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為佛光山影片截圖
【鄭功明投稿】五十多歲這一年,我站在生命的中點,回望這場名為人生的大夢。
記憶裡最鮮活、也最滾燙的,是父親最後的那個春節。🧧
屋子裡擠滿了人影,笑聲與碗筷撞擊,蒸氣像微光,在空氣裡流淌。
紅聯映著熱氣騰騰的團圓飯,
那份醬油與炊煙的溫潤,是我認定的「圓滿」。
叔叔拍桌大笑,父親安靜傾聽;
姐姐奔忙的身影穿透水氣,像光線在屋內散開。
廚房裡,母親與妻子的低語與湯勺交錯,
交織成流動的慈悲。🍲
外甥與兒子追逐嬉戲,笑聲像鐘聲跳躍;
時間,也彷彿在笑聲裡停滯。
我看著暖黃燈光映在他們臉上——
那是一種充盈的熱烈,柔軟卻有重量。
明知世間無常,
卻總以為,三代同堂的幸福,
還能停留片刻光陰。
我們就這樣走著,未曾預見凋零會如此決絕。
這屋子封存了生命最沉穩的重量。
那時讀高中的兒子,如今已讀碩士;外甥成家,生命正值繁盛。
那一刻,我驚覺心跳與呼吸,竟與全家人的節律共鳴。
原來,時間不是奪走,
而是一場關於「愛」的捨身接力。🏃♂️
父親的擋風遮雨,已完成任務,回歸寬廣的大海;
母親與妻子的柔情,早已融入我的血液。
多年學佛,卻是在生命最痛時才明白:
最震撼的教導,從來不是文字,
而是活生生的消逝。
父親離去那年,如驚雷震碎煙火的餘溫。
當那雙手鬆開,我看著叔叔漸白的髮絲、姐姐疲憊的背影,
才在孤寂中,真正看清生活的原貌。
佛法不再是文字,
而是黑夜裡唯一抓得住的繩索。🛤️
我像在廢墟中尋光的人,一路寫到第七篇。
這不只是文字,而是看清真相後,把光帶回塵世的歸途。
燈火曾亮起,是我世界裡最確定的真實。
父輩的老去、妻姊的溫柔、後輩的延續,都在光影裡交織成生命輪迴。
我曾反覆自問:
難道生命本質,只是一場不斷送別的殘酷嗎?
直到深夜對虛空念佛,我才驚覺——
支撐這一切的力量,都來自同一道光。✨
那道光,不因生滅而增減。
相聚,是內在最溫柔的演出。
凋零與承續,不再是個別悲劇,而是同一道光的流轉與示現。
若我們本來圓滿,為何仍要走過血淚漂泊?
若我們本來是佛,為何阿彌陀佛與釋迦牟尼佛仍需修行?
這些疑問,讓我明白——
圓滿不是靜止的證明,而是透過經歷、失落、守候、承擔、漂泊,
親身感受生命、理解宇宙運行的過程。
漂泊極其美麗。
它是圓滿在時間中的粉身碎骨,
讓慈悲在痛楚裡成形。
親嚐乾渴,方知甘露;
經歷離別,方懂圓滿。
每一次被生活推倒,都是心識的磨練,
讓本具的佛性穩穩顯現。
我要守住如如不動的明覺,
守住本自清淨的覺照。
當煙火再次熄滅,我不再畏懼孤獨。
回家的路,不在遠方,
而是在迷途中找回從未丟失的自己。
我的痛、長輩的凋零、後輩的延續,
都指向那個足以安住的光。
於是,在某個靜夜裡,
我重新走回那張桌旁。
燈光依舊溫黃。
碗筷靜靜擺放。
我為父親的位置,添上一雙筷子。
那一刻,我沒有悲傷。
只有深深的明白——
光,從未離席。
我終於懂得,
為何要寫下這七篇。
不是為了單純證明圓滿,
也不是為了解釋宇宙的每個規律。
而是因為——
正是這些過程,生活的碰撞與體驗,
讓我親身感受到圓滿本自存在的真實。
同時,也透過經歷,理解宇宙流轉的脈絡——
不靠推演,而是靠真實的感受、失落與守候,
在時間與生命中,被身體、心識、情感完整體驗。
每一篇文字都是一盞燈,
照亮我,也照亮迷途的人。
當我在黑夜摸索,曾有人替我點燈——
父親用一生教我承擔,佛法用沉默教我安住。
