葉,發展出山東、四川等各式各樣的牛肉麵。

范振家》法官要警察裁量酒駕 誰替警察承擔裁量風險?

照片為警察局提供 【聚論壇范振家專欄】高雄高等行政法院日前審理一起微量酒駕案,陳姓男子在休息站發生輕微擦撞,酒測值每公升0.15毫克,雖未達刑事責任,仍遭裁罰三萬元並吊扣駕照兩年。法院認為,相關規定對0.15至0.17毫克的輕微酒駕仍保留勸導空間,警方未進一步查明事故是否與飲酒具有關聯,即逕行舉發,恐有未妥善行使裁量之問題,因此撤銷原判決、發回更審。這項判決在行政法上或許言之成理,卻也再次照出第一線警察最尷尬的處境:法律說有裁量,現實卻往往不容許你真正裁量。 試想員警站在事故現場,面對一名酒測值已達0.15毫克、又確實發生擦撞的駕駛,如果選擇勸導、不開單,另一方當事人只要質問一句:「喝酒撞車為什麼不罰?」後續可能就是申訴、檢舉、政風調查,甚至被質疑包庇、吃案。出了事情,第一個被追究的,往往也是當初簽名決定不舉發的員警。 於是,對第一線而言,最安全的選擇自然是「達標就開、出事更要開」。但案件幾個月後到了法院,法官可以坐在完整卷證前,檢視事故圖、筆錄、平衡測試、檢察官不起訴處分,再從容判斷飲酒與事故間究竟有沒有因果關係,最後反問警察:你當時為何沒有善盡裁量? 這正是制度最荒謬之處。 不開單,警察怕被檢舉;開了單,又可能被指裁量怠惰。法律名義上給了權力,實務上卻把風險全部丟給基層。法官當然有權審查行政處分,但如果司法要求員警在現場精細判斷比例原則、肇事原因與可歸責性,行政體系就應同步建立更明確的裁量基準與善意執法免責機制,而不是只留下一句「應依個案判斷」。 否則所謂裁量權,最後很可能變成責任陷阱:用對了是應該,用錯了自己負責,不敢用又被批評。 問題從來不是警察沒有裁量權,而是這個制度是否敢在警察專業執法行使裁量之後,真正站在他的背後成為後盾,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麼再多要求基層「勇於裁量」的判決,恐怕都只是站在雲端,教地面上的人如何走鋼索!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授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范振家》犯罪也AI 偵查制度要跟上時代

照片為警光雜誌截圖 【聚論壇范振家專欄】當政府把AI視為提升治理與查緝效率的利器,也須留意:犯罪集團同樣能成為受益者。 技術愈普及,資訊與工具的優勢就愈可能改變。智慧警政在提升自身能力之際,若能同時評估犯罪者得到多少助力,將更有助於掌握治安情勢。 媒體報導毒販運用AI辨識偵防車,使台北市刑警執行埋伏跟監任務時受挫,相關技術與實際影響仍待查證,但這項警訊值得進一步釐清,也提供制度檢討的契機:當犯罪者也能使用新工具,既有的保密、採購與勤務制度,可以如何調整,讓第一線獲得更妥善的支援? 歐洲刑警組織在二○二五年重大及組織犯罪威脅評估,已指出AI等新興科技正在加速犯罪,賦予犯罪網絡新的能力。從犯罪經濟學觀察,技術若能降低作案成本、減少被查獲風險,就可能提高犯罪的預期收益。建議主管機關持續掌握這類變化,納入查緝策略與資源配置,讓政策能及早因應。 首先,是重新檢視資訊公開所伴隨的風險。資料分別公開時看似無害,經過自動化整理與交叉比對,可能拼出新的辨識線索。機關在審核個別文件之外,也宜評估資料相互連結後的影響。不過,這項風險仍須具體判斷,避免因擔心犯罪者利用資訊,就過度限縮公共監督。 《政府資訊公開法》第十八條已有妨礙犯罪偵查、危害人身安全等限制公開事由,並要求其餘可分離部分仍應公開。實務上可據此建立明確的審查原則,妥善保護敏感資料,同時維持預算、採購與執行成效的監督。保密範圍愈明確,承辦人員愈有所依循,也較能兼顧偵查需要與民眾知的權利。 其次,是讓採購方式更貼近勤務需求。《政府採購法》已將承租納入採購,並要求公告金額以上採購依功能或效益訂定招標文件。以偵查用車為例,自有車輛之外,可以依法評估租賃等方式。但臺北市現行規定禁止全時租賃及以短租變相供長期使用,如特殊勤務確有不同需求,仍應由權責機關釐清適用範圍,必要時循程序檢討修正。 建議相關主管機關協調採購、主計及法制等相關單位,共同研議配套,明定預算、使用條件、保密責任與查核程序,並納入基層員警的實務經驗。成本評估除了車價、折舊與養護費用,也宜考量辦案效益、人力投入及執勤安全。如此才能讓行政管理與偵查需求相互配合,減少第一線在執行上的困難。 偵查能力的提升,也需要專業訓練與持續驗證。主管機關可蒐集犯罪科技的實際使用情形,區分已確認的威脅與尚待查證的說法,再據以安排訓練與採購。合成影像辨識、數位證據查驗及資料分析,都應經過實務測試,讓辦案人員了解工具的效益與限制,並能取得必要的技術支援。 法治要求也須同步落實。AI分析應保留可追溯紀錄,線索須由辦案人員查證,蒐證仍應符合合法程序。犯罪者使用新科技,更凸顯國家須審慎運用權力。新工具既要改善查緝,也要能接受司法檢驗與外部監督,避免將演算法的判斷直接當成有罪認定。 面對AI普及帶來的挑戰,警政改革需要跨單位合作,也需要明確的推動期程。若能以具體勤務需求為起點,逐步檢討規範、完善採購配套、強化人才訓練,將有助於減輕基層負擔。 科技沒有警徽,制度卻能為執法提供可靠的支持;讓制度更新跟上犯罪手法的變化,正是智慧警政值得持續努力的方向。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授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