而我,不過是在塵世,把那道光,再遞出去。
如果圓滿本自存在,
那麼漂泊,只是為了學會如何把光帶回人間。
有一天,當我也離席,
那盞燈不會熄滅。
它會在孩子的眼裡亮起,
在後輩的腳步裡延續,
在某個迷路的人心中,再度閃耀。
所有分離與失落,
都在雕琢心識的廣度,
讓覺知在每個角落生根。
我忽然明白——
每一次心碎,都是覺醒的裂縫;
每一次守候,都是與本心貼近。
光透過掌心的溫度滲入生命,
使每刻都成修行道場。
時間柔軟,生命連續,
在每次呼吸與落淚中洗滌塵埃,
讓慈悲與圓滿在痛楚裡生根。
先前的系列是撥開迷霧;
第七篇,
是看清後的歸來。
它讓我明白:
圓滿、佛性本具與宇宙理解,
不是靠想像,
而是經歷過那些真實的碎裂、
漫長的守候、
以及無聲的承擔。
讓每次呼吸,都映照本心;
讓每滴淚水,都提醒我——
這世間的愛與失落、痛與歡喜,皆是圓滿的鋪陳,
皆是理解宇宙、理解生命的過程。
那一桌未曾散席的溫暖,
依舊在時間河流裡,輕輕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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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最初的起點:大海起浪與那個「好奇」的念頭
在故事的最初,
時間與空間尚未分化,一切只是純然覺知……
你,就是那道永恆的光。
請閉上眼睛,數秒。
睜開眼,放下文字,慢慢讀完這段:
回到那份狀態。
那時的你,沒有呼吸的起伏,
因為你就是大氣本身;沒有心跳的焦慮,因為你就是律動的源頭。沒有內外之分,沒有遠近之別,整個存在像溫柔的光海,靜靜鋪展。
你處於一種大滿足中,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金色黃昏,溫暖、透明、無邊無際。☀️ 那光不是照在你身上,而是從你之中自然透出,柔和卻無可動搖。
那時的你,不需要尋找愛,因為你就是愛的震動。那份溫潤不是情緒,而是一種本質的頻率。你就是那尊「本初佛」,是這宇宙最原始的清明。
這種狀態,即是如來藏的本真,具足「常、樂、我、淨」🪷的極致體性,更是「不生不滅、能生萬法」的動態源頭:
它是「常」——不生不滅的永恆背景
它不是僵住的停格,而是一種安穩的持續。沒有誕生的驚惶,也沒有消失的陰影。時間尚未流動,你已完整存在。沒有「過去」可追,也沒有「未來」可等,只有一個飽滿、延展、毫無裂縫的「當下」。你不是活在其中,你本身就是那片穩定的背景。
它是「樂」——自性流出的涅槃大樂
那不是依賴感官刺激的快感,而是一種自性自然湧出的涅槃大樂。像深海最底層的寧靜,又像星辰誕生時的光芒四射,每一寸覺知都在和諧中共鳴。沒有期待,也沒有缺口,那份喜悅不因外境而增減,它就是你存在的質地。
它是「我」——與萬法同體的大我
這裡不是執著、焦慮、收縮的小我,而是與萬物同體的大我。你感覺銀河在你的呼吸裡旋轉,萬象在你的寬廣中舒展。沒有對立,沒有分離,一切都在同一片清明裡流動。你清清楚楚,如如不動,是能生萬法的真正主體。
它是「淨」——真空妙有的本然清淨
沒有匱乏,沒有恐懼,也沒有染污。即使萬法從你之中湧現,如光穿過琉璃,色彩繽紛,卻不留痕跡。你的本質始終透明澄澈,不被所生之物覆蓋。這是一種真空妙有的乾淨,清明而自在。
既然圓滿,為何化作眾生?佛會迷失嗎?
答案是:從未。
本初佛生起一念,並非匱乏,而是圓滿自然展現無限。
想像你是大海:深廣、不動。為顯流動,化作浪花躍出。
當浪花升起,立於海面,迎風映著天光,
卻生起最荒謬的錯覺——
忘了海的深度,只剩「我只是浪花」的驚愕與孤單。
它開始比較高低,
害怕墜落,渴望被看見;
在拍岸與退卻間緊抓形狀,
不安卻隨浪紋悄悄在心底擴散
就在這一念,
原本一體被看成對立,當下被誤認遠方。
匱乏於是誕生。
不是失去大海,
而是無邊的大海暫時收縮成浪;
不是圓滿破碎,
而是圓滿自己縮成差別。
我們亦如是。
因入戲太深,便執著每一道浪,在追逐中懼怕消失;
在掌聲裡膨脹,在沉默中動搖,
忘了托住自己的,從來不是風,而是深海。
其實,我們從未只是「這一生的浪花」。
海未離浪,本性未離人。
即使表面湧動,深處依然澄明;
即使情緒翻騰,覺性未曾受傷。
覺悟,不是逃離世界,
而是在浪幾欲碎裂之際,
整個身心忽然沉回本源,
認出自己從未離開過海。
那一刻,
浪仍起落,
風仍吹拂,
卻明白——
自己本來就是大海。
不是將要歸去,
不是等待終點,
而是從未離開。
如日光照海,
照見起浪,也照見本源;
照見那場誤認的戲,
也照見圓滿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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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夢裡的老虎:恐懼如何成為「真實」的囚牢
當你在這場「捉迷藏」裡全情投入,
最可怕的副作用會悄悄降臨——
你把夢**『當真』**了。
請想像今晚,你正躺在舒適的床上,進入深沉夢鄉。
在夢裡,你來到漆黑荒野,身後有一隻巨大的、長滿獠牙的老虎窮追不捨。牠粗重喘息逼近,你感到心跳幾乎撞破胸膛,冷汗浸透背脊。你拼命奔跑,雜草割破腳踝,刺痛竄上小腿,恐懼到極點,絕望地哭喊。
那一刻,你的神經系統完全相信老虎存在。腎上腺素激增,肌肉僵硬,呼吸紊亂。
在夢的世界裡,老虎是真的,血腥味是真的,絕望也是真的。但當你睜開眼,你會發現什麼?
老虎消失了嗎?不,牠從未存在過。🐯
你仍安穩地躺在溫暖的家中。夢裡的老虎沒有抓傷你的身體,夢裡的懸崖也沒有摔斷雙腿。那隻老虎,其實是你自己的「意識」高速運轉時,化作光影。
眾生在世間的苦難——生老病死、金錢匱乏、愛人背叛、職場欺凌——其實就是那隻「夢裡的老虎」。
如果你不了解「常樂我淨」的本質,你便會把這場幻夢當真,在恐懼裡迷失。
還未醒時,老虎的爪子尖銳;醒來後,只能微微一笑。
原來,老虎也是我,床也是我,這場夢也是我。你從未離開那張「佛性」的床,只是在床上揮舞雙手驚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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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霓虹燈下的鄉愁:喚醒「失根」的瞬間 🌃
這是我們集體的夢境。
下班後的擁擠街頭,天空壓著曖昧的紫灰色,兩旁霓虹閃爍粉紅與青綠。光影灑落濕冷的柏油路,折射出迷幻而短暫的繁華。人群匆匆,每張臉都被霓虹切割成碎片。我們在其中奔跑、追逐、計算、比較,以為只要再多一點,就能安心。
忽然,一股強烈的陌生感襲來。
我看著眼前這具身體、焦慮的工作,甚至這個名字,都變得遙遠而單薄,像散場前輕輕晃動的紙糊布景。
我看著自己——
那一瞬間,彷彿還有一個我,沒有被捲入,只是靜靜在旁。
心底忍不住自問:
「我到底是誰?」
「為何在此奔波?」