苑丹東》蔣萬安攻防 別讓國家機器變助選機器

照片取自台北市長蔣萬安臉書 【聚論壇苑丹東專欄】台北市長蔣萬安之子錄取市府交換學生計畫,宣布不領補助後,公平性與利益迴避的爭議仍未落幕,民進黨議員在議會追問申請時是否完成揭露,蔣萬安與市府則主張已據實填寫。這件事理當查清楚;但若進一步走向選前法律攻防,同樣值得警惕的,是事實還沒釐清,國家機器的政治標籤就先貼好了。 法律查核需要時間,選舉卻有截止日。調閱文件、確認權責、聽取當事人的說明,都不能省略;新聞標題卻只需要幾個字,就能把名字和「涉違法」綁在一起。倘若有人利用這段空窗,讓疑點反覆曝光,讓澄清永遠追著指控跑,法律程序便可能成為選戰工具。 不過,討論「司法介入」之前,必須先把名詞用對。《公職人員利益衝突迴避法》相關違反行為主要涉及行政裁罰,民選市長及其關係人的裁罰由監察院管轄。檢舉、查詢、調查與違法認定,各有不同意義,不能通通說成刑事偵辦。把行政疑義講成貪瀆嫌疑,本身就可能誤導公眾。 選前指控最麻煩的地方,在於它未必需要說服民眾相信完整案情。一般人不會追蹤公文,更不可能逐條研究法律;事件一再出現在新聞裡,便可能留下「這個人好像有問題」的印象。報導的次數愈多,疑點彷彿也愈多,卻未必增加任何一項新證據。 對尚未決定支持誰的選民,這種印象可能比法律細節更容易影響判斷。首長的孩子、有限的名額、公家補助,幾個元素放在一起,很容易引出公平疑慮。這些疑慮值得回答,但不能拿來代替違法證據;負面聲量也不能直接換算成流失的選票。 如果最後查無違法,當事人當然可以公布結果。問題是,當初看過指控的人,未必再看到後續;就算看到了,也可能只記得「曾經出過事」。法律可以釐清責任,卻無法替已經投完的選票按下重來。這正是選前指控需要格外謹慎的原因。 民進黨若要追究蔣萬安,就應拿出具體疑點,說明要求查核的依據,並接受結果可能不支持原來的指控。若把「要求調查」宣傳成「已掌握違法」,甚至把機關例行查詢當成政治背書,那就逾越了監督應有的分寸。對掌握中央執政權的政黨,這個標準尤其不能放寬。 蔣萬安也有自己的功課。放棄補助,不能替申請與甄選的每個環節背書;市府主張已揭露,就應提出必要文件,說明當時由誰審查、如何評選、哪些職務涉及迴避。既然程序可以接受檢驗,就該讓資料出來說話,而非只剩支持者翻別人的舊帳。 至於主管機關,應在法令容許範圍內清楚交代程序狀態,避免外界拿片段訊息自行拼湊。媒體更不能指控時大篇幅報導,釐清時只留一小角。把疑雲做成頭條,把答案放進角落,最後留下偏差,不能全部推給讀者沒有耐心。 選前提出檢舉,不當然是政治迫害;事後查無違法,也不當然證明檢舉者是惡意。但明知證據未明,仍以確定口吻替人定罪,就不能再躲在「公共監督」四個字後面。掌權者須對行政程序負責,指控者也須對自己的話負責。 蔣萬安不能要求市民因為相信他,就不再追問;對手同樣不能要求市民因為討厭他,就省略證據。民主選舉容許激烈競爭,卻不該接受「選票先結帳,清白後補發」。等到選後才把事實講清楚,政治人物或許已經各取所需,付出代價的,卻是選民作出知情選擇的機會!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授 ●專欄文章,不代表《聚傳媒》J-Media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