「究竟在追逐什麼?」
世界微微傾斜。熟悉的一切忽然失去重量。霓虹仍在閃爍,人群仍在流動,可一切像隔著一層透明的幕。
——就在這片晃動之中,有一份清明,沒有晃動。
它只是看著。
停。
看著那個「知道」的。
身體在疲憊,情緒在翻湧,念頭在拉扯;
可那份知道這一切的清明,始終安靜。
它不焦慮,也不匆忙。它本來就足夠。
夜色再深,天空依然澄澈;
城市再喧嘩,也無法觸碰它分毫。
這不是冷冷的旁觀,而是一種溫柔的在場。戲服會舊,但「看見戲服舊了」的那份覺照,沒有褶皺;名字會改,但「知道名字被喚起」的那份明白,沒有名字。
在最混亂時,也有一處從未失序;
在最疲憊的奔波裡,也有一份從未失去的完整。
這份悸動,不是逃離城市的衝動,而是內在深處的一次輕喚。
我們在夢裡投入太久,也太用力。
直到某一刻,忽然想起:不必再追了。
那份安然,從來就在等你停下來。
鄉愁於是升起。
不是想回到某個地方,
而是想回到那個始終明亮、始終溫暖的自己。
戲會散場。
霓虹會熄滅。
劇本終將翻頁。
原來,家就在腳下。
原來,我們一直在找的,從來就是自己。
而你——
這尊佛,
在這場名為人生的大夢中,
始終清醒。
從未離開,也從未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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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速度的騙局:這世界,是一場集體的「補幀」
那種「這具身體好像不是我」的強烈陌生感,
其實是你看穿了世界的破綻——時間的縫隙。
為何這場人生大戲看起來這麼「真」?
因為這是一場最高級的「集體補幀」。
請想像你在看膠捲電影。
畫面中的英雄奔跑、眼淚滑落。
若播放速度降到萬分之一秒,你會發現:
哪有英雄?
哪有眼淚?
那只是一格格靜止圖片,每格之間都有黑暗間隙。
播放機速度太快,騙過感官,讓你補出連續的真實感,誤以為自己正在活著。
這場精密的幻象,其實是一台自性投影機在運作:
佛性是光源:提供能量,讓世界亮起。
阿賴耶識是底片:裝載生生世世的種子,化為情節。
心念是播放手:念頭一閃,光穿過底片,投影出萬法與你的人生。
你的人生,就是一場高級的視覺欺騙。
當我遭遇車禍的瞬間,金屬撕裂的巨響砸碎了原本流暢的播放。
在一兆分之一秒的震盪裡,時間突然斷裂,厚重的鋼鐵世界,在瞬間化成微細跳動的光點。
我看見依戀一輩子的肉身,只是一團閃爍的粒子,像老舊電視的噪點;
我看見恐懼的死亡,只是一個畫面的切換。
這讓我驚覺:那個受苦、恐懼、崩潰的「我」,只是螢幕上的光影。
而那個看見碎裂過程的,就是你的佛性。
祂是一塊空而有體、清淨無染的螢幕。
電影演漫天大火,螢幕不會熱;演傾盆大雨,螢幕不會濕。
祂是永遠冷靜的觀察者,從未被劇情傷及半分,靜靜看著一切流轉,不生不滅,本自圓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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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夢境的物理學:因果是系統的自動平衡
人生是一場極擬真的 VR,
其底層具足中道佛性。
街道、人群、沉重的身體,
皆由意識像素顯現流轉。
這套系統有一條精準規律:
每一個念頭,
都即時重新編碼你的現實。
無一例外。
許多人誤以為:「既然是夢,便能隨意揮霍。」
這正是最危險、也最隱蔽的迷失。
惡念生起時,暴戾化作**「種子」**,
即刻存入意識硬碟——阿賴耶識,靜待成熟。
因果,是系統的回應。
正如在 VR 中撞牆,牆雖是程式碼,
身體仍瞬間緊縮…
當你傷害他人,阿賴耶識隨即現起混濁體感:
呼吸變重…胸口發悶。
那不是懲罰——
而是你親手寫入的程式,正在運行。
業力隨種子流轉。
阿賴耶識的種子,決定頭盔裡的光影質地。
存入暴戾——
世界渲染成地獄,
萬物猙獰,
即便繁華,也如坐針氈。
種下慈悲——
細胞在光中舒展…
現實當下重構為淨土,
安住此刻。
因果堅硬如鋼,精準無誤,
底層本質依然是「光」。
無論幻境多深…
純淨從未改變。
覺醒,
照見本來光明。
清醒,因此不昧因果。
知道螢幕是幻…
卻更守護念頭。
因為明白——
阿賴耶識折射出的每一道頻率,
終將化作
他的呼吸,
以及他所見的、
整個宇宙的質地。
---
六、 從本初到圓滿:為何阿彌陀佛與釋迦牟尼佛還要修行?🪔
這是一個核心關鍵:雖然我們本性是佛(就像未經雕琢的璞玉),但這塊玉還沒經過磨練,無法在幻境中發揮力量。如果我們只是「本初佛」,我們一旦進入大夢,就會被情緒的漩渦輕易捲走,淪為老虎的獵物。
這就是為什麼需要阿彌陀佛與釋迦牟尼佛的示現。祂們不是要「發明」什麼,祂們是示現了「如何從夢中醒來並成就圓滿果報」。而這份示現,直到近代仍由兩位導師用血淚般的生命細節延續著:
釋迦牟尼佛(應身之光):
祂示現了「如何從奢華的皇宮走到靜謐的菩提樹下」。祂在大夢中睜開眼,看穿了生老病死的像素本質。他在人間行走四十九年,就是在幫我們這群還在夢遊的人「格式化」大腦裡的病毒,教導我們如何在夢境的因果中,優雅地斷開鎖鏈。
【導師感召】
星雲大師以「應身」示現大慈悲。他雙眼全盲、身軀老邁,卻憑心念定格,寫下千萬張「一筆字」與眾生結緣。他深知人生是大夢,卻仍為眾生蓋校建院,實踐「給人信心、給人歡喜、給人希望、給人便利」。
那句「我病了,但我沒有苦」與「來生還要當和尚」,是他對大夢最深情的體諒。他不在乎夢境虛幻,他只在乎夢裡的眾生會不會痛。既然人生如戲,他教我們以慈悲作臺,演出一場最溫暖、最能照亮人心的生命之戲。
阿彌陀佛(報身之巔):
祂在迷失中覺醒後,發下了宏大的四十八願。祂用無數劫的時間,像是一位極致的「生命系統設計師」,走遍了宇宙兩百一十億個佛國土,去觀測每一種生命的痛苦頻率,去篩選每一種解脫的程式碼。
祂最終決定,要用自己的修為,打造一個最高頻的、只要「稱名」就能連線的「覺醒力場」——極樂世界。
祂把每一份慈悲、每一聲佛號、每一滴為眾生流下的汗水,都轉化成了「能量的極點」。
【導師感召】
淨空老法師在講桌後守望六十載,唯願眾生領悟那句:「看破、放下、自在、隨緣、念佛」。
晚年他體力雖衰,但談起彌陀,眼中依舊閃爍著赤子般的純淨,彷彿向世界示現:這套覺醒系統是真的,他已輸入完畢,正安然點擊「回歸」。
他用一生的清淨證明,只要佛號不間斷,負面像素終將格式化。🌅
這是一場璞玉變無價寶的征途;當你成就回歸,你不再是漂泊的浪花,而是與大海無二無別的圓滿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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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生命的物理版圖:常寂光與三身的秘密運作 ☀️
為了讓你這尊「暫時忘記身份的佛」走回家,你需要理解這套生命運作系統——尤其是那座終極安穩之屋:常寂光。
1. 佛性與法身:源頭與現象的對話
先釐清關鍵——
法身,是佛性顯現的第一層清明與底色。
若佛性是永恆、無形無相的「電力」,
法身,就是那塊被電力點亮、巨大而清淨的「螢幕」。
佛性是「空」——
不是空無,而是具足萬能的純淨覺體,能生萬法。
法身,是這股覺體顯現出的清淨本體,
如虛空般包容,空而有體,清淨無染,支撐你存在的底層穩定。
應身,則是隨緣化現的角色——
為救度眾生,在螢幕劇情中現身說法。
當你認領法身,
你就認領了那塊螢幕。
老虎依舊奔跑,劇情翻湧,情緒起落——
但無法染污你的本體。
你既是不動的螢幕,
也能化為應身,走入風雪之中,
進入劇情卻不再迷失。
你開始明白:無論世界如何狂亂,內在依然明亮而寧靜。
2. 常寂光:真正進入那座屋子
想像一下。
風雪呼嘯,寒氣拍打窗戶,世界翻騰不止。
而你,終於推門而入。
門關上的瞬間——
聲音被隔絕,壓力停止推擠,你的呼吸也慢了下來。
屋內溫暖、厚實、安定。
你坐下,肩膀放鬆,手裡一杯熱茶。
蒸氣緩緩上升,貼近臉龐,帶來溫度與安定感,像母親手心的溫柔。
這,就是常寂光。
屋子由「常、樂、我、淨」築成。
不是逃避世界,
而是找到不被世界推動的位置。
常——恆久安全,生與死只是畫面切換,你始終在場。
寂——追逐停止,夢裡老虎仍在故事中,但不再牽動心跳。
這種寂,不是空洞,而是內在充盈、深海般的穩定。
光——燈火通明,不依外物,你本身在發光。
恐懼陰影自然消散,它們從未真正擁有力量。
你不是躲在屋內,
只是知道——風雪從未真正進來,只在門外呼嘯。
你的存在,像屋內光一般,溫暖而堅定。
3. 三身的實際運作
報身,是你坐在屋中,感受溫度、氣息、光影,啜一口熱茶,身心隨之暖起的能力。
念佛、持咒時,胸口柔軟,焦慮退潮,呼吸深——
那是報身在修復你的覺知場。
像充電的電池,縫合長年的震盪,
你開始感覺完整,而非被世界撕裂。
每一次呼吸,都像光在細胞間流動,溫柔卻有力。
應身,則是在穩定後,
你再次推門而出。
風還在,世界還在,責任還在。
但你不是被吹走。
帶著屋內的光出門,光在黑夜更清晰,也照亮前路與身邊的人。
修行從來不是離開人生,
而是終於能在其中站穩。
當你真正站穩——
屋子從未離開過你。
你一直在裡面,
只是現在,你終於醒了,並能帶著光行走塵世。
---
八、入世實戰:霓虹燈下的優雅
修行,並非為了逃離這個由像素構成的世界,
而是學會——在像素之間,住下來。
當你能安住於那微不可見的空隙,
霓虹依然閃爍,卻不再奪心。
1. 職場的箭陣:撐開像素的空隙
當主管的指責如箭飛來,
空氣因憤怒而發紅、收縮。
那並非語言的力量,
而是情緒讓「意識像素」瞬間坍縮——
空隙消失,心才會被擊中。
實戰導引:
此刻,調閱你的「法身螢幕」。
你要看見——
眼前焦慮咆哮的人,
也是在夢中被老虎追逐、驚叫求救的「我」。
像素撐開術:
在心中默念一聲佛號。
不是為了壓制,
而是讓凝固的場域重新流動。
空隙一開,本初的光自然透出。
你會發現:
咆哮只是螢幕紅光,
箭矢化作流光穿透而去,
傷不了你這塊清淨的覺性螢幕。
於是,你專業回應,內心體諒。
這不是忍耐,
而是你已立於寂靜之中。
2. 家庭的鎖鏈:以慈悲重新編碼
發火的親人、刺耳的埋怨,
往往不是敵意,
而是找不到出口的求救。
我們被鎖住,
是因為錯把「業力像素」
當成了真實的自己。
實戰導引:
在心中輕聲提醒:
「他就是我,只是暫時忘了自己是佛。」
像當年父母無聲守護家庭那樣,
你不急於辯解,
只是穩穩守住本心。
頻率重置:
當內在的「常寂光」如燈火流出,
你正在重新編碼這個場域。
業力的本質是光,
當你的頻率柔軟如水,
憤怒便悄然散去。
你的溫柔,
就是對生命最深情的一次接棒。
3. 病痛的深夜:肉身戲服下的清明
當肉身尖叫,
病痛如鉛壓來,
這是大夢中最難熬的一幕,
卻也是「子光明」顯現的時刻。
實戰導引:
不對抗痛覺,
只是冷靜觀看。
看痛的像素忽明忽滅,
感受「報身」如一盞熱茶,
自心底緩緩流出。
格式化體感:
視這具身體為一件為眾生服務的器具,
體諒它承載大夢的勞苦。
痛依然存在,
但你已不在痛裡——
你在光裡,在愛裡。
當你輕撫這件磨損的戲服,
在那如如不動的寂靜中,
痛不再是牢籠,
而是一道裂縫。
透過裂縫,
你瞥見自己正坐在永恆的金色海邊,
看著戲台明滅。
就在那一刻,你明白——
那個知道痛的覺性,
從來不曾痛過。 🍵
---
九、臨終的終極歸位:子母光明會
現在,我們要直面生命最後的關卡。
這不是演練,而是每一尊「走入人間的佛」,最終的歸位時刻。
凡夫的終點:大斷訊的恐懼
當肉身瓦解、五大分離,一生未曾看清的憤怒與依戀,將化作咆哮的猛虎。
若你不識螢幕,只會在斷訊的驚恐中抓取任何「熟悉感」,被拋入黑暗洞穴漂流。
在意識的海嘯裡,未覺照的負面像素將被放大成命令,推你再次進入輪迴。
這不是審判,而是慣性自動執行,一生怎麼活,最後就怎麼走。
覺醒者的終點:子母光明會
若你曾反覆練習「認出螢幕」,當神經訊號崩解、語言與記憶失效,那道自宇宙初始存在的母光明,會在崩解後自然顯現。
它不耀眼、不震撼,卻極度熟悉。
多數眾生錯過它,只因太過安靜——而你要知道,哪怕只曾一次認得,這條回家的路就已敞開。
同時,你持誦的佛號,已沉入阿賴耶識深處,與本心佛性共鳴,形成子光明。
臨終時,語言崩解、記憶消失,佛號自動引導你安住:吸氣——光入胸腔,心安穩;呼氣——光流全身。
它不是努力,而是自然導航,身心佛號共振,化作最後的自動反射。
此刻,無須判斷對錯,只需認得:凡是來去的,都不是你。
不追逐、不抗拒,直接安住,投入那道純淨、透明、無邊的本初白光。
當子光明與母光明相遇,
如失散的孩子,在風雪中不再奔跑,只是停下,便被母親抱緊。
你將明白:死亡不是終點,而是夢醒了。
老虎止息,霓虹熄滅,你帶著此生雕琢完成的圓滿與清明,回歸大海懷抱。
這不是消失,而是大圓滿的歸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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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夢歸來:在心識深處認領永恆光】🌈
這是一場長達萬年的捉迷藏。
五十多歲的我立在生命渡口,回望由像素堆疊的大夢,終於認領那個從未離席的清明。
人生如戲。
因果成骨。
慈悲為血。
我們曾以為被世界包圍,受困於生老病死的劇本。
其實每一格光影,皆自心識湧出。
父親的笑、長輩的凋零、後輩的接續,不過是法身在時空裡一次翻身,於幻象中遊戲,卻從未沾染。
我們並非追求覺醒——
而是本初之光披上血肉,走進人間,體驗成為人類的重量與深情。
所有迷路都被允許,因為重逢早已在答案裡。
當光照進肉身,我不再抗拒這場大夢。
一聲佛號落下,如石入水,在碎裂畫面間撐開寂靜。
子光明於呼吸中微亮,悄然向母光明靠近。
這不僅是回歸,更是在每一次氣息裡,預演永恆相見。
於是我明白——
歸來,不是抽身離席,而是清醒入戲。
螢幕映漫天大火,本體仍然清涼;
身處霓虹塵世,心已安然常寂。
既然戲終會謝幕,
便帶著對眾生的體諒——
憐惜仍在夢中驚喊的佛——
看穿光影流轉,帶微笑完成夢。
家未曾遠。
光未曾滅。
那張桌旁的空位,從未空過;
那雙筷子,始終安放。
當你忽然慢下來——
也許不是因為世界變暗,
也不是因為疲憊。
而是你終於看見,
那道光一直在。
它不追趕,
不召喚,
只是靜靜地,
與你同在。
作者為佛法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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